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oimmunity Reviews》:Mitochondrial DNA mediated Kupffer cell activation in the pathogenesis and progression of liver disea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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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脏巨噬细胞包括常驻的库普弗细胞(Kupffer cells)和招募的巨噬细胞。•线粒体DNA(mitochondrial DNA)驱动酒精性肝病(ALD)、代谢性脂肪性肝病(MASLD)、缺血再灌注损伤(IRI)和肝癌(HCC)的进展。•线粒体DNA通过TLR9、cG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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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脏巨噬细胞包括常驻的库普弗细胞(Kupffer cells)和招募的巨噬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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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粒体DNA(mitochondrial DNA)驱动酒精性肝病(ALD)、代谢性脂肪性肝病(MASLD)、缺血再灌注损伤(IRI)和肝癌(HCC)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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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粒体DNA通过TLR9、cGAS-STING和NLRP3炎性体(inflammasome)激活库普弗细胞。
引言
肝脏是重要的代谢和免疫中心。库普弗细胞(Kupffer cells,KCs)作为肝脏中的常驻巨噬细胞,在维持肝脏稳态中起着核心作用,同时也参与了肝炎、纤维化、肝硬化和肝细胞癌(HCC)的发病机制[1]。与其他肝白细胞群体相比,库普弗细胞具有血管内位置、长期驻留能力、强大的吞噬和清除能力,以及广泛的模式识别受体(PRRs)表达。这些特性使它们成为从受损肝细胞释放出的线粒体及其成分的早期接收者和传感器。它们的稳态功能,包括清除凋亡细胞和入侵病原体,很大程度上依赖于线粒体的健康状态[2]。然而,库普弗细胞并非唯一响应线粒体危险信号的肝细胞,在组织损伤严重时,招募的单核细胞衍生的巨噬细胞也会发挥作用。因此在解释实验结果时,区分真正的常驻库普弗细胞和招募的巨噬细胞至关重要[3]。
新兴证据表明,线粒体功能障碍及其随后释放的mtDNA是细胞损伤与无菌性炎症之间的关键链接。mtDNA作为一种强大的损伤相关分子模式(Damage-Associated Molecular Pattern, DAMP),能够激活先天免疫信号通路[4]。这种16.5kb的双链环状DNA编码了呼吸链的关键亚基和翻译机制[5],可通过线粒体通透性转换孔(mPTP)、BCL-2相关X蛋白(BAX)或电压依赖性阴离子通道1(VDAC1)寡聚体释放到细胞质或细胞外空间[6]。释放后,mtDNA会与多种模式识别受体(如Toll样受体9(TLR9)、环状GMP-AMP合成酶(cGAS)和NLRP3炎性体)结合,从而引发强烈的免疫反应。其细菌起源、丰富的低甲基化CpG基序、双链结构及易受氧化修饰的特性使其能够激活多种不同的先天免疫通路[7]。
线粒体损伤还会释放其他具有免疫活性的分子,如心磷脂、细胞外三磷酸腺苷(ATP)和N-formyl肽,这些分子通过各自的受体发挥作用,并可能与mtDNA协同增强肝脏炎症[8]。本文重点探讨mtDNA,因为它在線粒体损伤与多种主要先天免疫通路之间提供了机制上的统一联系;同时,组织相关和循环中的游离mtDNA也可能具有生物学标记和治疗价值。但这并不意味着mtDNA独立于其他线粒体DAMPs(mitoDAMPs)发挥作用;实际上,这些分子在适当情况下可以被视为相互协同的信号。
因此,阐明mtDNA介导库普弗细胞激活的具体机制对于揭示肝病的病因至关重要。本文综述了mtDNA激活库普弗细胞的信号通路,并评估了mtDNA介导的库普弗细胞激活在酒精性肝病(ALD)、代谢性脂肪性肝病(MASLD)和缺血再灌注损伤(IRI)中的作用。
章节摘要
库普弗细胞的起源
肝脏是一个由末端分化细胞构成的复杂生态系统,包括实质性的肝细胞和非实质性的细胞成分,如肝窦内皮细胞(LSECs)、库普弗细胞、胆管上皮细胞和肝干细胞(HSCs)等[9],[10]。库普弗细胞战略性地分布在肝窦内,起到抵御系统性病原体的血管防火墙作用[11],[12]。传统的单核吞噬细胞系统(MPS)理论认为库普弗细胞来源于循环中的骨髓
mtDNA的概念与功能
在哺乳动物细胞中,线粒体这一细胞器具有与其他细胞器不同的特征。它含有少量自身的遗传物质——mtDNA,这种DNA参与编码与线粒体呼吸相关的关键蛋白质[34]。然而,由于缺乏组蛋白保护且靠近活性氧(ROS)的产生源,mtDNA容易受到损伤[35]。此外,mtDNA本身缺乏有效的修复机制,因此特别容易受到损害
酒精性肝病(ALD)
作为全球疾病负担的主要因素,酒精摄入显著增加了发病率和死亡率风险[77]。尽管适量饮酒与降低心血管风险相关,但长期大量饮酒是一种强烈的肝毒素[78]。酒精性肝病的发展过程从单纯脂肪变性逐渐发展为晚期肝病[79]。
酒精性肝病的发病机制具有连续性。初始阶段为酒精性脂肪肝(AFL),其特征为
代谢性脂肪性肝病(MASLD)
MASLD是一个全球性的公共卫生问题。根据最近的研究,全球MASLD的患病率高达25.2%至29.8%[119]。Estes等人预测,到2030年中国MASLD患者数量将达到3亿,这已成为中国的重要公共卫生问题[120]。MASLD的发展过程大致分为四个阶段:从初始的脂肪变性到代谢性脂肪性肝炎(MASH),然后进展为肝纤维化
肝脏缺血再灌注损伤(IRI)
肝脏缺血再灌注损伤(IRI)是指在肝脏缺血后恢复血液供应过程中引起的一系列损伤,常见于肝脏创伤、局部切除、晚期肝病和需要肝脏移植的情况[159]。IRI包括缺血和再灌注两个阶段。上述肝脏手术通常会导致肝脏暂时性缺血。在缺血期间,缺氧和营养物质缺乏、pH值变化等因素会导致
肝细胞癌(HCC)
肝癌对全球疾病负担造成了巨大影响。2020年,肝癌导致超过80万人死亡,成为全球癌症相关死亡的第三大原因。HCC是最常见的原发性肝恶性肿瘤。主要风险因素包括慢性HBV感染、酒精相关性肝病、代谢性肝病和膳食黄曲霉毒素暴露[178],[179],[180],[181]。
总之,肝细胞癌(HCC)是最常见的原发性肝癌类型
临床转化与治疗前景
基于对mtDNA-KCs轴的深入研究,未来的治疗策略应该更加精准。
结论
本综述指出,mtDNA作为一种关键的DAMP,在多种肝病的发病机制中起着核心作用,通过调控库普弗细胞的激活来发挥作用。尽管ALD、MASLD、IRI和HCC的病因各不相同,但它们在发病机制上有共同点:线粒体完整性受到酒精代谢物、脂毒性、缺氧或ROS等因素的损害,从而导致mtDNA释放到细胞质或细胞外空间,进而触发炎症反应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研究所报告工作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82273602、82674630)和安徽省自然科学基金(2025AHGXZK20011)的支持。此外,该研究还得到了安徽医科大学皮肤病学重点实验室、教育部(AYPYS-2024-4)以及安徽省教育厅的青年和中年教师培训项目的支持(JWFX2023007)。我们想要感谢
Zijun Li|Lifu Zhu|Luqing Pan|Jinjun Ma|Haibo Xie|Jiaxiang Zh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