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wis酸活化过硫酸盐(PDS)氧化氟喹诺酮类抗生素:Mg2+/PDS体系的新机制与绿色低成本AOP

《RSC Advances》:Lewis-acid activation of persulfate enables oxidation of antibiotics: a new green low-cost advanced oxidation processOpen Acces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2日 来源:RSC Advances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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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发在环境相关条件下高效运行的高级氧化过程(advanced oxidation processes, AOPs)仍是水处理的关键挑战。本文结果表明,过硫酸盐(persulfate, PDS)中的–O–O–键通过形成(H2O)4

  
开发在环境相关条件下高效运行的高级氧化过程(advanced oxidation processes, AOPs)仍是水处理的关键挑战。本文结果表明,过硫酸盐(persulfate, PDS)中的–O–O–键通过形成(H2O)4Mg(OS(O)2OOSO3)/H(OS(O)2OOSO3)?而被活化并与底物反应,该物种可氧化抗生素(环丙沙星(ciprofloxacin, CIP)和氧氟沙星(ofloxacin, OFX))。在pH 7.4下,Mg2+/PDS在24 h后对CIP和OFX分别实现75%和89%的降解,准一级速率常数(pseudo-first-order rate constants)分别为2.7 × 10?3和5.0 × 10?4 min?1。这些值代表在相同pH下相较单独PDS提高二十倍以上。此外,对于与二甲亚砜(dimethyl sulfoxide, DMSO)的反应,发现了一种新机制,其中氧化过程由Lewis酸活化(Lewis acid activation)引发,不涉及初始自由基形成;底物直接与活化的O–O键反应。因此,其与亚砜的反应形成相应的砜。该DMSO反应机制得到密度泛函理论(density functional theory, DFT)计算支持。相反,计算表明与苯酚的反应为自由基机制,提示底物氧化机制取决于底物性质。结果证明,过氧化物不仅可通过能量传递(如热或光)或氧化还原过程(如类Fenton或电化学)活化以进行氧化过程,还可通过Lewis酸活化。结果确立了过氧化物活化的额外途径,并为进一步探索开发潜在成本有效且环境兼容的高级氧化过程提供了机制基础。本研究强调镁和质子作为过硫酸盐的有效活化剂,用于水体系中稳健的污染物降解。
研究背景方面,高级氧化过程(advanced oxidation processes, AOPs)是去除水中有机污染物(包括药物活性化合物)的高效选择之一。Fenton反应因简单、环境友好和成本有效而被广泛使用,其主要依赖Fe2+或其他低价过渡金属配合物;但过渡金属配合物易形成金属氧化物和金属氢氧化物沉淀(如Fe(OH)3),导致污泥生成并阻碍过程效率。已有研究尝试用钴、锰、铍、铝等替代过渡金属配合物,但这些体系通常仅在有机溶剂和极少量水中有效,且需要很高浓度的H2O2。另一方面,药物废弃物排入水体对水生生物和水环境构成威胁;抗生素消费因人口增长、医学发展和新型疾病而增加,近十年全球抗生素消费约增加20–30%,畜禽使用仍高,全球约三分之一抗生素可在废水和河流系统中检出。抗生素进入循环系统后可导致细菌抗菌耐药,并可能生成有害转化产物。CIP和OFX属于氟喹诺酮类(fluoroquinolone, FQ)抗生素,用于治疗尿路感染、胸部感染、皮肤和骨感染等;长期暴露可造成人和动物健康问题,如肝损伤和中枢神经系统异常。近期研究显示75%的CIP未被代谢而排出,污染地表水、地下水甚至饮用水。传统氧化技术如UV、氯化、臭氧等并非总能降解持久性抗生素污染物,因此需要AOPs等替代方法。已有证据表明,Mg2+虽为氧化还原惰性,但可在温和条件下作为无过渡金属催化剂活化过氧化物;在H2O2、过氧单硫酸盐(peroxymonosulfate, PMS)和PDS存在下,镁可作为Lewis酸促进反应生成活性氧物种。FQ抗生素具有富电子芳香喹诺酮核心和哌嗪环,易被CO3˙?和SO4˙?等选择性自由基氧化;在近中性pH下,这些抗生素主要以两性离子或阳离子存在,可减少与Mg2+的竞争结合,使阳离子作为配位模板促进过氧化物活化。基于此,研究人员系统研究Mg2+/PDS体系降解CIP和OFX的能力,通过监测底物浓度随时间下降评估镁介导氧化的效率和选择性,并考察过二硫酸盐的pH依赖行为及最大降解效率的最佳条件。

方法上,研究未涉及临床或环境样本队列,而是在实验室水溶液体系中开展。降解实验在100 mL玻璃烧杯、持续磁力搅拌和曝气条件下进行;以UV-Vis光谱监测反应动力学,以高效液相色谱(high-performance liquid chromatography, HPLC;Dionex Ultimate 3000,DAD,Hypersil GOLD柱)定量CIP/OFX,pH用HClO4/NaOH精确控制。以DMSO为氧原子转移(oxygen atom transfer, OAT)化学探针,用1H核磁共振(nuclear magnetic resonance, NMR)确认DMSO2生成。动力学实验三次重复,回归获得准一级速率常数(kobs)。DFT计算采用Gaussian16,B3LYP/6-311+G(d,p),D3BJ色散校正和SMD隐式溶剂化,进行频率分析、松弛势能面扫描及OPT=TS/QST3定位过渡态,并用Chemcraft可视化。

研究结果如下。3.1 Experimental results(实验结果)中,基于MgCl2·6H2O + HCO3? + H2O2体系先前对亚甲基蓝高效降解的机制基础,研究人员检验Mg(H2O)62+是否也活化PDS氧化。以CIP和OFX为模型,HPLC结果显示Mg2+催化PDS降解两种抗生素;pH 7.4、24 h时Mg2+/PDS对CIP和OFX分别达75%和89%,较单独PDS提高二十倍以上。用MgSO4重现表明,Cl?与SO42?差异主要归因于离子强度而非氯离子氧化;OFX在pH 8.5的重现进一步支持这一解释。动力学在pH 3.25–7.4范围内表明kobs随pH降低而显著增大;含Mg2+体系kobs始终大于无Mg2+体系,二者比值从pH 3.5约1.2增至pH 7.4约5。H3O+和Mg(H2O)62+均催化降解;CIP的pKa1=6.1、OFX的pKa1=6.4,pH从3.25升至4.0时kobs略增归因于两性离子开始形成,较高pH下H3O+损失占主导。pH 4.0下DMSO也生成DMSO2,表明HS2O8?为催化剂,过程由HS2O8?/(H2O)4Mg-OS(O)2OOS(O)3与底物反应引发,继而经水解生成底物═O和H2SO4;这属于Lewis酸活化机制,原文还列出与FeIV═Oaq氧化类似的若干可能路径。原文提出S2O82?的酸性水解经类似过程进行,而非经H+结合于SOOS基团氧或形成SO4中间体。尽管酸性条件动力学更优,近中性pH(7.0–7.4)更具环境相关性;图3显示降解动力学对Mg(H2O)62+和PDS浓度的依赖,CIP反应性始终高于OFX,偏离线性归因于离子强度对反应平衡及[antibiotic-H+]/[antibiotic-zwitterion]比例的不同影响。DMSO探针的1H NMR出现DMSO2信号,确认经OAT氧化,且不涉及SO4˙?或Cl˙/Cl2˙?形成;原文据此提出Mg(H2O)62+与S2O82?平衡形成(H2O)4Mg(OS(O)2OOS(O)3),再与DMSO经氧转移生成DMSO2。对先前Mg2+/H2O2/HCO3?体系以DMSO重新检查,也观察到DMSO2,提示初始步骤更宜描述为Lewis酸诱导的O–O键异裂活化,而非先前提出的均裂;该结论仅针对引发活化步骤,不排除其他底物的后续自由基路径。以苯酚为模型,Mg2+单独作用可忽略;pH 4时PDS单独4 h和24 h分别降解20%和45%,Mg2+/PDS提高至28%和56%;pH 7时PDS单独为10%和14%,Mg2+/PDS为18%和36%,表明Mg2+在酸性和中性pH均增强PDS介导的苯酚氧化,pH 7长时间反应后增强更明显。

3.2 DFT results(DFT结果)中,研究人员用DFT评估强Lewis酸活化PDS的合理性,研究H+作为Lewis酸时的PDS水解和PDS与DMSO反应,并研究Mg2+作为Lewis酸;同时计算(H2O)4Mg(OS(O)2OOS(O)2O)与苯酚反应,提示自由基机制。3.2.1 Hydrolysis of HS2O8?中,水解分两步:H2O结合O–O键并使其裂解,生成H2SO4和HSO5?,第一步近等能但势垒极高(43.35 kcal mol?1),故很慢;H2SO4再随pH去质子化。3.2.2 Reaction of PDS with DMSO中,HS2O8?与DMSO反应强放能(ΔG0=-44.01 kcal mol?1)且势垒很低(ΔG#=5.34 kcal mol?1),O–O键异裂,一个氧与DMSO的硫结合,生成SO3和HSO4?,SO3再水解;实验观测远慢于计算值,归因于HS2O8?浓度很低且其pKa未知。该部分还重新研究Mg(II)-碳酸氢盐体系:Mg(H2O)4HCO4+形成近等能,其与DMSO直接反应强放能(ΔG0=-59.09 kcal mol?1)而势垒为38.60 kcal mol?1,为很慢反应;该机制与先前报道势垒几乎相同,但只有一步高度放能驱动完成,因而更合理。3.2.3 Reaction of (H2O)4Mg(OS(O)2OOS(O)2O) with DMSO中,Mg2+以双齿结构结合PDS的两个硫酸根,形成两个Mg–O–S键;与DMSO反应经氧转移生成DMSO2,ΔG0=-42.01 kcal mol?1,ΔG#=17.05 kcal mol?1,后续生成Mg(H2O)3(HSO4)2(ΔG0=-10.97 kcal mol?1);其放能程度与HS2O8?反应(7)相近,但势垒较高且仍属中等。3.2.4 Reaction of (H2O)4Mg(OS(O)2OOS(O)2O) with phenol中,反应经自由基机制进行:PDS的O–O键均裂生成两个硫酸自由基,一个夺取苯酚羟基氢,同时形成的苯氧自由基受另一硫酸自由基邻位攻击,生成邻位硫酸化苯酚产物;此情况下无持久自由基中间体,若另一底物(如另一苯酚分子)与苯氧自由基相遇,可导致聚合。该反应强放能且势垒中等,DFT表明Mg/PDS与苯酚生成自由基;原文指出芳香CIP和AFX预期遵循该机制(原文如此)。

讨论部分可总结为:PDS可被强Lewis酸活化以氧化抗生素和DMSO,且DMSO氧化为DMSO2证明该活化不由初始自由基形成引发;但结果不排除所研究抗生素催化氧化中的自由基参与,而Mg2+催化PDS与苯酚反应为自由基过程。该活化挑战了过氧化物只能通过电子转移(如类Fenton、电化学)或能量传递(如热、光化学)活化为高级氧化的通常假设。结果还表明,亚砜氧化为砜并不总经Mn+2═Oaq型中间体;Cu2+aq活化PMS和PDS的同位素标记研究曾显示氧从过氧化物转移到底物并曾提出CuO+为活性物种,但CuIII在中性溶液中不带电,该提议不正确;EPR研究结果符合CuII形成CuII–OS(O)2OOHaq+/CuII–OS(O)2OOSO3aq,并由Lewis酸活化过硫酸盐向DMPO转移氧原子。所有基于XnOm(n?2m)?((n?2m)≥2)的过氧化物预期均为Lewis酸活化候选物,如本文对S2O82?和CO32?所示。研究结论(Concluding remarks)翻译:本文结果证明PDS可被强Lewis酸活化以氧化抗生素和DMSO。该活化并非由自由基形成引发,如DMSO氧化生成DMSO2所证明。然而,结果不排除自由基参与所研究抗生素的催化氧化。此外,Mg2+催化的苯酚与PDS反应是自由基过程。该活化与通常接受的假设相矛盾,即过氧化物只能通过两种途径活化为高级氧化:电子转移(如类Fenton、电化学)或能量传递(如热、光化学)。结果证明,亚砜氧化为砜并不总是涉及通常假设的Mn+2═Oaq型中间体氧化。近期同位素标记显示,Cu2+aq活化PMS和PDS导致氧从过氧化物转移到子底物。曾提出该体系活性物种为CuO+,但该提议错误,因为中性溶液中CuIII不带电。EPR研究结果符合CuII形成CuII–OS(O)2OOHaq+/CuII–OS(O)2OOSO3aq,以及Lewis酸活化过硫酸盐以将氧原子转移给DMPO。所有基于XnOm(n?2m)?((n?2m)≥2)的过氧化物预期是Lewis酸活化的候选物,如本文对S2O82?和CO32?所展示。该文稿报告了两个显著且此前未被认识到的发现。第一,研究人员首次证明Mg2+可有效催化涉及PDS的氧化过程。第二,研究人员揭示了一种新反应机制,其中PDS的Lewis酸活化促进氧原子转移,如DMSO所示。结果因此为开发具有环境兼容和成本有效潜力的新型高级氧化过程打开了大门;然而,仍需进一步研究评估其实际适用性,包括矿化效率和转化产物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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