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Biochemical and Molecular Toxicology》:Protective Effects of N-Acetylcysteine and Coenzyme Q10 against Thiacloprid-Induced Hepatotoxicity: Modulation of Oxidative Stress, Inflammation, and Intrinsic Mitochondrial Apoptotic Path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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噻虫啉(TCP)是一种新烟碱类杀虫剂,具有高杀虫毒性,但对动物和人类存在潜在健康风险。本研究探讨了辅酶Q10(CoQ10)和N-乙酰半胱氨酸(NAC)对TCP诱导的雄性大鼠肝脏氧化损伤、炎症、细胞凋亡及组织病理学改变的保护作用。动物经灌胃给予TCP(65 mg
噻虫啉(TCP)是一种新烟碱类杀虫剂,具有高杀虫毒性,但对动物和人类存在潜在健康风险。本研究探讨了辅酶Q10(CoQ10)和N-乙酰半胱氨酸(NAC)对TCP诱导的雄性大鼠肝脏氧化损伤、炎症、细胞凋亡及组织病理学改变的保护作用。动物经灌胃给予TCP(65 mg/kg),单独或联合NAC(100 mg/kg)、CoQ10(10 mg/kg)或两者联合,连续42天。TCP暴露导致体重、肝脏重量及肝脏指数下降,显著升高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T)、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AST)和碱性磷酸酶(ALP)活性,降低总蛋白含量,提示肝功能异常。氧化应激明显,表现为8-羟基脱氧鸟苷(8-OHdG)水平升高、肝匀浆谷胱甘肽(GSH)含量降低、血清总氧化状态(TOS)和氧化应激指数(OSI)升高。此外,肝脏caspase-3/7活性及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白细胞介素-6(IL-6)和白细胞介素-1β(IL-1β)水平显著升高。Bax和caspase-3 mRNA表达上调,而Bcl-2 mRNA表达下调,免疫组织化学证实蛋白水平出现类似变化。上述改变伴随明显的组织病理学和组织形态学变化。CoQ10与NAC联合给药使肝酶活性、细胞因子水平、氧化应激标志物、肝脏caspase-3/7活性及caspase-3 mRNA表达恢复至接近正常水平。此外,Bax表达显著下调,而Bcl-2表达、肝脏重量及肝脏指数、总蛋白、总抗氧化能力(TAC)和GSH水平显著升高,并伴有组织病理学改变的明显改善。综上所述,CoQ10与NAC联合给药可显著减轻TCP诱导的肝毒性,且较任一单药提供更优的肝脏保护作用,其机制可能涉及协同的抗氧化、抗炎和抗凋亡作用。
新烟碱类杀虫剂(NEOs)自20世纪90年代问世以来,因作用灵活、对昆虫烟碱型乙酰胆碱受体(nAChRs)选择性靶向及对脊椎动物急性毒性较低,已广泛用于农业害虫防治。然而,其系统性和持久性导致在植物组织中蓄积,对传粉昆虫和非靶标生物构成风险。人群可通过膳食摄入、吸入和皮肤接触暴露于NEOs,可能引起肝脏、神经发育、生殖和肾脏毒性。噻虫啉(TCP)是一种含氰基脒基团的氯吡啶基新烟碱类杀虫剂,属中等危害农药,在肝脏中广泛生物转化为30余种代谢物。TCP毒性始于nAChRs持续激活,引起钙离子内流过度、线粒体功能障碍和活性氧(ROS)过量产生,并激活内源性和外源性凋亡通路;细胞色素P450酶代谢TCP产生的活性中间体进一步加剧氧化损伤。肝脏是外源物代谢的主要场所,农药经生物转化后无论暴露途径如何均可触发急慢性肝损伤。已有研究显示TCP暴露可破坏肠道屏障功能,通过氧化应激、内质网应激和凋亡诱导龟类肝脏损伤,并在人肝癌HepG2细胞中诱导细胞毒性和DNA损伤。尽管TCP肝毒性机制复杂,氧化应激可激活参与炎症和凋亡的多条信号通路。抗氧化剂是生物系统的重要保护物质,可通过提供电子或氢原子中和农药活性代谢物。NAC是一种合成半胱氨酸衍生物,安全性良好,具有抗氧化、抗炎、抗凋亡和抗肿瘤等多种药理活性,既可通过游离巯基直接清除氧化剂和亲电体,也可通过促进GSH合成间接发挥抗氧化作用,并促进线粒体功能和生物发生。CoQ10是一种存在于线粒体和细胞膜的1,4-苯醌化合物,是呼吸链和ATP生成的重要辅因子,并参与钙依赖性通道调控、α-生育酚再生和自由基中和。基于CoQ10和NAC的有益作用,本研究旨在探讨二者对亚慢性TCP诱导的大鼠肝毒性的保护作用,重点关注氧化应激、炎症、凋亡及肝脏组织病理学改变。
研究人员选用40只约2月龄、体重250 g的成年雄性Wistar大鼠(购自伊朗Royan Institute),适应1周后随机分为5组(每组n=8):溶剂对照组(橄榄油灌胃)、TCP组(65 mg/kg灌胃,1/10 LD50)、NAC+TCP组(NAC 100 mg/kg隔日腹腔注射,4 h后TCP灌胃)、CoQ10+TCP组(CoQ10 10 mg/kg每日灌胃,4 h后TCP灌胃)及联合组(NAC腹腔注射+CoQ10灌胃,4 h后TCP灌胃),连续6周。实验期间记录体重,终点时采集血清和肝脏组织。检测血清肝功能指标(ALT、AST、ALP、白蛋白、总蛋白、胆红素),肝匀浆caspase-3/7活性,血清TAC、TOS、OSI及肝组织GSH、MDA、8-OHdG水平,肝组织IL-6、IL-1β、TNF-α含量,qRT-PCR检测Bax、Bcl-2、caspase-3 mRNA表达,HE染色进行组织病理学和组织形态学评估,免疫组织化学检测Bax和Bcl-2蛋白表达。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包括:TCP诱导的大鼠亚慢性肝毒性模型(样本来源为Royan Institute的Wistar大鼠);分光光度法检测肝功能指标和caspase-3/7活性;商业试剂盒测定TAC、TOS、GSH及ELISA法检测8-OHdG和炎症细胞因子;实时定量PCR(qRT-PCR)检测凋亡相关基因mRNA表达;HE染色组织病理学与组织形态学定量分析;免疫组织化学法检测Bax和Bcl-2蛋白表达。
3.1 生存率:通过Kaplan–Meier生存曲线和log-rank检验评估,6周干预期间TCP组8只大鼠中3只死亡,生存率62.5%,溶剂组100%,联合组和CoQ10组均为87.5%,NAC组75%,组间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3.2 体重和肝脏重量变化:TCP组终末体重显著低于溶剂组,溶剂组、NAC+TCP组、CoQ10+TCP组和联合组终末体重较初始体重均显著增加;TCP组肝脏重量和肝脏指数较溶剂组显著降低,NAC单药组和联合组显著逆转TCP所致肝脏重量下降,联合组肝脏指数较TCP组显著升高。
3.3 肝功能:TCP暴露后血清ALT、AST、ALP活性显著升高,白蛋白和总蛋白显著降低,提示肝细胞损伤;CoQ10与NAC联合给药显著降低ALT、AST、ALP水平并恢复白蛋白和总蛋白,CoQ10或NAC单药对AST、白蛋白和总蛋白亦有显著改善。
3.4 肝脏caspase-3/7活性:TCP暴露后caspase活性显著升高,提示caspase介导的肝细胞凋亡;CoQ10单药和联合治疗均显著降低caspase活性,联合组改善优于CoQ10单药。
3.5 抗氧化与氧化应激标志物:TCP组TOS、OSI和8-OHdG显著升高,GSH显著降低;溶剂组与TCP组间TAC和MDA差异无统计学意义;NAC与CoQ10联合显著升高TAC和GSH,并显著降低TOS、OSI、8-OHdG和MDA;两种单药均显著降低TOS和OSI,但均未能显著升高TAC;NAC单药显著升高GSH。
3.6 促炎细胞因子:TCP组肝组织TNF-α、IL-6、IL-1β显著升高;NAC、CoQ10单药及联合均显著降低上述细胞因子;联合组对IL-1β的降低显著优于NAC组和CoQ10组,对IL-6的降低显著优于CoQ10单药组。
3.7 Bax、Bcl-2和caspase-3 mRNA表达:TCP组Bax(9.97倍)和caspase-3(13.62倍)表达升高,Bcl-2(1.02倍)降低;联合组Bax降至4.51倍、Bax/Bcl-2比值降至1.19倍、Bcl-2升至3.73倍,与TCP组比较差异显著;NAC或CoQ10单药虽未显著改变Bax或Bcl-2表达,但均显著降低Bax/Bcl-2比值;联合组和CoQ10组caspase-3转录水平显著下调。
3.8 组织形态学:TCP暴露显著降低肝细胞直径、核直径和肝细胞计数(较溶剂组约减少20%),显著升高核质比;联合组显著减轻上述改变,各指标恢复至与溶剂组相当;NAC和CoQ10组窦状隙直径较溶剂组和TCP组显著减小;TCP、NAC和CoQ10组中央静脉直径较溶剂组和联合组显著减小;组织密度和组织间隙百分比组间无显著差异。
3.9 组织病理学:溶剂组肝组织结构正常;TCP组可见明显血管充血、窦状隙扩张和炎性细胞浸润;NAC+TCP组可见明显窦状隙扩张伴血液蓄积和轻度局灶性炎性细胞浸润;CoQ10组可见残余轻度窦状隙扩张和小叶炎性浸润;联合组肝脏结构相对保留,充血减轻,仅残留轻度炎性浸润。
3.10 免疫组织化学:溶剂组Bax和Bcl-2表达阴性;TCP组Bax免疫反应性显著增高,尤其在小叶中央区;NAC、CoQ10和联合组Bax染色强度较TCP组明显降低,联合组显著低于NAC组;联合组Bcl-2表达显著高于其他各组,CoQ10组Bcl-2表达较NAC组和TCP组中度增高。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首次评估CoQ10单独及联合NAC对TCP诱导肝毒性的保护作用。TCP所致体重下降可能与食物摄入减少、吸收不良及肠道屏障功能干扰有关,但本研究未评估食物摄入;肝脏重量和肝脏指数下降可能与糖原耗竭、充血和肝细胞萎缩等组织病理学改变有关。TCP升高血清肝酶并降低白蛋白和总蛋白,提示肝细胞毒性,与ROS过量及毒性醛类生成导致炎症、膜破坏和酶泄漏有关;联合治疗显著减轻上述改变。氧化应激是新烟碱类暴露不良反应的主要分子机制,TCP经细胞色素P450代谢时电子解偶联可增加ROS产生,直接线粒体损伤进一步加剧ROS生成;本研究中TCP组TAC降低、TOS和OSI升高,同时评估TAC、TOS和OSI较单一标志物更能反映系统性氧化失衡,但未测定SOD和CAT活性。8-OHdG是氧化性DNA损伤的常用生物标志物,TCP显著升高肝组织8-OHdG,联合治疗使其恢复至溶剂组水平。GSH耗竭提示抗氧化防御受损,NAC单药恢复GSH与其作为半胱氨酸供体支持GSH合成的作用一致,联合组GSH恢复更显著可能反映NAC支持GSH依赖性抗氧化防御与CoQ10保护线粒体和膜氧化还原的互补作用。TCP通过NF-κB通路增强促炎细胞因子表达,本研究中TCP显著升高肝组织TNF-α、IL-6和IL-1β,联合治疗抗炎效果优于单药;但本研究未直接评估NF-κB和NLRP3信号,其参与系基于既往证据的机制解释。TCP诱导的氧化应激可激活p53,上调Bax并下调Bcl-2,Bax/Bcl-2比值升高促进线粒体膜去极化、细胞色素c释放和caspase-3激活;本研究从基因表达、caspase-3/7活性和免疫组化蛋白水平多层面评估凋亡,结果一致支持TCP诱导肝细胞凋亡;联合治疗显著降低Bax和caspase-3表达及Bax/Bcl-2比值,升高Bcl-2表达。组织病理学方面,TCP破坏肝脏结构,引起血管充血、窦状隙扩张、炎性浸润和核质比升高,联合治疗明显减轻上述改变。结论部分译为:亚慢性TCP暴露通过氧化应激、炎症和凋亡诱导明显肝损伤,导致深刻的生化、分子和组织病理学改变。CoQ10与NAC联合给药通过恢复抗氧化防御、抑制炎症反应和凋亡相关信号并保护肝脏结构,有效对抗上述不良效应;联合治疗 consistently 较任一单药提供更强保护,提示互补和叠加效应。本研究未在溶剂组设置假腹腔注射被列为局限性之一。上述发现凸显CoQ10与NAC联合补充作为减轻新烟碱类诱导肝损伤策略的治疗潜力,值得在转化和临床环境中进一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