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化锌防晒霜光保护性能中配方与残留膜的作用

《Cosmetics》:Zinc Oxide Sunscreens: The Role of Formulation and Residual Film in Photoprotective Performanc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2日 来源:Cosmetics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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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氧化锌(ZnO)越来越多地被用作矿物紫外线(UV)滤光剂,但其功效可能被基于质量涂敷的传统分光光度法体外方法低估。本研究探讨了这种低估是反映ZnO的固有性能,还是反映测试基质上形成的残留膜。研究人员将两种含10% w/w ZnO的配方——一种水包油(O/W)乳

  
氧化锌(ZnO)越来越多地被用作矿物紫外线(UV)滤光剂,但其功效可能被基于质量涂敷的传统分光光度法体外方法低估。本研究探讨了这种低估是反映ZnO的固有性能,还是反映测试基质上形成的残留膜。研究人员将两种含10% w/w ZnO的配方——一种水包油(O/W)乳液和一种无水配方——与一种含有机UV滤光剂的O/W配方进行了比较,所有配方均以防晒系数(SPF)15为目标。干残留分析显示,无水配方的质量保留率约为99%,而O/W ZnO乳液为41%,对应的估算残留膜厚度分别约为12 μm和4 μm。ISO 24443得出的SPF值分别为13.8(无水配方)和7.1(O/W ZnO乳液),而Helio2方法得出的值分别为15.2(无水配方)和17.3(O/W ZnO乳液)。在HaCaT角质形成细胞中,UVA诱导的细胞内活性氧(ROS)显示,无水ZnO配方和有机滤光剂配方具有显著保护作用,而O/W ZnO乳液则无此作用。BASF防晒模拟器(BASF Sunscreen Simulator)同样低估了两种ZnO配方(SPF 5)。这些发现表明,O/W ZnO乳液的较差性能主要反映了薄而不连续的残留膜的形成,而非ZnO固有功效较低,凸显了当前体外和计算机模拟(in silico)方法的局限性。
光保护在公共卫生和环境保护层面均日益重要。流行病学和毒理学证据表明,紫外线(UV)辐射暴露与皮肤红斑乃至黑色素瘤、角质形成细胞癌等皮肤癌之间存在因果联系,国际机构已将UV辐射列为对人类致癌(第1组)。皮肤癌还造成显著经济负担,因此防晒霜的规律使用是一级预防的关键策略。在欧盟,UV滤光剂受正面清单监管,目前批准的29种UV滤光剂包括有机、颗粒有机和无机滤光剂,其中氧化锌(ZnO)和二氧化钛(TiO2)是主要的无机滤光剂。ZnO因其广谱光保护作用常被优先选用,其安全性由消费者安全科学委员会(SCCS)评估。然而,ZnO防晒霜的功效评估存在显著困难:基于质量涂敷的常规体外分光光度法可能低估其性能。荷兰当局(NVWA)对三款市售ZnO防晒霜的检测显示,体内SPF(ISO 24444)与体外双板法(ISO 23675)测得的SPF存在差异,且乳液配方的差异远大于无水配方。这提示,配方水分蒸发导致的残留膜厚度变化可能是低估的原因。研究人员因此直接检验该假设:含有相同ZnO(10% w/w)但不同载体(水包油(O/W)乳液与无水基质)的两种配方,其表现差异是否源于残留膜而非ZnO内在性能。

研究人员制备了三种目标SPF 15的防晒原型:含有机UV滤光剂的O/W乳液、含10% w/w ZnO的O/W乳液,以及含10% w/w ZnO的无水配方。ZnO浓度基于既有配方经验设定,有机滤光剂浓度通过计算机模拟(in silico)工具设定,并匹配两者的吸收/透射曲线。研究采用多种方法评估:ISO 24443(基于质量涂敷1.3 mg/cm2)、Helio2(基于体积涂敷1.2 μL/cm2)、BASF防晒模拟器、HaCaT角质形成细胞中UVA诱导的细胞内活性氧(ROS)检测,以及偏振光显微镜分析。

关键方法可概括如下:研究人员用热重水分分析测定干残留物,结合涂敷剂量和配方密度估算聚甲基丙烯酸甲酯(PMMA)基质上残留膜厚度;用ISO 24443和Helio2两种体外方法测定SPF和UVA-PF;用BASF防晒模拟器进行计算机模拟预测;以HaCaT角质形成细胞(人永生化角质形成细胞系)为模型,通过流式细胞术检测UVA诱导的细胞内ROS生成;用偏振光显微镜定量分析ZnO双折射颗粒的分布均匀性。所有测定均使用相同的PMMA沉积膜,细胞实验未涉及人体受试者。

3.1 配方的理化性质
通过pH、密度、粘度和离心稳定性表征配方。ZnO乳液的pH(8.24)高于有机滤光剂乳液(6.85),无水配方无水相故未测定pH。ZnO配方密度略高。粘度由有机滤光剂乳液的4512 cPs升高至ZnO乳液的24480 cPs,无水配方最高(430800 cPs)。所有配方离心后均无分层,表明物理稳定性良好。

3.2 PMMA基质上的残留膜
采用热重水分分析测定干残留。无水ZnO配方的质量保留率约99%,O/W ZnO乳液约41%,对应估算残留膜厚度分别约12 μm和4 μm,相差约3倍。该结果为后续SPF和ROS结果的解读提供了核心物理事实:两种膜含相同ZnO质量,但O/W膜显著更薄。

3.3 SPF测定——ISO 24443、Helio2和计算机模拟
有机滤光剂配方在各方法下的SPF和UVA-PF均接近目标SPF 15。ZnO配方则表现出明显的方法依赖:ISO 24443严重低估O/W ZnO乳液(SPF≈7.1),但对无水配方给出13.76,接近目标;Helio2对两种ZnO配方给出更高值(O/W ZnO 17.3,无水ZnO 15.2),最接近目标;BASF防晒模拟器则对两种ZnO配方均预测SPF 5,对有机滤光剂预测SPF 18。SPF/UVA-PF比率显示O/W ZnO乳液对方法学更敏感。研究人员提出物理解释:ZnO密度高(约5.6 g/cm3),质量涂敷时沉积体积小;O/W ZnO乳液残留膜厚度约4.5 μm,与PMMA基质平均粗糙度(约4.5 μm)相当,可能形成不连续覆盖;而无水配方膜厚约12 μm,可形成连续层。Helio2的高值可能与其体积涂敷方式有关,但该程序为专有方法,确切机制无法详细说明。

3.4 活性氧(ROS)分析
将防晒膜涂于UV透明PMMA上,置于UVA光源与HaCaT角质形成细胞之间,通过流式细胞术测定细胞内ROS。未涂敷PMMA的ROS诱导最高;无水ZnO和有机滤光剂配方均显著降低ROS,且两者无显著差异;O/W ZnO乳液未显著降低ROS。由于防晒膜不与细胞直接接触,结果反映膜的UVA衰减能力,而非配方固有抗氧化活性。这进一步证明O/W ZnO乳液的低保护源于薄而不连续的膜,而非ZnO内在能力不足。

3.5 ZnO分散的显微镜分析
偏振光显微镜定量分析显示,无水配方中ZnO相关双折射颗粒分布更均匀(平均每格28.75个,变异系数17.85%),而O/W乳液呈高度空间异质性(平均每格13.75个,变异系数58.33%)。这种异质性可能源于水相蒸发导致油相重新分布,与ROS结果一致,提示颗粒分布均匀性是影响矿物防晒光保护性能的额外参数。

讨论部分:综合残留膜厚度、SPF和ROS结果,研究支持核心假设:当前基于质量的体外方法(ISO 24443)对ZnO配方(尤其是O/W乳液)的低估主要归因于残留膜的物理特性,而非ZnO内在光保护能力低下。计算机模拟工具对ZnO同样不可靠,因为它仅基于吸收模型,未计入散射贡献。Helio2给出最接近目标SPF的结果,但该方法和ISO 24443一样尚未针对这些特定配方经体内SPF验证,应视为筛查工具。研究还提示,ZnO的光保护作用依赖于膜的形成,而非锌本身固有的抗炎或自由基清除活性。

研究结论翻译:本研究检验了三种目标SPF 15防晒原型的体外光保护评估与UVA诱导氧化应激之间的关系。SPF结果依赖方法和配方:ISO 24443显著低估了O/W ZnO乳液(SPF≈7,目标15),而无水ZnO配方达到13.76;Helio2对两种ZnO配方给出最接近目标的值(17.30和15.20)。两种ZnO配方含相同ZnO(10% w/w),干残留分析表明残留膜厚度相差约三倍(~12 μm无水 vs ~4 μm O/W),这是O/W乳液被ISO 24443不成比例低估的最简洁解释。ROS测定显示只有无水ZnO和有机滤光剂配方显著降低ROS;显微镜显示无水基质中ZnO分布更均匀。计算机模拟也低估ZnO。总体上,核心发现是相同ZnO含量可因测试基质上形成的残留膜不同而被测定为显著不同的SPF。现行基于质量的体外方法(ISO 24443)在膜薄时可能大幅低估ZnO配方的功效,但不是因为ZnO本身较弱,而是因为残留质量太少。Helio2提供最接近目标的结果,但同样未经体内验证,应视为筛查工具。体内测试仍是确定光保护(特别是矿物滤光剂防晒霜)的适当参考,也是建议的下一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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