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Biochemical and Molecular Toxicology》:STUB1 Mediates Microglial Ferroptosis via Autophagy-Dependent NQO1 Degradation and Promotes The Progression of Postoperative Cognitive Dysfun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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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后认知功能障碍(POCD)是临床常见的认知障碍;铁死亡在POCD中的作用尚不明确。泛素化/去泛素化介导的翻译后蛋白修饰是铁死亡的重要调控模式。本研究分析并探讨了去泛素化酶STUB1在POCD中的作用。通过分析与实验,研究人员证实了STUB1、小胶质细胞铁死亡
术后认知功能障碍(POCD)是临床常见的认知障碍;铁死亡在POCD中的作用尚不明确。泛素化/去泛素化介导的翻译后蛋白修饰是铁死亡的重要调控模式。本研究分析并探讨了去泛素化酶STUB1在POCD中的作用。通过分析与实验,研究人员证实了STUB1、小胶质细胞铁死亡与POCD之间的直接关系;NQO1是STUB1的靶蛋白,STUB1在去泛素化后促进NQO1的自噬性降解,从而促进小胶质细胞铁死亡。小胶质细胞特异性敲除STUB1可减轻POCD小鼠的认知缺陷。结果还表明,STUB1与GPX4和Nrf2等经典铁死亡信号无直接相关性,而与非经典信号NQO1相关。结果进一步显示,NQO1与POCD中的认知障碍明显相关。在机制研究中,研究人员发现STUB1在K61位点对NQO1进行去泛素化;去泛素化后NQO1经历p62介导的自噬性降解,从而促进铁死亡。细胞水平研究还揭示STUB1以NQO1依赖的方式促进小胶质细胞铁死亡。本研究通过调查与分析发现,STUB1在POCD的发生和进展中发挥重要作用;STUB1–NQO1轴调控POCD中的小胶质细胞铁死亡,STUB1有望成为POCD的新治疗靶点。
术后认知功能障碍(POCD)是每年数百万接受麻醉和手术治疗患者中常见的术后并发症,涉及学习、记忆、语言、感知、注意力和执行功能等多方面损害,其分子通路与痴呆、抑郁和阿尔茨海默病等神经精神疾病密切相关。铁死亡是一种以铁依赖性脂质过氧化产物和活性氧(ROS)蓄积为特征的程序性细胞死亡(RCD)形式,在多种神经退行性疾病发病机制中发挥重要调控作用,近年来在POCD发病机制中受到广泛关注。铁死亡信号主要由经典GPX4和Nrf2通路介导,也可由FSP-1和NQO1等抗氧化分子介导的非经典信号调控。目前GPX4和Nrf2在POCD中的作用已有报道,而NQO1作为受翻译后蛋白修饰调控的铁死亡信号分子,其在POCD中的作用尚不清楚。泛素化/去泛素化在POCD中发挥重要作用,但具体调控机制仍不明确。STUB1已被报道为铁死亡相关去泛素化酶,肿瘤研究表明STUB1可去泛素化后促进GPX4的蛋白酶体降解,但STUB1在其他疾病中的报道较少。因此,研究人员开展了本研究,旨在揭示STUB1在POCD中的作用及其调控小胶质细胞铁死亡的具体机制。
研究人员首先筛选了POCD中泛素化/去泛素化酶的表达谱,发现STUB1在小胶质细胞中高表达;通过构建小胶质细胞特异性STUB1敲除(STUB1
CKO)和过表达小鼠模型,结合POCD模型,采用Morris水迷宫和旷场实验评估认知功能,采用组织病理学染色评估神经元损伤,采用铁死亡相关指标检测试剂盒评估铁死亡水平,采用免疫组化/免疫荧光检测小胶质细胞标志物,采用Western blot和免疫共沉淀(Co-IP)检测蛋白表达及相互作用。机制层面,通过Co-IP联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LC-MS/MS)筛选STUB1底物,通过泛素化位点分析和突变体构建明确去泛素化位点,通过自噬抑制剂和蛋白酶体抑制剂明确降解途径。细胞水平采用Erastin诱导原代小胶质细胞铁死亡模型,通过Calcein-AM/PI染色、CCK-8实验和FerroOrange染色评估细胞死亡、活力和铁水平。此外,构建了小胶质细胞特异性NQO1敲除(NQO1
CKO)和过表达小鼠模型验证NQO1在POCD中的作用。研究得出结论:STUB1通过去泛素化NQO1并促进其自噬性降解,驱动小胶质细胞铁死亡,加速POCD进展,STUB1有望成为POCD的潜在治疗靶点。
研究结果表明:第一,STUB1在POCD小胶质细胞中高表达并与铁死亡相关。研究人员通过对POCD海马组织去泛素化酶表达谱分析并与去泛素化酶图谱取交集,发现POCD中STUB1表达升高;单细胞RNA测序进一步显示STUB1在POCD中上调并显著富集于小胶质细胞;Western blot显示POCD小鼠脑裂解物中STUB1水平升高伴随GPX4、Nrf2和NQO1降低;细胞类型特异性定量表明STUB1在小胶质细胞中表达最高;Erastin处理小胶质细胞后STUB1表达呈时间依赖性升高,提示STUB1参与铁死亡的启动和进展。
第二,小胶质细胞特异性敲除STUB1改善POCD认知缺陷。研究人员通过Morris水迷宫和旷场实验评估认知功能,发现STUB1
CKO-POCD小鼠较STUB1
fl/fl-POCD对照表现出更短的逃避潜伏期、更长的平台停留时间和更多的平台穿越次数,旷场实验中中心活动时间和运动距离增加;组织病理学染色显示POCD小鼠存在明显神经元损伤,STUB1敲除后减轻;铁死亡评估显示POCD组存在明显铁死亡改变,表现为不稳定铁升高、脂质过氧化损伤显著、SOD和GSH降低、MDA、SQS、LOX和LPO升高,而STUB1敲除后SOD和GSH升高、MDA、SQS、LOX和LPO降低,表明STUB1缺失抑制铁死亡;免疫组化/免疫荧光显示POCD中P2RY12阳性细胞显著减少、IBA-1阳性细胞增加,STUB1敲除后P2RY12阳性细胞增加、IBA-1阳性细胞减少;Western blot显示POCD降低GPX4、Nrf2和NQO1水平,而STUB1敲除不影响GPX4或Nrf2表达,但特异性恢复NQO1水平,表明STUB1对经典GPX4通路无影响。
第三,STUB1过表达加重POCD认知衰退。研究人员采用AAV9-STUB1载体建立小胶质细胞特异性STUB1过表达小鼠模型,发现STUB1过表达加重POCD相关认知衰退并促进铁死亡;Morris水迷宫显示STUB1
oe-POCD小鼠逃避潜伏期延长、平台停留时间缩短、平台穿越次数减少;旷场实验显示中心时间、总距离和中心停留时间缩短;组织病理学染色显示神经元损伤和凋亡更严重;免疫组化/免疫荧光显示静息态P2RY12
+小胶质细胞显著减少、活化IBA-1
+小胶质细胞增多;Western blot显示STUB1过表达不改变GPX4或Nrf2水平但显著降低NQO1,证实STUB1选择性靶向NQO1;铁死亡相关检测显示STUB1过表达升高不稳定铁、增加脂质过氧化指标并降低抗氧化水平,从而增强铁死亡。
第四,STUB1与NQO1结合并促进其自噬性降解。研究人员通过Co-IP联合LC-MS/MS筛选STUB1底物并与铁死亡相关蛋白集取交集,鉴定NQO1为STUB1相互作用蛋白;STUB1–NQO1相互作用在脑匀浆和原代小胶质细胞中得到验证;Flag-STUB1和His-NQO1共转染NIH/3T3工具细胞进一步证实直接结合;稳定性实验显示STUB1升高降低NQO1蛋白水平而不改变Nqo1 mRNA,表明存在转录后调控;自噬抑制剂Spautin-1预处理阻断该效应,证明STUB1介导的NQO1降解通过自噬发生;蛋白酶体抑制剂MG132对STUB1驱动的NQO1降解无显著影响,而自噬抑制剂巴弗洛霉素A1(BafA1)阻断NQO1丢失,表明自噬–溶酶体通路参与NQO1周转;EBSS刺激自噬后STUB1过表达显著加速NQO1降解;Co-IP显示p62与NQO1存在组成性相互作用,STUB1过表达进一步增强该结合,表明p62介导NQO1的自噬性降解。
第五,STUB1调控NQO1在K61位点的去泛素化。NQO1在23、33、61、90、209和271位点携带泛素调控赖氨酸;Erastin处理小胶质细胞的泛素残基分析显示仅在K61位点存在明显的保护性泛素化,其余位点不变;转染Flag-STUB1、HA-Ub-K61和His-NQO1的NIH/3T3工具细胞显示STUB1有效去除NQO1的K61泛素化;构建缺乏去泛素化酶活性的STUB1突变体(Mut),发现WT-STUB1结合NQO1并清除K61泛素链,而Mut不能;Mut表达细胞中NQO1的自噬性降解显著低于WT对照;表明STUB1靶向NQO1的K61位点,去除其泛素链,从而促进p62介导的自噬性降解。
第六,STUB1敲除抑制小胶质细胞铁死亡。研究人员用Erastin诱导原代小胶质细胞铁死亡并进行STUB1敲除,发现基础条件下对照组和敲除组铁死亡相关指标无差异;Erastin攻击后对照组总铁和不稳定铁升高、LOX、SQS、LPO和MDA增加、SOD和GSH降低,STUB1敲除显著减轻这些铁死亡改变;Calcein-AM/PI染色显示对照组Erastin处理后PI
+细胞显著增加,STUB1缺失大部分逆转该效应;CCK-8实验证实Erastin降低细胞活力,STUB1敲除挽救该下降;FerroOrange铁染色显示Erastin升高细胞内铁荧光,STUB1缺失后显著减弱;Western blot显示STUB1敲除不影响GPX4或Nrf2表达但特异性恢复NQO1水平,与体内结果一致。
第七,STUB1过表达促进小胶质细胞铁死亡。研究人员采用AAV9-STUB1建立STUB1过表达小胶质细胞系,Erastin诱导铁死亡后STUB1
oe细胞总铁和不稳定铁显著升高,SQS、LPO、LOX和MDA水平增加,SOD和GSH下调;Calcein-AM/PI染色显示STUB1
oe中PI
+细胞显著多于EV;Western blot显示STUB1过表达抑制NQO1水平而不显著影响GPX4或Nrf2。
第八,NQO1减轻POCD小鼠认知障碍。研究人员采用小胶质细胞特异性NQO1敲除(CKO)和过表达(oe)小鼠品系进一步探究NQO1在POCD中的作用,行为学分析显示NQO1
CKO-POCD小鼠认知衰退加重,而NQO1
oe-POCD动物表现明显改善;Morris水迷宫显示NQO1
CKO-POCD小鼠逃避潜伏期延长、平台停留时间缩短、穿越次数减少,NQO1
oe-POCD小鼠呈相反模式;旷场实验统计 corroborated 这些发现;组织病理学和免疫荧光染色进一步显示NQO1过表达减轻神经元损伤并增加静息态小胶质细胞比例。
讨论部分总结:在POCD发病机制中,小胶质细胞发挥关键作用,作为脑损伤和衰老的关键传感器,其检测内外源性损伤引起的微环境变化;麻醉和手术增强海马中神经毒性M1和M2b小胶质细胞表型表达而减少神经保护性M2a表型;海马铁含量与小胶质细胞活性密切相关,术前去铁胺治疗显著降低小胶质细胞活化标志物OX-42并可能通过p38-MAPK通路调节小胶质细胞活性;小胶质细胞损伤直接损害神经免疫稳态,POCD中过度IBA-1
+活化与铁水平升高相关并促进疾病进展;静息态小胶质细胞丢失进一步导致POCD免疫失衡。虽然经典GPX4/Nrf2介导的铁死亡在POCD中下调伴随Keap1抑制,但涉及FSP-1和NQO1的非经典抗氧化通路研究不足;去泛素化酶关键调控铁死亡蛋白的翻译后稳定性;单细胞数据显示POCD小胶质细胞中STUB1上调与NQO1水平负相关;通过Co-IP/LC-MS/MS鉴定NQO1为STUB1底物,STUB1在K61位点去泛素化NQO1,触发p62依赖性自噬性降解和小胶质细胞铁死亡。NQO1作为Nrf2-Maf-ARE信号下游的醌还原酶,与HO-1、SOD和CAT共同防御脂质过氧化,FSP-1具有类似功能,因此NQO1和FSP-1代表关键的非经典铁死亡调控因子;研究人员观察到POCD中NQO1降低,其过表达独立于GPX4/Nrf2减轻认知障碍、增加P2RY12
+静息态小胶质细胞并改善神经免疫稳态;STUB1在小胶质细胞中独立于GPX4/Nrf2发挥作用,NQO1的自噬性降解放大POCD中的铁死亡;本研究揭示STUB1通过P62促进NQO1的溶酶体而非蛋白酶体降解。尽管研究证实STUB1是POCD促进因子并明确其与小胶质细胞铁死亡中NQO1的相互作用,但其他STUB1底物以及NQO1/STUB1在其他神经细胞类型中的作用有待进一步研究;虽然小胶质细胞特异性敲除小鼠支持结论,但不能排除非细胞类型依赖性效应,值得未来研究。
研究结论翻译:在小胶质细胞中,STUB1通过去泛素化NQO1促进其自噬性降解,从而驱动铁死亡性细胞死亡。这一STUB1介导的机制加速POCD进展,并确立NQO1在疾病过程中作为抗铁死亡因子的地位。因此,STUB1代表POCD的潜在治疗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