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Reconceptualizing the impostor phenomenon as an occupational experience: a scoping review and framework synthesis of qualitative evidence guided by the model of human occup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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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冒充者现象(Impostor Phenomenon, IP)的特征是持续存在的自我怀疑感,以及尽管能力胜任却难以内化成就。尽管其对医疗卫生专业人员的心理后果已被广泛研究,但冒充者现象对职业功能的影响仍未得到充分探索。本范围综述通过人类作业模型(Model
背景:冒充者现象(Impostor Phenomenon, IP)的特征是持续存在的自我怀疑感,以及尽管能力胜任却难以内化成就。尽管其对医疗卫生专业人员的心理后果已被广泛研究,但冒充者现象对职业功能的影响仍未得到充分探索。本范围综述通过人类作业模型(Model of Human Occupation, MOHO)综合定性证据,考察医疗卫生专业人员的冒充者现象体验,为冒充者现象提供作业科学视角。方法:本范围综述依据乔安娜·布里格斯研究所(Joanna Briggs Institute, JBI)方法进行,并遵循范围综述PRISMA扩展版(PRISMA-ScR)进行报告。研究方案已在开放科学框架(Open Science Framework, OSF)上预先注册。检索了PubMed/MEDLINE、ProQuest Central和Web of Science数据库中2015年至2025年间发表的英文定性研究。对数据进行图表化,并采用框架方法(Framework Method)进行框架综合,以MOHO作为先验分析框架。结果:11项研究符合纳入标准。在意志(volition)层面,参与者表现出能力-信心脱节、归因挑战以及感知能力的逐步重建,而尽管存在自我怀疑,价值观基本保持完整。习惯化(habituation)层面反映出职业身份形成的干扰、角色转换以及补偿性作业模式,包括隐藏、过度准备和完美主义工作常规。作业能力(performance capacity)的特征是作业表现的主观体验改变,包括情绪困扰、认知负担以及尽管有能力证据仍感知到不足,并对学习、参与和表现产生影响。环境因素包括支持性指导、建设性反馈和心理安全的工作场所,而等级文化、歧视、工作量压力和组织期望可能强化IP。结论:通过MOHO进行解释,研究结果表明IP可能在相互关联的作业过程中被体验,涵盖感知能力、职业角色发展、做事模式和环境的影响。这些解释需要进一步的跨职业和纵向证据。本综述强调了以作业为中心的方法对于理解和应对IP的价值,并识别了作业治疗、医疗卫生教育和组织干预中支持健康职业发展的机会。系统综述注册:OSF,注册DOI:https://osf.io/xrbpd1
1 引言
本文献综述聚焦于冒充者现象(IP),其特征为持续自我怀疑和难以内化成就,尽管存在明显能力证据。IP在医疗卫生专业人员中较为普遍,一项系统综述显示全球卫生工作者中约62%存在IP。IP与同情疲劳、倦怠、低自尊、焦虑和抑郁等心理结果相关。职业治疗领域中的“作业”指人们参与的有意义活动,包括自我照护、工作和休闲。本文提出“职业经验”概念,指IP如何嵌入并表达于医疗卫生专业人员的作业中,不仅涉及职业角色和常规,还涉及其他有意义的作业和参与模式。现有研究多从心理学视角探讨IP的情感、人格和心理健康后果,但较少关注IP在职业角色发展、日常常规和环境影响中的表现。人类作业模型(MOHO)由意志、习惯化、作业能力和环境四个相互关联的组成部分构成。本综述旨在使用MOHO框架综合质性证据,以作业科学视角理解IP对医疗卫生专业人员作业参与和表现的影响。
2 方法
本范围综述遵循乔安娜·布里格斯研究所(JBI)范围综述方法学,并按照PRISMA-ScR报告规范进行报告。研究方案预先在开放科学框架(OSF)注册。检索数据库包括PubMed/MEDLINE、ProQuest Central和Web of Science,检索时间跨度为2015至2025年,限定英文发表。纳入定性研究或单独报告定性结果的混合方法研究。采用PCC框架制定纳入标准,研究人群包括医生、护士、住院医师、博士生、生物医学研究人员等各类医疗卫生专业人员;概念为IP体验;情境为医疗实践、研究或学术等环境。排除灰色文献以聚焦具有充分方法学细节的定性研究。数据分析采用框架综合法,以MOHO作为先验分析框架。研究者参与编码,构建研究×成分矩阵并迭代比较以发展主题。
3 数据提取
研发并预测试了数据提取工具。提取了每项研究的国家、职业、样本特征、方法论和主要发现。补充表展示了11项纳入研究的特征。这些研究主要来自高收入国家,样本以医生和医学受训者为主,但也有护士、模拟教育者、研究人员等。
4 结果与数据综合
采用框架综合方法,MOHO的四个领域被作为组织框架。由于纳入研究未使用MOHO概念,研究者先提取原始研究发现,然后编码到MOHO领域及成分中。主题从比较和综合这些编码中浮现。
4.1 意志
4.1.1 主题1:胜任却缺乏信心:个人因果关系的中断
该主题揭示了能力展示与感知能力之间的持续差距。子模式包括:能力-信心脱节,例如参与者将IP描述为“更多是信心问题而非能力问题”;尽管完成培训、管理临床或研究责任并收到积极反馈,参与者仍怀疑自身是否足够胜任。归因挑战方面,成功常被归因于运气或他人的误解,而错误则被不成比例地内化为无能证据。逐步重建感知能力方面,积累经验、成功项目、支持性指导和对成就的肯定有助于形成更现实的自我评价。有研究指出,导师帮助受训者看到系统性因素和共同责任后,自动自责减少。
4.1.2 主题2:赋予意义但也提高风险的价值观
参与者高度重视提供称职的护理、履行专业责任和对患者做出有意义贡献。这种责任感可能转化为对不良后果的过度个人责任。参与者还重视专业能力、正直和成长,例如对证书的不断追求。这些价值观在自我怀疑中基本保持不变。兴趣证据较少,但存在从有意义的患者互动和解决问题中获得满足感的描述。
4.2 习惯化
4.2.1 主题3:成为并驾驭职业角色
该主题包括责任增加与角色转换,新毕业护士在向独立实践过渡时仍感到自己是学生;住院医师在承担更高期望时感到准备不足;从实习医师转为高年资住院医师后,需要为初级同事提供答案。多角色交叉方面,模拟教育者、MD-PhD受训者等需在多重职业身份间转换,新角色可能重新激活合法性怀疑。角色内部化可通过受支持的自主权、公开认可和委托决策来强化,反之,性别偏见等外部挑战可能削弱角色合法性。
4.2.2 主题4:应对感知不足的做事模式
隐藏和保护性自我呈现常表现为犹豫求助、假装知道、掩盖感受、减少参与可见性。补偿性努力表现为过度准备、提前到达、延长工作时间、不断叠加证书以证明合法性。在研究中,重复实验和长时间故障排除可能破坏生产力并导致研究方向改变。
4.3 作业能力
4.3.1 主题5:无能感的主观体验
参与者主观上感到知识不足、缺乏准备、焦虑和恐惧,尽管客观表现正常或成功。即使经验丰富的模拟教育者也会质疑自己是否有资格教学和指导。女性医生报告自我怀疑和缺乏归属感,与歧视性信息相关。这种主观体验并非客观能力受损。
4.3.2 主题6:感知的无能如何干扰做事
有研究报告失效的自我评估可能干扰学习、注意力和表现。例如,有参与者声称无法真正专注于学习,而是更关注表面。压力、情绪淹没可影响信息处理,干扰反思性学习。不可复现性导致的沉思、睡眠障碍和生产力下降也被报告,但仅与心理测量相关,并非直接归因于IP。
4.4 环境
4.4.1 主题7:支持与破坏职业合法性的关系
支持性关系包括导师、教练和角色模型,他们通过正常化不确定性、提供具体反馈和公开赞许来强化能力感知。同辈分享可正常化IP。破坏性关系包括持续将意外结果归因于学生错误、与更有经验的同事比较、欺凌、微攻击、性别歧视和排外,这些均强化IP和非法感。
4.4.2 主题8:支持发展或放大需求的组织
支持性组织提供结构化反馈、清晰期望、受支持的自主权和资源。问题性组织表现为培训不足、人员短缺、工作量过重、评估疲劳和行政负担,这些放大IP。教育结构如基于能力的医学教育中的可委托专业活动和重复工作场所评估可能增加负担。
4.4.3 主题9:隐藏、等级和归属的文化
医疗培训中的等级文化、对确定性和信心的期望,使居民感到必须隐藏不确定性。存在“不讨论IP”的文化,领导者的坦诚可起到支持作用。模拟领域的头衔和证书被作为合法性标志。性别不平等、种族主义、权力等级和结构性不公平,塑造了谁被认可为合法专业人员。有参与者拒绝将IP个体化学解读:“不是冒充者综合征,而是你不希望我进入这个领域。”
5 讨论
通过MOHO的解释,IP表现为在意志、习惯化、作业能力和环境之间的相互关联过程。意志中能力-信心差距表明,尽管有成功参与,主观作业能力感仍不稳定。价值观的破坏并非丧失,而是对能力合法性的不确定。角色过渡与职业身份形成有关,补偿性做事模式可能强化“能力依靠额外努力”的信念。作业能力的主观经历可能导致警觉、疲惫和怠倦。环境在支持或强化IP方面发挥重要作用。未来研究需采用纵向和跨职业设计,并探索作业为中心的教育和组织干预。
6 结论
本范围综述将IP重新概念化为一种职业经验,该经验由人与环境互动以及职业角色形成、做事模式和能力感知共同塑造。作业视角可用于发展支持健康职业发展的策略,但需更多实证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