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膳食生物活性物质与体力活动在调节海马神经发生及认知衰退中的作用

《Food Science & Nutrition》:Dietary Bioactives and Physical Activity in the Regulation of Hippocampal Neurogenesis and Cognitive Declin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3月10日 来源:Food Science & Nutrition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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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衰老和神经退行性疾病的特点是海马区的功能障碍,这导致空间记忆受损和认知能力下降。调节神经发生(neurogenesis)和神经炎症(neuroinflammation)已成为恢复海马区功能并增强认知能力的有希望的策略。天然物质,包括多酚、黄酮类化合物和各种生物活性

  **摘要**

衰老和神经退行性疾病的特点是海马区的功能障碍,这导致空间记忆受损和认知能力下降。调节神经发生(neurogenesis)和神经炎症(neuroinflammation)已成为恢复海马区功能并增强认知能力的有希望的策略。天然物质,包括多酚、黄酮类化合物和各种生物活性化合物,具有神经保护、抗氧化和抗炎作用,而体育锻炼则促进神经发生、突触可塑性和抗炎途径。最新研究表明,饮食调整与定期体育锻炼相结合,对维护大脑健康和缓解认知衰退具有协同作用。本综述整合了关于天然物质和体育锻炼如何影响海马区神经发生和神经炎症的分子机制的现有知识。它强调了关键途径,包括神经营养因子的调节、氧化应激的减少以及炎症细胞因子的调节,这些因素共同支撑着认知功能。通过结合营养和生活方式干预,这种方法为老年人群和患有神经退行性疾病的人提供了潜在的预防和治疗优势。理解饮食习惯和体育锻炼与大脑健康之间的复杂关系,有助于制定可行的非药物策略,以增强海马区功能、保护记忆保持能力和提高整体认知效率。

**缩写**

AD:阿尔茨海默病(Alzheimer's disease)
AHN:成年海马区神经发生(adult hippocampal neurogenesis)
AMPK:AMP激活的蛋白激酶(AMP-activated protein kinase)
BDNF: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brain-derived neurotrophic factor)
BrdU:溴脱氧尿苷(bromodeoxyuridine)
CI:认知障碍(cognitive impairment)
DCX:双皮质素(doublecortin)
EGCG:表没食子儿茶素没食子酸酯(epigallocatechin gallate)
HIIT:高强度间歇训练(high-intensity interval training)
IL-6:白细胞介素-6(interleukin-6)
MAPK:丝裂原活化蛋白激酶(mitogen-activated protein kinase)
MICT:中等强度持续训练(moderate-intensity continuous training)
mTOR:哺乳动物雷帕霉素靶点(mammalian target of rapamycin)
NF-κB:核因子κB(nuclear factor kappa B)
Nrf2:核因子红系2相关因子2(nuclear factor erythroid 2–related factor 2)
NSCs:神经干细胞(neural stem cells)
PI3K:磷脂酰肌醇3-激酶(phosphatidylinositol 3-kinase)
SGZ:亚颗粒区(subgranular zone)
SIRT1:sirtuin 1
SVZ:室管膜下区(subventricular zone)
TNF-α:肿瘤坏死因子-α(tumor necrosis factor-alpha)
VEGF: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ascular endothelial growth factor)

**1 引言**

全球老年人口正在迅速增加,这一趋势预计在未来几十年内会加速(Bhattacharjee等人,2023年;Eshkoor等人,2015年;Pais等人,2020年)。到2035年,60岁及以上的人口预计将增加约56%,而80岁以上的人口预计到2050年将增加两倍(Bhattacharjee等人,2023年;Culig等人,2022年;Pérez Palmer等人,2022年;Selles等人,2018年)。认知障碍(CI),表现为记忆缺陷、学习能力下降和注意力困难,现在被认为是一个重大的公共卫生问题,影响着全球超过5500万人,每年约有1000万新病例(Johansson等人,2015年;Ren等人,2018年)。随着人口老龄化,CI已成为老年人依赖性和生活质量下降的主要原因(Johansson等人,2015年)。多种因素导致CI的发展,包括遗传倾向、环境暴露和生活方式相关风险(Sun等人,2010年)。主要机制包括神经退行性变化、脑血管病理和中风(Badji等人,2023年;Huang等人,2022年)。CI不仅给个人和医疗系统带来负担,还造成重大的社会经济成本,因为受影响的人常常失去独立性并需要持续护理(Frota等人,2016年)。与长期以来的假设相反,成年大脑仍具有生成新神经元的能力。这一过程称为成年神经发生(adult neurogenesis),主要发生在两个区域:海马区的室管膜下区(SVZ)和亚颗粒区(SGZ)(Oomen等人,2014年)。在SGZ产生的神经元整合到海马回路中,参与学习、记忆和情绪调节(Toda等人,2019年)。海马区在记忆形成和空间导航中起着关键作用,新生成的神经元对于维持其可塑性至关重要(Salta等人,2023年;Slotnick,2022年)。成年海马区神经发生(AHN)的特点是神经干细胞(NSCs)分化为功能性神经元,在整合过程中表现出增强的突触可塑性和兴奋性(Tartt等人,2018年;Vivar等人,2013年)。AHN对外部刺激如体育锻炼、环境丰富化和认知增强药物反应强烈(Boldrini等人,2018年)。遗传和药理学研究表明,增强神经发生可以改善健康和疾病状态下的认知表现,使AHN成为与年龄相关的认知衰退和神经退行性疾病的潜在治疗靶点(Gao等人,2023年)。体育锻炼是大脑可塑性的公认调节器。它可以广泛分为一般体育活动和结构化体育锻炼(Caspersen等人,1985年;Ribari?,2022年)。虽然体育活动指的是任何需要能量消耗的运动,但体育锻炼涉及系统性和目标导向的训练,以提高身体素质(Sanaeifar等人,2024年)。各种形式的体育锻炼对大脑健康都有显著益处,特别是有氧运动,在减缓帕金森病等神经退行性疾病的进展方面显示出最有力的证据(Purtle等人,2020年)。锻炼通过增加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BDNF)等神经营养因子来促进神经可塑性,提高认知表现,并支持大脑结构变化。快走、舞蹈、瑜伽和高强度间歇训练(HIIT)等活动都与改善认知和情绪稳定有关(Liu等人,2020年;Nokia等人,2016年;Sanaeifar等人,2024年;Van Praag等人,1999年)。持续的有氧训练似乎特别有效于刺激AHN,尤其是在那些从体育锻炼中受益的遗传易感个体中(Liu等人,2020年;Nokia等人,2016年;Sanaeifar等人,2024年;Van Praag等人,1999年)。同时,特别是涉及多酚的营养策略因其神经保护作用而受到关注。多酚是广泛存在于水果、蔬菜、茶叶和葡萄酒等植物性食物中的生物活性化合物(Cicero等人,2018年;Potì等人,2019年;Wahl等人,2016年)。观察性和临床研究表明,富含多酚的饮食可能有助于保持认知功能并降低老年人的神经退行风险(Pervin等人,2018年;Potì等人,2019年)。多酚益处的机制包括抗氧化活性、抗炎作用以及调节参与大脑衰老的细胞途径(Abbott等人,2010年;Chung等人,2010年;Flanagan等人,2018年;Khurana等人,2013年;Rahman等人,2006年;Ramis, Sarubbo, Moranta等人,2020年;Ramis, Sarubbo, Tejada等人,2020年)。定期摄入富含多酚的食物与记忆、注意力和整体认知表现的改善有关(Angelino等人,2019年)。新兴证据表明,多酚补充和锻炼的结合可能产生协同效应。这种双重干预已被证明比单独干预更有效地降低氧化应激标志物。在临床前模型中,多酚(例如姜黄素)和锻炼的联合治疗显著减轻了神经毒性损伤并增强了抗氧化防御。这些发现突显了一种增强大脑韧性和预防与年龄相关的认知衰退的有希望的策略(Amirazodi等人,2022年;Hosseinzadeh等人,2013年)。本综述探讨了结构化锻炼、多酚摄入和AHN在衰老和神经退行性疾病背景下的交叉作用。我们旨在综合当前关于这些干预如何影响认知相关分子途径的证据,并确定支持衰老期间大脑健康的非药物策略。尽管从临床前模型中获得了大量的机制见解,但这些发现转化为人类的程度仍是一个活跃的研究领域。因此,在讨论锻炼和饮食多酚的认知和神经发生效应时,本综述区分了来自动物研究的证据和新兴的临床数据。

**2 材料与方法(搜索策略和选择标准)**

本叙述性综述旨在总结和整合关于饮食来源的天然产物和体育锻炼在调节衰老和神经退行性疾病期间海马区神经发生、神经炎症和认知功能方面的当前证据。文献搜索使用了PubMed/MEDLINE、Scopus和Web of Science电子数据库,以识别食品科学、营养学、神经科学和衰老领域的相关同行评审出版物。选择搜索词以捕捉研究生物活性食品化合物、生活方式干预和海马区可塑性的研究。关键词包括“海马区神经发生”、“成年神经发生”、“体育锻炼”、“体育活动”、“天然产物”、“多酚”、“黄酮类化合物”、“膳食生物活性物质”、“功能性食品”、“神经炎症”、“衰老”、“认知衰退”和“神经退行性疾病”的组合。使用布尔运算符(“AND”、“OR”)来细化搜索。仅考虑用英语发表的文章,没有严格的开始日期限制,搜索包括手稿准备时可用的最新文献。如果研究符合以下标准,则被纳入:(i)发表在同行评审期刊上的原始实验研究、临床试验或相关综述文章;(ii)评估食品来源的天然产物、饮食模式或体育锻炼对海马区神经发生、神经炎症途径或认知结果的影响;(iii)涉及衰老模型、老年人群或神经退行性疾病背景的研究。排除标准包括会议摘要、社论、病例报告、非同行评审来源以及不直接涉及海马区机制或认知的研究。文章选择基于标题和摘要的筛选,然后对全文进行相关性评估。特别强调了阐明营养和分子机制的研究,包括抗氧化活性、炎症细胞因子的调节、神经营养因子(如BDNF)的调节以及膳食生物活性物质与锻炼诱导的信号通路之间的相互作用。由于这是一篇叙述性综述,因此没有应用正式的系统评价方案或荟萃分析;相反,选定的文献被定性综合,以提供关于结合饮食和体育锻炼干预如何支持衰老期间海马区功能和认知健康的机制和营养学视角。

**3 神经发生的定义和过程**

神经发生是指从NSCs(神经干细胞)生成新神经元的生物过程(Ribeiro和Xapelli,2021年)。最初认为它仅发生在胚胎和出生后早期的大脑发育过程中,但现在已明确神经发生会持续到成年期,尽管以更有限和严格调控的方式(Seki等人,2019年)。Eriksson等人(1998年)的开创性研究,以及后来Spalding等人(2013年)的确认,证明了成人大脑中持续的神经元生成。这些发现改变了长期以来认为成人大脑缺乏再生潜力的观点(Eriksson等人,1998年;Spalding等人,2013年)。成年神经发生主要发生在两个特定的神经发生位点:海马区的齿状回的SGZ和侧脑室的SVZ(Hagg,2009年;Wu和Zhang,2023年)。这些区域包含在生理或病理条件下可以被激活的静息NSCs。其他大脑区域,如纹状体和杏仁核,在某些模型中也显示出神经发生活动的迹象,尽管这些区域的证据仍然有限且正在研究中(Villalba等人,2021年)。海马区对于记忆巩固、空间导航和学习、情绪调节至关重要,是成年神经发生特征最明显的区域之一。在SGZ中,该过程始于具有自我更新和多能能力的放射状胶质样1型NSCs。激活后,这些细胞不对称分裂产生中间前体细胞(2a型和2b型),每种前体具有不同的分子和形态特征。这些前体随后分化为3型神经母细胞——后有丝分裂的、迁移到神经谱系的前体(Anand和Dhikav,2012年;Flor-García等人,2020年)。成年神经发生的调节是多因素的。内在机制涉及转录因子、细胞内信号级联和指导细胞命运决定的表观遗传调节因子。外在影响来自局部微环境,包括神经递质(例如血清素、多巴胺)、生长因子(例如BDNF)、激素(例如皮质醇、雌激素)、免疫介质(例如细胞因子)和代谢信号(Wu和Zhang,2023年)。可改变的生活方式因素,如体育锻炼、环境丰富化和饮食,可以显著影响神经发生的速度和质量(Barone,2024年;Du Preez等人,2024年)。尽管成人大脑中的神经发生程度,尤其是在老年人中,仍是一个持续讨论的话题,但几种先进技术如碳-14测年、溴脱氧尿苷(BrdU)标记、免疫组化和单细胞RNA测序支持其持续到晚年(Lucassen等人,2020年)。然而,神经发生的速度似乎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下降,并可能因神经退行性疾病、慢性压力和系统性炎症而进一步减少(Culig等人,2022年)。重要的是,受损或失调的神经发生与各种神经和精神疾病有关,包括阿尔茨海默病(AD)、重度抑郁症、精神分裂症和癫痫。这些条件下的神经发生减少可能导致认知缺陷、情绪障碍和对压力的高度敏感性。相反,正在积极探索增强神经发生的干预措施,无论是药物、基因还是行为方面的,以探索其在大脑修复和再生中的治疗潜力(Hagihara等人,2019年)。因此,成年神经发生是一个复杂的多步骤过程,反映了大脑的可塑性和功能适应能力。通过生成可以整合到现有回路中的神经元,神经发生支持学习、记忆、情绪调节,可能还有助于从损伤中恢复。更深入地了解调节这一过程的分子和环境因素可能导致针对预防或逆转认知衰退和治疗神经退行性和精神疾病的创新疗法。

**4 体育锻炼作为促进神经发生的自然方法**

成年神经发生的发现,特别是在海马区,显著改变了我们对大脑可塑性的理解。曾经认为它仅发生在早期发育过程中,现在被认为是一个动态过程,贯穿整个生命,有助于认知和情绪健康(Cole等人,2019年)。成体神经干细胞(NSCs)不仅支持组织维持,还增强大脑的适应性,在学习、记忆和情绪调节中发挥着核心作用(Bond等人,2015年)。海马体的齿状回是研究成体神经发生最广泛的区域之一。在这里,新生成的神经元整合到现有的神经回路中,参与记忆编码和情绪控制等过程。该区域神经发生的减少与情绪障碍(包括抑郁症)有关。动物模型显示,成人海马神经发生(AHN)的下降与抑郁样行为相关,而抗抑郁治疗可以刺激神经元增殖——这表明神经发生在抑郁症恢复中可能具有潜在作用(Becker和Wojtowicz,2007年)。维持老年期的神经发生越来越被认为是保护认知功能的关键因素。Boldrini等人(2018年)报告称,即使其他神经生物学系统随年龄下降,健康的老年人仍能继续生成新的海马神经元。这种持续的能力可能解释了为什么一些老年人尽管有与年龄相关的神经血管变化,仍能保持高水平的认知表现(Boldrini等人,2018年)。神经发生似乎也对急性损伤敏感。例如,手术后的认知缺陷与AHN的抑制有关。Fan等人(2016年)证明,一个已知能提高BDNF水平的丰富环境可以减轻术后学习和记忆障碍,可能是通过促进神经发生来实现的(Fan等人,2016年)。在分子水平上,几个关键的调控途径影响神经发生的效率。Hu等人(2022年)确定RNA结合蛋白LIN28A是Wnt信号传导的介质,这是神经元发育的关键途径。LIN28A表达的年龄相关下降被证明会损害神经元整合并降低模式分离能力,而模式分离是区分相似体验的重要认知功能。增强LIN28A或相关信号成分可能在年龄相关的记忆下降中提供治疗益处(Hu等人,2022年)。自噬是一种清除受损细胞器并维持稳态的细胞过程,在支持神经发生中也起着重要作用。Yang等人(2022年)发现,刺激中年小鼠的自噬可以恢复神经前体细胞并改善认知表现。这些发现表明,促进自噬活动可能抵消与年龄相关的神经发生减少(Yang等人,2022年)。神经发生与神经退行性疾病之间的关系在阿尔茨海默病(AD)中尤为突出。Zhou等人(2023年)显示,AD的进展与海马神经发生减少和干细胞增殖减弱有关,这导致了该疾病的认知和情绪症状。这些发现强调了神经发生作为神经退行性疾病生物标志物和治疗靶点的潜力(Zhou等人,2023年)。除了认知功能,神经发生还参与情绪调节。Alonso等人(2024年)报告称,新神经元整合到调节情绪和情感反应的回路中,突显了神经发生作为内部状态和外部刺激影响行为的细胞机制。这种联系表明,增强神经发生可能成为治疗情绪和压力相关障碍的新方法(Alonso等人,2024年)。生活方式因素,特别是体育活动和饮食,是神经发生的强调节因子,在大脑老化中起着关键作用。Du Preez等人(2024年)提出了一个以神经发生为中心的大脑健康模型,认为营养、运动和其他可改变行为对认知老化的影响可能主要通过它们对神经发生的作用来介导。该模型支持刺激神经元更新可能有助于延缓或减少认知衰退、抑郁和痴呆的影响(Du Preez等人,2024年)。尽管人们对神经发生作为治疗靶点的兴趣日益增加,但标准化测量这一过程的方法仍然是一个挑战。Zhao和van Praag(2020年)强调了一致和准确的量化技术的重要性,以促进基础研究向临床应用的转化(Zhao和van Praag,2020年)。因此,成体海马神经发生在记忆、学习、情绪韧性和神经保护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尽管衰老和疾病会损害这一过程,但各种干预措施,包括环境丰富化、运动、饮食生物活性物质、自噬增强和分子调节,提供了保持或恢复整个生命周期认知健康的有希望的策略。成人大脑中新神经元的产生,特别是在海马体中,极大地改变了我们对大脑功能和可塑性的理解。以前认为这是仅限于早期生命的发育过程,现在认识到成体神经发生是维持认知和情绪福祉的关键因素(Cole等人,2019年)。正如Bond等人(2015年)所强调的,成体NSCs不仅维持组织更新,还增强大脑的适应性,在支持终生心理健康方面显示出潜力(Bond等人,2015年)。研究最多的神经发生区域之一是海马体的齿状回,新形成的神经元在学习、记忆形成和情绪调节中起着关键作用。Becker和Wojtowicz(2007年)的研究强调了神经发生减少与抑郁症等情绪障碍之间的联系。在动物研究中,海马神经发生的减少与抑郁样行为相关,而抗抑郁治疗通常能刺激新神经元的生长,这表明神经发生可能对恢复至关重要(Becker和Wojtowicz,2007年)。在衰老过程中维持神经发生是保持认知完整性的另一个关键因素。与早期假设相反,即神经元生成在成年后停止,Boldrini等人(2018年)发现健康的老年人仍能在海马体中生成新的神经元(Boldrini等人,2018年)。尽管神经血管因素和细胞可塑性随年龄下降,但神经前体的持续存在可能解释了一些老年人尽管有认知损伤但仍保持认知完整性的现象。认知损伤,包括由手术程序引起的损伤,似乎也与海马神经发生的中断有关。Fan等人(2016年)证明,一个已知能增加BDNF水平的丰富环境可以减轻手术后的学习和记忆缺陷,可能是通过支持持续的神经发生来实现的(Fan等人,2016年)。此外,调节神经发生的分子途径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越来越重要。Hu等人(2022年)确定RNA结合蛋白LIN28A是Wnt信号传导途径中的关键介质。其年龄相关的下降被证明会损害新神经元的生成和整合,特别是影响模式分离能力,这是区分相似记忆的重要认知功能。这些发现表明,在分子水平上支持神经发生可能改善与年龄相关的认知缺陷(Hu等人,2022年)。另一种支持神经再生的机制是自噬,这是一种清除受损成分并维持稳态的细胞过程。根据Yang等人(2022年)的研究,刺激中年小鼠的自噬可以恢复神经前体细胞并改善认知表现,这表明自噬可能是对抗与年龄相关的神经发生减少的潜在治疗靶点(Yang等人,2022年)。因此,成体海马中的神经发生是记忆、学习、情绪平衡和抵抗神经退行性的关键过程。尽管衰老和疾病会损害这一过程,但各种策略,包括环境丰富化、饮食干预、自噬激活和分子调节,为保持或恢复认知健康提供了有希望的途径(表1)。表1. 关于运动诱导的神经发生和认知功能的临床前研究总结。条件/疾病 研究类型 运动/治疗 涉及的机制 关键结果 参考文献 其活性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下降,并且与神经退行性疾病和压力相关状况中的大脑可塑性受损有关。最近的研究表明,体育锻炼可能对这一途径产生积极影响,从而支持神经元再生和认知健康。Chen等人(2025年)研究了不同运动方式对自然衰老大鼠的认知功能和海马区神经发生的影响。衰老与神经发生标志物(DCX、Ki67和GFAP)的表达减少以及阿尔茨海默病相关蛋白(如APP和Aβ)的积累有关。研究人员还观察到海马区Notch信号通路和自噬标志物的显著下调。然而,12周的有氧运动、抗阻运动或结合运动的方案显著上调了Notch信号通路及其下游靶标(包括Hes1和Hes5)。运动还恢复了与自噬相关的蛋白(如LC3、Beclin1和p62)。这些分子变化伴随着神经发生的增强和空间学习及记忆能力的改善,表明运动通过激活Notch通路来缓解与年龄相关的认知衰退(Chen等人,2025年)。进一步支持Notch信号通路重要性的证据来自Guo等人(2009年)的研究,他们研究了Notch通路在缺血损伤和慢性压力后的神经发生中的作用。在经历慢性不可预测轻度压力的成年大鼠中,抑郁行为伴随着海马区神经发生的减少。研究人员发现Notch1胞内域(NICD)及其下游效应因子Hes1和Hes5的表达下降,同时SGZ区的细胞增殖受到抑制。尽管Hes1和Hes5在损伤后第28天部分恢复,但NICD水平仍然较低,神经发生也受到影响。值得注意的是,星形胶质细胞的分化增加,表明神经干细胞的命运发生了变化。这些发现表明,Notch1信号通路的紊乱会导致应激和缺血损伤后的神经发生缺陷(Guo等人,2009年)。这些变化伴随着记忆能力的改善和海马区神经发生的增加,表明运动通过激活Notch通路来缓解与年龄相关的认知衰退(图2)。这些研究共同强调了Notch通路在成年神经发生和认知功能中的核心作用。尽管年龄、压力和损伤会破坏这一信号通路,但体育锻炼似乎可以通过恢复Notch活性和促进神经修复来抵消这些影响。通过行为或药物干预靶向Notch信号通路,可能为增强神经发生和保护衰老及疾病中的认知健康提供一种有前景的策略。

体育锻炼通过调节Notch信号通路来支持神经干细胞的维持和衰老过程中的神经发生。该图展示了Notch信号通路在运动诱导的海马区神经发生中的调节作用,特别是在衰老和疾病背景下。在生理条件下,Notch受体被Delta样和Jagged等配体激活后,Notch胞内域(NICD)会被切割并转移到细胞核中,从而诱导包括Hes1和Hes5在内的目标基因的转录。这些基因对于维持神经干细胞池、调节细胞命运决策和防止过早分化至关重要。衰老、慢性压力、缺血损伤和神经退行性疾病都与Notch信号通路的下调有关,导致神经发生受损和认知功能障碍。定期进行体育锻炼可以通过增加NICD水平、增强Hes1/Hes5的表达以及促进自噬相关机制来恢复Notch通路活性。这种恢复有助于平衡神经干细胞的增殖和分化,减少异常的星形胶质细胞分化,并改善海马依赖的学习和记忆能力。

5.3 Wnt信号通路
Wnt信号通路对于调节成年神经发生、突触可塑性和认知功能至关重要。该通路的紊乱与多种神经系统疾病有关,包括糖尿病相关的认知衰退和脑瘫。新兴证据表明,体育锻炼可以调节Wnt信号通路,从而改善记忆、学习和神经元再生(图3)。Kim等人(2016年)研究了跑步机运动对糖尿病合并阿尔茨海默病大鼠模型认知功能的影响。使用链脲佐菌素(STZ)诱导糖尿病,导致短期记忆和空间学习能力受损。通过逐步回避测试和8臂辐射迷宫测试的行为评估证实了认知缺陷。免疫组化分析显示海马区神经发生减少,BrdU阳性和DCX阳性细胞减少,同时Wnt3表达降低和糖原合成酶激酶-3β(GSK-3β)活性增加——表明Wnt通路受到抑制。12周的跑步机运动干预通过改善记忆、增加神经发生、上调Wnt3和抑制GSK-3β来逆转这些效应。这些结果表明,运动可以恢复Wnt通路活性,支持糖尿病条件下的认知功能和神经元生长(Kim等人,2016年)。基于这些发现,Cho等人(2018年)研究了母体脂多糖(LPS)注射诱导的脑瘫大鼠模型中PI3K-Akt-Wnt信号轴的作用。从5周龄开始,受影响的后代接受了6周的跑步机训练。运动显著改善了短期记忆,增加了海马区细胞增殖,并减少了神经元凋亡。分子分析显示PI3K-Akt通路活性增强,这与Wnt信号通路密切相关。运动提高了Wnt表达,并同时抑制了GSK-3β活性和β-连环蛋白降解,促进了神经发生和突触稳定性。这些发现进一步证实了Wnt信号通路调节在运动诱导的神经发育障碍认知改善中的关键作用(Cho等人,2018年)。因此,这些研究表明Wnt信号通路是运动促进神经发生和认知恢复的关键机制。通过调节关键分子靶标(如Wnt3、GSK-3β和β-连环蛋白),运动增强了突触可塑性和支持神经元存活。这些发现强调了通过生活方式干预(如体育活动)靶向Wnt通路在神经退行性和神经发育背景下的治疗潜力。

运动介导的Wnt信号通路激活增强了海马区的神经发生和突触可塑性。该图总结了Wnt信号通路在调节运动诱导的海马区神经发生中的促神经发生作用。运动刺激Wnt配体(例如Wnt3)的表达,这些配体在神经前体细胞中激活经典的Wnt/β-连环蛋白通路。这种激活抑制了糖原合成酶激酶-3β(GSK-3β),防止β-连环蛋白降解并允许其进入细胞核。核内的β-连环蛋白调节参与细胞增殖、神经元分化和突触发育的基因转录。运动诱导的上游信号通路(包括PI3K/Akt)的激活进一步稳定了β-连环蛋白并增强了Wnt信号通路的效力。在糖尿病相关认知障碍、阿尔茨海默病和神经发育障碍等病理条件下,Wnt信号通路的抑制会导致神经发生减少和认知缺陷。体育锻炼通过恢复Wnt通路活性、增加齿状回中的BrdU阳性和DCX阳性细胞数量、增强突触可塑性和改善空间学习及记忆能力来抵消这些效应。

5.4 PI3K/Akt通路
磷脂酰肌醇3-激酶(PI3K)/Akt信号通路在调节神经发生、突触可塑性和神经元存活中起着核心作用。该通路在脑瘫、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和亨廷顿病(HD)等神经和精神疾病中尤为重要,这些疾病中常见认知功能障碍。研究表明,体育锻炼可以激活PI3K/Akt信号通路,促进海马区神经发生并改善大脑功能。在PTSD小鼠模型中,Sun等人(2020年)探讨了Akt信号通路对运动诱导的神经发生的贡献。跑步机训练显著促进了海马区神经干细胞的增殖和分化,改善了与PTSD相关的认知和情绪结果。然而,当使用GSK690693药理学抑制Akt活性时,这些有益效果消失了,证实Akt激活对于运动相关的神经发生和行为改善至关重要(Sun等人,2020年)。类似地,在R6/1亨廷顿病小鼠模型中,也强调了Akt信号通路在神经退行性疾病中的重要性。研究人员发现基础和运动诱导的神经发生受损,这与海马区Akt磷酸化减少有关。尽管雌性R6/1小鼠在自愿跑步和环境丰富化后神经发生有所改善,但改善程度明显低于野生型对照组。研究进一步表明,Akt通路激活的缺陷会损害运动引起的神经发生反应,提示Akt功能障碍与亨廷顿病中的神经发生受损之间存在机制联系(Ransome和Hannan,2013年)。总体而言,这些研究表明PI3K/Akt通路在支持海马区神经发生、神经元存活和认知功能中起着关键作用。体育锻炼似乎增强了这一通路的活性,在多种神经和精神疾病中提供了神经保护益处。通过体育活动或辅助疗法靶向PI3K/Akt信号通路可能有助于缓解认知缺陷并提高发育和退行性疾病中的大脑韧性。

5.5 其他相关通路
除了BDNF和PI3K/Akt等已充分研究的通路外,还包括丝裂原活化蛋白激酶(MAPK)、VEGF和糖皮质激素通路在内的其他信号级联也参与了体育锻炼的神经发生和认知益处。这些机制在调节大脑可塑性、血管完整性和应激反应中发挥着多种作用。MAPK通路对于神经可塑性和细胞韧性至关重要,特别是在阿尔茨海默病等神经退行性疾病中。Sun等人(2018年)评估了在海马区注射β-淀粉样蛋白(Aβ)诱导的阿尔茨海默病大鼠模型中跑步机运动的影响。正如预期的那样,Aβ的给药损害了空间记忆并引发了神经炎症。然而,定期跑步机运动显著改善了认知表现,减少了齿状回的炎症,并促进了海马区神经发生。分子分析显示,运动通过改变ERK、JNK和p38 MAPK等关键蛋白的活性来调节MAPK信号通路。这些结果表明,MAPK通路介导了运动诱导的神经保护作用,可能是阿尔茨海默病治疗的一个可行靶点(Sun等人,2018年)。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是另一个重要介质,它在海马区的血管生成和神经发生中起作用。Kiuchi等人(2012年)研究了VEGF如何促进暴露于慢性压力下的小鼠的运动抗抑郁效应。长期压力导致抑郁行为、神经发生减少和齿状回微血管密度下降。定期体育活动通过促进神经元增殖和增强海马区血管密度来逆转这些缺陷。重要的是,当抑制VEGF受体信号(Flk-1)时,这些益处消失了。这突显了VEGF在运动诱导的应激抵抗和大脑重塑中的关键作用(Kiuchi等人,2012年)。糖皮质激素信号,特别是通过啮齿动物中的皮质酮,在运动介导的神经发生中也起着重要作用。Chang等人(2008年)研究了跑步机运动如何通过糖皮质激素通路影响海马区可塑性。5周的训练计划增加了海马区DCX阳性神经前体细胞的数量,表明神经发生增强。这一效应伴随着皮质酮水平的短暂上升和盐皮质激素受体表达的减少。有趣的是,手术切除肾上腺(降低循环中的皮质酮)减少了运动引起的神经发生反应。此外,使用螺内酯药理学阻断MR进一步增强了神经发生。这些发现表明,MR的下调而非糖皮质激素的完全抑制是运动促进神经元存活和分化的关键机制(Chang等人,2008年)。总之,这些研究表明,除了BDNF和PI3K/Akt之外,还有多个分子通路参与了运动诱导的神经发生。MAPK信号通路有助于控制神经炎症和突触重塑;VEGF支持血管和神经元生长;糖皮质激素信号调节应激下的神经发生反应。了解这些不同系统之间的相互作用有助于更深入地理解运动对大脑健康的多种益处,并支持其在广泛神经精神和神经退行性疾病中的治疗作用。

6 运动方式及其对神经发生的影响
有氧运动和耐力运动因其对神经发生、突触可塑性和认知功能的益处而广受认可。这些形式的体育活动涉及多个分子通路,支持神经元存活、大脑适应性和长期认知健康。最近的研究提供了关于不同运动强度和持续时间如何影响大脑结果的宝贵见解。Jang(2020年)研究了长期耐力运动如何影响海马区的自噬,海马区是记忆和学习的重要脑区。在小鼠模型中,持续的体育活动导致与自噬相关的蛋白(如LC3 II、BECLIN1和ATG7)的表达增加,同时激活了AKT–mTOR–S6K通路上的合成代谢信号。有趣的是,尽管传统的神经营养因子(如BDNF和NGF)减少,但神经发生通过上调与突触可塑性相关的neuregulin-1得以维持。这表明,即使经典的神经营养支持减少,耐力运动也可能通过替代信号通路支持神经发生(Jang,2020年)。Inoue等人(2015年)研究了运动强度在调节神经发生中的作用,他们使用六周的跑步机训练方案比较了轻度(ME)和高强度(IE)运动对大鼠的影响。低于乳酸阈值的适度强度运动显著改善了空间记忆并促进了神经元存活。相比之下,高强度训练导致皮质酮水平升高(生理压力的指标),这对海马区可塑性产生了负面影响。转录组分析显示,中等强度(ME)的锻炼与调节参与脂质代谢、蛋白质合成和炎症的基因有益相关,而高强度(IE)的锻炼则会引发过度的免疫激活,这可能会限制神经发生(神经新生)对认知功能的益处。这些发现强调了锻炼强度在优化大脑功能方面的重要性(Inoue等人,2015年)。因此,这些研究突显了锻炼方式、强度和分子信号传导在塑造海马功能中的复杂相互作用。耐力和有氧锻炼通过多种机制促进神经发生,包括自噬调节、应激激素调控和神经营养信号传导。值得注意的是,中等强度和间歇性锻炼方案在平衡生理压力与神经保护效果方面显得特别有效。理解这些细微差别对于设计旨在预防认知衰退和促进终生大脑健康的锻炼干预措施至关重要。

6.2 抗阻训练
尽管有氧锻炼对认知功能的益处已有充分记录,但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抗阻训练也在支持大脑健康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特别是,抗阻训练似乎会影响与神经发生和突触可塑性相关的分子途径,尤其是在对学习和记忆至关重要的海马区。Suijo等人(2013年)研究了连续两周内抗阻轮训练对小鼠的影响。该研究评估了与神经可塑性相关的分子标志物的变化,包括BDNF和环磷酸腺苷反应元件结合蛋白(CREB),这两种物质对学习、记忆和突触强化都至关重要。使用Morris水迷宫的行为测试证实,抗阻训练改善了空间学习和记忆能力。同时,观察到海马区BDNF和CREB的表达显著增加,这表明抗阻训练通过激活关键的神经可塑性相关途径来增强认知表现。除了其核心作用外,抗阻训练还激活了外周肌肉组织中的哺乳动物雷帕霉素靶蛋白(mTOR)通路,这是蛋白质合成和肌肉适应的关键调节因子。值得注意的是,比目鱼肌中磷酸化的mTOR和p70S6K的水平与海马区BDNF的表达呈正相关。这一发现表明骨骼肌活动与大脑来源的神经营养信号传导之间存在机制上的联系,突显了外周适应性如何影响中枢神经系统的可塑性(Suijo等人,2013年)。

6.3 高强度间歇训练(HIIT)
高强度间歇训练(HIIT)作为一种高效的时间利用锻炼策略,已被认可为能够同时带来身体和认知上的益处。与持续耐力训练不同,HIIT涉及反复的短时间高强度努力后跟随短暂的恢复期,在更短的时间内提供相当甚至更优的结果。Okamoto等人(2021年)研究了HIIT对成年雄性Wistar大鼠海马神经发生和空间记忆的影响。该研究比较了HIIT与中等强度持续训练(MICT)的效果,评估了认知结果和分子适应性。HIIT方案包括以60米/分钟的速度进行短距离冲刺,而MICT组则以20米/分钟的速度持续跑步。经过4周的训练后,HIIT组的动物在递增跑步测试中的表现有所提高。HIIT和MICT都增强了空间记忆并增加了海马区神经发生相关因子(AHN)。然而,HIIT产生了更大的代谢适应性变化,这通过植物肌中柠檬酸合成酶活性的升高得到了证明——这是线粒体功能的标志。重要的是,这两种锻炼方式都与BDNF水平的增加有关,BDNF是神经可塑性、学习和记忆的关键调节因子。这些发现表明,HIIT不仅高效,而且在促进大脑健康方面也非常有效。通过增强BDNF信号传导和支持神经发生,HIIT成为传统耐力锻炼的一个可行替代方案——在较短的时间内提供认知和身体上的益处(Okamoto等人,2021年)。

7 饮食中的多酚对衰老过程中神经发生和大脑健康的影响
随着全球人口老龄化,寻找有效策略来保持认知功能和延缓大脑衰老的需求变得越来越迫切。与年龄相关的认知衰退的一个主要原因是成年神经发生(AN)的逐渐减少,这主要是由于细胞衰老和神经发生微环境的变化。这种衰退与氧化应激的增加和慢性低度炎症(统称为炎症老化)密切相关,这些因素会破坏神经功能并增加患神经退行性疾病的风险(Carpentier和Palmer 2009年;Chen等人2012年;Glass等人2010年;Grabska-Koby?ecka等人2023年;Sarubbo等人2018年;Silva和Poga?nik 2020年)。多酚是一类存在于浆果、葡萄和茶等植物性食物中的生物活性化合物,因其潜在的促进大脑健康的作用而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它们能够穿过血脑屏障并在神经组织中积累,使其成为神经保护的有吸引力的候选物质(Liu 2022年;Zhang等人2013年)。虽然多酚传统上以其抗氧化和抗炎特性而闻名,但它们还能调节参与神经细胞存活和可塑性的细胞内信号通路。这些通路包括PI3K/Akt、ERK和Wnt通路,以及关键转录因子如SIRT1、Nrf2和NF-κB,所有这些都有助于维持神经干细胞的活力并减少神经炎症(le Tang等人2021年;Longo和Massa 2013年;Moosavi等人2015年)(图4)。图4展示了富含多酚的食物在调节衰老过程中的氧化应激、炎症和认知功能中的作用。这些食物中的多酚通过抗氧化和抗炎机制支持海马神经发生和认知功能。衰老伴随着氧化应激和慢性低度炎症(“炎症老化”)的增加,这对神经元完整性和认知表现有负面影响。定期摄入富含多酚的食物可以通过减少氧化损伤和炎症信号传导来对抗这些与年龄相关的过程,从而促进神经可塑性和保持认知功能。这一图示强调了饮食选择作为支持老年人大脑健康和缓解认知衰退的可行非药物策略的转化相关性。特定的多酚化合物,如白藜芦醇、姜黄素、槲皮素和表没食子儿茶素没食子酸酯(EGCG),已在神经退行性疾病的动物模型中显示出增强突触可塑性和改善记忆的能力(Karuppagounder等人2013年;Suganuma等人1998年)。一些多酚,如7,8-二羟黄酮,甚至可以通过激活TrkB受体来模拟BDNF的作用,从而促进神经元存活和生长(Tangsaengvit等人2013年)。其他多酚,如hesperetin和naringenin,则通过调节氧化和炎症介质间接发挥作用,有助于神经元修复和恢复(Youdim等人2003年)。重要的是,这些神经保护效应不仅限于疾病治疗。定期摄入富含多酚的食物或补充剂已被证明有助于延缓阿尔茨海默病和帕金森病等神经退行性疾病的发病或降低风险(Granzotto和Zatta 2014年;Mandel等人2006年;Rossi等人2008年)。动物研究和早期人体试验表明,多酚有助于防止病理蛋白的积累,支持线粒体功能,并改善脑血流——这些因素共同有助于更好的认知表现(Casadesus等人2004年)。多酚还可能具有稳定情绪的作用。多项研究表明,它们可以通过增加血清素、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等单胺的水平来缓解抑郁和焦虑症状,部分是通过抑制单胺氧化酶(MAO)酶实现的。这些神经调节作用进一步增强了神经可塑性和情绪调节,表明它们具有更广泛的心理健康益处(Dias等人2012年;Ito等人2008年;Mattova等人2023年;Vignes等人2006年;Zhang等人2019年)。临床证据也支持多酚的认知益处。使用富含多酚的果汁或提取物(如石榴汁、葡萄汁或樱桃汁)的干预措施即使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也能显著改善老年人的记忆和认知表现。这些发现强调了富含多酚的饮食作为维护衰老过程中大脑健康的一部分的价值(Kean等人2015年;Rajaram等人2019年;Valls-Pedret等人2012年)。

8 多酚与锻炼对海马健康的协同作用
在临床前和临床研究中广泛观察到多酚补充与结构化体育活动结合的协同效应。许多研究表明,这两种干预不仅增强了海马神经发生,还调节了关键分子通路,如BDNF、SIRT1、AMPK和Wnt,并减轻了氧化应激和炎症(如图5所示)。在人类中,临床证据主要支持认知表现和神经营养生物标志物的改善,而直接评估海马神经发生仍然具有技术挑战性。因此,转化结论通常是从行为、生化和神经影像学结果的综合中推断出来的。图5展示了饮食中的多酚如何通过调节氧化应激和炎症来支持大脑健康。多酚激活PI3K/Akt和ERK信号通路,导致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BDNF)的表达增加和β-连环蛋白依赖性通路的激活,这两者都促进了成年海马神经发生。同时,多酚通过抑制核因子κB(NF-κB)的激活和减少炎症介质(如白细胞介素-6(IL-6)的表达来抑制促炎信号传导,从而减轻神经炎症。神经发生的增强和神经炎症过程的减少共同支持了海马完整性和整体大脑健康。该图提供了一个综合的机制框架,将饮食中的生物活性化合物与衰老和神经退行性疾病期间与认知保护相关的分子通路联系起来。表2总结了不同多酚-锻炼组合的疾病模型、治疗条件、机制和结果。表2. 多酚和锻炼对神经发生和大脑功能的联合效应。疾病/条件 研究类型 治疗条件 研究的机制 结果 参考文献

2型糖尿病引起的认知功能障碍 临床前 姜黄素+锻炼 ↓ ER应激(BiP, CHOP),↓ IL6, TNFα, IL10 ↑ 记忆保持,↓ 体重,改善葡萄糖/脂质谱 Cho等人(2020年)
临床前 藏红花+抗阻训练 ↑ BDNF 组合改善了葡萄糖代谢和神经可塑性 Valipour Dehnou(2024年)
癫痫(毛果芸香碱诱导的癫痫发作) 临床前 姜黄素+锻炼 ↓ MAO & AChE,↑ BDNF mRNA,↓ ROS,↑ 硫醇 ↓ 癫痫发作频率,改善神经元标志物 Ogunsuyi等人(2023年)
抑郁症(慢性压力) 临床前 姜黄素+锻炼 ↑ CA3区细胞存活,↓ 抑郁样行为 ↓ 不动性,↑ 运动活动,海马区神经保护 Ahmadi等人(2024年)
癫痫(临床前 槲皮素+锻炼 ↓ MAO & AChE,↑ BDNF mRNA,↓ ROS,↑ 硫醇 ↓ 癫痫发作频率,改善神经元标志物 Ogunsuyi等人(2023年)
铅诱导的神经毒性 临床前 姜黄素+锻炼 ↑ BDNF,↓ MDA,↑ 抗氧化能力 减少氧化应激和海马损伤 Hosseinzadeh等人(2013年)
临床前 HIIT+姜黄素 ↑ SOD & CAT,↓ 铅积累 改善运动/认知功能,↓ 氧化应激 Noruzi等人(2023年)
临床前 姜黄素+锻炼 ↑ BDNF,↓ TBARS 小脑神经保护 Habibian等人(2016年)
砷诱导的脑损伤 临床前 HIIT+姜黄素 ↓ Caspase-3,↓ GRP78,↑ TAC 姜黄素具有保护作用,单独使用HIIT会加重损伤 Hosseinlou等人(2020年)
脑缺血 临床前 姜黄素 vs.8.1 姜黄素与运动:在压力和毒性模型中的抗炎和抗氧化协同作用

姜黄素是姜黄(Curcuma longa)中的主要生物活性化合物,以其强大的抗氧化、抗炎和神经保护特性而闻名。当与体育锻炼结合时,姜黄素可能对海马功能产生叠加或协同效应,尤其是在慢性压力、代谢功能障碍和环境神经毒性条件下。越来越多的临床前研究支持这种在各种脑损伤和疾病模型中的相互作用。在一项针对糖尿病OLETF大鼠的研究中,Cho等人(2020年)表明,适度运动与膳食姜黄素补充(5克/千克)相结合可以改善空间记忆,减轻体重,并改善代谢参数。通过Morris水迷宫测试评估的认知改善伴随着促炎细胞因子(IL-6和TNF-α)水平的降低以及海马内内质网(ER)应激标志物的减少,这表明姜黄素和运动共同调节了全身和神经系统的应激途径(Cho等人,2020年)。在癫痫模型中,Ogunsuyi等人(2023年)发现,跑步运动和姜黄素给药可以减少癫痫发作频率和海马区的氧化损伤。这种联合干预还恢复了MAO和乙酰胆碱酯酶的活性,同时恢复了BDNF的表达,BDNF是神经可塑性和神经元存活的关键介质(Ogunsuyi等人,2023年)。在慢性压力模型中也观察到了类似的神经保护效应。Ahmadi等人(2024年)发现,姜黄素(100毫克/千克/天)与跑步运动相结合可以改善长期不可预测压力下大鼠的行为表现,表现为运动能力的增强和强迫游泳测试中不动行为的减少。组织学分析显示海马CA3区域的神经元完整性得到保持,支持这种组合在减轻压力诱导损伤中的作用(Ahmadi等人,2024年)。姜黄素在与体力活动结合使用时还显示出对抗重金属神经毒性的效果。在铅暴露模型中,Hosseinzadeh等人(2013年)报告称,有氧训练与姜黄素结合可以恢复海马区的BDNF水平,增加抗氧化酶活性,并减少脂质过氧化(Hosseinzadeh等人,2013年)。在砷暴露的大鼠中也有类似的研究结果,Hosseinlou等人(2020年)发现,虽然高强度间歇训练(HIIT)单独使用会增加凋亡标志物(如caspase-3),但添加姜黄素可以减少海马区的氧化应激并抑制GRP78的表达,后者是内质网应激的标志物(Hosseinlou等人,2020年)。Noruzi等人(2023年)进一步证明,在铅硝酸盐暴露的大鼠中,姜黄素与HIIT结合可以改善认知和运动表现,同时减少氧化损伤和铅积累(Noruzi等人,2023年)。海马区过氧化氢酶(CAT)和超氧化物歧化酶(SOD)水平的升高表明抗氧化防御能力得到增强。值得注意的是,Habibian等人(2016年)将这些发现扩展到了小脑,显示在类似条件下姜黄素可以增加BDNF并减少脂质过氧化(Habibian等人,2016年)。然而,并非所有研究结果都是一致的。Amaral Dias等人(2019年)报告称,单独使用姜黄素可以在脑缺血模型中改善神经元存活和运动功能,而HIIT则会加剧脑损伤。这表明,在某些情况下,高强度运动可能是神经毒性的,除非与姜黄素等神经保护剂结合使用(Amaral Dias等人,2019年)。其他研究关注了分子信号通路。Toktam-Barmar等人(2022年)显示,在过氧化氢诱导的氧化应激模型中,姜黄素和HIIT通过降低Bax/Bcl-2比率来减少海马区的凋亡(Toktam-Barmar等人,2022年)。同样,Elhampour等人(2019年)发现,在吗啡敏感的小鼠中,即使姜黄素和运动的剂量较低,也能协同改善空间学习能力,尽管溶剂效应(DMSO)在某些组中混淆了结果(Elhampour等人,2019年)。总体而言,这些发现表明,姜黄素与结构化的体育锻炼结合使用,通过调节氧化应激、炎症信号通路和神经营养因子表达,提供了广泛的神经保护益处。这种组合可能在有毒、代谢或压力相关损伤下特别有效地保护海马功能,尽管需要仔细优化运动强度和姜黄素剂量。

8.2 白藜芦醇与运动:线粒体和神经营养通路的增强

白藜芦醇是一种存在于葡萄、浆果和红葡萄酒中的多酚,以其抗氧化、抗炎和调节线粒体的特性而闻名。与结构化的体育锻炼结合使用时,白藜芦醇可以通过涉及能量代谢、sirtuin激活和神经营养支持的互补机制来增强海马功能。来自临床前和有限临床研究的证据表明,这种组合可以针对与衰老和神经退行性变相关的核心通路。Amirazodi等人(2022年)的研究中,老年大鼠接受了HIIT与白藜芦醇补充的联合干预。这种干预显著改善了线粒体效率和抗氧化防御的标志物,包括NAD+/NADH比率和SOD2活性。有趣的是,虽然HIIT单独使用可以增加SIRT3的表达,但白藜芦醇似乎以不同的方式调节sirtuin信号通路,表明它们在调节线粒体动态方面具有互补作用(Amirazodi等人,2022年)。白藜芦醇在阿尔茨海默病(AD)模型中也显示出保护作用。Broderick等人(2020年)发现,白藜芦醇可以减少β-淀粉样蛋白的积累,降低神经炎症标志物,并增强AD小鼠的突触蛋白表达。尽管单独运动也有一些神经保护作用,但运动与白藜芦醇的结合产生了与白藜芦醇单药治疗相似的结果,表明存在重叠或饱和机制(Broderick等人,2020年)。其他研究在分子水平上进一步支持了这种相互作用。Rashet等人(2024年)报告称,有氧训练和白藜芦醇可以逆转AD引起的AMPK/PGC-1α/SIRT1轴的抑制——这是线粒体生物生成和细胞能量平衡的核心调节器(Rashet等人,2024年)。同样,Habibi等人(2023年)发现,这种组合通过调节谷胱甘肽(GSH)水平和上调Nrf2信号通路,减轻了与阿尔茨海默病病理相关的铁依赖性细胞死亡(铁死亡)(Habibi等人,2023年)。在结构和功能层面,Aguilar-Garcia等人(2024年)观察到这两种干预措施都可以改善机械性脑损伤大鼠的运动表现,并可能增强海马区的神经发生。这些结果可能源于它们的抗炎和再生效应(Aguilar-Garcia等人,2024年)。即使在没有明显病理的情况下,白藜芦醇也似乎支持海马区的完整性。Moriya等人(2011年)证明,白藜芦素可以改善慢性疲劳模型中的神经发生并减少凋亡,从而增加海马体积和运动功能。这些效应主要通过sirtuin激活和抗氧化通路介导(Moriya等人,2011年)。白藜芦醇还被证明可以调节运动引起的氧化应激。Vafaee等人(2019年)报告称,尽管白藜芦醇不影响肌肉损伤的标志物,但它可以减少急性运动和耐力运动后的氧化DNA和蛋白质损伤。这突显了其在应对与体力活动相关的氧化挑战方面的潜力,尤其是在老年人或脆弱人群中(Vafaee等人,2019年)。然而,人类的研究结果尚无定论。Huhn等人(2018年)在老年人中进行的一项临床试验发现,白藜芦醇补充剂对记忆和海马连接性有轻微的改善趋势,表明需要更大规模、更长期的研究来确认其在临床人群中的有效性(Huhn等人,2018年)。因此,现有证据表明,白藜芦醇和体育锻炼在调节线粒体、减少氧化应激和神经营养信号通路方面具有共同作用,从而促进海马健康。尽管在某些条件下它们的效果可能存在重叠,但这种组合提供了一种非药物策略,有助于在衰老和神经退行性过程中保持认知功能和大脑韧性。

8.3 栀皮素与运动:通过神经营养和抗炎机制促进认知和情绪韧性

栀皮素是一种广泛研究的黄酮类化合物,存在于苹果、洋葱和各种浆果中,以其强大的抗氧化和抗炎特性而闻名。它与体育锻炼结合使用似乎对海马功能产生协同益处,特别是在神经退行性变、炎症和癌症相关认知衰退的模型中。Molaei等人(2020年)的研究中,STZ诱导的类似阿尔茨海默病的病理状态的大鼠表现出空间记忆缺陷和海马氧化应激。尽管单独使用栀皮素或运动可以部分改善这些结果,但它们的结合显著增强了记忆表现和抗氧化酶活性,表明在神经退行性压力下它们具有协同作用(Molaei等人,2020年)。Sadeghi等人(2022年)研究了间歇性体力活动和栀皮素补充对结肠癌大鼠的联合效应。该研究关注了关键的神经可塑性标志物,包括BDNF和CREB。尽管单独运动可以上调这两个标志物,但添加栀皮素产生了叠加效应,表明栀皮素即使在非神经疾病背景下也能增强运动引起的神经营养反应(Sadeghi等人,2022年)。这种协同作用也扩展到了情绪健康。Sadighparvar等人(2020年)发现,栀皮素和体力活动共同减少了结直肠癌大鼠的抑郁样行为。这种组合抑制了炎症细胞因子并增加了前额叶皮层的BDNF水平,支持栀皮素可能通过调节神经炎症来增强运动对情绪的调节作用(Sadighparvar等人,2020年)。Abdallah等人(2024年)的研究评估了LPS诱导的炎症中的抑郁行为和海马健康,发现栀皮素和跑步运动显著减少了氧化应激和炎症的标志物,同时恢复了BDNF和血清素水平。值得注意的是,mitophagy相关蛋白PINK1和Parkin也得到了正常化,表明这种组合的保护作用扩展到了线粒体质量控制。组织学分析显示海马区的神经元损伤减少,进一步证实了这种组合在炎症性脑疾病中的治疗潜力(Abdallah等人,2024年)。因此,这些研究强调了栀皮素和结构化运动在维持海马完整性和认知韧性方面的潜在作用。通过参与共同的生物通路,特别是与氧化应激、神经营养支持和炎症相关的通路,这种组合可能在慢性疾病、神经炎症和心理压力情况下特别有益。

8.4 藏红花与运动:在衰老和神经退行性变中的神经营养和抗淀粉样蛋白潜力

藏红花(Crocus sativus L.)是一种富含生物活性化合物(如crocin和safranal)的传统药用植物,在神经保护方面显示出相当大的潜力,特别是通过抗氧化、抗炎和神经营养机制。当与体育锻炼结合使用时,藏红花可能通过促进海马可塑性、改善线粒体功能和减少病理蛋白积累来增强认知韧性——这些因素通常与神经退行性疾病和压力相关障碍有关。在慢性不可预测压力模型中,Dastgerdi等人(2018年)证明,crocin补充显著改善了学习和记忆,而单独运动在这些条件下效果不足。然而,它们的结合产生了更好的认知结果,并在海马区实现了更大的神经元保护,这表明它们对压力抵抗力和海马区可塑性具有协同效应(Dastgerdi等人,2018年)。Valipour Dehnou(2024年)的研究进一步提供了证据,她评估了在糖尿病大鼠中加入藏红花进行抗阻训练的效果。尽管这两种干预措施都降低了血糖水平,但只有结合使用时,海马区的BDNF表达显著增加——BDNF是一种参与记忆和突触功能的关键神经营养因子。这突显了藏红花在代谢压力下增强运动神经可塑性作用的潜力(Valipour Dehnou,2024年)。Akbari-Fakhrabadi等人(2021年)扩展了这些发现,表明藏红花与耐力训练结合使用后,海马区和骨骼肌中的BDNF、血清素和神经生长因子-3(NT-3)水平都得到了提升。在Wistar大鼠中观察到的短期记忆表现改善表明,这种双重干预通过中枢和外围途径支持了神经可塑性(Akbari-Fakhrabadi等人,2021年)。在阿尔茨海默病(AD)模型中,藏红花与体育活动结合使用显示出特别的价值。Azarian等人(2020年)发现,这种组合显著增加了海马区的PGC-1α表达,PGC-1α是线粒体生物发生和能量代谢的关键调节因子——这两者在AD中常常受损。这些变化与更好的认知结果相关,进一步强调了线粒体支持在神经退行性疾病抵抗中的作用(Azarian等人,2020年)。Bazyar Halimehjani和Shabani(2023年)进一步证明,藏红花与有氧运动结合使用可以减少tau蛋白的积累,而tau蛋白是AD病理的一个标志,同时还能改善空间记忆。这些发现表明,藏红花和运动可能同时作用于认知功能和神经病理学标志物,提供了一种双重保护机制(Bazyar Halimehjani和Shabani,2023年)。这些研究强调了将藏红花补充剂与体育活动结合作为促进海马区健康的一种非药物方法的潜力。通过增强神经营养因子的表达、调节线粒体和突触通路以及减少疾病相关的蛋白质聚集,这种综合策略可能在衰老和神经退行性疾病中提供显著的认知和神经保护益处。

8.5 绿茶和运动:抗氧化调节与有限的认知附加效应

绿茶富含儿茶素,如表没食子儿茶素没食子酸酯,因其抗氧化和抗炎特性而广受认可。当绿茶与体育锻炼结合时,据认为可以提供更好的神经保护,特别是通过氧化还原调节和潜在的突触功能支持。然而,现有证据表明,虽然这两种干预措施单独使用都有益处,但它们对海马区健康的综合效果并不总是相加的。在一种衰老的啮齿动物模型中,Fl?res等人(2014年)评估了定期锻炼和绿茶补充对记忆表现和海马区氧化应激的影响。单独锻炼改善了认知功能并减少了氧化标志物,而绿茶进一步增强了抗氧化酶的活性。然而,当两种干预措施结合使用时,并未观察到空间记忆的显著附加益处。这些结果表明,虽然绿茶增强了大脑的抗氧化防御能力,但在某些条件下可能不会显著增强运动引起的认知改善(Fl?res等人,2014年)。Mao和Thanaphonganan(2024年)在一项针对健康大学生的研究中报告了互补的结果,该研究考察了绿茶提取物和结构化体育锻炼的联合效果。尽管该研究主要关注身体表现,但接受绿茶提取物和锻炼的参与者在无氧能力和疲劳抵抗方面表现出最大的改善,尤其是在女性参与者中。虽然这些结果并不直接针对海马区,但它们表明长期干预可能带来系统性的生理益处,从而可能转化为对中枢神经系统的支持(Mao和Thanaphonganan,2024年)。因此,绿茶和运动的结合似乎在抗氧化能力和整体生理韧性方面具有互补效果。然而,当前的数据,特别是来自衰老动物模型的数据,表明绿茶并不总是能增强运动引起的认知收益。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探讨剂量、时间或运动强度是否会影响这两种干预措施在海马区功能上的相互作用。

8.6 基于大豆的营养和运动:终生范围内的膳食脂肪平衡与突触支持

富含生物活性肽、异黄酮和不饱和脂肪酸的基于大豆的食物,因其对大脑健康的潜在支持作用而受到研究,特别是在突触可塑性和认知表现方面。当与体育活动结合时,大豆来源的营养可能有助于调节神经营养信号传导、神经传递和海马区功能——尤其是在早期认知衰退或代谢失衡的情况下。Cheng等人(2018年)的一项研究表明,喂食低大豆油饮食的年轻自发性高血压大鼠表现出空间学习能力受损、海马区BDNF表达减少以及NMDA受体活性下降。引入游泳训练后,许多这些缺陷得到了逆转,海马区的信号传导得到恢复,记忆任务的表现也有所改善。这些发现表明,运动可以通过增强因饮食不平衡而受损的神经可塑性机制来弥补不足(Cheng等人,2018年)。Teixeira等人(2011年)进一步探讨了不同膳食脂肪(包括大豆油)对接受游泳锻炼的大鼠的认知表现和焦虑相关行为的影响。与饱和脂肪或反式脂肪相比,摄入大豆油的动物在空间记忆任务中表现更好,并表现出较少的焦虑行为。运动还似乎减轻了氢化脂肪对海马区Na+/K+-ATP酶活性的有害影响,这种酶对突触功能和膜完整性至关重要(Teixeira等人,2011年)。在人类研究中,Imaoka等人(2022年)调查了大豆肽补充与结构化锻炼结合对老年人的影响。在3个月内,同时接受这两种干预的参与者在记忆表现上显示出小幅但统计上显著的改善,并且依从性和耐受性都很高(Imaoka等人,2022年)。同一团队之前的试验显示,在接受多组分训练并补充大豆肽的老年人中,执行功能、计算能力和体力都有更大的提升(Imaoka等人,2019年)。这些结果表明,结合基于大豆的营养和定期体育活动对大脑和身体健康都有双重益处(Imaoka等人,2019年)。这些结果支持了将基于大豆的营养与定期体育活动结合以增强海马区功能的潜力。通过调节神经营养因子表达、调节线粒体和突触通路以及减少疾病相关蛋白质聚集,这种综合方法可能为衰老和神经退行性疾病提供重要的认知和神经保护益处。

8.5 绿茶和运动:抗氧化调节与有限的认知附加效应

绿茶富含儿茶素,如表没食子儿茶素没食子酸酯,因其抗氧化和抗炎特性而广受认可。当绿茶与体育锻炼结合时,据认为可以提供更好的神经保护,特别是通过氧化还原调节和潜在的突触功能支持。然而,现有证据表明,尽管这两种干预措施单独使用都有益处,但它们对海马区健康的综合效果并不总是相加的。在一种衰老的啮齿动物模型中,Fl?res等人(2014年)评估了定期锻炼和绿茶补充对记忆表现和海马区氧化应激的影响。单独锻炼改善了认知功能并减少了氧化标志物,而绿茶进一步增强了抗氧化酶的活性。然而,当两种干预措施结合使用时,并未观察到空间记忆的显著附加益处。这些结果表明,虽然绿茶增强了大脑的抗氧化防御能力,但在某些条件下可能不会显著增强运动引起的认知改善(Fl?res等人,2014年)。Mao和Thanaphonganan(2024年)在另一项研究中报告了互补的结果,该研究考察了绿茶提取物和结构化体育锻炼在健康大学生中的联合效果。尽管该研究主要关注身体表现,但接受绿茶提取物和锻炼的参与者在无氧能力和疲劳抵抗方面表现出最大的改善,尤其是在女性参与者中。虽然这些结果并不直接针对海马区,但它们表明长期干预可能带来系统性的生理益处,从而可能转化为对中枢神经系统的支持(Mao和Thanaphonganan,2024年)。因此,绿茶和运动的结合似乎在抗氧化能力和整体生理韧性方面具有互补效果。然而,当前的数据,特别是来自衰老动物模型的数据,表明绿茶并不总是能增强运动引起的认知收益。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探讨剂量、时间或运动强度是否会影响这两种干预措施在海马区功能上的相互作用。

8.6 基于大豆的营养和运动:终生范围内的膳食脂肪平衡与突触支持

富含生物活性肽、异黄酮和不饱和脂肪酸的基于大豆的食物,因其对大脑健康的潜在支持作用而受到研究,特别是在突触可塑性和认知表现方面。当与体育活动结合时,大豆来源的营养可能有助于调节神经营养信号传导、神经传递和海马区功能——尤其是在早期认知衰退或代谢失衡的情况下。Cheng等人(2018年)的一项研究表明,喂食低大豆油饮食的年轻自发性高血压大鼠表现出空间学习能力受损、海马区BDNF表达减少以及NMDA受体活性下降。引入游泳训练后,许多这些缺陷得到了逆转,海马区的信号传导得到恢复,记忆任务的表现也有所改善。这些发现表明,运动可以通过增强因饮食不平衡而受损的神经可塑性机制来弥补不足(Cheng等人,2018年)。Teixeira等人(2011年)进一步探讨了不同膳食脂肪(包括大豆油)对接受游泳锻炼的大鼠的认知表现和焦虑相关行为的影响。与摄入饱和脂肪或反式脂肪的动物相比,摄入大豆油的动物在空间记忆任务中表现更好,并表现出较少的焦虑行为。运动还似乎减轻了氢化脂肪对海马区Na+/K+-ATP酶活性的有害影响,这种酶对突触功能和膜完整性至关重要(Teixeira等人,2011年)。在人类研究中,Imaoka等人(2022年)调查了大豆肽补充与结构化锻炼结合对老年人的影响。在3个月内,同时接受这两种干预的参与者在记忆表现上显示出小幅但统计上显著的改善,并且依从性和耐受性都很高(Imaoka等人,2022年)。同一团队之前的试验显示,在接受多组分训练并补充大豆肽的老年人中,执行功能、计算能力和体力都有更大的提升(Imaoka等人,2019年)。这些结果表明,结合基于大豆的营养和定期体育活动对老年人的大脑和身体健康都有双重益处(Imaoka等人,2019年)。这些结果支持了将基于大豆的营养与定期体育活动结合以增强海马区功能的潜力。通过调节神经营养因子、突触酶活性和膳食脂肪的机制,这种综合方法可能为支持终生范围内的记忆、认知和情绪韧性提供一种实用的非药物策略。

8.7 富含多酚的广泛饮食和运动:人类和动物模型中的神经可塑性和炎症控制

除了单一化合物外,富含多酚的饮食(如浆果、葡萄、茶叶和种子中的多酚)也越来越受到重视,因为它们被认为能够增强大脑健康,尤其是在与定期体育活动结合使用时。这些干预措施似乎作用于关键的神经生物学通路,包括BDNF信号传导、炎症调节和氧化应激控制,海马区是这些作用的主要受益部位。Cheatham等人(2022年)回顾了黄酮类化合物在大脑功能中的作用,强调了它们被肠道微生物群转化为活性代谢物的过程。这些代谢物不仅增强了微生物多样性,还可能调节神经炎症并支持认知过程,尤其是在老年人中。这表明多酚可能通过肠道-大脑机制与运动引起的神经可塑性相互作用(Cheatham等人,2022年)。Trevizol等人(2018年)研究了富含多酚的饮料——葡萄汁对接受体育锻炼的老年女性的影响。单独饮用葡萄汁可以增加血清BDNF水平,但只有在补充葡萄汁的同时进行锻炼时,才能观察到认知改善,特别是在记忆表现方面。这些结果表明,运动可能是将分子变化转化为功能性认知结果所必需的(Trevizol等人,2018年)。Shalan等人(2021年,2020年)评估了各种植物基补充剂(如黑桑葚、葵花籽和南瓜籽)对年轻成年人的认知功能的影响。无论是否进行锻炼,接受补充剂的参与者在注意力和记忆方面都表现出改善,但结合组的BDNF上调更明显,糖皮质激素受体表达也减少,表明压力抵抗力增强。然而,在某些领域,单独补充多酚的效果与联合干预的效果相当,这表明多酚的效果可能具有情境依赖性(Shalan等人,2021年,2020年)。在衰老的小鼠模型中,Gibbons(2014年)发现自愿跑步显著改善了海马区的神经发生和学习能力,而EGCG或β-丙氨酸的补充并未超出运动所达到的效果。这表明运动可能对老年人的海马区可塑性有更一致的影响,而膳食多酚则提供补充而非附加的支持(Gibbons,2014年)。这些研究强调了将富含多酚的饮食模式与定期体育活动结合作为促进海马区健康和认知长寿的全面策略的价值。尽管协同作用的程度因化合物、年龄和干预背景而异,但两种生活方式因素都影响了重叠的通路,尤其是BDNF信号传导、抗氧化防御和炎症调节。未来的研究应旨在明确最佳组合和干预参数,以最大化它们的神经保护潜力。

9 当前证据的局限性

尽管现有文献强烈支持体育锻炼和多酚补充在促进海马区神经发生和认知韧性方面的作用,但仍需承认几个局限性。首先,大量证据来自临床前动物模型,这些模型可能无法完全复制人类衰老和疾病过程的复杂性。啮齿动物和人类在代谢、大脑结构和寿命方面的差异限制了研究结果的直接转化。其次,许多研究使用的是药理剂量的孤立多酚化合物,这些剂量可能无法通过单独的饮食摄入实现。多酚在人体内的生物利用度、代谢和组织分布受多种因素影响,包括肠道微生物群的组成,这使得标准化剂量和跨研究比较变得具有挑战性。此外,运动方案的异质性——包括强度、持续时间和类型——使得确定最佳认知增强方案变得复杂。很少有研究在标准化条件下直接比较有氧运动、抗阻训练和高强度间歇训练(HIIT)等不同模式。此外,尽管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性别差异和年龄对干预反应有显著影响,但这些因素对神经可塑性结果的影响仍研究不足。人类试验在数量、样本量和持续时间方面仍然有限,许多研究关注的是替代生物标志物而非长期认知终点。最后,针对人类的机制研究很少,而且很少有研究直接评估神经发生的分子标志物(如BDNF),并结合影像学或行为数据。

10 未来研究方向和临床意义

未来的研究应优先考虑设计良好的纵向人类研究,这些研究结合神经心理学评估、神经影像学和生物标志物分析,以更好地捕捉运动和多酚对海马区功能的实际影响。还需要进一步阐明剂量-反应关系——无论是对于运动(例如强度和频率)还是多酚摄入(例如特定化合物、组合和递送系统)。研究遗传背景、性别、微生物群组成和干预效果之间的相互作用,可能会提供个性化的方法来促进大脑健康。特别是在患有神经退行性疾病或情绪障碍的临床人群中,需要进一步阐明分子机制。这包括更深入地探索自噬、sirtuin活性、线粒体生物发生和表观遗传调节等通路。应在不同人群中测试将体育活动与富含多酚的饮食结合的协同潜力,同时考虑可能增强或阻碍结果的生活方式因素。重要的是,未来的工作应探讨这些干预措施的可行性、依从性和成本效益,以便将其整合到促进健康衰老和认知保护的公共卫生策略中。总体而言,扩大这些领域的证据基础对于将有希望的实验发现转化为实用、可扩展和个性化的干预措施至关重要,从而改善整个生命周期的认知健康。

11 结论

来自实验和临床研究的累积证据表明,体育锻炼和膳食多酚通过部分重叠但机制不同的分子通路影响海马区的神经发生和认知韧性,这些通路调节了衰老过程中的成人神经发生、突触完整性和认知表现。在这些机制中,运动诱导的BDNF上调是最受支持的通路,有强有力的证据表明其在神经干细胞增殖、神经元分化、树突成熟和齿状回中的活动依赖性突触重塑中的作用。BDNF激活TrkB受体后,会启动下游信号级联反应,包括PI3K/Akt和MAPK/ERK,这些反应共同促进神经元存活,增强突触效能,并抵消与年龄相关的海马区可塑性下降。除了BDNF信号传导外,体育锻炼还调节其他有助于维持神经发生生态位的通路。Wnt/β-连环蛋白信号通路通过抑制GSK-3β和稳定β-连环蛋白来支持前体细胞增殖和神经元谱系分化,而Notch信号通路则保护神经干细胞池并调节命运决定。尽管这些通路在运动诱导的神经发生中越来越受到重视,但它们的特征主要还是临床前的,它们对人类海马区神经发生的直接贡献仍需进一步验证。运动还通过VEGF介导的血管生成改善脑灌注、调节糖皮质激素受体信号以限制压力引起的神经发生抑制,以及激活维持衰老神经前体细胞稳态的自噬相关通路,从而产生间接的神经发生效应。膳食中的多酚通过针对氧化应激、神经炎症和线粒体功能障碍发挥互补的神经保护作用,这些关键过程限制了衰老大脑中的神经发生。诸如白藜芦醇、姜黄素、槲皮素和儿茶素等多酚可以调节氧化还原敏感的转录因子(包括Nrf2和NF-κB),从而减少促炎细胞因子的信号传导并保护神经发生的微环境。在代谢层面,多种多酚能够激活依赖于SIRT1和AMPK的通路,增强线粒体的生成,提高NAD+的可用性,并稳定神经细胞的能量代谢,这些过程对于维持神经干细胞功能和突触传递至关重要。某些黄酮类化合物还能通过与神经营养因子的相互作用来增强BDNF的表达或模拟TrkB的激活,从而在营养活性物质与运动反应通路之间建立机制联系。来自联合干预研究的证据表明,在代谢应激、神经毒性、慢性炎症或神经退行性病变的情况下,运动和多酚可能具有叠加或协同作用。在这种情况下,运动主要驱动基于活动的神经可塑性信号传导,而多酚则减轻对神经发生的分子限制,如氧化损伤、内质网应激和凋亡信号传导。然而,需要强调的是,大多数协同效应是在动物模型中发现的,迄今为止的人类研究主要报告了认知表现、情绪和循环中的神经营养标志物的改善,而不是直接证明海马区神经发生的增强。因此,对这些发现的转化解释需要谨慎。多酚生物利用度的变异性、运动方式和强度的差异以及目前无法直接量化活体人类大脑中的神经发生情况,限制了关于特定机制疗效的明确结论。尽管如此,动物数据和人类数据在共同的生活方式相关通路(尤其是BDNF信号传导、炎症调节和线粒体调控)上的一致性,支持将结构化的体育活动与富含多酚的饮食模式结合作为维持衰老过程中认知健康的辅助策略的生物学合理性。未来的研究应优先考虑长期、严格控制的人类试验,这些试验应整合营养干预、运动处方、神经影像学和分子生物标志物(包括循环中的神经营养因子、炎症介质和代谢特征)。这种综合方法对于阐明剂量-反应关系、识别反应亚群以及明确现有机制与新出现机制的相对贡献至关重要。从营养科学的角度来看,这些发现突显了饮食-生活方式相互作用通过特定分子途径调节大脑衰老的潜力,为基于证据的、非药物策略提供了合理的基础,旨在整个生命周期内保护海马功能和认知韧性。

作者贡献:
赵振毅:概念化、研究、初稿撰写、审稿编辑、可视化、方法学设计、验证、监督、数据管理。
Sima-sadat Sabihi:数据管理、监督、概念化、研究、初稿撰写、审稿编辑、可视化、验证、方法学设计。

致谢:
作者无需报告任何事项。

资金情况:
作者无需报告任何事项。

利益冲突:
作者声明没有利益冲突。

数据可用性声明:
由于本研究期间未生成或分析任何数据集,因此不适用数据共享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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