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黑素药理浓度诱导人黑色素瘤细胞线粒体功能障碍并重塑细胞外核苷酸代谢及CD39/CD73表达

《Purinergic Signalling》:Pharmacological melatonin induces mitochondrial dysfunction and alters extracellular nucleotide metabolism and CD39/CD73 expression in human melanoma cell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2日 来源:Purinergic Signalling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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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肤黑色素瘤是一种侵袭性恶性肿瘤,具有分子异质性和治疗耐药性,凸显了识别肿瘤进展中替代通路的需求。嘌呤信号(purinergic signaling),特别是由外切核苷酸酶CD39(NTPDase1)和CD73(ecto-5′-nucleotidase)介导的

  
皮肤黑色素瘤是一种侵袭性恶性肿瘤,具有分子异质性和治疗耐药性,凸显了识别肿瘤进展中替代通路的需求。嘌呤信号(purinergic signaling),特别是由外切核苷酸酶CD39(NTPDase1)和CD73(ecto-5′-nucleotidase)介导的细胞外ATP向免疫抑制性腺苷的转化,已成为黑色素瘤生物学中的关键决定因素,但其是否受褪黑素调控此前尚未被探索。本研究探讨了药理浓度褪黑素(0.1–5 mM,24和48 h)是否影响两种具有不同分子特征的人黑色素瘤细胞系(SK-MEL-28和A375)的代谢活性、线粒体稳态及细胞外核苷酸代谢。研究人员发现,褪黑素在两种细胞系中均降低代谢活性并诱导线粒体去极化,但A375细胞对线粒体的敏感性高于SK-MEL-28细胞。这些线粒体改变伴随不同的凋亡和炎症相关转录响应,表明药理浓度褪黑素的细胞响应具有谱系依赖性。同时,褪黑素差异性地改变细胞外核苷酸代谢及CD39/CD73基因表达,且两种黑色素瘤细胞系间响应存在差异。综上,这些发现表明药理浓度褪黑素的生物学效应不仅限于线粒体功能障碍,还涉及细胞外核苷酸代谢的重塑,为黑色素瘤中褪黑素信号与嘌呤信号之间的相互作用提供了新证据。
皮肤黑色素瘤是最具侵袭性的皮肤癌类型之一,具有高转移潜能、显著的分子异质性,以及对BRAF靶向治疗和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等现有治疗策略的内在或获得性耐药。尽管这些策略显著改善了患者预后,但相当比例患者的持久临床应答仍有限。因此,越来越多的研究聚焦于识别参与黑色素瘤进展的替代分子通路,以期发现新的治疗靶点。其中,嘌呤信号及其与细胞代谢和炎症过程的密切关联已成为肿瘤行为的重要调控因素。褪黑素(N-乙酰-5-甲氧基色胺)不仅由松果体合成,还可由皮肤、免疫细胞、胃肠道和线粒体等多种外周组织和细胞类型合成。除调节昼夜节律外,褪黑素还发挥广泛的生物学活性,包括调节线粒体稳态、细胞生物能量学、氧化还原平衡、炎症信号和代谢适应。在肿瘤中,这些多效性特性与抗增殖、促凋亡、抗炎和免疫调节效应相关。重要的是,药理浓度褪黑素可激活超越经典MT1/MT2受体信号的机制,涉及线粒体功能和细胞代谢的改变,最终影响肿瘤细胞命运。线粒体整合代谢和信号通路以调控细胞命运和适应。在肿瘤细胞中,线粒体稳态的改变常伴随代谢重塑和细胞外通讯变化。由于细胞外核苷酸代谢与细胞代谢状态密切相关,代谢适应可能伴随肿瘤微环境中嘌呤信号的改变。然而,药理浓度褪黑素是否影响黑色素瘤细胞中这些相互关联的过程仍知之甚少。
细胞外核苷酸代谢是嘌呤信号的基本组成部分,在调节肿瘤细胞与周围微环境之间的通讯中发挥核心作用。细胞外ATP作为危险相关分子信号,能够促进炎症和抗肿瘤反应,而其顺序水解生成ADP、AMP并最终生成腺苷——一种强效免疫抑制代谢物,可促进肿瘤进展、血管生成和免疫逃逸。这一过程主要由外切核苷酸酶CD39和CD73调控,二者控制促炎核苷酸与免疫抑制性腺苷之间的平衡。因此,细胞外核苷酸代谢的改变深刻影响肿瘤微环境的代谢和免疫格局,并与肿瘤进展、免疫逃逸和抗癌治疗耐药相关。在皮肤黑色素瘤中,研究团队已建立关于外切核苷酸酶活性和CD39/CD73轴药理调节的持续研究体系,证明结构多样的生物活性化合物能显著改变黑色素瘤细胞中的NTPDase和ecto-5′-nucleotidase活性,并对肿瘤细胞活力、迁移和凋亡产生下游影响。尽管支持药理浓度褪黑素抗肿瘤特性的证据日益增多,但该吲哚胺是否改变黑色素瘤细胞中的细胞外核苷酸代谢仍属未知。鉴于CD39/CD73外切核苷酸酶轴在调节细胞外核苷酸代谢中的核心作用,研究该通路可能为药理浓度褪黑素的生物学效应提供机制性见解。
研究人员选用人皮肤黑色素瘤细胞系SK-MEL-28和A375,以0.1 mM、1 mM和5 mM的褪黑素处理24 h和48 h,通过MTT法检测代谢活性,TMRE荧光评估线粒体膜电位(ΔΨm),DCFH-DA荧光法测定细胞内活性氧(ROS)水平,孔雀绿比色法检测ATP、ADP和AMP水解活性,qRT-PCR分析CASP3、CASP8、TNF-α、IL-6、CD39和CD73的基因表达。所有实验均设未处理对照和0.5%乙醇溶剂对照。
褪黑素降低黑色素瘤细胞代谢活性:5 mM褪黑素在24 h和48 h时间点均显著降低SK-MEL-28和A375两种细胞系的代谢活性,降幅约50%,且呈浓度依赖性。0.1 mM和1 mM浓度无显著影响,乙醇溶剂对照无显著差异,排除溶剂毒性干扰。
褪黑素诱导线粒体去极化:褪黑素在两种细胞系中均引起浓度和时间依赖性的ΔΨm降低。SK-MEL-28细胞在1 mM和5 mM浓度下于24 h和48 h均显著降低TMRE荧光,0.1 mM在24 h短暂升高后于48 h显著降低;A375细胞在1 mM和5 mM浓度下于两个时间点均显著降低,48 h时所有浓度均显著降低。A375细胞对褪黑素的线粒体敏感性高于SK-MEL-28细胞。
褪黑素未改变细胞内ROS水平:在任何浓度或处理时间下,褪黑素均未显著改变两种细胞系中的ROS产生,表明线粒体去极化并非通过可检测的ROS积累介导。
凋亡相关基因表达呈细胞系特异性响应:在SK-MEL-28细胞中,5 mM褪黑素显著上调CASP3和CASP8表达;而在A375细胞中,CASP3表达显著下调,CASP8表达无显著变化。
炎症相关基因表达呈细胞系特异性响应:在SK-MEL-28细胞中,5 mM褪黑素显著上调TNF-α和IL-6表达;而在A375细胞中,二者均无显著变化。
褪黑素差异性改变细胞外核苷酸代谢:在SK-MEL-28细胞中,24 h时5 mM褪黑素显著增加ATP、ADP和AMP水解;48 h时0.1 mM和1 mM显著降低ATP水解,5 mM仍显著增加ADP和AMP水解。在A375细胞中,24 h时5 mM显著增加三种核苷酸水解;48 h时5 mM显著降低ATP水解,ADP水解无显著变化,而AMP水解在所有浓度下均显著增加。
CD39/CD73基因表达呈选择性改变:在SK-MEL-28细胞中,5 mM褪黑素处理48 h显著上调CD39表达,CD73表达无显著变化;在A375细胞中,CD39和CD73表达均无显著变化。
讨论部分指出,药理浓度褪黑素在两种黑色素瘤细胞系中均降低代谢活性并诱导线粒体去极化,但下游转录响应和外切核苷酸酶表达呈细胞系特异性差异,而非统一响应模式。SK-MEL-28细胞表现出CASP8/CASP3/TNF-α/IL-6协同上调,支持凋亡相关和炎症相关转录程序的参与;A375细胞虽表现出更显著的线粒体去极化,但CASP3下调且其他基因无显著变化,提示可能涉及其他细胞死亡或适应通路。细胞外核苷酸代谢的改变与CD39/CD73基因表达的选择性调节相伴发生,尤其在SK-MEL-28细胞中CD39上调。这些发现表明,药理浓度褪黑素的生物学效应不仅限于线粒体功能障碍,还涉及细胞外核苷酸代谢的重塑,为黑色素瘤中褪黑素信号与嘌呤信号之间的相互作用提供了新证据。研究结论为:药理浓度褪黑素通过诱导线粒体功能障碍和重塑细胞外核苷酸代谢,在黑色素瘤细胞中产生细胞系特异性的生物学效应,提示CD39/CD73轴可能参与褪黑素在黑色素瘤中的抗肿瘤活性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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