镉对幼体三棘鲎毒理学效应的全面解析:从生理功能损害到多组学改变

《Marine Pollution Bulletin》:Comprehensive insights into the toxicological disruption of cadmium to juvenile Tachypleus tridentatus: From physiological impairments to multi-omics alteration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2日 来源:Marine Pollution Bulletin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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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境相关浓度的镉诱导三棘鲎幼体出现双相蜕皮失调和生长迟缓。 •镉暴露下的动态抗氧化反应防止了幼鲎发生显著的脂质过氧化。 •镉引发时间上呈双相的先天免疫反应,表现为早期激活和晚期功能障碍。 •脂质组学揭示镉胁迫下脂质稳态紊乱及能量储备利用受损。 •这项多组学研究填补了濒危鲎类

  

•环境相关浓度的镉诱导三棘鲎幼体出现双相蜕皮失调和生长迟缓。
•镉暴露下的动态抗氧化反应防止了幼鲎发生显著的脂质过氧化。
•镉引发时间上呈双相的先天免疫反应,表现为早期激活和晚期功能障碍。
•脂质组学揭示镉胁迫下脂质稳态紊乱及能量储备利用受损。
•这项多组学研究填补了濒危鲎类生态毒性评估的关键知识空白。

1. 引言
鲎类被称为“活化石”,是一类极其古老且原始的节肢动物,可追溯至约 4.45 亿年前的晚奥陶纪(Rudkin and Young, 2009; Yang et al., 2019)。除了巨大的生态重要性外,它们在生物搅动过程和沿海食物网动态中发挥着关键作用,并且由于它们的变形细胞裂解物对细菌内毒素具有极高的敏感性,因此也是医疗应用方面的宝贵资源(Gauvry, 2015; Arif et al., 2022; Pennisi, 2023; Huang et al., 2024)。迄今为止,仅有四种现存物种属于这一古老的海生无脊椎动物类群,包括美洲鲎(*Limulus polyphemus*)、日本鲎(*Tachypleus gigas*)、三棘鲎(*Tachypleus tridentatus*)和圆尾鲎(*Carcinoscorpius rotundicauda*)(Arif et al., 2022; Zhang et al., 2025)。其中,三棘鲎分布于中国、日本、印度尼西亚和马来西亚等太平洋西海岸国家(Kwan et al., 2018; Pan et al., 2023)。不幸的是,由于过度捕捞、栖息地丧失和环境污染,自 20 世纪 70 年代以来,该物种的种群数量已遭受显著下降(Itow et al., 1998; Walls et al., 2002; Fu et al., 2019; Liao et al., 2019)。因此,*T. tridentatus* 已被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正式列为濒危物种(Laurie et al., 2019)。在中国,该物种于 2021 年被正式指定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凸显了其紧迫的保护优先地位。

在现有威胁中,由于工业快速发展、城市生活污水排放和农业回水输入,重金属污染构成了严重风险(Niu et al., 2009; Grazia et al., 2022)。作为非必需元素,鉴于其对水生生物的高生物毒性,镉(Cd)被公认为是一个严重问题(Patel et al., 2021; Hu et al., 2022; Ying et al., 2023)。据报道,每年有超过 30,000 吨镉污染物排放到环境中,且这一数量仍在上升(Zhao et al., 2015; Emri et al., 2021)。目前,镉广泛存在于沿海水域,其污染水平范围从 ng/L 到 μg/L(Pan and Wang, 2012; Kuang et al., 2022; Middag et al., 2022)。在某些严重污染的沿海地区,检测到的溶解态镉浓度经常超过 10 μg/L(Hasan et al., 2016)。在水生环境中,由于镉具有高度的化学稳定性和生物有效性,它容易在沉积物和生物体内积累(Mei et al., 2026)。

作为潮间带底栖节肢动物,鲎类极易受到来自沿海水域和沉积物的重金属影响(Itow et al., 1998; Kwan et al., 2018)。以往关于镉对鲎类毒理学效应的研究涵盖了多种终点,包括生存率、胚胎发育迟缓、生长抑制、氧化应激和代谢紊乱(Itow et al., 1998; Botton, 2000; Hamilton et al., 2015; Ying et al., 2023)。例如,使用 100 mg/L 镉处理显著降低了美洲鲎胚胎的生存率和超氧化物歧化酶(SOD)活性(Hamilton et al., 2015)。尽管 12 周暴露于 0.1 mg/L 镉未改变第七龄三棘鲎的生存率,但它对幼体的正常生长产生了负面影响,表现为最终体重的降低(Kwan et al., 2015)。近年来,组学分析经常被应用于揭示重金属在鲎类中的毒性机制(Pan et al., 2023; Ying et al., 2023; Xie et al., 2024)。特别是,整合转录组学和代谢组学分析揭示,暴露于镉和汞(Hg)可诱导三棘鲎发生脂质代谢紊乱(Ying et al., 2023; Xie et al., 2024)。如上所述,以往研究中采用的水体暴露镉浓度远高于环境现实水平,且毒理学终点也仅限于少数几个方面。

已有广泛记载表明,海洋生物的早期生命阶段(卵、胚胎和幼体)对环境污染物的敏感性显著高于成体(Weis and Weis, 2020)。先前的研究报告指出,美洲鲎一龄幼虫的 48 小时镉半致死浓度(LC50)(139.9 mg/L)低于胚胎(503.3 mg/L),表明鲎的幼虫阶段比胚胎阶段对镉胁迫更敏感(Botton, 2000)。因此,本研究旨在调查镉对三棘鲎早期生命阶段的不利影响和毒性机制。为此,将一龄幼体三棘鲎暴露于环境相关浓度的镉中 28 天,以探索其在生长性能、蜕皮调控、抗氧化防御和免疫功能方面的潜在不利影响。此外,还进行了整合转录组学和脂质组学分析,以阐明镉毒性的潜在机制。本研究不仅将填补关于环境相关浓度镉暴露对早期生命阶段三棘鲎毒性效应的关键知识空白,还将为保护这一脆弱的潮间带物种提供基础性机制参考。

2. 材料与方法
2.1 化学品和试剂
氯化镉(CdCl2·2.5H2O)购自国药化学试剂有限公司(上海,中国)。将 CdCl2 稀释至去离子水中,制备成 1 mg/L 的储备液。本实验中使用的其他所有试剂均为分析纯或 HPLC 级。

2.2 实验动物
一龄幼体三棘鲎(体重:0.023 ± 0.004 g;头胸甲宽度:0.619 ± 0.032 cm)由福建省淡水水产研究所(中国福州)人工繁殖并提供。在暴露实验之前,将幼体三棘鲎驯化至实验室条件一周。每个重复组包含一个 10 升玻璃缸,内有 6 升海水、一层 1 厘米厚的反复清洁的沙子和 100 只幼体。持续充气的海水维持在温度 23.3 ± 1.5 °C,盐度 28.4 ± 0.9,pH 值 8.0 ± 0.1,溶解氧 6.4 ± 0.3 mg/L。在驯化期间,保持 12/12 小时的光暗周期。鉴于一龄鲎基本代谢的营养需求主要依赖于其残余卵黄,实验期间未提供喂食。

2.3 实验方案
驯化期后,将鲎暴露于 0(对照)、0.5(低)和 5 μg/L 镉中 28 天,每组包含三个独立重复(缸)。暴露浓度是根据沿海地区经常检测到的镉浓度设定的(Pan and Wang, 2012; Hasan et al., 2016; Kuang et al., 2022; Middag et al., 2022)。每日更换海水,以实现相对恒定的镉暴露浓度。每周采集一次暴露溶液样品,并根据我们之前的研究(Hu et al., 2022)使用原子吸收光谱仪(AAnalyst PE 800)对镉进行定量。对照组、低浓度组和高浓度组中镉的实际浓度均低于检测限。在第 7 天和第 28 天,每个重复组随机选取 10 个个体测量体重和头胸甲宽度,然后从缸中移除。每个重复组另取 15 个个体,去除头胸甲和过多肢体后进行解剖,将剩余的组织组织混合为一个样本,用于酶学、激素和 qPCR 分析。在暴露结束时,从对照组和 5 μg/L 组每个重复组中随机收集 10 个和 15 个幼体,分别混合在一起用于转录组学和脂质组学分析。

2.4 酶活性和 MDA 含量的测定
将主体组织切碎并在冰生理盐水(1:9 w:v)中使用高通量组织匀浆机(Scientz,中国宁波)匀浆。匀浆液在 4 °C 下以 2500 ×g 离心 10 分钟以获得上清液。使用南京建成生物工程研究所(中国南京)生产的商用试剂盒测定总超氧化物歧化酶(T-SOD)、过氧化氢酶(CAT)、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GPx)、酸性磷酸酶(ACP)、碱性磷酸酶(AKP)、溶菌酶(LZM)和 N-乙酰 -β-葡糖胺苷酶(β-NAGase)的活性。几丁质酶的活性分析使用上海酶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中国上海)生产的试剂盒,按照制造商的说明进行。

2.5 蜕皮酮水平的测定
对于蜕皮酮测定,样品用预冷的 PBS(0.01 M,pH 7.4)冲洗,并在添加 PBS(比例为 1:9,w:v)后使用高通量组织匀浆机(Scientz,中国宁波)分别匀浆。匀浆样品在 5000 ×g 下离心 10 分钟以获得上清液。使用商用 ELISA 试剂盒(卓策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中国上海)按照制造商的说明对蜕皮酮水平进行定量。

2.6 脂质组学分析
取适量每组样品与 200 μL 水使用涡旋混合器匀浆。随后,加入 800 μL 甲基叔丁基醚(MTBE),并进行涡旋混合。然后,加入 240 μL 预冷的甲醇,再次涡旋混合物。将样品在冰水浴中超声处理 20 分钟,然后在室温下孵育 30 分钟。混合物在 14,000 g 和 10 °C 下离心 15 分钟。上层有机相在氮气下干燥,用 90% 异丙醇/乙腈复溶,并再次离心以进行后续仪器分析。分离使用配备 C18 柱的 UHPLC Nexera LC-30A 超高效液相色谱系统进行。使用 Q Exactive?系列质谱仪(Thermo Scientific?)在正离子(POS)和负离子(NEG)模式下降取质谱数据,扫描范围为 200–1800 m/z。原始数据使用 LipidSearch 处理,随后进行多元统计分析,包括主成分分析(PCA)和正交偏最小二乘判别分析(OPLS-DA)。符合 OPLS-DA 模型投影重要性变量(VIP)≥ 1 且 Student's t 检验 P 值 < 0.05 阈值的脂质被定义为差异表达脂质分子(DELMs)。详细分析程序见补充材料。

2.7 转录组学分析
使用 Trizol 法从小三棘鲎全身体样品中提取总 RNA。使用 NanoDrop ND-2000c 分光光度计(Thermo Fisher Scientific Inc.)和 1% 琼脂糖凝胶电泳评估提取的 RNA 质量。合格 RNA 被逆转录为 cDNA,随后进行 PCR 扩增以构建测序文库。测序在 Illumina Novaseq X Plus 平台上进行,广州金诺登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中国广州)提供全套技术服务。在去除接头、高 N、全 A 和低质量序列后,清洁 reads 使用 Trinity 软件进行 de novo 组装。通过将 Unigene 序列与蛋白质数据库(包括 Nr,SwissProt,COG/KOG(e-value < 0.00001),Pfam,基因本体(GO)和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KEGG))进行 BLASTx 比对来注释。使用 edgeR 软件进行组间差异基因表达分析。基于差异分析结果,符合错误发现率(FDR)< 0.05 且 |log2(Fold Change)| > 1 阈值的基因被定义为显著差异表达基因(DEGs)。最后,进行 GO 和 KEGG 通路富集分析。定义 Q 值 ≤0.05 的通路为差异表达基因中显著富集的通路。详细分析程序见补充材料。

2.8 总 RNA 提取和定量实时荧光定量 PCR(qPCR)
使用 MolPure? Cell/Tissue Total RNA Kit(Yeasen)从全身体样品中提取总 RNA,并使用 Hifair? III 1st Strand cDNA Synthesis SuperMix for PCR(gDNA digester plus)(Yeasen)逆转录为 cDNA。选择了与氧化应激、免疫和蜕皮相关的 16 个功能基因进行表达定量。稳定表达的 β-actin 基因被用作内参进行标准化。目标基因的引物序列通过 NCBI 在线引物设计工具(http://www.ncbi.nlm.nih.gov/tools/primer-blast/)设计(表 S1)。在 LightCycler? 480II 仪器(Roche,瑞士)上使用 Hieff? qPCR SYBR Green Master Mix(No Rox)(Yeasen)进行 qPCR。通过 2?ΔΔCt 法计算目标基因的相对表达量。

2.9 统计分析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 SPSS 版本 27.0.1 软件进行。数据以平均值 ± 标准差(S.D.)表示。在进行方差分析之前,使用 Shapiro–Wilk 检验(α = 0.05)检查数据分布的正态性,并使用 Levene's 检验(α = 0.05)评估方差齐性。分别对每个采样时间点(第 7 天和第 28 天)进行单因素方差分析,随后进行 Tukey's HSD 检验,以比较对照组和镉处理组之间的差异。

具有统计学显著性差异的用 *p < 0.05;**p < 0.01 表示。3. 结果3.1. 生长用镉处理7天对幼体三刺戟虾(T. tridentatus)的体重或背甲宽度无显著影响(图1A和B)。然而,经28天镉暴露后,与对照组相比,0.5 μg/L组的体重显著降低了5.1%(p < 0.01),5 μg/L组的体重显著降低了11.9%(p < 0.01)(图1A)。28天后,所有处理组的背甲宽度也显著下降,0.5 μg/L组减少了9.2%(p < 0.01),5 μg/L组减少了16.7%(p < 0.01)(图1B)。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146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图1. T. tridentatus暴露于Cd 7天和28天后的生长参数。(A)体重。(B)背甲宽度。与对照组相比,显著差异表示为 *p < 0.05 或 **p < 0.01。3.2. 蜕皮暴露于镉中后,第7天仅5 μg/L组的几丁质酶和β-NAG酶活性显著下降(p < 0.01);然而,第28天,0.5和5 μg/L组的活性均显著升高(p < 0.01)(图2A、B)。在整个暴露期间,蜕皮激素水平无显著变化(图2C)。HMGCR、CYP-1、Eip74-X1和CYP18a1的mRNA水平在第7天和第28天的所有处理组中均显著下调(p < 0.01)(图2D)。ABCC2在第7天的表达显著下降(p < 0.01),但在第28天显著上升(p < 0.01)(图2D);EcR在第7天所有处理组的转录显著受抑制(p < 0.01),而在第28天,仅在5 μg/L组中显著升高(p < 0.01)(图2D)。RXR在第7天表达显著上调(p < 0.01),但在第28天显著下调(p < 0.01)(图2D)。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340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图2. T. tridentatus暴露于Cd 7天和28天后的蜕皮紊乱。(A)几丁质酶活性。(B)β-NAG酶活性。(C)蜕皮激素浓度。(D)蜕皮相关基因的mRNA表达水平。与对照组相比,显著差异表示为 *p < 0.05 或 **p < 0.01。3.3. 抗氧化防御与对照组相比,SOD活性仅在第7天和第28天的0.5 μg/L组中显著升高(p < 0.05)(图3A)。CAT活性在第7天的0.5和5 μg/L组中均显著增强(p < 0.01),但在第28天的两组处理组中均显著下降(p < 0.01)(图3B)。GPx活性在第7天无显著变化,但仅在第28天的5 μg/L组中显著升高(p < 0.01)(图3C)。在整个暴露期间,MDA含量无显著变化(图3D)。GPX1和Gstk1的mRNA水平在第7天和第28天的0.5和5 μg/L组中均显著下调(p < 0.01)(图3E)。UCP3的转录在第7天的0.5和5 μg/L组中均显著受抑制(p < 0.01),而在第28天,仅在5 μg/L组中显著增强(p < 0.01)(图3E)。SODa在第7天的0.5和5 μg/L组中均显著降低(p < 0.01),但在第28天,仅在0.5 μg/L组中显著升高(p < 0.05)(图3E)。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295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图3. T. tridentatus暴露于Cd 7天和28天后的抗氧化反应。(A)SOD活性。(B)CAT活性。(C)GPx活性。(D)MDA含量。(E)抗氧化基因的mRNA表达水平。与对照组相比,显著差异表示为 *p < 0.05 或 **p < 0.01。3.4. 免疫反应免疫相关酶活性和基因表达对镉暴露表现出不同的响应。AKP活性在第7天的两组处理组中均无显著变化,但在第28天的0.5和5 μg/L组中均显著升高(p < 0.01)(图4A)。ACP活性在第7天仅5 μg/L组显著下降(p < 0.01),而在第28天,0.5和5 μg/L组均显著升高(p < 0.01)(图4B)。LZM活性在第7天的两组处理组中均显著增加(p < 0.05),但在第28天的两组中均显著下降(p < 0.01)(图4C)。Dscam和PGRP-SC2的mRNA水平在第7天和第28天的0.5和5 μg/L组中均显著下调(p < 0.01)(图4D)。HSP90的转录在第7天的两组处理组中均显著升高(p < 0.01),但在第28天的两组中均显著下降(p < 0.01)(图4D)。Ctsz在第7天的0.5和5 μg/L组中均显著受抑制(p < 0.01),而在第28天,仅在5 μg/L组中保持显著降低(p < 0.05)(图4D)。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311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图4. T. tridentatus暴露于Cd 7天和28天后的免疫反应。(A)AKP活性。(B)ACP活性。(C)LZM活性。(D)免疫相关基因的mRNA表达水平。与对照组相比,显著差异表示为 *p < 0.05 或 **p < 0.01。3.5. 脂质组学分析非靶向脂质组学分析在正负离子模式下共鉴定出2284种脂质分子,主要包括磷脂酰胆碱(PC)、磷脂酰乙醇胺(PE)、双甘油脂(DG)、鞘磷脂(SM)、神经酰胺(Cer)、溶血磷脂酰胆碱(LPC)和磷脂酰丝氨酸(PS)(图5A、B)。构建了OPLS-DA模型进行差异脂质筛选,并通过置换检验验证了其可靠性(图S1)。基于VIP ≥ 1和P < 0.05的标准,共鉴定出349种差异表达脂质分子(DELMs),其中2种上调,347种下调(图5C)。这些DELMs被归类为17个子类,主要包括TG(126/349)、DG(87/349)、PC(67/349)和PE(42/349)(图5D)。值得注意的是,几乎所有DELMs均呈下调趋势,仅发现一种PE和一种PG上调(图5E)。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468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图5. 脂质鉴定和差异脂质分析。(A)正负离子模式下检测到的脂质。(B)已鉴定脂质的分类(C)差异脂质的火山图,蓝色表示下调脂质,红色表示上调脂质。(D)DELMs中17个子类的上调和下调脂质数量。(E)2种上调脂质的信息。(关于本文图例中颜色的说明,请参阅本文的网络版本。)3.6. 转录组分析通过qPCR分析验证了转录组结果的可靠性(图S2)。所有干净数据均已提交至NCBI的序列读取档案(SRA)数据库(https://www.ncbi.nlm.nih.gov/),登录号为PRJNA1528792。基于筛选标准,在幼体三刺戟虾暴露于5 μg/L镉28天后,共检测到35个差异表达基因(DEGs),包括20个上调和15个下调转录本(图6A)。GO富集分析将这些DEGs分布在生物过程(BP)、细胞组分(CC)和分子功能(MF)类别中。在主要富集的GO术语中,有若干与氧化应激和免疫反应相关:免疫系统过程、对刺激的反应、催化活性、信号转导、转运体活性、翻译调节因子活性和蛋白质复合体(图6B)。KEGG富集分析揭示了11个显著富集途径,包括细胞凋亡(ko04210)、吞噬体(ko04145)、抗原加工与呈递(ko04612)、自噬(动物)(ko04140)、溶酶体(ko04142)和紧密连接(ko04530)(图6C)。对细胞凋亡、抗原加工与呈递和溶酶体途径的GSEA分析表明,组织蛋白酶家族、α-微管蛋白家族和肌动蛋白家族的基因表达呈下调变化,如CTSZ、CTSD、CTSS、TUBA1A、TUBA1B、ACT1A和ACT11(图6D-F)。此外,参与细胞凋亡的关键基因ENDOG也显著下调(图6F)。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466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图6. 幼体T. tridentatus暴露于5 μg/L Cd 28天后的基因表达转录组分析。(A)差异表达基因的火山图。(B)DEGs的主要GO富集术语。(C)KEGG富集气泡图(前20)。(D、E、F)溶酶体途径、抗原加工与呈递途径和细胞凋亡途径的GSEA分析。4. 讨论4.1. 生长迟缓和蜕皮紊乱环境相关浓度的镉暴露已被证明能显著抑制水生甲壳类的生长发育(Luo等,2014;Qian等,2024)。例如,Palaemonetes pugio在镉暴露期间表现出浓度依赖性的生长速率下降(Manyin和Rowe,2009)。在本研究中,虽然7天暴露后未观察到显著影响,但0.5和5 μg/L镉处理28天后显著降低了体重和背甲宽度,表明持续28天暴露后,镉对幼体T. tridentatus的生长产生了显著抑制作用。甲壳类的生长依赖于周期性蜕皮(Mykles,2011),其中几丁质酶和β-NAG酶协同参与蜕皮前期旧外骨骼的降解和新外骨骼的合成(Xiong等,2023)。在本研究中,第7天仅高浓度组两种酶活性显著下降,提示镉可能在早期暴露阶段抑制外骨骼降解系统的启动。该结果与Luo等(2014)在淡水蟹Sinopotamon henanense中的发现一致,他们也报告镉以浓度依赖方式抑制表皮几丁质酶和NAG活性。然而,第28天0.5和5 μg/L组的两种酶活性均显著升高,表明持续镉暴露诱导了该降解系统的过早激活。这种双相时间模式(先抑制后激活)可能扰乱正常蜕皮节律,从而损害外骨骼完整性并限制生长,正如Rodríguez Moreno等(2003)所展示的,Chasmagnathus granulata在早期蜕皮前期D1阶段停滞,且该阶段持续时间显著延长。值得注意的是,整个暴露期间蜕皮激素基础水平保持不变,提示镉可能通过非经典蜕皮激素信号通路影响蜕皮调节(Pan等,2023)。分子数据进一步阐明了上述酶失调的潜在机制。HMGCR是胆固醇生物合成中的限速酶(Ma等,2024),其下调意味着镉可能减少了蜕皮激素合成所需前体的供应。同时,CYP-1是细胞色素P450家族的成员,与已被证明参与蜕皮激素生物合成的CYP302a1同源(Yang等,2020)。这两类关键基因的mRNA水平在第7天和第28天的所有处理组中均持续下调,表明镉在整个暴露期间对蜕皮激素合成途径产生持续的抑制作用。蜕皮激素受体基因EcR和RXR的表达也受到干扰,暗示蜕皮激素信号转导受到严重干扰(Verhaagen等,2011)。在本研究中,甲壳类中E74的同源物Eip74-X1也下调了。E74是一个已被充分表征的蜕皮激素早期响应基因,在蜕皮激素信号级联中位于EcR/RXR异源二聚体的下游发挥作用(Benrabaa等,2024)。因此,Eip74-X1表达的降低会阻碍蜕皮激素信号向下游效应基因的转导。此外,CYP18a1编码一种蜕皮激素灭活酶(26-羟化酶),催化蜕皮激素的代谢清除(Benrabaa等,2023),其在第7天和第28天的所有处理组中均持续下调,意味着蜕皮激素的降解和清除能力降低。对灭活途径的持续抑制会延长蜕皮激素信号,进一步加剧蜕皮调节网络的紊乱。ABCC2在第7天受到抑制但在第28天被诱导,提示适应性解毒反应的激活(Yuan等,2019),该过程可能产生额外的能量需求。4.2. 氧化应激镉是一种非必需重金属,可引起水生生物的氧化应激(Lee等,2023)。SOD和CAT构成抗氧化防御的第一线,将超氧阴离子转化为过氧化氢,然后再转化为水(Schvezov等,2013)。在本研究中,SOD活性仅在第7天和第28天的0.5 μg/L组中升高,而CAT活性在第7天的两组处理组中增强,但在第28天下降。SOD和CAT的初始升高表明对镉诱导的ROS的适应性激活,这在淡水蟹Sinopotamon henanense中也观察到(Wu等,2013)。然而,第28天CAT活性的随后下降表明,持续镉应激最终耗竭了H?O?清除能力。仅在第28天的5 μg/L Cd处理组中观察到GPx活性的显著升高。

作为脂质过氧化的标志物,MDA在镉暴露期间任何采样点均未表现出显著变化,表明镉暴露并未伴随幼体三疣瓢蟹显著的脂质过氧化。在转录水平上,GPX1和Gstk1的同步下调进一步表明谷胱甘肽依赖性解毒途径受到特异性损伤,具体表现为第7天GPx未被诱导以及随后其基因表达受到抑制,这可能归因于镉对巯基的高亲和力及其对谷胱甘肽代谢的干扰(Hultberg等,1998)。值得注意的是,这与中华绒螯蟹的研究结果形成对比,在中华绒螯蟹中, prolonged镉暴露(42天)诱导GPx和GST mRNA水平产生适应性上调,这两种基因分别对应GPX1和Gstk1的同源基因(Zeng等,2024)。这一差异表明,幼体三疣瓢蟹的谷胱甘肽依赖性防御系统比成蟹更容易受到镉的损伤,或者28天的暴露已超出该物种适应性激活的阈值。除谷胱甘肽依赖性解毒功能受损外,线粒体抗氧化防御也受到波及。UCP3和SODa表现出明显的双相表达模式:两者在第7天均被抑制,但在第28天,UCP3在5 μg/L组中升高,SODa在0.5 μg/L组中升高。线粒体解偶联蛋白已被证明通过轻微解偶联减少线粒体ROS的产生,从而在甲壳动物中发挥对抗重金属诱导氧化应激的保护作用(Cheng等,2026)。这表明线粒体抗氧化防御存在延迟性的转录补偿,且具有浓度依赖性差异。在幼体中国对虾和中国沿海游泳蟹中,镉暴露诱导了抗氧化参数的典型倒U型响应(Wang等,2022),进一步印证了甲壳动物对镉应激抗氧化响应的复杂性。4.3. 免疫调节 作为一种古老的甲壳动物,三疣瓢蟹主要依赖其先天免疫系统来应对环境压力因子(Yingsunthonwattana等,2025)。AKP、ACP和LZM是甲壳动物非特异性免疫应答的重要标志物(Zhou等,2016)。AKP和ACP是溶酶体酶,参与吞噬防御和病原体降解(Gao等,2022)。在本研究中,AKP活性在第7天的两个处理组中均未表现出显著变化,但在第28天时,0.5和5 μg/L组的AKP活性均显著升高,表明该免疫防御机制的激活存在延迟。ACP活性仅在第7天的5 μg/L组中显著降低,表明较高浓度的急性镉暴露可能抑制了溶酶体功能;然而,在第28天,两个处理组的ACP活性均显著升高,表明溶酶体防御出现了代偿性激活。同样,在淡水蟹中华绒螯蟹中,镉暴露被发现会降低血细胞中溶酶体膜的稳定性,并诱导ACP和AKP等免疫相关参数的显著升高(Zhou等,2016)。LZM是一种关键的杀菌酶,可水解细菌细胞壁,在甲壳动物的先天免疫防御中发挥重要作用(Smith和Dyrynda,2015)。在本研究中,第7天两个处理组的LZM活性均显著升高,反映了针对镉诱导应激的早期免疫激活。与此一致,镉暴露已被证明可上调淡水蟹中华绒螯蟹血细胞中溶菌酶基因的表达(Zhou等,2017)。然而,在第28天,两个组的LZM活性均显著降低,暗示 prolonged镉暴露耗竭了非特异性免疫系统的杀菌能力。同样,在克氏原螯虾中也有报道,镉暴露后溶菌酶活性受到抑制(Ran等,2026)。 在分子水平上,免疫相关基因的转录变化进一步阐明了整体免疫应答模式。Dscam和PGRP-SC2是关键的病原识别受体,通过识别病原启动先天免疫应答(Zhu等,2017;Lv等,2026)。它们在两个处理组的第7天和第28天均持续下调,表明镉损害了基础的免疫感知能力,从而削弱了宿主的免疫监视和病原识别能力。热休克蛋白基因HSP90作为分子伴侣,参与蛋白质折叠和细胞应激反应,并已被证明参与甲壳动物先天免疫的调节(Junprung等,2021)。在本研究中,HSP90转录在第7天升高,但在第28天受到抑制,表明初始的应激反应随后被持续的镉暴露所压倒。此外,组织蛋白酶是溶酶体半胱氨酸蛋白酶家族,已被证明参与甲壳动物免疫和炎症反应的调节(Liu等,2020a,Liu等,2020b)。在本研究中,组织蛋白酶家族成员Ctsz(Godahewa等,2017)在第7天的两个处理组以及第28天的5 μg/L组中均受到持续抑制,表明镉可能损害了免疫细胞的吞噬和杀菌功能。4.4. 脂质组学分析 从出壳到首次蜕皮的幼体鲎不进行摄食,完全依赖内源性卵黄储备(主要是脂质分解代谢)来满足蜕皮前的能量需求(Gagné等,2010;Parrish,2013)。因此,脂质代谢紊乱将严重损害其能量稳态及后续生长。此前的研究已通过非靶向代谢组学分析表明,高浓度镉胁迫可通过干扰甘油磷脂代谢稳态影响一龄三疣瓢蟹(Ying等,2023)。本研究通过脂质组学分析揭示了镉胁迫下三疣瓢蟹脂质变化的更详细动态过程。具体表现为多种脂质的全面下调,其中下调的DELMs中最显著的是甘油三酯(TG)、二酰甘油(DG)、磷脂酰胆碱(PC)和磷脂酰乙醇胺(PE)。这种脂质代谢的整体抑制反应也在汞暴露后的三疣瓢蟹一龄幼体中被观察到(Xie等,2024)。TG是人和动物中最高效的能量储存形式,主要储存在脂肪细胞内的脂滴中。当能量需求增加时,脂解作用被激活,TG被依次分解以产生ATP供能(Mrá?ek等,2013;Walther和Farese,2009;Zimmermann等,2004)。DG不仅是某些磷脂水解产生的关键第二信使(PKC的激活剂),还是脂质代谢中的重要代谢中间体,参与多种代谢途径和脂质及激素循环(Nishizuka,1992)。TG的大量消耗意味着能量储备的大量消耗,可能触发代偿性脂肪酸氧化,从而无法支持生长、发育和需要高能量的免疫功能。DG的显著减少可能削弱或阻断与细胞存活和增殖相关的多条信号通路,从而降低细胞应对压力的能力。PC和PE是细胞膜磷脂双分子层的核心组成部分,是生物膜中含量最丰富的两种磷脂(Vance和Tasseva,2013)。PE独特的锥形分子几何结构赋予其形成非双分子层结构的倾向,这对于膜融合、囊泡运输、线粒体嵴的维持和细胞分裂等关键生物过程必不可少(Vance,2018)。PC则是磷脂双分子层的主要结构支架,在维持膜完整性、调节膜流动性和作为信号分子(如二酰甘油和磷脂酸)的前体方面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Vance和Vance,2004)。在本研究中,PE和PC的同步显著减少意味着膜结构完整性受到严重损害。这不仅会直接干扰依赖膜曲率和融合的生理过程(如囊泡运输和自噬体形成),从而阻碍细胞间信号传递和免疫功能,还会通过PC/PE比值失衡进一步加重膜功能障碍。两种上调的脂质分子也在维持生物膜基本功能中发挥作用。磷脂酰甘油(PG (34:0) + H)是细胞膜的重要组分,同时也是应激响应脂质。在环境胁迫下,细胞通过调节膜脂质组成来维持正常的膜功能(Nesterov等,2011)。缩醛磷脂(PE (18:0p_20:5))是一种含有乙烯基醚键的特殊磷脂,使其成为细胞膜内的关键内源性抗氧化剂,能够优先与自由基反应,保护其他膜脂质免受过氧化损伤(Wallner和Schmitz,2011)。这两种脂质的上调可能有助于调节膜的生物物理性质(如流动性),以补偿其他不饱和磷脂(如PC和PE)的减少。综合来看,我们的研究证实镉胁迫会触发幼体三疣瓢蟹的脂质代谢紊乱,可能导致高能耗过程的功能障碍和生物膜稳态失调。然而,磷脂代谢如何在镉胁迫下调节三疣瓢蟹的生物膜稳态,仍有待系统阐明。4.5. 转录组分析 转录组学分析表明,差异表达基因主要富集在与氧化应激和免疫应答密切相关的GO条目中,包括免疫系统过程、对刺激的应答、催化活性、信号传导、转运体活性、翻译调节活性和蛋白质复合体。其中,只有免疫系统过程和信号传导这两个条目仅富集了上调基因。这一模式表明镉暴露在三疣瓢蟹中触发了防御性信号通路的活跃转录激活,而基本执行功能相关GO条目中同时存在上调和下调基因,表明基本细胞功能的转录调控受到双向干扰。这种差异富集可能与PC和PE耗竭引起的膜微环境扰动有关,这可能损害信号转导效率,阻碍转录激活向协调适应性应答的转化。 KEGG通路注释和GSEA进一步揭示,差异表达基因主要富集在免疫相关通路中,包括细胞凋亡、吞噬体、抗原加工与呈递、自噬(动物)和溶酶体,这与Ying等(2023)报道的高浓度镉暴露下三疣瓢蟹富集的通路部分一致。在本研究中,包括组织蛋白酶、α-微管蛋白和肌动蛋白在内的三个基因家族在细胞凋亡、抗原加工与呈递和溶酶体通路中均表现出一致的下调。微管蛋白和肌动蛋白是细胞骨架的核心组分,微管作为长距离囊泡运输的轨道系统,肌动蛋白则驱动短距离过程如吞噬体形成、细胞迁移和免疫突触组装(Qu等,2025)。已有研究表明,镉暴露可以显著影响肌动蛋白丝和微管的丰度和排列,从而损害吞噬作用(Saboli等,2001)。因此,本研究中α-微管蛋白和肌动蛋白基因家族的下调表明细胞骨架动态功能受损,伴随囊泡运输所需的物理轨道和驱动力同时受到损伤。这将最终导致依赖细胞骨架的免疫过程(包括吞噬体形成、抗原摄取和细胞内转运)的紊乱。在抗原加工与呈递通路中,属于木瓜蛋白酶家族的溶酶体半胱氨酸蛋白酶发挥多种生物学功能(Liu等,2020a,Liu等,2020b)。值得注意的是,由CTSZ、CTSD和CTSS等基因编码的酶在炎症反应、抗原加工和细胞内蛋白质降解中发挥关键作用(Hsing和Rudensky,2005;Mort和Buttle,1997)。这些基因的失调表明镉扰乱了幼体三疣瓢蟹的基本病原清除能力。核酸内切酶G(ENDO-G)是一种不依赖caspase的凋亡执行因子,从线粒体释放后在凋亡刺激下转移至细胞核,在其中介导DNA断裂(Li等,2001)。ENDO-G表达的下调可能阻碍受损或衰老免疫细胞的及时清除,导致异常细胞在组织中积聚,从而加剧炎症微环境并损害免疫系统的更新能力。总体而言,细胞骨架相关基因(α-微管蛋白和肌动蛋白)、组织蛋白酶基因家族成员和ENDO-G的同步下调可能通过囊泡运输、溶酶体蛋白水解和凋亡执行三个相互关联的层面协同损害三疣瓢蟹先天免疫系统的功能完整性,最终导致免疫功能紊乱和细胞稳态能力的系统性下降。5. 结论 环境相关浓度的镉暴露触发幼体三疣瓢蟹几丁质酶和β-NAGase的双相(先抑制后激活)失调,导致28天暴露后蜕皮节律紊乱和生长延迟。

镉暴露引发幼年期T. tridentatus动态的抗氧化反应,但在28天的实验期内未观察到显著的脂质过氧化现象。镉在幼年期T. tridentatus中诱导了时间上呈双相的内源性免疫反应,即早期免疫激活后出现晚期免疫功能损伤。脂质组学分析显示,在镉胁迫下幼年期T. tridentatus的脂质稳态和能量储备利用受到破坏。转录组学分析表明,镉暴露使幼年期T. tridentatus的防御信号通路上调,而细胞骨架相关和凋亡相关基因下调,导致内源免疫和细胞稳态受损。本研究揭示了环境相关镉对幼年期T. tridentatus的多层次毒性机制,填补了这种古老濒危物种生态毒理学风险评估中的关键知识空白。作者贡献声明:李一婷:撰写初稿、可视化、方法学、调查研究。李广金:撰写初稿、验证、调查研究。李卓:验证、调查研究。胡凤晓:撰写审阅与编辑、指导、方法学、概念构思。李一婷|李广金|李卓|胡凤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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