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估森林管理参与式过程的结构化框架:在意大利和斯洛文尼亚的试点应用

《Forest Policy and Economics》:A structured framework for assessing participatory processes in forest management: a pilot application in Italy and Slovenia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2日 来源:Forest Policy and Economics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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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可持续森林管理在应对生物多样性丧失和气候变化等全球性挑战中发挥着战略作用。传统的自上而下森林管理方法往往无法解决可持续性问题的所有层面。近年来,旨在鼓励利益相关者(当地社区、森林所有者和管理者)更加包容参与的自下而上方法越来越受欢迎。然而,由于参与过程的复杂性和多方面

  

摘要

可持续森林管理在应对生物多样性丧失和气候变化等全球性挑战中发挥着战略作用。传统的自上而下森林管理方法往往无法解决可持续性问题的所有层面。近年来,旨在鼓励利益相关者(当地社区、森林所有者和管理者)更加包容参与的自下而上方法越来越受欢迎。然而,由于参与过程的复杂性和多方面特性,对其进行评估和监测颇具挑战。本研究开发了一个用于评估参与过程的定性-定量评估框架,并在意大利和斯洛文尼亚的十个案例研究中进行了试点测试。该框架包含一组源自文献的指标,通过半结构化访谈,采用分类编码和李克特量表评分进行评估,随后通过描述性统计和探索性多重对应分析进行分析。案例研究涵盖了从国家到地方不同层级的规模,涉及森林政策和森林管理规划中的参与过程。结果表明存在相当大异质性,但也有一些共同趋势:包容性、透明度和地方知识的价值体现是主要优势,而常见的关键问题涉及过程结构和缺乏系统性监测。关于可持续性三大支柱的结果显示,重点主要集中在环境和社会维度,而经济维度则被忽视。探索性多重对应分析表明,在斯洛文尼亚和意大利选定的十个参与过程中存在三种类型倾向:高度参与型、正式和咨询型,以及本地化和适应性过程。

引言

目前,可持续森林管理(SFM)在应对相互关联的全球环境挑战方面发挥着战略作用,包括森林生物多样性丧失、气候变化、土地退化和粮食安全(Rotowa等,2023)。森林覆盖了地球表面约30.8%,含有地球56%的碳(Zhang等,2024),对于缓解气候变化至关重要,因为它们每年吸收约20亿吨碳(Waring等,2020)。然而,来自木材需求、农业用地转换和基础设施开发的日益增长的人为压力正影响其功能性和韧性(Vizzarri,2024)。近年来,森林管理中的决策过程已成为在可持续资源利用和长期保护之间保持持久平衡的关键因素。在此背景下,有必要修订治理模式,使其更好地与基于生态系统的参与式方法相一致,该方法整合了生态、社会和经济目标(Sandstr?m等,2017)。

历史上,森林管理一直由自上而下的方法主导,其特征是层级化决策和利益相关者在最终决策中的参与有限(Buttoud和Yunusova,2002)。该方法在生态有效性和社会经济可持续性方面显示出显著局限性。一些作者强调,自上而下的方法助长了大规模森林砍伐、生态系统退化和与当地社区的冲突(Fearnside,2017;Nepstad等,2014)。与自上而下方法相关的关键问题在部分欧洲地区也显而易见,例如生物多样性减少以及由自上而下的管理模式在决策过程中边缘化传统实践和权利而引发的政策制定者与当地社区之间的冲突(Elomina等,2025;Niedzia?kowski和Chmielewski,2023)。作为回应,许多森林管理举措现在正由公民和当地社区直接开发,特别是在城郊森林(Niedzia?kowski和Chmielewski,2023)和保护区(Niedzia?kowski等,2012)方面。其他欧洲国家越来越多地通过咨询平台或包容性参与过程在林业政策中采用参与式模式(Avdibegovi?等,2014;Secco等,2018;Naka等,2000)。一些欧洲国家如奥地利(Pecurul-Botines等,2023)和芬兰(Leskinen,2004)拥有悠久而强大的公众参与传统。关于保护区,Pezdev?ek Malovrh等(2019)指出,意大利、克罗地亚、黑山和北马其顿的保护区设立和管理主要以自上而下的方法为特征,而在斯洛伐克、斯洛文尼亚、保加利亚、塞尔维亚和黑山,在某些情况下采用了自下而上的方法,尽管自上而下的方法仍然占主导地位。

近年来,人们对基于自下而上方法的更加包容、参与和灵活的管理模型的需求意识不断增强(Eckerberg等,2015)。该方法以参与式民主原则为基础,该原则于20世纪70年代作为精英代表制的替代方案而出现(Pateman,1970)。在林业领域,自下而上的方法随着1992年联合国环境与发展会议(UNCED)上推广的国家森林计划(NFP)的采纳而获得了政治动力(Weber,2018)。随后,科学界和政策制定者越来越关注森林管理中的自下而上方法(Baldessari等,2024)。旨在促进各利益相关者在森林管理规划、实施和监测各个阶段进行积极和结构化参与的参与过程逐渐兴起(FAO,2015),相关举措包括真正的自下而上方法,旨在赋予公民权力并增强地方治理(Jackson等,2025)。

参与过程是实施可持续森林管理的关键要素,促进了生态保护与当地社会经济发展之间的平衡(Baynes等,2015;Muluneh和Sime,2024)。在欧洲层面,参与原则是2030年新欧盟森林战略的核心,该战略推动了对森林管理的综合和包容性方法,旨在增强生态系统韧性、增加生物多样性,并与欧盟绿色协议和2030年议程保持一致,为气候变化减缓和适应作出贡献(European Commission,2019;European Commission,2020)。因此,参与不仅是在地方层面的有效管理方法,也是更广泛的可持续性和环境正义愿景的一部分,积极促进全球生态转型目标。尽管公众参与在森林管理中的日益普及,但由于过程固有的多维特性——涵盖生态、社会经济和制度方面——评估其有效性仍然是方法论上的挑战。正如Baldessari等(2024)所强调的,缺乏标准化和通用方法阻碍了不同背景之间的可比性和可复制性。本研究通过开发和试点测试一个指标框架来弥补这一差距,该框架整合了过程质量指标和与可持续性相关的指标。更具体地说,本研究解决了两个研究问题:(i)如何通过结构化指标框架评估参与式森林管理相关过程?(ii)选定的试点研究在过程质量和可持续性导向方面有何差异?

所提出的框架基于对欧洲科学文献的批判性分析,旨在确定一组用于评估参与式森林管理的定量和定性指标。本研究在COST Action CA22141 "DSS4ES"框架内进行。该综合框架的适用性通过意大利和斯洛文尼亚的十个案例研究进行了探索。这两个参与COST Action "DSS4ES"的国家之所以被选中,是因为它们在各自政策中对部门参与和合作过程有不同的定义。特别是,斯洛文尼亚拥有更加中央集权的森林治理体系,参与程序被整合到涉及森林和环境相关问题的法规、政策、战略、项目和计划的采纳过程中。相比之下,意大利拥有更加分散的治理结构,各地区在森林管理规划和政策中发挥着关键作用。本研究的创新之处在于提出了一组适合评估与森林管理规划相关的参与过程的标准化定性和定量指标。

段落摘要

斯洛文尼亚和意大利中法律定义的参与和部门合作过程

由于参与过程受国家和制度框架的影响,以下部分概述了斯洛文尼亚和意大利森林和环境决策中公众参与的法规框架。1998年6月25日通过的《关于在环境事务中获取信息、公众参与决策和获取司法救济公约》(通常称为《奥尔胡斯公约》)建立了三个主要程序性权利

材料与方法

本研究分为四个步骤以实现目标(图1):(1)在欧盟层面进行系统性文献综述,以确定开发或实施指标来评估参与过程的研究;(2)确定最终定性和定量指标集;(3)在斯洛文尼亚和意大利的十个案例研究中测试指标集;(4)案例研究之间的比较分析。

参与过程的过程方面

对推动者、组织者、促进者、技术专家和其他关键信息提供者的访谈结果(在可能的情况下辅以文件证据)被汇总在概览表中,并在下表中呈现(表4和表5),按指标类型(见表2)和案例研究(见表3)组织。总体而言,结果显示十个案例研究中有九个涉及了所有利益相关者——既包括关键利益相关者也包括次要利益相关者,并对利益相关者进行了分类

讨论

本研究开发并试点测试了一个基于指标集的、用于评估和监测参与过程的结构化框架。为探索其在不同背景和规模下的适用性,该框架在斯洛文尼亚和意大利的十个案例研究中进行了实施。所分析的案例研究涵盖不同规模:国家级(五个案例研究)、区域级(两个案例研究)和地方级(三个案例研究)。所分析的案例研究可分为不同的领域

研究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在解释结果时应予以考虑。首先,实证应用仅限于意大利和斯洛文尼亚的十个案例研究。尽管所选案例涵盖了不同的治理层级、制度设置和参与过程类型,但它们不能被视为欧洲参与式森林治理的代表性样本。因此,比较应被解释为框架的试点应用

结论

本研究开发并试点测试了一个用于评估森林管理中参与过程的结构化、基于指标的框架。对斯洛文尼亚和意大利十个案例研究的试点应用表明,该框架对于识别不同治理层级、过程类型和实施背景下参与式森林治理过程中反复出现的优势和弱点是有用的。本研究的原创性附加值在于开发和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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