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WC-超合金硬质合金复合材料中L1-2相沉淀路径及粘结剂强化机制的多尺度研究

《Materials Science and Engineering: A》:A multi-scale investigation on the L1 2 precipitation pathways and binder strengthening mechanisms in WC–Superalloy hardmetal composit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2日 来源:Materials Science and Engineering: A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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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研究了WC–超合金硬质合金复合材料结合相中连续和不连续的L12析出途径。•阐明了温度依赖的界面能和弹性失配对析出模式转变的决定性影响。•揭示了不同的析出动力学对局部元素分配和预先存在的缺陷网络的影响。•系统分析了由不同析出途径决定的结合相的固有强化机制。 **引言**

  •系统研究了WC–超合金硬质合金复合材料结合相中连续和不连续的L12析出途径。•阐明了温度依赖的界面能和弹性失配对析出模式转变的决定性影响。•揭示了不同的析出动力学对局部元素分配和预先存在的缺陷网络的影响。•系统分析了由不同析出途径决定的结合相的固有强化机制。

**引言**

硬质合金具有刚性碳化物骨架和延性金属结合相的协同集成特性,属于一类重要的陶瓷合金复合材料。这种独特的结构组合赋予了它们卓越的机械性能和化学稳定性,使其成为关键切削和耐磨部件不可或缺的核心材料,常被誉为“现代工业的牙齿”[1]、[2]、[3]、[4]、[5]。然而,虽然传统的金属结合相赋予了必要的断裂韧性和抗冲击性,但在极端使用条件下,它本质上构成了复合材料的微观结构薄弱环节。在服役过程中,结合相的过早局部塑性屈服经常表现为严重的挤压和剥落,这不可避免地导致承载碳化物骨架的灾难性结构崩塌[6]、[7]。这种渐进性的退化严重限制了硬质合金在深地挖掘等高要求应用中的长期可靠性[8]。因此,制定一种从根本上新的策略来强化结合相变得十分紧迫。

近年来,已经设计出多种策略来定制和强化硬质合金中的结合相,主要包括微量元素固溶强化[9]、[10]、多主元素合金化[11]、[12]、变形诱导的马氏体转变(例如,Co中的低温诱导FCC到HCP转变[13])、硬颗粒增强[14]、[15]以及纳米析出强化[16]、[17],旨在全面优化结合相的硬度、断裂韧性和抗环境降解能力。在这些方法中,在面心立方(FCC)基体中析出有序的L12-γ′相被证明是一种非常有效的策略。这种方法通过有序应变强化、反相边界(APB)强化以及有序相的固有热稳定性显著提高了合金在常温和高温下的强度。因此,它已被广泛应用于先进超合金和多主元素合金(MPEAs)的设计中。目前,FCC+L12双相强化结构已在各种合金系统中成功实现,展现出优异的结构性能。例如,Lu等人[18]通过双尺度短程到长程化学有序化策略有效地提高了基于CoNiV的合金的低温机械性能。Yuan等人[19]通过设计异质FCC+L12微观结构,在基于NiCoCr的中等熵合金中实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和延性协同效应。此外,Xia等人[20]通过调整双峰FCC+L12析出配置,将一种基于Ni的单晶超合金的蠕变断裂寿命提高了一倍,显著抑制了位错增殖和滑移。这些开创性研究清楚地表明,FCC+L12强化机制能够在常温和高温下实现强度-韧性之间的最佳平衡。

然而,FCC结合相中的L12有序相的析出可以通过两种不同的途径进行:连续析出(CP)和不连续析出(DP)[21]、[22]、[23]、[24]、[25]。这里的“连续”和“不连续”指的是过饱和母体基质分解的空间模式,而不是析出物生长的时间连续性。在CP过程中,分散的L12析出物在整个FCC晶粒内部形成,没有晶界反应前沿的传播,伴随着周围基质组成的相对连续演变。这种微观结构保持了基体的连续性,并通过阻碍位错运动提供了析出强化[26]、[27]、[28]、[29]、[30]、[31]。相比之下,DP是在晶界处开始的,并通过反应前沿向晶粒内部迁移,将过饱和的母体基质转变为交替的FCC/L12层状结构,在反应前沿产生突然的微观结构和成分转变。由此产生的高密度层状界面为位错运动提供了有效的屏障[32]。尽管DP对整体机械性能的影响仍有争议,但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设计包含CP和DP L12相的异质结构可以实现前所未有的强度和延性协同效应。例如,Wang等人[33]在富铁的中等熵合金中发现,激活CP和DP区域内的变形孪晶和 stacking faults能够确保优异的变形能力,从而在屈服强度和均匀伸长之间取得了良好的平衡。类似地,Xie等人[32]在CoCrNiAlTi合金中开发了双CP和DP异质结构,在低温下实现了异常高的极限抗拉强度和延性。此外,Zhao等人[34]记录了在基于CoCrNi的中等熵合金中耦合CP和DP机制可以显著提高屈服强度和抗拉强度,而不影响延性。因此,精确控制L12有序相的CP和DP竞争行为以定制析出途径和微观结构提供了一种非常稳健的方法来优化硬质合金的全面性能,最终确保其在极端深地环境中的结构可靠性。

最近在结合相强化方面的进展,加上作者进行的初步研究,表明将Al引入传统的单相FCC结合相可以触发纳米有序L12相的有序析出。这种微观结构演变相应地提高了复合材料的机械性能和抗氧化性[35]、[36]。具体来说,Li等人[37]将Al引入基于Ti(C, N)的陶瓷合金中,并在结合相中识别出有序的(Ni, Co)3Al相,从而显著提高了抗氧化性。同样,Long等人[38]通过促进L12相的析出显著提高了硬质合金的硬度。此外,Deng等人[39]在WC–Co–Ni–Fe系统中设计了L12相,实现了硬度和高温抗氧化性的同步优化。尽管取得了这些现象学上的成功,但对硬质合金结合相中L12析出强化的探索仍处于起步阶段。目前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宏观性能上,而不同的L12析出途径与金属结合相的局部机械响应之间的关系仍不够明确。因此,阐明以CP和DP为主的微观结构如何影响结合相的屈服、应变硬化和应变局部化是一个重要的知识空白。

为了能够直接表征金属结合相的析出行为和局部变形响应,在CALPHAD热力学计算的指导下设计了一种富含结合相的W–C–Co–Ni–Al模型硬质合金[40]、[41]、[42]、[43]、[44]、[45]、[46]。扩大的结合相区域允许进行定点微观结构表征和微力学测试,同时保持了典型的WC/结合相复合结构。在宽广的温度范围内,该系统不仅保持了析出物与无序FCC基体之间的高度连贯取向关系,有效缓解了塑性应变过程中的应力集中,还提供了一个理想的热力学窗口(600~800 °C),从而能够有意地控制析出途径,提供了触发和定制CP和DP L12相之间竞争的独特可行性(图1(a, b))。通过精确控制初始热力学固溶状态和随后的老化过程,成功捕捉并定制了具有立方形CP和层状或蜂窝状DP形态的不同微观结构。因此,本研究的主要目标有三个:(i)通过结合关键实验表征和理论模拟来解码决定L12析出途径的动态选择原理;(ii)阐明两种析出模式所固有的微观结构和元素分配行为;(iii)比较与CP和DP为主的结合相微观结构相关的局部强化和屈服后变形响应。

**材料制备**

为了促进金属结合相中有序L12相的析出,使用基于Thermo-Calc软件[48]和CSUTDCC1数据库[49]的CALPHAD方法[47]优化了模型硬质合金的成分,得到了图1(a, b)中显示的计算相图。为了便于将本工作中的结合相与常规硬质合金中的结合相进行比较,准备了一个参考样品。其标称成分与新设计的结合相成分相同。

**相演变**

通过CALPHAD计算得到的等温线相图(图1(a))和相应的相分数演变曲线(图1(b))展示了所设计模型硬质合金的热力学特性。这些计算表明,在600至800 °C的温度范围内,WC骨架、无序FCC基体和高体积分数的有序L12相的稳定共存是热力学上优选的。为了验证这些预测并检查初始溶质分布,进行了结构研究。

**结论**

总之,本研究系统地阐明了WC–超合金硬质合金复合材料中L12相的CP和DP模式的选择原理及其相应的强化机制。通过结合热力学建模、第一性原理计算和纳米力学测试,主要结论如下:
(1) CP和DP途径的选择受到FCC/L12晶格失配、异质形核和温度依赖的扩散动力学的共同影响。

**作者贡献声明**

Guorui Chang:撰写——原始草稿,方法学,研究,形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
Zongyao Zhang:撰写——原始草稿,方法学,研究,形式分析。
Zhixuan Zhang:方法学,研究,概念化。
Yan Liu:方法学,研究,形式分析。
Weili Wang:撰写——审稿与编辑,方法学,概念化。
Qi Wang:撰写——审稿与编辑,形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
Weibin Zhang:未引用参考文献[76]、[77]、[78]、[79]。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能够影响本文工作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编号2023YFB3712600)、河南省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编号261111230900)和山东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ZR2025QC557)的支持。

Guorui Chang | Zongyao Zhang | Zhixuan Zhang | Yan Liu | Yanrui Wang | Ting Shi | Na Li | Weili Wang | Qi Wang | Weibin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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