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座元件驱动的灵长类神经发育调控创新及其对人类大脑进化的适应性贡献

《TRENDS IN Genetics》:The role of transposable elements in primate neurodevelopment and human brain evolu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1月20日 来源:TRENDS IN Genetics 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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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大脑进化的遗传基础仍不清楚。占人类基因组约一半的转座元件(Transposable Elements, TEs)正成为调控创新的重要来源。比较基因组学、单细胞多组学(single-cell multi-omics)及灵长类干细胞模型研究表明,进化上年轻的灵

  
人类大脑进化的遗传基础仍不清楚。占人类基因组约一半的转座元件(Transposable Elements, TEs)正成为调控创新的重要来源。比较基因组学、单细胞多组学(single-cell multi-omics)及灵长类干细胞模型研究表明,进化上年轻的灵长类特异性TEs在脑发育过程中充当调控元件。本文综述了TE来源序列及Krüppel相关框锌指蛋白(Krüppel-associated box zinc finger protein, KZFP)与TE相互作用塑造神经发育的证据,支持一个模型:不断演变的TE景观与宿主抑制因子在灵长类大脑中构建谱系及物种特异性调控网络。本文还讨论了因果推断的技术障碍,包括重复序列感知定位(repeat-aware mapping)、位点特异性扰动(locus-specific perturbation)及不完整的灵长类基因组资源。这些进展共同提供了一个框架,用于确定TE是否以及如何贡献于灵长类神经发育,以及这些元件在人类大脑进化中所扮演的角色。
人类大脑在灵长类中展现出独特的体积与复杂性,其脑容量约为黑猩猩的三倍,并具有独特的认知能力,然而相对于非人灵长类(Nonhuman Primates, NHPs)而言,驱动这种复杂性增加的人类特异性遗传改变在很大程度上仍属未知。尽管目前仅有有限数目的物种特异性基因与人类大脑进化相关联,且人类与黑猩猩之间的蛋白质编码区在很大程度上是保守的,但仅依靠编码序列的变化似乎不太可能解释灵长类大脑的多样化。早在1970年代,研究者即提出人类与黑猩猩之间的差异不能仅由蛋白质编码分歧解释,调控DNA的改变可能发挥了核心作用。如今已知相当大部分的调控DNA来源于转座元件,这提示TEs可能对人脑中的基因调控具有物种特异性的贡献。

转座元件是在所有已检测真核基因组中发现的可移动DNA序列,其通过“复制-粘贴”或“剪切-粘贴”机制在基因组中扩增。经过数百万年的持续活动,TEs现至少占大多数灵长类基因组的一半。尽管TEs传统上被认为是对宿主基因组有害或中性的,但现在已确定许多TEs被征用(exaptation)为重要的基因调控元件。由于灵长类基因组包含大量谱系特异性TE插入,这种征用和驯化事件具有为谱系特异性的调控与遗传创新做出巨大贡献的潜力。本综述旨在讨论TEs的分类与起源及其对灵长类基因组的贡献,以及它们在灵长类大脑中的物种特异性调控活性与模型系统;同时审视抑制TEs的细胞机制,特别关注KZFPs作为神经情境下TE来源调控序列的调节因子;最后概述研究TEs对人类大脑进化贡献所持续存在的生物信息学与技术挑战。

系统评估TE对脑进化的贡献需要在灵长类基因组中对TE含量进行精确的比较分析,以鉴定在脑中具有调控活性且已固定的TE插入,并将其置于进化框架中。这种背景对于区分真正的人类特异性创新与在灵长类进化早期更早被征用的祖先TE插入至关重要。过去,灵长类草图基因组严重限制了对TEs的比较分析:短读长测序在重复丰富区域造成可映射性问题,导致碎片化组装并限制多物种比对;依赖人类基因组作为支架进一步使NHP组装产生偏差;而TEs之间的高序列同一性导致错误组装和不完整注释。

长读长测序(long-read sequencing)的出现显著缓解了这些限制。在过去十年中,黑猩猩、大猩猩、红毛猩猩、倭黑猩猩和恒河猴的长读长、非人源化参考基因组改善了基因组连续性和TE注释。作为非大型猿类的远缘外群,恒河猴基因组对于区分大型猿特异性变化与更广泛的灵长类变化非常重要。最近,单倍型分辨的组装进一步改进了重复性和结构复杂区域的表征,并揭示了先前未知调控序列,例如ASTN2中的一个L1PA5插入,该插入促成了一种人类转录本异构体,但在其他猿类中造成移码外显子;其功能性意义仍不清楚。

端粒到端粒(Telomere-to-Telomere, T2T)人类参考基因组解析了几乎所有缺口和坍缩区域,实现了包括着丝粒在内的全基因组TEs的表征。扩展的TE目录和表观基因组学分析显示,例如嵌入α卫星单体中的L1HS元件比非嵌入拷贝更不甲基化且转录更低,为着丝粒功能和染色体进化提供了新见解。六种大型猿类的T2T组装现在已达到与T2T人类基因组相当的质量,能够比较先前无法触及的区域。红毛猩猩似乎拥有最高数量的L1s,而Alu元件是人类、大猩猩、黑猩猩和倭黑猩猩中最活跃动员的TEs,突显了大型猿类之间TE活动的显著差异,并指向物种特异性的TE调控景观。内源性逆转录病毒(endogenous retroviruses, ERVs)含量同样具有异质性,全长ERV在不同猿类基因组中表现出显著的物种特异性。这些差异表明,甚至亲缘关系密切的物种也经历了不同的TE活动,这可能反映了物种特异的TE控制机制和选择压力。

古人类基因组增加了时间维度。三个相对高质量的尼安德特人基因组使得分析在数千年而非数百万年间积累的基因组差异成为可能。尽管碎片化DNA和短读长部分阻碍了重复丰富区域的重建,但比较古人类与现代人类之间的TE来源调控序列可以鉴定近期、 potentially与脑相关的调控变化。Guichard等人鉴定出存在于解剖学现代人类但不存在于尼安德特人和丹尼索瓦人中的TE插入;这些插入富集于在脑,尤其是不分化神经元中表达的基因。若干现代人类特异性插入显示出正选择的迹象,提示新近被征用的TE来源调控变异可能促成现代人与古人类之间的神经发育差异。

TEs作为顺式调控元件(cis-regulatory elements)的征用处虽然在胚胎发育等情境中得到充分证实,但其对灵长类脑发育和人类大脑进化的贡献近期才受到关注。人类与NHP神经细胞模型的最新技术进步,结合长读长测序,使得直接分析TEs在灵长类脑发育中的活性与调控功能成为可能。跨互补研究,年轻灵长类和人科特异性TEs反复出现在人类神经谱系中的候选顺式调控序列中,最明确的证据来自匹配的人类-NHP比较。例如,一项针对人类、恒河猴、狨猴和小鼠初级运动皮层的单细胞多组学研究发现,在所检测的灵长类中,TEs占有人类特异性染色质可及性候选顺式调控元件的近80%;长散在核元件(long interspersed nuclear elements, LINEs)在神经元中占主导,而ERV1和ERV-K长末端重复(long terminal repeats, LTRs)在胶质细胞中占主导。显示人类特异性甲基化模式的差异甲基化区域(Differentially Methylated Regions, DMRs)富集TE,而深度保守的哺乳动物DMRs则缺乏TE。这些发现提示,人类特异性调控活性可源于谱系特异性TE插入,也可源于在共同顺式调控景观内对进化上较老TEs的差异性征用。

将这些发现扩展到小脑,跨相同四个物种的单细胞多组学研究表明,62%的人类特异性候选顺式调控元件与TEs重叠。此外,某些TE亚家族,如人内源性逆转录病毒L(Human Endogenous Retrovirus L, HERVL),携带祖先转录因子基序,驱动其以细胞类型和物种特异性的方式作为增强子被征用。同样,对发育中人皮层长链非编码RNA(long noncoding RNAs, lncRNAs)的比较分析鉴定出TEs是lncRNA进化的主要驱动力。保守的皮层lncRNAs优先整合古代TE家族,包括ERVs和L2s,富集于生发区、外层放射状胶质细胞和抑制性神经元,与保守发育程序一致。相比之下,被归类为物种特异性的较年轻lncRNAs disproportionately来源于近期Alu和L1插入,偏向兴奋性神经元,并在神经发育障碍中失调的lncRNAs中过表达。

在机制层面,L1启动子去甲基化被证明可通过作为顺式调控元件激活神经元基因。研究人员利用胎儿和成人人类大脑中TE定制化的多组学,证明年轻的人科和人类特异性L1s在神经元而非胶质细胞中高表达,并作为替代启动子产生多样的细胞类型特异性L1-基因嵌合转录本和L1来源lncRNAs。在超过60种嵌合转录本中,研究人员鉴定出由与人类共享的黑猩猩L1PA2插入驱动但仅在人,而非黑猩猩前脑神经祖细胞(Neural Progenitor Cells, NPCs)中表达的人特异性lncRNA LINC01876。CRISPR干扰(CRISPR interference, CRISPRi)沉默LINC01876减小了大脑类器官尺寸并诱导NPC过早分化,将单一人特异性L1来源lncRNA与神经源性轨迹联系起来。在另一项后续研究中,研究人员鉴定出近100个具有对邻近基因顺式效应的人科特异性L1驱动嵌合转录本。在人iPSCs和人神经类器官中对这些人科特异性L1启动子的CRISPRi沉默全局性地改变了神经分化程序并减小了大脑类器官生长。

位点特异性的L1征用实例还包括FOXP2-342L1,这是一个位于FOXP2上游342 kb的复合元件,通过灵长类进化中连续的L1插入而扩展。在人类神经细胞中,FOXP2-342L1与FOXP2启动子和远端增强子相互作用,而其缺失会降低FOXP2表达、破坏局部染色质组织并损害神经元分化和神经突生长;相反,在狨猴同源位点插入人类序列则增加FOXP2表达、重塑局部染色质拓扑结构并增强神经元分化。这些发现提供了直接证据,表明连续的L1插入可在灵长类进化过程中重塑神经发育基因周围的顺式调控架构。

相比之下,尽管大多数工作聚焦于人类特异性TE调控功能,研究人员近期还证明了一种黑猩猩特有的PTERV1插入同样影响神经发育。PTERV1s在约500-700万年前侵染了黑猩猩和大猩猩谱系,但在人类中缺失。在黑猩猩神经类器官中,约150个基因组PTERV1拷贝被重度甲基化,形成黑猩猩特异性异染色质域。若干包含PTERV1的基因相对于人类类器官差异表达,包括lncRNA LINC00662。在黑猩猩中,内含子PTERV1插入募集DNA甲基化沉默该位点,而删除该PTERV1可恢复LINC00662表达。LINC00662-蛋白质相互作用组图谱结合神经类器官中的CRISPRi提示LINC00662参与神经突延伸。这些发现揭示了一种谱系特异性逆转录病毒侵染如何促成人类与黑猩猩神经类器官模型之间的转录差异。

KZFPs是哺乳动物基因组中最大的转录因子家族之一,为TE控制与宿主基因调控之间提供了关键机制联系。KZFPs最初被认为主要进化以沉默TEs,但现在已通过靶向作为增强子和启动子的TEs被整合入基因调控网络。这种共进化以ZNF93为例得以说明,该因子抑制较老的灵长类L1谱系,而较新的L1元件通过缺失ZNF93识别序列逃脱抑制。

值得注意的是,表达数据表明KZFPs在人类大脑中的表达高于其他成体组织,提示其对灵长类神经发育的参与。例如,两种灵长类特异性KZFPs,ZNF417和ZNF587,已被鉴定为胚胎干细胞(Embryonic Stem Cells, ESCs)中HERV-K和SVA来源调控序列的抑制因子,并且该关系在ESC来源的神经元和脑类器官中持续存在。ZNF417/587的耗竭会解除对HERV-K和SVA元件的抑制,从而改变其顺式调控潜能,导致神经元分化和神经传递相关基因表达改变,触发干扰素样反应,并可能导致神经毒性逆转录病毒蛋白的释放。

其他工作聚焦于KZFPs如何超越TE抑制进入更广泛的基因调控。KZFPs在TE非依赖基因启动子上的结合类似于其TE结合位点,且与脑发育表达模式相关。例如,三种灵长类特异性KZFPs,ZNF519、ZNF441和ZNF468,可在神经元谱系中调控转录,既通过TE来源的增强子/启动子间接作用,也通过与各自祖先TE靶标,MER52、AluY和MER11A,相似的非TE启动子直接结合。

本课题组还将一种KZFP与人类-黑猩猩比较细胞模型中人类特异性发育轨迹联系起来。研究人员鉴定出三种,ZNF138、ZNF248和ZNF558,在人而非黑猩猩神经发育期间表达的KZPs。其中ZNF558尤为值得关注,因为其在人类个体间高度表达且强保守,符合早期被征用于非TE靶标的特征。它最初进化以抑制老化的、现已退化的L1亚科,L1MEg、L1M4和L1MEd。我们发现它已被重新用于调控SPATA18,一种在ZNF558过表达时强烈下调的线粒体自噬和线粒体稳态基因。ZNF558-CRISPRi大脑类器官显示ZNF558缺失改变早期神经发育时序,产生更小的类器官和更具成熟神经元特征的转录组。ZNF558表达本身似乎受一种在人类与黑猩猩间长度不同、可变数目串联重复(Variable Number Tandem Repeat, VNTR)结构变异的调控,从而将非TE顺式作用结构变异与人类-黑猩猩比较细胞模型中差异ZNF558表达联系起来。

历史上,对TEs如何塑造人类与NHP脑发育的理解受限于原始组织材料获取的缺乏以及与TEs重复性质相关的技术限制。由于许多TE拷贝高度相似,短DNA和RNA读长通常无法被唯一地归因于特定位点,尤其对于进化上较新的插入。TEs的高拷贝数和内部重复序列还可在文库制备和测序过程中产生伪影,使得难以区分伪影与真正的TE读长。在RNA水平上,通常不可能区分源自TE自身启动子的转录本与 readthrough转录产生的旁观者转录本;基于qPCR的TE表达测量也存在同样问题。此外,TE表达高度细胞类型特异性;例如,进化上年轻的L1表达在成人人类大脑中主要限于神经元,这种模式无法通过脑组织的整体RNA测序(bulk RNA sequencing, RNA-seq)解析。

克服这些挑战需要仔细的实验设计和TE中心生物信息学分析。长读长测序技术现可实现跨越整个TEs的数千碱基DNA和RNA读长,实现位点分辨映射并在单次读长中同时确定内部序列、多态性和DNA/RNA甲基化谱。然而,其较低通量需要互补的、经过仔细优化短读长实验,包括通过优化的片段化获得更长读长、链特异性文库、对TE多态性的显式建模以及严格比对。尽管长读长单细胞技术有望解析TE来源异构体和位点特异性转录本,但其相对较低的通量、稀疏的每细胞覆盖和有限的定量准确性目前制约了在异质脑细胞群体中对TE表达的稳健分析。

许多研究还常在TE亚科水平汇总信号。尽管这是一种务实的切入点,但它将年龄、染色质背景和调控影响各异的个体插入坍缩在一起,并且特别容易受到附近宿主启动子 readthrough转录的影响。这些问题意味着仅从TE亚科水平分析中只能得出非常有限的生物学结论。然而,该领域现正转向位点分辨的TE分析,利用长读长测序、可映射性感知流程以及转录起始位点(Transcription Start Site, TSS)锚定的分析来区分真正的TE转录与宿主 readthrough。

功能性扰动增加了额外复杂性。使用CRISPR或短发夹RNA(short hairpin RNA, shRNA)进行全局TE抑制或激活使得难以区分对特定位点的直接顺式调控效应与对染色质状态和下游调控网络的间接效应。基于CRISPR的TE靶向方法的严格脱靶评估也至关重要。向前推进,位点特异性的候选TE扰动,结合全面的脱靶评估,并尽可能在NHP系统中进行平行实验和比较分析,对于确立个体TEs对人类与NHP之间调控分化的真实贡献至关重要。

由于从濒危NHP获取发育脑组织在基本层面上是不可能的,诱导多能干细胞(induced pluripotent stem cells, iPSCs)来源的2D和3D脑模型已成为比较研究的核心。然而,大多数研究使用的NHP供体细胞系数量有限,这反映了NHP iPSCs的派生难度、稀缺性和运输限制。扩大该面板,例如通过无创采样,非常重要。类器官之间和跨物种的异质性是另一关键挑战。缓解这一问题需要每物种多个iPSC系、每系独立类器官以及紧密标准化的分化方案。单细胞和多组学 profiling使得比较同源细胞类型和按发育阶段,而非培养时间,对齐成为可能。同时,将系、批次和类器官作为随机效应的统计框架,结合跨方案或跨实验室的重复,将有助于将物种特异的TE和KZFP效应与由系身份或培养条件驱动的变异区分开来。重要的是,在类器官中观察到的种间表型差异不应自动被解释为进化适应或体内物种特征,因为它们可能反映供体变异、发育异时性或物种对培养条件的特异的反应。稳健的进化解释需要在来自不同供体的iPSC系间重复,并在可能的情况下利用比较体内数据进行验证。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研究开始探究TEs和KZFPs在人类与灵长类脑发育和进化中的作用,这一兴趣主要由测序、细胞培养和基因组扰动技术的快速进展所驱动。TE-aware实验设计与分析现正汇聚于一个图景:进化上年轻的灵长类和人科特异性TEs为塑造神经基因表达程序的调控序列提供了丰富来源。然而,TEs对大脑特征出现和物种特异性调控景观的全部贡献才刚刚开始被揭示。该领域仍受限于技术与概念挑战,包括以人类为中心的扰动研究、NHP细胞系的稀缺以及类器官异质性。新兴的长读长、单细胞和位点分辨方法,结合个性化基因组和T2T组装,为填补这些空白提供了现实途径。这些方法对于确定多态性TE插入如何促成个体间神经基因调控、发育表型和疾病易感性的变异也将非常重要。关键优先事项是将相关性推进到因果检验,即在特定位点、定义的神经细胞类型和发育阶段以及跨各种灵长类物种中开展。谱系特异性TE存在、物种特异性调控活性和神经模型中的功能效应代表不同层次的证据,其本身并不确立进化表型分化。需要比较功能研究将个体位点与物种间表型差异联系起来,以确定TEs是否以及如何为灵长类大脑进化做出贡献。

未解决的关键问题包括:哪些单个TE位点是大脑中物种特异性调控程序所必需的?被描述为“人类特异性”的TE来源调控元件和转录本,有多少代表人类特异性插入,有多少反映了对进化上较老的灵长类插入的调控征用?在控制基因组质量的前提下,不同灵长类间的KZFP–TE网络有多大差异?对人类大脑进化有贡献的TE来源调控创新在多大程度上也创造了对神经发育或神经精神疾病的易感性?以及如何从相关性图谱推进到因果论证,证明特定TE位点和KZFP–TE相互作用直接塑造灵长类神经发育和物种特异性大脑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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