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管理与对抗性人格:暗黑四联症、自尊及对死亡和临终恐惧的网络分析

《Personality and Individual Differences》:Terror management and antagonistic personality: A network analysis of the dark tetrad, self-esteem, and fears of death and dying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2日 来源:Personality and Individual Differences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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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恐惧管理理论(TMT)认为自尊可以缓冲死亡焦虑,但TMT很少在对抗性人格中得到探索。在一项大学样本研究(N = 571)中,我们构建了一个贝叶斯高斯图形网络,将黑暗四元人格特质(D4;马基雅维利主义、大夸大自恋、精神病态、施虐症)、自尊以及对死亡和临终的恐惧(自我死亡恐

  

摘要:恐惧管理理论(TMT)认为自尊可以缓冲死亡焦虑,但TMT很少在对抗性人格中得到探索。在一项大学样本研究(N = 571)中,我们构建了一个贝叶斯高斯图形网络,将黑暗四元人格特质(D4;马基雅维利主义、大夸大自恋、精神病态、施虐症)、自尊以及对死亡和临终的恐惧(自我死亡恐惧、他人死亡恐惧、自我临终恐惧、他人临终恐惧)联系起来。自尊与自我临终恐惧和他人死亡恐惧呈负相关,但与自我死亡恐惧呈正相关,使简单的TMT解释变得复杂。自尊还表现出相对较高的强度,但由于正负边相互抵消,其期望影响接近于零。D4特质表现出不同的TMT相关特征:马基雅维利主义与自尊呈负相关,与他人死亡恐惧呈正相关,强度较低,期望影响中等;自恋与自尊呈正相关,但与各种恐惧无关,显示出最高的D4期望影响;精神病态与自尊、自我临终恐惧和他人死亡恐惧呈负相关,但与自我死亡恐惧呈正相关,显示出最高的D4强度,但由于正负边相互抵消,其期望影响较低;施虐症与自尊无关,与他人临终恐惧呈负相关,强度较低,期望影响中等。一个探索性有向无环图产生了临时的他人死亡恐惧→马基雅维利主义方向,从而激发了一种推测性的"人格作为恐惧管理"假设。总体而言,自尊并非与较低的死亡恐惧普遍相关,且D4特质显示出不同的死亡恐惧特征。

引言:"没有人有目的地存在,没有人属于任何地方,每个人都会死。来看电视吧。"
Morty Smith在《瑞克和莫蒂》中的虚无主义感叹(Kauffman et al., 2014)捕捉到了恐惧管理理论(TMT; Becker, 1973; Greenberg et al., 1986; Pyszczynski et al., 2015)的核心洞见:人类可以预期死亡,从而产生必须通过心理调节来管理的存在性恐惧。TMT区分了移除死亡想法的近端防御,以及阻止死亡想法的远端防御,即文化世界观和自尊。自尊之所以至关重要,是因为它使人们能够体现文化"英雄主义",从而获得象征性不朽来缓冲死亡焦虑(Burke et al., 2010; Greenberg et al., 1986; Lifshin et al., 2021; Pyszczynski et al., 2015)。与TMT一致,实验性提升的自尊会减弱死亡显著性效应,特质自尊通常与死亡焦虑呈负相关(Burke et al., 2010; Greenberg et al., 1986; Pyszczynski et al., 2015)。然而,最近的网络分析表明,自尊-死亡关联取决于更广泛的人格系统(Calkin et al., 2025)。

大多数关于死亡焦虑的人格研究都强调规范性特质,尤其是神经质和外向性(参见Connery et al., 2025的综述; Pyszczynski et al., 2015)。然而,关于对抗性人格中的恐惧管理知之甚少。黑暗四元人格特质(D4; Paulhus, 2014)包含亚临床水平的马基雅维利主义、大夸大自恋(下文简称自恋)、精神病态和日常施虐症,它们在社会厌恶表型中既相互区别又相互重叠(Paulhus, 2014):马基雅维利主义以愤世嫉俗和操纵性为特征,自恋以权利感和夸大感为特征,精神病态以冲动性和叛逆性为特征,施虐症以残忍和幸灾乐祸为特征。因此,D4为探讨一些与TMT相关的关联提供了人格背景:自尊是否与具有对抗性人格的人的死亡忧虑减少有关?据我们所知,没有研究将D4特质、自尊和死亡忧虑建模在一起,因此答案仍然是推测性的;本研究开始弥补这一空白。

将D4特质与死亡忧虑联系起来的研究稀少且结论不一。马基雅维利主义和精神病态与死亡焦虑呈正相关(Kumpaso?lu et al., 2021),而自恋与死亡焦虑、死亡恐惧和数字不朽动机呈正相关(Besser et al., 2023; Etgar et al., 2026)。此外,死亡焦虑中介了马基雅维利主义和精神病态与社交媒体成瘾之间的联系(Kumpaso?lu et al., 2021),并调节了马基雅维利主义与亲社会性之间的联系(Fan et al., 2025)。据我们所知,施虐症尚未得到直接研究。尽管死亡显著性增加了高施虐症个体的反社会惩罚(Pfattheicher & Schindler, 2015),施虐症与更大的伤害趋近相关,且所有D4特质都与较低的自我报告恐惧敏感性相关(Thomas & Egan, 2022)。

现有研究难以综合,因为死亡焦虑和死亡恐惧是相关但不同的构念。此外,对死亡和临终的恐惧包括对自己死亡(自我彻底消亡)的具体担忧、对自己临终(衰败和枯萎)的担忧、对他人死亡(失去重要他人)的担忧,以及对他人临终(痛苦和折磨)的担忧(Lester, 2023; Lester & Abdel-Khalek, 2003)。据我们所知,Besser et al. (2023) 是唯一一项在自恋方面区分自我聚焦和他人聚焦恐惧的研究,但他们没有将死亡与临终分开,也没有考察完整的D4。因此,现有证据无法判定对抗性特质是与一般死亡痛苦相关,还是与死亡和临终的恐惧选择性相关。

D4进一步使简单的焦虑缓冲器解释变得复杂,因为特质自尊特征不同:自恋与自尊呈正相关,精神病态和施虐症呈负相关,而马基雅维利主义最小程度相关(Bl?tner et al., 2022)。然而,马基雅维利主义可能会加剧他人聚焦的恐惧,因为他人的死亡会威胁到战略联盟和人际控制。同样,增强的自恋性自尊可能是依赖仰慕的(Kuchynka & Bosson, 2018),这可能使自我消亡特别具有威胁性,因为死亡终止了对优越性、重要性和仰慕的追求。相反,精神病态的无畏和情感钝化(Lykken, 1995; Sleep et al., 2019)可能会尽管自尊较低但减轻恐惧。同样,施虐性的情感钝化和残忍动机(Foulkes, 2019; Thomas & Egan, 2022)可能会减少恐惧,尤其是关于他人痛苦的恐惧。因此,D4特质可能显示出与它们的自尊特征不同的死亡相关特征。

由于D4特质和恐惧存在实质性的相互关联(Bl?tner et al., 2022; Calkin et al., 2025; Lester, 2023; Lester & Abdel-Khalek, 2003; Paulhus, 2014),D4特质、自尊以及对死亡和临终的恐惧之间的关系难以用零阶相关来解析;因此,零阶相关可能反映的是共享方差而不是独特连接。虽然多元回归可以解析预测变量之间的共享方差,但它通常一次只处理一个结果变量;心理测量网络分析很有用,因为它可以在单个系统中同时估计所有条件关系(Isvoranu et al., 2022; Williams, 2021)。心理网络的标准比喻是地图:构念是节点(即感兴趣的位置),边是条件关联(即偏相关),在解析所有节点之间的共享方差后仍然存在(即直接连接地点的道路)。中心性描述了节点在整个网络中的连接性(即地图上的位置突出性),而可预测性量化了相邻节点之间的共享方差(即相邻地点之间的共享特征)。最后,探索性有向无环图(DAG)估计边的可能性和方向置信度,以生成保留边之间的可能方向定向(即可能的交通模式),这对于未来研究很有用。因此,网络模型描述了D4-自尊-恐惧共享架构中的条件结构、节点连接性和候选边定向。

先前网络建议D4内部存在差异化架构(Dini? et al., 2020; Jordan et al., 2022; Trahair et al., 2020)以及对死亡和临终的恐惧(Calkin et al., 2025)。在Calkin et al. (2025)中,负向零阶自尊-恐惧相关(与焦虑缓冲器一致)在条件化后减弱,表明依赖于更广泛的心理架构(与焦虑缓冲器不一致)。迄今为止,没有研究考察过D4-自尊-对死亡和临终的恐惧的综合架构。因此,鉴于缺乏实证证据,我们在零阶水平上测试了理论引导的非预注册假设,并将网络分析视为探索性的。

H1a:自尊将与所有恐惧呈负相关,与焦虑缓冲器假设一致。
H1b:自恋将与自尊呈正相关,精神病态和施虐症将与自尊呈负相关,马基雅维利主义将与自尊无关。
H1c:D4特质将相互正相关,对死亡和临终的恐惧也将相互正相关。
H1d:自恋将与自我相关恐惧呈正相关,马基雅维利主义将与他人相关恐惧呈正相关,精神病态和施虐症将与所有恐惧呈负相关。

ERQ1:保留了哪些条件边?
ERQ2:什么中心性和可预测性特征描述了网络节点,尤其是自尊?
ERQ3:DAG中出现了哪些候选方向定向?

**参与者和程序**
本研究未进行预注册。所有程序均遵循大学方案CB112823和《赫尔辛基宣言》。所有参与者都提供了知情同意,以随机顺序完成测量,接受简报,并获得报酬。数据、材料、补充文件和分析代码可在以下地址获取:https://osf.io/s6w2x/overview?view_only=704c8427a3f943bf8d84ae47b5f70083。Claude和ChatGPT用于AI辅助编码和润色;作者对所有手稿内容负全部责任。

**初步结果**
零阶相关报告见表2(左下三角)。H1a大部分得到支持:自尊与所有恐惧呈负相关(极小至小效应),但与自我死亡恐惧无显著相关。H1b大部分得到支持:自恋与自尊呈正相关(大效应),精神病态与自尊呈负相关(小效应),而马基雅维利主义和施虐症与自尊无关。H1c完全得到支持:D4特质具有中等至非常大的正相互相关(ravg = 0.34),恐惧之间也……

**讨论**
本研究在一个单一的心理测量网络中映射了D4特质、自尊以及对死亡和临终的恐惧。恐惧和D4领域各自显示出强烈的内部连接,与先前网络和心理测量研究基本一致(Calkin et al., 2025; Dini? et al., 2020; Jordan et al., 2022; Lester, 2023; Lester & Abdel-Khalek, 2003; Trahair et al., 2020)。更重要的是,条件化揭示了被更广泛的零阶模式所掩盖的选择性跨领域关联。DAG……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Christopher J. Breeden:写作 – 初稿、可视化、监督、软件、方法论、正式分析、概念化。Bella C. Roberts:写作 – 审阅与编辑、写作 – 初稿、可视化、正式分析。Katie Knop:写作 – 审阅与编辑、写作 – 初稿。

**关于写作过程中生成式AI和AI辅助技术的声明**
Claude和ChatGPT用于AI辅助编码和润色;作者对所有手稿内容负全部责任。

**利益冲突声明**
本研究未获得资助,作者声明没有利益冲突。

Christopher J. Breeden | Bella C. Roberts | Katie Kn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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