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病毒载体递送猪干扰素ω5对猪口蹄疫强效抗病毒活性及无菌免疫的研究

《Veterinary Research》:Adenoviral vectored porcine interferon omega-5 elicits strong antiviral activity and sterile immunity against foot-and-mouth disease in swin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1月22日 来源:Veterinary Research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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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蹄疫(FMD)是一种对偶蹄动物具有高度经济影响的疾病,需要有效的防控对策。疫情预防和控制主要依赖于灭活疫苗;然而,疫苗需要7天时间才能赋予保护性免疫。为改善保护窗口期,研究人员探索了干扰素(IFNs)等生物治疗制剂对FMD病毒(FMDV)的强效抗病毒功能。对

口蹄疫(FMD)是一种对偶蹄动物具有高度经济影响的疾病,需要有效的防控对策。疫情预防和控制主要依赖于灭活疫苗;然而,疫苗需要7天时间才能赋予保护性免疫。为改善保护窗口期,研究人员探索了干扰素(IFNs)等生物治疗制剂对FMD病毒(FMDV)的强效抗病毒功能。对猪IFN α1和猪IFN ω5的计算机分析(in silico analysis)显示,两者在生化特性上存在差异,可能影响受体结合和下游信号传导。本研究构建并评估了编码猪IFN ω5的腺病毒载体(Ad5-pIFN ω5)作为一种新型生物治疗制剂。在猪细胞中,Ad5-pIFN ω5诱导了抗病毒IFN刺激基因(ISGs)的表达,并显示出对FMDV的抗病毒活性。在体内实验中,12头猪分为三组,分别接种Ad5-pIFN ω5(1 × 108、1 × 109和1 × 1010 pfu),并在接种后24小时与对照组一同接受FMDV O1 Manisa攻毒。最高剂量的Ad5-pIFN ω5完全保护了猪免受攻毒,提示无菌免疫(sterile immunity),其定义为血清或鼻拭子中未检测到病毒复制且缺乏中和抗体滴度。通过酶联免疫吸附试验(ELISA)对先天免疫的进一步分析显示,接受最高剂量的动物血清中可检测到I型IFN的诱导,且与保护作用相关。这些发现表明,pIFN ω5是一种强效的I型IFN,能够快速有效地保护猪免受口蹄疫的侵害。
口蹄疫病毒(FMDV)是口蹄疫(FMD)的病原体,FMD是一种影响偶蹄动物的高影响力且经济意义重大的传染病。由于其快速感染、传播和高发病率,该病在无FMD国家出现将对国家农业产业造成灾难性影响。FMD在发达国家已基本根除,但仍威胁着依赖畜牧业的农村地区。近期在德国、斯洛伐克、匈牙利、塞浦路斯和希腊暴发的疫情凸显了FMD持续的全球风险。疫情预防和控制主要依靠化学灭活疫苗;然而,疫苗需要7天时间才能赋予保护性免疫。这创造了一个易感窗口期,病毒可在易感动物间快速传播。研究人员已在对照实验中探索了包括干扰素(IFNs)和其他生物治疗制剂在内的多种策略以缩小这一易感窗口。

在病毒感染过程中,模式识别受体(PRRs)识别病毒组分,诱导I型干扰素(IFN)基因的表达。这些I型IFNs与IFN受体(IFNAR)结合,引起二聚化并导致Janus激酶1(JAK1)和酪氨酸激酶2(TYK2)的磷酸化。这导致IFN刺激基因因子3(ISGF3)的形成,该因子由二聚化的信号转导与转录激活因子1(STAT1)和STAT2分子与干扰素调节因子9(IRF9)组成。这些因子转位至细胞核并结合基因组中的IFN刺激响应元件(ISRE),诱导IFN刺激基因(ISGs)的表达,包括黏病毒抵抗蛋白1(MX1)、2′5′-寡腺苷酸合成酶(OAS)和ISG15。被诱导的众多ISGs具有多种抗病毒活性,可限制病毒复制。许多ISGs,如ISG15、髓系细胞白血病1(MCL1)和DExD/H盒解旋酶60(DDX60),已被证明可降低FMDV复制。

IFNs已被构建并研究作为快速起效的生物治疗制剂用于FMD的有效控制,特别是I型(α和β)、II型(γ)和III型(λ)IFNs。在涉及I型IFN的研究中,猪的保护作用跨多个FMDV血清型,包括A24 Cruzeiro、O1 Manisa和Asia1,甚至在自然(接触性)攻毒条件下仍然有效。机制研究表明,腺病毒递送的I型IFN可在猪体内诱导强烈的先天抗病毒状态,其特征是某些ISGs和趋化因子的上调。

近期的比较基因组学研究已鉴定出猪体内扩展的I型IFN基因座,多基因IFN ω(ω)亚型在体外显示出优于传统IFN α亚型的抗病毒效力。与其他I型IFNs类似,IFN ω与由两条链IFNAR1和IFNAR2组成的广泛表达的跨膜受体结合;然而,其抗原结构与IFN α、β和λ关系较远,且不与针对它们的抗体发生交叉反应。此外,在剂量响应试验中,IFN ω在诱导IRF通路方面与IFN α2或IFN β一样高效,表明IFN ω以高亲和力与IFNARs结合,从而更有效地激活经典IFN/IRF通路。事实上,猫IFN ω显示出强效抗病毒功效,并在许多欧洲国家临床用作猫的抗病毒药物。与此一致,已有研究证明猪IFN ω7在体外对FMDV血清型A和O具有强效抗病毒活性。然而,猪IFN ω的体内抗病毒特性迄今尚未被评估。

此前,研究团队使用复制缺陷型人腺病毒5型(Ad5)作为多种IFNs的递送载体,在自然宿主中提供了对FMDV感染的无菌保护。最近,为提高基于IFN的对策的抗病毒效力和药代动力学,研究人员开发了纯化的聚乙二醇化猪IFN α,显示出显著延长的血清半衰期、增强的抗病毒活性和在猪体内的有效早期保护。同时,利用杆状病毒哺乳动物表达系统生产的重组糖基化IFN α已显示出强效早期抗病毒活性,并作为有效的FMD疫苗伴侣,增强了猪的早期保护和中和抗体应答幅度。在这些进展的基础上,为寻找更高效、更强效的生物治疗制剂,研究人员克隆并纯化了Ad5猪IFN ω5型(Ad5-pIFN ω5)。共12头猪分为三组,分别接种Ad5-pIFN ω5,并在接种后24小时与对照组一同接受FMDV O1 Manisa攻毒。测试了三个剂量(1 × 108、1 × 109和1 × 1010 pfu);值得注意的是,最高剂量提供了保护并实现了无菌免疫。不同抗病毒标志物血清水平的测量也表明诱导了免疫应答。该研究首次证明pIFN ω5对FMDV具有强效抗病毒活性,代表了基于IFN的快速疫情应对武器库中的一个有前景的补充。

在技术方法方面,研究人员首先利用ClustalW进行猪IFN ω5(ACV42426.1)和猪IFN α1(WEU38382.1)的蛋白序列比对,并使用AlphaFold3预测各IFN及其与IFN受体亚基(IFNAR1和IFNAR2)结合的蛋白结构,通过Pymol 2.5.5进行静电和极性接触的可视化分析。随后,按照已有方案构建Ad5-pIFN ω5载体:将pAd5-Blue质粒经XbaI和ClaI双酶切,与经酶切处理的puc57 pIFN ω5(Genscript)连接,经限制性酶切分析和Sanger测序验证后,用PacI线性化并转染HEK 293细胞,通过氯化铯梯度离心纯化扩增的腺病毒。在体外活性评估中,使用IBRS-2细胞以MOI为10转导Ad5-pIFN ω5、Ad5-pIFN α1(阳性对照)和Ad5-GFP-mCherry(阴性对照),收集上清和细胞裂解液进行RT-qPCR检测ISGs表达及抗病毒活性测定。动物实验在Plum Island动物疾病中心BSL-3 Ag设施中进行,使用16头约克夏后备母猪(40–50 lbs),分为四组,每组四头,三组分别皮下接种不同剂量的Ad5-pIFN ω5(1 × 1010、1 × 109和1 × 108 pfu/头),对照组接种Ad5-Blue(1 × 1010 pfu/头),24小时后以FMDV O1 Manisa(1 × 104 TCID50/头)经右后足足跟皮内攻毒,随后监测21天。通过标准蚀斑试验和RT-qPCR检测鼻拭子和血清中的FMDV,通过病毒中和试验检测中和抗体,通过ELISA检测血清中pIFN α、pIFN β、pIFN γ和pISG15浓度。统计分析使用Prism 10.6.1进行。

研究结果如下:

**pIFN α1和pIFN ω5的计算机比较及Ad5-pIFN ω5的体外表征**:通过ClustalW序列比对发现两种IFN分子间存在大量保守序列,但也存在保守、半保守和非保守替换,可能导致结构和生化差异。AlphaFold3生成的结构模型经Pymol分析显示,两种IFN在受体结合表面的静电势存在明显差异,与IFNAR1和IFNAR2亚基形成的极性接触残基也存在差异,提示受体结合亲和力可能不同,进而影响下游信号通路。构建Ad5-pIFN ω5后,在IBRS-2细胞中以MOI为10转导,24小时收集细胞裂解液进行qPCR分析,结果显示大多数ISGs(OAS1、MX1、IRF7、STAT1)在pIFN ω5和pIFN α构建体之间的倍数诱导相似,但ISG15被pIFN ω5更显著地上调。pIFN ω5未上调IFN α的产生,反之亦然。48小时结果显示ISGs上调程度不如24小时强烈,但pIFN ω5处理仍显著诱导OAS、MX1、IRF7和STAT的更高倍数表达。抗病毒活性方面,将上述转导细胞的上清处理新培养的IBRS-2细胞后感染FMDV A12(MOI为0.5),48小时观察CPE,结果显示IFN α和IFN ω5的抗病毒活性相似。

**Ad5-pIFN ω5接种保护猪免受FMD**:体内实验中,高剂量组(1 × 1010 pfu)猪完全免受临床FMD保护,在7天观察期内未出现FMD水疱或高热。中剂量和低剂量组在2–5 dpc出现FMD临床体征,但与对照组相比进展轻度延迟。生存曲线显示高剂量组在研究的22天内100%存活,而其他治疗组所有动物在6–10 dpc达到人道终点并被安乐死,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χ2 = 15.65,df = 3,p = 0.0013)。结果表明1 × 1010 pfu为本研究条件下的最小有效剂量。

**病毒血症和病毒排出**:对照组早在1 dpc即可检测到较高的病毒排出和病毒血症水平,病毒血症在2–4 dpc达到峰值(4 × 104至6.6 × 105 pfu/ml)。低剂量组和中剂量组也观察到病毒血症和排出,但与对照组相比发病延迟或病毒量较少。低剂量组病毒血症峰值在3–4 dpc为6.5 × 102至6.2 × 105 pfu/ml,中剂量组在2–6 dpc为1.8 × 103至2.6 × 104 pfu/ml。重要的是,高剂量组在任何时间点均未通过检测复制病毒或病毒RNA在血液或鼻排出中观察到病毒存在。

**Ad5-pIFN ω5接种动物的先天和体液免疫应答评估**:中和抗体仅在发生活跃病毒复制时被诱导,除最高剂量组外,所有三组的中和抗体滴度在7 dpc达到峰值。ELISA分析显示,高剂量和中剂量组动物在攻毒前(0 dpc)IFN α水平早期升高,最高剂量组的攻毒前IFN α水平最高(325%),与攻毒后完全保护相关。此后IFN α浓度随时间下降。对照组和低剂量组在3 dpc显示持续的IFN α诱导,可能归因于持续的病毒复制。IFN β的ELISA分析显示与IFN α不同的趋势,表明IFN ω5主要在早期时间点诱导IFN α。血清ISG15在早期时间点(0–2 dpc)诱导极少,但在3 dpc所有组均可检测到较高水平。IFN γ在3 dpc之前在各组中均未被强烈诱导,高剂量组在无可检测病毒复制的情况下能够产生与其他组相似量的IFN γ。

讨论部分总结:本研究旨在拓展I型IFN的研究范围,探索pIFN ω5作为抗FMDV新型生物治疗策略的潜力。虽然pIFN α和β已在此背景下被广泛研究,但pIFN ω在体内研究相对不足。系统发育研究提供了不同物种I型IFN进化的有趣见解,猪(和牛)的系统发育分析显示I型IFN基因座扩展,存在七个IFN ω基因,表明IFN ω在产生多样化抗病毒应答中的重要性。pIFN ω具有热稳定性增加、更广泛和更高的抗病毒活性以及诱导稳健且可调控的ISGs等特性。计算机分析显示pIFN α和pIFN ω在生化特性上存在差异,特别是与IFNAR1和IFNAR2的静电和极性接触差异可能导致受体结合亲和力不同,进而影响激酶激活和信号传导,导致ISG转录差异。体外实验证实Ad5-pIFN ω5与Ad5-pIFN α具有相似的抗病毒效果和稳健的抗病毒基因诱导,48小时应答下降可能表明两种IFNs均可快速表达ISGs并通过负反馈调节快速关闭。Ad5-pIFN ω5未高度诱导IFN α mRNA转录,而是诱导更多IFN ω表达,这可能有利于宿主。腺病毒递送系统在转导后48小时仍维持高水平抗病毒活性,而直接IFN蛋白处理(10 ng/mL)仅维持高水平抗病毒活性至处理后8小时,证明腺病毒递送系统的优势。在自然宿主中,最高剂量Ad5-pIFN ω5接种猪未显示任何FMD相关临床体征,而中低剂量组与 naive 对照组相比临床体征发病延迟。最高剂量组100%存活,其他组在6–10 dpc因FMD进展需人道安乐死。最高剂量组未检测到病毒血症或排出,且无中和抗体应答,表明无菌免疫。此无菌免疫可能通过快速先天免疫应答产生,阻止病毒复制和必要的抗原暴露以引发体液应答。与先前IFN α研究相比,本研究中1 × 1010 pfu/头即实现完全保护、无临床体征和无中和抗体滴度,而IFN α在相同剂量下两只动物出现轻微临床体征、可检测中和抗体滴度甚至ELISA检测到非结构FMDV蛋白,表明存在低水平FMDV复制。此外,IFN α先前研究中1 × 1011 pfu剂量组所有动物出现黄疸并需2–3天恢复,而本研究中最高剂量组仅一头猪出现无发热黄疸并在接种后24小时内恢复。因此,pIFN ω5可能在提供无菌免疫方面更有效且安全性更好。先天免疫应答评估显示最高剂量组早期可检测的IFN α诱导可能是该组无菌免疫的关键因素。虽然完全保护猪血清中检测到的IFN α水平稳健,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这与IFN的瞬态性质和有限的血清持续性一致。高剂量组初始给药后IFN α应答减弱也可能有益,因为长期促炎信号可能对宿主产生负面影响。低剂量和对照组3 dpc血清IFN α水平显著增加与病毒血症增加同时发生。血清ISG15在早期采样日未观察到高诱导,与先前报道一致,表明血清ISG15不会在I型IFN给药后立即发生,其分泌滞后于IFN诱导。IFN γ在3 dpc所有治疗组中高度诱导,重要的是最高剂量组在无可检测病毒复制的情况下显示此IFN γ应答。IFN γ是否在此背景下有助于保护仍不清楚。总之,本研究首次证明pIFN ω5通过腺病毒递送系统在猪体内对FMD的保护能力,显示最高剂量pIFN ω5建立早期无菌免疫的能力以及引发先天免疫应答的能力。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需要未来研究,包括采样策略仅允许每个治疗组亚组隔天采样,限制了免疫应答的时间分辨率,以及仅限制于单一FMDV血清型(O1 Manisa)。此外,猪个体间内在变异和血清细胞因子/信号分子水平的瞬态性质可能使理解免疫应答趋势变得困难。另一个局限是本研究缺乏pIFN ω5与充分表征的pIFN α在体内的头对头比较。未来需要进一步研究以拓展对IFN ω相对于其他I型IFN策略在不同FMDV毒株、猪和牛实验中的优势的理解。IFN ω仍然是一个研究不足的分子,某些方面如转录调控、下游信号传导变异和对免疫细胞的影响尚未完全了解。了解这些知识空白将有助于阐明IFN ω作为FMD控制实用生物治疗制剂的全部潜力。本研究使用腺病毒递送系统瞬时表达pIFN ω5,但未来工作还应探索改善IFN ω药代动力学和效力的修饰,例如添加聚乙二醇(PEG)链和与免疫球蛋白Fc区域融合可帮助提高IFN ω的稳定性和循环,如其他分子所示。总体而言,本研究为进一步探索基于IFN ω的生物治疗策略奠定了基础,旨在增强早期抗病毒免疫并补充常规FMD疫苗接种方法。

研究结论翻译:本研究首次证明pIFN ω5通过腺病毒递送系统在猪体内对FMD的保护能力。研究人员证明了最高剂量pIFN ω5建立早期无菌免疫的能力,以及pIFN ω5引发先天免疫应答的能力。本研究为Further exploration of IFN ω-based biotherapeutic strategies aimed at enhancing early antiviral immunity and complementing conventional FMD vaccination approaches奠定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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