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血清免疫指标与影像学参数联合预测慢性鼻窦炎伴鼻息肉患者内镜术后复发

《Immunity, Inflammation and Disease》:Prediction of Postoperative Recurrence in Patients With Chronic Rhinosinusitis With Nasal Polyps After Endoscopic Surgery Using Combined Serum Immunological Indicators and Imaging Parameter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1月22日 来源:Immunity, Inflammation and Disease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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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的:探讨慢性鼻窦炎伴鼻息肉(CRSwNP)患者术后复发的相关因素复杂。本研究旨在评估血清免疫标志物,包括白细胞介素-17A(IL-17A)、白细胞介素-21(IL-21)和嗜酸性粒细胞阳离子蛋白(ECP),联合影像学衍生的鼻中隔偏曲(NSD)定量参数,对慢性

  
目的:探讨慢性鼻窦炎伴鼻息肉(CRSwNP)患者术后复发的相关因素复杂。本研究旨在评估血清免疫标志物,包括白细胞介素-17A(IL-17A)、白细胞介素-21(IL-21)和嗜酸性粒细胞阳离子蛋白(ECP),联合影像学衍生的鼻中隔偏曲(NSD)定量参数,对慢性鼻窦炎伴鼻息肉(CRSwNP)患者术后复发的预测价值。方法:回顾性分析2022年10月至2024年10月期间接受治疗的150例CRSwNP患者的临床资料。所有患者均接受内镜手术,并根据术后结局分为复发组和非复发组。比较组间临床资料,并将选定的临床相关变量纳入多因素Cox比例风险回归模型以识别与复发相关的独立因素。此外,基于多因素Cox回归结果构建预测术后12个月复发风险的列线图,并使用校准曲线进行验证;进一步采用Pearson相关分析评估IL-17A、IL-21、ECP水平与内镜评分之间的关系。结果:共46例患者发生复发,占30.67%,104例患者未复发,占69.33%。两组间在IL-17A、IL-21、ECP、中性粒细胞(NE)水平、NSD、胃食管反流、白细胞计数、吸烟史、鼻窦CT评分和中性粒细胞与淋巴细胞比值(NLR)方面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 < 0.05)。Cox回归分析表明,IL-17A、IL-21、ECP、NE水平和NSD是CRSwNP患者术后复发的独立影响因素。Pearson相关模型分析进一步显示,IL-17A、IL-21、ECP、NE水平、NSD指标与内镜评分之间存在显著的线性正相关(p < 0.05)。结论:IL-17A、IL-21、ECP、NE和NSD与CRSwNP患者内镜术后复发风险相关。联合评估这些指标可能有助于术后复发风险分层和个体化随访管理。
慢性鼻窦炎(CRS)被定义为鼻腔和鼻窦黏膜炎症持续超过3个月,在中国患病率约为8%。临床表现通常包括鼻塞、黏脓性鼻涕、嗅觉功能障碍、头晕和头痛。慢性鼻窦炎伴鼻息肉(CRSwNP)是CRS的一个亚型,与哮喘和慢性阻塞性肺疾病等慢性呼吸系统疾病密切相关。既往研究表明,CRSwNP往往表现为更严重的临床症状,且易于出现多种并发症。药物治疗疗效常不理想,需要内镜鼻窦手术进行根治性治疗。

内镜手术通过不同角度的镜头使鼻腔和鼻窦结构可视化,放大术野并将图像投射到显示屏上。在清除不可逆病变和确保引流通畅的基础上,内镜手术最大限度地减少对血管、神经和其他关键结构的损伤,与传统开放手术相比实现了疗效和安全性。根据病变范围和黏膜切除程度,内镜手术可分为单纯息肉切除术、功能性内镜鼻窦手术(FESS)、开放手术和黏膜修正手术。必须根据病变范围、病因和既往治疗史选择适当的手术方式。特别是对于功能性手术,术后需要类固醇冲洗和抗炎治疗以提高疗效。近期研究报道了全球CRSwNP患者手术接受率的差异:美国为43%–50%,日本为55%,欧洲约为46%,这些差异与家庭收入相关。另一项研究表明,CRSwNP患者的年均医疗支出随着手术次数的增加而成比例增加,凸显了减轻临床症状和经济负担的重要性。尽管内镜手术已日趋成熟,但部分患者术后仍表现为症状改善不佳或复发,部分需要修正手术。Dharmara H等报道CRS患者总体修正手术率为18%,在真菌性鼻窦炎、哮喘或相关合并症患者中观察到更高的复发率。因此,准确预测术后预后和降低复发风险仍是外科医生面临的重大挑战。

白细胞介素-17A(IL-17A)主要由辅助性T细胞17(Th17)产生。Chapurin N等证明IL-17A能有效延长鼻息肉组织中NE的存活。白细胞介素-21(IL-21)是一种具有多效免疫调节作用的细胞因子,参与T细胞、B细胞和Th17相关免疫反应的调节。既往研究报道CRSwNP患者鼻息肉组织中IL-21表达升高,且这种升高表达与疾病严重程度和术后复发等临床特征相关。嗜酸性粒细胞阳离子蛋白(ECP)是活化的嗜酸性粒细胞释放的颗粒蛋白,广泛用作嗜酸性粒细胞活化和炎症的标志物;然而,迄今为止,国内尚无关于血清ECP联合IL-17A和IL-21预测患者术后复发的报道,也未对其相互关系进行验证。基于此,本研究旨在探讨IL-17A、IL-21和ECP在预测CRSwNP患者术后复发中的价值,有望为临床医生合理制定治疗决策、优化治疗策略和提高疗效提供理论基础。此外,该研究有望为不同病因和表型的CRSwNP患者提供更科学和个体化的治疗方法,从而推动CRS精准医学的发展。

研究人员开展了回顾性研究,纳入150例CRSwNP患者,所有患者均接受内镜手术,根据术后结局分为复发组(46例,30.67%)和非复发组(104例,69.33%)。研究比较两组临床资料,将选定的临床相关变量纳入多因素Cox比例风险回归模型识别独立影响因素,构建预测术后12个月复发风险的列线图并使用校准曲线验证,同时采用Pearson相关分析评估免疫指标与内镜评分的关系。研究结论为:IL-17A、IL-21、ECP、NE和NSD与CRSwNP患者内镜术后复发风险相关,联合评估这些指标可能有助于术后复发风险分层和个体化随访管理,支持早期识别高危患者,从而有助于个体化术后管理。

在技术方法方面,研究人员采用回顾性队列设计,纳入2022年10月至2024年10月期间接受内镜手术的150例CRSwNP患者(来源于单一中心),采集空腹肘静脉血5 mL,离心后保存于?80°C,采用化学发光或相关免疫分析技术测定血清ECP、IL-17A、IL-21水平,使用DxH 500自动化血液分析仪测定WBC、NE和淋巴细胞计数并计算NLR;通过鼻窦CT评估鼻中隔偏曲(NSD)程度,以双侧下鼻甲与鼻中隔水平距离比值作为定量参数;采用Lund–Kennedy内镜评分(LKES)评估术后复发;统计分析使用GraphPad软件,采用Cox比例风险回归进行时间-事件生存分析,构建列线图并通过Bootstrap重抽样1000次进行内部验证,以Harrell's C-index评估模型区分度,校准曲线评估预测概率与观察结局的一致性。

研究结果如下:

3.1 两组一般临床资料比较:共纳入150例CRSwNP患者,复发组46例(30.67%),非复发组104例(69.33%)。复发组吸烟史比例为54.35%,非复发组为31.73%(χ2? = 6.879,p < 0.05)。复发组胃食管反流比例为60.87%,非复发组为33.65%(χ2? = 9.698,p < 0.05)。复发组双侧下鼻甲与鼻中隔水平距离平均比值为2.31 ± 0.77,非复发组为1.21 ± 0.40(t = 11.504,p < 0.05)。复发组58.70%有儿童期腺样体肥大史,非复发组为40.38%(χ2? = 4.305,p < 0.05)。复发组鼻窦CT评分平均为13.05 ± 1.44,非复发组为11.60 ± 1.25(t = 6.248,p < 0.05)。复发组LKES为1.43 ± 0.30,非复发组为0.57 ± 0.18(t = 21.739,p < 0.001)。

3.2 两组免疫指标比较:复发组ECP水平为15.32 ± 2.21 μg/L,显著高于非复发组的11.34 ± 2.36 μg/L(t? = 9.707,p < 0.05)。复发组IL-17A水平为9.22 ± 2.23 pg/mL,显著高于非复发组的6.65 ± 2.03 pg/mL(t? = 9.634,p < 0.05)。复发组IL-21水平为40.25 ± 5.50 pg/mL,显著高于非复发组的31.32 ± 5.02 pg/mL(t? = 9.753,p < 0.05)。复发组NE水平为6.52 ± 0.77 × 10?/L,显著高于非复发组的5.49 ± 0.69 × 10?/L(t? = 8.132,p < 0.05)。复发组NLR为5.35 ± 1.70,显著高于非复发组的3.99 ± 1.20(t? = 5.600,p < 0.05)。复发组WBC计数为9.05 ± 1.46 × 10?/L,显著高于非复发组的7.88 ± 1.50 × 10?/L(t? = 4.441,p < 0.05)。

3.3 免疫指标、NSD指标与内镜评分的相关性分析:Pearson相关矩阵分析结果显示,免疫指标(NE、ECP、IL-17A、IL-21)、NSD指标(双侧下鼻甲与鼻中隔水平距离比值)与内镜评分呈正相关(r = 0.486、0.568、0.429、0.527、0.563,p < 0.05)。这些发现表明较高的炎症指标水平和较大的NSD定量值与较高的内镜评分相关。然而,这些结果仅反映变量间的线性关联,不能用于推断独立预测性能。

3.4 术后复发的Cox比例风险回归分析:为探究与术后复发相关的因素,首先对组间差异变量进行单因素Cox回归分析。单因素分析中多个变量与术后复发显著相关。基于临床相关性和主要研究目的,将IL-17A、IL-21、ECP、NE和NSD纳入多因素分析。多因素Cox回归结果显示,IL-17A(β = 0.32,p = 0.002,HR = 1.38,95% CI:1.21~1.58)、IL-21(β = 0.12,p = 0.004,HR = 1.12,95% CI:1.08~1.17)、ECP(β = 0.21,p = 0.001,HR = 1.23,95% CI:1.12~1.36)、NE(β = 0.66,p < 0.001,HR = 1.93,95% CI:1.34~2.79)和NSD(β = 1.21,p = 0.003,HR = 3.35,95% CI:2.48~4.53)是CRSwNP患者术后复发的独立影响因素。

3.5 复发模型的构建与校准:基于Cox回归分析构建列线图风险预测模型,用于估计CRSwNP患者术后12个月复发风险。模型通过Bootstrap法1000次重抽样进行验证,C-index为0.925(95% CI:0.901–0.950),表明具有良好的区分能力。进一步生成校准曲线,结果显示预测概率与观察概率之间具有良好一致性,表明模型在本研究队列中具有良好的内部校准。

讨论部分总结:CRS在全球范围内发病率高,中国患病率约为8%。CRSwNP根据炎症细胞浸润特征可分为嗜酸性粒细胞(EOS)优势型、中性粒细胞(NE)优势型、淋巴细胞优势型、浆细胞优势型和混合型。既往研究表明20%–60%的鼻息肉以炎症反应增强和EOS浸润为特征,与术后复发风险密切相关。因此,CRS代表一组具有不同病理生理机制的异质性疾病。部分CRSwNP患者尽管接受药物治疗或内镜鼻窦手术(ESS),仍可能出现症状复发。ESS的目的是纠正异常鼻窦解剖、清除不可逆病变、恢复鼻腔通气和引流、促进黏膜消退和功能恢复。然而,CRSwNP术后复发率据报道高达50%,减少ESS术后复发仍是耳鼻喉科医生面临的重大挑战。

本研究中,IL-17A被确定为CRSwNP术后复发的高危因素。IL-17A主要由Th17细胞分泌,是介导鼻窦黏膜炎症反应的关键细胞因子,有效激活中性粒细胞(NE)。既往研究表明IL-17A可能导致强烈的中性粒细胞性炎症,直接损伤鼻腔和鼻窦上皮屏障,促进病原体和过敏原入侵,进一步加重慢性炎症形成恶性循环。复发性鼻息肉通常表现为EOS和NE混合炎症模式而非单一亚型。IL-17A可与白细胞介素-4(IL-4)和白细胞介素-13(IL-13)等嗜酸性粒细胞相关细胞因子相互作用,发挥协同效应放大炎症信号,可能与更严重的混合型炎症相关。此外,IL-17A信号通路可能通过多种分子机制减弱糖皮质激素的抗炎作用,从而降低治疗反应性并增加复发风险。IL-17A还与鼻黏膜下成纤维细胞增殖相关,可能诱导大量细胞外基质(包括胶原)的产生,最终导致息肉纤维化。即使手术后,IL-17A相关的炎症和纤维化微环境可能持续存在,增加早期息肉复发风险。Abuduruk S H等也提出IL-17A是CRSwNP严重程度和难治性的生物标志物。

尽管IL-21不是慢性鼻窦炎的经典特征性生物标志物,但因其是Th17免疫轴的重要调节因子,能够稳定Th17细胞功能并与IL-17A协同形成正性炎症反馈回路,故被纳入本研究的生物标志物组合。IL-21的生物学功能复杂,其效应高度依赖于局部免疫微环境,同时也是调节B细胞免疫的关键细胞因子。IL-21深入参与类风湿关节炎、病毒性乙型肝炎和过敏性鼻炎等炎症性疾病的发生和进展,是疾病进展的潜在预测因子。本研究确定IL-21为术后复发的危险因素,较高的IL-21水平与升高的复发风险相关。这可能归因于IL-21参与驱动B细胞分化为记忆细胞、可能增强自然杀伤细胞活性,同时负向调节T细胞分化。在鼻黏膜炎症存在时,T淋巴细胞、B淋巴细胞和NK细胞快速增殖,激活免疫反应,可能促进Th17细胞分化并诱导IL-21过度产生,导致上皮细胞分泌大量趋化因子和炎症因子,促进巨细胞聚集,加重鼻腔和气道炎症,增加CRSwNP复发风险。这些发现与Hou Y等报道一致。

ECP是活化的嗜酸性粒细胞释放的颗粒蛋白之一,可反映嗜酸性粒细胞活化及相关炎症反应。本研究中ECP被确定为CRSwNP患者术后复发的独立危险因素。IL-21和ECP代表复发风险的不同但互补的病理生理维度:IL-21反映NE浸润和组织纤维化,驱动难治性炎症和皮质类固醇抵抗;而ECP反映EOS浸润和细胞毒性,直接损伤鼻上皮屏障并量化核心炎症强度。IL-17A和IL-21等细胞因子形成的微环境可促进EOS活化和存活,间接影响ECP释放;反过来,ECP引起的组织损伤和炎症环境可进一步增强IL-17A和IL-21等炎症细胞因子的产生。迄今为止,国内尚无研究报道血清ECP水平与CRSwNP术后复发的关系,但国际研究表明ECP不仅是疾病标志物,还直接参与整个复发过程。ECP是活化EOS的特异性标志物,与炎症反应、上皮组织损伤、气道重塑和超敏反应密切相关。局部活化的EOS导致ECP过量产生,持续攻击细胞膜、破坏渗透梯度、引起细胞肿胀和坏死。此外,升高的ECP水平可能发挥非细胞毒性效应,刺激气道黏液分泌、损伤上皮细胞、诱导黏膜水肿,增加CRSwNP患者术后复发风险。

研究还发现升高的NE水平是CRSwNP复发的危险因素。外周血中性粒细胞计数升高与更高的复发可能性相关。IL-17A作为NE活化的关键上游因子,NE释放的弹性蛋白酶等酶进一步损伤组织并释放促炎介质,激活包括Th17通路在内的额外免疫反应,导致炎症级联放大。Miglania A等也报道NE优势型炎症通常更具破坏性和化脓性,与严重临床症状和复发相关,与本研究结果一致。本研究还发现术前定量NSD参数与术后复发风险独立相关。由于合并NSD的患者在同一次手术中接受了鼻中隔矫正术,本研究结果不能证明NSD本身直接导致术后复发。术前NSD可能反映鼻部解剖基线复杂性或疾病负担,其潜在机制仍需前瞻性研究进一步验证。NSD可改变鼻部解剖和气流分布,可能与鼻窦通气和引流相关。Malpani SN等也报道了鼻中隔偏曲与慢性鼻窦炎发生之间的关联,鼻中隔偏曲程度可能与窦口阻塞等解剖异常有关。尽管窦口鼻道复合体异常和鼻甲泡等解剖因素也参与慢性鼻窦炎的发生,本研究使用双侧下鼻甲至鼻中隔水平距离比值作为连续定量参数,主要是为了获得适合统计建模的客观连续数据。需要强调的是,该参数并非在鼻科学领域经过广泛验证的标准化临床指标,因此其预测价值仍需要在外部队列中进一步验证。

除本研究纳入的IL-17A和IL-21等标志物外,还有许多其他炎症介质参与CRSwNP的炎症调节,包括白细胞介素-8(IL-8)。既往研究总结IL-8作为中性粒细胞的关键趋化因子,可将中性粒细胞招募至鼻窦黏膜,放大中性粒细胞性炎症反应,参与上皮损伤和皮质类固醇抵抗等病理过程。此外,IL-8可能与IL-17A相关炎症通路协同作用,加重鼻窦组织损伤。未来的前瞻性队列研究可将IL-8与本研究发现的相关生物标志物结合,进一步优化术后复发预测模型。列线图是一种直观有效的预测工具,在医学研究和临床实践中发挥了重要作用。通过分析每位指标的患者的个体化数据,临床医生可以快速获得个体化风险概率,将抽象的风险分层转化为可视化和可解释的形式。本研究的优势在于整合循环血清免疫标志物与影像学解剖参数构建复发预测模型,可基于多样化预测变量估计疾病复发的近似概率。本研究中Pearson相关分析仅能反映变量间的线性关联,其结果不能等同于预测性能。复发风险的预测价值主要来自Cox回归结合列线图生存预测模型。作为回顾性队列研究,本调查纳入了全面的统计分析流程,不仅弥补了单一类型预测指标的局限性,也为术后复发风险评估提供了新方法。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这是一项单中心回顾性研究,样本量有限,可能存在选择偏倚,从而限制了研究结果的普适性。第二,尽管研究人员选择了IL-17A、IL-21和ECP作为预测变量,但对混杂因素的控制不足仍是一个问题;可能存在未测量或未完全调整的混杂因素(如特定用药史、环境因素、哮喘、过敏性疾病和环境暴露史)可能影响生物标志物水平。第三,随访时间可能不足。CRSwNP复发是一个中长期过程,术后1年随访期可能未捕捉到所有晚期复发病例,可能导致真实复发率被低估,从而影响预测结果的长期有效性。第四,NSD并非临床实践中常用的标准化评估工具,缺乏广泛的外部队列验证。因此,未来需要多中心、大样本、前瞻性队列研究进一步验证模型性能,延长随访期至2–3年,收集哮喘、过敏性疾病和环境暴露史等额外变量,并严格调整混杂因素,以提高研究结果的普适性和准确性。

综上所述,免疫学和血液学标志物IL-17A、IL-21、ECP和NE,以及影像学衍生的NSD参数,与CRSwNP患者术后复发相关。IL-17A、IL-21、ECP、NE水平和NSD被确定为独立的复发相关危险因素。这些发现可能有助于术后复发风险的分层预测,为临床实践提供新视角,支持早期识别高危患者,从而有助于个体化术后管理,并可作为一种有价值的预测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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