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工作灵活性何以似控制?数字自主性与Technostrain的竞争性路径及下班后可用性期望(AAE)的调节作用

《Frontiers in Psychology》:When flexibility feels like control: competing autonomy and Technostrain pathways linking digital work flexibility to employee well-being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2日 来源:Frontiers in Psychology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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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字工作灵活性(Digital Work Flexibility)可能同时伴随更大的自主裁量与更强的技术相关压力。研究人员检验数字工作灵活性是否与数字自主性(Digital Autonomy)和Technostrain(技术相关压力反应)相关,这两种体验如何与

  
数字工作灵活性(Digital Work Flexibility)可能同时伴随更大的自主裁量与更强的技术相关压力。研究人员检验数字工作灵活性是否与数字自主性(Digital Autonomy)和Technostrain(技术相关压力反应)相关,这两种体验如何与员工幸福感(Employee Well-Being, EWB)相关,以及员工感知的下班后可用性期望(After-hours Availability Expectations, AAE)是否调节前两个第一阶段关系。研究分析来自中国江西省462名全职员工的调查数据,每个组织一名受访者,采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数字工作灵活性与数字自主性和Technostrain均呈正相关。数字自主性与员工幸福感呈正相关,而Technostrain与其呈负相关。两条间接关系均显著且方向相反,其相对平衡随感知AAE水平变化:在较高AAE水平下,灵活性与自主性的关联较弱,而灵活性与Technostrain的关联较强。这些发现与数字灵活工作中的条件性资源—压力模式一致。由于数据为横断面且为自我报告,间接关系被解释为统计关联,而非已确立的因果机制。
研究背景与问题:数字技术弱化了工作的时间与空间边界,远程、混合及数字化工作安排使员工在何时何地工作上拥有更多裁量,同时也可能因持续可联系而延伸工作边界。已有研究对数字化灵活工作的后果并不一致:一方面关联选择感与控制感,另一方面关联持续连接、信息处理与技术相关要求。与组织层面数字创新及企业竞合研究(Wang 与 Lee;Wang 与 Wu)不同,本研究聚焦员工层面工作设计。核心问题不是数字工作灵活性(Digital Work Flexibility, DWF;员工对在数字化环境中何时何地工作的感知裁量)单纯有益或有害,而是同一工作安排是否可同时关联资源相关体验与压力相关体验,以及这两种体验如何关联员工幸福感(Employee Well-Being, EWB;涵盖生活、工作与心理领域)。研究还区分DWF与数字自主性(Digital Autonomy;对工作决策与工作方法的体验控制),并引入下班后可用性期望(After-hours Availability Expectations, AAE;员工感知主管期望其在正常工作时间后仍可联系和响应)作为边界条件。

研究开展、结论与意义:研究人员基于工作要求—资源(JD-R)理论与自主悖论(Autonomy Paradox;数字工作中更大自主与持续可及期望并存的张力),构建两条平行间接路径:DWF经数字自主性关联EWB,以及DWF经Technostrain(技术相关压力反应,含焦虑、疲劳、怀疑与低效感)关联EWB,并检验AAE对两条第一阶段关系的调节。结论是DWF同时正相关于数字自主性与Technostrain,数字自主性正相关于EWB,Technostrain负相关于EWB;两条间接关系显著且方向相反,AAE越高,DWF—数字自主性关联越弱、DWF—Technostrain关联越强。意义在于揭示弱总体DWF—EWB关联可能掩盖两条方向相反的统计间接关系,并将时间/空间灵活性与决策/方法自主性及下班后可及期望区分开。

关键技术方法:采用横断面问卷,样本为中国江西省全职员工,要求常规使用数字技术工作或沟通,任职至少6个月且有近3个月数字工作经验;每个参与组织拟招募1名合格员工,通过SOJUMP收集,江西中小企业协会协助触达,伦理审批号JXNCU20250619;2025年6—12月调查,818人受邀、539人返回,最终462人入分析。G*Power按DWF×AAE交互、f2=0.02、α=0.05、power=0.80、三个预测变量计算最小样本395。SPSS用于筛选与描述统计,SmartPLS 4用于PLS-SEM,采用两阶段高阶构念、潜交互、10000次bootstrap、简单斜率与条件间接关系,并以对蓝色的态度(ATCB)标记变量、Harman检验、OLS复算及控制变量作稳健性检查。

研究结果:
4.1 初步分析与样本特征:通过描述统计与相关分析,样本462人,女性52.2%,31—40岁40.5%,本科57.4%,混合办公43.1%;DWF与数字自主性r=0.408、与Technostrain r=0.316,数字自主性与EWB r=0.295,Technostrain与EWB r=-0.430,DWF—EWB r=-0.044不显著;共同方法诊断中首因子30.44%,ATCB与五个焦点构念相关绝对值0.004—0.054,加入标记变量后焦点系数变化很小。
4.2 测量模型评估:通过PLS-SEM测量模型评估,46个焦点条目载荷0.787—0.930,一阶构念Cronbach’s α为0.844—0.912,CR为0.907—0.932,AVE为0.665—0.865;三个高阶构念可靠性均超过0.80、AVE均超过0.75;最终构念层HTMT均低于0.85,支持信度、收敛效度与区分效度。
4.3 结构模型与直接效应:通过10000次bootstrap检验,H1a DWF→数字自主性β=0.400、H1b DWF→Technostrain β=0.316、H2a数字自主性→EWB β=0.346、H2b Technostrain→EWB β=-0.425,均获支持;DWF→EWB β=-0.047不显著;R2分别为数字自主性0.193、Technostrain 0.193、EWB 0.304,VIF为1.005—1.325。
4.4 具体间接关系:通过bootstrap估计具体间接关系,数字自主性路径β=0.139、95% CI [0.096, 0.187],Technostrain路径β=-0.135、95% CI [-0.180, -0.092],分别支持H3a与H3b;净间接效应β=0.004、95% CI [-0.058, 0.068]不显著。
4.5 调节关系:通过加入DWF×AAE潜交互检验调节,DWF×AAE→数字自主性β=-0.123、p=0.005,简单斜率在低AAE为0.523、均值0.400、高AAE为0.277;DWF×AAE→Technostrain β=0.131、p=0.003,简单斜率在低AAE为0.185、均值0.316、高AAE为0.448,支持H4a与H4b。
4.6 条件间接关系与条件总关联:通过不同AAE水平bootstrap,数字自主性间接效应低AAE为0.181、均值0.139、高AAE为0.096,调节中介指数-0.043、95% CI [-0.074, -0.014];Technostrain间接效应低AAE为-0.079、均值-0.135、高AAE为-0.190,指数-0.056、95% CI [-0.098, -0.018],支持H5a与H5b;净条件间接效应低AAE为0.102、均值0.004、高AAE为-0.094;条件总关联低AAE为0.055、均值-0.043均不显著,高AAE为-0.141、95% CI [-0.242, -0.035]。
4.7 敏感性与稳健性检验:通过扩展模型、OLS复算、标记变量与控制变量检验,扩展模型DWF×AAE→EWB β=-0.082、95% CI [-0.160, -0.000];扩展模型条件总关联高AAE为-0.228;标准化单位加权OLS复现条件间接模式,ATCB加入后焦点系数变化很小,控制性别、年龄、组织任期、管理职位与周工时后焦点系数接近主模型;EWB三个维度分别分析显示数字自主性均正相关、Technostrain均负相关,直接DWF关联均不显著。

讨论总结与结论翻译:讨论指出,结果难以用单一系数概括;DWF同时正相关于数字自主性与Technostrain,二者与EWB方向相反,在平均AAE下两条间接关系量级相近且近于抵消,因此DWF—EWB直接关联小不应解释为灵活性无关。横断面数据使这些估计被解释为与模型一致的统计关联,而非已确认的时间性中介。跨生活、工作与心理幸福感三个维度方向一致。AAE低时自主相关路径相对更强,AAE高时Technostrain相关路径相对更强;指定模型中条件总关联在低与均值AAE不显著、在高AAE为负,这与自主悖论有限一致,但不足以称整体关系对称反转或AAE直接改变员工心理。理论贡献在于区分时间/空间灵活性与决策/方法自主性,同时估计两条相反间接关系,并检验AAE对两条第一阶段关系的相反调节;与企业层面数字转型研究(Wang 与 Lim)不同,本研究处于员工分析层面。实践上提示正式灵活性政策之外,应关注响应窗口、紧迫性沟通与断开合法性,但原文未测试干预。局限包括同源单时点、AAE为感知而非实际连接行为、高阶聚合可能掩盖维度差异、DWF两项测量较窄、未保留行业与职业类别而限制推广。研究结论翻译:数字工作灵活性不能仅从灵活性本身理解。在该横断面样本中,报告更高灵活性的员工也报告更高数字自主性和更高Technostrain,而这两种体验与员工幸福感呈相反关联。这些发现表明统计上有意义的资源相关模式与压力相关模式共存,而非单一一致的正向或负向关系。感知AAE进一步区分这些模式:在较高AAE下,自主相关关联较弱,Technostrain相关关联较强。该结果最好解释为条件性关联模式,而非整体DWF—EWB关系必然反转或因果机制已确立的证据。需要纵向与行为证据确定这些关系是否及如何随时间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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