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茶酚胺的光化学氧化还原反应:环氧化产物和硼酸酯的检测 Lisa M. Landino, Antonios Tsompanidis, Hannah McMinn, Andrew Mooney, Brandon Yu

《Photochem》:Photochemical Redox Reactions of Catecholamines: Detection of Cyclized Oxidation Products and Boronate Esters Lisa M. Landino, Antonios Tsompanidis, Hannah McMinn, Andrew Mooney and Brandon Yu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3月10日 来源:Photochem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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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我们最近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使用亚甲蓝和叶绿素代谢产物pheophorbide A作为光敏剂,研究红光介导的p-苯醌以及o-和p-萘醌的光还原反应。生物相关醌的光还原过程模拟了光合作用中叶绿素对质体醌的光还原。我们研究了儿茶酚的光氧化和光还原反应,因为它

  摘要 我们最近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使用亚甲蓝和叶绿素代谢产物pheophorbide A作为光敏剂,研究红光介导的p-苯醌以及o-和p-萘醌的光还原反应。生物相关醌的光还原过程模拟了光合作用中叶绿素对质体醌的光还原。我们研究了儿茶酚的光氧化和光还原反应,因为它们被活性氧氧化成o-醌的过程与神经退行性疾病的蛋白质损伤有关。多巴胺、肾上腺素和去甲肾上腺素等儿茶酚胺类的光氧化需要红光、亚甲蓝或pheophorbide A以及分子氧。它们的环化氧化产物——aminochrome、adrenochrome和noradrenochrome可以通过紫外/可见光谱检测到。在儿茶酚胺类的光氧化过程中,单线态氧会生成过氧化氢。加入三级胺电子供体可以减少环化产物的生成,但不影响过氧化氢的产量,这与先进行光氧化再发生o-醌中间体光还原的过程一致。未反应的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可以通过3-羟基苯硼酸进行定量分析。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的硼酸酯在417和550纳米处有吸收峰。我们还评估了二羟基咖啡酸和二羟基苯乙酸的光氧化过程,通过在475纳米处检测它们的硼酸酯来实现。我们假设,通过红光和膳食叶绿素代谢产物的组合来还原瞬态o-醌可能是一种限制蛋白质损伤并回收儿茶酚类抗氧化剂的途径。

1. 引言
在之前的研究中,我们使用化学光敏剂亚甲蓝(MB)或叶绿素代谢产物pheophorbide A(pheoA),观察到了多种醌底物的同时光还原以及由此产生的醌醇的光氧化(图1)。氧化态和还原态之间的光化学氧化还原循环需要单线态氧(1O2),并生成过氧化氢(H2O2)作为副产物。使用辣根过氧化物酶(HRP)可以检测到H2O2,这种酶能够将醌醇光产物氧化为醌。图1展示了p-醌的光化学氧化还原反应。我们的一个研究目标是探索可能由膳食叶绿素介导的各种生理光化学反应。在光合作用中,红光介导的叶绿素光激发会引发电子向质体醌的转移,质体醌是一种嵌入在叶绿体膜中的p-苯醌[3,4]。尽管已经有很多关于植物中叶绿素光化学性质的研究,但针对我们所摄入的叶绿素可能发生的光驱动反应的研究却相对较少。我们研究中使用的pheoA是膳食叶绿素在体内产生的主要代谢产物[5,6]。Qu等人报告称,红光和叶绿素代谢产物的组合可以光还原泛醌,泛醌是一种类似于质体醌的膜结合型p-苯醌,它是线粒体中产生ATP的电子传递链(ETC)的重要组成部分[7]。此外,Zhang等人报告称,在分离的小鼠线粒体中,用叶绿素代谢产物和红光(670纳米)处理后ATP产量增加[8]。在没有光或叶绿素代谢产物的情况下,未观察到ATP的增加。进一步支持叶绿素和红光的生理作用的是,C. elegans在用叶绿素代谢产物和红光处理后产生了更多的ATP,并且其寿命延长[9]。这些细胞实验以及我们关于p-醌的研究促使我们重新审视之前关于儿茶酚光化学反应的研究[1,10]。儿茶酚包括神经递质多巴胺(DA)和肾上腺素(EP),以及来自绿茶的儿茶素和EGCG等植物抗氧化剂[11,12]。当儿茶酚被活性氧(如1O2)氧化时,会形成一种瞬态o-醌,这种o-醌与我们用作光还原底物的p-醌相似。与p-苯醌不同,o-苯醌在水溶液中不稳定,会迅速反应生成二代产物,通常是二聚体和多聚体[13,14,15,16]。在帕金森病中,由ROS产生的o-醌会与黑质中的蛋白质半胱氨酸发生反应[17,18]。通过红光和膳食叶绿素代谢产物的组合来还原这种瞬态o-醌可能是一种限制蛋白质损伤并增强细胞抗氧化能力的有趣途径。众所周知,紫外线照射能够保证足够的维生素D合成[19]。同样,红光介导的光还原途径对于维持最佳健康状态也值得研究。儿茶酚的光化学反应具有挑战性,因为首先需要通过光敏剂、光和分子氧(O2)将儿茶酚氧化为其o-醌中间体[10,20,21]。然后,同样的光敏剂、光和电子供体将o-醌光还原回儿茶酚,如图2所示。对于多巴胺等儿茶酚胺类,o-醌的分子内环化反应会产生aminochrome,这是一种在可见光范围内有吸收的物质。多巴胺被1O2光氧化会产生H2O2,而增加电子供体的浓度可以限制aminochrome的形成[1]。图2展示了儿茶酚的光化学反应。通过对p-醌和萘醌的光化学氧化还原反应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后,我们将研究范围扩展到生物相关的儿茶酚胺类,如L-多巴(L-dopa)、肾上腺素(EP)和去甲肾上腺素(NE)。所有光化学反应都在中性水溶液(磷酸盐缓冲液pH 7.4)中进行。此外,我们采用了新的方法使用3-羟基苯硼酸(3-OH-PBA)来检测儿茶酚[22]。在碱性条件下(50 mM碳酸盐,pH 11.5),几种儿茶酚在几分钟内与3-OH-PBA反应,生成具有可见光吸收的产物。这种方法特别适用于那些在光氧化后不会形成有色产物的儿茶酚。

2. 材料与方法
所有化学品均来自Fisher Scientific(美国马萨诸塞州沃尔瑟姆)或Millipore-Sigma(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并具有最高纯度。pheophorbide A和TMB的储备溶液在DMF中配制并在-20°C下保存。儿茶酚的储备溶液(20 mM)在水溶液中配制并在-20°C下保存。EDTA和TEOA的储备溶液(分别为25 mM和250 mM)用NaOH或HCl调节至pH 7.4。其他所有溶液都在水或10 mM PB pH 7.4中配制。磷酸盐缓冲液在室温(20–22°C)下平衡,以确保溶解的O2不变。碳酸钠(50 mM)每天新鲜配制。3-OH-PBA(20 mM)在水溶液中在-20°C下可无限期稳定,在4°C下至少稳定一周。过氧钠溶液(20–50 mM)也每天新鲜配制。

2.1. 红光规格
所有光化学实验均使用由十八个2瓦LED组成的36瓦红光灯(Wolezek LED,亚马逊购买)。发光的最大波长为660 ± 10纳米。样品放置在铺有铝箔的浅盒子上,距离光源11厘米处。灯中心处的辐照强度为31.5 mW/cm2。为了减少光照强度差异,每个4 × 4阵列的孔板中的样品数量限制为16个。定期测量光照强度以确保曝光一致,具体方法如[10]所述。红光照射时间不超过2.5分钟。

2.2. 儿茶酚胺类的光化学反应
溶液中含有1 mM的儿茶酚胺和2.5 mM的MB或12.5 mM的pheoA,溶剂为10 mM PB pH 7.4。由于溶解度限制,L-多巴的反应在25 mM PB pH 7.4中进行。对于MB/EDTA反应,使用0.625、1.25和2.5 mM的EDTA来达到EDTA与MB的比例分别为250、500和1000。对于pheoA/TEOA反应,使用6.25、12.5和25 mM的TEOA来达到TEOA与pheoA的比例分别为500、1000和2000。所有含有或不含TEOA的pheoA反应均含有20%的DMF。吸光度可以通过全扫描(220–800纳米)在比色皿(1毫升)中测量,或者在96孔板(100毫升)中在选定波长下测量,在红光照射前和照射2.5分钟后测量。单独的黑暗样品作为对照。对于DA、L-多巴和EP,环化产物在475纳米处检测;对于NE,则在481纳米处检测。为了从孔板测定中确定环化产物的浓度,立即在1厘米光程的微量比色皿中扫描产物以确定转换因子。96孔板中的光程根据样品体积而变化。对于96孔板中的100毫升反应,使用每种儿茶胺的已知摩尔吸光度乘以30%进行转换。对于这种转换,先将环化产物在比色皿中扫描,然后将样品转移至孔板中并测量吸光度。儿茶酚胺类还用过氧钠或已知量的H2O2和HRP处理,以确保其产物与光氧化产物相同。

2.3. 光还原样品中H2O2的检测
在照射后,直接向比色皿(1毫升)中加入10 mL的HRP(2 mg/mL),然后倒置2–3次混合。对于96孔板反应,向100毫升反应液中加入2毫升的HRP溶液,并通过上下移液2–3次混合。监测吸光度增加情况,直到不再增加,以指示H2O2的存在,持续时间最长为7分钟。

2.4. 使用TMB和HRP检测H2O2
对于仅含有光敏剂和EDTA或TEOA的反应,使用TMB和HRP来检测H2O2。光氧化反应(100毫升)可以在开放的微孔管或孔板中进行。照射2.5分钟后,将20毫升反应液与0.5 mM的TMB和0.5 mM的HRP(在10 mM PB pH 7.4的100毫升溶液中)混合。在蓝色出现后,加入100毫升的1 M HCl,并在450纳米处读取吸光度。使用0–40 mM H2O2的标准曲线来计算光氧化反应中的H2O2浓度。HRP的浓度在403纳米处测定[23]。

2.5. 使用3-羟基苯硼酸(3-OH-PBA)检测儿茶酚
将儿茶酚标准品与3-OH-PBA在50 mM碳酸钠(200毫升)中结合,在96孔板中反应。所有标准品的反应液中都含有200 mM的3-OH-PBA,典型的儿茶酚浓度范围为12.5至50 mM(3-OH-PBA过量4–16倍)。通过UV/可见光谱(Perkin-Elmer Lambda 35 UV/Vis,美国谢尔顿)在比色皿(1000毫升反应液)中监测颜色变化,以确定每种儿茶酚的最佳反应时间及其最大吸光度。

2.6. 使用TLC分析含3-OH-PBA的儿茶酚反应
儿茶酚、3-OH-PBA标准品和反应混合物在75%乙酸乙酯和25%己烷的混合物中进行分离。3-OH-PBA的Rf值为0.7;所有儿茶酚的Rf值介于0.3和0.5之间。在3-OH-PBA过量4倍的情况下,反应结束后没有儿茶酚残留。

2.7. 数据分析
对于每种处理/条件,至少进行了两到三次独立实验,每种实验重复两次或三次。计算每次独立实验的平均值(平均值±误差)。对于带有误差条的图形,平均了独立实验的值并计算了误差。详细信息在图例中说明。

3. 结果
我们报告称,在pH 7.4的磷酸盐缓冲液中,p-苯醌以及o-和p-萘醌可以通过光敏剂、电子供体和红光的组合进行光还原[1,2]。由于光还原过程中会生成H2O2,我们确定新光还原的醌醇会与1O2反应重新生成醌(图1)。H2O2的生成是通过1O2从醌醇中 abstraction 一个氢原子生成过氧自由基(•OOH)和一个半醌(RO•)来实现的。在本案例中使用的pH 7.4条件下,•OOH会脱质子成为超氧阴离子(O2?•),因为其pKa为4.8[24]。两个超氧阴离子的不成比例反应会产生O2和H2O2(方程式1)。此外,两个半醌的不成比例反应会产生一个醌醇并重新生成一个醌[25,26]。O2?• + O2?• + 2H+ → H2O2 + O2(1)。醌醇和儿茶酚是辣根过氧化物酶(HRP)的底物,HRP可以利用H2O2氧化许多有机分子[15,16,27]。只有当有H2O2存在时,HQ才能被HRP氧化;因此,在照射后添加HRP时p-醌的浓度会增加(图1)。如果在HRP之前添加过氧化氢酶(Katalase),则不会检测到p-醌浓度的增加,因为过氧化氢酶会消耗H2O2(方程式2):2H2O2 → 2H2O + O2(2)。我们将这种醌光还原方法应用于儿茶酚的光氧化反应中。与p-醌不同,由于从儿茶酚衍生的o-醌中间体不稳定,并且会根据其取代基的不同产生多种产物[28],因此无法在图1中实现氧化形式和还原形式之间的简单循环机制。例如,像多巴胺(DA)这样的儿茶酚胺会发生分子内的Michael加成反应,其中胺基取代基会与o-醌反应(图2)。绿茶中的儿茶素没有胺基取代基,因此会根据pH值和浓度的不同条件发生二聚化或形成多聚体[13,14]。光敏剂MB、DA、O2和红光的组合会产生H2O2,并将DA氧化为胺铬(图1A)。在先前的研究中,我们确认该反应需要1O2的参与,因为已知的1O2清除剂叠氮化物能够降低胺铬的含量[29]。此外,当反应体系中包含20%的D2O(从而延长1O2的半衰期)时,胺铬的含量会增加[10]。图1显示了使用MB光氧化儿茶酚胺的反应过程:反应液(1毫升)含有1毫摩尔的DA和2.5毫摩尔的MB,在10毫摩尔的磷酸缓冲液(pH 7.4)中进行。 (A) 在光照前后收集了UV/Vis光谱;光照2.5分钟后加入1毫摩尔的HRP(最终浓度),并再次进行扫描。(B) 样品(100毫升,置于96孔板中)的制备方法与(A)相同。通过测量DA、L-多巴和EP的A475吸收值或NE的A481吸收值来计算环化产物的浓度;HRP加入后的吸光度增加用于计算[H2O2]的含量(光照后)。这些数据为3次独立实验的平均值±标准差。图1A中的吸光谱是在一个最大输出波长为660纳米的红光下用1毫升石英比色皿获得的。光照2.5分钟后,在665纳米处观察到MB的吸收峰,在475纳米处观察到胺铬的吸收峰。光照前仅检测到MB的吸收。

与醌不同,由于其儿茶酚衍生的o-醌中间体不稳定,因此在图1中无法实现氧化形式和还原形式之间的简单循环机制。此外,儿茶酚胺(如多巴胺)会发生分子内的Michael加成反应,其中胺基取代基与o-醌发生反应(图2)。绿茶中的儿茶素缺乏胺基取代基,因此会根据反应条件(pH值和浓度)发生二聚化或形成多聚体[13,14]。光敏剂MB、DA、O2和红光的组合会产生H2O2,并将DA氧化为胺铬(图1A)。在先前的研究中,我们确认该反应需要1O2的参与,因为叠氮化物(已知的1O2清除剂)能够降低胺铬的含量[29]。当反应体系中包含20%的D2O(从而延长1O2的半衰期)时,胺铬的含量会增加[10]。图1显示了使用MB光氧化儿茶酚胺的反应过程:反应液(1毫升)含有1毫摩尔的DA和2.5毫摩尔的MB,在10毫摩尔的磷酸缓冲液(pH 7.4)中进行。(A) 在光照前后收集了UV/Vis光谱;光照2.5分钟后加入1毫摩尔的HRP(最终浓度),并再次进行扫描。(B) 样品(100毫升,置于96孔板中)的制备方法与(A)相同。通过测量DA、L-多巴和EP的A475吸收值或NE的A481吸收值来计算环化产物的浓度;HRP加入后的吸光度增加用于计算[H2O2]的含量。这些数据为3次独立实验的平均值±标准差。图1A中的吸光谱是在一个最大输出波长为660纳米的红光下用1毫升石英比色皿获得的。光照2.5分钟后,在665纳米处观察到MB的吸收峰,在475纳米处观察到胺铬的吸收峰。光照前仅检测到MB的吸收。

与醌不同,由于儿茶酚衍生的o-醌中间体不稳定,并且会根据其取代基的不同产生多种产物[28],因此在图1中无法实现氧化形式和还原形式之间的简单循环机制。例如,像多巴胺(DA)这样的儿茶酚胺会发生分子内的Michael加成反应,其中胺基取代基与o-醌发生反应(图2)。绿茶中的儿茶素缺乏胺基取代基,因此会根据反应条件(pH值和浓度)发生二聚化或形成多聚体[13,14]。光敏剂MB、DA、O2和红光的组合会产生H2O2,并将DA氧化为胺铬(图1A)。在先前的研究中,我们确认该反应需要1O2的参与,因为叠氮化物(已知的1O2清除剂)能够降低胺铬的含量[29]。当反应体系中包含20%的D2O(从而延长1O2的半衰期)时,胺铬的含量会增加[10]。图1显示了使用MB光氧化儿茶酚胺的反应过程:反应液(1毫升)含有1毫摩尔的DA和2.5毫摩尔的MB,在10毫摩尔的磷酸缓冲液(pH 7.4)中进行。(A) 在光照前后收集了UV/Vis光谱;光照2.5分钟后加入1毫摩尔的HRP(最终浓度),并再次进行扫描。(B) 样品(100毫升,置于96孔板中)的制备方法与(A)相同。通过测量DA、L-多巴和EP的A475吸收值或NE的A481吸收值来计算环化产物的浓度;HRP加入后的吸光度增加用于计算[H2O2]的含量。这些数据为3次独立实验的平均值±标准差。图1A中的吸光谱是在一个最大输出波长为660纳米的红光下用1毫升石英比色皿获得的。光照2.5分钟后,在665纳米处观察到MB的吸收峰,在475纳米处观察到胺铬的吸收峰。光照前仅检测到MB的吸收。

与醌不同,儿茶酚胺的氧化过程涉及复杂的反应路径。儿茶酚在光作用下首先被氧化为半醌(RO•),然后半醌通过H2O2进一步氧化为胺铬。这一过程通常包括多个中间体,如白氨基醌(leukoaminochrome)和其他氧化产物,如5,6-二羟基吲哚[28]。胺铬本身不稳定,在约15–20分钟内会聚合形成灰绿色溶液,并最终产生黑色沉淀。使用其他过氧化物酶(如ABTS、o-苯二胺和TMB)作为H2O2的定量方法会受到溶液中的多巴胺、胺铬和其他氧化产物的干扰,因为它们会干扰这些试剂的颜色变化。

多巴胺也可以用高锰酸盐(Supplementary Figure S2)氧化为胺铬。与HRP/H2O2体系类似,两摩尔的高锰酸盐可以生成一摩尔的胺铬。然而,当在高锰酸盐之后加入HRP时,没有观察到胺铬的增加,这表明没有H2O2生成。进一步加入200毫摩尔的高锰酸盐可以使胺铬的含量再增加约85–90%,但这可能是因为溶液中存在额外的多巴胺氧化产物,这些产物也是HRP的共底物。胺铬的生成还涉及另一个两电子氧化产物——白氨基醌(leukoaminochrome),它也是一种儿茶酚。白氨基醌和另一种氧化产物5,6-二羟基吲哚在可见光范围内没有吸收[28]。胺铬在光照后会在350纳米以上出现两个吸收峰:一个是MB在665纳米的吸收峰,另一个是胺铬在475纳米的吸收峰。光照前仅检测到MB的吸收。

多巴胺在光照下的氧化过程也与醌类似。当向比色皿中加入HRP后,确认产生了H2O2。由于溶液中存在未反应的多巴胺,胺铬的含量进一步增加(图1A)。如果在加入HRP之前先加入过氧化氢酶(catalase),则没有观察到胺铬的增加。通过加入已知量的H2O2来测定HRP与多巴胺的反应系数(Supplementary Figure S1)。加入200毫摩尔的高锰酸盐可以生成100毫摩尔的胺铬,从而证实胺铬是多巴胺的四电子氧化产物[26,28]。再加入200毫摩尔的高锰酸盐可以使胺铬的含量进一步增加约85–90%。我们怀疑溶液中可能含有其他多巴胺氧化产物的痕迹,这些产物也是HRP的共底物。

胺铬的氧化是通过两电子氧化产物白氨基醌实现的,白氨基醌也是一种儿茶酚。白氨基醌和另一种氧化产物5,6-二羟基吲哚在可见光范围内没有吸收[28]。胺铬不稳定,在约15–20分钟内会聚合形成灰绿色溶液,并最终产生黑色沉淀。使用其他过氧化物酶(如ABTS、o-苯二胺和TMB)来定量H2O2时,溶液中的多巴胺、胺铬和其他氧化产物会干扰其颜色变化。由于使用pheoA进行光还原需要较高的TEOA浓度,因此根据方程式(3)TEOA与1O2的直接反应对总H2O2产量的贡献更大。例如,在图4A中,使用HRP检测到最高TEOA浓度时产生了276 mM的H2O2,而在相同TEOA浓度下未加DA时只产生了246 mM的H2O2。表2总结了图4A–C以及未加儿茶酚胺时获得的所有H2O2产量。对于所有测试的儿茶酚胺,图4中的H2O2产量都高于TEOA与1O2反应的产量。尽管这种差异不如表1中那么显著,但这些结果支持了一个共同的机制,即无论使用何种光敏剂和电子供体,儿茶酚胺首先会被1O2光氧化。表2. 使用pheoA和TEOA反应产生的H2O2产量(单位:mM)。对比图2和图4可以看出,光照后H2O2产量存在一些差异,需要进一步研究。虽然对环化产物的定量相对简单,但它并不能全面反映所有氧化产物。此外,可见光产物的摩尔吸光度值仅在3000–4000 M?1 cm?1范围内,而缺乏胺基取代基的儿茶酚的光化学反应无法通过这种方法进行研究。最后,环化氧化产物在溶液中不稳定,这限制了某些分析方法用于检测所有产物的能力。

儿茶酚在碱性条件下会与硼酸剧烈反应生成环状硼酸酯(见示意图4)。最近,Liu等人报道了一种使用3-羟基苯基硼酸(3-OH-PBA)检测DA的简单且灵敏的方法[22]。生成的硼酸酯具有荧光性,同时也在417 nm处吸收光。我们尝试通过测量50 mM碳酸盐溶液(pH 11.5)在417 nm处的吸光度来检测图1、图2、图3和图4中描述的光化学步骤后的剩余DA含量。示意图4显示,使用3-OH-PBA与DA反应时,即使在20分钟内也可以可靠地检测到低至12.5 mM的DA(见补充图S3)。混合几分钟后就观察到了黄色产物;20分钟后读取吸光度时,反应大约完成了90–95%。仅在pH 1–2的条件下,50 mM碳酸盐溶液中才能观察到417 nm处的吸光度,因为这依赖于3-OH-PBA的脱质子化。加入酸后,吸光度从417 nm转移到385–390 nm。在pH 1–2下,没有观察到超过300 nm的吸光度,这与示意图4中显示的反应逆转是一致的。进行了多次对照实验以确保光化学反应中的反应物和产物不会干扰硼酸酯的定量。向含有1 mM DA的暗反应中添加了高达500 mM的H2O2;并将样品与3-OH-PBA混合至最终DA浓度为50 mM(H2O2浓度也为50 mM),但未观察到417 nm处吸光度的变化。DA被过碘酸钠处理生成氨基铬,然后用3-OH-PBA检测剩余的DA。补充图S4中的数据证实氨基铬没有与3-OH-PBA发生反应。对其他儿茶酚胺也进行了类似的对照实验,结果相同。

制备了含有MB、EDTA和DA或pheoA、TEOA以及20% DMF的暗样品。补充图S5显示,所使用的相对较高的EDTA或TEOA浓度并未影响定量结果。由于pheoA在417 nm处吸收光,因此含pheoA的暗样品的吸光度略高于含MB的样品。对于含有pheoA的光化学反应,其DA浓度是通过包含pheoA和DMF的标准曲线计算得出的(见补充图S6)。反应按照图2A中的方法进行,使用3-OH-PBA检测DA(见图5A)。随着EDTA与MB的比例增加,消耗的DA量减少(表现为吸光度的降低),这一变化与图2A中氨基铬的减少趋势一致。图5A中在1000:1 EDTA与MB的比例下,消耗的DA减少了80%,远大于图2A中氨基铬的50%减少。这表明并非所有DA都被氧化成氨基铬,还存在其他不吸收475 nm光且不与3-OH-PBA反应的氧化产物。尽管白氨基铬和二羟基吲哚也是儿茶酚,但在测试的浓度下我们没有观察到其他具有可见光吸收的硼酸酯。图5显示了DA的光化学反应结果,并用3-OH-PBA进行了检测。图5A中的光化学反应与图2A或图4A中的方法相同。样品与50 mM碳酸盐和3-OH-PBA混合(pH 11.5),并在417 nm处检测DA硼酸酯的存在。(A)DA与MB和EDTA的反应;(B)DA与pheoA和TEOA在20% DMF中的反应。浓度是根据标准曲线计算得出的。这些数据是3次独立实验的平均值±标准差。当光照后加入HRP时,由于光氧化过程中生成的H2O2与其反应,消耗的DA量增加。与图2A中仅HRP作用时氨基铬增加30%的情况不同(无EDTA),图5A中消耗的DA量增加了2.5倍(“无EDTA”情况)。这也表明HRP对剩余H2O2和未反应DA的作用会产生不在可见光范围内吸收的产物。当使用pheoA和TEOA进行光化学反应后检测到DA硼酸酯时,观察到了类似的趋势。图5B显示,随着TEOA浓度的增加,消耗的DA量呈剂量依赖性减少,这与图4A中氨基铬的减少趋势一致。使用HRP时消耗的DA增加量小于图5A中的情况,但大于图4A中的情况(无TEOA情况)。

测试了其他儿茶酚胺,以确定它们是否以类似的方式与3-OH-PBA反应。L-多巴的硼酸酯在415 nm处被检测到;然而,其形成速度比DA慢得多。即使经过一小时(而DA仅需20分钟),吸光度仍在增加。考虑到儿茶酚在碱性溶液中更容易被氧化,我们没有使用3-OH-PBA来检测光照后的L-多巴。EP与3-OH-PBA反应生成的硼酸酯在550 nm处吸收光,并且在12.5至75 mM浓度范围内观察到线性响应(见补充图S7)。反应时间为25分钟,而DA的反应时间为20分钟。进行了类似的对照实验以确保光化学反应中的反应物和产物不会干扰定量结果。如图2C中的方法准备光化学反应,并使用3-OH-PBA检测NE(见图6A)。随着EDTA与MB的比例增加,消耗的NE量减少(见图6A)。这一变化与图2C中氨基铬的减少趋势一致。与图5A中仅检测到环化产物时的情况相比,使用HRP时消耗的NE量增加了近四倍。需要注意的是,除了环化产物或光化学步骤中生成的H2O2外,还有其他产物可能会影响硼酸酯的速率或稳定性。图6显示,在图2和图4中的四种儿茶酚胺中,图2C和图4B中使用最高电子供体与光敏剂比例处理的NE生成的环化产物最少。使用3-OH-PBA检测NE消耗量时也观察到了这一现象。这种方法也被应用于两种不含形成环化产物所需的胺基取代基的儿茶酚。羟基咖啡酸(HCA)和二羟基苯乙酸(DHPAA)都含有羧酸取代基,仅相差一个亚甲基单元(见图7)。初步研究表明,两者都与3-OH-PBA反应生成在475 nm处吸收光的产物。然而,DHPAA与3-OH-PBA的反应在8分钟内完成,而HCA则需要20分钟。DHPAA硼酸酯的吸光度也高于HCA,尽管两个标准曲线在12.5至50 mM范围内的线性都很好(见补充图S8和S9)。图7显示,当HCA和DHPAA分别与1 mM MB在10 mM PB pH 7.4溶液中反应时,两者都被完全消耗。光照后,样品与50 mM碳酸盐中的3-OH-PBA混合,然后在475 nm处检测到它们的硼酸酯。这些数据是3次独立实验的平均值±标准差(n = 2)。图7表明,这两种儿茶酚(1 mM)在与MB混合并光照2.5分钟后被同等程度地消耗。值得注意的是,尽管在所有其他检测方法中使用了5 mM MB,但在此实验中使用的5 mM MB足以可靠地检测HCA或DHPAA的消耗量。当在HRP之前加入过氧化氢酶时,没有检测到儿茶酚消耗量的增加。图5、图6和图7的结果证实,硼酸酯法可用于研究儿茶酚的光化学反应。

先前,我们评估了多种叶绿素代谢物作为DA光氧化的光敏剂[10]。要将DA光氧化为氨基铬,需要红光和O2,因此1O2被认为是氧化剂。通过使用已知能清除1O2的叠氮化物进行抑制,并观察在20% D2O条件下反应活性的增加,证实了1O2的关键作用[29]。在这里,我们使用了MB和pheoA作为光敏剂,在pH 7.4的磷酸盐缓冲液中评估了多种生理相关儿茶酚胺底物的光氧化。图1和图3的结果基于中间体o-醌的快速分子内环化生成产物的事实确认了光氧化(见示意图2)。这些初始产物在可见光范围内吸收光,但它们在溶液中并不稳定。EP比所有其他儿茶酚胺更容易被光氧化,无论使用何种光敏剂,其生成的环化产物都是DA的两倍(见图1B和图3B)。L-多巴和NE生成的环化产物量适中。Kruk在使用MB、罗丝班格尔和荧光素作为光敏剂时也观察到了类似的反应趋势[20]。此外,Kruk还监测了300 nm处的吸光度变化,而不是我们报告的475–480 nm范围[20,21]。我们使用的某些叶绿素代谢物和儿茶酚在300 nm处吸收光,为了避免这种干扰,我们使用了可见光波长。当光化学反应中加入电子供体时,观察到环化产物减少,这与我们之前的工作一致,即光氧化和光还原同时发生[1,2]。在示意图5中,光敏剂(PS)在红光激发下被激发为三重态PS*。PS*与O2反应生成1O2或将其电子转移给中间体o-醌,生成半醌和PS+•。三级胺电子供体R3N将PS+•还原为基态PS。由于o-醌是中间体,其光还原速率必须超过分子内环化的速率[36]。在不含电子供体的儿茶酚反应中,只有1O2的光氧化,生成过氧自由基,随后生成超氧阴离子和最终H2O2。当存在电子供体时,同时发生光氧化和光还原。由PS*产生的1O2的数量取决于O2的浓度。在本文描述的实验中,O2并不构成限制因素。一旦通过光氧化产生了o-醌,它就成为光还原的底物,如方案5所示。在之前使用对苯醌和萘醌的实验中,当O2受限时,光还原作用增强(方案1)。在完整的叶绿体中也发生同时的光化学途径。当光照强度过高时,叶绿素会引发1O2的生成,这些1O2会被叶片内的色素作为抗氧化剂有效清除[37]。在含有三级胺的光化学儿茶酚反应中,它们与1O2的竞争反应需要进一步研究。根据方程(3),三级胺与1O2反应会产生超氧阴离子,并最终生成H2O2[33]。已发表的1O2与儿茶酚反应的速率常数至少比1O2与三级胺反应的速率常数高两个数量级[34,35]。表1中的数据证实,使用MB和高达2.5 mM EDTA(不含儿茶酚)时确实会产生一些H2O2。然而,在含有儿茶酚胺的反应中,产生的H2O2量至少是前者的四倍。如果EDTA仅仅是 scavenging(清除)1O2以减少环化产物,而不是作为o-醌光还原中的电子供体,那么就不会产生如此大量的H2O2。即使在使用了高达25 mM TEOA的pheoA反应中,含有儿茶酚底物的情况下,H2O2的产量也比不含儿茶酚时更高(表2)。在我们最近发表的关于1O2与多种三级胺反应的研究中,我们检测到了与表1和表2(不含儿茶酚)中相似的微摩尔级H2O2浓度[32]。由于EP最容易被光氧化,并且产生的环化产物最多(图1B和图3B),因此增加电子供体对环化产物产量的影响较小(图2D和图4C)并不令人意外。这一结果也与同时发生的光氧化还原过程一致,而不是EDTA或TEOA对1O2的清除作用解释了图2和图4中环化产物减少的现象。

DA的检测是一个需要复杂合成策略的活跃研究领域[38,39,40]。我们采用了一种新的方法,使用硼酸3-OH-PBA来检测未反应的儿茶酚。由此产生的硼酸酯在低微摩尔范围内可显示明显的颜色(补充图S3和S7–S9)。DA的硼酸酯在417 nm处吸收光谱,而NE的硼酸酯在550 nm处吸收光谱。HCA和DHPAA的硼酸酯产物在475 nm处吸收光谱。在50 mM碳酸盐溶液(pH 11.5)中,儿茶酚和3-OH-PBA在25分钟或更短时间内发生反应。此外,3-OH-PBA是市面上易得的且价格低廉。

图5和图6展示了另一种检测方法,用于理解图2和图4中的光化学氧化还原反应。令人欣慰的是,随着EDTA和TEOA的增加,DA和NE的环化产物也相应减少。使用HRP时,儿茶酚胺的消耗程度比图2A和图2C中的更大。由于图1、图2、图3和图4中只检测到了4电子氧化的环化产物,因此定量结果并不完整。已知像白氨基铬和1,2-二羟基吲哚这样的两电子氧化中间体会形成,但它们在可见光范围内不吸收光谱[28]。我们预期每种儿茶酚胺都会形成类似的产物。我们之前的工作已经证实了这些光敏剂和电子供体组合对醌的光还原作用。到目前为止,我们只发现了一种分子2,6-二氯苯酚indophenol可以通过MB和EDTA进行光还原,但不能通过pheoA和TEOA进行光还原[41]。在我们的研究中,对苯醌最容易被光还原,其次是o-萘醌,最后是p-萘醌[1,2]。报道的还原电位与这一排序一致,即o-醌比p-醌更容易被还原[42,43,44]。萘醌中芳香环的增加使得还原过程更加困难,因此还原电位更有利于o-苯醌的还原。pheoA是体内主要产生的叶绿素代谢物,它可以形成三重态PS*,能够产生1O2并参与电子转移反应——在这种情况下,是将电子转移给o-醌。虽然三级胺在生理上不是有效的电子供体,但它们的使用允许探索催化光化学过程。即使叶绿素代谢物被光激发后只进行一次电子转移反应,这也有潜力循环利用细胞ROS产生的膳食抗氧化剂中的中间体o-醌。

5. 结论

我们描述了使用亚甲蓝和pheophorbide A作为光敏剂,在红光介导下的儿茶酚胺光化学氧化还原反应。多巴胺、肾上腺素、L-多巴和去甲肾上腺素通过单线态氧依赖性的光氧化生成中间体o-醌,这些中间体与它们的胺基团反应形成环化产物。此外,儿茶酚的光氧化还产生了过氧化氢。三级胺电子供体的存在抑制了环化产物的积累,同时保持了过氧化氢的生成,这支持了一种先进行光氧化随后是瞬态o-醌光还原的机制。我们开发了一种使用3-羟基苯基硼酸的硼酸酯测定方法,用于定量未反应的儿茶酚,并将其分析扩展到不发生环化的儿茶酚。这项工作为同时发生的光氧化和光还原过程提供了宝贵的机制洞察。

补充材料

以下支持信息可在此下载:https://www.mdpi.com/article/10.3390/photochem6010011/s1
- 图S1:使用H2O2/HRP氧化的DA。
- 图S2:使用高碘酸钠氧化的DA。
- 图S3:使用3-OH-PBA的DA标准曲线。
- 图S4:使用3-OH-PBA测定的高碘酸钠氧化的DA。
- 图S5:使用MB/EDTA或pheoA/TEOA加20% DMF的黑暗对照组。
- 图S6:使用3-OH-PBA和pheoA以及DMF的DA标准曲线。
- 图S7:使用3-OH-PBA的NE标准曲线。
- 图S8:使用3-OH-PBA的HCA标准曲线。
- 图S9:使用3-OH-PBA的DHPAA标准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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