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Saglin-SGS4复合物冷冻电镜结构的按蚊唾液蛋白复合物在疟疾传播中的结构基础

《SCIENCE ADVANCES》:Structural basis of Anopheles mosquito salivary protein complexes implicated in malaria transmiss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1月22日 来源:SCIENCE ADVANCES 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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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由按蚊(Anopheles)传播疟疾依赖于疟原虫(Plasmodium)在蚊中肠内的发育以及随后子孢子(sporozoite)对唾液腺的入侵。唾液蛋白,尤其是Saglin以及可能的唾液腺表面蛋白(salivary gland surface protein

  
成功由按蚊(Anopheles)传播疟疾依赖于疟原虫(Plasmodium)在蚊中肠内的发育以及随后子孢子(sporozoite)对唾液腺的入侵。唾液蛋白,尤其是Saglin以及可能的唾液腺表面蛋白(salivary gland surface proteins, SGS4和SGS5),被认为在这些过程中发挥作用,但由于缺乏其结构信息,研究人员对潜在分子机制的理解受到限制。本研究对唾液腺提取物进行了生物化学和质谱分析,证明冈比亚按蚊(Anopheles gambiae)SGS4和SGS5与Saglin及其他SG1(salivary gland 1)蛋白结合。Saglin-SGS4复合物的冷冻电镜(cryo-EM)结构揭示Saglin通过卷曲螺旋(coiled-coil)相互作用和二硫键形成同源二聚体,并与SGS4纵向结合。SG1-SGS复合物之间的比较表明SG1蛋白具有保守的结构框架,而SGS蛋白通过构象适应以结合不同长度的SG1伴侣。据研究人员所知,这些发现首次揭示了可能促进疟疾传播的天然蚊唾液蛋白复合物,并突出了阻断疟疾传播的潜在媒介靶点。
疟疾由疟原虫(Plasmodium)寄生虫引起,仅由雌性按蚊(Anopheles)传播,每年影响超过2亿人并导致超过60万人死亡。由于寄生虫生活史的复杂性,疫苗开发面临挑战,世界卫生组织(WHO)批准的两款疫苗RTS,S和R21靶向恶性疟原虫环子孢子蛋白(P. falciparum circumsporozoite protein, PfCSP),但显示出有限且逐渐减弱的效力。因此,迫切需要新方法来减少疟疾传播。与传统疫苗不同,基于媒介的传播阻断疫苗(transmission-blocking vaccines, TBVs)通过靶向免疫原性蚊蛋白而非寄生虫,提供更广泛和可持续的保护。TBVs在接种者体内引发抗体,当雌性按蚊在吸血时摄入这些抗体,可破坏蚊体内寄生虫发育并阻止传播。开发这些疫苗需要深入理解疟原虫与按蚊媒介之间的相互作用。

子孢子入侵蚊唾液腺是疟疾传播的关键步骤,使子孢子能够进入唾液并在吸血时被注入人类宿主。子孢子入侵依赖于子孢子表面蛋白与蚊唾液腺中独特受体蛋白之间的特异性相互作用。Saglin是一种按蚊特有的SG1家族蛋白,已成为促进子孢子识别和入侵的关键受体。Saglin主要在雌性按蚊唾液腺中表达并分泌到唾液中,具有高度免疫原性。抗Saglin单克隆抗体显著抑制蚊体内子孢子入侵,对约氏疟原虫(P. yoelii)减少73%,对恶性疟原虫(P. falciparum)减少95%。RNA干扰(RNAi)介导的Saglin敲低同样导致子孢子入侵显著减少。Saglin也存在于蚊中肠中,表明其在吸血过程中被重新摄入。Klug等的敲除研究强调了Saglin在促进疟原虫在中肠定植中的作用,尽管对唾液腺入侵仅观察到有限效果。

尽管Saglin和其他SG1家族蛋白在疟疾传播中具有关键作用,但其结构和功能机制仍不明确。在斯氏按蚊(Anopheles stephensi)中异位表达Saglin未能增强子孢子对唾液腺的定植,一种解释是有效功能需要额外的辅因子。子孢子入侵蚊唾液腺是一个复杂的多分子过程,除Saglin外,仅有少数唾液蛋白被鉴定为候选受体。其中最突出的是SGS家族蛋白,包括埃及伊蚊(Aedes aegypti)的SGS1以及冈比亚按蚊的SGS4和SGS5。与SG1蛋白一样,SGS蛋白仅在雌性唾液腺中表达,是蚊唾液的主要免疫原性成分。

为了获得按蚊唾液蛋白如何协调并可能促进疟疾寄生虫传播的结构信息,研究人员结合了质谱(mass spectrometry, MS)、冷冻电镜(cryo-electron microscopy, cryo-EM)和生物化学分析,对天然冈比亚按蚊唾液腺提取物(salivary gland extracts, SGEs)和唾液进行研究。研究人员鉴定SGS4和SGS5为冈比亚按蚊中Saglin及其他SG1蛋白的相互作用伙伴,这是蚊唾液蛋白天然复合物的首次发现。Saglin-SGS4复合物的冷冻电镜结构以3.4 ?分辨率测定,同时获得了另外三个SG1-SGS复合物的结构。与Saglin-SGS4相比,SG1-SGS复合物的长度缩短表明SGS蛋白经历一系列构象变化,可能由其推定的C端跨膜(transmembrane, TM)螺旋的释放触发。总体而言,这些发现揭示了蚊唾液蛋白之间的协同机制,可能促进疟原虫传播,为通过靶向关键蚊唾液蛋白相互作用开发新型传播阻断策略提供了基础。

**研究背景与问题**

疟疾由疟原虫引起,仅由雌性按蚊传播,全球每年超过2亿人感染、60余万人死亡。由于寄生虫生活史复杂,疫苗开发面临巨大挑战,WHO批准的两款靶向PfCSP的疫苗RTS,S和R21效力有限且逐渐减弱。基于媒介的传播阻断疫苗(TBVs)通过靶向蚊蛋白而非寄生虫,提供更广泛可持续的保护,其开发需要深入理解疟原虫与蚊媒介之间的分子互作。子孢子入侵蚊唾液腺是疟疾传播的关键步骤,依赖于子孢子表面蛋白与唾液腺受体蛋白的特异性相互作用。Saglin作为按蚊特异性SG1家族蛋白,已被证明是促进子孢子识别和入侵的关键受体,抗Saglin抗体可显著抑制子孢子入侵。然而,Saglin在斯氏按蚊中异位表达未能增强子孢子定植,敲除研究也仅显示有限效果,提示可能存在额外辅因子。SGS家族蛋白(包括SGS4和SGS5)与SG1蛋白一样仅在雌性唾液腺表达,是唾液主要免疫原性成分,但其结构与功能机制尚不清楚。研究人员因此开展了天然唾液蛋白复合物的结构与功能研究。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从雌性冈比亚按蚊解剖50对唾液腺制备天然提取物,结合了质谱分析(包括SDS-PAGE条带和天然凝胶条带的蛋白质鉴定与定量)、冷冻电镜单颗粒分析(对未分级SGE直接成像,最终Saglin-SGS4复合物达3.4 ?分辨率)、生物化学分析(SDS-PAGE、免疫印迹、天然PAGE)以及结构建模与柔性拟合(Cryo_fit、PHENIX、ISOLDE)等技术方法。样本来源为NIAID/NIH疟疾与媒介研究实验室饲养的5至7日龄糖水喂养雌性成蚊。此外,研究人员还采集了埃及伊蚊唾液样本进行冷冻电镜分析以作比较。

**研究结果**

**按蚊唾液SG1与SGS蛋白紧密结合**:通过SDS-PAGE结合抗Saglin免疫印迹,研究人员发现Saglin在还原条件下为约55-kDa单体,非还原条件下为约110-kDa二聚体,表明Saglin形成二硫键连接的同源二聚体。非还原条件下还检测到>250 kDa的高分子量条带,提示Saglin与其他大蛋白形成稳定复合物。质谱分析在该高分子量条带中鉴定出SGS4、SGS5、Saglin及所有其他SG1家族蛋白。天然PAGE显示SGS4、Saglin、SG1和SG1-like3共迁移于单一高分子量条带。全SGE和唾液的质谱显示SG1和SGS为主要蛋白成分,分别占SGE的约17%和唾液蛋白的约18%,且SG1蛋白丰度约为SGS的10倍。以上结果表明SGS4和SGS5与Saglin及其他SG1成员在冈比亚按蚊唾液腺中紧密结合。

**Saglin-SGS4复合物的整体结构**:对未分级的冈比亚按蚊SGE直接进行冷冻电镜成像,2D类平均显示主要物种类似于伊蚊SGS1的大小和形状,且SGS蛋白旁有额外密度,表明其与其他唾液蛋白形成复合物。最终3.4 ?冷冻电镜图揭示茧形结构及两个棒状分子。茧形结构鉴定为SGS4(Uniprot: Q5XLG7),原子模型从1号残基建模至2734号残基(全长3398残基),2734之后包括推定C端TM螺旋和Tox-SGS结构域因缺乏密度未建模。棒状分子鉴定为Saglin二聚体,建模覆盖44至431号残基。模型验证得到N-糖基化位点支持(SGS4有8个,Saglin N95有1个)。SGS4呈茧形结构,中央为Tc毒素样Rhs/YD外壳,两端为β-螺旋桨,中间为两个碳水化合物结合/识别模块,楔形结构域位于C端Rhs/YD外壳与β-螺旋桨1之间。尽管SGS4与SGS1序列一致性为26%,结构比较显示RMSD为8.0 ?(2527个Cα原子对),表明β-螺旋桨、楔形结构域以及N端Rhs/YD外壳发生重排。Saglin-SGS4复合物整体呈"分支附着茧"结构,Saglin二聚体通过N端基序和中央卷曲螺旋二聚化,C端HEAT重复结构域分叉,与茧形SGS4建立纵向相互作用,由Saglin的N端11氨基酸接触环、中央卷曲螺旋区和C端HEAT重复介导,分别对应SGS4的β-螺旋桨1结构域、楔形结构域和Rhs/YD外壳、以及β-螺旋桨2结构域。

**Saglin同源二聚体**:Saglin结构主要为α-螺旋,包含两个中央卷曲螺旋基序(CC1和CC2)跨越约145 ?以及C端HEAT重复结构域。两个卷曲螺旋通过含三个交替脯氨酸(P107、P109、P111)的6氨基酸富脯氨酸环(P loop)连接,在CC1和CC2轴之间引入约20°的扭结。CC1的N端通过短α螺旋(H1)连接β链(β1),β1前有11氨基酸N端环(N loop, 44-55)。CC2的C端连接含六个重复的HEAT重复结构域,分为N-HEAT(重复1-3)和C-HEAT(重复4-6),C-HEAT区域密度较差表明高柔性。两个Saglin分子形成平行同源二聚体,呈分支状结构,由卷曲螺旋和β1组成的"主干"区域及C端HEAT重复结构域形成的"分叉"区域构成,C端间距约40 ?。结构比较显示两个Saglin单体间存在显著偏差,N端LBC区域和C端HEAT重复结构域对齐良好(RMSD分别为1.0和1.3 ?),但一个分子的CC2相对另一个弯曲约30°,表明假二重对称。Saglin二聚化主要由主干区域驱动,通过N端β1链间主链相互作用和中央卷曲螺旋内广泛疏水相互作用,并由四个分子间二硫键稳定。两个β1链通过反平行排列的主链氢键侧向连接。N端二聚化由两对分子间半胱氨酸对强化:一个Saglin单体的β1 N端C55与另一单体的CC1 N端C78。P loop通过两对二硫键(C99和C116)固定在两侧。卷曲螺旋中七肽重复的"a"和"d"位残基在界面建立疏水核心,可能是二聚化的主要驱动力。CC2中点存在亲水簇,恰位于两个Saglin分子的分叉点。参与Saglin二聚化的疏水残基在冈比亚按蚊所有七个SG1家族成员中高度保守,C99和C116处的二硫键也保守,提示SG1蛋白可能通过类似机制二聚化。

**Saglin二聚体与SGS4纵向相互作用**:二聚化的Saglin与SGS4发生纵向相互作用。Saglin的N端LBC区域结合SGS4的β-螺旋桨1结构域,中央CC2基序与SGS4楔形结构域和Rhs/YD外壳相互作用,C端HEAT重复接触SGS4的β-螺旋桨2。这些相互作用主要由一个单体(Saglin A)介导,贡献约1570 ?2的埋藏界面,而另一单体(Saglin B)界面仅约340 ?2。在N端LBC区域,Saglin A的N loop和CC1以及Saglin B的H1参与结合。Saglin A N loop中的P47和F48插入SGS4 β-螺旋桨1 blades 3和4中由Y136、L164和Y212形成的疏水裂隙,并通过氢键进一步稳定。N loop中介导该相互作用的残基在进化上保守。CC1和H1与SGS4 β-螺旋桨1的blade 2 loop(90-91和113-116位氨基酸)建立疏水和亲水相互作用。在中央区域,Saglin A的CC2结构域N端半部分结合SGS4楔形结构域和Rhs/YD外壳外部形成的凹槽,主要由氢键介导。仅CC2亲水簇之前的残基参与此相互作用,提示亲水簇诱导的Saglin A向SGS4的扭结对该结合至关重要。Saglin B的CC2结构域不直接接触SGS4。在C端,两个Saglin分子的N-HEAT重复均参与与SGS4 β-螺旋桨2的相互作用。Saglin A的α螺旋2及后续loop与SGS4 β-螺旋桨2的blade 1结合,Saglin B通过α螺旋1和HEAT重复2中的loop与β-螺旋桨2 blade 9的突出loop相互作用,blade 9中N1184糖基化位点可能进一步支持该相互作用。Saglin-SGS4复合物的纵向相互作用突出了SGS蛋白结构域在介导蛋白-蛋白相互作用中的关键作用,β-螺旋桨1和2分别与Saglin的N端和C端区域相互作用,这与Rhs/YD外壳表面受体结构域促进蛋白结合的假说一致。与SGS1相比,SGS4的β-螺旋桨1发生结构位移,blades 3和4偏离Rhs/YD外壳约5至10 ?,使Saglin A的N loop得以结合;楔形结构域向外旋转离开Rhs/YD外壳,为容纳Saglin二聚体创造空间。

**SGS4中推定C端TM螺旋被释放**:除与Saglin结合相关的两个β-螺旋桨和楔形结构域的结构重排外,SGS4与SGS1的关键区别在于SGS4缺乏推定的C端TM螺旋(约230氨基酸)。在SGS1中,这些螺旋几乎完全嵌入Rhs/YD外壳和β-螺旋桨2形成的疏水腔中。相反,SGS4的冷冻电镜图在Gly2734之后未见额外密度。序列分析揭示SGS4在2735和2736位残基之间存在天冬氨酰自蛋白酶(aspartyl autoprotease, AP)切割位点,该位点在SGS蛋白中保守。这些发现表明推定TM螺旋可能在SGS4中被切割并释放,与先前Western blot数据显示SGS4和SGS5在唾液腺近端侧叶和唾液中分子量较远端侧叶降低一致。SGS4中推定C端TM螺旋的释放可能与其他含Rhs/YD重复蛋白(包括Tc毒素BC组分和T6SS效应物RhsA和RhsP)中观察到的机制类似,C端毒性结构域通过Rhs重复相关核心(Rhs core)中AP切割位点附近三个保守残基介导的自蛋白水解而释放。序列分析鉴定Arg2697、Asp2710和Asp2731为SGS4中负责自蛋白水解的催化三联体。结构比较显示SGS4中两个催化天冬氨酸的Cα原子间距为15.8 ?,而SGS1中为26.7 ?(切割前状态),Tc毒素、RhsA和RhsP的切割后结构间距分别约为11.6、12和12.4 ?,表明SGS4中催化残基采用切割后构象。SGS4与SGS1的结构差异还体现在Rhs/YD外壳N端第1层,SGS1中该区域形成允许TM螺旋通过的收缩位点,而SGS4中第1层C端β链和N端loop向内扭转,显著缩窄了收缩位点,形成更"闭合"的第1层,排除了容纳TM螺旋的可能性。AlphaFold预测缺乏TM螺旋的SGS1在第1层也呈现类似的闭合构象,与SGS4结构高度相似。此外,SGS4 β-螺旋桨2中blades 7至9的β折叠在外侧向外移动,TM螺旋的释放破坏了这些β折叠与内部TM螺旋的疏水相互作用,导致更松散的排列。

**按蚊SGS通过构象适应结合不同SG1蛋白**:除Saglin-SGS4复合物的3.4 ?高分辨率图(class 1)外,通过广泛3D分类还获得了三个长度逐渐缩短的图(class 2、3和4)。尽管长度不同,这些复合物与Saglin-SGS4共享相似架构,具有茧形SGS蛋白和分支状Saglin样组分。由于分辨率限制,class 2至4的建模通过Cryo_fit柔性拟合后手动精修完成。这些复合物中的SGS组分可能对应SGS4或SGS5,因为质谱数据显示两种蛋白在冈比亚按蚊SGE中水平相当,且均在高分子量SDS-PAGE条带中检测到。跨所有类别的结构比较揭示SGS蛋白的显著构象重排:从class 1的最伸展构象到class 4的最紧凑形式,β-螺旋桨1、楔形结构域和β-螺旋桨2分别向Rhs/YD外壳渐进移动约15、10和20 ?。同时,Rhs/YD外壳发生显著压缩,第1层向壳的C端移动,这是其他Rhs/YD重复蛋白中未曾观察到的重排。这些构象变化导致疏水腔开口和总体积大幅减小,产生更紧凑的茧形结构,长度减少可达约35 ?。这种结构压缩可能由推定C端TM螺旋的释放驱动,而保留TM螺旋的SGS1未观察到长度变化。除SGS的长度变化外,class 2至4中的分支状二聚体也显示显著缩短。CC1长度在所有类别中保持一致,而CC2从class 1到class 4渐进缩短约45 ?。由于Saglin基因无内含子且卷曲螺旋区未鉴定到潜在翻译后切割位点,这些缩短的分子可能对应于非Saglin的SG1家族成员,根据AlphaFold预测其采用类似Saglin的架构但长度不同(385至431氨基酸)。序列比对显示冈比亚按蚊SG1蛋白在C端HEAT重复结构域具有较高序列一致性,而N端区域(包括CC1和CC2)保守性较低且长度变异较大(109至144氨基酸)。尽管存在变异,SG1蛋白保留了Saglin二聚化所必需的保守疏水残基和二硫键,提示它们同样可形成同源二聚体。此外,保守半胱氨酸(Saglin中C99和C116)之间存在脯氨酸,突出了该区域P loop的共同结构特征。不同SG1蛋白与SGS的结合与质谱数据一致,质谱在单一胶条带中鉴定出SGS4、SGS5、Saglin和其他SG1蛋白。总体而言,这些发现表明冈比亚按蚊中SG1蛋白以保守方式二聚化并与SGS4/5相互作用,SGS蛋白通过构象重排适应结合。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揭示了按蚊唾液腺中此前未表征的天然蚊唾液蛋白复合物,突显了冷冻电镜克服重组系统局限性的强大能力。研究人员证明Saglin形成二聚体以结合SGS4,其他SG1家族成员同样二聚化以与SGS蛋白结合。尽管Saglin与SGS4之间存在广泛相互作用,但Saglin卷曲螺旋或HEAT重复区域在其结合界面处未见序列保守性,提示这两个区域的蛋白识别由保守的结构特征而非一级序列特征引导。在卷曲螺旋中,所有SG1蛋白均具有两个保守半胱氨酸(Saglin中C99和C116)侧翼的短loop,该区域采用螺旋-环-螺旋构型,可能对识别SGS4的楔形结构域和Rhs/YD外壳至关重要。在HEAT重复中,与SGS4 β-螺旋桨2的相互作用类似于锚蛋白重复结合其靶标的方式。

Saglin与SGS4相互作用的鉴定与这些蛋白或其同源物的共同特征一致:两者均为雌性特异性唾液腺组分,在吸血时作为主要唾液免疫原分泌,并被重新摄入中肠促进寄生虫发育。抗体阻断和RNAi敲低研究证明了Saglin在子孢子入侵唾液腺中的重要作用。然而,先前在转基因斯氏按蚊中过表达Saglin未能增强子孢子入侵,saglin敲除对唾液腺入侵仅显示有限效果,提示Saglin可能并非该过程的必要介导者。本研究结果提出替代解释:子孢子入侵蚊唾液腺可能需要SG1蛋白(包括Saglin)与SGS蛋白之间的协作,因此单独过表达Saglin不足以增强入侵;此外,其他SG1家族成员结合SGS蛋白的能力以及SG1-SGS复合物的保守架构提示SG1家族内可能存在功能冗余。这一假说得到先前pull-down实验的支持,显示TRAP模拟肽不仅结合Saglin还结合SG1。此外,AgTRIO——另一种SG1蛋白——也被认为参与调节子孢子传播。与SG1蛋白相比,SGS4和SGS5在按蚊中的功能了解甚少,其伊蚊同源物SGS1已被认为参与禽疟原虫的唾液腺入侵和中肠发育,提示SGS4和SGS5可能在按蚊中执行类似功能。总之,SG1-SGS复合物的发现提示SG1蛋白和SGS蛋白可能协同促进按蚊中寄生虫传播。

冈比亚按蚊中SG1蛋白的长度变异与SGS结构的显著重塑相关,这些变化在埃及伊蚊SGS1结构中不存在。在冈比亚按蚊中,SGE的SG1-SGS复合物冷冻电镜显示一系列紧凑的SGS,长度减少可达约35 ?,这可能与C端TM螺旋的脱离相关,大幅减小β桶内部体积并缩窄中间开口。构象重排保护了螺旋释放后的疏水腔,并可能最终实现与各种SG1蛋白的相互作用。相比之下,埃及伊蚊SGS1未显示长度变化,其在唾液腺中保留C端TM螺旋,甚至分泌到唾液后仍保留。这些差异提示按蚊和伊蚊SGS蛋白在C端TM螺旋切割和释放的时间和位置上存在差异,表明尽管整体结构相似但功能机制不同。

尽管SGS蛋白在蚊种间保守,质谱分析揭示其在按蚊和伊蚊之间的丰度存在显著差异。在冈比亚按蚊中,SGS4和SGS5合计仅占总唾液蛋白的1%至2%,而在埃及伊蚊中SGS1 alone占超过20%。相比之下,SG1蛋白为按蚊特有,占冈比亚按蚊SGE蛋白的约16%,在伊蚊中缺失。伊蚊具有62-kDa家族蛋白,与按蚊SG1蛋白属于同一超家族但关系较远。与此一致,埃及伊蚊唾液的冷冻电镜揭示类似冈比亚按蚊SG1-SGS复合物的复合物,尽管仅占含SGS颗粒的约3%。这些发现暗示虽然两种蚊中正交SG1-SGS复合物的存在表明保守相互作用,但唾液蛋白的丰度和组成已显著分化,这可能反映蚊唾液的物种特异性适应,并可能与病原体传播偏好相关。在冈比亚按蚊——人类疟疾的主要媒介——中,SG1-SGS复合物的高 prevalence 可能有助于人类疟疾寄生虫的高效传播。虽然伊蚊可支持人类或哺乳动物感染性疟原虫的部分发育,但它们不是传播的 competent 媒介,其潜在机制尚不清楚,可能受多种因素影响。本研究结果提示唾液蛋白架构的分化可能是这些蚊种媒介能力差异的一个 contributing 因素。

本研究结果结合先前遗传和生化数据,提示按蚊唾液蛋白SG1和SGS可能在疟原虫传播中协作。鉴于其高度免疫原性,唾液腺蛋白已成为基于媒介疫苗的有前景靶标。这些疫苗靶向参与疟疾传播的按蚊蛋白(如Saglin),在接种者体内引发抗体,当蚊摄入后阻断寄生虫发育并防止进一步传播。研究已证明抗SG1蛋白AgTRIO的抗体保护小鼠免受疟疾感染,而基于唾液肽的AGS-v疫苗在小鼠中减少疟疾感染和死亡率超过50%,并在人类临床试验中引发强免疫原性应答。尽管需要进一步研究确定SG1-SGS复合物在疟疾传播中的详细功能机制,本研究的结构信息为合理疫苗设计靶向这些唾液蛋白及其分子间界面提供了基础,对广谱保护疟疾和虫媒病毒感染具有潜在意义。

研究结论翻译:本研究揭示了按蚊唾液腺中此前未表征的天然蚊唾液蛋白复合物,突显了冷冻电镜克服重组系统局限性的强大能力。研究人员证明Saglin形成二聚体以结合SGS4,其他SG1家族成员同样二聚化以与SGS蛋白结合。据研究人员所知,这些发现首次揭示了可能促进疟疾传播的天然蚊唾液蛋白复合物,并突出了阻断疟疾传播的潜在媒介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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