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改良Delphi法的曲非奈肽(Trofinetide)治疗Rett综合征真实世界应用专家共识

《Annals of the Child Neurology Society》:Expert Consensus on Real-World Use of Trofinetide for Rett Syndrome Using a Modified Delphi Method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3月08日 来源:Annals of the Child Neurology Soc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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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非奈肽是首个在美国和加拿大获批用于治疗Rett综合征(RTT)的药物。该药物在临床试验中改善了RTT的核心症状,且真实世界证据支持临床试验结果。由于美国RTT专家现已积累近3年的曲非奈肽真实世界使用经验,因此在美国开展了一项改良Delphi法研究,以建立曲非

  
曲非奈肽是首个在美国和加拿大获批用于治疗Rett综合征(RTT)的药物。该药物在临床试验中改善了RTT的核心症状,且真实世界证据支持临床试验结果。由于美国RTT专家现已积累近3年的曲非奈肽真实世界使用经验,因此在美国开展了一项改良Delphi法研究,以建立曲非奈肽治疗RTT的实用性应用共识建议。

方法:由5名在国际Rett综合征基金会(IRSF)指定卓越中心实践的、具有曲非奈肽经验的RTT专家组成多学科指导小组,制定了涵盖6个领域的72条共识声明:一线使用、治疗前评估、启动治疗、疗效评估、耐受性管理和停药策略。随后,这些声明通过指导小组确定的外审Delphi专家小组以电子邮件方式进行4点Likert量表测试。若单个声明达到预设的≥75%一致性阈值,则视为达成共识。

结果:两轮评估均由25名应答者完成,最终声明集均达成协议≥75%。共识支持曲非奈肽作为 eligible 患者的标准治疗,早期启动并采取个体化滴定方案以最大化疗效和耐受性。专家组认同指导小组的观点,即曲非奈肽具有疗效。虽然曲非奈肽可能出现不良反应,但多数情况下可控。

结论:该共识建议强调采用灵活、以患者为中心的曲非奈肽应用方案,以优化疗效,同时应对耐受性挑战并支持治疗依从性。
Rett综合征(RTT)是一种严重的X连锁神经发育障碍,主要影响女性,其核心特征包括 purposeful hand skills(有目的的手部技能)丧失、语言交流能力丧失、刻板样手部运动及步态异常。该疾病多由MECP2基因(编码甲基-CpG结合蛋白2,一种中枢神经系统基因表达和染色质结构的关键调控因子)的de novo突变引起。RTT的临床负担极为沉重且持续终身,大多数患者需要全天候照护。患儿通常逐渐丧失行走、言语或手部功能性使用能力,并可合并癫痫、脊柱侧凸、呼吸不规律和胃肠道(GI)功能障碍。疾病影响不仅限于患者本人,更延伸至家庭与照护者,造成显著的情感痛苦、经济压力和体力耗竭。

历史上,RTT的管理侧重于通过药物、物理与作业治疗、营养支持、手术干预及辅助技术等手段改善癫痫、便秘、脊柱侧凸和运动控制等共病。然而,澳大利亚RTT自然病史研究对298例患者Rett综合征行为问卷(RSBQ)评分的分析显示,RTT症状仅随时间呈现微不足道的减轻,凸显了缺乏RTT特异性治疗的局限性。

曲非奈肽的出现是RTT治疗领域的重大进展,该药为甘氨酸-脯氨酸-谷氨酸(GPE)的合成类似物,而GPE是一种源自胰岛素样生长因子-1(IGF-1)的天然神经营养三肽。曲非奈肽被认为通过调节突触功能、减轻神经炎症及增强神经元和胶质细胞健康来发挥神经保护和抗炎作用。临床试验中,曲非奈肽通过RSBQ和临床总体印象-改善量表(CGI-I)等验证性结局指标显示出对RTT核心症状的统计学显著改善。3期12周LAVENDER试验显示照护者和临床医师报告的结局均有统计学显著改善。开放标签扩展研究(LILAC和LILAC-2)的结果表明,RSBQ和CGI-I评分的改善可长期维持。这些获益超越了患者个体,超过半数照护者报告其日常生活因治疗相关改善而得到改善。基于这些发现,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于2023年3月批准了曲非奈肽,成为首个RTT疾病特异性治疗药物。真实世界LOTUS研究的结果进一步证实并扩展了曲非奈肽临床试验计划的发现,照护者报告了包括非语言交流、警觉性及社会互动/关联性在内的行为改善。

随着曲非奈肽临床经验的积累,自FDA批准以来近3年从IRSF指定卓越中心(COEs)和非COE提供者处积累的累积经验对于建立共识建议至关重要。本研究采用改良Delphi法,就RTT中曲非奈肽的使用提出实用性建议,涵盖启动治疗、评估治疗获益和管理耐受性等方面。

本研究遵循改良Delphi方法论,并由2024年准确共识报告文件(ACCORD)清单指导。2024年12月,通过PubMed和Google Scholar对RTT与曲非奈肽相关文献进行简要检索,检索词包括RTT、治疗、曲非奈肽、评估、结局和疗效等。检索结果用于指导指导小组会议的议程和议题。在独立 facilitator(Triducive Partners Limited)的指导下,于2025年1月召集了在IRSF指定COEs实践的RTT专家组(1名复杂照护儿科医师、3名儿科神经科医师和1名儿科神经科执业护士)。会议期间,指导小组商定围绕以下6个广泛领域制定共识声明:曲非奈肽作为RTT一线治疗、曲非奈肽治疗前评估与咨询、曲非奈肽启动、曲非奈肽获益评估、曲非奈肽耐受性评估与管理、以及曲非奈肽停药或暂停。经协作讨论,共制定72条声明。随后声明被汇总,指导小组成员独立审阅,选择"接受"、"删除"或"修改",或建议新增声明。每条声明设计为独立存在,不依赖于其他声明,以便单独评估。声明随后被分配4点Likert量表("强烈同意"、"倾向于同意"、"倾向于不同意"、"强烈不同意"),由指导小组成员于2025年3月通过便利抽样方式分发。电子邀请函发送至在美国RTT COE实践的所有具有曲非奈肽经验的RTT专家。应答者同意参与且未获报酬,其当前所在COE及RTT专家任职时间亦被记录。所有答复在分享给指导小组前均匿名处理。

每轮声明评估开放4周或直至收到22份答复(以较长者为准),占43名受邀专家小组成员的51%应答率。所需应答数量反映了具有曲非奈肽经验的RTT专家人数相对有限。每条声明的共识阈值预设为75%一致性。答复通过Microsoft Excel软件分析,计算每条声明的算术一致性得分。答复被汇总以提供总体一致性水平(即表达同意的答复者数量占每条声明总答复数的百分比)。指导小组随后审阅此信息,以决定第二轮前对声明的任何修改。第一轮分析于2024年4月(注:原文年份似有误,应为2025年)进行,第二次指导小组会议于2周后举行以分析和讨论结果。指导小组同意修改第一轮未达成一致的6条声明,并重新发给外审小组进行第二轮测试。第二轮声明于2025年5月分发给外审小组。指导小组于2025年6月重新召集,分析最终结果并制定适当的讨论评论。

两轮共收到25份答复。应答者RTT特异性从业年限从<5年到≥20年不等,大多数应答者具有≥10年的RTT治疗经验。所有共识声明在第二轮后均达到≥75%共识。第一轮后部分声明被修改或删除。两轮最终应答率为58%。尽管所有声明均按方法论达成共识,部分声明"倾向于同意"应答比例高于"强烈同意",提示不同声明间同意强度存在差异。

基于最终共识,研究人员提出了曲非奈肽应用的总结性建议。

### 作为RTT一线治疗的曲非奈肽

声明1-2和5-7的一致率达88%-100%,支持曲非奈肽作为≥2岁eligible RTT患者标准治疗的一线治疗。应答者支持在疾病病程早期启动曲非奈肽(声明6-11;84%-100%)。应答者普遍认为,部分个体可能在1个月内出现某些改善,特别是注意力和交流方面(声明8;92%),而运动功能、过度通气、磨牙和睡眠等方面的更广泛改善在3个月时出现(声明9)。此外,持续使用可维持这些早期获益,并支持改善患者和照护者的生活质量(声明10-11;均为88%)。

### 曲非奈肽治疗前评估与咨询

为全面了解治疗前症状严重度和功能状态,需要进行全面的基线评估,包括临床严重度、功能状态、癫痫史、肠道功能和营养状况(图2)。该基线可用于指导剂量和滴定方法,并评估后续治疗反应(声明12-17;84%-100%)。

专家组同意使用照护者报告日记(声明16;88%),这可以提供关于个体症状特征和治疗效果的有价值洞见,而这些目前无法通过RSBQ或CGI-I量表等标准化工具捕获(声明43-45)。面对曲非奈肽的耐受性问题,应答者一致倾向于采用剂量减少或暂时暂停后从较低剂量重新开始的方式,而非永久停药(声明46-48;均为100%)。

### 曲非奈肽的启动

专家组强调灵活性在管理方法中的重要性。对于存在耐受性顾虑的个体,指导小组商定推荐以低剂量启动曲非奈肽(5-10 mL每日两次[BID;1000-2000 mg]或25%-50%推荐体重分级剂量BID),然后以每1-2 weeks 5 mL(1000 mg)的增量谨慎滴定,以降低显著不良反应的风险(声明32、33、35;84%-100%)。若患者无法耐受每1-2 weeks 5-10 mL(1000-2000 mg)的滴定速度,应考虑更缓慢的滴定(声明35;92%)。大多数患者可达到完整推荐体重分级剂量,但未达到者仍可能在较低剂量获得显著获益(声明36;88%)。应鼓励定期剂量再挑战以达到推荐体重分级剂量,尤其若患者一直耐受当前剂量(声明39;92%)。

### 曲非奈肽获益的评估

专家组认为,应在耐受性得到妥善管理后,再对改善情况进行适当评估(声明40;92%)。患者应在滴定至体重分级或最高可耐受剂量后继续接受曲非奈肽治疗6个月以适当评估疗效(声明41;96%)。是否继续使用曲非奈肽的决定应基于患者功能和/或生活质量的改善(声明42;100%)。曲非奈肽改善的文档记录应主要基于照护者和/或临床医师的观察,而非单独使用CGI-I或RSBQ评估,因为并非所有改善都能被这些评估捕获(声明43;96%)。

### 曲非奈肽耐受性的评估与管理

对于出现严重不良反应的患者,应将其剂量减少至不再经历不良反应的水平(声明47;100%)。若任何不良反应需要减量,应谨慎管理该不良反应直至可以安全再次增加剂量(声明48;100%)。对于出现严重和/或持续性不良反应的患者,医疗保健提供者应考虑与曲非奈肽无关的潜在原因(如饮食、其他药物)(声明49;96%)。

管理腹泻时,医疗保健提供者应首先调整滴定方案,再引入洛哌丁胺等额外药物(声明50;80%)。可使用香蕉、花生酱、牛油果或纤维棒等富含纤维的食物管理腹泻(声明51;96%)。对于通过胃造瘘接受营养的患者,考虑更换配方奶品牌或采用混合饮食以改善消化耐受性和管理腹泻(声明52;76%)。若患者粪便呈"花生酱稠度",应鼓励增加纤维摄入(声明53;76%)。短期(即数日)使用Imodium可考虑用于管理严重腹泻,但仅在其他选择不适宜或无效时使用,并应在临床适当时尽快停用(声明54;80%)。持续监测和管理肠道活动很重要,因为患者可能在身体适应曲非奈肽长期使用后出现或再次出现便秘(声明55;100%)。维持充足水分和常规监测肠道活动对于预防或最小化便秘的发生或再次发生很重要(声明56;100%)。

管理呕吐时,给药期间将患者置于直立位可能有助于管理呕吐(声明58;80%)。可采用较少喂食量或较慢喂食速度(声明59;96%)。患者的曲非奈肽剂量可进一步分为更多次(即较小体积)以管理呕吐(声明60;96%)。质子泵抑制剂或H2受体拮抗剂可用于抑制酸以减少不适、反流物量或喂养不耐受(声明61;96%)。促动力药可在怀疑动力障碍时使用(声明62;100%)。若患者因服用曲非奈肽而出现严重呕吐(即导致无法日常活动),应转诊至GI专科进一步评估(声明63;76%)。

对于有用药物拒绝史或给药困难的患者,照护者应避免将曲非奈肽与患者主要营养来源混合,以降低体重减轻风险(声明64;88%)。基于有限数据,曲非奈肽通常被认为是"癫痫中性"的(即大多数患者癫痫无变化,少数患者可能改善或恶化,取决于个体患者)(声明65;100%)。对于给药困难的患者,可添加食物或液体改善口味(声明66;96%)。对于先前对奖励或激励反应良好的患者,可使用这些措施促进用药依从性(声明67;96%)。

### 曲非奈肽的停药或暂停

总体而言,曲非奈肽可以安全地暂停和重新开始(声明68;96%)。暂停剂量是患者旅行、住院或出现急性严重不良反应时的选择(声明69;100%)。停用曲非奈肽应与患者和/或照护者共同决策(声明70;100%)。曲非奈肽可以安全停用而无需逐渐减量(声明71;96%)。停用曲非奈肽可能导致治疗期间获得的改善丧失,尽管需要进一步观察和研究(声明72;88%)。

### 讨论

本共识计划的目标是创建临床医师如何启动曲非奈肽、如何评估曲非奈肽对RTT症状的影响、以及如何管理曲非奈肽不良反应的建议。经过两轮,所有声明均达成共识。指导小组和专家小组成员均位于IRSF指定的COEs,具有使用曲非奈肽治疗RTT的经验。

专家组支持将曲非奈RATPOO整合为 eligible RTT患者标准治疗的一部分。曲非奈肽已在美国和加拿大获批用于RTT治疗,并在迄今为止最大型和最长程的RTT临床试验计划中显示出疗效。它是首个RTT疾病特异性治疗药物,也是首个显示出改善RTT核心症状能力的药物,标志着该疾病管理的关键里程碑。

基线功能评估对于全面了解治疗前症状严重度至关重要,应包括RTT临床严重度和患者功能状态、癫痫史、肠道功能和营养状况。鉴于RTT表现的异质性,曲非奈肽的初始改善可能较细微,若无明确参考点容易被忽视。因此,全面的治疗前评估对于捕获有意义的临床变化至关重要。为支持临床评估,应鼓励照护者保持症状日记以帮助追踪日常功能和行为的细微变化。

早期启动曲非奈肽得到临床试验数据和本研究结果的支持。改善在部分个体1个月内即可观察到,特别是注意力和交流方面,更广泛的效应(运动功能、过度通气、磨牙和睡眠改善)在3个月时出现。这些发现反映了RTT自然病史研究的数据,该研究显示RTT症状在一段明显正常发育后动态演变;因此,早期干预有潜力阻止这一过程并帮助减缓进展。早期交流改善可增进对症状学的理解并支持治疗决策。此外,照护者报告其日常生活因曲非奈肽治疗改善而发生变化,包括家庭更快乐、更有能力作为家庭参加家庭和社交聚会、以及与子女的互动改善,支持曲非奈肽的早期和持续使用。

专家组一致认为,RSBQ和CGI-I量表未能充分捕获临床实践中因曲非奈肽治疗所见的真实改善程度。小的症状改善(如交流或睡眠)可能导致患者和照护者生活质量的显著改善。虽然RSBQ是经FDA接受的RTT临床研究主要结局指标,但其在实践中的效用因主观性和评估当日依赖性受到质疑。此外,其使用的3点量表无法捕获表现的增量改善,且由于特征有无之间范围有限,存在地板和天花板效应。因此,尽管RSBQ对研究目的仍有价值,临床实践应以照护者报告和临床观察为指导,以反映真实世界功能和随时间的变化。在可行的情况下,RSBQ可与客观测量(如用于捕获运动、睡眠等的可穿戴设备)和照护者日记联合使用,以随时间评估症状。此外,使用RSBQ时,临床医师和照护者应考虑评估前2周的行为,以减少每日变异的影响。

GI不良反应如腹泻和呕吐仍是曲非奈肽依从性的最常见障碍。为最小化不良反应影响,本共识支持以5-10 mL BID(1000-2000 mg)或25%-50%推荐体重分级剂量BID启动,然后根据耐受性以每1-2 weeks 5 mL(1000 mg)的增量谨慎滴定。真实世界数据显示曲非奈肽与不良反应严重度之间存在剂量-反应关系,首次记录剂量<75%目标剂量的个体在治疗的早期几周经历了较轻度的腹泻(由粪便类型和更衣频率确定)和较低的呕吐发生率。若耐受性仍是顾虑,委员会建议考虑进一步分次给药并更频繁地每日三次或四次给药(以达到相同的预期日剂量),并减慢食物摄入以减少胃食管反流和呕吐的发生。若经此过程患者仍在低于推荐体重分级剂量下保持稳定,临床医师应考虑定期剂量再挑战以达到推荐体重分级剂量,尽管在低于目标剂量时也已实现有意义的临床改善。

本研究结果和先前建议均支持个体化管理策略以最小化耐受性或依从性顾虑。曲非奈肽可通过口服注射器或通过胃造瘘管使用G端口给药。对于口服曲非奈肽者,将剂量分为每日三次或四次可能有助于减少每次给药体积,利于有喂养困难的个体。此外,口味增强或对先前对激励反应良好的个体实施行为激励可能支持给药。然而,曲非奈肽不应与RTT患者的主要营养来源混合,以免诱发食物厌恶。这在该人群中尤为重要,因为他们往往体重偏轻,且喂养和营养存在问题。

患者和照护者应理解,曲非奈肽的治疗获益可能延迟且增量,特别是在剂量滴定期间。完全治疗效果通常在达到稳定剂量并允许充分时间让临床改善显现后才出现。应答者支持在滴定后继续曲非奈肽治疗至少6个月以确定疗效,这与扩展试验和真实世界使用的观察一致。这一延长观察期反映了改善的渐进性质和曲非奈肽反应估计起效时间。

腹泻的管理建议于2023年发表,但随着额外3年的临床经验,有进一步细化的机会。虽然洛哌丁胺被推荐用于管理腹泻,但研究人员建议在实践中谨慎使用。短期使用(最多3天)仍是获得显著腹泻初始控制的选择,但长期应使用纤维和剂量调整。若腹泻出现,照护者应考虑通过补充剂如洋车前子增加可溶性纤维,配合适当的饮食调整以正常化粪便形成,同时停用任何便秘药物。腹泻消退后可维持纤维补充,但若出现便秘应停止。如可获得,建议咨询胃肠科医师以支持这些干预。

若确有必要,曲非奈肽的安全性特征支持无需逐渐减量即可停药,因此若GI不良反应严重,推荐暂时停用曲非奈肽随后以减低剂量和减慢剂量滴定重新启动,优于永久停药。重要的是,结果显示经验丰富的临床医师之间坚定一致认为曲非奈肽被认为是"癫痫中性"的,反映了三项随机对照试验meta分析的发现,使其适用于广泛的RTT患者,包括那些合并癫痫的患者。然而,真实世界关于曲非奈肽的报告提示,曲非奈肽可能在某些情况下改善癫痫,尽管这是仍在发展的研究领域。最终,若观察到癫痫发作增加,建议进行神经科咨询。

### 研究结论

本改良Delphi法共识的发现支持将曲非奈肽整合为RTT标准护理的基础组成部分,由作业治疗、言语治疗和物理治疗等支持性治疗以及营养支持、辅助技术使用和RTT相关共病治疗作为支撑。声明在早期启动、持续使用和灵活给药策略方面达成协议。临床医师和照护者应了解症状改善显现所需的时间尺度,以及永久停用曲非奈肽可能导致治疗获益的丧失。专家组主张通过临时剂量调整、饮食策略和短期干预而非停药来管理腹泻等不良反应。需要采用灵活、以患者为中心的方法来最大化曲非奈肽的获益,这可以实现超越患者个体延伸至家庭和照护者的生活质量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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