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颈椎椎间盘切除融合术可调节颈椎间盘突出伴神经源性疼痛患者的炎症因子和疼痛介质水平
《Orthopaedic Surgery》:Anterior Cervical Discectomy and Fusion Modulates Inflammatory Factors and Pain Mediators in Cervical Disc Herniation With Neurogenic P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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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3月18日
来源:Orthopaedic Surgery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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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
前路颈椎间盘切除融合术(ACDF)是治疗颈椎间盘突出的一种成熟的外科方法;然而,与保守治疗相比,其更显著的止痛效果的生物学机制尚未完全明了。本研究旨在评估ACDF在治疗神经源性疼痛方面的有效性,以及其对炎症因子和P物质(SP)的影响。
**方法
**摘要**
**目的**
前路颈椎间盘切除融合术(ACDF)是治疗颈椎间盘突出的一种成熟的外科方法;然而,与保守治疗相比,其更显著的止痛效果的生物学机制尚未完全明了。本研究旨在评估ACDF在治疗神经源性疼痛方面的有效性,以及其对炎症因子和P物质(SP)的影响。
**方法**
我们回顾性分析了2016年至2023年间110名患有神经源性疼痛的患者,将其分为ACDF组(n=51)和保守治疗组(n=59)。我们检测了治疗前后患者血清中的炎症因子[白细胞介素-6(IL-6)、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单核细胞趋化蛋白1(MCP-1)]、疼痛介质[P物质(SP)、β-内啡肽(β-EP)、一氧化氮(NO)、前列腺素E2(PGE2)]的水平,以及肌电图F波参数和临床评分[视觉模拟量表(VAS)评分、当前疼痛强度(PPI)评分、日本骨科协会(JOA)评分、Oswestry功能障碍指数(ODI)评分]。数据分析采用了t检验、χ2检验和秩和检验。
**结果**
基线特征和并发症发生率两组间无显著差异(p>0.05)。ACDF组的优良率显著高于保守治疗组(72.55% vs 54.24%,p<0.05)。治疗后,两组的所有生物标志物和临床评分均有改善,但ACDF组在IL-6、TNF-α、MCP-1、SP、NO和PGE2的降低幅度更大(所有p<0.05),而β-EP的水平显著升高(所有p<0.05)。ACDF组的F波潜伏期缩短,频率增加更为明显(p<0.05)。临床评分(VAS、PPI、ODI、JOA)在ACDF组中也显著改善(所有p<0.05)。
**结论**
ACDF在缓解神经源性疼痛和改善神经功能方面优于保守治疗,并且安全性较高。本研究通过阐明其对神经炎症级联反应的调节作用,提供了ACDF疗效优越性的生化和电生理学证据,为其作用机制提供了新的见解。炎症因子和疼痛介质的显著调节表明它们可能作为疼痛评估的客观指标。
**1 引言**
颈椎间盘突出是一种由椎间盘退化引起的常见退行性疾病。根据先前的研究,40岁以下无症状个体的颈椎间盘突出患病率在3%至10%之间,而在54岁以下的个体中这一比例上升至20%[1]。颈椎间盘突出患者表现为髓核、纤维环和软骨板的不同程度退化。在外力作用下,纤维环破裂,导致髓核组织从裂口中突出,可能压迫脊髓管或背部的神经根。这种压迫可引起颈部、肩部和上肢的放射性疼痛[2]。因此,学习如何缓解颈椎间盘突出患者的神经源性疼痛对于提高他们的生活质量至关重要。目前,颈椎间盘突出和神经根性不适的患者主要通过药物治疗和物理治疗进行治疗。非甾体抗炎药、肌肉松弛剂等药物可以有效减轻疼痛、减少炎症并放松肌肉[3, 4]。尽管药物和物理治疗可以提供短期缓解,但某些患者在保守治疗期间仍可能出现临床症状复发。因此,外科干预可能成为外科医生的一个可行选择。前路颈椎间盘切除融合术(ACDF)是一种用于治疗颈椎间盘突出的关键手术方法。通过使用前路技术,可以融合和稳定颈椎,有效防止后部结构再次退化,并直接减轻对脊髓前部的压迫[5, 6]。虽然ACDF在治疗颈椎颈椎病方面的有效性已有充分文献记载,但关于其对伴有神经源性疼痛的颈椎间盘突出患者炎症因子和疼痛介质的具体影响的研究仍有限。因此,本研究旨在:(i)比较ACDF与保守治疗在管理颈椎间盘突出引起的神经根性疼痛方面的临床疗效和安全性;(ii)探讨这些治疗方法对关键炎症因子和疼痛介质血清水平的差异性影响;(iii)评估相应的电生理功能变化。
**2 材料与方法**
2.1 一般信息
我们对2016年12月至2023年12月期间在我院接受治疗的110名颈椎间盘突出伴神经源性疼痛患者进行了临床数据回顾性分析。根据治疗方案,将这些患者分为ACDF组(51例)和对照组(59例)。两组患者的基线信息相当(p>0.05)。
**纳入和排除标准:**
纳入标准:1. 符合颈椎间盘突出引起的神经源性疼痛的诊断标准,并有影像学检查确认;2. 为单节段病变;3. 认知功能正常且愿意配合研究;4. 拥有完整的临床数据。
排除标准:1. 有节段性骨折者;2. 有周围神经疾病者;3. 有胸廓出口综合征者;4. 有系统性疾病、自身免疫性疾病、近期感染或正在服用抗炎药物者;5. 有糖尿病史、既往脊柱手术史或神经肌肉疾病史者;6. 有吸烟史者。此外,所有患者均接受了全面的血液检查和C反应蛋白检测,以排除可能干扰炎症因子和疼痛介质测量的潜在炎症状况。本研究遵循《赫尔辛基宣言》,并获得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三医疗中心伦理委员会的批准(编号:KY2024-028)。所有参与者均签署了知情同意书。
**2.2 对照组**
对照组患者接受了至少3个月的治疗,包括每日两次口服塞来昔布(Pfizer Pharmaceuticals LLC,批准编号H20140805)100毫克、每日三次服用艾赛(中国)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盐酸艾哌利松片(批准编号H20133175)50毫克,以及使用电动颈椎和腰椎牵引设备进行物理治疗;牵引重量为患者体重的1/12–1/7,每次持续30分钟,每天两次。
**2.3 ACDF组**
患者在接受ACDF治疗前需进行常规气管插管,然后仰卧并将肩膀抬高以保持颈椎的自然后伸位置。在受影响部位右侧做5厘米的横向切口,逐层暴露皮肤、皮下组织和椎前筋膜。使用移动式C臂X光机进行精确的荧光定位,随后使用椎间撑开器进行拉伸。移除椎间盘并刮除终板上的软骨后,暴露受影响的椎间孔。接着切断后纵韧带,暴露硬膜。对受影响的椎间孔进行减压,并移除突出的椎间盘组织。进一步探查椎间孔,在确认压力物质后放置人工骨椎间融合笼,并用前路颈椎钛板固定。手术完成后放置引流条。术后24小时内,ACDF组患者接受静脉注射帕瑞昔布钠(40毫克/12小时)。之后不再给予其他非甾体抗炎药或止痛药。
**2.4 观察指标**
① 一般信息:包括患者的性别、年龄、病程和症状等统计信息;
② 临床疗效:治疗3个月后,使用改良的MacNab标准[7]评估患者的临床疗效。
- 优秀:临床症状完全消失,工作和日常生活恢复正常;
- 良好:有轻微症状,活动受限,但对工作和日常生活无影响;
- 一般:症状有所缓解,活动受限,影响正常工作和日常生活;
- 差:治疗前后无变化或症状加重;
③ 炎症因子:治疗前后采集患者5毫升空腹肘静脉血,离心获得血清,检测白细胞介素-6(IL-6)、肿瘤坏死因子(TNF-α)和单核细胞趋化蛋白1(MCP-1)的水平;
④ 疼痛介质:使用放射免疫测定法检测P物质(SP)水平,使用酶联免疫吸附测定法检测β-内啡肽(β-EP)、一氧化氮(NO)、前列腺素E2(PGE2)水平;
⑤ EMG神经F波:治疗前后使用EMG Keypoint 9033A07(Natus Manufacturing Limited,20,172,076,787)检测患者的F波潜伏期和频率;
⑥ 临床症状:治疗前后使用数字评估量表(VAS)[8]和当前疼痛强度(PPI)[9]评估患者的疼痛程度。PPI包含11个感觉词和4个情绪词,分为四个等级:无、轻度、中度和重度,分别对应0、1、2、3分。总分=感觉得分+情绪得分,总分45分,得分越高表示疼痛越明显;
⑦ 日本骨科协会评估评分(JOA)[10]包括上肢运动功能(4分)、下肢运动功能(4分)、感觉功能(6分),总分17分,得分越高表示颈椎功能越好;
⑧ Oswestry功能障碍指数(ODI)[11]包含九个项目,每个项目0–5分,总分45分,得分越高表示功能越好;
⑨ 治疗期间的并发症包括吞咽时异物感、恶心、呕吐等。
**2.5 统计分析**
使用SPSS25.0和GraphPad Prism8软件进行数据分析。独立样本t检验用于比较两组,配对样本t检验用于比较组内个体。计数数据以百分比表示,χ2检验用于等级数据。测量数据以±s表示。疼痛介质、肌电图神经F波、临床症状评分的直方图显示p<0.05表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
**3 结果**
3.1 两组之间的主要数据比较
两组之间的主要数据无显著差异(p>0.05,见表1)。
3.2 两组之间的临床疗效比较
ACDF组的优良率(72.55%)高于对照组(54.24%)(p<0.05,见表2)。
3.3 两组之间的炎症因子水平比较
治疗后,两组的关键促炎细胞因子均显著降低。ACDF组的降低幅度显著大于对照组(表3,图1)。IL-6、TNF-α和MCP-1的改善值(治疗前-治疗后)在ACDF组显著更高(p<0.001,见表3)。
3.4 两组之间的疼痛介质水平比较
ACDF组的疼痛介质水平明显改善(表4,图2)。虽然两种治疗方法都降低了兴奋性介质SP、NO和PGE2的水平,但在ACDF组中这种降低更为明显(p < 0.001)。相反,抑制性介质β-EP的水平在两组中都有所增加,且在ACDF组中的增加更为显著(p < 0.001)。表4显示了两组之间疼痛介质水平的比较(±s)。
| 组别 | ACDF组(n=51) | 对照组(n=59) |
|------|-----------|-----------|
| t | | |
| p | | |
| SP(pg/mL) | | |
| 治疗前 | 26.06±4.28 | 24.62±4.37 | 1.740 | 0.085 |
| 治疗后 | 2.31±0.76* | 5.45±2.35* | 9.697 | <0.001 |
| 改善值 | 23.75±4.33 | 19.17±5.19 | 4.982 | <0.001 |
| β-EP(μmol/L) | | |
| 治疗前 | 135.65±13.14 | 134.08±14.61 | 0.589 | 0.557 |
| 治疗后 | 210.05±17.66* | 185.27±18.81* | 7.088 | <0.001 |
| 改善值 | 74.40±23.56 | 51.19±23.19 | 5.196 | <0.001 |
| NO(pg/mL) | | |
| 治疗前 | 56.10±6.18 | 57.65±5.35 | 1.413 | 0.161 |
| 治疗后 | 39.94±5.40* | 48.14±6.30* | 7.270 | <0.001 |
| 改善值 | 16.16±6.21 | 9.51±7.16 | 5.163 | <0.001 |
| PGE2(pg/mL) | | |
| 治疗前 | 33.13±4.93 | 33.15±4.51 | 0.019 | 0.985 |
| 治疗后 | 13.36±4.29* | 20.48±4.25* | 8.725 | <0.001 |
| 改善值 | 19.78±6.39 | 12.67±6.94 | 5.554 | <0.001 |
注:与治疗前相比。
* p < 0.001。图2(在PowerPoint图查看器中打开)显示了两组疼痛介质水平的直方图。与对照组相比,# p < 0.05,## p < 0.001。
3.5 两组肌电图(EMG)中F波的比较
F波分析表明ACDF组的电生理恢复情况更好(表5,图3)。治疗后,ACDF组的F波潜伏期显著缩短(p < 0.001)。同时,ACDF组F波的出现频率也显著增加(p < 0.001)。表5显示了两组肌电图中F波的比较(±s)。
| 组别 | ACDF组(n=51) | 对照组(n=59) |
|------|-----------|-----------|
| 潜伏期(ms) | | |
| 治疗前 | 51.59±5.46 | 50.31±6.52 | 1.109 | 0.270 |
| 治疗后 | 29.73±2.91* | 41.12±2.67* | 21.388 | <0.001 |
| 改善值 | 21.86±5.91 | 9.19±6.30 | 10.825 | <0.001 |
| 出现频率(%) | | |
| 治疗前 | 65.18±7.86 | 65.63±8.11 | 0.295 | 0.769 |
| 治疗后 | 87.06±10.68* | 76.12±9.68* | 5.632 | <0.001 |
| 改善值 | 21.88±12.21 | 10.49±1.99 | 6.585 | <0.001 |
注:与治疗前相比。
* p < 0.001。图3(在PowerPoint图查看器中打开)显示了两组肌电图中F波潜伏期和频率的直方图。与对照组相比,# p < 0.05,## p < 0.001。
3.6 两组临床症状的比较
在3个月的随访中,两组的所有临床评估分数都有所改善,ACDF组始终取得了更好的结果(表6,图4)。ACDF组的疼痛评分(包括VAS和PPI)下降得更明显(p < 0.01)。功能评估也显示ACDF组更优,JOA评分提高更多,ODI评分降低更多(p < 0.05)。表6显示了两组临床症状的比较(±s,分)。
| 组别 | ACDF组(n=51) | 对照组(n=59) |
|------|-----------|-----------|
| VAS | | |
| 治疗前 | 7.45±1.43 | 7.37±1.72 | 0.256 | 0.798 |
| 治疗后 | 1.80±0.66* | 2.80±0.41* | 9.283 | <0.001 |
| 改善值 | 5.65±1.56 | 4.58±1.66 | 3.465 | 0.001 |
| PPI | | |
| 治疗前 | 10.61±2.22 | 10.64±2.17 | 0.086 | 0.931 |
| 治疗后 | 2.73±0.49* | 4.20±0.85* | 11.364 | <0.001 |
| 改善值 | 7.88±2.29 | 6.44±2.34 | 3.254 | 0.002 |
| JOA | | |
| 治疗前 | 3.22±1.55 | 3.17±1.51 | 0.158 | 0.875 |
| 治疗后 | 12.33±2.54* | 9.83±1.95* | 5.834 | <0.001 |
| 改善值 | 9.12±3.09 | 6.66±2.48 | 4.622 | <0.001 |
注:与治疗前相比。
* p < 0.001。图4(在PowerPoint图查看器中打开)显示了两组临床症状的直方图。与对照组相比,# p < 0.05,## p < 0.001。
3.7 两组并发症的发生率
在治疗期间,ACDF组有3.92%(2/51)的并发症,包括两次吞咽时的异物感;而对照组有5.08%(3/59)的并发症,包括两次恶心和一次呕吐。两组的发病率进行了比较(χ2值 = 0.000,p值 = 1.000)。
4. 代表性病例
这里介绍了一个ACDF组的代表性病例。一名43岁的女性患者主诉右上肢疼痛和麻木持续1年。术前T2加权磁共振成像(MRI)清楚地显示C5-C6水平有右侧后外侧椎间盘突出,导致右侧C6神经根受压(图5A、B,箭头)。患者随后接受了C5-C6的单节段ACDF手术。术后X光片确认了椎间融合笼和前颈椎板的正确位置,颈椎对齐良好(图5C、D)。随访MRI扫描显示先前受压的神经根完全减压,没有残留压迫(图5E、F)。
4. 讨论
本研究证明,ACDF在缓解颈椎间盘突出患者的神经源性疼痛和改善功能方面优于保守治疗。ACDF组的临床优秀-良好率显著更高(72.55% vs 54.24%),VAS、PPI、JOA和ODI评分也有更大的改善。这些更好的临床结果得益于更明显的生化和电生理改善,包括炎症因子(IL-6、TNF-α、MCP-1)和疼痛介质(SP、NO、PGE2)的显著降低,β-EP的显著增加,以及F波参数的更佳恢复,所有这些都具有可比的安全性。
4.1 ACDF与保守治疗的疗效和安全性
神经源性疼痛是颈椎间盘突出最常见的症状。机械因素,如神经压迫、神经张力增加和敏感性提高,是导致颈椎间盘突出的主要原因,从而引起上肢疼痛和麻木等严重症状,给患者带来困扰[12]。保守治疗通常对仅有局部症状或轻度神经根病变的患者有益。药物和物理治疗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疼痛,但对于一些神经源性疼痛严重的患者来说效果甚微[13]。因此,需要手术干预或研究可能缓解颈椎间盘突出患者神经根不适的治疗策略。关于安全性,两组之间的并发症发生率没有显著差异,表明ACDF是一种安全的手术方法。然而,需要进一步研究以了解这些并发症的具体影响。
4.2 炎症因子和疼痛介质的调节
椎间盘突出引起的神经根病变的病理生理学方面不仅包括机械压迫,还包括显著的生化炎症成分。先前的研究表明,炎症因子与疼痛强度之间存在密切关联[14]。突出的髓核组织在环状破裂后暴露于硬膜外空间时,会作为“自身抗原”,引发强烈的局部免疫反应,其特征是巨噬细胞和其他免疫细胞的浸润,以及一系列促炎细胞因子的释放[15]。TNF-α是一种常见的炎症因子,可导致神经水肿、空泡形成、施万细胞损伤和其他异常,同时加剧神经损伤并引起神经根不适[16]。此外,TNF-α通过与背根神经节神经元上的p55相互作用,改变钠离子和钙离子的通路,导致神经纤维的自发放电增加和机械性痛觉过敏[17]。同样,IL-6和MCP-1通过促进白细胞招募和敏化伤害感受神经元,从而放大疼痛信号[18]。疼痛介质在颈椎间盘突出患者的神经源性疼痛中起着关键作用。其中一种介质是称为P物质的神经肽(SP),它在敏感的神经纤维中广泛存在[19]。机械压迫和局部炎症环境可以直接刺激背根神经节及其轴突中的痛觉受体,导致SP的释放。神经在受到刺激时可以在中枢和周围末端释放SP。SP通过直接或间接促进谷氨酸的释放,加剧颈椎间盘突出患者的神经源性疼痛[20]。为了提高临床疗效,降低颈椎间盘突出患者的炎症因子和疼痛介质水平至关重要。这一过程被称为“神经源性炎症”,它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其中炎症使神经敏感,导致更多疼痛介质的释放,从而持续和放大炎症和疼痛反应[21]。因此,治疗的主要目标是打破这一恶性循环。在本研究中,发现ACDF组的IL-6、TNF-α、MCP-1、SP、NO和PGE2水平低于对照组。此外,ACDF组的β-EP水平更高。这些发现表明ACDF在降低炎症因子和疼痛介质水平方面有效,从而改善了颈椎间盘突出患者的临床疗效。我们认为,ACDF组观察到的更好生化结果直接归因于其能够同时处理病理的机械和炎症来源。通过手术切除突出的髓核,ACDF实现了两个关键目标:(1)立即缓解对神经根的物理压迫;(2)更重要的是,消除了自身抗原和促炎刺激的持续来源[15, 22]。这从根本上中断了上述炎症级联和疼痛介质释放的刺激。相比之下,使用COX-2抑制剂塞来昔布的保守治疗通过药理学方式抑制下游炎症介质(如PGE2)的合成。虽然可以有效缓解症状,但这种方法不能消除炎症的主要来源——突出的椎间盘组织。因此,炎症驱动可能持续存在,这解释了对照组中炎症和疼痛标志物降低不明显的现象。颈椎牵引是保守治疗的另一个组成部分,可以暂时减少机械应力,但不能消除突出的椎间盘碎片。因此,虽然保守治疗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降低炎症和疼痛介质的水平,但ACDF通过解决根本原因显示出更有效的影响。
4.3 电生理和功能恢复
肌电图是一种用于记录肌肉在休息或收缩时电活动的诊断技术。它提供了关于神经和肌肉功能状态的见解。F波是一种延迟的运动反应波,与神经脱髓鞘的程度相关,是神经根疾病的客观指标[23]。ACDF组的F波潜伏期较短,VAS、PPI和ODI评分也较低。相反,ACDF组的F波频率和JOA评分较高。这些发现表明ACDF在修复受损的神经根、缓解疼痛水平和改善颈椎关节功能方面有效。这可能归因于ACDF能够迅速减少椎间盘对神经根的压力,并通过在椎骨之间创建空间来直接去除椎间盘。此外,如前所述,去除炎症性髓核可能为神经根恢复创造更有利的生化环境。因此,这减轻了患者的神经根疼痛。此外,ACDF通过插入人工椎间融合笼促进了颈椎骨的融合,有助于保持或恢复颈椎的生理曲度,最终促进颈椎运动能力的恢复[24]。
4.4 局限性和展望
本研究有几个局限性。首先,相对较小的样本量可能会影响结果的可靠性和普遍性。其次,缺乏长期随访数据,无法评估手术的长期效果和并发症的发生率。此外,该研究没有将ACDF与其他外科治疗方法进行比较,因此无法确定ACDF在治疗颈椎间盘突出方面的优势。此外,我们认识到本研究中测量的炎症因子和疼痛介质的血清水平反映的是全身性的浓度,而非局部浓度。虽然这些测量结果为了解整体炎症状态提供了宝贵的信息,但它们可能无法精确反映颈椎神经根的局部炎症微环境。未来利用先进成像技术或局部采样方法的研究可以提供关于病变部位炎症变化的更具体信息。基于本研究的结果,潜在的未来研究方向可能包括:扩大样本量;进行多中心、随机对照临床试验,以比较ACDF与其他治疗方法的有效性和安全性;研究ACDF对炎症因子和疼痛介质的调节机制,从而加深对其作用机制的理解;以及探讨ACDF手术的长期效果和并发症发生率,以评估其持续的有效性和安全性。
5 结论
总之,ACDF能够有效减少颈椎间盘突出和神经源性疼痛患者的炎症和疼痛介质水平,显著缓解疼痛症状,改善功能障碍,并在保证高安全性的同时提升临床疗效。这些发现表明ACDF具有调节神经炎症和疼痛通路的潜力,提示需要进一步研究以探索其长期效果及其潜在机制。未来的研究还应探讨ACDF的最佳患者选择标准。
作者贡献
吴冰:研究、撰写初稿、数据验证、可视化处理、审阅与编辑、数据分析、数据管理。
何欣:概念构思、研究方法设计、审阅与编辑。
严秀杰:项目监督、项目管理、研究方法设计、概念构思、研究实施、审阅与编辑。
安军:审阅与编辑、资源协调、资金筹措。
江洪珍:审阅与编辑、数据管理。
郭晓金:审阅与编辑、研究实施、数据管理。
庞晓东:审阅与编辑、研究实施、数据管理。
彭宝根:审阅与编辑、项目监督、资源协调、资金筹措。
致谢
我们感谢编辑、审稿人及其他人士在改进手稿过程中所提供的帮助。
资助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三医学中心的支持(项目编号:2024PY-05)。
伦理声明
作者声明所有参与研究的人员均已签署知情同意书,同意数据及材料的公开使用。本研究已获得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三医学中心伦理委员会的批准。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利益冲突。
数据公开声明
支持本研究结果的数据可应合理要求向通讯作者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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