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痉挛症患者设计的肘部磁流变康复矫形器 亨利·帕热(Henri Pagé) 卡罗兰·盖-坦盖(Carolane Guay-Tanguay) 弗朗索瓦·米肖(Fran?ois Michaud) 多米尼克·莱图尔诺(Dominic Létourneau) 大卫·奥尔利科夫斯基(David Orlikowski) 吉尔伯特·普拉德尔(Gilbert Pradel) 塞巴斯蒂安·查尔斯(Sébastien Charles) 让-塞巴斯蒂安·普兰特(Jean-Sébastien Plante)

《Actuators》:Design of an Elbow Magnetorheological Rehabilitation Orthosis for Patients with Spasticity Henri Pagé, Carolane Guay-Tanguay, Fran?ois Michaud, Dominic Létourneau, David Orlikowski, Gilbert Pradel, Sébastien Charles and Jean-Sébastien Plant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3月11日 来源:Actuators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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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中风后出现痉挛(肌肉张力不自主增加)的患者常常难以获得专门的康复设备和医疗支持。康复训练需要患者反复运动其痉挛的关节,这成为日常必需的任务。为了减少患者在医院内的活动量,提供适合在家中使用的矫形器变得至关重要,以便减轻医护人员在治疗偏瘫患者中的负担。这类矫形器必须设计得便于

  摘要:中风后出现痉挛(肌肉张力不自主增加)的患者常常难以获得专门的康复设备和医疗支持。康复训练需要患者反复运动其痉挛的关节,这成为日常必需的任务。为了减少患者在医院内的活动量,提供适合在家中使用的矫形器变得至关重要,以便减轻医护人员在治疗偏瘫患者中的负担。这类矫形器必须设计得便于携带,并且能够在肌肉痉挛的不规则运动中保持稳定,避免对患者造成伤害。本文介绍了利用磁流变执行器设计肘部矫形器的方法,该矫形器在减轻重量、提高反应速度和透明度方面具有优势,从而有助于痉挛患者的有效康复。研究人员设计并制作了一个原型,并通过实验对其性能进行了验证。结果表明,这种技术轻便且对不规则运动具有很好的适应性,非常适合痉挛患者使用。

1. 引言
脑血管意外(CVA),通常称为中风,是导致长期身体残疾的主要原因[1]。中风引起的神经损伤可能导致偏瘫——即身体一侧的部分瘫痪,常表现为特定肌肉群的痉挛。痉挛表现为肌肉张力不自主增加,阻碍了患者进行日常生活活动(ADLs)[2,3]。在严重的情况下,肌肉痉挛还可能进一步影响剩余功能肌肉的自主控制。目前有多种治疗方法用于管理痉挛,包括物理康复[4,5]、电刺激[6,7,8]和肉毒杆菌毒素注射[9,10]。其中,物理康复是最有效且应用最广泛的方法[11]。它通常由医疗专业人员指导下的重复性肌肉训练组成。然而,经过培训的临床医生数量日益短缺,这限制了患者接受治疗的机会,导致治疗次数减少,从而可能影响患者的积极性和康复效果[13,14]。为缓解这一问题,使用机器人化矫形器进行中风后的康复是一个有前景的方向[15,16]。这些设备可以通过自动化肘部康复训练来辅助临床医生,减少人工干预。机电一体化矫形器能够提供一致且重复的运动,从而改善治疗效果。然而,现有系统在提供足够的力量以有效管理痉挛方面往往存在不足[17,18,19,20]。例如,美国休斯顿大学的NEUROExos[21]、西班牙Tecnalia公司的ArmAssist和Elexalde Derio公司的产品以及其他为家庭或临床环境设计的便携式或可穿戴系统[23,24],其提供的扭矩通常不足以满足有效的肘部屈伸康复需求(建议至少需要20 N?m)。此外,肌肉痉挛(称为阵挛)的频率可能在5到8 Hz之间,对应于160–200 ms的周期[25,26]。因此,用于此类矫形器的执行器不仅需要产生足够的扭矩,还必须能够在超过阵挛频率的情况下保持可控性,以确保符合协作机器人安全标准[27,28]。

目前亟需开发一种能够产生足够扭矩的肘部康复矫形器,同时具备足够的力控制带宽以应对肌肉痉挛引起的干扰。这种设备应确保患者在整个治疗过程中感到舒适,并提供平滑且适应性强的运动。理想情况下,矫形器的反应速度应快于人类平均反射时间(约300 ms或3–4 Hz),以模拟临床医生的响应能力。磁流变(MR)执行器是一种新型高性能执行器技术,它结合了高输出扭矩、高控制带宽和低反驱力,从而实现了与人类的自然交互。在这些执行器中,位于电动机上游的磁流变离合器将电机的惯性与输出分离,提高了响应速度[30,31,32,33]。根据Véronneau等人的研究[34],MR执行器的扭矩与惯性比是传统执行器的约150倍,这意味着其力控制带宽几乎是后者的10倍,位置和力控制的带宽均超过70 Hz。因此,MR执行器的响应速度预计将显著超过人类肌肉。

针对当前使用反驱能力较差的齿轮电机的康复设备的局限性,本文提出了一种使用MR执行器设计的新型肘部矫形器(Exonetik Inc., Sherbrooke, QC, Canada)。研究目的是评估该执行器在中风后康复中提供有效痉挛管理所需的扭矩和响应速度的潜力。这种MR康复矫形器(MRO)通过高带宽力控制和快速响应来模拟临床医生的动作,兼顾了治疗效果和患者舒适度。

本文的结构如下:第2节详细介绍了MRO的机械设计;第3节描述了其电气架构;第4节概述了嵌入式系统和控制实现;第5节展示了使用定制测试台进行的实验验证;第6节总结了研究结果并讨论了未来的工作方向。本文的工作建立在最近为改善痉挛上肢患者康复所取得的进展基础上[35,36]。

2. 机械设计
如图1所示,MRO主要由三个部分组成:上臂固定装置、前臂固定装置和驱动单元。驱动单元位于肘关节处,连接两个肢体固定装置。图2展示了MRO上臂固定装置和前臂固定装置的机械部件。为了将设备固定在患者肢体上,每个部分使用了两条自粘式钩环(VELCRO?,Ram International, Richmond, BC, Canada)带,带宽为50.8毫米(2英寸),以在更大的表面积上分散压力,从而提高舒适度和安全性。表1总结了设计规格,包括重量、运动范围和所需扭矩输出等关键性能指标。

基于男性人体测量数据[37],使用公式?? =??/(?? ???)计算手臂上的压力分布,假设最大施加扭矩为20 N?m,带子距离肘部的平均距离分别为5厘米和20厘米。因此,每条带子的最大载荷为133 N(约13.5公斤)。根据所选带子的尺寸,压力面积约为0.0025平方米。计算得出的压力?? =???????????/???????????为53.2 kPa,即使在峰值扭矩条件下也处于可接受范围内[38]。带子之间的间距可以通过长度调节器手动调整,以适应不同长度和形态的手臂。

驱动单元包括电动机、MR执行器和角度限位系统。用于矫形器原型的MR执行器是Exonetik Inc.生产的30 N?m商用机器人执行器,因其符合所需的扭矩、角速度和质量规格而被选中[34]。为了保护患者的关节,设计中集成了手动角度限位系统。该系统使用带有两个铝制止动器和苯乙烯-丁二烯橡胶(SBR)垫的机械旋钮,以增加安全性。每个止动器限制了MRO的运动范围,防止过度移动造成的伤害。角度限位器有36个离散位置,临床医生可以根据患者需求进行调整。该系统是双手的,适用于左右手臂。

从结构上看,MRO基于CIC1429早期设计的矫形器进行了改进,加入了MR执行器。肢体固定装置由激光切割和加工的铝5052材料以及3D打印的聚乳酸(PLA)部件制成。这些材料因其强度重量比而被选中。通过对关键承重区域进行理论计算和有限元方法(FEM)模拟,确认结构在铝5052的屈服强度范围内。带子(Ram International FS7PSS)为医用级,对人体皮肤安全。它们的抗拉强度和抗循环载荷能力足以确保耐用性。根据需要,可以在带子下添加泡沫垫,以在长时间使用中提高患者舒适度。

3. 电气设计
3.1. 动力组件
动力组件使MRO能够运动,包括两个电动机和两个电流控制器。为此应用选择的电动机是Maxon无刷电机(maxon ECXFL32S KL A HTQ 24V,Sarnen, Switzerland),因其高效性和适合康复设备所需的精确控制而受到青睐。当与MR执行器配合使用时,每个电动机的输出扭矩可达到1550 mN?m。这种高扭矩能力对于有效管理患者痉挛至关重要,因为建议肘部康复至少需要20 N?m的扭矩。电动机通过ODrive(ODrive S1)驱动器进行控制,该驱动器可以通过网页图形用户界面(GUI)对无刷电机进行参数设置。电源电路如图3所示。电动机由6S LiPo 22.2 V电池供电,容量为10,000 mAh,使MRO更加便携。每个线圈的电流控制器设计为根据来自选定微控制器的脉宽调制(PWM)信号发送0到5 A之间的可变电流指令。电流控制器安装在靠近线圈的电流控制器电箱内,由12 V电源供电。紧急停止机制可以中断电源供应,一个开关用于切断电动机的电源,另一个开关用于切断12 V电源。连接到紧急停止器的继电器控制器允许切断LiPo电池的电源,这种多层次的紧急停止系统增强了用户的安全性。

3.2. 控制组件
选定的微控制器是Arduino UNO R4 Minima,具有14个数字I/O引脚、6个模拟输入和6个PWM输出,足以满足本研究项目的需求。该微控制器为单线程,工作频率为48 kHz,能够提供足够的处理速度,以实时控制MRO并响应传感器数据,特别是在处理阵挛快速变化的情况下。传感器提供MRO运动的结果值(位置、速度、加速度和力)。这些反馈机制对于实现开环控制至关重要。位置、速度和加速度数据来自磁编码器(RLS MRA039B020DSE00)。传感器的精度(19位)保证了高分辨率(<0.001°),这对于精确控制MRO的运动非常重要。负载细胞用于测量MRO的扭矩输出,其测量范围至少应为20 N?m。负载细胞的最大承受质量(m)与MRO的最大扭矩(T)之间的关系为?? =??/(?? ???),其中??为人类手臂的平均长度(L),??为重力常数。考虑到最大扭矩为20 N?m和负载细胞的理想尺寸为0.045 m,估计负载细胞的最大容量为45.3公斤。选用的负载细胞是标准50公斤负载细胞(RB-Phi-119)。

为确保患者安全,在每个角度限位器的两端都安装了超短型直流接近开关(Mc Master 2235N2),通过I/O信号识别MRO达到肘部屈伸的极限位置。这些机械安全措施进一步增强了系统的安全性。一个电气箱内装有MRO的电源和控制电子设备。所有与电源相关的组件都封装在塑料外壳中,箱子安装在木质结构上,以确保电气隔离并保护用户免受电气危险。

4. 低级计算机设计
MRO的底层控制器(LLC)使用Arduino UNO R4 Minima微控制器和C++语言编程。该微控制器通过与主计算机接收扭矩指令来与磁流变(MRO)执行器进行通信,主计算机可以是基于Linux的Raspberry Pi或Windows系统,两者通过USB串行通信链路连接。主计算机发送扭矩指令,微控制器将其转换为电机和线圈指令,以控制MR执行器。微控制器采用开环控制架构运行,能够在没有实时反馈的情况下实现扭矩调节。控制过程分为四个主要步骤:传感器数据采集、指令接收、指令执行以及向主计算机传输反馈信息。在传感器数据采集阶段,系统持续监测MRO的动态参数,包括两个电机和MRO输出的位置和速度、输出扭矩以及用于检测机械极限的感应传感器的状态。

指令接收通过主计算机和Arduino微控制器之间的Protobuf通信协议完成。如图5所示,低级开环架构分为两个域:控制域(CD)和物理域(PD)。CD从高级控制器(HLC)接收扭矩请求??????????,并为每个MR离合器计算两个控制信号:电机指令???????和线圈电流指令?????????????。这些信号针对每个执行器独立计算两次,因为离合器是并行工作的但并未机械连接。

电机指令由电机控制单元(MCU)和前馈单元(FFU)计算得出。电机指令?????????????被转换为PWM信号,通过UART传输给电机控制器。电机采用速度控制方式,内部循环调节其速度以匹配MRO的输出速度。这种反馈确保了MR流体中的速度差保持恒定,通常约为300 RPM。这个速度差称为滑差速度?????????????,是扭矩生成的关键参数。具体来说,MCU获取输出速度测量值??????????,并将其与根据MR离合器齿轮比计算出的电机增益?????????????相乘。然后将电机速度?????????????与FFU提供的滑差速度?????????????相加,最终得到电机指令???????,通过串行通信协议发送给电机驱动器ODrive。

MRO的扭矩输出T通过调整输送到执行器线圈的电流?????????????来控制。该电流由扭矩控制单元(TCU)和线圈控制单元(CCU)计算得出。TCU使用针对每个离合器的一阶模型,因为这取决于线圈的物理特性。因此,需要一个校准过程来建立离合器特性模型(CCM)。TCU从HLC获取所需扭矩??????????,并通过CCM计算出所需电流??????????,然后将其发送给CCU,CCU根据线圈增益?????????????正确调整电流。这个电流指令?????????????通过PWM传输给电流控制器。

在PD中执行控制指令后,最后一步是通过LLC读取传感器数据和指令结果。

5. 实验验证
MRO原型的实验验证包括一系列测试,重点关注扭矩控制精度、时间响应、可逆性和对用户引起的干扰的响应。这些验证阶段展示了系统在预期使用条件下的性能。

5.1. 扭矩控制和时间响应
第一个验证阶段评估了MRO的开环扭矩控制精度和时间响应。主计算机发送了一系列步进指令(5–20 N?m),并使用负载传感器测量得到的扭矩。测试使用了两个测试平台:一个固定有模拟臂的木制杆,另一个通过弹簧提供机械阻力。模拟臂模仿了人体肘关节,由三个主要部分组成:基座、臂组件和阻力系统。图6展示了测试平台。基座提供稳定的连接,由铝5052材料制成,并使用C形夹固定以防止测试过程中倾倒。臂组件包括肩部、肘部和前臂部分。肩部和前臂使用PLA塑料3D打印,尺寸设计符合平均人体尺寸。肘关节装有旋转轴和轴承以减少摩擦,前臂配有手柄以便施加人为干扰。阻力系统控制测试臂的伸展阻力,提供两种配置:一根刚性木杆和一组可调弹簧。木杆提供固定阻力,使MRO能够在静态位置展示最大扭矩输出。基于弹簧的测试平台提供可变阻力,总共有三个弹簧,每个弹簧在10厘米伸展时提供5千克的阻力,最大扭矩为12 N?m。尽管测试平台无法提供真正的动态负载测试,但可变阻力允许逐步评估MRO在其运动范围内的性能。

5.2. 可逆性和被动响应
为了确保在执行器断电时的用户安全,研究了MRO的可逆性,即其在无电源情况下对外部运动的抵抗能力。通过手动以最高±500度/秒的速度旋转MRO并测量得到的输出扭矩来进行实验。方程(1)展示了非线性摩擦-速度关系的结果[39]:
\[f(\omega) = \mathbf{H}_1(\tau \cdot \alpha_n \cdot \eta^2(\mathbf{H}_2(\omega) - \tau \cdot \alpha_n \cdot \eta^3(\omega)) + \mathbf{H}_4(\tau \cdot \alpha_n \cdot \eta^5(\omega) + \mathbf{H}_6(\omega)\]
该模型的参数使用MATLAB(R2024b)中的自定义拟合程序估计,置信度为95%。表2展示了从收集的实验数据计算出的各参数值。该模型同时考虑了非线性摩擦效应和粘性阻尼,能够准确描述执行器的被动动态。在测试速度范围内观察到的相对较低的扭矩表明,MRO在无电源情况下具有较低的机械阻力,这主要归因于其高扭矩-惯性比。这一特性对于确保康复过程中的安全被动运动和最小化用户受伤风险至关重要。

5.3. 对用户干扰的容忍度
这一验证步骤涉及在健康受试者身上测试MRO,以评估其对干扰的响应能力。在测试中,执行器安装在受试者的手臂上,并指令其保持恒定扭矩输出,同时受试者通过移动手臂人为干扰MRO。图9展示了在6 N?m和12 N?m指令扭矩下进行的两次代表性试验,显示了测量得到的扭矩和输出角速度。角速度的峰值(高达±100°/s)对应于用户的干扰。尽管没有主动反馈控制,MRO仍能保持扭矩输出的合理性,最大偏差约为6.2 N?m。对扭矩响应与角速度的线性回归分析得出以下关系(2):
\[\tau = 0.061 \cdot \omega + 5.846\]
其中τ是输出扭矩(单位N?m),ω是角速度(单位度/秒)。模型得出的决定系数R2 = 0.759,表明输出速度和扭矩变化之间存在中等程度的相关性。这些偏差主要不是由于MR离合器的动态特性,而是由于LLC的处理能力限制,无法以足够快的速度执行摩擦补偿算法。

总之,这些结果表明MRO能够在开环控制下保持高精度,即使在没有闭环反馈的情况下也能可靠地产生上肢康复任务所需的输出扭矩。

6. 结论
本文介绍了专为上肢康复设计的、由磁流变(MR)执行器驱动的扭矩控制矫形器的开发和实验验证。MRO旨在操作肘部矫形器,为关节提供针对性支持。设计强调响应性和用户安全,采用轻量级便携式低级硬件平台上的开环控制策略。通过一系列实验进行了机械和电气验证,包括时间响应评估、可逆性评估以及与人类受试者的实际测试。结果表明,扭矩响应时间为0.013秒,对应于当前系统的高频控制带宽。它证实了系统能够在没有超调或不稳定性的情况下提供准确的扭矩控制。执行器还表现出良好的可逆性,拟合的摩擦-扭矩模型确认了无电源运动时的低被动阻力。在与健康受试者的交互测试中,尽管存在限制,MRO仍能保持扭矩控制。结果强调了MRO在实际干扰下的响应性和鲁棒性,即使在没有反馈控制的情况下也是如此。然而,当前控制器在响应中观察到一些超调和延迟,表明在这一临床应用场景中存在局限性。未来可以通过改进硬件和集成闭环反馈策略来提高控制性能的鲁棒性和适应性。

6. 结论
本文介绍了由磁流变(MR)执行器驱动的扭矩控制矫形器的开发和实验验证,该矫形器专为上肢康复设计。MRO旨在操作肘部矫形器,为关节提供定向支持。设计注重响应性和用户安全,采用轻量级便携式硬件平台上的开环控制策略。通过一系列实验进行了机械和电气验证,包括时间响应评估、可逆性评估以及与人类受试者的实际测试。结果表明,扭矩响应时间为0.013秒,对应于当前系统的高频控制带宽。它证实了系统能够在没有超调或不稳定性的情况下提供准确的扭矩控制。执行器还表现出良好的可逆性,拟合的摩擦-扭矩模型确认了无电源运动时的低被动阻力。在与健康受试者的交互测试中,MRO在有限的情况下仍能保持扭矩控制。结果强调了MRO在实际干扰下的响应性和鲁棒性,即使在没有反馈控制的情况下也是如此。然而,硬件的响应延迟存在局限性。在Arduino UNO R4 Minima上实现的开环架构对于这一概念验证是有效的,能够在没有反馈控制的计算开销的情况下实现可靠的扭矩控制。然而,这种方法需要仔细且耗时的校准每个执行器的指令-输出关系。由于缺乏自动反馈校正,任何组件行为随时间的变化或单元间的差异都必须手动处理,这限制了长期一致性和可扩展性。未来的发展将专注于优化MR执行器本身,改进其尺寸、重量和热性能,以更好地满足可穿戴康复设备的人体工程学和功能要求。虽然集成闭环架构是提高MRO性能的有希望的方向,但其性能将受到当前低级控制器带宽限制的影响。未来版本将需要更强大的便携式嵌入式硬件,能够同时处理多个高频率信号。在未来的研究中,MRO(可能是某种设备或技术)有望成为肘部和手部康复领域中实用且适用于患者的有力候选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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