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od and Chemical Toxicology》:Integration of network toxicology, transcriptomics and metabolomics reveals the novel neurotoxic mechanisms of diazepam and its metaboli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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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毒性机制及风险评估:地西泮与代谢物nordazepam通过STAT3、CASP3和TSPO引发微胶质细胞毒性,分子模拟验证结合稳定性,为水产品安全提供新依据。
徐晓东|李家欣|李子萌|杨震|乔璐|徐金华|齐博浩|胡鑫|任媛媛|李俊堂|穆英春
农业农村部/中国渔业科学院水产品质量与安全控制重点实验室,北京,100141
摘要 地西泮是一种广泛使用的苯二氮卓类药物,在中国,动物源性食品中严格禁止其存在。然而,偶尔在淡水鱼中检测到地西泮残留物,这引发了人们对水产品安全性和潜在健康风险的日益关注。本研究结合了网络毒理学、细胞毒性测试、转录组学和代谢组学,评估了地西泮及其主要代谢物去甲地西泮的神经毒性作用及其潜在机制。这两种化合物均表现出显著的神经毒性效应,其中小胶质细胞(HMC3)的敏感性高于少突胶质细胞(Mo 3.13)和神经元(SH-SY5Y)。网络分析和实验数据确定STAT3、CASP3和TSPO是介导与戒断症状、认知缺陷和运动障碍相关的神经毒性的关键靶点。分子对接和动力学模拟进一步证实了它们与这些靶点的稳定结合。这些发现表明,当前对地西泮残留物的风险评估需要重新评估,并强调了小胶质细胞在地西泮和去甲地西泮诱导的神经毒性中的关键作用,为公共卫生和饮食暴露安全提供了宝贵的见解。
引言 地西泮是一种长效苯二氮卓类镇静剂,在中国被归类为第二类精神药物。它主要用于治疗焦虑、失眠、癫痫及相关疾病(Min等人,2020年)。它通过作用于GABA依赖性受体来增强γ-氨基丁酸(GABA)介导的神经传递,促进氯离子跨神经元膜的流入,从而导致超极化并产生镇静等药理效应(Li,2023年)。长期或不当使用地西泮可能导致不良反应,包括嗜睡、共济失调、意识下降和呼吸问题(De Sarro等人,2022年),甚至可能对婴儿造成长期认知障碍(Wadhwa等人,2025年)。地西泮化学性质稳定(Li等人),并且在生物体内易于积累,通过食物链的生物累积对人类健康构成潜在风险(Carmen等人,2022年)。
该药物主要在肝脏中通过细胞色素P450酶系统代谢,其中CYP3A4和CYP2C19参与脱甲基作用生成活性代谢物去甲地西泮,或通过羟基化生成活性代谢物替马西泮。去甲地西泮可进一步被CYP3A4羟基化生成奥沙西泮。奥沙西泮和替马西泮随后在肝微粒体中通过UDP-葡萄糖醛酸转移酶结合形成相应的葡萄糖醛酸苷,随尿液排出(Wang,2015年)。中国浙江省2020年至2024年的监测研究发现,淡水鱼中的地西泮代谢物中始终含有去甲地西泮,而奥沙西泮和替马西泮很少被检测到,这表明地西泮转化为去甲地西泮可能是鱼类中的主要代谢途径(Cui等人,2025年)。这一发现与先前的研究结果一致,即在食用肌肉组织中,经饮食暴露后鲫鱼(Yang等人,2025年)、普通鲤鱼(Yang等人,2026年)和草鱼(Xu等人,2024年)的地西泮主要残留代谢物均为去甲地西泮。因此,地西泮及其代谢物去甲地西泮相对较高的残留水平所带来的潜在饮食风险值得高度重视。鉴于地西泮尚无明确的每日可接受摄入量(ADI)(Ben Mordechay等人,2022年),以及不同食品中残留水平的不确定性,对其饮食暴露的全面风险评估仍不充分。因此,迫切需要开展研究以确定神经毒性阈值并阐明地西泮及其代谢物的毒理机制。
斑马鱼胚胎在96小时内的地西泮半数致死浓度(LC50)为3302.39 μg/L(Wu,2021年)。当暴露于12、120和1200 μg/L的地西泮溶液时,最高浓度下的斑马鱼幼体表现出增加的运动活性,而较低浓度则抑制其运动,这与观察到的GABA水平变化一致(Wu等人,2020年)。另一项针对斑马鱼的研究表明,30天内暴露于0.2和5 μg/L的氟硝西泮会破坏肠道微生物群平衡,上调肠道炎症因子并增加肠道通透性。非靶向代谢组学分析还揭示了肠道和大脑中核苷酸代谢和氨基酸生物合成途径的紊乱(Lin等人,2023年)。在小鼠中,短期暴露于5 mg/kg的地西泮和长期暴露于1 mg/kg的地西泮会损害树突棘的结构可塑性,导致认知障碍。进一步的机制研究表明,地西泮可能主要通过线粒体18 kDa转运蛋白(TSPO)而非γ-氨基丁酸A型受体诱导小胶质细胞的形态变化和突触吞噬作用(Shi等人,2022年)。使用体外神经毒性数据和药代动力学模型预测地西泮的神经毒性剂量时可能会出现显著的不准确性。因此,整合特定的分子毒理学机制对于准确评估地西泮诱导的神经毒性并指导安全用药至关重要(Forsby和Blauboer,2007年)。
ProTox 3.0是一个网络服务器,利用分子相似性和机器学习技术预测化学物质的毒性,包括急性毒性、毒性终点、器官特异性毒性、不良结局途径和药物代谢途径(Banerjee等人,2024年)。我们使用该工具评估了地西泮及其代谢物对人类的毒理影响和药代动力学行为,从而更全面地了解它们对人类健康的影响。网络毒理学整合了系统生物学、生物信息学和计算毒理学等领域;因此,我们应用网络毒理学来识别地西泮及其代谢物神经毒性作用中的关键途径和分子靶点(Qu等人,2025年)。为了扩大研究范围并增强网络毒理学本身的能力,结合转录组学、代谢组学和其他组学技术的数据可以提高毒理学评估的准确性和可靠性(Zhao等人,2023年)。例如,结合转录组学和网络毒学的研究揭示了藤茶引起的肝脏损伤的毒理机制(Xiao等人,2022年)。因此,采用类似的研究框架可以扩展我们对地西泮及其代谢物神经毒性机制的理解,从而提高毒性靶点预测的精度。分子对接用于探索活性物质与关键治疗靶点之间的关系(Liu等人,2022年)。分子动力学模拟进一步用于评估配体-受体复合物的结合稳定性和灵活性,提高靶点预测的准确性(Liu等人,2023年)。
本研究通过结合网络毒理学与转录组学和代谢组学分析,揭示地西泮及其代谢物的神经毒性途径。此外,还探讨了地西泮和去甲地西泮通过小胶质细胞中的STAT3、CASP3和TSPO蛋白引发神经毒性的潜力。通过跨学科整合,本研究为评估地西泮的安全风险提供了更全面、可靠和深入的科学基础,为预防和治疗其不当使用引起的神经毒性副作用提供了新的见解。
部分摘录 毒性和药代动力学预测 ProTox 3.0是一个在线工具,用于预测小分子的毒性。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ProTox 3.0(
https://tox.charite.de )来预测地西泮及其代谢物(包括去甲地西泮、奥沙西泮和替马西泮)的毒理和药代动力学特性。
地西泮及其代谢物的靶点收集 通过将“Homo sapiens”作为物种标准,从SwissTargetPrediction数据库中检索了这四种化合物的潜在靶点。
PROTox毒性预测 利用PROTox平台对地西泮(图1A)及其代谢物(包括去甲地西泮(图1B)、奥沙西泮(图1C)和替马西泮(图1D)进行了毒性评估。结果表明,地西泮和去甲地西泮表现出较高的总体毒性,被归类为第二类;而奥沙西泮和替马西泮的毒性较低,被归类为第四类。所有四种化合物的器官毒性主要涉及神经毒性和呼吸毒性。
讨论 本研究探讨了地西泮及其代谢物的神经毒性阈值和毒理机制。我们的毒性评估表明,地西泮及其主要代谢物去甲地西泮的神经毒性潜力大于其他代谢物。这一发现与临床证据一致,即长期或不当使用地西泮可能导致嗜睡、共济失调、意识下降、呼吸问题和认知障碍等不良后果。
结论 本研究结合网络毒理学、转录组学和代谢组学方法,证明地西泮及其代谢物去甲地西泮可能通过激活STAT3、CASP3和TSPO等关键蛋白诱导神经毒性。通过分子对接和动力学模拟验证了TSPO与地西泮之间的相互作用稳定性。这些发现加深了我们对地西泮相关神经毒性途径的理解。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齐博浩: 监督、方法学。徐金华: 监督、方法学。乔璐: 项目管理、方法学。杨震: 项目管理、方法学。李子萌: 撰写——初稿、可视化。李家欣: 方法学、研究。穆英春: 项目管理、资金获取。徐晓东: 撰写——审稿与编辑、项目管理、方法学。李俊堂: 数据管理、概念化。任媛媛: 数据管理、概念化。胡鑫:
未引用参考文献 Li等人,2025年;VAN DER SPOEL等人,2005年;WENTING等人,2023年。
资助 本项目的资金由中国农产品质量与安全风险评估项目(GJFP20230401)和中国渔业科学院中央公共福利科学机构 的基础研究基金(CAFS 编号:2023A002)提供。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述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