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期罗马白银在苏格兰及北欧的流通、再利用与权力象征

《Antiquity》:Alice E. Blackwell, Fraser Hunter, Andreas Rau & Martin Goldberg (ed.). 2025. Silver beyond empire: the transition between late Roman and early medieval Europe . Leiden: Sidestone; paperback �80 online OpenAccess https://doi.org/10.59641/k1n7h8i9j0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2日 来源:Antiquity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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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内容的摘要暂不可用。由于您可以访问该内容,完整的HTML内容已在本页提供。您也可以通过"保存PDF"操作按钮获取该内容的PDF版本。晚期罗马及中世纪早期白银一直是苏格兰国家博物馆近期研究的重点。研究关注了三个窖藏:举世闻名的特拉普雷恩劳(苏格兰东洛锡安)碎银窖藏,以及两个较少为人知的组合——高尔克罗斯(苏格兰阿伯丁郡)的组合(补充了2013年发现的100件新出土文物)和诺里劳(苏格兰法夫)的组合。这些窖藏均埋藏于五世纪至六世纪初,但它们多样的内容揭示了人们对罗马白银的使用以及其后罗马时期白银供应日益减少所作出的截然不同的应对方式。这本令人印象深刻的著作——它是苏格兰国家博物馆与德国莱布尼茨考古中心之间由英国艺术与人文研究委员会(AHRC)网络资助项目的成果——以这些窖藏为起点,对欧洲从罗马到中世纪早期过渡时期白银的获取、使用和流通进行了更广泛的讨论。书中包含十六章详细分析章节,并附有高尔克罗斯和诺里劳窖藏的完整目录(特拉普雷恩劳已于2022年由亨特、考夫曼-海尼曼和佩因特出版)。另外四份目录涵盖了新发现和尚未充分研究的组合:来自韦姆(什罗普郡)和塔梅尔桥(珀斯郡)的窖藏;帕钦(西萨塞克斯郡)碎银成分;以及"卡文"手镯(爱尔兰卡文郡)。编者们的引言提供了有益的导引。我建议从第三章开始阅读,该章中爱丽丝·布莱克韦尔和马丁·戈德堡对比了三个苏格兰窖藏。与特拉普雷恩劳窖藏不同——后者包含大量高纯度罗马器皿,被切割成反映罗马重量标准的银条——高尔克罗斯和诺里劳则结合了罗马碎片与受不列颠岛本土传统影响的器物。其中一些银器反映了罗马重量标准,似乎源自罗马合金,暗示其在帝国内部生产以适应北方地区的审美;而另一些则标志着本地银器生产的发展。特拉普雷恩劳窖藏埋藏于五世纪中期左右,而高尔克罗斯和诺里劳则属于五世纪晚期至六世纪初(显著早于此前为高尔克罗斯提出的七世纪日期)。这表明五世纪的不列颠北方地区存在大量白银,既以大宗碎银支付的形式,也以 prestige 物品(礼器)的形式接收,但处理方式截然不同。罗布·柯林斯认为军饷是将罗马白银输送到北方边境的主要渠道,这与部分碎银部件的军事起源相符,如带扣配件和盾缘装饰。皮克特地区对罗马白银的差异化处理与弗雷泽·亨特所概述的北欧更广泛的多样化流通格局相吻合。他运用对应分析有效地揭示了不同白银供应、交换和再利用模式背后的地理特征:帝国内部偏好器皿;军事化边境地区偏好银锭;不列颠尼亚地区偏好剪切后的塞利库埃银币,银币在当地仍按面值流通——理查德·阿比也对其关于诺里劳和高尔克罗斯塞利库埃银币的注释进行了讨论。在此背景下,罗杰·怀特、理查德·霍布斯和阿比讨论的2018年韦姆窖藏尤为引人注目,因其包含四分之一的和二分的塞利库埃银币。该窖藏很可能埋藏于五世纪晚期,代表了晚期罗马白银流通的尾声,可辨认的罗马物品较少,而与白银加工相关的银锭占主导,同时还包含被视为银条的硬币。在北方边境之外,情况尤为复杂且有趣。据安德烈亚斯·劳的贡献,南斯堪的纳维亚地区的碎银窖藏在形式上与苏格兰的窖藏最为接近,且与苏格兰窖藏一样,包含本地银器产品,尼达姆风格正是在大量晚期罗马白银输入南斯堪的纳维亚的同一时期兴盛起来的。因此,虽然白银的吸引力似乎与其帝国象征意义有关,但白银被转化为反映本地社会经济体系的器物类型。这里有一个有趣的平行现象,即苏格兰的大型银链(包括来自特拉普雷恩劳遗址——非窖藏——的银链),可能呼应了铁器时代的项圈:象征权力的长效符号。韦姆窖藏展示了这种转化过程,因为它主要由处于被锤打成成品不同阶段的银锭组成。整体印象是,可穿戴银器在新兴中世纪早期政治体中传达权力方面发挥了核心作用。早期罗马白银进入南斯堪的纳维亚的一个来源是第纳尔银币。亚历山大·布尔斯和基里洛·米兹金表明,这些精美银币最初于二世纪到达"蛮族"地区,在中欧和东欧有更长的使用寿命,一直延续到六世纪,而在苏格兰则不然。这些硬币也出现在法兰克墓葬中,与银质首饰相伴。迪特·夸斯特指出,尽管墨洛温王朝时期白银显然可用,但银币直到约675年才开始铸造。他将此归因于新白银来源的出现,即梅勒的新矿场开采,但考虑到近期关于拜占庭白银在西北欧最早的后罗马银币中被再利用的证据(克肖等人,2024年),这一观点可能需要更新。马蒂亚斯·哈德将这一白银使用比较延伸至斯拉夫和维京世界,但提醒不要假设其连续性。他发现没有证据表明五、六世纪的碎银实践延续到了九、十世纪的银条经济。几章较短的文章更仔细地审视了特定器型。手钉和螺旋戒指被讨论为在不列颠岛本土环境中以铜合金发展,然后在四、五世纪被转化为银质 prestige 形式的器物。乔安娜·克罗斯-布鲁克斯将希勒夸特(爱尔兰威斯特米斯郡)的铜合金配件重新鉴定为盾牌配件而非马鞍配件,这将它们的年代定为四或五世纪。艾伦·斯威夫特对五世纪银质圆扣胸针——产自英格兰东南部——的分析揭示了它们的使用寿命长、经过修复以及白银使用的节俭:这些无疑是对贵金属供应有限的反应。然而,正如亨特和劳所解释的,在邻近的帕钦(西萨塞克斯郡)和霍克斯(萨福克郡)埋藏了大量晚期罗马白银,年代大致相同。因此,即使在有限的区域内,白银的可获得性似乎也因地区而异。这引发了关于白银来源管理和控制的更广泛问题,这在几章中都有所涉及。洛尔·特罗阿伦、珍妮特·兰和吉姆·泰特对高尔克罗斯和诺里劳的白银进行了XRF和μPIXE分析。结果并非来自单一逐渐稀释的罗马器皿库存,白银是典型罗马成分的纯银与故意掺入铜合金的劣质银的混合物。纯银和劣质银因此并行流通,罗马白银被回收以延长可用供应。在阿伯丁郡的皮克特定居点赖尼发现的疑似用于银精炼的容器(克鲁克尚克斯与诺布尔)揭示了这一过程的一部分运作情况。这表明中心聚落作为高地位金属制品制造区的重要角色,这与斯堪的纳维亚的情况相呼应。对于本评论者而言,两个未来的研究方向似乎尤为重要。首先是窖藏的地景环境。劳根据出土情境认为,斯堪的纳维亚的窖藏是仪式性埋藏的。这一主题可以为苏格兰材料作进一步展开,特别是考虑到此前关于高尔克罗斯和诺里劳窖藏与史前地景关联的推测(诺布尔等人,2016年)。其次是更广泛地运用科学分析来研究白银的来源。铅同位素分析——既针对晚期罗马白银也针对所研究的碎银——本可以有效地应用于检验来源关系和混合历史。这种方法近年来有所复兴,而文中所呈现的分析已识别出不同的金属组,为未来的取样创造了现成的框架。总体而言,这本书是一项重大成就,其国际视角展现了白银如何被用来应对罗马世界与新兴中世纪早期世界之间的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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