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和青少年系统性红斑狼疮患者的认知筛查与神经心理评估:风湿病学专家的调查

《ACR Open Rheumatology》:Cognitive Screening and Neuropsychological Evaluation in Children and Young Adults With Childhood-Onset Systemic Lupus Erythematosus: A Survey of Rheumatologist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3月11日 来源:ACR Open Rheumatology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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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目标 评估当前风湿病学领域对于儿童期发病系统性红斑狼疮(cSLE)患者认知筛查和神经心理学评估的认知及临床实践情况。 方法 本研究采用横断面调查方法,针对儿童关节炎和风湿病学研究联盟(CARRA)中负责治疗21岁以下cSLE患者的风湿病医生及培训生进行调查。调查内容涵盖

  摘要

目标
评估当前风湿病学领域对于儿童期发病系统性红斑狼疮(cSLE)患者认知筛查和神经心理学评估的认知及临床实践情况。

方法
本研究采用横断面调查方法,针对儿童关节炎和风湿病学研究联盟(CARRA)中负责治疗21岁以下cSLE患者的风湿病医生及培训生进行调查。调查内容涵盖医生对认知筛查和神经心理学评估的知识、态度及实际操作情况,同时考察了进行筛查(n=11项)和评估(n=8项)时所遇到的障碍。

结果
在443名符合条件的CARRA成员中,共有109人(25%)完成了调查。大多数受访者认为cSLE患者中认知功能障碍较为常见(94%),这对患者健康有长期影响(100%),并且医学文献支持对认知功能障碍进行常规筛查(93%)。然而,仅有61%的医生在临床就诊时会主动询问或进行认知方面的评估,仅有28%的医生认为自己能够充分处理与认知相关的问题。阻碍认知筛查的因素包括操作上的不确定性、结果解读的难度、费用问题以及时间限制。常规的神经心理学评估非常罕见(8%),超过一半的医生表示他们的患者很少或从未接受过此类评估。阻碍神经心理学评估的因素包括就诊服务的可获取性以及评估所需的时间。

结论
风湿病医生认为认知筛查和神经心理学评估是cSLE患者护理的重要部分,但面临培训不足、时间有限及相关服务资源缺乏等多重障碍。未来针对这些障碍的研究将有助于改善cSLE患者的护理质量。

引言
认知功能障碍是儿童期发病系统性红斑狼疮(cSLE)常见的神经精神并发症,患病率为30%至60%。认知功能障碍会对患者的教育表现、就业、社交能力、自我护理能力、药物依从性及生活质量产生负面影响。早期识别和诊断可以及时提供学术或治疗支持,并在发现活跃的神经炎症或损伤时采取有针对性的干预措施以减少长期神经损伤。

1999年,美国风湿病学会(ACR)制定了狼疮相关神经精神综合征的定义,以帮助临床医生识别和评估这些症状。随后,儿童关节炎和风湿病学研究联盟(CARRA)的成员为cSLE患者开发了一套为期2.5小时的神经心理学评估工具包,该工具包以ACR的定义为基础,纳入了广泛使用且具有儿科标准数据的测试项目。尽管有这些标准化措施,认知功能障碍在临床实践中仍被忽视。其原因可能与多种因素有关,其中之一是神经心理学服务的可获得性不足。在美国的许多学术机构中,从转诊到进行神经心理学评估的平均时间超过12个月,这使得常规评估在实际操作中难以实施。为了解决其他慢性及复杂儿科疾病(如癌症、先天性心脏病和多发性硬化症)中的类似问题,已提出了基于预防的分层评估模型,旨在在出现明显的认知功能损害之前对患者进行筛查。筛查可通过标准化问卷、非正式临床访谈等方式确定需要进一步针对性或全面评估的患者。如果筛查结果显示存在问题,患者将被转介给专业的神经心理学家进行进一步评估。这种方法既能合理利用资源,又能确保早期发现认知障碍。尽管已有相关研究探讨认知功能障碍的筛查方法,但关于临床风湿病医生在实际工作中如何实施认知筛查和神经心理学评估的具体情况仍缺乏了解。为此,我们对从事cSLE患儿诊疗的风湿病医生进行了横断面调查,旨在了解:(1)医生对认知筛查和神经心理学评估的现有认知与态度;(2)实际使用的筛查方法和评估工具;(3)常规筛查和评估过程中遇到的障碍。

调查设计
CARRA的神经精神狼疮工作组制定了电子版的REDCap调查问卷。由于缺乏相关调查条目,团队通过迭代设计和评审过程制定了问卷内容。在设计问题时,团队考虑了知识、态度和实践调查的关键要素,并结合实际临床情况进行了调整。调查内容包括:(1)参与CSPLE患者诊疗的医生特征及其临床环境;(2)医生对cSLE患者认知筛查和神经心理学评估的认识、态度及信念;(3)当前针对认知、学术及情绪障碍的筛查和评估实践;(4)临床实践中实施这些评估的障碍。问卷经过四次修订,并在CARRA SLE委员会审议后进行了第五次修改。根据科罗拉多州多机构审查委员会的决定,该调查免于接受机构审查委员会的审查。

调查条目
针对参与者的背景和临床环境设计了分类和二分制的回答选项,包括执业国家、医生类型、主要服务对象、培训完成年份、是否参与或隶属于神经精神狼疮研究小组、评估频率等。关于认知筛查和神经心理学评估的知识与态度问题采用四点李克特量表(非常同意、同意、不同意、非常不同意)进行评估;筛查方法的使用频率采用五点李克特量表(从未/很少/有时/大部分时间/总是)进行评估。问卷中列出了11项可能阻碍认知筛查的因素和8项可能阻碍神经心理学评估的因素,同时提供了自由文本填写区以记录其他潜在障碍。此外,还使用五点李克特量表评估了10个特定因素在临床实践中的重要性;使用连续滑块评估了临床评估认知功能的合适时间以及等待神经心理学评估的时间长度。每名参与者总共被问到60个基础问题,另有29个问题基于初始问题的回答结果而定。最终的调查问卷内容见补充文件1。

定义
调查中将认知筛查定义为通过标准化问卷、认知测试或非正式临床访谈来识别可能需要进一步专业评估的患者;将标准化神经心理学评估定义为根据专业标准评估认知或多动障碍的评估过程,通常由具有神经心理学专业知识的人员(如神经心理学家)负责实施和解读。

参与者纳入与排除标准
符合以下条件的个体被视为潜在调查对象:(1)是CARRA的活跃成员;(2)是儿科或成人风湿病医生或风湿病学培训生。不符合条件的医生包括:(1)不从事临床风湿病学工作的医生;(2)每年评估cSLE患者次数少于一次的医生。

调查分发
该调查获得了CARRA SLE委员会和Research Committee的批准,因其代表北美多个儿科医疗机构,并参与制定了cSLE诊疗标准。2025年5月符合纳入标准的CARRA成员通过电子邮件收到了REDCap调查链接和参与邀请。参与者需阅读并同意包含同意条款的知情同意书后才能继续回答排除标准相关问题。未符合条件的参与者会在六周内收到三次提醒邮件。调查时间为2025年5月至7月。完成调查的参与者有机会获得一张100美元的礼品卡。

统计分析
描述性统计用于分析受访者的认知和实践情况,以及他们所反映的认知筛查和神经心理学评估方面的障碍。

结果
从CARRA成员名单中确定了443名潜在参与者,其中122人同意并完成了调查。其中2人因过去一年内未接诊过cSLE患者而被排除。共有109名参与者(占联系总数的25%)完成了所有问题。参与者的人口统计特征和临床实践情况见表格1。大部分受访者(82%)为在职风湿病医生,其余为培训生;25%的研究人员专注于狼疮的神经精神并发症相关研究。89%的医生在设有儿科医院的学术医疗中心工作,7%来自加拿大、巴西、巴拉圭、墨西哥和以色列。大多数医生为新患者就诊预留了60分钟(83%),12%的医生时间不足60分钟;随访就诊时间方面,74%的医生预留了30分钟,7%的医生时间少于30分钟。

参与者的特点及其临床实践情况见表1。

认知功能障碍的相关知识和信念
调查结果显示,绝大多数受访者认为cSLE患者中认知功能障碍较为常见(94%),这种功能障碍会对患者健康产生长期影响(100%),并且医学文献支持对认知功能障碍进行常规筛查(93%)。然而,仅有64%的受访者熟悉相关医学文献,仅有28%的医生认为自己能够充分处理患者的认知相关问题。关于儿童期发病系统性红斑狼疮(cSLE)患者的认知筛查和评估的知识与信念(N = 109)

**知识与信念**
- **同意或非常同意**,n (%):
- 认为认知功能障碍对患者健康有长期影响:109(100%)
- 认为常规认知评估是SLE护理的重要组成部分:103(94%)
- 认为认知功能障碍在cSLE中很常见:102(94%)
- 认为医学文献支持在cSLE中常规进行认知筛查:101(93%)
- 认为cSLE患者及其家庭普遍存在认知问题:79(72%)
- 对cSLE相关的医学文献感到熟悉:70(64%)
- 认为自己能够充分处理cSLE患者的认知问题:31(28%)

***注:**
cSLE即儿童期发病的系统性红斑狼疮。表3总结了临床实践中认知筛查的实际情况。仅有61%的临床医生在大多数或所有就诊期间使用任何方法(包括非结构化谈话、系统问卷审查或标准化筛查工具)对患者进行认知症状筛查;30名受访者(27%)使用了标准化认知功能筛查工具或问卷,但其中仅有8%(9名受访者)在大多数或所有就诊期间都采用了标准化方法。没有统一的重新筛查时间间隔,通常仅在出现新的认知或学习问题时才进行复查;33%的受访者没有固定重复筛查的时间间隔。对于学术和学校功能或情绪症状相关的评估,73%和90%的受访者分别在大多数或所有就诊期间进行了相关筛查。非结构化谈话中询问症状或问题的频率高于使用系统问卷或标准化筛查工具。

**表3. 当前的临床认知筛查实践(N = 112)**
- **目前的临床实践**:
- **非正式筛查方法**:
- 口头询问认知症状:56(50%)
- 使用ROS问卷询问认知状况:27(24%)
- 口头或结合ROS问卷询问认知或学习情况:66(59%)
- 口头询问学习或学校表现:82(73%)
- 使用ROS问卷询问学校或学业表现相关问题:33(29%)
- 口头或结合ROS问卷询问学业或学校相关问题:82(73%)
- 口头询问情绪症状:92(82%)
- 使用ROS问卷询问情绪状况:55(49%)
- **标准化筛查工具或方法**:
- 偶尔或频繁使用标准化筛查工具/问卷:30(27%)
- 使用Ped-ANAM:17(15%)
- 使用MoCA:14(13%)
- 使用MMSE:21(19%)
- 使用BRIEF:4(4%)
- 由诊所内神经心理学家进行筛查:9(8%)
- 其他:2(2%)

***注:**
BRIEF是指行为评定执行功能量表(Behavioral Rating Inventory of Executive Function);MoCA是指蒙特利尔认知评估(Montreal Cognitive Assessment);MMSE是指简易精神状态检查(Mini-Mental Status Examination);Ped-ANAM是指儿童自动化神经心理评估指标(Pediatric Automated Neuropsychological Assessment Metrics);ROS是指系统回顾(Review of Systems)。

**认知筛查的障碍**
受访者提到在临床实践中使用筛查工具或问卷存在多种障碍(表4):
- 对如何计费存在不确定性(83%)
- 不熟悉如何使用或解读评估结果(82%)
- 缺乏熟练的操作人员(81%)
- 诊所内完成筛查的时间不足(79%)
- 如对筛查结果有疑虑,难以获得神经心理评估(72%)
- 诊所空间不足(65%)
- 检查费用过高,难以纳入常规护理(40%)
- 偏好的筛查工具语言不适应患者(30%)
- 认为认知筛查不在自身职责范围内(30%)
- 筛查结果对临床管理帮助不大(21%)

**关于认知筛查在临床实践中的重要性因素**(平均分±标准差):
- **持续时间**:4.4(0.9)
- **准确性**:4.4(0.9)
- **操作便捷性或培训难度**:4.6(0.7)
- 患者能否自行完成评估或由其他医护人员完成:4.3(0.9)
- 临床实施成本:3.7(1.0)
- 检查对患者的经济负担:4.1(1.2)
- 结果解读的便捷性:4.1(0.8)
- 与后续神经心理评估的衔接便利性:4.3(0.8)
- 评估语言的适宜性:4.3(0.9)
- 无认知问题的常规就诊期间筛查时长(中位数,四分位数范围):5–9.5分钟

**表5. 标准化神经心理评估的当前临床实践及使用障碍**
- **标准化神经心理评估的常规原因**:
- 无论症状如何,都进行常规监测:8(7%)
- 在初次诊断SLE时进行评估:18(17%)
- 出现认知或学习问题时进行评估:89(82%)
- 如果筛查问卷或结果异常时进行评估:65(60%)
- 患者有精神疾病史时进行评估:86(79%)
- **常规神经心理评估的频率**:
- 每次就诊都进行:0(0%)
- 每三个月进行一次:0(0%)
- 每六个月进行一次:2/8(25%)
- 每年进行一次:4/8(50%)
- 每两年进行一次:0(0%)
- 其他:1/8(13%)

**讨论**
尽管以往研究关注认知功能障碍的普遍性或特定筛查方法的准确性,但本研究首次评估了临床风湿病医师在cSLE患者认知筛查和神经心理评估方面的知识、信念及实际做法。研究发现,超过90%的受访者认为认知功能障碍在cSLE患者中普遍存在且影响显著,这与现有医学文献一致。认知功能障碍在cSLE患者中较为常见(30%至60%),并会对多个社会经济和生活质量方面产生负面影响。认知功能障碍会影响患者的自我管理能力和药物依从性,进而可能加重SLE症状或并发症。

研究发现,尽管受访者普遍认同常规认知筛查的重要性,但实际上仅有30%的医生在临床实践中使用标准化筛查工具,超过一半的医生很少或从未让患者接受过神经心理评估。调查还揭示了使用这些评估的诸多障碍,包括操作和解读方面的困难、缺乏熟练人员、时间不足等。这些障碍是导致cSLE患者未能常规接受神经心理评估的主要原因。此外,受访者对如何使用或解读评估结果也不熟悉,这也影响了评估的普及。参与者也表示对于如何使用或解释神经心理学评估方法不熟悉。这些多层次的障碍可能削弱了提供者进行常规认知筛查和神经心理学评估的能力或热情;因为很难筛查或识别无法解决的问题,或者对于如何解决这些问题存在不确定性,而且提供者可能会因此承担责任。这也导致了一个令人警醒的结果——尽管认识到这对患者的福祉很重要,但只有28%的参与者觉得自己能够处理患者的认知问题。为了通过早期识别和干预来改善患者的认知功能结果,我们需要解决研究中提到的筛查和评估障碍。我们确定了一组需要进一步研究或工作的领域,以支持提供者并弥合提供者的观念与实际临床实践之间的差距。这些重点领域包括:(1)通过培训管理、解释和计费策略来提高现有筛查方法的可行性;(2)寻找新的筛查方法,以解决时间、成本和复杂性等已知障碍;(3)提高标准化神经心理学评估的可用性和可获取性;(4)为患有系统性红斑狼疮(cSLE)并伴有认知问题的患者提供一致的评估和护理建议。已经对几种筛查方法在cSLE中的应用进行了评估。儿科自动化神经心理学评估指标(Ped-ANAM)是一个经过验证的计算机化测试套件,包含10项认知测试,完成时间约为30到60分钟。该测试套件与正式测试结果相关,可以用来创建高敏感性和特异性的指标,用于检测cSLE患者的中度至重度认知功能障碍。对于普遍筛查或监测,基于表现的蒙特利尔认知评估和基于问卷的自我报告认知功能测量工具(如执行功能行为评定量表和儿童主观神经心理缺陷意识量表)也已进行了评估。然而,这些方法要么没有儿科标准数据,要么无法很好地区分不同认知能力的人群,或者与标准化神经心理学评估的结果关联较弱。

我们观察到的认知筛查方面的脱节情况与之前关于cSLE心理健康筛查和评估的研究结果相似。2016年对CARRA成员的一项调查显示,尽管许多受访者认为心理健康筛查很重要,但只有极少数人(2%)使用标准化工具进行常规筛查。在随后几年中,采取了多项质量改进措施来提高cSLE诊所中的心理健康筛查率。这些措施通常涉及关键利益相关者,并采用计划-执行-研究-行动循环作为迭代方法来准备、实施和评估干预措施,从而使个别诊所的筛查率从基线时的不到5%增加到80%以上。干预措施包括对提供者进行心理健康教育、解读阳性筛查结果以及将筛查整合到电子病历系统中。cSLE诊所中的标准化心理健康筛查也被患者及其家人所接受。我们的研究也支持了这些努力的成功,因为现在有42%的CARRA提供者使用标准化工具进行心理健康筛查,而10年前这一比例仅为2%。这些方法的成功为使用类似方法提高认知筛查率带来了希望。然而,cSLE中的心理健康筛查和认知筛查之间存在一些差异,这些差异可能限制了这种方法的应用。cSLE中使用的心理健康筛查问卷通常简单、广泛可用且易于自动化。而认知功能的评估通常需要基于表现的测量方法,这往往需要培训或特殊工具,并可能需要更多时间和解释。目前经过验证的cSLE筛查工具Ped-ANAM是计算机化的,但仍需要电脑、软件、测试购买、监考人员以及30到60分钟的完成时间。这些额外的实际障碍在实施Ped-ANAM临床筛查时需要仔细考虑——例如招募额外的诊所工作人员、安排预访时间进行测试管理,或提供关于测试购买、计费或解释的教育。基于问卷的认知症状筛查可以更快地完成,管理更简单且解释也更容易,但可能仍需要购买表格,并且在客观障碍检测的准确性方面较低。

我们在认知筛查方面观察到的这种脱节情况类似于之前在cSLE心理健康筛查和评估方面的研究。2016年对CARRA成员的一项调查显示,尽管许多人认为心理健康筛查很重要,但只有极少数人(2%)使用标准化工具进行常规筛查。在随后的几年中,多个质量改进项目被启动,以提高cSLE诊所中的心理健康筛查率。这些项目经常让关键利益相关者参与,并使用计划-执行-研究-行动循环作为迭代方法来准备、实施和评估干预措施。这些措施使个别诊所的筛查率持续保持在80%以上。干预措施包括对提供者进行心理健康教育、阳性筛查结果的解释和管理,以及将筛查整合到电子病历系统中。cSLE诊所中的标准化心理健康筛查也被患者及其家庭所接受。我们的研究也支持了这些努力在整个儿科风湿病学领域的成功,因为现在有42%的CARRA提供者使用标准化工具进行心理健康筛查,而10年前这一比例仅为2%。这些方法的巨大成功为使用类似方法提高认知筛查率带来了希望。然而,cSLE中的心理健康筛查和认知筛查之间存在一些差异,这些差异可能会限制这种方法的应用。cSLE中使用的心理健康筛查问卷通常简单、广泛可用且易于自动化。而认知功能的评估通常需要基于表现的测量方法,这往往需要培训或特殊工具,并可能需要更多时间和解释。目前经过验证的cSLE筛查工具Ped-ANAM虽然是计算机化的,但仍需要购买软件、进行测试、计算筛查指标以及30到60分钟的完成时间。这些额外的实际障碍在实施Ped-ANAM临床筛查时需要仔细考虑。基于问卷的认知症状筛查虽然管理更简单、解释也更快速,但仍可能需要购买表格,并且在客观障碍检测的准确性方面可能较低。因此,在实施当前认知筛查方法时,可能在准确性和可行性之间存在更大的权衡。另一种方法是开发新的或评估替代的cSLE认知筛查方法,以解决本研究中发现的相关障碍。对于抑郁筛查工具来说,理想的特性包括短时间(<5分钟)、低成本、低培训要求和管理要求。在我们的调查中,当前临床实践中筛查的障碍以及临床实施的重要因素反映了类似的理想特性。提供者认为五分钟的中位时间是可以接受的,并强调了工具的管理便捷性和培训要求。新的筛查方法需要根据这些实施限制来进行设计或选择。比较现有和新筛查方法的准确性和实用性将有助于确定新方法的相对优势。标准化神经心理学评估的获取困难是一个显著的障碍。如果无法在筛查结果呈阳性时获得这些评估工具,可能会大大降低进行认知筛查的意愿。解决这一障碍的策略可能因机构而异,例如呼吁增加当地神经心理学家的数量,或提供关于cSLE认知功能障碍风险的教育,以加强对当地神经心理学家的合作。然而,推荐常规评估的指南可能有助于影响机构雇佣更多专门从事这些评估的神经心理学家的意愿。最后,在认知筛查或评估的方法、频率和适应症方面存在很大的差异。再次强调,共识指南可以帮助提供者更好地理解每种筛查方法、其原理及其优缺点,并提供一个框架,说明何时进行认知筛查或评估最为合适。这也有助于解决提供者对于如何处理异常认知测试结果的困惑。本研究有几个局限性。首先,受访者可能不能完全代表所有儿科风湿病学提供者的信念或临床实践,例如那些不属于CARRA的提供者、未选择完成调查的提供者或非医生出身的儿科风湿病学提供者。收到调查通知的人中有25%完成了整个调查。尽管我们仍获得了100多份完整的调查问卷,但选择完成调查的人可能与未选择回答的人有不同的信念或实践。然而,由于我们的受访者主要来自学术医疗中心,他们可能比非学术医疗中心的提供者更容易获得神经心理学资源,这意味着实际面临的筛查和评估挑战可能比我们的研究估计的更为普遍。其次,本研究主要依赖于多项选择题调查方法,这限制了识别超越直接提出给参与者的问题和选项之外的新信息或主题的能力。尽管这种方法允许评估大量提供者,但定性访谈可以提供关于信念、临床实践和障碍的更多重要信息。第三,本研究依赖于自我报告的数据;尽管有匿名化保证,参与者的回答可能并不完全反映他们的实际临床实践。这可能导致受访者根据他们认为最合适或社会可接受的方式修改他们的回答。这种影响难以估计,但如果存在这种情况,受访者可能会高估筛查和评估方法的使用情况,从而导致临床环境中这些方法的实际应用情况比数据所示更为严重。总之,尽管风湿病学家和培训生认识到认知功能障碍对cSLE患者的影响以及认知筛查和神经心理学评估在这些患者护理中的重要性,但在临床实践中实施这些方法仍面临多种障碍。未来支持cSLE患者认知健康的措施包括教育、实施现有的筛查方法、开发新的筛查方法、解决获取神经心理学评估的障碍,并提供关于认知筛查和评估选项及实践标准的共识指南和教育。这些未来的方向将帮助提供者更好地识别和解决cSLE儿童、青少年和年轻人的认知缺陷。

作者希望感谢CARRA及其研究委员会、神经精神病SLE委员会、SLE委员会和出版委员会以及其成员在为本研究提供的建议、指导和参与。所有作者至少参与了以下一项手稿准备工作:概念化或方法学、软件开发、调查、数据分析、数据可视化、验证以及最终草稿的起草或审查/编辑。作为通讯作者,Ogbu博士确认所有作者均已批准最终发布的版本,并负责确认文章提交情况(例如不在其他期刊考虑中)、数据完整性和遵守机构审查委员会/赫尔辛基宣言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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