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热脱附-全二维气相色谱-飞行时间质谱的非靶向代谢组学分析揭示拒产卵型与感虫型春小麦(Triticum aestivum)品种挥发物差异及其对麦红吸浆虫(Sitodiplosis mosellana)的潜在驱避作用

《Journal of Separation Science》:Untargeted Metabolomics Profiling of a Susceptible and Deterrent Spring Wheat (Triticum aestivum) Cultivar Using Thermal Desorption Comprehensive Two-Dimensional Gas Chromatography-Time-of-Flight Mass Spectrometry for Insights Into Potential Deterrent Volatile Organic Compounds Against the Orange Wheat Blossom Midge (Sitodiplosis mosellana)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1月22日 来源:Journal of Separation Science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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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麦(Triticum aestivum,禾本科)的重要害虫之一是麦红吸浆虫(Sitodiplosis mosellana (Géhin),双翅目:瘿蚊科),其通过在麦穗上产卵侵染小麦。幼虫孵化后取食小麦籽粒,导致产量下降和籽粒品质降低。已知小麦品种'Reed

小麦(Triticum aestivum,禾本科)的重要害虫之一是麦红吸浆虫(Sitodiplosis mosellana (Géhin),双翅目:瘿蚊科),其通过在麦穗上产卵侵染小麦。幼虫孵化后取食小麦籽粒,导致产量下降和籽粒品质降低。已知小麦品种'Reeder'能够阻止麦红吸浆虫产卵。为解析'Reeder'小麦抗性背后的机制,研究人员采用了一种非靶向方法,即利用活体主动采样系统将挥发物采集至热脱附(TD)管,随后通过全二维气相色谱-飞行时间质谱(GC×GC-TOFMS)进行分析,这是首次将该方法用于小麦研究。随后将'Reeder'的挥发物谱与感虫小麦品种'Roblin'进行比较,以确定两者挥发物组(volatilome)是否存在差异。此外,研究人员在白天和夜间分别采集小麦样品,以考察挥发物释放的时间差异。在夜间采集的'Reeder'小麦样品中,四种绿叶挥发物(GLVs)——(Z)-3-己烯-1-醇、(E)-2-己烯醛、(Z)-3-己烯基乙酸酯和(Z)-3-己烯醛——的相对响应值较高。这些结果表明小麦品种类型、采集时间与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Cs)之间存在关联,为可能与驱避麦红吸浆虫相关的小麦VOCs提供了见解。
麦红吸浆虫(Sitodiplosis mosellana (Géhin),双翅目:瘿蚊科)是北半球小麦(Triticum aestivum,禾本科)的重要害虫。在加拿大,小麦是种植面积最广的田间作物,2025年产量超过3600万吨。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加拿大萨斯喀彻温省、曼尼托巴省和阿尔伯塔省记录了多次麦红吸浆虫的大规模暴发,造成数百万美元的经济损失。麦红吸浆虫危害的严重性促使研究人员致力于理解和防控作物损失。麦红吸浆虫的侵染发生于春季末至夏季初,成虫从土壤中的蛹羽化后,雌虫在麦穗上产卵。产卵通常发生在黄昏,偶尔在黎明,此时温度较低、风速较小、湿度较高。幼虫孵化后取食发育中的小麦籽粒,导致籽粒品质和产量显著受损。目前的防控措施包括区域预报、监测和携带Sm1抗性基因的抗虫小麦品种。Sm1基因可提高麦红吸浆虫幼虫死亡率,并已成功导入多个商业小麦品种,通常在田间以抗性(90):感虫(10)的比例混合种植。然而,越来越多的人担心,增加Sm1抗性品种的使用量可能导致麦红吸浆虫产生抗性,因为这增加了对该单一基因的选择压力。'Reeder'是一个不含Sm1基因的小麦品种,已显示出对麦红吸浆虫的驱避作用。尽管Blake等人对'Reeder'的基因组学研究已鉴定出'Reeder'1A染色体上一个与麦红吸浆虫产卵驱避相关的主要位点,但迄今尚无关于其挥发性代谢组的研究。

代谢组学是研究生物系统中以小分子为对象、可解释代谢物与生物体之间关系的学科。植物产生数千种初级和次级代谢物,承担不同功能。初级植物代谢物在植物生存、生长、发育和繁殖中发挥重要作用,而次级植物代谢物可在植物响应各种生物胁迫(如害虫、病原体和病毒感染)时释放。然而,一些植物储存次级化合物以备未来植食性攻击之用,如单宁和生物碱。本文关注的是以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Cs)形式释放的次级代谢物。这些化合物参与植物-植物通讯、植物-昆虫互作、传粉者吸引和植物防御。植物VOCs包括萜烯类、绿叶挥发物(GLVs)、醛类、酮类、苯环类、酚类和硫醇类等多个类别。已有若干关于小麦VOCs的研究,例如萜烯类β-罗勒烯、β-石竹烯和(E)-β-法尼烯作为防御化合物抵御不同的非生物和生物胁迫。此外,已有研究探讨了小麦释放的挥发物如何影响雌性麦红吸浆虫的产卵行为,表明植物VOCs与麦红吸浆虫产卵之间存在密切关系。例如,这些研究发现(Z)-3-己烯基乙酸酯的释放可以吸引雌性麦红吸浆虫,而倍半萜α-法尼烯的释放则驱避雌虫。小麦表现出昼夜节律,挥发物释放在白天趋于增强,提示白天和夜间采集样品时观察到的代谢物丰度将存在明显差异。小麦挥发物研究中的一个显著知识空白是已知驱避麦红吸浆虫的品种'Reeder'与已知感虫品种'Roblin'之间挥发物组的比较,包括昼夜时间变化。

GLVs是一类极其重要的植物代谢物,在植物防御中发挥关键作用。GLVs和其他防御相关化合物(包括茉莉酸)由脂氧合酶途径产生。最先产生的GLV是(Z)-3-己烯醛,随后可异构化为(E)-2-己烯醛或还原为(Z)-3-己烯-1-醇。此后,(Z)-3-己烯-1-醇可进一步转化为(Z)-3-己烯基乙酸酯。GLVs以基础水平产生,但在生物和非生物胁迫造成的机械损伤后迅速大量产生。此外,GLVs可作为信号分子启动邻近植物的防御准备,增强其防御响应。例如,据报道(Z)-3-己烯基乙酸酯可启动小麦增强对禾谷镰刀菌(Fusarium graminearum)和干旱条件的响应。此外,Delaney等人(2013)的研究发现,用(Z)-茉莉酮启动小麦可增加(Z)-3-己烯醛和(Z)-3-己烯基乙酸酯的产生,进而驱避燕麦叶甲(Oulema melanopus L.)。这些研究表明GLVs与小麦防御机制之间存在密切关系。

在本研究中,'Reeder'和'Roblin'(以下分别称为"驱避型"和"感虫型")分别在白天或夜间采用活体主动采样系统进行采样,该系统可在对植物干扰最小的情况下采集整株植物的VOCs。植物代谢物被采集至热脱附(TD)管,随后通过全二维气相色谱-飞行时间质谱(GC×GC-TOFMS)进行分析,这是首次采用该方法对小麦进行采样和分析。GC×GC通过提高峰容量、分辨率和灵敏度,显著增强代谢物的分离效果,使其成为挥发性和半挥发性化合物非靶向分析的理想平台。在植物代谢组学领域,GC×GC已被用于研究多种植物,包括番茄、蜘蛛花、腰果、铁苋菜和油菜。研究人员假设'Reeder'释放的挥发性次级代谢物与'Roblin'之间存在差异,这些差异可能有助于解释'Reeder'潜在的产卵驱避特性。研究人员进一步假设小麦释放的VOCs在白天和夜间之间存在差异,因为麦红吸浆虫主要在黄昏产卵。

感虫春小麦品种'Roblin'和驱避春小麦品种'Reeder'用于VOC采集。植株采用与Weeraddana等人所述类似的方法种植。简言之,种子在玻璃培养皿中湿润滤纸上萌发1周。萌发种子播种于装有Sunshine土壤混合基质4的10 cm方形塑料容器中。植株在生长室中培养,白天温度19±2°C,夜间17±1°C,光周期为16 h光照/8 h黑暗。按需浇水。植株施用1.5 g/盆的20:20:20(氮:磷:钾)通用肥料,持续6周。首次施肥在植株2周龄时进行,此后每周施用一次,共五次施肥处理。小麦植株培养至开花前,即Zadoks 50-55期,用于VOC采集。

采样前,不锈钢TD管(包含Tenax TA/Carbograph 1/Carbosieve吸附剂床)使用TC-20管调节和干吹扫单元在350°C下以100 mL/min的氮气流清洗30 min。清洗后,所有管用手动方式使用10 μL玻璃注射器加入4 μL内标(IS),内标含10 ng/μL的正壬烷-d20和萘-d8的甲醇溶液。随后通过将管安装于管调节器中,在60°C下以50 mL/min的氮气流吹扫20 min以去除甲醇。

采用Schmidt等人(2024)和Weeraddana等人(2024)详细描述的活体植物VOC主动采样系统采集小麦挥发物。简言之,每株小麦植株在开花前期的四个完整麦穗被封闭在一加仑玻璃腔室中。压缩空气通过活性炭捕集器去除杂质后,经PTFE管以约200 mL/min的流速进入玻璃腔室。使用校准的低流量真空泵将腔室顶空以50 mL/min的流速抽吸至TD管上,持续4 h。将样品植株放入玻璃腔室后,平衡15 min再开始采样。白天采样时间为上午10:30至下午2:30,夜间采样时间为下午5:00至晚上9:00。采集后,管立即用黄铜压缩帽密封,用铝箔包裹,于4°C保存。样品在冰上从曼尼托巴大学昆虫学系运送至阿尔伯塔大学实验室,附带旅行空白管,于4°C保存直至使用TD-GC×GC-TOFMS分析。每次采样后按Schmidt等人(2024)所述使用ACS级溶剂清洗活体采样系统。每次采集样品时,组装一个采样腔室并作为系统空白进行采样(无植株)。共采集79个小麦样品。

热脱附使用TD100-xr TD单元进行。脱附温度、时间和流速分别为250°C、25 min和50 mL/min。冷阱设为-25°C,冷阱脱附温度为320°C,脱附流速为10 mL/min。

使用配备INSIGHT流量调制器、火焰离子化检测器(FID)和Markes BenchTOF Select质谱仪的Agilent 7890A GC进行分析。GC安装30 m×0.25 mm×0.25 μm Rtx-5柱(第一维)和5 m×0.25 mm×0.25 μm Rtx-17柱(第二维)。氦气(5.0级)用作载气。GC炉程序从40°C开始(保持4 min),然后以5°C/min升温至280°C,保持10 min。第一维柱载气流速为0.73 mL/min,第二维柱为15.0 mL/min,调制周期为2.2 s,冲洗时间为100 ms,调制器以反向填充-冲洗模式运行。二维分离后的流出物通过 purge 微流控分流器在FID和MS之间分配用于检测。MS和FID传输线分别为2.5 m×0.18 mm和5 m×0.32 mm的去活化石英毛细管。FID参数如下:氢气流量30 mL/min;空气流量400 mL/min;氦气补充流量20 mL/min。MS采用电子电离(EI),16和70 eV,m/z范围40-600。Bench-TOF和FID的数据采集速率均设为100 Hz。样品按随机顺序分析。

GC×GC-TOFMS数据使用GC Image GC×GC软件(版本2022r1)处理。原始数据经过滤以去除采样系统峰、柱流失峰以及与本研究的生物学目的无关的峰(如直链烷烃)。在分析旅行管空白后,该管保持空白,因此后续数据分析无需去除旅行空白中的化合物。过滤后,按照Cordero等人(2010)的方法在GC Analysis中创建模板对数据进行对齐,得到131个变量。基于一系列正构烷烃(C6-C28)计算线性程序升温保留指数(RIs),以计算代谢物的实验RI,并使用NIST质谱库(NIST 17,版本2.4)将质谱数据和RI与单个峰的匹配结果进行比对,以指定推定身份。若质谱匹配因子≥700且实验RI与文库RI之间的?RI≤40单位,则进行推定的化合物鉴定。使用含19种萜类化合物的标准混合物进行阳性鉴定。此外,将含(E)-2-己烯醛、(Z)-3-己烯-1-醇和(Z)-3-己烯基乙酸酯的混合物加入TD管并分析用于阳性鉴定。对每个样品中加入的IS进行评估和比较,用于质量控制目的。特征选择在MetaboAnalyst中使用非配对t检验和双因素方差分析(ANOVA)进行,统计分析前应用错误发现率校正。p值<0.05的特征被认为具有显著差异。MetaboAnalyst还用于生成热图和箱线图。所有数据在统计分析前通过总峰面积(TPA)归一化并自动标度。选择TPA归一化是因为它考虑了植物的整体响应而非使用单一化合物(即IS),从而能够准确反映样品以确定样品间变异的真实原因。此外,对接近第二维洗脱时间2.2 s(调制周期)的化合物进行检查,确保其不是回绕峰。

在比较感虫型和驱避型小麦样品时,经非配对t检验,32个变量被认为具有显著性(p值<0.05)。在32个变量中,27个品种间差异代谢物在感虫小麦样品中相对较高,包括2-己酮、蛇麻烯、α-法尼烯、壬醛和(E)-β-法尼烯。壬醇是一种脂肪酸衍生物代谢物,在感虫品种中相对丰度较高,可在未受攻击时以基础水平释放,并有助于小麦的气味,解释了其在感虫品种中较高的存在。此外,壬醛、十二醇和蛇麻烯等其他代谢物此前已被De Flaviis等人(2022)报道有助于小麦的风味和香气。有趣的是,在驱避型小麦品系中相对丰度较高的代谢物是三种GLVs——(Z)-3-己烯-1-醇、(Z)-3-己烯醛和(Z)-3-己烯基乙酸酯,这些代谢物已知在植物防御中发挥作用。

非配对t检验显示,白天和夜间采集的小麦样品之间有19个变量存在显著差异(p值<0.05)。在19个显著代谢物中,大多数在白天采集时相对丰度较高,包括(E)-β-法尼烯、萜品油烯、2-十一酮、橙花叔醇和石竹烯,但也有少数化合物在夜间相对丰度较高,包括(Z)-3-己烯基乙酸酯、(Z)-3-己烯-1-醇、(E)-2-己烯醛和(Z)-3-己烯醛。植物VOCs通常通过气孔释放。小麦是C3光合植物,大部分光合作用在白天气孔开放时进行,解释了白天挥发物释放量高于夜间气孔关闭时的现象。此外,萜烯的释放可受非生物因素(包括温度和光照)影响,这些因素在白天通常较高,导致萜烯释放通量增加。因此,萜烯通常在白天释放量较大,解释了其在白天样品中相对较高的存在。此外,小麦表现出昼夜节律,这一调节日常过程的系统有助于植物VOCs在白天而非夜间释放。有趣的是,α-法尼烯在白天采集的小麦样品中检测到较高相对丰度,而Huang等人(2022)报道其可驱避麦红吸浆虫,这进一步解释了为何麦红吸浆虫偏好在这些品种不大量释放α-法尼烯的夜间进行攻击。

当将数据作为四类问题处理并进行双因素方差分析时,32个变量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p值<0.05)。大多数显著代谢物在白天采集的感虫品种样品中记录到较高的相对响应,与此前数据处理的结果一致。这些代谢物包括壬醛、蛇麻烯、(E)-β-法尼烯和α-法尼烯。然而,四种化合物在夜间采集的驱避型品种样品中相对丰度较高。这四种主要存在于夜间采集的驱避型小麦品种中的化合物是(Z)-3-己烯-1-醇、(Z)-3-己烯醛、(E)-2-己烯醛和(Z)-3-己烯基乙酸酯。平均而言,这些代谢物在夜间采集的驱避型品种样品中的水平比其他组高3至45倍。

如前所述,VOCs可通过气孔释放,气孔在白天开放,解释了该时间段观察到的代谢物相对丰度较高。有趣的是,2-甲基丁腈和异丁腈在驱避型的白天和夜间样品中均记录到较高相对丰度,据研究人员所知,这些化合物此前未被报道由小麦释放。然而,Piesik等人(2022)和Sun等人(2024)的研究分别显示小麦在病原体感染后释放含氮代谢物吲哚,以及从小麦籽粒中释放3-丁烯腈,支持了本研究中含氮代谢物的发现。有四种代谢物仅在夜间驱避型小麦中显示出较高相对响应:(Z)-3-己烯-1-醇、(E)-2-己烯醛、(Z)-3-己烯醛和(Z)-3-己烯基乙酸酯。(Z)-3-己烯-1-醇是一种已知的C6 GLV,在植物防御昆虫捕食中发挥作用,也可作为其他防御分子(如茉莉酸)合成的信号分子。此外,(Z)-3-己烯-1-醇可释放用于植物-植物通讯,使邻近植物为潜在植食性攻击做好准备,提示驱避型品系在夜间产生该化合物以备麦红吸浆虫可能的夜间攻击。(E)-2-己烯醛是另一种已知的C6 GLV,具有与(Z)-3-己烯-1-醇相似的防御作用,在植食性攻击、损伤或感染时释放,可作为信号分子启动邻近植物对病原体和植食者的防御。在夜间采集的驱避型小麦中观察到的另一种相对丰度较高的GLV是(Z)-3-己烯基乙酸酯。(Z)-3-己烯基乙酸酯是一种研究充分的GLV,可在基础条件下、被捕食时或启动邻近植物应对潜在生物胁迫时产生。有趣的是,Weeraddana等人(2024)和Huang等人(2022)发现(Z)-3-己烯基乙酸酯实际上对麦红吸浆虫具有吸引响应,但尚未有关于(Z)-3-己烯基乙酸酯、(E)-2-己烯醛、(Z)-3-己烯-1-醇和(Z)-3-己烯醛混合物如何影响麦红吸浆虫的报道,因为已有报道GLV混合物可比单一化合物对害虫引发更严重的响应。此外,释放代谢物的浓度影响害虫行为,如Piesik等人的研究所示,在低浓度下(Z)-3-己烯基乙酸酯吸引茎蜂到小麦,但在高浓度下(Z)-3-己烯基乙酸酯驱避茎蜂,证明了剂量和害虫行为的重要性。最后,代谢物(Z)-3-己烯醛在夜间采集的驱避型小麦中检测到较大丰度。与其他三种代谢物类似,(Z)-3-己烯醛是一种具有已知驱避特性的C6 GLV醛,其对多种害虫和感染的产生和释放速率会增加,包括镰刀菌属、甜菜夜蛾、灰葡萄孢和丝核菌病原体。

夜间采集的驱避型小麦样品中GLVs (Z)-3-己烯-1-醇、(E)-2-己烯醛、(Z)-3-己烯基乙酸酯和(Z)-3-己烯醛的存在有可能影响麦红吸浆虫。因此,应测试这四种GLVs是否对麦红吸浆虫行为产生影响。(Z)-3-己烯-1-醇、(E)-2-己烯醛和(Z)-3-己烯基乙酸酯的结构确认通过运行这些化合物的标准品实现。由于标准品成本原因,未分析(Z)-3-己烯醛标准品;然而,(Z)-3-己烯醛具有高质谱相似性且其RI与文库RI匹配,为其推定鉴定提供了信心。基于GLVs已知的驱避和启动特性以及本研究的观察,研究人员假设驱避型小麦品种通过在夜间(麦红吸浆虫攻击的典型时间段)释放(Z)-3-己烯-1-醇、(E)-2-己烯醛、(Z)-3-己烯基乙酸酯和(Z)-3-己烯醛,已为潜在的麦红吸浆虫攻击做好了启动准备。然而,在得出完整结论之前,需要进行嗅觉仪测量以验证这一假设。Joo等人(2019)证明,在烟草中GLVs的产生在黄昏时增加,这是植食者信号、茉莉酸信号和植物昼夜节律共同作用的结果,提示小麦也可能在黄昏时增加GLVs的产生以应对麦红吸浆虫攻击。此外,已有研究表明植物在先前暴露于昆虫攻击后能够为潜在攻击进行启动。Ameye等人(2015)报道,当小麦被(Z)-3-己烯基乙酸酯启动后,其对禾谷镰刀菌的防御响应增强,表明小麦能够响应启动以进行防御。此外,用茉莉酸启动小麦显示其在高盐土壤中的恢复力增加,验证了小麦具有针对各种胁迫进行自我启动的能力,支持了研究人员的假设。

除在夜间驱避型品种中发现GLVs外,本研究还报道了此前未被报道的小麦推定鉴定的VOCs。这些代谢物包括两种含氮化合物——异丁腈和2-甲基丁腈、一种苯环类化合物——2-乙基-1,4-二甲基苯,以及一种倍半萜类化合物——橙花叔醇。需要注意的是,所报道的这些代谢物为推定鉴定(橙花叔醇除外),需要额外工作以在有标准品时确认这些鉴定。Sun等人(2024)报道了腈类化合物的检测,提示小麦能够产生含氮化合物。多项研究报道了苯衍生物的检测,验证了从小麦中检测这些代谢物的可能性。最后,橙花叔醇是一种倍半萜类化合物,已在另一种谷类作物玉米中检测到,其鉴定已通过标准品确认。研究人员将能够发现这些此前未观察到的代谢物归因于样品提取装置——活体主动采样至TD管后GC×GC-TOFMS分析,因为这是首次采用该方法对小麦进行采样和分析。通过主动采样整株小麦的顶空,可以更高效率地提取代谢物并浓缩至多吸附剂TD管上,捕获广泛的VOCs。与其他样品采集技术(如SPME或液体萃取)相比,TD管具有若干优势,包括更大的吸附剂表面积、耐用性、 exhaustive extraction以及对代谢物挥发性偏倚较小。Zenchyzen等人(2025)使用所述样品采集技术分析蜘蛛花并检测到异丁腈和2-甲基丁腈,证明该方法可检测含氮化合物。GC×GC的使用进一步增强了检测新代谢物的能力,因为该分离技术减少了化合物之间的共洗脱,同时提高了峰容量、分辨率和灵敏度,从而发现可能此前未被报道的化合物。

本研究采用活体主动采样系统对感虫型和驱避型小麦品种进行采样,然后通过TD-GC×GC-TOFMS分析以分析各品种的挥发物组。结果表明,感虫小麦品种'Roblin'产生的代谢物相对丰度高于驱避型小麦品种'Reeder'。此外,白天采集的小麦样品释放的VOCs相对量高于夜间采集。然而,研究人员发现驱避型小麦'Reeder'在夜间产生四种GLVs——(Z)-3-己烯-1-醇、(E)-2-己烯醛、(Z)-3-己烯基乙酸酯和(Z)-3-己烯醛——的相对丰度较感虫型小麦'Roblin'高,表明品种、采集时间与挥发物产生之间存在关联。由于GLVs在植物界具有已知的防御机制,研究人员假设驱避型品种在夜间释放较高水平的GLVs可能影响麦红吸浆虫行为,因为这是麦红吸浆虫偏好侵染小麦的时间。(Z)-3-己烯基乙酸酯已知对麦红吸浆虫具有吸引特性,但尚不清楚麦红吸浆虫对其他三种GLVs的响应,也不清楚麦红吸浆虫对四种GLVs混合物的响应。因此,未来实验应聚焦于在Y型嗅觉仪中测试这四种GLVs的单独和联合效应以验证假设。此外,应使用触角电位术(electroantennography)检查对这些VOCs的触角响应,并进一步量化这些GLVs以确定剂量如何影响麦红吸浆虫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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