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级联介质超材料系统调控结构化太赫兹光束
《Opto-Electronic Technology》:Manipulating structured terahertz beams by cascaded dielectric meta-syste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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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10月23日
来源:Opto-Electronic Technolo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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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言
涡旋光束(VBs),包括标量和矢量涡旋光束,是一类具有特定轨道角动量(OAM)以及均匀或非均匀偏振分布的结构化光场$^{1-4}$。近年来,由于其独特的OAM和偏振特性,这类结构化光束引起了广泛关注,激发了许多与光-物质相互作用相关的迷人应用,如光阱$^{5-7}
1 引言
涡旋光束(VBs),包括标量和矢量涡旋光束,是一类具有特定轨道角动量(OAM)以及均匀或非均匀偏振分布的结构化光场$^{1-4}$。近年来,由于其独特的OAM和偏振特性,这类结构化光束引起了广泛关注,激发了许多与光-物质相互作用相关的迷人应用,如光阱$^{5-7}$和操控$^{8-10}$、高分辨率显微成像$^{11-13}$,以及量子信息$^{14,15}$。特别是,具有高OAM的标量或矢量涡旋光束与非结构化光束相比,具有显著增加的信息通道数,是未来光通信中高速大容量信号传输的理想载体$^{16-19}$。尤其在太赫兹(THz)频段,结构化光束为突破下一代高速6G通信$^{20}$、生物医学检测与传感$^{21}$、高级成像$^{22}$等的核心瓶颈提供了关键途径$^{23,24}$。然而,传统的涡旋光束生成系统通常需要多个笨重的光学元件来实现各种功能,不利于光学集成$^{25,26}$。超表面是由亚波长微结构(即超原子)组成的超薄 metamaterials,具有精确调控的电磁(EM)响应,已在深亚波长尺度上展现出操控光波的非凡能力$^{27-32}$。基于惠更斯原理,许多具有不同相位分布的超表面已展示了迷人的波前重塑效应,如异常反射$^{27,33-36}$、聚焦$^{37-42}$、涡旋光束生成$^{43-47}$和全息成像$^{48-53}$。控制超表面相位调控的基本原理已被广泛探索,包括用于波前工程的通用Panzharatnam-Berry(PB)相位$^{54}$和多种相位控制机制(如PB相位和传播相位)$^{55}$。此外,还提出了一些具有特定非均匀Jones矩阵分布的超表面,它们可以通过结合入射光波的全球相位调控和局部偏振调控来产生预设计的矢量结构化场$^{56-59}$。然而,此前大多数用于结构化场生成的超表面工作在反射模式下并采用金属材质,不可避免地存在金属损耗且不便于进一步光学集成$^{27,48,60}$。为解决这些问题,近年来提出了高折射率介质超表面,可在透射模式下高效生成结构化光场$^{44,46,61-64}$。尽管取得了这些令人振奋的进展,仍有两个问题尚未解决。首先,随着OAM的增加,设计单层超表面来生成涡旋光束变得越来越具有挑战性,因为超器件需要横向尺寸逐渐减小的超原子来沿方位角方向呈现急剧变化的相位偏移。不幸的是,工作于给定频率的超原子尺寸无法连续减小。其次,单层超表面无法自由改变涡旋光束的"阶数",因而在实际应用中不够方便。为解决单层超表面的局限性,近期工作致力于探索级联超表面用于矢量光场调控$^{65-67}$。然而,级联系统尚未证明可以实现对矢量涡旋光束的拓扑荷和局部偏振分布进行加法和减法作为通用操作。
在此,我们展示了由多层具有定制功能的单层透射介质超表面组成的级联超系统,可以执行对涡旋光束所携带的OAM的"加法"和"减法"运算(图1),形成了一个解决上述问题的理想平台。我们首先设计了一系列高纵横比的硅柱作为超原子,并实验证明它们在THz频段具有接近100%的透射振幅和覆盖完整2π范围的透射相位。接着,我们设计并制造了一个双功能级联超系统,由两个分别编码了PB相位和传播相位的介质超表面组成,并实验证明当被不同螺旋性的圆偏振(CP)THz光束激发时,它可以生成两个具有不同OAM的标量高阶涡旋光束。最后,我们将所提出的策略扩展到矢量涡旋光束的操控,并实验演示了两个级联超系统。具体而言,第一个超系统可以初始生成自旋锁定的矢量涡旋光束,然后将其恢复为输入的CP光束,而第二个超系统在具有相反螺旋性的CP入射条件下仅能实现类似功能,其中间阶段生成的矢量涡旋光束完全不同。
图1. 用于涡旋光束生成与操控的透射级联超系统示意图。(a) 当输入光穿过N层层级联超系统时,可以同时对全局波前和局部偏振进行操控。为了实现这一目标,超器件的每个超原子(见插图),具有特定的各向异性(沿两个主轴u, v)和取向角(ξ),应表现出高透射振幅、大的相位延迟和任意各向异性。此类级联超系统的最终功能可根据偏振在Poincare球上的偏振操控分为三类:(b) 对偏振转换轨迹无约束的通用波操控;(c) 在LCP和RCP之间进行偏振转换的特定波操控;(d) 偏振沿经线进化的特定波操控。对于(c, d)中所示的特定情况,级联超系统可以对穿过不同层的光束执行加法或减法操作(见插图)。
2 概念与设计策略
2.1 级联透射超系统的通用Jones矩阵分析
我们首先描述由一系列单层超表面堆叠而成的级联超系统的通用工作原理。假设单层超表面由一系列超原子组成,这些超原子具有镜面对称性,有两个主轴分别记为u, v,以及取向角ξ(见图1的插图)。我们可以将第m层超表面中典型超原子的透射Jones矩阵一般写为:$T^{(m)}(r) = \begin{pmatrix} t_{uu}^{(m)}(r) & 0 \\ 0 & t_{vv}^{(m)}(r) \end{pmatrix}$(在局部u-v坐标系中),其中$t_{uu}^{(m)}(r) = |t_{uu}^{(m)}(r)|e^{i\Phi_{uu}^{(m)}(r)}$和$t_{vv}^{(m)}(r) = |t_{vv}^{(m)}(r)|e^{i\Phi_{vv}^{(m)}(r)}$分别代表超原子在两种线偏振(LP)光波照射下的透射系数。位于不同横向位置的超原子可以表现出不同的特性,因此所有这些参数均依赖于位置r。在实验室坐标系和圆偏振(CP)基下,我们得到透射Jones矩阵$\tilde{T}^{(m)}(r) = SM[\xi^{(m)}(r)]T^{(m)}(r)M[\xi^{(m)}(r)]^{-1}S^{-1}$,其中$S = \frac{1}{\sqrt{2}}\begin{pmatrix} 1 & -i \\ 1 & i \end{pmatrix}$和$M[\xi^{(m)}(r)] = \begin{pmatrix} \cos\xi^{(m)}(r) & -\sin\xi^{(m)}(r) \\ \sin\xi^{(m)}(r) & \cos\xi^{(m)}(r) \end{pmatrix}$分别代表LP-CP基变换和旋转操作。为简化后续的理论分析,我们假设所有设计的超原子均具有100%的透射效率($|t_{uu}^{(m)}(r)| = |t_{vv}^{(m)}(r)| = 1$)。我们将一系列具有不同特征参数$\{\Phi_{uu}^{(m)}(r), \Phi_{vv}^{(m)}(r), \xi^{(m)}(r)\}$的超原子组装起来构建第m层超表面,其透射Jones矩阵一般表示为:
$$\tilde{T}^{(m)}(r) = e^{i(\Phi_{Pro}^{(m)}(r) + \pi/4)}\begin{pmatrix} \cos\frac{\Delta\Phi^{(m)}(r)}{2} & -ie^{-2i\xi^{(m)}(r)}\sin\frac{\Delta\Phi^{(m)}(r)}{2} \\ -ie^{2i\xi^{(m)}(r)}\sin\frac{\Delta\Phi^{(m)}(r)}{2} & \cos\frac{\Delta\Phi^{(m)}(r)}{2} \end{pmatrix} \quad (1)$$
其中我们定义了$\Delta\Phi^{(m)}(r) = \Phi_{vv}^{(m)}(r) - \Phi_{uu}^{(m)}(r)$和$\Phi_{Pro}^{(m)}(r) = (\Phi_{uu}^{(m)}(r) + \Phi_{vv}^{(m)}(r))/2 - \pi/4$,分别代表局部超原子的透射相位差和总传播相位。结合局部旋转角$\xi^{(m)}(r)$,我们使用三个具有物理意义的参数$\{\Phi_{Pro}^{(m)}(r), \Delta\Phi^{(m)}(r), \xi^{(m)}(r)\}$来表示超原子的基本特性,而非$\{\Phi_{uu}^{(m)}(r), \Phi_{vv}^{(m)}(r), \xi^{(m)}(r)\}$。
现在我们将多层堆叠在一起形成级联超系统,并研究其透射Jones矩阵。为了获得有助于我们深入理解底层物理的闭合形式解析公式,我们做出以下合理近似。假设满足傍轴近似且所有层彼此完美对齐,我们发现相邻层之间不会发生衍射,且每个局部位置的传播光路是相同的。因此,我们可以忽略该区域内恒定传播相位偏移对波前的影响以及两个层上不同横向位置的超原子之间的串扰。同时,由于层间距离大于表面倏逝波的衰减长度,我们也可以忽略相邻两层之间的近场耦合。最后,我们不考虑相邻两层之间的多重散射,因为我们假设每个超表面是完全透明的。在这些条件下,我们发现整个N层超系统的最终Jones矩阵应为:$\tilde{T}_f(r) = \prod_{m=1}^{N}\tilde{T}^{(m)}(r)$。在正入射平面波照射下,取均匀且任意的偏振态$|\sigma_0\rangle = \begin{pmatrix} e^{-i\Psi_0/2}\cos(\Theta_0/2) \\ e^{i\Psi_0/2}\sin(\Theta_0/2) \end{pmatrix}$,其中$\{\Theta_0, \Psi_0\}$表示Poincare球上的一个特定点,则通过级联超系统传输的局部波在位置r处可写为:
$$\tilde{T}_f(r)|\sigma_0\rangle = e^{i\Phi_f^{(N)}(r)}\begin{pmatrix} e^{-i\Psi_f^{(N)}(r)/2}\cos(\Theta_f^{(N)}(r)/2) \\ e^{i\Psi_f^{(N)}(r)/2}\sin(\Theta_f^{(N)}(r)/2) \end{pmatrix} \quad (2)$$
其中$\{\Theta_f^{(N)}(r), \Psi_f^{(N)}(r)\}$表示局部透射波的最终偏振态,$\Phi_f^{(N)}(r)$表示在此过程中获得的附加相位。
在$\{\Theta_0, \Psi_0\}$和超原子特性均为任意定义的通用情况下,我们只能通过数值计算获得这些参数$\{\Theta_f^{(N)}(r), \Psi_f^{(N)}(r); \Phi_f^{(N)}(r)\}$,因为波穿过超系统中不同层时在Poincare球上的偏振转换轨迹相当复杂(见图1(b))。幸运的是,我们发现两种特定场景可以推导出解析公式,这不仅为设计具有预确定功能的级联系统提供了明确的指导,还有助于我们理解底层物理。
情况1. 我们现在考虑第一种情况,其中所有超原子都是完美的半波片(HWPs),$\Delta\Phi^{(1)}(r) = \Delta\Phi^{(2)}(r) = \cdots \Delta\Phi^{(N)}(r) = \pm\pi$,且入射偏振为LCP或RCP(即$\{\Theta_0, \Psi_0\} = \{0, 0\}$或$\{\pi, 0\}$)。在这种条件下,偏振转换轨迹只是连接Poincare球上两极的一系列曲线,如图1(c)所示。通过这种简化,我们推导出以下解析表达式(推导见补充信息(SI)第1节):
$$\begin{cases} \Phi_f^{(N,\sigma)}(r) = \sum_{m=1}^{N}\Phi_{Pro}^{(m)}(r) + 2\sum_{m=1}^{N}\frac{(-1)^{m+(\sigma+1)/2}}{}\xi^{(m)}(r) \\ \Theta_f^{(N,\sigma)}(r) = (1-\sigma)\frac{\pi}{2} + \text{Mod}[N,2]\pi \\ \Psi_f^{(N,\sigma)}(r) = 0 \end{cases} \quad (3)$$
用于描述整个N层超系统在横向位置r处透射局部波的附加相位偏移$\Phi_f^{(N,\sigma)}(r)$和偏振态$\{\Theta_f^{(N,\sigma)}(r), \Psi_f^{(N,\sigma)}(r)\}$,其中σ描述入射CP光的螺旋性。
通过仔细检查式(3),可以获得两个重要信息。首先,我们注意到穿过整个级联超系统传输的光束根据σ和N携带LCP或RCP,这意味着光束一定是标量的。其次,相位分布$\Phi_f^{(N,\sigma)}(r)$可以高度非均匀,由于不同层贡献的相位分布相结合,提供了更多波前调控的可能性。这一性质已经意味着我们可以通过工程化设计不同层的相位分布来定制最终透射光束的波前,包括对标量涡旋光束所携带的OAM执行"加法"和"减法"运算。
情况2. 第二个可解析求解的情况是器件内所有层具有相同的$\xi^{(m)}(r)$分布(即$\xi^{(m)}(r) = \xi(r), m = 1, \cdots, N$),且入射偏振再次为LCP或RCP。在这种条件下,我们获得以下结果(详细推导见SI第1节):
$$\begin{cases} \Phi_f^{(N,\sigma)}(r) = \sum_{m=1}^{N}\Phi_{Pro}^{(m)}(r) + \sigma \cdot \xi(r) \\ \Theta_f^{(N,\sigma)}(r) = \sigma\sum_{m=1}^{N}\Delta\Phi^{(m)}(r) - \frac{\pi\sigma}{2} + \frac{\pi}{2} \\ \Psi_f^{(N,\sigma)}(r) = 2\xi(r) - \sigma\frac{\pi}{2} \end{cases} \quad (4)$$
在$\sum_{m=1}^{N}\Delta\Phi^{(m)}(r) = z\pi$(z为整数)的特殊情况下,式(4)中的$\Psi_f^{(N,\sigma)}(r)$是不确定的,我们应重新定义这些量为:
$$\Phi_f^{(N,\sigma)}(r) = \sum_{m=1}^{N}\Phi_{Pro}^{(m)}(r) + \sigma \cdot \text{Mod}\left[\sum_{m=1}^{N}\Delta\Phi^{(m)}(r), 2\pi\right]\frac{\pi}{2} \cdot 2\xi$$
$$\Theta_f^{(N,\sigma)}(r) = \text{Mod}\left[\sum_{m=1}^{N}\Delta\Phi^{(m)}(r), 2\pi\right] - \frac{\pi\sigma}{2} + \frac{\pi}{2}$$
以及$\Psi_f^{(N,\sigma)}(r) = 0$,$\Phi_f^{(N,\sigma)}(r)$中几何相位因子2仅在此特定情况且$\Psi_f^{(N,\sigma)}(r)$不确定且设为0时才存在$^{56}$。
式(4)揭示了给定r处的局部波的偏振转换轨迹严格限制在Poincare球上由$\xi(r)$值确定的经线上,如图1(d)所示。显然,这种简化只有在$\xi^{(m)}(r) \equiv \xi(r)$的条件下才可能,回忆一下我们已经忽略了相邻层上不同横向位置的超原子之间的串扰。同时,我们注意到$\Phi_f^{(N,\sigma)}(r)$是不同层贡献的总和,再次暗示了对透射光束(现为矢量光束)的OAM特性执行"加法"和"减法"运算的可能性。
2.2 介质超原子的设计与表征
根据上一节的讨论,我们现在设计了一系列具有高透射性且透射相位$\{\Phi_{uu}, \Phi_{vv}\}$可自由定制的超原子,进而实现$\{\Phi_{Pro}, \Delta\Phi\}$的可自由定制。如图2(a)所示,所采用的介质超原子由一个高400μm、矩形横截面(长度:L;宽度:w)的硅柱、一个厚62μm的硅基底以及一个方形横截面(a = 50μm)的硅圆柱作为抗反射层组成。由于空气和大块硅之间存在较大的阻抗(或折射率)失配,这种精心设计的方形微结构阵列被引入以桥接阻抗差,从而在整个目标频带内抑制超原子整体的反射损耗$^{68}$。基于时域有限差分(FDTD)仿真,我们数值计算了此类超原子的两个关键参数$\{\Phi_{Pro}, \Delta\Phi\}$如何随其两个几何参数$\{L, w\}$在频率0.6 THz处的变化,并分别在两个相位图图2(b, c)中描绘了结果。在我们的每次计算中,我们将相同的超原子排列成周期常数为$P = 157\mu$m的周期性阵列。在图2(c)中,我们用不同颜色的虚线表示不同的等$\Delta\Phi$线。结合图2(b),我们可以从图2(c)中的这些等$\Delta\Phi$线中找出一系列具有相同$\Delta\Phi$但不同$\Phi_{Pro}$的超原子,这些是构建我们单层超表面的合适构建单元。
与此同时,借助针对目标频率精心设计的抗反射层,这些超原子单元通常表现出较高的透射振幅(>0.7,详见SI第2节),因此很好地满足了我们的需求。
**图2. 全尺寸图片 PowerPoint**
**介质超原子单元的设计与表征。**(a)典型硅(Si)超原子单元的示意图,从上至下依次由高硅柱、薄硅膜和方形抗反射层组成。利用两个可变参数——长度 L 和宽度 w——来调节整个结构的透射特性。其余几何参数经数值优化后固定为:hStr=400 μm,hSub=62 μm,P=157 μm,hAref=38 μm,a=50 μm。(b)在0.6 THz下通过FDTD仿真计算的Si超原子阵列的传播相位 ΦPro 和(c)相位差 ΔΦ 随不同 L 和 w 的变化关系。白色和灰色虚线等值线分别表示 ΔΦ=±π 和 ΔΦ=±π/2 的情况,对应于等效半波片(HWP)和四分之一波片(QWP)。(d, g) 两种所制备的均匀超表面的SEM图像,分别由(d)半波片超原子(HWP,L=126 μm,w=50 μm)和(g)四分之一波片(QWP,L=102 μm,w=74 μm)超原子组成。所制备的(e, f)HWP和(h, i)QWP沿两个局部轴{|tuu|, |tvv|}的实测透射(e, h)振幅和(f, i)相位{ΦPro, ΔΦ}随频率的变化关系,通过仿真[实线]和实验[圆圈]获得。作为基准测试,我们在 ΔΦ=±π 和 ΔΦ=±π/2 线(在图2(c)中以星号标记)上选取两个特定点,分别对相应超原子的透射特性进行实验表征。制备了两个超表面,每个由所选超原子的周期性阵列组成,其扫描电子显微镜(SEM)图像分别如图2(d, g)所示。随后,我们利用太赫兹时域光谱(TDS)系统,在沿两个主轴线性偏振的垂直入射太赫兹光束照射下,测量这两个样品的透射谱。如图2(e, h)所示,两个超表面在0.6 THz工作频率下的实测透射振幅始终接近1,与FDTD仿真结果吻合良好。同时,两个超表面的实测交叉偏振相位差 ΔΦ 在图2(f, i)中分别约为 π 和 π/2,与图2(c)一致。我们还从两个超表面的实测{Φuu, Φvv}中提取了 ΦPro 的值,发现在0.6 THz下这两个系统的 ΦPro 分别为0.23π和?0.03π。这些实验值与我们的预测高度吻合。基于这些图表,我们可以筛选出具有所需传播相位和光学各向异性特性的超原子单元。
**3 结果与讨论**
**3.1 级联超系统I:标量涡旋光束的双功能生成**
在超原子数据库建立之后,我们现在构建一个双层超系统,能够在具有相反螺旋性的圆偏振(CP)太赫兹光束照射下生成携带不同拓扑荷的标量涡旋光束(VB)(见图3(a))。我们首先设计两层单层超表面,具有以下特性:
**图3. 全尺寸图片 PowerPoint**
**级联超系统I产生涡旋光束的实验表征。**(a)级联器件分别在LCP和RCP光束照射下产生两种不同VB的示意图。(b)表征拓扑荷逐渐增加的所生成VB的实验装置。(c)级联超系统第一层(z= 0 mm)和(d)第二层(z= 3.0 mm)超表面的SEM图像(俯视图和放大视图)。(e–l)在0.6 THz固定频率下,分别在(e–h)z=1.5 mm和(i–l)z=4.5 mm的xoy平面上,针对(e, f, i, j)LCP和(g, h, k, l)RCP入射情况实验测量的(e, g, i, k)电场(实部)和(f, h, j, l)相位分布。
$$\{\xi^{(1)}(r)=-\xi^{(2)}(r)=-\varphi, \quad \Delta\Phi^{(1)}(r)=\Delta\Phi^{(2)}(r)=\pi, \quad \Phi_{\text{Pro}}^{(1)}(r)=\Phi_{\text{Pro}}^{(2)}(r)=4\varphi\} \tag{5}$$
其中 φ 表示坐标系中的极角。需要注意的是,这里采用的所有超原子单元均为半波片(HWP)(见公式(5)第二行),满足上一节所研究的情形1的要求。将两层各自的特性分别代入公式(3),并将N设为1,我们得到波通过每一层时的特性:
$$\{\Phi_{\sigma}^{(1)}(r)=l_{\sigma}^{(1)}\varphi, \quad \Theta_{\sigma}^{(1)}(r)=\frac{\pi}{2}(\sigma+1), \quad \Psi_{\sigma}^{(1)}(r)=0\}; \quad \{\Phi_{\sigma}^{(2)}(r)=l_{\sigma}^{(2)}\varphi, \quad \Theta_{\sigma}^{(2)}(r)=\frac{\pi}{2}(\sigma+1), \quad \Psi_{\sigma}^{(2)}(r)=0\} \tag{6}$$
其中 $l_+^{(1)}=3$,$l_-^{(1)}=5$,$l_+^{(2)}=5$,$l_-^{(2)}=3$。显然,公式(6)表明这两个单层超表面在被自旋-σ圆偏振光束照射时,可以分别产生具有预定轨道角动量(OAM)的不同标量涡旋光束。我们继续探索该级联超系统的功能。将公式(5)所示的两层超表面特性代入公式(3),并将N设为2,我们推导出在自旋-σ圆偏振光束照射下,整个双层器件所产生光束的特性:
$$\{\Phi_f^{(2,\sigma)}(r)=L_{\sigma}\varphi, \quad \Theta_f^{(2,\sigma)}(r)=\frac{\pi}{2}(1-\sigma), \quad \Psi_f^{(2,\sigma)}(r)=0\} \tag{7}$$
其中 $L_+=6$,$L_-=10$。公式(7)清楚地表明,非结构化自旋-σ入射光束在经过我们的级联系统后,将被转化为保持自旋不变的、拓扑荷为 $L_{\sigma}$ 的涡旋光束。需要注意的是,我们特意采用 $L_{\sigma}$ 来表示整个双层系统所产生涡旋光束的荷值,不应与 $l_{\sigma}^{(i)}$ 混淆,后者表示两个单层超表面(i=1, 2)所产生波的OAM。公式(7)揭示,该双层超系统能够对自旋偏振涡旋光束的OAM特性执行"加法"和"减法"运算。具体而言,我们推导出以下解析公式:
$$L_{\sigma}=l_{\sigma}^{(1)}+l_{-\sigma}^{(2)} \tag{8}$$
该公式可以将级联系统所产生波的OAM特性与两个单层各自产生波的OAM特性联系起来。注意,对于通过每个单层各自的圆偏振波,其自旋状态会发生反转。此外,如果两层所产生的涡旋光束的OAM呈现相反的符号,则可以执行有效的"减法"运算。我们从公式(5)中提取了两层超表面上位于不同位置的超原子单元的几何参数 $\{L^{(1)}(r), w^{(1)}(r), \xi^{(1)}(r)\}$ 和 $\{L^{(2)}(r), w^{(2)}(r), \xi^{(2)}(r)\}$,然后制备了两个超表面,其SEM图像分别如图3(c)和3(d)所示。在获得这两个制备好的样品后,我们接下来利用太赫兹焦平面成像系统(见图3(b)),在0.6 THz频率的左旋圆偏振(LCP)(右旋圆偏振RCP)太赫兹光束照射下,实验绘制被测样品后方xoy平面上电场图案(包括振幅和相位)。我们的实验测试系统采用飞秒激光器,发射波长为800 nm、脉宽为100 fs的脉冲,将其导入ZnTe晶体(ZnTe1)以产生太赫兹波。当太赫兹源波穿过样品和另一块ZnTe晶体(ZnTe2)时,通过电光效应激发的近红外光将与同一光源分出的探测束发生干涉。这种携带样品信息的探测光束随后被分为两个正交偏振分量,最终由CCD相机捕获[详见SI第6节]。我们的测量清楚地验证了公式(6–8)所给出的预测。为了更清晰地展示测量结果,已进行了必要的基底变换[详见SI第3节的原始数据]。图3(e, f)描绘了仅在0.6 THz下第一超表面被LCP光束照射时,透射波RCP分量在样品后方1.5 mm的xoy平面上实测的电场 Re[E?] 分布和相位 Φ? 分布。这些图案清楚地表明,通过第一超表面的透射光束是一个3阶涡旋。另一方面,当我们将入射偏振改变为RCP时,实测的LCP分量的 Re[E+] 和 Φ+ 分布[见图3(g, h)]显示出5阶涡旋的明显特征,与我们的理论预测吻合良好。在添加第二超表面以形成级联超系统后(更多信息见SI第6节),我们在样品后方4.5 mm的xoy平面上重复相同的测量,并将相应的结果分别描绘在图3(i, j, k, l)中。我们的实验数据清楚地表明,两个透射光束携带的拓扑荷在LCP和RCP入射情况下分别进一步增加至+6和+10。此外,我们注意到透射光束与入射CP光束具有相同的螺旋性。这些结果无可歧义地验证了我们的预测。在高阶涡旋光束的实测相位轮廓中观察到一些畸变,这可能源于多个因素,如有限的相位采样、振幅波动、制备缺陷和层间不对准等。在结束本节之前,我们强调,本文讨论的高阶涡旋光束的阶数值并非刚性定义的,对于不同的研究和应用可能会有所不同。我们的级联超系统所达到的最高阶数达到 |l| = 10,可以通过增大每层超表面的相位梯度和/或在级联系统中添加更多超表面来进一步提高(详见SI第3节),这为产生高阶涡旋光束提供了一个强大的平台。
**3.2 级联超系统II:产生手性锁定矢量涡旋光束并将其恢复为入射光束**
现在我们考虑Jones矩阵分析一节中讨论的第二个情形,并开展实验以验证相应的预测。与上一节中展示的标量涡旋光束OAM的"加法"运算不同,这里我们着重研究如何对更复杂的矢量涡旋光束实现"减法"运算。具体而言,我们选择基于双层系统演示一种特定类型的"减法"运算——"恢复"运算。这意味着我们利用第二层完全消除第一层对光束OAM特性和偏振分布的改变。为实现这一目标,我们发现根据公式(4),两个单层超表面应满足 $\xi^{(2)}(r)=\xi^{(1)}(r)$,$\Delta\Phi^{(2)}(r)=-\Delta\Phi^{(1)}(r)$ 和 $\Phi_{\text{Pro}}^{(2)}(r)=-\Phi_{\text{Pro}}^{(1)}(r)$,从而最终透射光束具有以下特性:
$$\{\Phi_f^{(2,\sigma)}(r)=\Phi_{\text{in}}^{(\sigma)}+\text{const.}, \quad \Theta_f^{(2,\sigma)}(r)=\frac{\pi}{2}(1-\sigma), \quad \Psi_f^{(2,\sigma)}(r)=0\} \tag{9}$$
显然,透射光的最终相位 $\Phi_f^{(2,\sigma)}(r)$ 和偏振态 $[\Theta_f^{(2,\sigma)}(r), \Psi_f^{(2,\sigma)}(r)]$ 与入射光束完全相同,证实了我们的超系统实现的"恢复"运算。按照这一思路,我们设计了两个单层超表面,具有以下特性:
$$\{\xi^{(1)}(r)=\xi^{(2)}(r)=\varphi-\frac{\pi}{4}, \quad \Delta\Phi^{(1)}(r)=-\Delta\Phi^{(2)}(r)=\frac{\pi}{2}, \quad \Phi_{\text{Pro}}^{(1)}(r)=\Phi_{\text{Pro}}^{(2)}(r)=\text{const.}\} \tag{10}$$
我们注意到两层超表面的特性是强相关的,这仅仅是因为我们旨在实现一种非常严格的"恢复"运算。鉴于两个PB超表面内的累积传播相位均为空间不变的常数值,它们不会对全局波前调控产生贡献。因此,在本情形中,恢复运算的限制条件 $\Phi_{\text{Pro}}^{(2)}(r)=-\Phi_{\text{Pro}}^{(1)}(r)$ 可以被替换为 $\Phi_{\text{Pro}}^{(1)}(r)=\Phi_{\text{Pro}}^{(2)}(r)=\text{const.}$。此外,在实现限制较松的"减法"运算的一般情形中,两层超表面之间的这种强相关性可以放宽。我们首先考察波通过第一层时的特性。将第一层的特性代入公式(4),并将N设为1,我们得到:
$$\{\Phi_{\sigma}^{(1)}(r)=l_{\sigma}^{(1)}\varphi, \quad \Theta_{\sigma}^{(1)}(r)=\frac{\pi}{2}, \quad \Psi_{\sigma}^{(1)}(r)=2\varphi-\frac{(1+\sigma)\pi}{2}\} \tag{11}$$
其中 $l_+^{(1)}=1$,$l_-^{(1)}=-1$,分别对应LCP和RCP入射。公式(11)清楚地表明,非结构化自旋-σ光束在经过该超表面后被转化为拓扑荷为 $l_{\sigma}^{(1)}$ 的矢量涡旋光束。此外,对于LCP入射,所产生的矢量光束为方位偏振;对于RCP入射,则为径向偏振,表明该器件具有双功能特性。我们接下来研究波通过级联超系统时的特性。将两层的各自特性代入公式(4),并将N设为2,我们得到与公式(9)本质上相同的结果,表明第一层产生的矢量涡旋光束在经过第二层后被恢复为原始的入射非结构化自旋-σ光束。我们现在通过实验验证上述理论预测。从公式(10)我们发现,所需的所有超原子单元均为QWP,同一层上的超原子单元具有相同的几何参数 $\{L^{(i)}(r), w^{(i)}(r)\}$,但不同层之间长度和宽度互换。从公式(10)中提取所有超原子单元的结构参数和取向角度后,我们制备了两个超表面,其SEM图像分别如图4(b)和4(c)所示。随后,我们采用上一小节中介绍的技术,分别实验表征了在0.6 THz下通过第一超表面和通过整个级联超系统的波的特性。由于设计的超器件在具有相反螺旋性的CP入射下表现出自旋锁定功能,因此这里我们仅在RCP入射下表征我们的超器件。
**图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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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联超构系统II:自旋锁定矢量涡旋光束产生与恢复的实验表征。(a)级联器件实现的两种自旋锁定功能示意图:两种不同矢量涡旋光束的耦合与解耦。(b、c)级联系统中(b)第一层(z=0 mm)和(c)第二层(z=3.0 mm)超表面的SEM样品图像。(d–i)实验测量的(d, f, g, i)电场(实部)和(e, h)相位分布,投影到xoy平面上(d, e)径向和(f)方位角分量,或(g, h)右旋圆偏振和(i)左旋圆偏振分量,分别在右旋圆偏振入射下(d–f)z=1.5 mm和(g–i)z=4.5 mm处测量。此处频率固定在0.6 THz。图4(d, e)描绘了右旋圆偏振入射时,波通过第一层超表面后在xoy平面(样品后方1.5 mm处)测得的电场径向分量的Re[Er]和Φr分布。这些图案展现了典型的1阶涡旋光束特征。同时,实测的Re[Eφ]分布(见图4(f))表明,透射电场的方位角分量比径向分量弱得多,证实了我们的理论预测,即第一层超表面产生的光束确实是径向偏振涡旋光束。需要注意的是,涡旋光束在其中心区域呈现出微弱的非零特征,这可归因于无奇点的不期望正常透射模式共存、有限成像分辨率以及不完美的相位采样和样品制备。接下来,我们测量在右旋圆偏振入射下,太赫兹波通过整个级联超构系统在xoy平面(样品后方4.5 mm处)透射的图案。图4(g?i)分别描绘了实测的Re[E?]、Φ?和Re[E+]图案。显然,第一层超表面产生的矢量涡旋光束已被恢复为无轨道角动量的均匀右旋圆偏振光束[见图4(g, h)],且左旋圆偏振分量被完全抑制[见图4(i)]。所有这些结果与我们的解析预测高度一致。
3.3 级联超构系统III:产生螺旋度解耦矢量涡旋光束并将其恢复为入射光束
为了展示我们通用设计方法的完整潜力,我们现在实验性地展示了第三个级联超构系统,该系统能够产生螺旋度解耦的矢量涡旋光束,并将其恢复为原始的入射非结构光束。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我们首先设计了两层单层超表面,具有以下特性:
{ξ?1?(r)=ξ?2?(r)=φ+π/4, ΔΦ?1?(r)=?ΔΦ?2?(r)=π/2, ΦPro?1?(r)=?ΦPro?2?(r)=5φ,} (12)
该条件也满足我们前面讨论的情况2的条件。与上一子节中研究的第二个超构系统的式(10)相比,当前的条件ΔΦ?1?(r)=?ΔΦ?2?(r)和ΦPro?1?(r)=?ΦPro?2?(r)表明,我们超构系统中的第二层仍然可以完全消除第一层对入射光束施加的所有变化。同时,式(12)中的螺旋度解耦ΦPro???(r)分布可以打破两种入射自旋之间相位分布的严格相关性,从而实现左旋和右旋圆偏振入射下产生光束的独立控制。我们首先阐述光束通过第一层超表面后的特性。将其特性代入式(4)并令N为1,我们得到:
{Φσ?1?(r)=lσ?1?φ, Θσ?1?(r)=π/2, Ψσ?1?(r)=2φ+(1?σ)π/2,} (13)
其中左旋和右旋圆偏振入射分别对应l+?1?=4和l??1?=6。因此,非结构自旋σ光束可以被转换为具有拓扑电荷lσ?1?的矢量涡旋光束。此外,第一层超表面产生的矢量光束在左旋圆偏振入射下为径向偏振,在右旋圆偏振入射下为方位角偏振。与上一子节的情况不同,这里我们有lσ?1?≠?l?σ?1?,表明我们的超构器件具有螺旋度解耦的波控制功能。接下来,我们考察光束通过整个级联超构系统后的特性。将两层的特性代入式(4)并令N为2,我们同样得到与式(9)相同的结果,表明第一层超表面产生的两个矢量涡旋光束在通过整个系统后被恢复为原始的入射非结构圆偏振光束。我们从左旋圆偏振入射开始,实验性地验证了上述预测。从式(12)中检索所有超原子的几何参数{L???(r), w???(r), ξ???(r)},我们设计并制备了两层超表面,其SEM图像见图5(b, c)。以0.6 THz频率的左旋圆偏振太赫兹波照射第一层超表面,我们采用相同的实验技术测量透射波在xoy平面(样品后方1.5 mm处)的Re[Er]和Φr分布。图5(d, e)中描绘的实测图案清楚地表明,透射光束是拓扑电荷为l+?1?=4的径向偏振涡旋光束。此外,图5(f)中描绘的实测Re[Eφ]图案表明,透射波中电场方位角分量非常微弱,强化了产生光束的矢量特性。接下来,我们实验地表征了通过整个级联超构系统透射的波的特性。图5(g?i)分别描绘了在xoy平面(样品后方4.5 mm处)上,光束通过整个级联超构系统后测得的Re[E+]、Φ+和Re[E?]图案。这些图案表明透射光束为左旋圆偏振非结构光束,与我们对"恢复"操作的理论预测一致。
图5. 全尺寸图片 PowerPoint 级联超构系统III产生和恢复两种不同矢量涡旋光束的实验表征。(a)左旋圆偏振(左)和右旋圆偏振(右)照明情况下螺旋度解耦双功能矢量涡旋光束产生和恢复示意图。(b, c)系统中级联的(b)第一层(z=0 mm)和(c)第二层(z=3.0 mm)超表面的SEM图像。(d–o)实验测量的(d, f, g, i, j, l, m, o)电场(实部)和(e, h, k, n)相位分布,投影到xoy平面上(d, e, l)径向和(f, j, k)方位角分量,或(g, h, o)左旋圆偏振和(i, m, n)右旋圆偏振分量,分别在(d–f, j–l)z=1.5 mm和(g–i, m–o)z=4.5 mm处测量,对应(d–i)左旋圆偏振和(j–o)右旋圆偏振入射情况。此处频率固定在0.6 THz。我们继续实验性地验证级联超构系统在右旋圆偏振入射下的"恢复"功能。图5(j?l)分别描绘了光束通过第一层超表面后测得的Re[Eφ]、Φφ和Re[Er]图案,清楚地表明输入的非结构右旋圆偏振光束已被转换为拓扑电荷为l??1?=6的方位角偏振涡旋光束。接下来,我们表征了通过整个超构系统透射的光束特性,并在图5(m?o)中分别描绘了实测的Re[E?]、Φ?和Re[E+]图案。同样,这些实测图案表明太赫兹波已被恢复为初始光束,即非结构右旋圆偏振光束。我们注意到,在两组实测图案中,不期望的偏振分量(见图5(l, o))始终比期望的分量弱得多,验证了产生光束的高纯度。此外,我们注意到第一层超表面在右旋圆偏振入射下产生的矢量涡旋光束与左旋圆偏振入射下产生的完全不同,无论是在偏振还是波前方面,这进一步印证了我们的概念,即该超构系统具有螺旋度解耦的双功能矢量涡旋光束产生及相应的恢复功能。三个级联超构器件的效率在实验中被评估为12%、58%、36%,在模拟中为79%、89%、65%[参见SI第6节了解详细信息和其他关键性能指标],定量地证明了所提出的级联超构系统的功能。我们进一步分析了模拟与实验之间的效率差异,这是由于制备和测量中的实际缺陷造成的[参见SI第7、11节了解详细信息]。此外,通过螺旋谱分析和偏振分解分析,也评估了三个级联超构器件的实验轨道角动量模式纯度[详细数值见SI第6节]。需要注意的是,矢量涡旋光束的完全恢复只是减法运算的一个特殊情况,它构成了我们理论框架最严格的实验验证。此外,级联超构系统中实现的减法运算足够通用,也可以包括拓扑电荷和偏振分布的不完全减法[参见SI第8节了解详细信息]。
4 结论
总之,我们提出了一种设计级联介电超构系统的通用策略,用于对标量和矢量涡旋光束的轨道角动量执行"加法"和"减法"运算,并在太赫兹领域实验验证了这一概念。我们首先从解析上证明,在两种特定场景下,所提出的级联超构系统能够对标量/矢量涡旋光束携带的轨道角角动量执行"加法"和"减法"运算。在实验地表征了一系列由高纵横比硅柱构成的超原子的太赫兹透射特性后,我们设计并制备了三个级联超构系统,每个系统由两层单层超表面构成,超表面由具有预设计透射相位和偏振转换能力的超原子组成,并实验地表征了它们操控轨道角动量光的功能。第一个级联超构系统被实验证明可以在左旋和右旋圆偏振入射下分别产生具有不同拓扑电荷的高阶标量涡旋光束,这得益于通过两层独立超表面产生的轨道角动量光束的拓扑电荷"相加"。对于剩余的两个超构系统,实验表明非结构自旋σ光束在通过超构系统的第一层后变为具有σ依赖拓扑电荷的矢量涡旋光束,然后在通过整个器件后恢复为原始入射光束。我们的发现具有在集成光学中立即应用的潜力,包括高阶涡旋光束产生、信息通道切换、轨道角动量检测、光学捕获等。此外,我们的理论分析所提供的新见解可能激发关于级联超构系统促进结构化光操控的进一步研究。
5 方法
5.1 数值模拟
级联超构系统中使用的所有介电结构均为无损耗高电阻率硅(Si),在我们的FDTD模拟中其介电常数设定为ε=11.902。为了获得图2中所示超原子的透射/反射系数,我们在硅超原子的x和y方向上采用周期性边界条件,并在z方向上设置两个端口,分别作为源和接收器。为了观察级联超构系统中的电场图案,我们在超构系统上方设置一个平面波源,并使用五个"Open(添加空间)"边界条件来吸收出射波。网格被优化到足够密以确保计算的准确性。我们可以设置频率值(例如f=0.6 THz,器件的中央工作频率)用于场监视器,以观察器件在目标频率下的行为。
5.2 样品制备
所有介电超构器件样品均使用紫外光刻和博世蚀刻工艺制备。在蚀刻过程中,使用光刻胶作为掩膜层。一块500微米厚的硅片经过清洗作为基底。HMDS和AZ5214光刻胶被旋涂在硅片的一侧。然后,使用MA6紫外光刻机进行曝光。显影后,期望的图案作为背侧抗反射层和对齐标记形成在光刻胶上。随后采用博世快速蚀刻工艺,经过38个循环后实现了约40微米的蚀刻深度。背面结构制备完成后,硅片再次经过清洗。HMDS和AZ4620光刻胶依次被旋涂在硅片的另一侧。然后使用具有背面对位技术的MA6光刻机对正面微结构进行曝光。显影后,光刻胶上形成图案,随后执行博世快速蚀刻工艺以创建高纵横比柱体。根据设备状态和实验表征,通过420个蚀刻循环制备了约400微米高的介电柱体。样品随后经过清洗,准备好进行测量。为了确保级联超构系统的对准,两层超表面被安装在定制3D打印的样品架上(如图S20所示),凹槽被遮蔽作为参考标记。此外,顶部高纵横比柱体也通过背面标记与底部方形微结构精确对齐,从而将超原子的对准误差降至最低。
5.3 实验装置
超原子的透射系数谱使用T-SPEC 800 THz-TDS系统进行表征。T-SPEC 800 THz-TDS系统采用两个光导天线分别用于太赫兹波的发射和探测。
本系统集成了音圈驱动的快扫延迟线,可在0.1秒内实现116皮秒的波形持续时间,提供8 GHz的光谱分辨率,满足我们的测量需求。在元原子样品测试过程中,实验室条件下测量腔持续用干燥氮气(相对湿度<10%)吹扫,环境维持在22 °C。对于信号采集,分别在样品放置于样品台上和未放置样品的情况下对200次连续测量进行平均,分别获得样品信号和参考(空气)信号。级联元系统的性能通过太赫兹焦平面成像系统进行演示。采用钛宝石再生放大器作为激光源,飞秒输入光束被分为两部分:用于太赫兹脉冲产生的泵浦光束和用于信号探测的探测光束。时间扫描通过精确控制用于太赫兹产生的泵浦路径和用于输出探测的探测路径之间的时间延迟来实现,从而获取太赫兹时域光谱。在使用该成像系统进行器件性能表征时,记录并平均49帧CCD图像。随后对时间数据进行傅里叶变换,可获得太赫兹波在每个频率分量下的复振幅信息。更多详情见SI第6节。
缩写列表
Pancharatnam-Berry(PB)涡旋光束(VB)太赫兹(THz)轨道角动量(OAM)电磁(EM)圆偏振(CP)左旋圆偏振(LCP)右旋圆偏振(RCP)有限差分时域(FDTD)半波片(HWP)四分之一波片(QWP)扫描电子显微镜(SEM)电荷耦合器件(CCD)
致谢
D. Wang感谢香港大学物理系张双教授的资助。S. Sun感谢苏州纳米技术与纳米仿生研究所(SINANO)在样品制备方面提供的技术支持,以及首都师范大学张炎教授团队在太赫兹测试方面提供的支持。本工作得到了国家重点研发计划(批准号:2022YFA1404700, 2023YFA1406900)、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批准号:12374344, 12221004, 62192771, 12374343)、上海市自然科学基金(批准号:23dz2260100, 25TS1415600)和复旦大学"双一流"建设重点项目资助。在香港完成的工作得到了香港研究资助局(RGC)(AoE/P-502/20和CRS_HKUST601/23)的资助。
作者贡献
Z.Z.制备了所有样品并进行了所有仿真。D.W.完成了所有理论推导和元器件设计。T.N.进行了实验测试。S.M.为该项目提供了讨论和有用建议。D.W.、S.S.和L.Z.提出了创意并监督了项目。所有作者均参与了讨论和论文撰写。
利益冲突
张炎是该期刊的编辑,其他作者均未报告任何利益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