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触觉反馈辅助刚度感知:基于形变与色彩线索的多模态虚拟现实交互研究

《Advanced Science》:Pseudo-Haptic Feedback: Multi-Modal Approaches to Stiffness Perception and User Experienc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2日 来源:Advanced Science 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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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伪触觉(pseudo-haptics)是一种通过利用视觉反馈以及视觉与触觉感知之间的相互作用,在虚拟环境中制造触觉感觉错觉的技术。伪触觉反馈可通过提供替代或补充物理触觉反馈的感知线索来增强虚拟现实(virtual reality, VR)交互。研究人员将一种三

  
伪触觉(pseudo-haptics)是一种通过利用视觉反馈以及视觉与触觉感知之间的相互作用,在虚拟环境中制造触觉感觉错觉的技术。伪触觉反馈可通过提供替代或补充物理触觉反馈的感知线索来增强虚拟现实(virtual reality, VR)交互。研究人员将一种三维形变渲染方法扩展为在虚拟现实(VR)中生成用于刚度(stiffness)感知的视觉形变线索,并通过一项测量临场感(presence)与工作负荷(workload)的用户研究评估其对用户体验的影响。用户研究结果(n = 20)表明,在客观与主观指标上,形变线索支持的刚度感知可达到与物理触觉反馈相当的水平。将伪触觉与力反馈(force feedback)结合可进一步提高刚度感知准确性和临场感,且不增加工作负荷。这些发现表明,设计良好的伪触觉反馈机制可有效补充或替代虚拟现实交互中的力反馈。
研究背景方面,视觉与听觉信息的远程传输已取得较大进展,但逼真触觉信息传递仍具挑战。传统固定式触觉设备虽能提供高质量反馈,却受限于便携性;可穿戴手部触觉接口又在体积、舒适度、成本与渲染保真度之间存在权衡。为此,研究人员关注伪触觉(pseudo-haptics):即借助视觉反馈及视觉—本体感觉—触觉整合,在不使用机械触觉接口的情况下制造触觉错觉。已有研究利用控制—显示(control-display, C/D)比、图像形变、手部形变、音频线索等模拟重量、摩擦、粗糙度与刚度,但较少研究在沉浸式虚拟现实(VR)中将局部网格形变与可穿戴指尖力反馈结合,也缺乏在相同任务下对纯伪触觉、纯力反馈与混合反馈的系统比较。该论文发表于《Advanced Science》,其研究正是为填补上述空白,探讨视觉伪触觉与可穿戴力反馈如何共同影响刚度辨别、临场感与工作负荷。
关键技术方法方面,研究人员使用 HTC Vive Pro 头显、Leap Motion 手部追踪、Unity 引擎与 Arduino Uno 控制的可穿戴伺服驱动触觉手套构建 VR 系统;采用局部网格形变算法模拟球体受压变形,并用移动平均滤波稳定碰撞体半径;引入颜色由绿到浅绿的变化作为形变的附加视觉线索;通过标定将平滑碰撞体半径映射至伺服电机转动,从而提供指尖力反馈;被试为 20 名无严重视觉异常者,采用 5 种反馈条件,即形变(D)、形变+颜色(DC)、力反馈(F)、形变+力反馈(DF)、形变+颜色+力反馈(DCF),以平衡拉丁方排序,先作个体恰可察觉差(just noticeable difference, JND)校准,再进行每条件 20 次刚度辨别主实验,并用 Witmer 与 Singer 临场感问卷及 NASA-TLX 评估体验。
研究结果部分,首先为任务成功率(task success rate)。研究人员通过线性混合效应模型(linear mixed-effects model, LMM)分析发现,反馈模态对成功率影响显著;DCF 条件均值最高,DF 次之,纯力反馈(F)最低。事后比较显示 DCF 显著高于 D、F、DC,DCF 与 DF 无显著差异;DF 显著高于 F 与 D。结果表明增加反馈通道通常提高刚度辨别表现,伪触觉可与力反馈互补。
其次为临场感(presence)。LMM 显示反馈模态效应显著,DCF 临场感评分最高,F 最低;DCF 与 F 差异显著,DF 高于 F 但接近显著。子维度中,控制(control)与感官(sensory)因子受反馈模态影响,DCF、DC、DF 在控制因子上高于 F,感官因子仅 DCF 与 F 差异显著;分心(distraction)与真实感(realism)未受显著影响。
再次为工作负荷(workload)。NASA-TLX 总体指数在五种条件下无显著主效应,各条件均值接近;个体间差异解释了大量方差,说明工作负荷更多由被试个体差异驱动,而非反馈模态本身。假设 H3 未被支持:加入伪触觉线索并未必然增加心理需求与努力。
讨论与结论部分,研究人员指出,局部对象网格形变相较于运动重映射更具接触点空间—时间一致性,可作为轻量化刚度表达手段。结果发现:H1.1 得到部分支持,纯伪触觉 D、DC 与纯力反馈 F 无显著差异,说明伪触觉在辨别任务中可达到近似力反馈水平;H1.2 得到支持,加入伪触觉至力反馈可提高成功率。H2.1 得到支持,伪触觉条件下临场感与力反馈条件相当;H2.2 部分支持,多通道组合提升临场感但非所有配对显著。H3 未获支持,工作负荷未因伪触觉增加。研究结论为:设计良好的视觉伪触觉,尤其局部形变与颜色线索,能在不增加负荷下补充或替代力反馈;形变+力反馈及形变+颜色+力反馈是沉浸式 VR 刚度交互的有效多模态方案,对轻量、低硬件依赖的 VR 接口设计具有明确实践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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