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Effects of resistance training on frailty-related outcomes in frail and pre-frail older adult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背景与目的: 衰弱与肌无力、身体功能受损以及残疾和丧失独立性的风险增加相关,因此保持肌肉功能是健康老龄化的重要公共卫生目标。抗阻训练可能有助于改善这些缺陷,但其在衰弱或衰弱前期老年人中的效果仍不确定。本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评估了抗阻训练对肌力、身体功能和衰弱评分的影响。
方法: 检索了从建库至2026年8月的七个电子信息来源,无语言限制。纳入的随机对照试验(RCT)要求受试者为年龄≥60岁、且使用经过验证的工具或综合评估明确诊断为衰弱或衰弱前期的老年人。干预措施仅限于结构化抗阻训练,不与其他运动方式联合。采用随机效应模型进行Meta分析,并使用GRADE方法评估证据确定性。
结果: 共纳入9项随机对照试验,包含27个研究组和566名受试者。低确定性证据提示,抗阻训练可能改善膝关节伸肌力量(标准化均数差(SMD)=1.30,95%置信区间(CI):0.48至2.13)。极低确定性证据显示握力(均数差(MD)=4.15 kg,95% CI:0.81至7.48)和步速(MD=0.13 m/s,95% CI:0.00至0.26)可能得到改善,而其对起立-行走计时测试(TUG)、简易体能状况量表(SPPB)和衰弱评分的影响仍不确定。对于握力、步速、TUG和SPPB,由于95% CI涵盖了相应的临床重要性参考阈值,其临床重要性仍不确定。研究间异质性为实质性至相当大的程度。
结论: 抗阻训练可能改善衰弱或衰弱前期老年人的膝关节伸肌力量,并可能有益于握力和步速,尽管证据确定性为低至极低;其对TUG、SPPB和衰弱评分的影响仍不确定。鉴于肌无力和功能衰退可导致晚年残疾和独立性丧失,这些发现可为支持肌肉健康和健康老龄化的抗阻训练策略提供参考。未来需要采用标准化训练方案和更长随访期的高质量试验。
系统评价注册: https://www.crd.york.ac.uk/PROSPERO/view/CRD420261391816,注册号:CRD420261391816。
论文主体内容总结
引言
衰弱是老年医学中常见的临床综合征,其特征为多系统生理储备下降和对应激源的耐受性降低。与单纯的时间性衰老不同,衰弱代表一种可识别的高风险状态,与跌倒、住院、入住长期照护机构、死亡、生活质量下降及医疗资源使用增加密切相关。衰弱并非固定不变的状态,个体可在健壮、衰弱前期和衰弱之间转换。因此,在实质性功能衰退发生前识别并干预衰弱前期或早期衰弱老年人,是延缓功能恶化和减少不良结局的重要策略。
运动干预是衰弱管理中最常推荐的非药物策略之一。当前临床实践指南推荐衰弱老年人接受包含渐进性抗阻训练的多组分身体活动干预。抗阻训练与衰弱老年人常见的问题(如肌力下降和活动能力受损)密切相关,可能通过增强神经肌肉功能、增加肌力和改善行走能力来改善衰弱相关结局。然而,关于抗阻训练在衰弱或衰弱前期老年人中临床适用性的证据仍存在不确定性。既往系统评价常将使用衰弱评估工具定义的衰弱或衰弱前期老年人,与基于肌少症、肌力下降或身体表现受损选择的人群合并分析。这种做法部分反映了肌少症与身体衰弱之间的概念重叠,但肌少症主要代表衰弱的肌肉相关维度,并未整体定义衰弱;此外,衰弱还包括身体衰弱以外的概念,如认知衰弱。因此,当未将经验证衰弱工具定义的人群与仅通过衰弱亚维度选择的人群区分时,抗阻训练在真正衰弱或衰弱前期老年人中的效果难以解释。此外,目前尚无普遍接受的衰弱诊断金标准。基于这些考虑,本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仅纳入使用验证工具或综合评估工具明确界定衰弱或衰弱前期状态的随机对照试验,旨在评估结构化抗阻训练对肌力、身体功能和衰弱评分的影响。
方法
研究注册与报告指南
本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已在PROSPERO注册,注册号为CRD420261391816。整个评价过程按照PRISMA 2020报告指南进行,包括文献检索、研究筛选、数据提取、质量评估和结果报告。
文献检索与研究选择
检索了PubMed、Embase、Cochrane对照试验中心注册库(CENTRAL)、Web of Science、中国知网(CNKI)、ClinicalTrials.gov和ProQuest,检索时间从建库至2026年8月,无语言限制。检索策略围绕衰弱/衰弱前期、抗阻训练和随机对照试验制定。年龄标准(≥60岁)在筛选阶段应用。干预检索扩展至常用自由文本术语,如"resistance exercise"、"elastic band"、"TheraBand"、"progressive resistance"和"strength exercise"等。研究选择由两名评审员独立进行,分歧通过讨论解决,无法达成共识时由第三名评审员裁决。同时手动检索纳入研究和相关系统评价的参考文献列表。
纳入标准
根据PICOS框架定义纳入标准。受试者为年龄≥60岁、明确分类为衰弱或衰弱前期的老年人,须使用验证评估工具或综合功能评估(如Fried衰弱表型、衰弱指数、衰弱特征量表-5、临床衰弱量表、FRAIL量表、埃德蒙顿衰弱量表)识别。干预仅限于结构化抗阻训练,不与其他类型运动干预联合;对训练模式、强度、频率、持续时间或设备类型无限制。对照组包括健康教育、常规照护、维持日常活动或仅低强度拉伸。纳入研究须报告至少一项衰弱或身体功能相关结局,如衰弱评分、SPPB、步速、TUG、握力、膝关节伸肌力量(KES)。仅纳入随机对照试验。
数据提取
两名评审员独立提取数据,包括研究特征、受试者特征和结局数据。同一RCT的多篇发表物视为单一试验的报告,保留提供最完整数据的报告。对于数据缺失的研究,在3周内联系通讯作者最多三次。
治疗效应测量
对于连续性结局,治疗效应根据基线与干预结束之间的变化值计算。优先提取报告均值变化和相应标准差的数据。当变化值标准差不可得时,假设基线与干预后测量之间的相关系数为0.50进行估算。效应方向在计算效应量前进行标准化。对于握力、膝关节伸肌力量、步速和SPPB,较高值表示较好结局;对于TUG完成时间和衰弱评分,较低值表示较好结局。在多臂试验中,共享同一对照组的合格干预臂合并以避免对照组重复计数。
偏倚风险与证据确定性评估
两名评审员使用ROBUST-RCT独立评估偏倚风险,该工具评估六个核心项目:随机序列生成、分配隐藏、受试者盲法、医疗保健提供者盲法、结局评估者盲法和未纳入分析的结局数据。当所有项目均为明确/可能低风险时,研究被分类为总体低偏倚风险;当≥1个项目为可能/明确高风险时,被分类为总体高风险。使用GRADE方法评估证据确定性,从五个领域进行降级:偏倚风险、不一致性、间接性、不精确性和发表偏倚。
统计分析
使用R软件中的meta包进行Meta分析。当结局使用相同量表或单位测量时使用均数差(MD),使用不同量表或单位时使用标准化均数差(SMD)。SMD以Hedges' g表示,并进行小样本校正。主要分析采用随机效应模型,使用限制最大似然(REML)方法估计研究间方差(τ2),采用Hartung-Knapp方法计算置信区间和统计检验。使用Cochran's Q、I2和τ2评估异质性。还计算了95%预测区间。敏感性分析包括使用替代相关系数(r=0.30和0.70)、逐一剔除法以及排除具有结构化主动运动对照的研究。预先设定的亚组分析包括衰弱状态、训练频率、单次训练时长、干预持续时间和训练强度。由于数据稀疏且分布不均,未进行训练频率亚组分析。强度分析为探索性分析,仅限于握力比较,其中强度可按%1RM处方分类(>70% vs. ≤70% 1RM)。由于每个结局的比较数量少于10个,漏斗图仅用于描述性视觉评估。
结果
研究选择
通过数据库、注册库和其他来源共识别2,889条记录。去除594条重复记录后,2,295条记录通过标题和摘要筛选,其中2,260条被排除。35篇报告寻求全文,4篇无法获取。31篇报告评估合格性,22篇因研究设计或随机化不合格(n=5)、人群不合格(n=6)、干预或对照不合格(n=8)或重复/二次发表(n=3)被排除。最终9项研究纳入系统评价和Meta分析。
研究特征
纳入研究包含27个研究组和566名老年受试者,合并平均年龄为75.9±10.6岁。多数研究使用Fried/CHS衰弱表型或其改良版诊断衰弱或衰弱前期。一般满足1-2项标准定义为衰弱前期,满足≥3项定义为衰弱。一项研究使用蒂尔堡衰弱指标诊断糖尿病老年人的衰弱综合征,并使用FRAIL量表评估衰弱状态。研究在中国、葡萄牙、巴西、英国、土耳其和韩国进行。研究场所包括社区、医院、养老院、长期照护机构和社会健康支持中心。所有干预均以抗阻或力量训练为中心,包括弹力带/TheraBand训练、器械气动抗阻训练、踝部负重/哑铃训练和坐姿运动方案。干预持续时间6至28周,平均约14.9周,中位数为12周。多数干预每周2-3次。报告单次时长的研究中,每次25-60分钟。
偏倚风险
9项研究中,4项(44.4%)被评为总体低偏倚风险,5项(55.6%)为总体高偏倚风险。高风险判断最常出现在"未纳入分析的结局数据"(4项研究),其次是"分配隐藏"(2项)和"结局评估者盲法"(2项)。无研究在"随机序列生成"或"受试者盲法"方面被评为高风险。一项研究在"医疗保健提供者盲法"方面被评为高风险。
证据确定性
各结局的证据确定性从低至极低。膝关节伸肌力量证据评为低确定性,握力、步速、TUG、SPPB和衰弱评分证据评为极低确定性。降级主要由于偏倚风险、不一致性以及部分结局的不精确性。无结局因间接性降级。发表偏倚被分类为未检测到,因为每个结局的比较数量少于10个。
肌力
七项比较来自六项随机对照试验,涉及353名受试者报告握力。极低确定性证据提示抗阻训练可能改善衰弱或衰弱前期老年人的握力(MD=4.15 kg,95% CI:0.81至7.48;I2=85.6%;τ2=10.76)。然而,研究间异质性高,95%预测区间跨越无效线(-4.59至12.88 kg)。六项比较来自五项随机对照试验,涉及340名受试者报告膝关节伸肌力量。低确定性证据显示抗阻训练可能改善膝关节伸肌力量(SMD=1.30,95% CI:0.48至2.13;I2=77.2%;τ2=0.49)。研究间异质性高,95%预测区间跨越无效线(-0.68至3.29)。
身体功能
六项比较涉及305名受试者报告步速。极低确定性证据提示抗阻训练可能改善步速(MD=0.13 m/s,95% CI:0.00至0.26;I2=78.0%;τ2=0.0067)。然而,研究间异质性高,置信区间从微小效应延伸至超过临床重要性参考阈值的效应,95%预测区间跨越无效线(-0.11至0.36 m/s)。四项比较涉及296名受试者报告TUG。极低确定性证据显示抗阻训练对TUG表现的影响仍不确定(MD=-0.14 s,95% CI:-3.14至2.85;I2=80.7%;τ2=2.77)。研究间异质性高,95%预测区间宽且跨越无效线(-6.15至5.86 s)。三项比较涉及102名受试者报告SPPB。极低确定性证据显示抗阻训练对SPPB评分的影响仍不确定(MD=2.30分,95% CI:-2.39至6.99;I2=94.5%;τ2=3.38)。研究间异质性非常高,95%预测区间宽且跨越无效线(-6.95至11.55分)。
衰弱评分
四项比较涉及190名受试者报告衰弱评分。极低确定性证据显示抗阻训练对衰弱或衰弱前期老年人衰弱评分的影响仍不确定(SMD=-0.70,95% CI:-1.76至0.35;I2=60.5%;τ2=0.14)。研究间异质性为实质性,95%预测区间宽且跨越无效线(-2.17至0.76)。
亚组分析
亚组分析显示,抗阻训练对握力的影响不因干预持续时间、衰弱状态、训练强度或单次训练时长而存在差异。膝关节伸肌力量根据干预持续时间或衰弱状态的亚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对于步速,根据干预持续时间或单次训练时长的亚组差异不显著。然而,根据衰弱状态的亚组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036)。纳入衰弱前期受试者的研究合并效应为正向(MD,0.20 m/s;95% CI,0.01至0.39),纳入衰弱与衰弱前期混合人群的研究为MD 0.06 m/s(95% CI,0.00至0.13),而仅纳入衰弱受试者的研究估计无统计学意义(MD,-0.26 m/s;95% CI,-0.67至0.15)。对于TUG,干预持续时间未显著改变合并效应。
敏感性分析与发表偏倚
敏感性分析(包括逐一剔除法、替代假设相关系数以及排除具有结构化主动运动对照的研究)总体上支持结果的稳健性,合并效应的方向和幅度保持基本一致,尽管部分分析的精确性有所变化。漏斗图视觉检查未提示明确的发表偏倚证据,但由于每个结局的研究数量少于10项,该评估应谨慎解释。
不良事件、依从性与失访
四篇报告声明无不良事件或无可归因于干预的不良效应。一项研究报告了熟悉期短暂肌肉疲劳、2名受试者关节疼痛、1名受试者深蹲训练时上腹不适或恶心,训练日均无跌倒发生。另一研究报告干预组不良事件发生率为12.50%,对照组为6.25%,记录了跌倒、运动损伤、心律失常、血压升高和呼吸困难。三篇报告未呈现不良事件数据。三项研究报告了出席率或依从性数据,出席率超过95%至72%不等,依从性为83.05%。八项研究报告了完成或失访信息。
讨论
本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9项随机对照试验、566名明确分类为衰弱或衰弱前期的老年人。抗阻训练可能改善膝关节伸肌力量,但证据确定性低。握力和步速的可能获益由极低确定性证据支持,且在敏感性分析中并非始终稳健。对TUG表现、SPPB评分和衰弱评分的影响仍不确定。实质性研究间异质性和合并结局的预测区间跨越无效线,限制了对观察效应一致性和临床幅度的信心。总体而言,当前证据支持抗阻训练作为改善衰弱和衰弱前期老年人下肢力量的潜在策略,而其对更广泛身体功能和衰弱相关结局的影响仍无定论。
本研究发现细化了既往关于衰弱老年人抗阻训练的证据。尽管既往网络Meta分析报告抗阻训练在身体活动干预中对衰弱评分有相对突出的效应,本评价未在明确分类为衰弱或衰弱前期的受试者中识别出对衰弱评分的明确效应。在所检查的结局中,证据对膝关节伸肌力量最为支持,基于低确定性证据与改善相关。握力和步速也显示可能改善,但两者证据确定性均为极低。相比之下,TUG、SPPB和衰弱评分的影响仍不确定。综合来看,这些发现提示抗阻训练的证据目前对肌力结局比对更广泛的移动能力、复合身体表现或衰弱严重程度的测量更为明确。
对这种结局特异性模式的一种可能解释是训练刺激与结局评估的特异性。许多抗阻训练方案直接负荷下肢伸肌肌群,使膝关节伸肌力量成为训练相关适应的相对直接测量。相比之下,TUG和SPPB依赖于肌力以外的多种功能能力的整合,包括平衡、步态、起椅表现、转身和任务协调。因此,这些结局的改善可能不仅需要增加肌力,还需要平衡、行走和任务特异性功能练习。本发现因此支持抗阻训练作为衰弱管理的重要组成,同时提示单独抗阻训练可能无法持续改善多维功能结局。
与既往评价的差异也应结合人群定义和结局特征进行解释。既往评价使用更广泛的纳入标准,衰弱或衰弱前期不仅通过已建立的衰弱工具识别,还通过身体表现、移动能力、肌力、平衡、耐力、疲劳或身体活动测量识别。重要的是,该评价报告了抗阻训练后SPPB的显著改善,而本评价中SPPB的影响仍不确定。这种对比可能部分反映其评价中使用的更广泛衰弱定义,以及基线功能状态、干预特征和纳入人群构成的差异。这些差异强调了在解释抗阻训练对特定身体功能结局的影响时明确界定衰弱的重要性。
对训练特征的亚组分析未识别出一致的效应修饰因素,因此不支持单一最优抗阻训练处方。步速根据衰弱状态的亚组差异为探索性。在纳入衰弱前期受试者和混合衰弱-衰弱前期人群的研究中观察到更有利的估计。然而,由于仅衰弱亚组仅由单一比较提供信息,该模式应视为假设生成而非衰弱状态差异效应的证据。在衰弱进展前可能更容易实现移动能力获益,此时更大的生理储备可能促进力量增益转化为行走表现,但该解释需未来研究证实。来自个体试验的证据进一步表明,抗阻训练的效果取决于目标结局和方案实施方式。
训练强度仅能有限程度地探索。对于握力,探索性亚组分析将抗阻训练方案分类为>70%或≤70%一次重复最大值,未发现强度类别之间的显著差异。然而,该分析仅基于训练负荷能以可比较%1RM量表表达的试验子集。在更广泛的证据基础中,负荷处方报告不一致,其他研究使用弹力带颜色、感知用力、心率目标或提供信息不足。因此,握力缺乏亚组差异不应解释为训练强度不重要的证据,现有数据也无法确定最优强度或抗阻训练强度与衰弱相关结局之间的总体剂量-反应关系。未来试验应使用明确定义和渐进的负荷处方,并一致报告训练强度和量。
临床意义
从临床角度看,本发现支持抗阻训练作为衰弱管理的潜在组成,但不应解释为单独抗阻训练产生广泛功能恢复的证据。临床重要性参考阈值为步速0.10 m/s和SPPB 1.0分,均来自包括社区老年人、移动受限老年人和亚急性卒中幸存者的分析;TUG 2.1 s来自腰椎退行性疾病手术患者;握力5.0 kg来自卒中后早期偏瘫个体。由于这些参考阈值并非专门在衰弱或衰弱前期老年人中建立,仅用作解释临床重要性的参考值。对照这些参考阈值,步速点估计(0.13 m/s)超过0.10 m/s的临床重要性参考阈值,但其95% CI范围为0.00至0.26 m/s且证据确定性极低,使其临床重要性不确定。握力点估计(4.15 kg)低于5.0-kg临床重要性参考阈值,尽管其95% CI(0.81至7.48 kg)延伸超过该阈值。TUG效应小且高度不确定(MD=-0.14 s;95% CI,-3.14至2.85),而SPPB点估计超过1.0分临床重要性参考阈值但置信区间宽且跨越无效线。因此,这些结局的临床重要获益无法确定。总体而言,抗阻训练可能最适用于针对力量和移动相关限制,尽管证据确定性仍为低至极低。对于更广泛目标,如改善复合身体功能、生活质量、独立性或跌倒风险,抗阻训练可能需要与平衡训练、步行练习、任务特异性运动、营养支持或多组分老年照护相结合。未来试验应建立并报告衰弱和衰弱前期老年人的人群特异性临床重要性阈值,并纳入临床可解释的结局,如衰弱逆转、跌倒、日常生活活动和独立性维持。
优势与局限性
本评价的主要优势在于严格的纳入标准。仅纳入随机对照试验,且受试者须使用验证工具或综合功能评估明确识别为衰弱或衰弱前期老年人。这降低了使用肌力、肌量、残疾或共病的单一指标替代衰弱造成错误分类的风险。其次,本评价评估了肌力、移动能力、综合身体表现和衰弱评分,提供了抗阻训练对衰弱相关结局影响的相对广泛概述。第三,进行了偏倚风险评估、GRADE评估、亚组分析和多重敏感性分析,有助于区分相对稳定的发现与不确定性较大的结局。
本评价也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纳入试验数量和总样本量相对有限,部分结局仅由少量研究提供信息,可能影响效应估计的精确性并限制亚组和敏感性分析的可解释性。其次,干预方案在研究间存在差异,包括训练模式、频率、强度、持续时间和进展的差异,这可能部分解释肌力、步速和SPPB等结局观察到的异质性。第三,受试者来自不同场所和临床背景,其基线功能状态、衰弱严重程度和可训练性可能不同,限制了发现的普适性。第四,训练处方和安全性或可行性结局的报告不足,包括进展、监督、不良事件、退出、训练完成和依从性的细节,限制了对最优训练处方和实施安全性的结论。第五,若干纳入试验存在一定偏倚风险,主要涉及分配隐藏、结局评估者盲法、失访和缺失数据处理,可能影响效应估计。
结论
在衰弱或衰弱前期老年人中,抗阻训练可能改善膝关节伸肌力量,由低确定性证据支持,并可能有益于握力和步速,尽管这些结局的证据确定性为极低。对TUG、SPPB和衰弱评分的影响仍不确定。从公共卫生角度看,这些发现可为支持衰弱和衰弱前期人群肌肉健康和身体功能的运动策略提供参考,作为促进健康老龄化更广泛努力的一部分。在社区和长期照护场所进行充分把握度的试验应评估渐进训练方案和长期结局,同时关注可及性、依从性和安全性,为未来实施提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