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Behavior Therapy and Experimental Psychiatry》:Disgust Acquisition, Extinction, and Reacquisition in Eating Disorders: Specificity and Associations with Symptom Sever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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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习得和再习得阶段,条件刺激阳性(conditioned stimulus positive, CS+)被评定为比条件刺激阴性(conditioned stimulus negative, CS?)更令人厌恶。
•在习惯化和消退阶段,CS+与CS?的厌恶评定
•在习得和再习得阶段,条件刺激阳性(conditioned stimulus positive, CS+)被评定为比条件刺激阴性(conditioned stimulus negative, CS?)更令人厌恶。
•在习惯化和消退阶段,CS+与CS?的厌恶评定无差异。
•厌恶条件化模式在组间无差异。
•进食障碍(eating disorders, EDs)患者对条件刺激(conditioned stimulus, CS)和无条件刺激(unconditioned stimulus, US)的厌恶评定高于对照。
•对CS+和US的厌恶评定与厌恶倾向、焦虑及进食障碍症状相关。
研究背景与问题:进食障碍(eating disorders, EDs)表现为进食行为紊乱并造成显著功能损害,且治疗困难、死亡率较高,因此识别其病因和维持机制具有意义。既有研究关注基本情绪在EDs发生和维持中的作用,负性情绪常触发暴食等特定症状;恐惧/焦虑和羞耻/内疚已被较多研究,而厌恶(disgust)在EDs病因学中的可能作用逐渐受到重视。描述性研究提示,厌恶倾向包括厌恶倾向性(个体体验厌恶的频率或强度)和厌恶敏感性(个体因厌恶体验而痛苦的程度),且厌恶倾向与EDs症状相关,尤其对污染食物、身体和身体产物的厌恶更明显。已有元分析发现,EDs女性对食物图片的瞬时厌恶感、厌恶倾向和自我厌恶均高于健康对照;厌恶的进化功能与食物评估和摄入有关,食物可能“污染”身体的担忧也常见于EDs,对高脂食物的厌恶评分与情绪性进食和限制性进食相关。厌恶-based emotional reasoning可贡献于体重/体形担忧。治疗方面,EDs患者可能通过回避食物和身体相关情境来回避厌恶,促进厌恶耐受的治疗可能有帮助,但部分描述性研究未发现厌恶与EDs的关联,实验研究也结果不一致;一种解释是可能与EDs相关的厌恶功能障碍尚未被恰当建模。研究提示,异常厌恶条件化过程可能是EDs风险和维持中值得研究但研究不足的机制;条件化过程可能贡献于食物回避和进食欲望降低。厌恶条件化反应较恐惧条件化反应更难消退。EDs虽常以巴甫洛夫恐惧条件化概念化,但可能更适合用厌恶学习异常(如习得增强和消退受损)描述。采用巴甫洛夫厌恶条件化框架探查EDs功能障碍的研究仍少;Hildebrandt等(2015)用食物辨别与逆转学习范式发现,厌恶性食物特异反应与神经性厌食患者消退受损相关;Olatunji(2020)用中性食物为CS+、呕吐视频为US、另一中性食物为CS?,发现低ED症状组CS+与CS?厌恶评分不随条件化阶段变化,而高ED症状组在习得后对CS+厌恶显著更高且消退后仍持续。该研究为模拟样本,因此本研究目标是识别ED诊断者可能存在的厌恶条件化异常,预测ED组较对照表现条件化厌恶反应习得增强和消退受损,并预测ED组异常厌恶学习与消退与食物回避行为相关;探索性分析考察CS+和US厌恶评分与ED特异及非特异症状的关联。
研究人员开展的研究、结论与意义:研究人员比较30名ED成年女性与30名无心理障碍史非临床对照,采用厌恶条件化范式考察习惯化、习得、消退和再习得阶段对CS+与CS?的厌恶评分,并考察US厌恶反应、行为食物回避及个体差异关联。结果显示,CS+在习得和再习得阶段较CS?更令人厌恶,但在习惯化和消退阶段无差异;该厌恶条件化模式未在ED组与对照间显著不同,未支持ED组习得增强和消退受损的预测。ED组对CS总体和US的厌恶评分高于对照,且DS-R、BSQ、RRS、STAI-T评分更高;ED组在行为回避任务中取糖更少,但CS+与US厌恶评分与取糖数无显著相关。探索性相关显示,CS+习得期厌恶评分和US厌恶评分与体像担忧、节食态度/体重波动、厌恶倾向和特质焦虑相关。研究意义在于:未发现ED诊断者与对照在厌恶条件化模式上的差异,提示异常厌恶习得、消退和再习得未必区分ED诊断者与健康对照;但ED组对多种刺激的厌恶反应增强,支持厌恶反应性/厌恶倾向增高可能是EDs特征之一,并提示未来需结合临床与模拟样本、弱化实验情境、个体化刺激及客观测量进一步澄清厌恶学习在EDs中的作用。
关键技术方法(不超过250字):研究纳入60名成年女性,其中30名ED患者(约66.7%为神经性贪食症,16.7%为神经性厌食症,16.7%为暴食障碍)和30名无任何心理障碍史非临床对照;ED参与者通过校园及当地ED治疗中心传单招募,对照通过校园传单招募。采用MINI进行诊断筛查,EDDS确认ED严重度;完成厌恶条件化范式,CS为两种中性食物(奶酪和皮塔饼,平衡为CS+和CS?),US为4段呕吐视频,中性刺激为自然场景视频;各阶段后采用EVS自评厌恶;问卷包括DS-R、BSQ-8D、RRS、STAI-T;条件化后以可取糖果数量作为行为食物回避指标。
研究结果:
组别特征:两组在年龄、性别、种族、婚姻状态和教育水平上无显著差异;ED组在DS-R、BSQ、RRS和STAI-T上的得分显著高于对照(均p<.001),提示ED组厌恶倾向、体像担忧、限制/节食态度和特质焦虑更高。
行为回避任务中的组间差异:单因素方差分析显示,ED组在条件化范式后取糖数量显著少于对照(M=0.80,SD=1.44 vs. M=2.20,SD=3.15;F=4.88,p=.03)。但Pearson相关显示,ED组CS+在各条件化阶段的厌恶评分及US在习得和消退后的厌恶评分与食物回避均无显著相关(均p>.05)。
对CS的厌恶学习:采用2(CS:CS+、CS?)×4(阶段:习惯化、习得、消退、再习得)×2(组别:ED、对照)混合效应方差分析。结果发现组别主效应显著(F=9.37,p=.003,η
p2=.14),ED组对CS总体厌恶评分高于对照;CS主效应显著(F=18.16,p<.001,η
p2=.24),CS+总体厌恶评分高于CS?;CS×阶段交互显著(F=4.84,p=.003,η
p2=.08),事后比较显示CS+在习得(t=4.31,p<.001)和再习得(t=4.58,p<.001)阶段显著比CS?更令人厌恶,而在习惯化和消退阶段无显著差异;预测的CS×阶段×组别交互不显著(F=1.43,p>.10)。即厌恶条件化可被观察到,但该模式未在组间显著不同。
对US的厌恶反应:单因素方差分析显示,ED组在习得后(F=10.12,p=.002)和消退后(F=9.92,p=.003)对US的厌恶评分均显著高于对照。结合ED组DS-R得分更高及对CS总体评分更高,结果提示ED组对环境中多种线索的厌恶反应阈值可能更低。
个体差异与CS+及US厌恶评分的关联:Pearson相关显示,CS+习得期厌恶评分和US厌恶评分与体像担忧、节食态度及体重波动显著相关(ps<.05);同时,CS+习得期厌恶评分和US厌恶评分也与厌恶倾向和特质焦虑显著相关。CS+和US厌恶评分与糖果行为回避任务无显著相关(ps>.05)。具体而言,CS+习得期评分与DS-R、BSQ、RRS、STAI-T相关;US习得后评分与DS-R、BSQ、RRS、STAI-T相关,US消退后评分亦与上述指标相关。
讨论部分总结与研究结论翻译:作者指出,本研究观察到CS+在习得和再习得阶段较CS?更令人厌恶,支持食物CS与呕吐US之间可形成条件化厌恶反应;但该模式未在ED诊断者与对照间不同,未支持ED组习得增强、消退受损和再习得异常的预测,也与Olatunji(2020)在高ED症状模拟样本中的发现不一致。作者讨论差异可能源于样本不同:Olatunji(2020)使用高/低ED症状模拟样本,本研究使用ED诊断临床样本与健康对照;模拟ED症状与临床ED诊断之间可能存在不连续,异常厌恶条件化可能更 characteristic of subthreshold ED symptoms而非ED诊断本身。条件化任务本身也可能部分解释缺乏组间差异:本研究使用明确CS-US关联和100%强化,构成“强情境”,可能掩盖个体差异;食物CS与呕吐US的“归属性”较强,也可能掩盖组间差异;未来可通过降低CS-US关联确定性/可预测性和US强度、采用非100%强化等“弱情境”促进差异显现。尽管条件化模式未区分组间,ED组对US、CS总体及DS-R的厌恶评分更高,提示EDs可能与厌恶倾向增高、厌恶体验阈值降低有关;但纵向研究需澄清厌恶倾向是EDs的原因还是结果。ED组取糖更少,但CS+和US厌恶评分与取糖数无关;探索性分析中CS+习得期厌恶评分与体形 preoccupation、节食担忧及主动节食相关,但CS+习得期评分也与STAI-T相关,提示其可能反映负性情绪性倾向;US厌恶评分与厌恶倾向、ED症状和负性情绪性相关,符合条件化研究中US反应强度与防御性倾向广泛关联的发现。局限包括ED样本异质(BN、AN、BED混合),可能存在诊断特异性差异;条件化前US和CS评分已有组间差异,可能影响结果;仅用自评评估条件化厌恶;食物CS对EDs患者可能并非真正中性;未来需更大样本比较不同ED诊断、采用维度而非类别方法、个体化/特异刺激、客观神经和生理测量,并考察条件化厌恶过度泛化及厌恶如何驱动EDs中的行为。研究结论部分翻译为:“尽管本研究表明,较高的厌恶学习与难以消退可能不能区分进食障碍(EDs)患者与健康对照,但有证据表明,对多种刺激的厌恶反应增强可能是EDs的特征。然而,这些发现必须在研究局限的背景下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