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业残余生物质厌氧消化与气化制取生物甲烷和氢气的潜力评估——瑞典农业机械燃料自给自足分析

《Biomass and Bioenergy》:Fueling agriculture from within: The biomethane and hydrogen potential of agricultural residual biomas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2日 来源:Biomass and Bioenergy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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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研究旨在确定通过厌氧消化(Anaerobic Digestion, AD)和气化技术,将瑞典农业残余物(秸秆与畜禽粪便)转化为甲烷或氢气,从而为农业机械提供燃料的潜力。研究发现,秸秆和粪便可产生的甲烷和氢气潜力超过了农业机械的燃料需求。相较于厌氧消化,气化路

  
本研究旨在确定通过厌氧消化(Anaerobic Digestion, AD)和气化技术,将瑞典农业残余物(秸秆与畜禽粪便)转化为甲烷或氢气,从而为农业机械提供燃料的潜力。研究发现,秸秆和粪便可产生的甲烷和氢气潜力超过了农业机械的燃料需求。相较于厌氧消化,气化路径展现出更高的能量产出。然而,瑞典北部地区存在生物质资源短缺,而南部地区则资源过剩。此外,研究还揭示了南部地区在形成集群和进行区域间分布方面具有较高潜力。综上所述,利用农业残余生物质生产可再生气体燃料,有望推动农业部门实现能源自给自足。

研究背景与问题

欧盟的可持续发展战略强调了能源安全与独立的重要性,并将生物质视为多元化能源供应的关键资产。欧盟农业部门产生了大部分生物质,包括大量的残余流,具备发展循环式可再生燃料自给自足的潜力。与此同时,农业贡献了欧盟超过10%的温室气体排放,其中来自农机化石燃料的排放虽占比较小但不容忽视。例如,2024年瑞典农业机械的排放占全国总排放的1%,并已提出到2030年实现农机车队无化石燃料的目标。因此,为农机提供脱碳燃料,不仅能改善农业部门的温室气体经济,还能促进其自给自足。目前,农机主要依赖化石柴油,而生物柴油占比极低且常依赖进口和粮食作物。相比之下,甲烷和氢气可从多种生物质中生产,具有巨大潜力。已有研究表明,瑞典的沼气潜力可达9-15 TWh,其中秸秆和粪便的能量潜力尤为显著(3-8 TWh)。尽管潜力巨大,但实际利用率很低,2023年仅13%的瑞典沼气产量来自粪便,1%来自秸秆和能源作物。因此,有必要系统评估不同转化路径下,利用这些农业残余物生产甲烷和氢气的潜力,并与农机燃料需求进行比较。

研究方法

研究人员首先进行了生物质清单调查,评估了瑞典全国及八个NUTS 2区域的秸秆和八种不同动物粪便的可获取量。同时,基于2021年农机柴油消耗数据,结合不同燃料(柴油、甲烷、氢气)的油箱到车轮效率,计算了燃料需求。核心方法是构建了一个生物质到气体的转化模型,涵盖了厌氧消化(AD)和气化两种核心技术,共设定了六条不同的转化路径。其中,甲烷路径包括对沼气的提纯升级或对合成气进行甲烷化;氢气路径则包括通过蒸汽甲烷重整(SMR)或甲烷热解(MP)处理沼气,以及通过或不通过水煤气变换反应(WGS)从合成气中分离氢气。最终,通过比较各区域的燃料潜力和需求,评估了不同技术组合情景下的自给自足潜力。

研究结果

3.1 生物质清单

生物质清单显示,瑞典各地区在生物质特性和可获取量上存在差异。东中部瑞典和南瑞典的秸秆和粪便供应潜力最高,占总粪便潜力的三分之一以上。三个最北部的区域因谷物和油籽产量低而出现秸秆短缺,而斯莫兰和岛屿地区因牲畜密度高导致秸秆赤字。液态牛粪是重量最大的粪便组分。区域和国家层面的秸秆盈余分别约为680和760千吨总固体(TS)。

3.2 燃料需求

由于传动系统效率不同,甲烷作为燃料时的需求最高(2,787 GWh),氢气最低(1,394 GWh)。南部地区和东中部瑞典的燃料需求最高,这与它们较高的生物质可用性相一致。

3.3 生物质到气体的转化

在所有原料中,秸秆的能量潜力最大。使用所有过剩生物质,通过产率最高的模型路径,最多可产生6.7 TWh的甲烷或3.8 TWh的氢气。包含液态粪肥厌氧消化的气化转化路径在甲烷和氢气方面的能量产率均高于纯厌氧消化路径。整体能量潜力最高的是气化-甲烷化(GA-MET)路径(6.7 TWh甲烷),而厌氧消化-甲烷热解(AD-MP)路径的整体能量产率最低(1.6 TWh氢气)。除AD-MP外,所有路径的能量投资回报率(EROI)均大于1,其中AD路径的EROI最高(超过3)。
3.3.1 供需平衡
国家层面,任何转化路径和能源载体都能满足全国的燃料需求。但区域层面存在不平衡。只有气化-水煤气变换(GA-WGS)路径能够满足所有地区的氢气燃料需求。所有其他路径在最北部三个区域都产生了负的能量平衡。厌氧消化路径的潜力较低,部分原因是研究中采用了相对保守的比甲烷产量。尽管如此,牲畜密集的地区仍可通过AD-SMR路径覆盖燃料需求。总体而言,南部地区更大的净能量盈余与高秸秆可用性相关,而北部地区则面临生物质潜力低和单位生物质燃料需求高的双重挑战,表明需要区域间的气体分配。

3.4 技术组合情景分析

研究人员开发了八种技术组合情景。情景1(仅AD处理液态粪肥)无法满足任何区域需求。情景2(AD处理所有粪肥)表明仅靠粪肥的AD无法实现国家能源独立。情景3(AD处理所有粪肥+气化所有秸秆)证实了气化和秸秆盈余对于提高自给自足的重要性,能为大多数区域提供甲烷或氢气。情景7和8表明,当至少80%的固体粪肥被气化时,结合AD和氢气生产,可实现国家和所有区域的能源独立。值得注意的是,即使是最优的情景8,也无法完全满足北部区域的甲烷需求,这进一步凸显了区域间分配的必要性。

3.5 环境影响

利用粪肥和秸秆为农机提供可再生燃料,每年可减少高达630千吨二氧化碳当量的化石排放。此外,通过捕获和利用转化过程中的生物源碳,可获得进一步的减排效益甚至负排放。尽管转化过程本身会因能源输入而产生一定碳排放,但使用瑞典平均电力结构和生物燃料供热时,这部分负担相对较小(每年36-85千吨二氧化碳当量)。研究也讨论了秸秆收集对土壤健康的影响,指出引入覆盖作物可能比翻埋秸秆更有效。厌氧消化产生的沼渣可作为肥料,有助于循环养分,而气化产生的灰分则主要提供磷等元素。

3.6 敏感性分析

敏感性分析显示,即使秸秆可用量降低50%,除AD和AD-MP外,所有路径仍能保持正的净平衡。比甲烷产量(SMP)的提高使基于AD的路径更具竞争力,显著提升了其EROI和生产盈余。传动系统效率±10%的变化对所有路径的净平衡影响相对较小,尤其对基于气化的路径。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表明,通过AD和气化技术将秸秆和粪便转化为甲烷和氢气,可以满足并超越瑞典农机目前的柴油燃料需求。尽管氢气路径提供了更高的自给自足程度,但甲烷路径提供了更大的能量盈余,可用于其他目的。南方地区的能量盈余更大,有利于形成集群和集中处理厂以实现经济可行性。未来工作可扩展到欧盟其他国家,探索跨境能源集群的可能性。此外,与其他行业(如林业)的协同合作,以及共消化等策略,可进一步提高效率和规模。
研究结论: 本研究表明,通过厌氧消化和气化技术,利用秸秆和粪便生产的甲烷和氢气,能够覆盖并超过瑞典农业机械目前由柴油提供的燃料需求。生物质清单估计,理论上最多可回收760千吨总固体的秸秆和1640千吨总固体的粪便,根据不同转化路径,这代表了3.1至6.7 TWh的甲烷或1.6至3.8 TWh的氢气潜力。气化路径的能量潜力最高,而厌氧消化路径,特别是与甲烷热解耦合时,能量潜力最低。燃料需求清单显示,全国需要2.8 TWh的甲烷或1.4 TWh的氢气。尽管氢气路径比甲烷路径提供了更高的自给自足程度,但甲烷提供了更大的能量产率,可用于额外用途。路径情景评估表明,通过厌氧消化处理所有粪便和气化所有秸秆(情景3),可以满足国家及大部分地区的燃料需求,并通过区域内或区域间分配覆盖所有区域的需求。尽管秸秆作为生物质资源很重要,但每条技术路径的敏感性分析显示,即使秸秆可用量减少50%,除AD和AD-MP外,所有路径都实现了正的净平衡。增加的比甲烷产量使基于AD的路径与基于气化的路径更具竞争力,同时提高了能量投资回报率和生产盈余。即使燃料需求较高的地区通常拥有相应比例的生物质可用量,但南部地区拥有更大的净能量潜力,主要与秸秆盈余有关,而北部地区由于农业部门规模较小而显示出赤字。如果能证明可再生农机燃料的生产、分配和使用是可行的,任何能量盈余都可以在该行业内使用或用于替代目的,从而在国家层面促进循环性和自给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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