动荡时代的教条:人工智能时代的教育范式重塑

《IEEE Transactions on Computational Social Systems》:The Dogmas of the Quiet Past Are Inadequate to the Stormy Present [President's Messag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1日 来源:IEEE Transactions on Computational Social Systems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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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大家, 显示全部我在八月中旬写下这些文字,当时正在家人一起度假的几天里,其中一项任务就是整理这一年里拍的照片和视频。过去,旅行结束后我们最多只会积累几卷32张照片的胶卷,也就是大概五十张图片。而现在,每次家庭旅行后,我们会收集到数百张用各种手机和数

  

亲爱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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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八月中旬写下这些文字,当时正在家人一起度假的几天里,其中一项任务就是整理这一年里拍的照片和视频。过去,旅行结束后我们最多只会积累几卷32张照片的胶卷,也就是大概五十张图片。而现在,每次家庭旅行后,我们会收集到数百张用各种手机和数码相机拍摄的照片和视频,这些资料很难整理。

在翻看这些最近的回忆时,我发现了一张是在2025年11月IEEE会议期间在纽约拍摄的。照片中是两位总统站在纽约历史博物馆前。借此机会,我想向林肯总统请教一些关于这个主题的想法。我在他的演讲和言论中寻找值得注意的句子,找到了这句话,它出自他的第二年度致辞(1862年12月1日):“过去的教条已经无法应对当前的动荡时代……因为我们的情况是全新的,所以我们必须重新思考、重新行动。”这句话虽然是在美国内战的背景下说的,但完全适用于我们今天所面临的、由人工智能带来的“动荡时代”。我们正站在另一个关键时刻,这次变革不是由战争造成的,而是由前所未有的速度和规模的技术变革带来的。

那么,过去的教条到底是什么?如何重新思考、重新行动呢?如果要从广义上探讨这些问题,所需的空间远远超过了总统致辞的篇幅。因此,让我们关注一个大家都很熟悉的话题,也是CIS非常感兴趣的领域:教育。

可以说,几个世纪以来,教育的根本模式几乎停滞不前,仍然依赖于传统的讲授方式、标准化的考试以及为“过去”设计的静态课程,而那个“过去”已经不复存在了。我们可以列举出这种教育方式背后的一些教条:知识记忆、单向传授、一刀切、高风险终结性评估,以及人们对人工智能在教育中应用的普遍看法——认为辅助学习就是“作弊”。当然,还可以找到更多的“旧教育”教条,但对于我们今天的目的来说,这些已经足够了。

那么,我们该如何重新思考、重新行动呢?让我们逐一分析这些教条。首先来看知识记忆的教条,很明显,记忆能力和算法思维很快就会被机器取代,因此教育应该关注其他方面,比如问题提出、批判性思维以及伦理和情境判断。结合单向传授和一刀切的教条,我们可以利用人工智能提供的个性化定制内容的能力,根据每个学生的情况调整教学内容和节奏。这样一来,课堂时间就可以用来进行互动性更强、参与度更高的活动,比如小组讨论、合作解决问题和动手实验。高风险终结性评估的教条与新的生成式人工智能工具产生了冲突,因为后者能在短时间内生成完美的成果。在这种情况下,评估的重点应该从结果转向过程:学生如何分析问题、迭代改进思路、捍卫自己的观点,并将知识应用到实际情境中。这与最后提到的“辅助学习就是作弊”的教条形成了鲜明对比。我们可以在特定情况下禁止使用人工智能工具,但全面禁止会导致学生没有准备好与他人共享工作环境中的智能工具。重新思考意味着将人工智能视为一种(认知上的)合作伙伴,而不是试图取代人类能力的竞争者。重新行动意味着我们要教授学生如何与人工智能实现共生式合作,既要学生学会如何负责任地与人工智能协作,同时保持最终的决策权、道德责任和人类的判断力。

在当前这个动荡的时代,教育的一个关键方面是教会学生如何将人工智能作为辅助工具来增强思考和解决问题的能力,而不是仅仅将其视为替代人类思考的工具。明确理解增强和替代的区别对于在教育和未来学生的职业生涯中保持人类的自主性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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