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海马-额顶叶系统表征容量增加是时间记忆层次性发展的基础

《Developmental Cognitive Neuroscience》:Increasing representational capacity in the hippocampal-frontoparietal system underlies hierarchical development of temporal memor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3月19日 来源:Developmental Cognitive Neuroscience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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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综述由Owen W. Friend, Thanujeni Pathman, 和 Alison R. Preston撰写,系统阐述了时间记忆的神经认知发展框架。文章核心观点认为,个体对时间(从单个事件经验到跨事件规律)的记忆能力,随着海马-额顶叶系统的成熟而呈现出层次性的发展。在童年早期,主要是基于后部海马(Posterior Hippocampus)的局部时间经验(Local Temporal Experience)记忆,如事件序列绑定。进入童年中后期及青春期,前部海马(Anterior Hippocampus)的成熟以及与外侧额顶叶(Lateral Frontoparietal Cortex)的连接增强,支持了记忆的重现(Reinstatement)和全球时间模式(Global Temporal Patterns)知识的形成。直至青春期后期和成年早期,前部海马与内侧额顶叶(Medial Frontoparietal Cortex)的整合,最终使得层级时间记忆(Hierarchical Temporal Memory)成为可能,个体能够根据任务需求灵活访问不同层次(局部或全局)的时间信息。这一框架整合了行为与神经证据,为理解时间记忆如何从具体事件细节的记忆发展到抽象、灵活的时间知识结构提供了统一解释。

  
时间是我们记忆过去、规划未来的基石。它让我们能够将连续的经验分割成离散的事件,记住这些事件的顺序,将它们定位在时间轴上,并从相关经验中提取出时间模式的知识。这些能力对于日常生活中的行为指导至关重要,无论是遵循日常惯例还是提供准确的目击证词。然而,成年人形成的层级时间知识——既包含单个事件的具体时间(局部时间经验),也包含这些事件如何融入更广泛的时序结构和惯例(全球时间模式)——在儿童中往往发展不完全。孩子们在回忆时间细节和形成时间规律性知识方面都存在困难。尽管局部时间经验和全球时间模式通常被视为独立的研究领域,但证据表明,在成熟大脑中,这两个过程协同工作,共同支持着能同时表征局部和全局信息的层级记忆。那么,儿童是如何随着年龄增长,逐渐形成既能表征事件具体细节又能理解时间模式的知识的呢?
1. 儿童的时间记忆主要是局部和基于事件的
在童年早期和中期,时间记忆发展的主要转变体现在记住具体实例和按顺序连接连续经验的能力得到改善。理论上,童年早期的时间记忆被描述为“事件依赖型”,即虽然儿童回忆具体经验的能力日益增强,但他们的记忆在很大程度上仍与离散的情节挂钩,而非整合的时序结构。因此,发展研究主要关注儿童学习和记忆直接观察到的事件顺序的能力。这种能力依赖于事件内绑定,即在单个情节内链接相关记忆元素。尽管婴儿后期就表现出对事件内动作顺序的敏感性,但准确回忆序列和绑定其中元素的能力主要在童年早期和中期(4-9岁)发展。具体来说,在早期童年(4-5岁),随着儿童开始接受正式教育并学习线性时间线和相对时序概念(如“之前”、“之后”、“今天”、“昨天”),时间记忆会发生显著的转变。这种对线性和关系性时间概念的新兴理解,为儿童在4-6岁期间更准确地回忆序列提供了支撑。然而,即使在童年早期,事件内绑定能力也是有限的,年幼儿童通常只能记住短序列或需要多次重复编码才能记住的序列。
从童年早期到中期(7-9岁),局部时间记忆的规模扩大了,儿童能记住更多按顺序发生的事件,并开始连接时间上相隔更远的事件。尽管这种效应的规模因任务要求而异——在自传体任务中,年幼儿童比在实验室实验中更容易连接时间上遥远的事件——但在这两种情境下,事件内绑定随着年龄增长都能跨越更广泛的时间窗口。例如,在一项研究中,孩子们反复观看总是以相同顺序出现的三个物品序列(即A–B–C),5-7岁的儿童只能回忆起相邻对(A–B或B–C),而8-9岁的儿童和成人则显示出对整个三元组(A–B–C)的记忆高于随机水平。随着年龄增长,儿童也越来越能连接在时间上接近出现的事件元素,无论这些元素之间是否存在语义相似性。此外,从童年中期到青春期后期,儿童在时间背景记忆方面也有所改善,即记忆事件发生的更广泛时间点以及将事件定位在任意或常规时间尺度上的能力。时间背景记忆允许跨越更长时间尺度和更灵活地绑定事件元素,因为它不要求元素必须在时间上直接相邻。
“时间距离效应”的年龄差异同样说明了童年期事件内绑定规模的扩大。8-10岁的儿童和年轻人一样,能更准确地排序时间上相隔更远的事件,这种模式被认为反映了基于“距离的过程”,允许根据事件间的时间距离来判断顺序。特别是,时间上相隔更远的事件被更准确地回忆,因为它们更容易被区分开,更大的时间距离减少了记忆中的重叠。相比之下,年幼儿童(4-7岁)没有表现出这种效应,这表明他们的记忆更局限于局部的、单个的情节,使得事件间的距离信息失去作用,导致序列记忆不受时间距离影响。总之,行为证据表明,从童年早期到中期,局部时间记忆变得更加准确,并能跨越更广泛的时间尺度,使儿童能够记住相邻和非相邻的事件序列。这些行为上的收获与海马体的发育变化一致。
1.1. 海马体成熟增加了局部时间记忆的规模和特异性
发展神经影像学证据支持我们的观点,即海马体日益增长的表征能力是局部时间记忆随年龄增长而改善的基础。大量汇聚的证据表明,海马体长轴的发展是不均匀的,前部海马体的成熟相对后部更为延迟,从而导致不同发展阶段出现不同的记忆行为。早在婴儿期和整个童年早期,儿童就利用后部海马体将相关元素绑定到情景记忆中,使他们能够编码和整合直接观察到的事件特征,如序列顺序。此外,在连续经验中,更接近成人的海马体活动与童年早期(4-8岁)对事件内容和事件顺序的记忆力更好相关。基于婴儿期和童年早期后部海马体积和参与度的增加证据,理论认为即使是非常年幼的儿童也会利用这个区域将相关元素绑定到情景记忆中,例如按顺序连接两个事件。事实上,研究表明儿童在记忆任务中主要依赖后部海马体,而对前部海马体的利用程度较低,在9-10岁时显示出类似成人的后部海马功能,但对前部的利用直到青春期或成年早期才出现。这种偏好利用和非均匀的海马发育,鉴于后部海马体因其小而高分辨率的“位置场”而专门负责精确的、局部的表征,可能会限制儿童的时间记忆行为。因此,早期对后部海马体的依赖可能直接将儿童的时间记忆限制在直接观察和狭窄的时间窗口内。我们认为,后部海马体在离散表征方面的特异性及其早期成熟,在童年期将时间记忆限制在局部时间经验。
相比之下,前部海马体在功能上专门用于整合比后部海马体更广泛时空尺度的信息,但其发育更为渐进,一直持续到成年早期。重要的是,这种延长的发展轨迹具有直接的行为后果,因为后部海马体积可预测童年期的情景记忆表现,而前部海马体积则可预测成年期的记忆表现。前部海马体在整个童年期和青春期的延长成熟与相对于彼此检索和组织记忆的灵活性增加密切相关。例如,前部海马体的体积差异可预测年龄较大而非年龄较小儿童的时间背景判断,突显了它在整合时间相关事件中的作用。前部海马体的结构差异还可预测童年期和青春期的统计学习能力,特别是将前部海马体的成熟与整合长时间窗口信息的能力联系起来。更广泛地说,内侧颞叶的发展研究也表明,随着前部海马体的成熟,从童年到青春期功能特异性发生了转变,强调从基本记忆绑定到灵活表征关系知识的质的转变。
值得注意的是,前部海马结构与记忆之间的关联在整个发展过程中各不相同,更大的体积支持年幼儿童(4-8岁)的记忆,而减少的体积则支持成年人的记忆。这些模式与更广泛年龄段(6-30岁)的研究结果一致,这些研究表明前部海马体积呈非线性轨迹,记忆与成熟的体积特征而非体积本身相关。连同最近的证据表明前部海马功能在整个发展过程中(5-34岁)持续出现,而后部功能保持相对稳定,这些发现表明结构成熟支持了沿长轴日益分化的海马功能。因此,这里提出的发展变化应被解释为由神经成熟支持的功能和表征转变,而不是关于结构变化本身的直接假设。
成熟大脑的研究为了解海马体的功能能力提供了重要背景,包括这些功能如何沿海马体长轴分化以及如何随着年龄成熟。成人神经影像研究表明,由于前部海马体拥有更大的“位置场”和更一致的活动模式,它专门用于在比后部海马体更广泛的时间窗口内整合信息。在空间领域,这些表征尺度的差异可以通过评估海马神经元的“位置场”及其沿长轴的分辨率差异来证明。后部海马“位置场”表示单个情境内非常精确的位置,而前部海马“位置场”则宽泛得多,可能表示整个空间情境内的任何位置。
如果将空间研究中观察到的结果延伸到时间的表征,后部和前部海马体的独特表征特性可能同样与不同时间尺度的事件绑定有关。例如,一个更精确的后部“时间场”可能对秒级规模的单个事件元素做出反应,而一个更概括的前部“时间场”可能跟踪分钟级的整个情节。因此,事件元素被绑定和表征的时间尺度可能取决于海马体的渐进发展。这种机制可以解释为什么儿童的事件内绑定行为随着年龄增长而规模扩大,因为后部海马体成熟较早,而前部海马体成熟更为渐进。换句话说,相对于后部海马体,前部海马体的延长发育可能是儿童期事件内绑定规模扩大的行为收益的基础。
同样重要的是,更广泛的前部海马表征的出现并不必然导致时间特异性的丧失。相反,来自成熟大脑的证据表明,前部海马体的群体活动可以同时区分事件特定细节,并在不同经验之间对齐共享结构。相比之下,后部海马体更可能重新映射而非整合经验,表示事件具体细节而非更广泛的共性。因此,前部海马体在更广泛时间尺度上的整合是建立在离散编码的基础上,而不是取代它。海马体长轴的特异性因此支持离散编码和跨越更长时间尺度的整合,这表明这种特异性的发展性出现可能使得事件内绑定能够跨越更广泛的时间背景,而不会牺牲事件的具体细节。
为了进一步支持我们提出的前部海马体的功能和表征尺度,最近的成人研究表明,前部海马体同时表征局部事件序列和更广泛的时间结构。通过功能磁共振成像和群体水平的神经元测量,这项工作揭示了能同时捕捉局部和全局时间关系的层级记忆表征。具体来说,成年人在前部海马体内整合相邻的事件元素,同时在不同时间上对齐序列,从而编码单个序列嵌入其中的更高阶时间背景,独立于每个序列内事件的顺序。因此,成熟的海马体通过同时保持局部和全局信息来层次性地表征信息,每一种信息都可以根据当前的记忆需求被调用。因此,我们认为这种层级组织的出现通过使得能够回忆跨经验的普遍时间结构以及对单个事件细节的记忆,从而支持了记忆灵活性的提高。
除了同时表征局部和全局时间结构外,前部海马表征会随着时间距离而变化,时间上发生更近的事件在神经距离上表示得更近。成人研究还揭示了前部海马体对时间序列的双向表征,同时反映过去的经验和未来的预测,突显了其表征灵活性。此外,虽然后部海马体活动仅在检索近期事件时增加,但前部海马体在检索事件时表现出活动增加,无论其时间距离如何,这进一步表明沿后前轴存在从局部到全局表征的转变。总之,整合儿童和成人的行为与神经文献证据表明,海马体发育导致对单个事件时间安排和跨更广泛时间窗口连接事件的记忆更加成熟。因此,我们提出,前部海马体在整个青春期的功能发展使得局部时间记忆行为能够在更大规模和更广泛的时间窗口内进行,这些表征能力的关键收获为全球时间知识在童年后期和青春期的出现奠定了基础。
2. 年龄较大的儿童和青少年从多个个体经验中形成全球时间模式的知识
尽管由于海马体成熟进入童年中期,事件内绑定在越来越广泛的时间尺度上取得了进展,但跨事件整合,即将多个情节整合成连贯的、关系性知识结构的能力,在整个青春期持续发展。由于跨事件整合连接了时间上遥远的不同经验,这个过程的第一步必须是过去经验的重现。通过重现相关的过去事件,个体可以比较当前经验与他们过去经验的知识,使他们能够记住局部的实例和跨越时间的、事件之间的共性。
2.1. 全球时间模式知识的行为出现
由于跨事件整合连接了时间上遥远的不同经验,这个过程的第一步必须是过去经验的重现。通过重现相关的过去事件,个体可以比较当前经验与他们过去经验的知识,使他们能够记住局部的实例和跨越时间的、事件之间的共性。
尽管在童年中期,局部时间记忆能力基本具备,但局部时间经验与全球时间模式之间的相互作用继续发展,使得对时间模式和普遍性的记忆随着时间推移变得更加广泛和灵活。跨事件整合产生全球时间模式知识的一个例子是图式的形成。值得注意的是,儿童在很小的时候就能形成初步的图式,但这些图式往往比年龄较大的儿童更受限、更不灵活。早在童年早期(3-5岁),儿童就为反复以相同顺序发生的事件形成“图式”,例如就寝惯例。然而,在整个童年期,儿童对这种时间规律性的理解局限于特定情境,缺乏扩展到未来决策或环境的灵活性。例如,年幼儿童难以理解仅在某些情境下发生的条件性事件,并且比年龄较大的儿童更不可能以层级事件结构组织他们的知识,相反,他们倾向于只回忆直接的序列关系或事件中最重要的动作。年幼儿童形成的日常惯例知识也不够灵活,即使在相反方向上检索非常熟悉的关系也存在困难。因此,虽然儿童确实在一定程度上理解时间上的规律性,但他们形成的一般时间模式知识仍然不发达且不灵活。换句话说,童年期时间记忆的局部性并不意味着儿童对规律性完全不敏感,而是即使他们形成的一般时间模式知识也高度局限于特定的时间背景,通过童年期进入青春期才变得更加全球化和灵活。我们认为,这种转变取决于支持跨事件重现和整合信息的神经系统的成熟。
儿童图式知识不够灵活的一个原因可能是他们难以重现先前的记忆并将其与新经验整合,自传体记忆的研究可能揭示这些能力是如何发展的。例如,虽然6至8岁的儿童能够可靠地记住不同经验(如度假相对于生日派对)的顺序,但记住这些单个实例在更常规的时间框架内(如月份或季节)发生的时间的能力直到童年后期(8-9岁)才发展起来,突显了将离散情节与更广泛的时间知识联系起来的发展限制。例如,即使年幼的儿童也能回忆事件的顺序和内容,但他们将这些事件置于更广泛的时间规律性(如假期或惯例)中的能力在青春期显著提高。此外,从童年到青春期,儿童表现出对时间地标知识的获取增加,这不仅表明形成规律性知识的能力更强,而且表明在新经验期间重现该知识的能力更强。因此,时间地标可以作为记忆线索,在相同时间背景下重现先前的知识/经验。记忆重现方面的发展性改善也可能解释年幼儿童图式知识的局限性,因为当需求发生变化时,儿童难以使用记忆线索来检索相关的先前知识。总之,这些发现突显了通过整合事件之间局部和全局的时间关系,层次性地组织记忆的能力逐渐扩展。
2.2. 海马体与外侧额顶叶皮层之间连接性的增加支持新经验期间相关记忆的重现
我们认为,全球时间模式的规模和灵活性随年龄的增长是由神经生物学重现机制的出现所支持的。从局部时间记忆向全球时间记忆转变的一个关键发展里程碑是重现与当前新经验具有结构相似性的记忆的能力的出现。这种能力取决于海马体与外侧额顶叶皮层之间的相互作用,这些区域之间的功能连接在整个发展过程中增强。随着年龄增长,这些连接的成熟,儿童越来越能够在持续的经验过程中重新激活相关的先前知识,这种机制使他们能够在记忆中跨越不同经验建立联系。因此,我们认为这些海马-外侧额顶叶的相互作用解释了从童年早期不灵活的、特定于事件的时间记忆向青春期及以后更抽象的全球时间模式知识的发展转变。
在发展过程中,海马体与外侧皮层之间的功能连接从童年期到青春期都在增加。这些连接性的增加可以解释为什么记忆检索随着年龄增长变得更加灵活和稳健,因为增强的连接性可能支持更有效的记忆重现。具体来说,我们认为增强的功能连接通过允许前额叶区域引导海马体重新激活先前的经验来支持重现,从而即使当前线索不完整或仅与过去事件部分重叠时,也能检索相关信息。例如,与成年人相比,儿童从部分线索中重现先前知识的能力较差,相反,只有当当前经验与过去经验完全一致时,他们才会重新激活先前知识。成人还证明了海马CA1亚区对跨越数月经验的时间背景的重现,表明成熟海马体中时间扩展表征和时间背景重现都起作用。
值得注意的是,最近的研究将编码和重现都概念化为动态的、交互的过程,它们同时发生并涉及前部和后部海马体。因此,我们的框架并不将编码或检索孤立地归因于任一海马亚区,而是强调表征组织而非基于过程的区分。虽然有限,但发展证据与这一观点一致,因为现有发现并不支持海马体长轴上强烈的基于过程的分离。虽然一项研究报告儿童在后部海马体重现更强,而成人在前部海马体重现更强,但其他研究表明在两个亚区在重现期间都有参与。因此,在这个框架中,我们将重现视为一个全海马体的过程。
一项跨越广泛发展范围(7-30岁)的研究进一步强调了海马体和外侧额顶叶皮层在知识重现方面的年龄差异。具体来说,当儿童的当前观察与那些经验重叠时,他们不会重新激活过去的经验,而青少年最初会重新激活他们先前的经验,但随后会抑制它们,这表明虽然他们确实重现了过去的经验,但他们可能难以将这些经验与当前的观察联系起来。只有成年人表现出持续的重现,以服务于将先前经验与当前经验整合,从而进一步指导基于推理的记忆判断。此外,这项研究中的海马体重新激活并不随年龄变化,而外侧顶叶皮层和额下回的重现则随年龄增加。这种模式也通过发展性事件相关电位研究得到扩展,评估儿童在做出时间背景判断时的情况。年龄较大的儿童不仅表现出比7-9岁儿童在时间背景判断上更高的行为准确性,而且顶叶电极中ERP效应的幅度预测了个体在行为准确性上的差异,表明在顶叶区域重现时间背景的能力正在成熟。这些前额顶叶区域也与注意过程密切相关,这表明在编码过程中将注意力导向与先前知识相关的事件特征的能力,可能进一步促进重现以及为后续检索组织时间信息。因此,不成熟的海马-额顶叶功能连接可能会限制儿童重现相关先前经验的能力,需要更多的重复或更紧密的背景重叠来形成和部署时间规律性知识。
最后,成人神经影像研究进一步支持了海马体与外侧额顶叶区域的相互作用促进全球时间模式的形成和检索的论点。例如,海马体及其与外侧前额叶和顶叶皮层的相互作用在记忆检索期间重现时间结构方面起着关键作用。这些前额顶叶区域通过与海马体共同激活以检索并非当下直接可观察的信息,从而促进全球时间模式的重现。例如,在一项研究中,虽然内侧颞叶活动跟踪单个项目的位置,但外侧前额叶区域跟踪时间背景,表明在跨越不同情节期间维持更全球化的知识。此外,在连续经验中,顶叶皮层从更短到更长的时间尺度层次性地组织所关注信息的尺度,为成人提供在不同尺度上访问互补的全球时间结构表征。相比之下,评估儿童相同组织情况的最新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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