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酶的对氧敏感机制与保护策略

《Journal of Inorganic Biochemistry》:Oxygen-sensitive mechanisms and protective strategies of metalloenzym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2日 来源:Journal of Inorganic Biochemistry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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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高反应活性的金属辅因子使金属酶能够催化一系列具有重要生物学意义的反应,包括二氧化碳固定、氮固定和氢气产生,但也使许多金属酶容易受到氧气(O2)诱导的损伤。O2敏感性长期以来一直是限制金属酶机理研究和工业应用的主要瓶颈。在本综述中,我们系统地分析了五类代表性O2敏感金属酶系

  

摘要

高反应活性的金属辅因子使金属酶能够催化一系列具有重要生物学意义的反应,包括二氧化碳固定、氮固定和氢气产生,但也使许多金属酶容易受到氧气(O2)诱导的损伤。O2敏感性长期以来一直是限制金属酶机理研究和工业应用的主要瓶颈。在本综述中,我们系统地分析了五类代表性O2敏感金属酶系统中O2不稳定的分子基础以及自然进化出的O2耐受策略。我们的分析表明,O2主要通过疏水性气体隧道渗透至这些酶埋藏的活性位点,导致直接的氧化攻击或活性氧物种(ROS)介导的次级氧化,从而破坏或分解金属辅因子。为了保护这些酶免受氧化损伤,自然进化主要发展了三种策略,包括对O2扩散的空间位阻、金属辅因子保护态的稳定化,以及利用独特的氧化还原中继来缓解ROS。此外,我们全面总结了目前人工O2耐受工程方法,包括对O2进入隧道和活性位点微环境进行理性工程改造、定向进化与从头蛋白结合剂设计,以及利用氧化还原聚合物和羧酶体外壳进行材料辅助保护。本综述最后强调了未来研究重点,即解决动态结构机制问题、区分O2与气体底物的扩散动力学,以及优化精准酶工程与多功能材料封装的协同策略,以开发高效O2耐受的基于金属酶的生物催化剂。

引言

金属酶催化广泛的在热力学和动力学上具有挑战性的生物重要化学转化[1]。其中包括对化学惰性小分子如双氢(H?)、二氮(N?)和二氧化碳(CO?)的激活与转化,这些分子是全球化石地球化学循环的核心[2]、[3]、[4]、[5]。金属酶卓越的催化能力主要归因于其活性位点中嵌合的高活性过渡金属辅因子,这些辅因子使其能够进入多种氧化态、独特的配位几何构型以及可调的电子构型,而这些是传统化学催化剂难以实现的[6]、[7]。尽管具有卓越的催化性能,但支撑金属酶活性的低价过渡金属本质上容易受到氧化降解。因此,大多数此类酶本质上容易受到大气分子氧(O?)及O?衍生活性物种的破坏[1]、[6]。
O2敏感性是许多金属酶在结构表征、机理研究和生理研究中的基本瓶颈[1]、[6]、[8]、[9]。这种O2依赖性失活在那些与细胞能量代谢相关的酶中尤为明显。例如,[NiFe]氢化酶(H?ases)催化高效的H?循环,但大多数已表征的酶在暴露于O?时表现出快速、有时可逆的失活。在[FeFe] H?ases中,针对其催化活性金属中心的氧化损伤会在短时间内引发不可逆的功能障碍[5]、[8]、[10]、[11]。固氮酶表现出类似但更为严重的情况,因为其用于高效N2还原的电子丰富金属辅因子与O2根本不兼容,并且在生理上需要多层外部保护才能维持催化功能[3]。含镍铁的一氧化碳脱氢酶(Ni-Fe-CODHs)和钼/钨依赖的甲酸脱氢酶(Mo/W-dependent FDHs)等金属依赖脱氢酶也记录了类似问题。这些酶的O2反应程度强烈受其活性位点组成、金属辅因子配位环境和电子传递(ET)架构的影响[9]、[12]、[13]、[14]、[15]。值得注意的是,O?敏感金属酶的广泛存在推动了蛋白质和细胞水平多种自然O2保护策略的进化[6]、[8]、[16]。然而,随着对O2敏感金属酶的研究超越基础酶学范畴,自然进化出的O2耐受酶变体的缺乏构成了将基于金属酶的生物催化大规模应用于可持续能源存储、环境修复和绿色化学合成等工业领域的主要障碍[4]、[6]。因此,这一关键限制促使研究界投入越来越多的努力开发人工策略,以在好氧条件下保持或恢复丰富的O2敏感金属酶的催化功能[6]、[17]。除了提高这些厌氧酶的O2耐受性外,大量研究工作致力于改善其他重要金属酶如过氧化物酶[18]和单加氧酶[19]的固有氧化抗性,这些酶催化选择性氧化反应并容易受到活性氧物种(ROS)的氧化损伤。
迄今为止,现有综述大多聚焦于单一金属酶家族或单一类型的O2保护策略,而缺乏对O2敏感机理和O2保护方法的跨酶类全面总结[3]、[6]、[8]、[17]、[20]、[21]、[22]。在本综述中,我们系统总结了五类代表性O2敏感金属酶家族(即[NiFe] H2ase、[FeFe] H2ase、Ni-Fe-CODH、Mo/W依赖的FDH和固氮酶)中O2诱导失活过程的机理基础以及自然进化的O2耐受性。我们还回顾了人工防止这些酶遭受氧化损伤的最新进展。通过整合不同O2敏感金属酶系统的结构、机理和工程洞见,我们旨在提炼理解O2敏感性、保持催化活性以及设计O2鲁棒金属酶的普适性原则。

章节片段

[NiFe]氢化酶

氢化酶(H?ases)构成了一组在系统发育和功能上具有多样性的金属酶家族,催化双氢(H?)的可逆裂解与形成[5]。根据活性位点金属辅因子的组成,H?ases通常分为三个进化上不同的类别:[Fe]氢化酶(H2ase, EC 1.12.7.2)、[NiFe] H2ase(EC 1.12.2.1)和[FeFe] H2ase(EC 1.12.99.6)[5]、[8]。与具有固有O2抗性的单核[Fe] H2ases不同,

气体进入隧道的工程改造

所有综述的金属酶的O2脆弱性主要归因于其金属辅因子的直接氧化或活性位点处活性O2物种与自由基的生成,从而导致酶损伤[1]、[6]。由于这些不稳定的金属辅因子始终埋藏在这些金属酶的催化核心中,识别并改造潜在的O2扩散隧道已成为提高O2耐受性的一种间接但有效的方法,

利用材料辅助策略保护金属酶免受O2损伤

除了上述蛋白质工程方法外,材料辅助策略也被用于保护金属酶免受O2诱导的损伤[16]。紫精修饰的氧化还原聚合物是首个开发用于保护H?ases免受O2攻击的材料。2014年,Plumeré等人报道了一种用于保护来自Miyazaki F的[NiFeS] H?ase的氧化还原水凝胶系统。通过利用锚定在支化聚亚乙基亚胺骨架上的紫精基团来清除并

结论与未来展望

金属酶通过高反应活性的金属辅因子催化各种生物重要反应,但其固有的O2敏感性严重阻碍了其机理探索和工业应用。本综述系统地分析了五类代表性金属酶系统中O2敏感性的分子基础以及自然进化的O2耐受策略。综合分析表明,金属酶的O2不稳定性主要源于氧化损伤,

生成式人工智能及人工智能辅助技术在稿件准备过程中的声明

在稿件准备期间,作者使用ChatGPT-5.2协助文本的语法和风格修订。在使用该工具之后,作者对内容进行了审查并作了适当修改,并对已发表文章中的所有内容承担全部责任。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李飞龙:可视化、资金获取、概念设计、撰写——初稿、撰写——审阅与编辑。王佳佳:概念设计、可视化、撰写——审阅与编辑。李若男:可视化、撰写——初稿、撰写——审阅与编辑。高建:验证、撰写——审阅与编辑。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已知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可能影响本文所报告的工作。

致谢

本研究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批准号:32601741)和江苏科技大学高层次人才启动基金的资助。
李飞龙|王佳佳|李若男|高建
江苏科技大学粮食科学与工程学院,镇江,212100,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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