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屈滨片对多发性硬化症患者疫苗抗原特异性记忆性B细胞和T细胞应答影响的纵向分析

《Frontiers in Immunology》:Longitudinal analysis of the effects of cladribine tablets on B and T cell memory recall responses to vaccine antigens in people with multiple sclerosi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2日 来源:Frontiers in Immunology 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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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引言: 克拉屈滨片(Cladribine tablets, CladT)被用作多发性硬化症(Multiple Sclerosis, MS)的免疫重建治疗。患者在起始治疗(时间点0)和12个月后再次给药。治疗目标是使重建的免疫谱系减少致病性自身反应性。然而

  
摘要 引言: 克拉屈滨片(Cladribine tablets, CladT)被用作多发性硬化症(Multiple Sclerosis, MS)的免疫重建治疗。患者在起始治疗(时间点0)和12个月后再次给药。治疗目标是使重建的免疫谱系减少致病性自身反应性。然而,CladT也可能影响针对细菌和病毒病原体的记忆性T细胞和抗体应答的持久性,这些病原体是多发性硬化症患者先前已接种过疫苗的。本研究旨在调查初始给予CladT后两年内,疫苗记忆性召回应答的变化。 方法: 研究人员在18名多发性硬化症患者首次服用CladT前及服药后的5个时间点(3、6、12、18和24个月)采集血液。评估了CladT对流感、水痘带状疱疹病毒(Varicella zoster virus, VZV)、破伤风类毒素(tetanus toxoid)和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型(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coronavirus 2, SARS-CoV-2)抗原特异性T细胞和/或抗体应答的影响。 结果: 尽管大多数疫苗抗原的抗体水平保持相对稳定,但大多数个体中针对疫苗抗原的特异性T细胞数量下降,尤其是在第二个疗程治疗后。来自个体在开始CladT治疗18-24个月后(两个疗程均已完成后)重新接种流感疫苗的观察结果表明,再接种可以恢复流感特异性应答。 讨论: CladT治疗可导致疫苗特异性记忆性T细胞数量的下降。在第二个疗程治疗后进行再接种,可将流感特异性记忆性T细胞数量恢复到治疗前水平。需要进行更大规模的研究来更广泛地定义抗原特异性再接种方案。
研究背景与目的
克拉屈滨片(Cladribine tablets, CladT)是一种用于治疗多发性硬化症(Multiple Sclerosis, MS)的有效脉冲疗法,患者在第一年和第二年分别接受短期治疗,之后对多数患者的疾病活动产生持久影响。CladT作为氯代核苷类似物,可被淋巴细胞中高水平的脱氧胞苷激酶磷酸化,干扰DNA和RNA合成,对细胞产生毒性。标准剂量下,治疗后会引发淋巴细胞减少症,尤其是T细胞和B细胞水平的降低。既往研究表明,CladT治疗后记忆性B细胞持续耗竭,CD45RO+CD4+记忆性T细胞数量下降,但对T细胞的功能效应或抗原特异性应答的了解甚少。尽管已有研究探讨了CladT对SARS-CoV-2疫苗抗体水平的影响,但对其他疫苗抗原的研究很少,且缺乏对这些抗原T细胞应答的研究。T细胞应答对于最佳的细胞介导免疫和针对病原体的长效抗体应答至关重要,并且对于某些抗原而言,比单独的抗体应答更能提供关于是否需要再接种的信息。因此,本研究旨在纵向调查从首次给药前到给药后2年期间,CladT对T细胞和B细胞亚型,以及对流感、水痘带状疱疹病毒(Varicella zoster virus, VZV)、破伤风类毒素(tetanus toxoid)和SARS-CoV-2抗原的T细胞和抗体应答的影响。
研究方法
研究人员招募了20名即将开始CladT治疗的MS患者(2020年1月至2022年12月间),其中18人完成了全部6个时间点的采血。在首次给药前及给药后3、6、12、18和24个月采集血液。关键技术方法包括:
  1. 1.
    利用BD Trucount管进行全血流式细胞术,计算每毫升血液中各主要细胞亚群(淋巴细胞、B细胞、T细胞等)的绝对数量。
  2. 2.
    通过体外抗原刺激实验检测疫苗抗原特异性T细胞应答:从外周血单个核细胞(Peripheral blood mononuclear cells, PBMC)中,使用流感四价疫苗、VZV糖蛋白E肽库、破伤风类毒素等抗原进行过夜刺激,随后通过流式细胞术检测产生干扰素γ(Interferon gamma, IFNγ)、肿瘤坏死因子(Tumor Necrosis Factor, TNF)和白介素2(Interleukin-2, IL-2)的CD4+或CD8+记忆性T细胞亚群(中央记忆T细胞TCM、效应记忆T细胞TEM、终末分化效应记忆T细胞TEMRA)。
  3. 3.
    使用商业化ELISA试剂盒检测血清中针对流感A、人类VZV、破伤风类毒素和SARS-CoV-2受体结合域(Receptor Binding Domain, RBD)的特异性IgG抗体水平。
  4. 4.
    统计分析采用Friedman检验(非参数数据的重复测量检验)配合Dunn多重比较校正,以及混合效应模型进行比较。
研究结果
3.1 血细胞类型和数量的总体变化
除中性粒细胞外,所有测量的血细胞类型(淋巴细胞、T细胞、B细胞、单核细胞和NK细胞)在治疗后一个或多个时间点均显著耗竭。至24个月随访结束时,除CD3+ T细胞和单核细胞外,所有细胞类型的数量中位数均恢复至接近基线水平。对T细胞亚群的深入分析显示,CD4+和CD8+幼稚及TEMRA亚群的变化模式与总T细胞一致,而中央记忆T细胞(TCM)和效应记忆T细胞(TEM),特别是CD8+亚群,耗竭程度较轻且个体间差异大,部分患者在3个月时即出现细胞数量大幅增加。B细胞方面,50%的患者在2年后B细胞水平恢复或超过基线,但记忆性B细胞在所有时间点持续下降,大多数患者在24个月时仅为基线的10-20%。
3.2 疫苗抗原特异性免疫应答
3.2.1 流感特异性T细胞和抗体动态及再接种相关的恢复
大多数患者(17/18)在基线时有流感特异性CD4+ T细胞,首次CladT给药后整体显著下降。13名携带流感特异性T细胞的患者在研究期间接受了流感疫苗接种。在6-12个月间接种通常能诱导T细胞增加,但在第二个CladT疗程后再次下降。在18-24个月间再次接种能将流感特异性T细胞数量恢复到治疗前水平。相比之下,仅在6-12个月间接种而未在第二个疗程后接种的患者,其T细胞数量与未接种者无显著差异。通过比较流感特异性T细胞变化与总CD4+ TEMRA细胞变化的比率,发现两者并非简单的1:1关系,表明流感特异性CD4+ T细胞的变化不仅仅是CladT对总T细胞数量的影响所致。流感抗体水平在整个研究过程中总体上无显著变化,但有5名患者在一个或多个时间点抗体水平低于保护阈值。
3.2.2 VZV特异性T细胞和抗体应答
9名患者在基线时有可检测的VZV特异性CD4+ T细胞,其中5人在第一个或第二个CladT疗程后的首次采血时间点(3个月或18个月)出现了VZV特异性T细胞水平的短暂升高,尽管他们在研究期间均未再接种。相反,4名基线时有VZV特异性CD8+ T细胞的患者,其细胞数量迅速降至不可检测水平并持续至研究结束。同样,VZV特异性CD4+ T细胞的变化也与总CD4+ TEM和TEMRA细胞的变化不成比例。有趣的是,11/18名受试者在3个月时间点和7/18名在18个月时间点观察到VZV抗体水平升高。
3.2.3 破伤风特异性T细胞和抗体应答
5名基线时有破伤风类毒素特异性T细胞应答的患者在研究期间均未再接种。第二次CladT给药后,几乎所有患者体内均检测不到破伤风类毒素特异性T细胞。尽管T细胞应答微弱,所有个体均有可测量的抗破伤风类毒素抗体,群体水平随时间无显著变化,但个体间差异大,且两名患者在一个或多个时间点抗体水平低于保护阈值。
3.2.4 SARS-CoV-2-RBD特异性抗体应答
在群体水平,SARS-CoV-2特异性抗体水平在第一年内得以维持,但在第二个CladT疗程后显著下降。
3.3 既往疾病修正治疗对免疫细胞数量的影响
14名患者在换用CladT前曾使用过其他疾病修正治疗(Disease-Modifying Therapies, DMTs)。由于分组样本量小,未发现既往DMT使用情况与基线淋巴细胞亚群数量或CladT治疗后细胞百分比变化之间存在显著差异,但趋势显示,曾使用阿仑单抗、特立氟胺或富马酸二甲酯的患者,其CD8+ T细胞数量可能更低,而其中央和效应记忆T细胞在CladT治疗后反而增加。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表明,CladT治疗导致广泛的淋巴细胞耗竭,特别是记忆性B细胞的持续减少。尽管针对流感、破伤风和VZV的预存抗体水平在两年内基本稳定(这与浆细胞的存活一致),但疫苗特异性记忆性T细胞数量普遍下降,尤其是在第二个疗程后。对于流感,在第二个疗程后进行再接种能够有效恢复特异性记忆性T细胞至治疗前水平,而仅在第一个疗程后接种则不足以维持。VZV特异性CD4+ T细胞在治疗后的短暂增加提示可能存在亚临床的病毒再激活。研究结论指出,CladT治疗可导致疫苗特异性记忆性T细胞数量下降,但通过在第二个治疗疗程后适时再接种,例如流感疫苗,可以恢复这些应答。这强调了临床医生需要关注免疫治疗后患者再接种的必要性。研究的局限性在于队列规模较小以及真实世界研究中患者疫苗接种时间和方案的异质性,限制了统计效力,因此相关数据仍属于探索性和假设生成性质,未来需更大规模的研究来制定更广泛的抗原特异性再接种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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