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的急性冠状动脉综合征患者的抗血小板策略

《Chinese Medicine and Culture》:Antiplatelet Strategy for Patients With Acute Coronary Syndrome Undergoing Percutaneous Coronary Interven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3日 来源:Chinese Medicine and Culture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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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PT:双重抗血小板疗法 HLP:高效力至低效力 LP:低效力 MACE: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 TVR:靶血管再血管化 **临床视角** **有什么新进展?** 对于接受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的急性冠状动脉综合征(ACS)患者,在短期使用高效力双重抗血

  DAPT:双重抗血小板疗法
HLP:高效力至低效力
LP:低效力
MACE: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
TVR:靶血管再血管化

**临床视角**
**有什么新进展?**
对于接受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的急性冠状动脉综合征(ACS)患者,在短期使用高效力双重抗血小板疗法后,改用阿司匹林+氯吡格雷可以有效降低严重出血的风险,同时保持抗缺血效果。

**临床意义是什么?**
急性冠状动脉综合征患者可能需要从高效力双重抗血小板疗法转换为低效力双重抗血小板疗法;这种转换并未显示出在严重出血风险上的差异。我们的研究结果可能为未来的进一步临床试验提供依据。

**对于接受冠状动脉支架植入的急性冠状动脉综合征患者,**建议采用包含阿司匹林和P2Y12抑制剂(普拉格雷、替卡格雷或氯吡格雷)的双重抗血小板疗法(DAPT),持续12个月,以限制支架血栓形成和再次发生心肌梗死的风险(I类推荐)。然而,高效力DAPT的抗血栓效果常被更高的出血风险所抵消,这会增加发病率和死亡率。为此,多项临床试验试图探索各种减轻出血风险的策略。这些策略包括:将阿司匹林与氯吡格雷联合使用、使用效力较低的P2Y12抑制剂(而非替卡格雷或普拉格雷)、减少普拉格雷的剂量,或在规定的短时间DAPT后转为单药治疗。但由于选择标准和患者群体的异质性,这些试验的结果往往存在矛盾。一些荟萃分析也强调了降级策略的重要性。不过,这些策略在实际应用中受到方法学限制以及研究人群混合(例如所有ACS患者和稳定型冠状动脉疾病患者)的阻碍。尽管如此,2021年美国心脏病学会指南仍建议:在DAPT持续1至3个月后停用阿司匹林并继续使用P2Y12抑制剂(2a级推荐),而在DAPT持续6个月后停用P2Y12抑制剂并继续使用阿司匹林(2b级推荐),尤其适用于出血风险和血栓形成风险较高的患者。当前的网状荟萃分析利用最新研究结果来确定降级策略的相对利弊。

**方法**
本研究遵循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的优先报告项目清单(表S1)进行网络荟萃分析。该研究是PROSPERO注册(CRD42021286552)下的第二份更新手稿,仅限于ACS患者群体。协议相关信息可见于:https://www.crd.york.ac.uk/prospero/display_record.php?RecordID=286552。支持本研究结果的数据可向通讯作者(Waqas Ullah,电子邮件:waqasullah.dr@gmail.com)索取。

**检索策略**
查询PubMed、Cochrane和Embase数据库,截至2022年9月,以识别所有相关的随机对照试验(RCT)。通过布尔运算符(AND、OR和NOT)系统地结合各种医学主题词。使用EndNote库筛选所有条目的标题和摘要,并对潜在相关的研究进行全文评估和数据提取。还需评估纳入RCT的参考文献,以发现初始筛选中遗漏的内容。数据由作者独立提取,如有争议通过与资深作者讨论解决。详细的检索策略和流程可见于Data S1和Figure S1。

**纳入标准**
纳入标准包括:
1. 比较DAPT与各种降级策略的安全性和疗效的研究;
2. 适用于接受PCI后的ACS患者(包括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NSTEMI和不稳定型心绞痛);
3. 至少有一个可测量的安全或疗效终点;
4. 随访时间至少为12个月。

**排除标准**
排除的文章类型包括:
- 综述文章、会议论文、病例报告;
- 数据重复的研究;
- 非PCI或非ACS患者的研究;
- 对照组采用短期(<12个月)或长期(>12至15个月)DAPT的研究;
- 依据遗传学因素选择最佳策略的研究;
- PCI后延迟随机化的研究(例如PEGASUS试验:在初次PCI后的1-3年内进行随机化)。排除理由详见表S2和S3。

**研究主体和比较策略**
纳入的RCT分为4种主要策略:
1. 高效力DAPT,即阿司匹林(81 mg/d)与普拉格雷(10 mg/d)或替卡格雷(90 mg,每日两次)联合使用,持续12个月;
2. 高效力DAPT(阿司匹林+普拉格雷或阿司匹林+替卡格雷)使用1至3个月,随后转换为低效力DAPT(阿司匹林+氯吡格雷),总持续时间为12个月(HLP-DAPT-12);
3. 阿司匹林与低剂量普拉格雷(3.75 mg或5 mg,而非10 mg)联合使用,持续12个月(低剂量DAPT-12);
4. 在规定的DAPT期间后停止一种抗血小板治疗。后者根据DAPT的初始持续时间和后续单药治疗的选择进一步细分为7种策略(DAPT-1[阿司匹林]、DAPT-1[氯吡格雷]、DAPT-3[阿司匹林]、DAPT-3[氯吡格雷]、DAPT-3[替卡格雷]、DAPT-4[阿司匹林]和DAPT-6[阿司匹林]。所有策略的直接对照组均为12个月阿司匹林+氯吡格雷。

**研究结果**
主要疗效和安全性终点为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MACE)和严重出血。MACE包括全因死亡率、非致死性心肌梗死和非致死性中风。次要终点包括MACE的组成部分、心血管死亡、支架血栓形成和靶血管再血管化(TVR)。严重出血的定义依据Bleeding Academic Research Consortium >2、PLATO(血小板抑制与患者结局)或TIMI(心肌梗死溶栓)标准。详细的研究结果定义见表S4。

**统计分析**
采用频率主义网络荟萃分析方法和随机效应模型进行统计分析。网络荟萃分析中直接和间接证据的贡献通过分割森林图显示;混合治疗比较表明了直接和间接治疗的组合效果。网络几何结构直观展现了比较策略的贡献。开放循环表示间接治疗比较,封闭循环表示直接治疗比较。通过详细审查试验方法和纳入标准,确保符合网络荟萃分析的前提条件(相似性和传递性),未发现明显违规情况。Cochran Q统计量用于评估一致性,零假设为所有研究的治疗效果相同。通过计算各研究估计值与总体荟萃分析估计值的平方偏差并加权,来评估一致性。L'Abbé图用于分析不一致性。该图示通过两个轴展示对比结果,x轴表示一个组的效应估计值,y轴表示另一个组的效应估计值,点的位置反映效应估计值的大小和方向,便于直观比较之间的异质性或一致性。

**结果**
系统文献检索共找到3601条记录,去除重复项后剩下2645条。第一阶段筛选中,2460项因标题或摘要不符合要求被排除。剩余185篇文章经过全文评估,32项RCT符合定量分析标准。其中25项研究包含ACS患者,7项研究对ACS数据进行了亚组分析。纳入分析的共有103,459名(51,750名实验组,51,709名对照组)接受PCI的ACS患者。平均年龄为59至72岁,男性占68.6%至83.6%。传统危险因素较为常见,其中高血压的发病率最高。各策略组的基线合并症比例与对照组相当,表明具有较好的传递性。大多数试验的随机化在PCI期间进行,随访时间为12个月。主要比较策略的关键基线特征总结在表1中,试验层面的人口统计学以及临床和程序特征显示在表S5至S9中。不同治疗方法在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术后患者中的网络荟萃分析直接或间接与双抗血小板疗法(DAPT,包括阿司匹林和氯吡格雷,持续12个月,DAPT-12 [AC])进行了比较。红色节点表示对照组,蓝色节点表示比较策略。HLP表示高到低效力;LD表示低剂量;P表示普拉沙格雷;T表示替卡格雷。

**表1** 按不同抗血小板策略分层的患者群体的汇总基线特征

**主要疗效终点**
MACEs的成对和网络发生率分别在图3、图S3和表2中呈现。在频率网络荟萃分析中,与标准的12个月阿司匹林-氯吡格雷相比,HLP-DAPT-12(风险比[RR],0.69 [95% CI,0.52–0.92])和12个月阿司匹林-普拉沙格雷(RR,0.84 [95% CI,0.72–0.98])的MACEs发生率显著较低,而1个月DAPT后继以氯吡格雷单药治疗(RR,1.59 [95% CI,1.06–2.39])的MACEs发生率较高,在初次PCI后的中位随访时间为1年。所有其他比较策略之间的MACEs发生率没有显著差异。

**图3** 所有治疗策略与双抗血小板疗法(DAPT,包括阿司匹林和氯吡格雷,持续12个月,DAPT-12 [AC])在重大不良心血管事件(MACEs,上图)和出血(下图)方面的网络森林图。A表示阿司匹林;C表示氯吡格雷;HLP表示高到低效力;LD表示低剂量;P表示普拉沙格雷;RR表示风险比;T表示替卡格雷。

**表2** 不同降级策略的Net-League比较

**主要安全终点**
与标准12个月阿司匹林-氯吡格雷疗法相比,降级方案的总体出血发生率显著较低(图3)。在网络荟萃分析中,含有DAPT的普拉沙格雷(RR,1.35 [95% CI,1.09–1.66])和替卡格雷(RR,1.38 [95% CI,1.17–1.62])的出血发生率显著较高。接受1个月DAPT后继以氯吡格雷单药治疗的患者出血发生率较低,而接受HLP-DAPT总时长为12个月的患者(RR,0.85 [95% CI,0.63–1.15])的1年出血发生率与12个月阿司匹林-氯吡格雷相似。所有其他降级策略之间的重大出血风险没有显著差异(表2)。

**直接与非直接比较**
图2显示了直接和间接的治疗比较。所有不同的抗血小板策略都直接和间接地与对照组(12个月阿司匹林-氯吡格雷)进行了比较,除了DAPT-3(替卡格雷),它是通过DAPT-12(阿司匹林+替卡格雷)间接连接的。所有比较的MACEs和重大出血的网络估计主要基于逐个区间分析的直接估计,少数例外。HLP-DAPT-12在减少出血和MACEs方面的有益发现是通过间接比较得出的。在逐个区间估计中,与对照组(12个月阿司匹林和氯吡格雷)相比,所有策略的直接、间接和网络估计保持不变,除了其与DAPT-12阿司匹林+普拉沙格雷相比较低的出血风险是通过间接比较得出的(图S4)。直接和间接证据在设计层面的贡献在图S5和S6中展示。

**次要终点**
所有次要结果的试验和策略层面的估计在表S10至S17和图S7中给出。与标准的12个月阿司匹林-氯吡格雷相比,12个月阿司匹林-普拉沙格雷的支架血栓形成(RR,0.51 [95% CI,0.39–0.65])、心肌梗死(RR,0.76 [95% CI,0.65–0.89])和需要TVR(RR,0.68 [95% CI,0.55–0.82])的发生率显著较低。HLP-DAPT-12(与12个月阿司匹林-氯吡格雷相比)的心肌梗死发生率也较低(RR,0.65 [95% CI,0.46–0.91]),但支架血栓形成和TVR的风险相似。在所有其他降级策略中,1年支架血栓形成、中风、心血管死亡率和所有原因死亡率与12个月阿司匹林-氯吡格雷相比没有显著差异。然而,12个月阿司匹林-替卡格雷的支架血栓形成(RR,0.72 [95% CI,0.60–0.87])、心血管死亡率(RR,0.82 [95% CI,0.73–0.93])和所有原因死亡率(RR,0.84 [95% CI,0.75–0.94)的发生率显著较低,而3个月阿司匹林-替卡格雷后继以替卡格雷单药治疗的3个月阿司匹林-替卡格雷的所有原因死亡率较低(RR,0.57 [95% CI,0.38–0.88])。直接和间接证据对汇总估计的策略层面贡献在表S18中列出。

**净临床效益**
净临床效益通过图4中的双变量结果图直观展示。HL-DAPT-12由于显著减少了MACEs而没有增加重大出血的风险,因此在图中位于左下象限。12个月阿司匹林-普拉沙格雷策略中MACEs的显著较低发生率被较高的重大出血风险所抵消。相比之下,接受1个月DAPT后继以氯吡格雷单药治疗的患者(DAPT-1 [氯吡格雷])的情况则相反。总体而言,图表从视觉上确认了大多数降级策略在重大出血方面的数值下降,尽管统计学上不显著,而减少MACEs的趋势是异质的。

**图4** 高效力双抗血小板疗法(DAPT)和降级DAPT策略与标准12个月DAPT(阿司匹林和氯吡格雷[AC])及其相关95%置信区间的风险比双变量图。X轴表示重大不良心血管事件(MACE),Y轴表示重大出血。高到低效力的DAPT-12被认为是最佳策略(左下象限),因为MACEs最少且出血没有增加,而DAPT-1(氯吡格雷 [C])的MACEs最多,位于右象限(较差)。LD表示低剂量;P表示普拉沙格雷;T表示替卡格雷。

**网络一致性和异质性**
直接和间接点估计之间没有观察到不一致性。所有研究结果的所有风险比(RoR)均无不一致性(RoR接近1),除了重大出血(表S18和S19)。L'Abbé图也显示缺乏证据,表明在主要疗效结果(MACEs)上存在不一致性。图上的数据点代表特定的组间或来源的比较,一致聚集在一起,表明效果估计的一致性。然而,对于重大出血,图上的点分布偏离了这一模式,表明这一特定结果的效果估计可能存在不一致性(图S8)。这可能是由于试验中使用的出血标准不同,通过仅选择重大出血事件来考虑这一情况。

**亚组分析**
亚组分析的估计在图5和表S20中呈现。基于预先指定的亚组的分层分析与网络分析结果基本一致,少数例外。12个月阿司匹林-氯吡格雷与降级策略在>75岁的患者、男性以及患有CKD、糖尿病或多血管疾病的患者中,MACEs和重大出血的风险相似。女性(RR,0.36 [95% CI,0.14–0.90])、年轻患者(RR,0.50 [95% CI,0.35–0.71])、非糖尿病患者(RR,0.49 [95% CI,0.30–0.80])、无CKD的患者(RR,0.61 [95% CI,0.39–0.96])和单血管疾病的患者(RR,0.55 [95% CI,0.38–0.81)接受HLP-DAPT-12(与12个月阿司匹林-氯吡格雷相比)的MACEs显著减少。CKD患者(RR,1.50 [95% CI,1.02–2.21])和NSTEMI-ACS患者(RR,1.94 [95% CI,1.01–3.70)的12个月阿司匹林-替卡格雷的出血发生率显著增加。

**敏感性分析**
留一法敏感性分析显示,没有任何一项单独研究对汇总的成对估计有显著影响(图S9)。同样,顺序排除控制组中混合使用DAPT的RCTs也没有影响汇总的次要终点。

**元回归和质量评估**
整体元回归模型对所有降级策略都不显著。纳入的RCTs的发表年份解释了MACEs(τ2=0.017,P=0.244)和重大出血(τ2=0.126,P=0.138)的非显著性变化。总体而言,发表年份对观察到的MACEs(I2)的净异质性和重大出血(I2)的残余异质性分别贡献了7.8%和8.4%(图S10)。纳入的RCTs的方法学质量在偏倚风险(RoB-2)工具上很高(图S11)。评估MACEs的研究的发表偏倚风险最小,如Egger非显著性回归(P=0.62)和漏斗图上的研究对称分布所示(图S12)。

**讨论**
当前网络荟萃分析的结果使用12个月阿司匹林-氯吡格雷作为共同参考组,可以总结如下:(1)将高效力DAPT降级为低效力DAPT,总持续时间为12个月的策略最有效,因为复合疗效终点(MACEs)和心肌梗死的相对风险降低了30%至35%,同时没有增加重大出血或次要疗效 endpoint的风险。(2)12个月阿司匹林-普拉沙格雷的MACEs相对率降低了16%,但重大出血的风险显著增加(35%)。(3)短期DAPT策略,包括提前终止高效力P2Y12抑制剂并随后使用阿司匹林或氯吡格雷单药治疗,在MACEs和次要疗效终点的减少方面效果最差。理想的降级策略应在保持缺血益处的同时降低临床上显著的重大出血风险。众多临床试验的证据表明,前者受P2Y12拮抗剂的持续时间和效力的共同影响,而最高的缺血效益在PCI后的最初几个月内获得。这可以合理解释HLP-DAPT-12策略在减少汇总的缺血事件(不增加出血)方面的显著效果,该策略在初始使用阿司匹林-替卡格雷/普拉沙格雷(高效力DAPT)1至3个月后切换为阿司匹林-氯吡格雷(低效力DAPT)。在我们的亚组分析中,无论是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ST-segment–elevation myocardial infarction)还是NSTEMI-ACS患者,净抗血栓效益在两者之间保持不变。

**其他降级策略**
在其他降级策略中,通过早期停用阿司匹林(DAPT后1个月)使用氯吡格雷单药治疗的12个月阿司匹林-替卡格雷的出血风险低于低效力和高效力的12个月DAPT,表明两种抗血小板药物的协同作用在安全事件中起关键作用。然而,这种策略是最不利的,因为缺血事件增加了1.38至2.03倍。相比之下,在高效力DAPT(3个月)后使用高效力单药治疗(替卡格雷)并未增加缺血事件,并显著减少了重大出血的发生率。有趣的是,这种策略在降低心血管和所有原因死亡率方面也表现出色。这些发现强调了在降级策略中选择和持续时间的重要性。这些发现具有重要的临床意义。PCI后管理的2a级建议基于使用高效力P2Y12抑制剂(含DAPT)12个月(来自PLATO和TRITON-TIMI-38试验)。然而,在当前研究中,高效力DAPT的抗血栓效益主要被增大的重大出血风险所抵消。相反,上述新的DAPT调节策略(将高效力DAPT降级为低效力DAPT或替卡格雷单药治疗)通过显示MACEs、心肌梗死、支架血栓形成、中风、需要TVR和心血管及所有原因死亡率没有显著增加,同时显著降低了重大出血的风险。因此,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目前的2a级推荐方案可能需要重新进行专家讨论,并考虑调整那些涉及在6个月高剂量双重抗血小板治疗(DAPT)后使用替卡格雷单药治疗的战略排名。此外,与当前建议的1至3个月DAPT后使用任何单药治疗的2a级推荐方案不同,我们的研究不建议使用1个月DAPT加氯吡格雷单药治疗。这项研究还支持将HLP-DAPT-12战略纳入推荐方案中,作为一种合适甚至更好的降级策略。最后的降级策略是使用低剂量的普拉格雷与标准剂量的阿司匹林联合使用。尽管总体研究结果并不不利,但仍需谨慎解读,因为纳入的试验主要针对老年人或韩国籍患者。然而,这些研究的样本量较小,将这一有前景的策略推广到西方人群需要进一步的大规模随机对照试验来验证。

先前的关于该主题的荟萃分析要么包括所有患者(急性冠状动脉综合征(ACS)加稳定的冠状动脉疾病),要么结果相互矛盾(表S21)。更重要的是,高剂量DAPT-12并未被纳入与降级策略的比较中。我们的研究在许多方面都有所不同,不仅包括了更多的ACS相关试验,还进行了双变量和多组分析以及敏感性分析,以确定潜在混杂因素的影响,并识别PCI术后患者中降级策略的最大受益区域。

鉴于以下限制,我们的研究结果应谨慎解读:各试验在选择标准、随机化时间、支架类型、随访时长和出血标准方面存在异质性,这些因素可能对结果产生影响。设计内主要出血事件的不一致性可能是由于纳入的试验使用了不同的出血标准所致。我们通过将分析限制在符合表S4中所有主要出血定义的患者身上,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这一问题。由于缺乏患者层面的数据,我们无法识别出血/血栓风险较高的患者,并评估种族对结果的影响。大多数降级试验使用的是新一代支架,这限制了我们的研究发现的外部有效性。由于一些随机对照试验(RCT)采用了混合治疗方案且缺乏根据临床表现的分层,我们无法将其纳入分析。在某些试验中,对照组使用的DAPT方案各不相同,含有较高比例阿司匹林加氯吡格雷的患者被归为同一组(表S22)。一些估计结果基于间接比较,在证据层次论中被认为较低。

在所有针对PCI患者的DAPT调整策略中,将高剂量DAPT改为低剂量DAPT可能是最佳策略,因为它可以降低血栓事件的风险,而不会增加主要出血的风险。虽然这项研究设计为回顾性研究,属于探索性研究,但其结果可能为临床决策提供依据,有助于个性化治疗,并为未来的试验奠定基础。

**资金来源:**无。

**披露事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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