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协同增强光声甲烷检测的风车形多单元压电陶瓷音叉

《Opto-Electronic Science》:Windmill-shaped multi-unit piezoelectric ceramic tuning fork for cooperatively enhanced photoacoustic methane sensing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3日 来源:Opto-Electronic Science 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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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引言 痕量气体检测对于环境监测、工业安全、能源管理和大气研究至关重要。在各种目标气体中,甲烷(CH?)因其显著的温室效应、能源价值和潜在的安全危害而受到特别关注。作为继二氧化碳之后最重要的第二种人为温室气体,天然气开采、运输和储存过程中的CH?泄漏不仅加剧了气候变化,还

  

1 引言

痕量气体检测对于环境监测、工业安全、能源管理和大气研究至关重要。在各种目标气体中,甲烷(CH?)因其显著的温室效应、能源价值和潜在的安全危害而受到特别关注。作为继二氧化碳之后最重要的第二种人为温室气体,天然气开采、运输和储存过程中的CH?泄漏不仅加剧了气候变化,还造成能源损失并产生爆炸风险。因此,开发灵敏可靠的甲烷检测技术对于环境保护和工业应用具有重要意义。传统的CH?传感方法,包括气相色谱法、电化学传感器、半导体传感器和催化燃烧传感器,已得到广泛应用,但其局限性因技术而异:色谱法在分析选择性方面表现优异,但以仪器复杂性和测量时间为代价;而电化学、半导体和催化传感器可能出现交叉敏感性、漂移或环境依赖性。激光光谱传感利用气体分子的固有吸收指纹,能够实现高度选择性、灵敏且可靠的痕量气体测量。基于石英音叉(QTF)的激光光谱技术已被广泛研究用于紧凑且高灵敏度的气体传感。根据信号产生机制,这些技术主要包括光致热弹性光谱(LITES)和石英增强光声光谱(QEPAS)。在LITES中,携带气体吸收信息的激光束照射QTF表面,引起周期性热弹性形变,随后通过压电效应转换为电信号。然而,通常需要足够长的气体吸收路径才能获得灵敏的LITES响应,这增加了系统的光学占用面积和对齐复杂度。在QEPAS中,气体分子吸收调制的激光辐射,并通过非辐射弛豫产生光声波。光声波激发QTF的机械振动,产生的形变通过压电效应转换为电信号。自2002年问世以来,QEPAS已成为痕量气体传感研究中最广泛关注的技术之一。QTF的紧凑尺寸、高品质因数和窄带响应使QEPAS系统具有高灵敏度、强环境声噪声抑制能力和良好的长期稳定性。QTF是QEPAS系统中的核心压电换能器,其机电特性直接影响整体传感性能。商用32.768 kHz QTF最初因其低成本和易获取性而被采用。然而,石英较低的压电系数(d??=2.3 pC/N)限制了在微弱声激励下的电荷产生。此外,标准QTF相对较高的谐振频率缩短了声能积累时间,而其狭窄的叉股间隙则使光学对齐变得复杂并增加了光学背景干扰的敏感性。因此,改进音叉基光声换能器的性能已成为一个重要研究方向。在换能器层面,当前的改进策略主要涉及音叉的结构优化和材料替代。现有的结构研究主要集中在调整叉股长度、宽度、间距、头部几何形状和电极配置,以降低谐振频率、延长声能积累时间、改善应力分布并增加压电电荷产生。然而,石英是一种各向异性单晶材料,其压电响应强烈依赖于晶体取向和振动方向。当几何形状相同的QTF叉股沿不同的面内晶体学方向排列时,机械应力分量与压电系数张量之间的对应关系会发生变化,导致不同的表面电荷分布和电输出。这种方向依赖性使得沿不同方向排列的叉股难以保持等效的压电响应,从而限制了石英基换能器的结构设计灵活性。另一种有效的方法是采用具有更强机电转换能力的压电材料替代石英。压电陶瓷是由随机取向的晶粒和铁电畴组成的多晶铁电材料。在强直流电场下极化后,畴优选取向排列,产生显著的宏观压电响应。由于其高压电系数(>100 pC/N),压电陶瓷在相同的机械激励下可以比石英产生更大的电输出。此外,当沿厚度方向(定义为z轴)均匀极化时,压电陶瓷在两个正交的面内方向上表现出近似等效的宏观机电响应。因此,沿不同面内方向延伸的叉股可以采用相同的极化和电极配置,同时保持相当的压电响应。这些特性为开发具有更大几何自由度以及更广泛应力和电荷产生区域的音叉换能器提供了合适的材料基础。基于这些考虑,我们首次提出了风车形多单元压电陶瓷音叉(WMPCTF),用于压电陶瓷增强光声光谱(PCPAS)CH?检测。四个对称分布的音叉单元通过公共中心区域机械耦合,并设计为在单一的面内谐振模式中同步工作。该结构旨在扩大空间分布的应力和压电电荷产生区域,同时允许四个单元的压电输出进行叠加收集。随后,折叠式四程光路与四对声微谐振腔(AmRs)与四个局部单元相匹配,以提供分布式光声激励和声增强。由此实现的"材料-结构-声学"协同设计同时利用了厚度极化压电陶瓷的高压电响应和近似等效的面内机电行为。

2 WMPCTF的仿真与制备

WMPCTF的设计概念如图1所示。受风车四重对称构型的启发,四个相同的压电陶瓷音叉单元以90°间隔径向排列在公共中心锚点周围。与仅包含一对叉股并产生局部压电响应S?的传统音叉不同,WMPCTF引入了四个空间分布的振动和电荷产生区域,而非简单放大单一音叉。在每个局部单元内,两根叉股进行反相的面内弯曲振动,而四个单元通过中心区域机械连接,并在目标同相耦合模式中同步工作。四次通过相应叉股间隙的光路产生光声激励S?、S?、S?和S?。由于厚度极化压电陶瓷具有近似等效的面内机电响应,四个单元可以采用相同的几何形状、极化条件和电极配置。通过适当安排电极极性,所产生的压电电荷被叠加收集,使WMPCTF能够在紧凑的平面结构中结合空间分布的光声激励、耦合机械振动和同步电输出。

图1. WMPCTF的设计概念。(a) 风车启发的四重对称构型。(b) 传统音叉与所提出WMPCTF的对比,展示了四个局部压电响应的叠加。

对于以基本面内弯曲模式工作的压电陶瓷音叉(PCTF),每根叉股可近似视为固支-自由梁。单根叉股的基本谐振频率f?可表示为:

f? = β?2W/(2π√(12L2E_eff/ρ)),(1)

其中L和W分别为有效叉股长度和面内宽度;E_eff和ρ分别为压电陶瓷的有效杨氏模量和密度;β?=1.875为基本弯曲模式的模态常数。式(1)表明谐振频率与叉股宽度成正比,与有效叉股长度的平方成反比。WMPCTF的集体振动可使用简化的循环四谐振器模型描述。每个局部PCTF单元由等效质量m?和刚度k?表示,相邻单元间的机械相互作用由等效耦合刚度k_c表示。耦合模态频率f?可表示为:

f? = (1/2π)√((k?+2k_c[1-cos(nπ/2)])/m?),n=0,1,2,3。(2)

在该模型中,模式索引n还决定了相邻局部PCTF单元之间的相位差。对于目标的同相耦合模式,n=0,相位关系变为:

φ?=φ?=φ?=φ?,(3)

其中φ?表示第i个局部PCTF单元的振动相位。因此,四个局部PCTF单元同步振动,为其压电响应的叠加收集提供了机械基础。在理想循环耦合假设下,该模式中相邻单元之间的相对形变消失,式(2)中的耦合项变为零。然而,在实际的WMPCTF中,中心连接区域和锚点几何形状会修改有效的模态刚度和质量。其谐振频率可表示为:

f_WMPCTF ≈ (1/2π)√(k_eff,W/m_eff,W),(4)

其中k_eff,W和m_eff,W分别表示WMPCTF的有效模态刚度和质量。

WMPCTF的压电响应源于光声激励引起的弯曲应力。四个空间分布的光路产生对应于四个局部PCTF单元的四个光声激励区域。对于第i个单元,光声波可表示为作用在局部音叉单元每根叉股上的等效横向力F_ac,i。叉股根部附近的最大纵向弯曲应力可近似为:

σ_max,i = M_max,i/(c·I) = 6F_ac,iL/(TW2),i=1,2,3,4,(5)

其中M_max,i = F_ac,iL为最大弯矩;T为压电陶瓷厚度;c = W/2;I = TW3/12为与叉股沿宽度方向的面内弯曲相关的截面二次矩。在相同的光学激励和结构条件下,四个等效光声力及其产生的根部应力近似相等。在无外加电场的情况下,正压电效应可表示为:

D ≈ d·σ,(6)

其中D为电位移矢量,d为压电系数矩阵,σ为应力张量。在此条件下,完整的压电本构关系中依赖电场的介电项被忽略,仅考虑应力引起的电位移。因此,第i个局部单元的电极收集的电荷为:

q? = ∫_{S_e,i} D·n dS ≈ ∫_{S_e,i} (d·σ?)·n dS,(7)

其中S_e,i为电极面积,n为电极表面的外法向量。压电陶瓷沿厚度方向(定义为z轴)均匀极化。对于沿x方向取向的两个局部PCTF单元,主导纵向应力为σ?,厚度方向的电位移主要由横向压电系数d??决定。对于沿y方向取向的另外两个单元,主导纵向应力为σ?,对应的响应由d??决定。因此,局部电荷输出可近似为:

{q?, q? ≈ ∫_{S_e,x} d??σ? dS
q?, q? ≈ ∫_{S_e,y} d??σ? dS (8)

对于均匀厚度极化的多晶压电陶瓷,d?? ≈ d??。因此,在相同的几何和光声激励条件下,四个局部PCTF单元产生近似相等的电荷幅度,记为q?。由于在目标耦合模式中四个电荷响应具有相同相位且电极极性配置为叠加收集,总电荷输出可直接表示为:

q_WMPCTF = q?+q?+q?+q? = 4q?。(9)

因此,在对每个单元施加相同的局部光声激励条件下,从WMPCTF收集到的理想总压电电荷可达到单个PCTF单元所产生的四倍。这一四倍极限描述的是四个同时受激的局部单元之间的电荷叠加;不应将其解释为在固定总光学激励下的固有四倍换能器增益。

为了进一步评估WMPCTF结构,进行了有限元分析(FEA)。耦合了压力声学、固体力学和静电学接口,以描述陶瓷音叉的声激励产生、结构振动和压电响应。PCTF和WMPCTF模型的主要几何尺寸在图2中标出。音叉平面定义为x-y平面,z轴沿厚度方向。对于石英模型,采用理想的z切割配置,无额外角度旋转,晶体学坐标系与全局坐标系重合。传统QTF叉股的纵向方向平行于晶体学y轴,而WMQTF的四个局部单元沿±x和±y方向取向。对于压电陶瓷模型,四个局部单元相应地沿±x和±y方向取向,陶瓷沿厚度(z)方向均匀极化。石英的密度和相对介电常数分别为2651 kg·m?3和4.51,压电陶瓷的分别为7500 kg·m?3和1050。采用经验品质因数10000和1500来表征整体谐振器损耗。仿真中使用的弹性刚度和压电系数见补充表S1。

在传统的PCTF中,一个线性声源被放置在其叉臂尖端区域附近,而在WMPCTF上,四个相同的线性声源分别施加于四个方向上,每一个声源对应一个局部调谐叉单元。每个线声源穿过两个锤形叉臂尖端之间的间隙中心,长度为15毫米,输入功率为10毫瓦。WMPCTF中的四个声源被设置为相同的相位。随后进行频域分析,并在相应的共振频率下提取应力分布。如图2所示,PCTF和WMPCTF的共振频率分别为7570.7 Hz和7827.0 Hz,差值约为3.4%。对于两种结构,最大应力集中在叉臂根部,与调谐叉叉臂的弯曲特性一致。在相同的单个线声源功率下,PCTF和WMPCTF的最大应力分别为40.2 MPa和43.4 MPa,对应WMPCTF的应力增加了约8.0%。根据公式(5),最大弯曲应力主要由局部光声力和叉臂尺寸决定。由于WMPCTF和PCTF具有相同的叉臂尺寸并承受相同的局部激励,因此它们的最大应力水平预期应大致相当。模拟结果显示,WMPCTF中的每个局部调谐叉单元表现出与传统PCTF相当的应力响应,而来自四个单元的压电输出可以同步并叠加组合以产生更高的整体信号。图2展示了在线声源光声激励下,(a)PCTF和(b)WMPCTF在各自共振频率时的几何尺寸和模拟的冯·米塞斯应力分布。

接下来,进一步计算了传统和风力多单元调谐叉配置中石英和压电陶瓷材料的频率相关总绝对表面积电荷,以评估它们的压电响应,如图3所示。对于石英和压电陶瓷的比较,采用了相同的几何尺寸、激励条件和边界条件。在这里,通过积分调谐叉表面的表面电荷密度绝对值获得总绝对表面积电荷。如图3(a)插图所示,传统QTF单个叉臂的每个表面呈现出大致均匀的电荷极性,而相邻表面具有相反的极性;另一个叉臂的相应表面呈现出反转的极性。相比之下,图3(c)的插图显示,PCTF的两个叉臂具有对称的电荷分布,电荷主要集中在主表面。在每个表面上,叉臂中心线两侧出现相反的极性,而上下表面呈现出反转的电荷符号。这些差异源于石英和压电陶瓷不同的压电系数张量和极化配置。如图3(a)和3(c)所示,QTF和PCTF在共振时的总绝对表面电荷分别为1.4 nC和31.5 nC。因此,PCTF的电荷响应约为QTF的22.5倍,展示了陶瓷材料更强的压电转换能力。然而,压电陶瓷较大的介电常数也增加了器件电容;因此,实际输出电压的提高通常低于总绝对表面电荷的增加。图3展示了模拟的频率相关总绝对表面电荷,分别针对(a)QTF、(b)WMQTF、(c)PCTF和(d)WMPCTF。插图显示了共振时相应的表面电荷密度分布。风力配置在石英和压电陶瓷材料中产生了明显不同的电荷分布特性。如图3(b)插图所示,与电荷分布方向垂直的风力多单元石英调谐叉(WMQTF)的局部调谐叉对呈现出重构的电荷图案:每个叉臂的两侧携带相反的极性,而同一局部调谐叉内的两个叉臂呈现出镜面对称分布。相反方向定向的局部调谐叉呈现出相同的空间分布,但电荷极性反转。这种方向依赖和交变的电荷分布增加了设计统一电极配置以有效收集电荷的难度。相比之下,图3(d)的插图显示,由于厚度极化陶瓷的近似等效面内压电响应,WMPCTF的四个局部调谐叉单元在旋转后保留了类似的电荷分布图案,便于一致的电极覆盖和叠加电荷收集。比较图3(a)和3(b),石英结构在共振时的总绝对表面电荷从1.4 nC增加到3.7 nC,对应于2.64倍的增强。对于图3(c)和3(d)中显示的陶瓷结构,共振时的总绝对表面电荷从31.5 nC增加到118.5 nC,对应于3.76倍的增强,这接近于上述预测的理想四单元电荷叠加。这一3.76倍的数值是在对四个单元施加相同的局部声源时获得的电荷叠加结果,因此量化了该架构在此激励条件下的协同电荷收集能力。结合旋转90°后相似的电荷分布图案,这一结果支持了使用公共电极策略进行叠加读出,并为后续WMPCTF实验验证提供了理论基础。

图4展示了WMPCTF的制造过程。首先,通过干压将压电陶瓷粉末压制成盘状生坯,然后通过高温烧结使其致密化。所得陶瓷基板的厚度约为800微米。然后,通过丝网印刷在陶瓷圆盘的两个主表面上沉积银电极。电极厚度约为7微米。在厚度方向上施加高压直流电场以对准铁电极畴并建立宏观压电响应。极化后,通过使用脉冲激光烧蚀选择性地去除银层来形成设计的电极布局。用于电极图案化的是波长532纳米的皮秒激光,脉冲持续时间为8皮秒,重复频率为100千赫兹。激光功率和扫描速度分别设置为1瓦和500毫米/秒,并沿着预定义的电极轨迹进行两次扫描。在陶瓷基板上排列了多个PCTF和WMPCTF图案以进行批量处理。最后,通过沿着预定义的外轮廓进行激光切割将器件从基板上分离。此过程使用3瓦功率的纳秒激光,沿器件轮廓重复扫描,直到实现分离。图4展示了PCTF和WMPCTF的制造过程。

在电极图案化和激光切割后,制造出的调谐叉随后被收集用于电极连接和后续表征。图5(a)展示了电极图案化和激光切割后的PCTF和WMPCTF器件。图5(b)展示了根据模拟表面电荷分布设计的正面和背面电极配置,其中红色和蓝色区域表示连接到不同电气端子的电极。通过将电极覆盖和连接极性与表面电荷分布相匹配,可以有效收集产生的压电电荷,使得WMPCTF中四个局部调谐叉单元的响应可以被叠加组合。图5展示了制造的调谐叉和电极配置。(a) PCTF和WMPCTF的照片。(b) 正面和背面电极布局,其中红色和蓝色表示相反的电气端子。

图6(a)展示了用于甲烷检测的实验装置。使用发射波长为1650.96纳米、输出功率为28毫瓦的单模分布式反馈(DFB)激光来访问CH4吸收线。在补充图S1中进一步评估了所选CH4吸收线的谱选择性以及H2O和CO2的潜在干扰。在DFB激光之后引入了拉曼光纤放大器(RFA)以增加并调节激励光学功率至300毫瓦。采用了波长调制光谱结合二次谐波检测(WMS-2f)。函数发生器产生的低频锯齿波信号用于扫描激光波长,而锁相放大器产生的正弦波信号提供波长调制。调制频率设置为调谐叉共振频率的一半,确保产生的2f光声分量与调谐叉的机械共振重合。锁相放大器以三阶低通滤波器运行,检测带宽设置为405.5毫赫兹。准直后,激光束通过光学窗口进入气室。为清晰起见,图6(a)展示了穿过一个局部调谐叉单元叉臂间隙的代表性光束。调制的激光被CH4分子周期性吸收,吸收的光能通过非辐射弛豫转换为周期性加热。气体产生的周期性热胀冷缩产生压力波,这些压力波对调谐叉叉臂施加周期性的光声力并激发其共振振动。振动随后通过压电效应转换为电信号,经锁相放大器解调并由计算机记录。CH4浓度通过混合2% CH4/N2标准气体与纯N2来调节,使用两个独立的流量控制器(D08-2F,北京七星),每个的全量程为120 sccm,控制精度为1%。总流量维持在120 sccm,气室中的压力维持在约1 atm。测量在室温下进行。圆柱形气室的直径为55毫米,高度为55毫米,对应的内部体积约为130.7立方厘米。PCTF在相同条件下进行测试以作比较。图6展示了基于WMPCTF的PCPAS传感器系统的实验配置。(a) 实验装置示意图。(b) 与四对AmR集成的WMPCTF。(c) 组装结构的照片。(d) 通过气室观察到的激光光斑分布。如图6(b)所示,两对角棱镜围绕WMPCTF排列以构建折叠四程光路,引导激光依次通过四个叉臂间隙。四对声学微谐振腔(AmR)对称地布置在光路中,每对与一个局部调谐叉单元对齐以增强相应的光声激励。这种配置在气室内产生了四个空间分布的光声激励区域。图6(c)展示了带有四对AmR的组装好的WMPCTF,而图6(d)展示了通过气室观察到的激光光斑分布,确认了四程光路的对齐。

图7(a)通过光学激发的频率扫描测量了PCTF和WMPCTF的共振特性。平方信号幅度被归一化并使用洛伦兹曲线拟合。从拟合的共振曲线中提取了半高全宽(FWHM)带宽。品质因子通过Q = f/w计算,其中f是共振频率,w是FWHM带宽。PCTF表现出8039.6 Hz的共振频率和5.16 Hz的FWHM带宽,对应品质因子Q为1558。对于WMPCTF,共振频率、FWHM带宽和Q分别为8370.09 Hz、5.36 Hz和1561。共振频率的差异源于中央连接和锚固区域引入的有效模态刚度和有效模态质量的变化。实验测得的共振频率比模拟值高约6%–7%。由于共振频率由有效刚度和有效质量共同决定,观察到的差异可能源于实际材料特性的偏差、制造引起的尺寸变化、电极层以及理想化与实际锚固条件之间的差异。数值模型主要用于比较不同调谐叉配置的模态特性和相对响应,而不是精确重现绝对实验共振频率。此外,WMPCTF的Q与PCTF相当且略高,表明风力配置没有引起明显的Q退化。图7展示了PCTF和WMPCTF的共振特性。

PCTF和WMPCTF的共振与调制特性。(a) 采用洛伦兹拟合的归一化平方频率响应;(b) PCTF和(c) WMPCTF的电流调制深度优化。调制深度是影响信号幅度和整体传感性能的关键参数。因此,通过改变调制电流对两个系统的电流调制深度进行了优化。如图7(b)和7(c)所示,PCTF和WMPCTF的归一化2f信号分别在调制电流为5.17 mA和5.21 mA时达到最大值。WMPCTF略高的最佳调制深度与其较高的调制频率一致。测量了PCTF和WMPCTF四个叉齿对的声光频响,如图8(a)所示。对于TP1至TP4,单程激光依次穿过各叉齿对叉尖之间的间隙,同时WMPCTF通过相同的公共电极保持机械耦合和电连接。四个叉齿对分别标记为WMPCTF TP1、WMPCTF TP2、WMPCTF TP3和WMPCTF TP4,其中TP代表叉齿对。PCTF的共振频率和峰值信号幅度分别为8039.6 Hz和6.74 μV。WMPCTF TP1、TP2、TP3和TP4的共振频率分别为8370.2、8370.4、8370.2和8370.2 Hz,对应的信号幅度分别为6.62、6.81、6.67和6.70 μV。四个叉齿对的频率偏差不超过0.2 Hz,其信号幅度也彼此接近,且与PCTF接近。这些结果表明,四个局部音叉单元具有良好的频率一致性和响应均匀性。

图8。PCTF和WMPCTF的声光响应。(a) PCTF和WMPCTF四个叉齿对(TP1–TP4)的频率响应。(b) 单程(1P)和四程(4P)配置下的2f CH?-PCPAS信号,插图显示对应的光路;(c) WMPCTF-1P和(d) WMPCTF-4P的噪声测量。随后研究了多次光程提供的信号增强效果,如图8(b)所示。单程和四程配置分别标记为WMPCTF-1P和WMPCTF-4P。WMPCTF-1P和WMPCTF-4P获得的峰值2f PCPAS信号幅度分别为6.71和20.52 μV,四程配置实现了约3倍的信号增强。对应的1σ噪声水平分别为20.25和21.81 nV,WMPCTF-1P和WMPCTF-4P的信噪比分别约为330和940,四程配置实现了约2.8倍的信噪比增强。插图说明了两种配置下激光穿过叉尖间隙的光路。测量到的约三倍信号增加与四个激发区域的有效协同收集一致,尽管这并不代表纯粹的换能器增益测量,因为四程配置还会将光激发重新分配到四个局部单元中。与理想四倍电荷叠加极限的偏差还受到棱镜处的反射损耗、气体吸收以及多次透射过程中激光光斑扩大的影响。为了进一步增强声光力,在WMPCTF-1P配置中引入了声谐振腔(AmR)。AmR形成纵向声驻波,在管内积累声能,从而提高叉齿间隙附近的声压,增强作用在叉齿上的声光力。对于一阶纵向共振,理论上的AmR长度可估算为L ≈ λs/2 = vs/(2fWMPCTF),其中λs和vs分别为气体中的声波长和声速。在室温条件下,对于以N?为主的气体混合物,采用约343 m/s的声速,对应的估算AmR长度约为20.5 mm。候选管长在该理论值附近选取,并通过实验进一步优化。AmR长度和内径对2f信号的影响如图9(a)所示。信号幅度随管长和内径的增大先增加后减小。在管长为19 mm、内径为1.0 mm时获得最大信号幅度1.24 mV。基于优化后的尺寸,将一对和四对AmR与WMPCTF集成,分别标记为WMPCTF-1AmR和WMPCTF-4AmR。两种配置如图9(b)的插图所示。在WMPCTF-1AmR中,激光穿过一对AmR和对应的叉齿间隙。在WMPCTF-4AmR中,两对直角棱镜引导激光依次穿过四对AmR和对应的叉齿间隙。WMPCTF-1AmR和WMPCTF-4AmR的峰值2f PCPAS信号分别为1.24和3.04 mV。与WMPCTF-1P的6.71 μV信号相比,信号幅度分别增强了约185和453倍。值得注意的是,在引入AmR并实现最佳声耦合后,随着AmR对数从一对增加到四对,WMPCTF的共振频率基本保持不变,仅观察到Q值略有下降。在纯N?条件下对WMPCTF-1AmR和WMPCTF-4AmR进行了60 s的噪声响应测量,如图9(c)和9(d)所示。对应的1σ噪声水平分别为21.35和23.31 nV。计算得到的信噪比分别为58080和130416,与WMPCTF-1P相比分别提高了约175和394倍。信噪比推导的探测下限MDL计算为MDL = C/SNR,其中C为对应的CH?浓度。在CH?浓度为20000 ppm时,对应的MDL分别为0.34和0.15 ppm。等效噪声发射率NNEA计算为NNEA = αminP/B^(1/2),其中αmin、P和B分别为最小可探测吸收系数、光学功率和检测带宽。WMPCTF-1AmR和WMPCTF-4AmR对应的NNEA值分别为6.77×10??和3.03×10?? W cm?1 Hz?1/2。如图9(e)所示,WMPCTF-1AmR和WMPCTF-4AmR的共振频率分别为8370.11 Hz和8370.32 Hz,对应的Q值分别为1391.5和1388.8。轻微的频率偏移归因于AmR引入的声载,导致共振条件产生微小扰动。由于压电陶瓷音叉的损耗主要由本征材料耗散主导,AmR引入的额外声损耗对Q值的影响有限。当AmR对数从一对增加到四对时,额外的AmR为其他局部音叉单元提供了额外的声激发通道,从而产生更强的声驱动。这些AmR具有相似的频率响应并耦合到相同的机械模式,因此它们对整体阻尼的贡献不会随AmR对数成比例增加,导致Q值仅有微不足道的变化。

图9。带AmR的WMPCTF的优化与性能。(a) 2f CH?-PCPAS峰值信号对AmR长度和内径的依赖性。(b) WMPCTF-1AmR和WMPCTF-4AmR的2f CH?-PCPAS信号,插图显示对应配置;(c) WMPCTF-1AmR和(d) WMPCTF-4AmR的噪声测量。(e) WMPCTF-1AmR和WMPCTF-4AmR的频率响应。为了进一步增强声光信号并提高传感性能,采用了射频放大器(RFA)来提高激发激光功率。在50至300 mW光功率范围内测量的2f PCPAS信号如图10(a)所示。信号保持了相似的频谱轮廓,但其幅度随光功率连续增加。提取峰值并进行线性拟合,如图10(b)所示。峰值2f信号幅度与光功率之间获得了良好的线性关系,R2为0.999。在300 mW光功率下,信号幅度达到约28 mV,与未进行光功率放大相比,增强了约9.2倍。所得到的功率灵敏度约为0.093 mV/mW。

图10。基于WMPCTF的带RFA的CH?-PCPAS传感器光功率和浓度响应。(a) 不同光功率下的2f PCPAS信号。(b) 峰值2f信号幅度与光功率的线性关系。(c) 不同CH?浓度下的2f PCPAS信号。(d) 峰值2f信号幅度与CH?浓度的线性关系。随后在300 mW光功率下研究了传感器的浓度响应。通过控制CH?标准气体和纯N?的流速,将CH?浓度从200调整到20000 ppm。不同CH?浓度下测量的2f PCPAS信号如图10(c)所示。随着CH?浓度增加,信号幅度连续增大,而频谱轮廓基本保持不变。提取的峰值作为CH?浓度的函数进行线性拟合,如图10(d)所示。传感器在所研究的浓度范围内表现出优异的线性响应,R2为0.999,浓度灵敏度为1.4 μV/ppm。为了确定背景噪声,在纯N?条件下连续记录传感器输出60 s,如图11(a)所示。利用测量的噪声和线性校准响应,对应的信噪比推导探测下限为19 ppb。通过向气室持续通入纯N?并记录3 h的传感器输出,进一步评估了基于WMPCTF的CH?传感器的长期稳定性。图11(b)所示的阿伦偏差随平均时间的增加而减小,在约760 s的平均时间下达到0.87 ppb的最小探测极限。这些测量结果表明,基于WMPCTF的CH?-PCPAS传感器具有低噪声和良好的长期稳定性。信噪比推导的MDL表征了特定测量带宽下的探测能力,而基于阿伦偏差的值反映了通过长期平均实现的改善后的探测能力。

图11。基于WMPCTF的CH?-PCPAS传感器的噪声与长期稳定性。(a) 在纯N?条件下连续60 s测量的噪声。(b) 在纯N?条件下3 h测量计算的阿伦偏差。表1中将所提出的传感器与代表性的近红外QEPAS系统CH?探测性能进行了比较。所选研究在1650.96 nm或附近波长运行,允许进行更一致的波长域比较。在此比较范围内,所提出的基于WMPCTF的CH?-PCPAS传感器兼具高整体信号增强因子和低信噪比推导探测下限。这一结果源于多单元压电电荷收集、四程声光激发和声谐振腔增强的协同贡献。据我们所知,约453倍的整体信号增强在采用本文比较定义下,是声谐振腔增强型音叉PAS系统中报道的最高水平之一。

表1。基于QEPAS和PCPAS的选定近红外CH?音叉声光传感器的性能比较。参考文献 | 方法 | 波长(nm) | 光学功率(mW) | 整体信号增强因子 | 信噪比推导MDL(ppb) | 阿伦偏差MDL(ppb)(@平均时间) |
|---|---|---|---|---|---|---|
| Ref.62 | QEPAS | 1650.96 | 16 | 13.3 | 14180 | 422(@ 1000 s) |
| Ref.63 | QEPAS | 1650.96 | 27 | 149 | 711 | 19(@ 4560 s) |
| Ref.64 | QEPAS | 1650.96 | 300 | 107 | 54.5 | 1.32(@ 1000 s) |
| Ref.65 | QEPAS | 1650.96 | 296 | — | 94 | 11(@ 150 s) |
| 本文工作 | PCPAS | 1650.96 | 300 | 453 | 19 | 0.87(@ 760 s) |

## 5 结论

在本工作中,开发了一种基于WMPCTF的PCPAS传感器,以克服传统音叉声光传感器的单一局部响应架构。风车形几何结构使四个局部音叉单元参与共同共振模式,在单个器件内实现空间分布的声光激发和附加压电电荷收集。理论分析和有限元仿真表明,四个局部单元在目标同相模式中以同步方式振动,在相同局部激发下产生约为传统PCTF 3.76倍的总压电电荷,实验证实了四个叉齿对之间高度一致的共振和声光响应。将四程光路与四对AmR相结合,实现了约453和394的整体信号和信噪比增强因子。在RFA提供的300 mW光激发下,CH?传感器的信噪比推导探测下限为19 ppb,阿伦偏差在约760 s的平均时间下达到0.87 ppb。

据我们所知,这些结果表明,在声学谐振器增强的音叉光声光谱系统中,该研究实现了目前已报道的最高整体信号增强因子和最低的CH?检测极限。这些结果证明,多单元压电转换、分布式光学激发和声学谐振的协同集成,为提升基于音叉的光声气体传感性能提供了一种有效的策略。

致谢

本工作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62335006、62275065、625B2063、624B2050、62405078和62505066)、黑龙江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BS2025F002和LH2024F031)、黑龙江博士后基金(项目编号:LBH-Z23144和LBH-Z24155)、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项目编号:2024M764172)、河北省先进激光技术与装备重点实验室开放课题(HBKL-ALTE2025001)以及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HIT.DZJJ.2025015和HIT.NSFJG202463)的支持。

作者贡献

马雨飞提出了原始构想,开发了技术方案,统筹指导了整个项目,并修改了稿件。刘波涛设计了实验框架,开展了研究工作,搭建了实验系统,完成了测量,分析了数据,并撰写了初稿。韩国威制作了压电陶瓷音叉。王润秋、杨轩、孙海悦、乔顺达、何颖、Angelo Sampaolo和Vincenzo Spagnolo参与了研究工作和讨论。

利益冲突

Vincenzo Spagnolo担任本刊编辑,其他作者未报告任何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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