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ysiological Reports》:Similarities and differences in carotid artery, hemodynamic, and autonomic reactivity induced by mental stress or cold in adults: A randomized crossover study
冷加压试验(CPT)被用于研究心血管和自主神经反应,而斯特鲁普色词测验(Stroop)也被用于此目的,尽管其血管效应尚需进一步理解。本项随机交叉研究比较了由寒冷和心理应激诱发的血管、血流动力学和自主神经反应。二十名参与者(10名女性;年龄25.7 ± 5.2岁)接受了斯特鲁普和CPT测试。颈动脉反应性(CAR)通过超声进行评估。动脉压(AP)、心率(HR)和R-R间期(RRi)被连续记录。RRi用于通过心率变异性(HRV)推断自主神经调节。参数数据以均值 ± 标准差(SD)报告,非参数数据以中位数(p25-p75)报告。两种测试间的CAR幅度无显著差异(斯特鲁普:2.8 ± 3.6%;CPT:4.1 ± 4.2%;p = 0.236),但斯特鲁普诱发了更短的达峰时间(66.5 ± 56.5秒 vs. 99.5 ± 35.1秒;p = 0.020)。CPT诱导了更大的舒张压(DAP)(斯特鲁普:8.5 (6.2–10.0) mmHg;CPT:13.0 (6.2–23.5) mmHg;p = 0.009)和平均动脉压(MAP)升高(斯特鲁普:8.4 ± 4.2 mmHg;CPT:13.5 ± 8.5 mmHg;p = 0.023)。斯特鲁普产生了更大的心率增加(20.5 (10.2–27.7) bpm vs. 11.0 (5.2–14.7) bpm;p = 0.013)和副交感神经调节更显著的降低(RMSSD – 斯特鲁普:?21.3 (?39.6 to ?10.0) ms;CPT:?12.8 (?22.8 to 0.95) ms;p = 0.026;HF – 斯特鲁普:?2.3 ± 1.3 Ln ms2;CPT:?0.61 ± 0.74 Ln ms2;p < 0.001)。总之,斯特鲁普诱发了幅度与CPT相似的CAR,但峰值出现更早,这支持了对心理压力的预期性生理调整。
应激可被定义为由挑战性情境引发的紧张状态。应激事件会触发一系列复杂的适应性生理和行为反应,旨在重建受挑战机体的稳态。交感神经系统(SNS)和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PA)轴构成了应激反应的主要效应通路。SNS刺激肾上腺髓质释放肾上腺素和去甲肾上腺素。这些激素与交感神经节后神经元释放的神经递质一起,会增加心率(HR)和心肌收缩力,并通过作用于α或β受体,促进动脉和小动脉的血管收缩或舒张,从而将血液重新分配到肌肉和大脑等重要组织。所有这些反应都增加了动脉压(AP)。自主神经系统(ANS)的另一臂——副交感神经系统(PNS)的活动在应激期间通常会降低,尽管在某些情况下它也可能被激活以抵消SNS对血压的影响。
应激情境可由物理、心理或组合刺激引起。疼痛、损伤或剧烈体力消耗等因素通常被认为是身体应激,而心理应激则与情绪或认知挑战有关,例如具有挑战性的社交情境。特别紧张的心理情境可能导致预期性反应,通常被解释为异稳态(allostasis),即生物系统允许对环境挑战进行动态适应的能力,根据需要调整生理参数。
冷加压试验(CPT)是一种广泛使用的应激源,最早于1936年报道,包括将身体的一肢浸入冷水中,已知可引起AP持续升高。有趣的是,该测试并不会引起HR和心输出量的大幅增加。由于这是一种无创方法,它是评估血管功能的一个有用工具,主要因为证据表明颈动脉反应性(CAR)与冠状动脉的反应性之间存在血管舒缩相似性。CPT期间的CAR对心血管疾病或事件的发生具有良好的预后价值。证据表明,CPT通过刺激SNS活动促进健康年轻人的颈总动脉舒张。另一方面,有心血管疾病风险的个体在CPT反应中可能表现出颈总动脉舒张减弱甚至血管收缩。
斯特鲁普色词测验(Stroop)则是一种神经心理学工具,于1935年提出,旨在评估选择性注意加工。Stroop也被证明可诱导急性心理应激,引发血流动力学和自主神经反应。我们研究团队的研究表明,Stroop会在不同人群(如健康个体、患有慢性疾病(即肥胖)的个体和消防员)中增加HR和AP,主要是收缩压(SAP)。然而,Stroop对血管反应性的影响尚未完全确定。仅有一项研究评估了心理应激引起的CAR。研究结果表明,健康参与者的颈总动脉舒张,而高血压个体的这种反应减弱。然而,作者使用了三种应激刺激(包括Stroop),并将CAR确定为这些刺激中的最大反应。此外,CAR仅在测试结束时评估,而非在每个刺激期间。
鉴于此,需要进一步研究以更好地理解Stroop诱导的心理应激引起的CAR。由于Stroop诱导的心理应激和CPT诱导的身体应激都会刺激SNS,研究人员假设心理应激会触发显著的CAR,与观察到的对寒冷的反应相当。因此,本研究旨在比较由心理应激和寒冷诱导的颈总动脉血流动力学和自主神经调节反应性。
本研究纳入了18至40岁的男性和女性。排除标准包括:(I)存在心血管、精神或代谢疾病,或感染或炎症过程;(II)吸烟者;(III)使用可能影响所分析变量药物的人群;(IV)腰高比(WHtR)>0.5;(V)运动员(为业余或专业比赛训练的运动员)或活动不足的个体(每周中等/高强度身体活动(MVPA)<150分钟),通过国际身体活动问卷(IPAQ)评估。
参与者通过社交媒体、海报和机构电子邮件招募。样本量计算考虑了I型(α = 0.05)和II型(β = 0.20)错误,以识别CAR(配对学生t检验)中至少0.25(小效应)的差异,这是我们研究团队先前在CPT的CAR中观察到的(Teixeira等,2023)。使用G*Power软件3.1.9.2版计算样本量,结果为20名参与者。考虑到10%的失访率,最终估计样本量为至多22名参与者。研究获得了圣卡塔琳娜联邦大学(UFSC)人类研究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批准号68282923.1.0000.0121),并根据赫尔辛基宣言进行。所有参与者签署了自由知情同意书。研究报告遵循了临床试验报告统一标准(CONSORT)指南。该研究已在巴西临床试验注册中心注册(ReBEC;RBR-4hrvmkb)。
本研究为随机交叉实验研究。参与者在2023年10月至2024年6月期间,在UFSC的心脏与血管生理实验室(CardioVasc Lab)接受了单次访视评估。评估在早晨进行,要求参与者在进食前至少空腹6小时,24小时内无身体活动,并在研究前12小时避免酒精和含咖啡因的饮料。这种标准化旨在尽量减少这些变量对目标结果的影响。女性在激素周期的第2至6天(自我报告)接受评估,以避免激素波动对评估结果的影响。参与者到达实验室后,签署知情同意书,填写IPAQ,完成一份社会人口统计数据文件,并进行人体测量(体重、身高和腰围)。随后,参与者仰卧休息15分钟。接下来,参与者以随机顺序完成CPT和Stroop,每个测试持续3分钟,两者之间间隔15分钟。在测试前1分钟(包括30秒基线和30秒预期)和测试期间进行颈总动脉超声检查以评估CAR变量。AP在休息期结束时、测试前(预期时)、测试期间(每分钟结束时)和测试后(1分钟恢复期)进行测量。HR和RRi在整个实验过程中持续测量。每次测试结束后,参与者立即报告其感知压力评分:0=无压力,1=轻微压力,2=有压力,3=非常有压力,4=压力极大。
研究人员采用简单随机化,每位参与者的干预顺序由随机分配序列生成软件生成。主要结果(CAR)的评估由经验丰富的研究人员进行,分析由经验丰富、对测试顺序设盲的研究人员执行。
CPT方案根据先前研究进行。简要而言,参与者仰卧,位于床的右侧边缘,以便其手可以在水中移动而无需显著移动颈部。他们将右手浸入冷水(约4°C)中3分钟,并被要求在测试期间正常呼吸且不说话。
心理应激通过计算机化的Stroop版本诱导,该版本改编自先前研究。该程序包括在参与者仰卧时,在其面前的显示器上呈现自动幻灯片。在开始Stroop休息期之前,参与者接受了测试熟悉化,包括解释和15秒的测试模拟。每张幻灯片持续1秒,显示颜色名称(即蓝色、黄色和红色),其字母颜色与名称指示的颜色不同,每位参与者使用数字键盘尽快指示单词字母的颜色,而不是所写单词的名称。三个可能的颜色选项与数字键盘相关联。此外,还存在听觉冲突(录制的声音),通过耳机说出不同颜色的名称,以增加混淆因素。
CAR分析基于先前研究。通过高分辨率超声(GE Versana,通用电气医疗系统)评估右侧颈总动脉直径。简要而言,识别颈总动脉(靠近颈动脉球部),并优化图像以确保动脉壁清晰定义。多普勒速度也在尽可能小的声束角度(始终<60°)下记录。颈总动脉直径使用边缘检测软件(Cardiovascular Suite,Quipu)计算。基线由记录的前30秒平均值计算得出。CAR使用10秒窗口的移动平均进行评估。干预开始前的30秒被纳入CAR分析,因为可能存在对刺激的预期反应。从该移动平均中,计算曲线下面积(AUC)、峰值直径、达峰时间、最大反应性(mm)、最大反应性(%)和有效反应时间(ERT)。CAR的分类基于AUC;当AUC为正时,计算最大正向反应性;当AUC为负时,计算最大负向反应性。ERT定义为CAR高于1.5%或低于-1.5%。
使用自动振荡设备(Omron Healthcare)在参与者仰卧、左臂支撑放松的状态下测量SAP和DAP。MAP计算为1/3 SAP + 2/3 DAP。AP数据以mmHg表示。
HR和RRi使用Polar H10 HR传感器和Elite HRV智能手机应用程序记录。自发呼吸的RRi时间序列用于评估HRV,以推断对心脏的自主神经调节。评估时域中的相邻正常RRi差异的均方根(RMSSD)和NN间期标准差(SDNN),以及频域中的高频(HF;0.15–0.4 Hz),使用Kubios HRV Standard软件进行分析。SDNN推断总变异性,而RMSSD和HF推断心脏的副交感神经调节。为了捕捉对CPT或Stroop的细微自主神经反应变化,研究人员分析了测试前、期间和后的超短期HRV,使用1分钟RRi时间序列。检查时间序列,并使用过滤器去除异位搏动和伪影,最大可接受的搏动损失为5%。SDNN和RMSSD以ms为单位表示,HF以自然对数(Ln)ms2为单位表示。
统计分析使用GraphPad Prism 6软件进行。首先,对数据应用Shapiro-Wilk检验以评估数据正态性。对于描述性统计,参数数据以均值 ± 标准差(SD)表示,非参数数据以中位数(p25–p75)表示。在表格中,CAR变量以绝对值和相对值(百分比和差值)呈现,而血流动力学和自主神经数据以最大值(差值峰值)反应呈现。在图表中,CAR以及血流动力学和自主神经数据以相对反应呈现。
对于推断统计,对于两个均值或中位数之间的比较,使用配对学生t检验(参数数据)或Wilcoxon检验(非参数数据)。对于两种干预措施之间连续变量随时间变化的比较,使用重复测量双向方差分析(ANOVA),随后进行Sidak事后检验。显著性水平设为α = 0.05。
使用均值和标准差计算效应量,对于参数数据使用配对样本的Cohen's dz,对于非参数数据使用等级双列相关,考虑小效应(0.20 ≤ d < 0.50)、中效应(0.50 ≤ d < 0.80)和大效应(d ≥ 0.80)。
评估了36名潜在参与者的资格标准。9名参与者不符合纳入标准,6名因个人原因拒绝参与。一名参与者被排除,因为在随机化和评估后,发现其符合一项排除标准(WHtR >0.5)。因此,最终分析纳入了20名参与者(10名女性和10名男性)。两名参与者因记录错误被排除在HRV分析之外。参与者流程如图2所示。
本研究比较了Stroop和CPT的CAR。在CAR幅度(最大反应百分比)上,两种测试之间无显著差异(表2)。然而,重复测量方差分析显示,CAR随时间的变化存在显著的时间×干预交互作用和时间效应(图3B)。事后分析表明,与基线直径相比,Stroop期间颈总动脉直径在10至20秒之间增加,而CPT期间在50至180秒之间增加。此外,在两种干预措施之间比较,颈总动脉直径在Stroop期间的-10至20秒之间更大,而在CPT期间的50至130秒和160秒时更大(图3B,表S1)。
与基线直径相比,两种干预措施都引起了颈总动脉直径的增加(图3B)。峰值直径在CPT中更大(表2)。与CPT相比,Stroop的达峰时间更短(表2)。AUC和ERT(>1.5%或<-1.5%)在两种干预措施之间无显著差异(表2)。
血流动力学数据如图4所示。重复测量方差分析显示,对于SAP、DAP、MAP和HR,存在时间和时间×干预交互作用的效应,以及DAP、MAP和HR的干预效应(图4)。
事后分析表明,与基线相比,Stroop在1分钟时SAP增加并在恢复期降低;而CPT在1至3分钟时SAP增加(图4A,表S2)。对于DAP,与基线相比,Stroop在恢复期降低,而CPT在1至3分钟时增加。与Stroop相比,CPT在1至3分钟期间和恢复期的DAP更高(图4B,表S3)。对于MAP,与基线相比,CPT在1至3分钟时增加,而Stroop在恢复期降低。与Stroop相比,CPT在1至3分钟期间和恢复期的MAP更高(图4C,表S4)。对于HR,Stroop在1至3分钟时增加,而CPT在1分钟时增加。与CPT相比,Stroop在从基线到3分钟期间以及测试期间的HR更高(图4D,表S5)。
在最大血流动力学反应方面,配对t检验或Wilcoxon检验表明,CPT引起的DAP和MAP反应更大(分别为大和中等效应量),而Stroop引起的HR反应更大(中等效应量)。最大SAP反应在两种干预措施之间无显著差异(表3)。
重复测量方差分析显示,对于SDNN、RMSSD和HF,存在时间和时间×干预交互作用的效应,以及RMSSD的干预效应(图5)。事后分析表明,与基线相比,Stroop在1至3分钟期间SDNN、RMSSD和HF降低。在恢复期,CPT的RMSSD增加。与CPT相比,Stroop在1至3分钟期间所有变量均更低(图5,表S6-S8)。
最大反应证实了这些结果,表明Stroop的SDNN、RMSSD和HF降低幅度更大(分别为中等、中等和大效应量;表4)。感知压力评估结果也显示,CPT期间的感知压力高于Stroop(2.5 (2–3) vs. 2 (1–2) 任意单位;p = 0.034;中等效应量:0.60;未显示)。
**4.1 对Stroop和CPT的颈动脉反应性**
本研究观察到对Stroop和CPT的CAR幅度无差异。具体而言,在百分比、AUC和ERT(>1.5%或<-1.5%)方面,两种干预措施之间反应相似。然而,Stroop的达峰时间更短,并且在时间过程分析中存在显著的时间×干预交互作用。
CPT多年来一直被用作急性应激测试,以评估人类交感神经对外周循环和冠状循环的神经影响。此外,科学文献中有许多研究评估了对CPT的CAR。正如我们的发现所示,先前的研究表明,在健康个体中,CPT促进颈总动脉舒张。然而,患有或具有心血管疾病风险的个体在CPT反应中可能表现出颈总动脉收缩。
关于心理应激,研究人员在文献中只找到一项评估CAR的研究,该研究表明健康参与者的颈总动脉舒张,而高血压个体的这种反应减弱。然而,该先前研究结果的解释是有限且不具体的,因为作者使用了三种应激刺激(Stroop、递减减法任务和愤怒回忆测试),并将CAR确定为这些刺激中的最大反应。此外,CAR仅在测试结束后才进行验证。本研究评估了对特定心理应激源的CAR时间过程,以及与已确立的测试(即CPT)的比较。研究人员认为这种方法有利于更稳健和全面的分析。
尽管两种应激类型的CAR反应幅度百分比相似,但值得注意的是,与身体应激相比,心理应激的达峰时间更早。此外,研究结果表明,平均而言,在Stroop开始时就出现了颈总动脉直径的增加,而这在CPT中并未观察到。这种反应与先前研究中观察到的对涉及心理应激的标准化测试的预期生理反应一致。
本研究的实验方案无法揭示Stroop中CAR所涉及的具体机制。研究人员假设,由心理应激引发的SNS激活会刺激肾上腺肾上腺素释放,通过激活β2-肾上腺素能受体导致颈动脉舒张。未来的研究应检验这一假设。
**4.2 对Stroop和CPT的血流动力学和自主神经反应性**
已证明Stroop是诱发血流动力学反应的有用且有效的工具。我们研究团队的近期研究表明,由Stroop诱导的急性心理应激能够在不同人群(如健康个体、消防员和肥胖者)中增加HR和AP,主要是SAP。本研究的结果与这些先前研究一致,因为研究人员观察到使用相似的血压监测方法产生了显著的血流动力学反应,主要是SAP和HR的增加。值得注意的是,在本研究中,Stroop是在仰卧位进行的,而在先前的研究中,测试是在坐位进行的。这种调整是为了在Stroop期间进行CAR分析。尽管如此,Stroop仍诱导了显著的血流动力学和自主神经反应。此外,血流动力学反应峰值出现在Stroop的早期,再次表明对心理应激的生理反应存在预期性。
CPT也被广泛用于评估血流动力学反应,主要导致AP升高。正如预期的那样,在本研究中,研究人员发现了显著的AP反应性。然而,与Stroop不同,寒冷诱导的应激在整个测试期间显示出DAP的显著增加。先前的一项研究表明,由CPT诱导的SNS刺激主要促进去甲肾上腺素的释放,这与心理应激源中去甲肾上腺素和肾上腺素的释放形成对比,有助于外周血管收缩。此外,CPT涉及皮肤温度的显著降低,这可能导致交感神经性血管收缩的体温调节反应。在某些情况下,局部冷却导致内皮一氧化氮合酶活性降低,也有助于血管收缩。总而言之,这些机制可能解释了先前研究中观察到的CPT比心理应激源引起更大的总外周阻力增加,以及为什么CPT中DAP的增加大于Stroop。
CPT诱导的外周血管收缩和AP增加可能激活压力感受器反射,这可以解释与Stroop相比HR增加减弱,甚至在整个测试中有恢复到基线水平的趋势。先前的一项研究已经证明,在CPT的第1分钟HR小幅增加,该变量在第2分钟恢复到基线水平。矛盾的是,该作者还证明了在第1分钟肌肉SNS活动增加,其峰值发生在第2分钟。根据作者的说法,对这些发现的一种可能解释是,CPT期间HR的降低与持续AP升高引发的压力感受器反射反应有关。在这种情况下,ANS的两个臂可能共同激活,导致HR降低或限制HR对交感神经刺激的增加。确实,研究人员通过HRV推断的自主神经调节反应数据并未显示CPT期间迷走神经调节的显著降低。相反,观察到Stroop期间副交感神经调节降低,这与HR的强劲增加相吻合。我们研究团队先前已经使用HRV证明,在Stroop诱导的急性心理应激期间心脏的副交感神经调节显著降低,但在CPT期间则没有。
**4.3 心理和身体应激的特异性**
心理和身体应激源都会激活稳态系统以进行适应,产生帮助应对压力的补偿性反应。这两种类型的应激都涉及HPA轴和SNS的激活,导致皮质醇和肾上腺素等激素的释放。有趣的是,在涉及心理应激的应激源中,存在应激预期,即在应激事件发生之前就激活了反应系统,使机体做好准备。虽然对CPT的神经反应也包含对热刺激的皮层处理,但CPT反应似乎也由反射性机制介导。研究人员关于对Stroop和CPT的血流动力学和颈动脉反应性的数据支持了这一观点,因为研究人员在心理应激中观察到了预期性反应。同样值得注意的是,有五名参与者在Stroop和CPT上的CAR不一致,表现为一种测试中血管舒张,另一种测试中血管收缩。这一发现可能与两种应激激活的通路的特异性,和/或参与者对它们反应的个体差异有关。
这种情景可能反映了依赖于注意和记忆的反应规划过程。先前的应激认知评估已被证明可以塑造内分泌反应,支持预期性评估可以直接影响生理结果的观点。与CPT的被动性质不同,Stroop任务包含社会评价和表现动机元素,这两者都与更强的内分泌反应有关。这些因素也可能有助于在不同应激范式中观察到的不同心血管反应模式。
每种应激类型所涉及的特定通路有助于解释(至少部分解释)研究人员的发现。对心理应激的反应依赖于涉及前额叶皮层和杏仁核等脑区的复杂认知过程,这些区域对处理情绪和认知信息至关重要。这些区域之间的相互作用在情绪调节和自主神经反应激活中起着基础性作用。另一方面,对身体应激(如CPT诱导的)的反应似乎更依赖于脑干和下丘脑等区域,引发快速的全身反应。交感肾上腺髓质系统的激活提高了警觉性和警觉性。
**4.4 研究局限性**
研究的局限性包括缺乏逐拍AP测量,这将允许对该变量进行更详细的评估,除了分析SNS对血管的调节,这可能有助于解释他们的CAR和血流动力学发现。此外,研究人员认识到,缺乏逐拍AP也可能限制了AP反应性的时间谱,因为单次AP测量可能代表峰值反应。样本量不允许进行与性别相关的特定分析和比较。最后,研究人员没有收集与种族或压力、焦虑和抑郁症状相关的数据,这些因素可能影响评估的结果。
本研究的发现表明,由Stroop诱导的急性心理应激诱发的CAR幅度与由CPT诱导的身体应激所引发的相似。然而,对心理应激的CAR在应激刺激开始时就被诱发,并且比身体应激更早达到峰值。这些发现与对两种应激类型的典型血流动力学反应谱一致,表明对心理应激存在预期性反应,这可能与每种应激源特有的不同大脑网络的激活有关。此外,本研究表明,由Stroop诱导的心理应激引起的CAR有潜力用于评估血管功能。虽然两者都是简单且低成本的测试,但与CPT相比,Stroop似乎产生的压力感知较低。此外,CPT可能会在对冷过度敏感的人群中引发疼痛和不适,甚至在雷诺综合征等情况下造成组织损伤。未来在患有慢性疾病和疾病风险增加的人群中进行的研究是必要的,以阐明这种潜力,并分析CAR作为心血管事件预测因子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