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适应性进化力量主导人类转录起始位点(TSS)附近核苷酸组成:突变偏倚与GC偏向性基因转换(gBGC)的作用

《PLOS Biology》:Non-adaptive evolutionary forces predominantly shape nucleotide composition near human transcription start sit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2日 来源:PLOS Biology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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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人类基因组中,突变率沿基因变化,但其精细结构如何贡献基因进化仍很大程度上未被探索。在此,研究人员以单核苷酸分辨率绘制遗传突变,发现人类蛋白编码基因转录起始位点(transcription start sites, TSSs)处存在显著超突变峰。该模式在群体多

  
在人类基因组中,突变率沿基因变化,但其精细结构如何贡献基因进化仍很大程度上未被探索。在此,研究人员以单核苷酸分辨率绘制遗传突变,发现人类蛋白编码基因转录起始位点(transcription start sites, TSSs)处存在显著超突变峰。该模式在群体多态性和亲子三人组来源的新生突变(de novo mutations)中均被观察到,并依赖睾丸中的转录活性。研究人员还发现,在用于产生长非编码RNA(long noncoding RNAs, lncRNAs)的TSSs及基因间RNA Polymerase II暂停位点处存在类似超突变峰。此外,研究人员在外显子-内含子边界和内含子中识别出不同突变特征。通过比较当前核苷酸含量与由突变率和固定率(fixation rates)推断的预测平衡水平,并分析衍生祖先频率谱,研究人员检测到与整个区域持续低水平背景GC偏向性基因转换(GC-biased gene conversion, gBGC)以及以TSS下游为中心祖先升高gBGC活性相容的信号。使用正向时间模拟算法,研究人员表明蛋白编码基因TSS周围当前核苷酸组成最好由局部突变偏倚与持续和祖先基因转换模式共同解释。模拟使研究人员能够推断这些gBGC事件的若干特征。总体而言,这些发现表明TSS周围核苷酸组成很大程度上由非适应性力量塑造,尤其是突变偏倚和gBGC。
研究背景与问题:人类蛋白编码基因转录起始位点(transcription start sites, TSSs)具有高GC含量,通常被假定主要由自然选择塑造;但既往证据提示非适应性进化力量也可能塑造核苷酸组成。TSS附近古老重组可通过GC偏向性基因转换(GC-biased gene conversion, gBGC)富集GC,而gBGC发生于减数分裂重组起始位点,错配修复偏向G/C。TSS又是突变易感区域:RNA Polymerase II在启动子近端暂停,可造成拓扑异构酶切割-再连接失败、复制-转录冲突及R-loop等DNA损伤来源,提高局部突变率。论文要解决的问题是:以单核苷酸分辨率刻画TSS附近遗传突变结构,并评估突变偏倚与gBGC对核苷酸组成的贡献。研究人员开展低频单核苷酸多态性(single nucleotide polymorphisms, SNPs)、新生突变(de novo mutations, DNM)、平衡核苷酸含量、衍生祖先频率谱和正向模拟分析,结论是人类蛋白编码基因TSS为遗传DNM热点,TSS附近核苷酸组成主要由局部突变偏倚、持续背景gBGC及祖先TSS相关gBGC共同解释;其意义在于强调非适应性力量对基因组标志的塑造,并提示选择可能主要作用于识别和利用这些由非适应性力量形成的基因组模式。

关键技术方法(不超过250字):研究人员基于gnomAD v3.0(71,702个全基因组样本)低频SNPs构建突变率指标M1%/M0.1%,以睾丸CAGE(FANTOM5)定位TSS,并整合亲子三人组DNM(来自七项研究,约1.08×106个单核苷酸突变)、SomaMutDB体细胞突变、人-黑猩猩-大猩猩及ENSEMBL EPO祖先序列替换率、deCODE/PRDM9-A重组热点、FANTOM CAT lncRNA与Human Protein Atlas表达信息;分析包括5-mer序列背景校正、COSMIC单碱基替换(single base substitution, SBS)突变特征、平衡核苷酸频率、衍生祖先频率谱与群体标度gBGC系数B估计,以及正向时间模拟。

研究结果:
- The TSSs of human protein-coding genes experience elevated rates of mutations:通过gnomAD低频SNPs的M分析,研究人员发现TSS周围存在超突变峰,主峰位于TSS下游约25个核苷酸,次峰位于上游约110个核苷酸;排除CpG(胞嘧啶-鸟嘌呤二核苷酸)后仍高于5-mer期望;M1%与M0.1%曲线重合,提示选择与gBGC影响较小;SomaMutDB体细胞突变仅见TSS下游约30个核苷酸主峰;SBS特征富集转录损伤和DNA修复相关过程。
- The main mutational hotspot downstream of the TSS occurs within the first exon:按第一外显子-内含子边界及第一外显子对齐分析,主峰位于第一外显子内TSS下游约25个核苷酸;外显子-内含子边界处M下降,5′剪接位点(5′ splice site, 5'SS)处M1%与M0.1%差异最大,符合负选择;外显子内M模式较内含子更复杂。
- The TSS-associated mutational hotspot is seen in de novo mutations:亲子三人组DNM重现TSS附近两个峰,含或不含CpG均高于5-mer期望和基因间区,统计显著,验证了TSS超突变信号。
- Mutational spectra associated with protein-coding TSSs are absent in genes not expressed in the testes:睾丸不表达基因缺乏TSS超突变峰,SBS5为主,DNM分析无明显峰;支持睾丸转录活动参与致突变。
- Mutational spectra associated with protein-coding TSSs are also seen in regions expressing lncRNAs in testes:睾丸表达lncRNA的TSS具有与蛋白编码基因相似的M峰和DNM峰;不表达者M近平坦,仅微弱显著,DNM无显著峰。
- Intergenic RNA Polymerase II pause sites are also associated with hypermutation:基因间RNA Polymerase II暂停位点的M和DNM高于蛋白编码及lncRNA TSS;因无链信息呈对称模式;提示睾丸中暂停RNA Polymerase II足以促进遗传突变。
- Equilibrium nucleotide contents suggest ongoing background gBGC and ancestral TSS-associated hotspots of gBGC:比较M与替换率推断的平衡,当前GC高于替换平衡;突变平衡与替换平衡差异在TSS下游形成峰,提示祖先TSS相关gBGC;全区域均匀差异提示背景gBGC;衍生等位基因频率谱中弱到强(weak-to-strong, WS)与强到弱(strong-to-weak, SW)比值在TSS与基因间相似,而重组热点显著偏离,提示近期无TSS相关gBGC。
- Estimation of gBGC strength (B) at TSS regions:用极化WS/SW频率谱拟合群体标度gBGC系数B,基因间B=0.47,重组热点B=2.45,TSS为0.33(外显子0.36、内含子0.22);TSS无超出背景的gBGC。
- In silico modeling of nucleotide content based on localized mutation rates and gBGC:前向模拟整合局部突变率、CpG衰减、5'SS、起始密码子、选择固定率及背景Bb和TSS相关BTSS;最佳模型需局部突变谱和祖先热点B;优化得Bb=0.5、BTSS=2.6、σ=350、中心位于TSS下游200个核苷酸、无TSS相关gBGC 100轮,可匹配观察核苷酸模式。

讨论与结论:论文指出蛋白编码基因TSS是遗传DNM热点,部分由生殖细胞中暂停RNA Polymerase II造成;与Cortés Guzmán et al.一致,但三人组DNM峰幅度较低,可能与合子后突变被过滤有关。分析依赖M≈μ及低频SNP选择压力较弱的假设;负选择不能解释升高,正选择亦不符频率谱。链不对称可由链不对称突变率解释。背景gBGC强度Bb约0.25–0.40或0.5,与全基因组估计相近;BTSS取决于停止TSS相关重组的时间,非交叉基因转换多于交叉。研究结论部分翻译:总体而言,这些发现表明TSS周围核苷酸组成很大程度上由非适应性力量塑造,尤其突变偏倚和gBGC;研究强调非适应性进化力量在塑造基因5′端核苷酸组成中的重要性,在弱选择 regime 下,非适应性塑造可能是基因组标志出现和维持的重要机制;缺乏这些力量时,选择可能不足以维持许多标志,选择可能主要作用于分子过程以识别和使用这些主要受非适应性进化力量影响的基因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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