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风相关性构音障碍患者的皮质形态学变化

《Frontiers in Neurology》:Cortical morphological changes in stroke-associated dysarthria patient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3月19日 来源:Frontiers in Neurology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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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目的:中风后构音障碍(DYS)严重影响了患者的沟通能力,然而大脑皮层的形态学变化尚未得到充分研究。本研究应用基于表面的形态测量法(SBM)来检测DYS患者的大脑皮层变化,并探讨这些变化与Frenchay构音障碍评估(FDA)所评估的构音障碍严重程度之间的关联。 方法:48

  摘要
目的:中风后构音障碍(DYS)严重影响了患者的沟通能力,然而大脑皮层的形态学变化尚未得到充分研究。本研究应用基于表面的形态测量法(SBM)来检测DYS患者的大脑皮层变化,并探讨这些变化与Frenchay构音障碍评估(FDA)所评估的构音障碍严重程度之间的关联。

方法:48名DYS患者和72名匹配的对照组接受了磁共振成像(MRI)检查。通过SBM提取了大脑皮层的分形维数和脑回折叠程度。使用双样本t检验分析组间差异,并通过Spearman分析评估与FDA评分的相关性。

结果:DYS患者在左侧岛叶的分形维数显著增加,双侧岛叶、左侧颞上回和左侧中央前回的脑回折叠程度也有所提高(p < 0.05)。右侧缘上回的脑回折叠程度与FDA的反射和呼吸子评分呈正相关(ρ > 0.3,p < 0.05)。幕上和幕下病变之间没有观察到显著差异。

结论:岛叶和缘上回的皮层形态学变化可能参与了DYS的病理生理过程。SBM提供了将大脑皮层结构与言语运动控制联系起来的定量指标,有助于制定个性化的康复策略。

1 引言
中风是全球成年人死亡和长期残疾的主要原因之一。在中国,中风患者数量达到2876万,且发病率逐年上升,因此成为重大的公共卫生问题。构音障碍是一种常见的神经源性运动障碍,主要由言语控制所需的速度、力量、准确性、范围、音高或持续时间的损伤引起。先前的研究表明,大约52%的中风幸存者存在某种程度的构音障碍。与没有构音障碍的中风患者相比,受影响个体的整体健康状况较差,心理健康水平较低,社交隔离的风险也更高,这大大影响了他们的沟通能力和生活质量。此外,构音障碍不仅增加了社会和功能上的障碍,还对家庭和社会造成了巨大的经济负担。

言语产生是人类特有的高级神经功能,涉及感觉、运动和认知过程的复杂协调。除了经典的语言区域外,言语产生还涉及多个负责运动控制、听觉反馈和认知整合的大脑区域。关于中风后构音障碍(DYS)的研究主要集中在灰质体积和梗死拓扑结构等方面。已有研究确定了与中风引起的DYS相关的关键脑区,包括幕上区域(如运动皮层、大脑中动脉供血区、丘脑、基底节)和幕下区域(小脑、中脑)。然而,尽管人们对言语产生的神经机制越来越感兴趣,但与中风后DYS相关的具体大脑结构变化,尤其是在皮层形态学层面,仍缺乏充分研究。

基于表面的形态测量法(SBM)通过量化皮层厚度、表面积、脑回折叠程度和皮层曲率等特征,提供了比传统灰质体积测量更详细的皮层结构描述。这些测量方法能够更敏感地检测中风后局部脑组织的微细结构变化,从而更准确地反映DYS背后的神经生物学过程。研究表明,帕金森病(PD)患者的构音障碍严重程度与中央前回和梭状回的皮层厚度显著相关。然而,对于中风后DYS的皮层形态学变化,尤其是与言语产生相关的岛叶和缘上回的变化,仍缺乏系统性的研究。

目前,中风引起的DYS的皮层形态学特征尚不明确,特别是与言语障碍相关的皮层结构变化尚未得到系统研究。此外,目前评估DYS的方法主要是主观评分量表,而基于客观神经影像学的标志物仍处于探索阶段。因此,本研究采用SBM来探索中风后构音障碍患者与健康受试者之间的皮层形态学差异,旨在提供描述性的结构证据,为未来的纵向研究和机制研究提供依据。通过SBM系统地比较DYS患者与健康对照组之间的皮层形态学差异,重点研究皮层下灰质结构的变化,并分析形态学参数与Frenchay构音障碍评估(FDA)评分之间的相关性,以深入了解DYS的神经病理过程。本研究的结果将有助于填补中风后DYS皮层形态学研究的空白,并为未来更准确的评估和特定康复方案提供基于神经影像学的证据。

2 材料与方法
2.1 参与者
这项横断面研究于2020年1月至2024年12月进行。研究对象来自中国康复研究中心的神经康复中心,共48名中风相关的构音障碍患者,其中39名为男性,9名为女性,平均年龄为55.38岁。其中14名患者被诊断为幕上中风,23名患者被诊断为幕下中风。纳入标准包括:(1) 中风后1周至1年内出现构音障碍;(2) 年龄在18至80岁之间;(3) 母语为中文,普通话流利;(4) 临床诊断为构音障碍;(5) 为右利手;(6) 无MRI检查禁忌症;(7) 视力正常或矫正至正常,无特殊生长或教育背景;(8) 无言语康复治疗史;(9) 无精神病史或药物滥用史。排除标准包括:(1) 严重的意识或认知障碍;(2) 严重的并发症(如心力衰竭、肾衰竭、癌症等);(3) 合并的感觉或听觉障碍;(4) 口吃或失语症史;(5) 无法配合评估过程;(6) 拒绝参与研究。健康对照组由72名参与者组成,与患者组在年龄和性别上匹配,包括46名男性和26名女性,平均年龄为50.49岁。患者组中,缺血性中风发作与MRI检查之间的平均时间为143.46天。所有参与者均接受了具有超过3年相关经验的临床医生和言语治疗师的标准化评估。MRI扫描由具有超过3年MRI扫描经验的训练有素的放射科医生完成。本研究获得了中国康复研究中心医学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批准编号CRRC-IEC-RF-SC-005-01)。

2.2 临床数据
本研究收集了所有参与者的详细临床信息,包括人口统计数据、中风发作或最近临床就诊与MRI扫描之间的时间间隔,以及Frenchay构音障碍评估(FDA)的评分。FDA是一种广泛使用且实用的工具,用于评估中风患者的构音障碍,在中国已成为标准临床工具。通过评估多个领域,FDA使临床医生能够全面评估言语和吞咽障碍,识别具体缺陷,并跟踪康复进展。共有43名患者接受了FDA评估,该工具已被验证可用于测量构音障碍。FDA包含八个部分,每个部分旨在评估口腔结构和言语功能的各个方面,如反射、呼吸、嘴唇、下颌、腭部、声音、舌头和言语清晰度。

2.3 MRI数据采集
MRI数据来自北京博爱医院,使用的是3.0T的GE SIGNA EXCITE MRI系统。2D T1加权反转恢复(IR)序列的MRI参数如下:重复时间(TR)= 2259.12 ms,回波时间(TE)= 11.272 ms,翻转角度(FA)= 90°,视野(FOV)= 230 × 208 mm2,采集矩阵= 256 × 201,体素大小= 0.9 × 1 × 5 mm3,切片数量= 23层,切片厚度= 5.0 mm。

2.4 数据处理
基于表面的分析使用Computational Anatomy toolbox(CAT12)进行,这是一种基于投影厚度(PBT)方法的自动化方法,用于处理分形维数和脑回折叠程度。我们使用了推荐的默认选项。具体步骤如下:1. 预处理:皮层表面估计、拓扑校正和球形映射或配准;2. 指标提取:使用20 mm全宽半高(FWHM)高斯核对分形维数和脑回折叠程度进行重采样和平滑处理。

2.5 统计分析
人口统计和临床数据使用Python进行分析。统计显著性标准为p < 0.05。使用Shapiro-Wilk检验检查定量变量的正态性。对于符合正态性的数据,使用双样本t检验或协方差分析(ANCOVA)进行测试;对于不符合正态性的数据,使用基于秩的协方差分析(rank based ANCOVA)或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测试。年龄、性别和疾病持续时间作为协变量,用于比较两组中风患者的FDA评分。性别比较使用卡方检验。皮层形态学分析使用双样本t检验,以年龄和性别为协变量比较中风患者与健康对照组之间的差异,同时比较幕上中风患者与幕下中风患者之间的差异,并使用簇级家族错误(FWE)校正进行多重比较(未校正的顶点p < 0.001,簇p < 0.05)。此外,基于基于表面的形态测量结果,我们估计了平均皮层特征与FDA各组成部分评分之间的Spearman相关性,并使用Benjamini-Hochberg假发现率(BH-FDR)校正对相关性的统计结果进行多重比较校正(q < 0.05,双尾)。

3 结果
3.1 人口统计和临床指标
表1展示了中风患者和健康对照组(HCs)的人口统计和临床特征。中风患者的平均年龄为55.38 ± 13.23岁,健康对照组的平均年龄为50.49 ± 13.92岁,两组之间无显著差异(p = 0.07,使用双样本t检验)。在性别分布方面,患者组中有9名女性和39名男性,健康对照组中有26名女性和46名男性,两组之间的性别分布差异也无统计学意义(p = 0.06,使用卡方检验)。这些结果表明,两组在年龄和性别上匹配良好,没有显著的人口统计差异影响研究结果。

表1
变量 中风患者(n = 48) 健康对照组(n = 72)
T/X2 p
年龄 55.38 ± 13.23 50.49 ± 13.92 1.91 0.06
a
性别(女性/男性) 9/39 26/46 3.40 0.07
b

图1和表2显示,幕下中风患者比幕上中风患者年轻,且幕下中风患者在FDA的嘴唇和下颌部分得分显著高于幕上中风患者。

图1 幕上中风组与幕下中风组在FDA评分上的显著差异。FDA,Frenchay构音障碍评估。

表2
变量 幕上中风(n = 14) 幕下中风(n = 23)
T/U/F p值 年龄(岁) 61.79 ± 9.73 48.83 ± 11.89 3.34 0.002
a
性别(女性/男性) 2/12 7/16 0.51 0.47
e
疾病持续时间(月) 4.50 ± 2.32 5.70 ± 3.25 12 0.250
b
FDA评分 28.57 ± 6.28 32.25 ± 5.40 1.89 0.179
c
反射 3.64 ± 0.89 4.10 ± 0.78 0.93 0.34
d
呼吸 3.54 ± 1.06 4.15 ± 0.90 1.34 0.256
d
嘴唇 3.34 ± 0.79 4.02 ± 0.71 5.40 0.025
c
下颌 4.11 ± 0.97 4.76 ± 0.66 5.66 0.024
d
腭部 4.17 ± 0.64 4.23 ± 0.85 0.02 0.896
d
声音 3.07 ± 0.86 3.46 ± 0.91 0.69 0.41
c
舌头 3.38 ± 0.79 3.82 ± 0.74 2.33 0.137
c
言语清晰度 3.32 ± 1.29 3.71 ± 0.95 0.85 0.364

c 幕上中风与幕下中风之间的人口统计和临床数据。FDA,Frenchay构音障碍评估。
a 双样本t检验。
b ANCOVA。
c 协方差分析。
d 基于秩的协方差分析。
e 卡方检验。
*表示p < 0.05的统计显著性。粗体字表示显著值。

3.2 组间分形维数比较
图2和表3显示,使用双样本t检验(以年龄和性别为协变量)比较了中风患者与健康对照组之间的分形维数差异。中风患者在左侧岛叶皮层的分形维数增加(未校正的顶点p < 0.001,簇p < 0.05,簇级FWE校正)。

图2 中风患者与健康对照组之间的分形维数差异。双样本t检验结果;使用簇级家族错误(FWE)校正,未校正的顶点p < 0.001,簇p < 0.05。颜色条表示t值。暖色表示中风患者的值大于健康对照组。

表3 组别 脑区 簇大小 T值 未校正的p值
中风 > 健康对照组 100%
左侧岛叶 25 35.1 0.000
显示组间分形维数差异的显著簇(使用簇级家族错误(FWE)校正,未校正的顶点p < 0.001,簇p < 0.05)。

我们未发现幕上中风患者与幕下中风患者之间的差异。

3.3 组间脑回折叠程度比较
图3和表4显示,中风患者在某些区域的脑回折叠程度较高,包括左侧颞上回、左侧颞横回、左侧岛叶、右侧缘上回、右侧颞上回、右侧中央前回、右侧眶额回、右侧三角回、右侧颞横回和右侧眶回(未校正的顶点p < 0.001,簇p < 0.05,簇级FWE校正)。双样本t检验的结果;校正后的簇级家庭错误(FWE)未校正的顶点p值<0.001,簇p值<0.05。颜色条代表t值。暖色表示中风患者的值大于健康对照组(HCs)的值。L代表左半球;R代表右半球。表4:组别、脑区、簇大小、t值、未校正的p值。中风患者>健康对照组:左上颞叶48%、左横颞叶28%、左岛叶42%、0.200、0.000;中风患者>健康对照组:右岛叶45%、右缘上回14%、右上颞叶9%、右中央后回6%、右中央前回6%、右外侧眶额回5%、右三角部4%、右横颞叶2%、右眶回2%、1.515、4.700、0.000。显示组间差异的显著簇(校正后的簇级家庭错误(FWE),未校正的顶点p值<0.001,簇p值<0.05)。我们未发现脑膜上中风患者与脑膜下中风患者之间存在差异。

3.4 相关性分析结果
在图4中,我们观察到右缘上回的平均脑回折叠程度与FDA总分之间存在显著的正相关(r=0.324,q=0.0340,效应程度:中等,双尾)。此外,右缘上回的平均脑回折叠程度与反射功能也存在显著的正相关(r=0.382,q=0.0171,效应程度:中等,双尾)。进一步地,右缘上回的平均脑回折叠程度还与呼吸功能存在显著的正相关(r=0.398,q=0.0171,效应程度:中等,双尾)。Spearman相关性分析表明,中风患者的右缘上回脑回折叠程度增加,并且与FDA总分、反射功能和呼吸功能相关。

4 讨论
在这项研究中,我们应用了SBM(Surface-Based Morphology)方法来探讨伴有构音障碍的中风患者的皮层形态特征及其与临床言语表现之间的关联。与健康对照组相比,患者在一些皮层区域(尤其是岛叶和右缘上回)表现出分形维度和脑回折叠程度的改变。这些发现应被视为描述性和探索性的,反映了中风后构音障碍的潜在结构相关性,而非确定的神经机制。通过分析分形维度和脑回折叠指数,本研究初步描述了中风后构音障碍的皮层表面特征,并为相对较少被研究的神经影像学领域做出了贡献。这些结果主要提出了关于中风后皮层重组的假设,需要通过纵向和多模态研究进一步验证。

4.1 脑膜上中风患者与脑膜下中风患者之间的功能差异
在这项研究中,我们比较了脑膜上中风患者和脑膜下中风患者的流行病学数据、FDA评分以及脑结构数据,以探讨言语和吞咽功能之间的功能差异。脑膜上中风患者的年龄显著高于脑膜下中风患者。这一发现与先前的研究一致,先前的研究表明脑膜下中风主要影响年轻人群,主要影响脑桥和脑干(18),而脑膜上中风更常见于老年人群,影响皮层和皮下区域(19)。脑膜下中风患者在FDA评分中的唇部和下颌功能得分较高,这可能反映了脑膜上中风时皮层运动区域的相对更大参与。在其他FDA评分领域(包括反射功能、呼吸功能、腭部功能、语音功能或言语清晰度)未观察到显著的组间差异。尽管脑膜下中风患者的总FDA评分倾向于较高,但这种差异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表明总体言语表现大致相当。

4.2 脑膜上中风患者与脑膜下中风患者之间的皮层表面形态差异
本研究未检测到脑膜上中风患者与脑膜下中风患者之间的皮层表面形态显著差异。这一发现应谨慎解读,因为亚组样本量有限,且SBM主要捕捉皮层特征,可能无法充分反映脑膜下中风中常见的脑干或小脑病变。此外,不同中风部位之间的共享网络级适应过程可能会掩盖特定部位的皮层差异。

4.3 伴有构音障碍的中风患者的分形维度变化
伴有构音障碍的中风患者的左岛叶皮层表现出分形维度增加。分形维度反映了皮层表面复杂性,并与结构组织有关。岛叶在言语产生和吞咽的感知运动整合中起着关键作用(20, 21)。鉴于先前的证据表明岛叶损伤与构音障碍和吞咽困难有关,观察到的分形维度增加可能反映了中风后该区域的结构重组。这些变化可能与中风后的适应或补偿过程有关,尽管也不能排除非特异性重塑的可能性。这些发现与先前的研究一致,表明岛叶在中风后言语恢复中可能发挥作用。

4.4 中风患者的脑回折叠指数变化
GI(Gyrification Index)反映了皮层折叠复杂性,并与大脑结构组织和网络整合有关(22, 23)。虽然阿尔茨海默病等神经退行性疾病中报告了GI降低,但本研究在中风患者的几个皮层区域(包括双侧岛叶、上颞叶、横颞叶和右缘上回)发现了GI增加。这些区域参与听觉处理、语言理解和感觉运动整合(24–26)。这些区域的GI增加可能反映了中风后与言语相关的网络重组。这些变化更适当地解释为与神经需求变化相关的结构适应。

4.5 皮层形态与临床评分之间的关联
探索性相关性分析显示,右缘上回的GI与FDA反射功能、呼吸功能和总分之间存在正相关。右缘上回在言语和吞咽过程中的语音处理和感觉运动整合中起着重要作用(27, 28)。这些关联表明,右缘上回的皮层形态特征可能与言语和吞咽表现的特定方面有关。该区域的脑回折叠增加可能反映了支持反射性吞咽、呼吸控制和呼吸与言语协调的神经网络内的重组(28–30)。然而,由于采用横断面设计,无法确定因果关系和方向性,这些发现应被视为初步结果。

5 结论
本研究对伴有构音障碍的中风患者进行了SBM分析,首次揭示了与中风患者构音障碍相关的皮层形态变化。具体而言,在几个与言语相关的皮层区域(尤其是岛叶和右缘上回)观察到了分形维度和脑回折叠程度的变化,并发现了脑回折叠测量与Frenchay构音障碍评估所评估的临床言语表现之间的关联。这些发现提供了初步的结构证据,表明中风后的构音障碍可能伴随着参与言语产生、感觉整合和运动控制的皮层表面重组。分形维度和脑回折叠程度的增加可能反映了中风后的适应或补偿性形态变化(31)。此外,如脑回折叠和分形维度这样的SBM指标对经验依赖的皮层可塑性敏感,支持它们作为适应重组的潜在标志物的相关性及其功能意义和临床重要性需要进一步研究(32)。从临床角度来看,识别与言语相关的皮层表面变化有助于更好地理解中风后的构音障碍的神经解剖学机制,并可能为基于影像的言语障碍监测和恢复标志物的开发提供依据。总体而言,这项研究为中风后构音障碍研究提供了描述性的神经影像学数据,为这一较少被研究的领域做出了贡献。与最近关于中风后神经可塑性的MRI研究综述一致,未来的纵向和多模态研究需要阐明皮层表面形态变化在中风后言语恢复中的时间动态、潜在机制和临床价值(33)。

6 限制
本研究存在以下局限性:首先,样本量相对较小,尽管对年龄和性别进行了统计控制,但某些人口统计特征的失衡可能会限制研究结果的普遍性。其次,未系统分析病变位置与言语相关区域的重叠情况,因为本研究关注的是基于表面的皮层形态而非病变-症状映射。特别是,比较脑膜上中风患者和脑膜下中风患者的亚组分析可能样本量不足。第三,横断面设计无法评估皮层的纵向变化,限制了关于形态变化与功能恢复之间时间关系的推断。需要纵向研究来明确中风后皮层表面特征如何演变。第四,尽管SBM能够敏感地测量皮层结构,但它主要捕捉皮层特征,可能对脑膜下中风中常见的脑干或小脑病变不够敏感。此外,SBM结果可能受到图像质量和数据处理方法的影响。最后,尽管右缘上回的皮层脑回折叠程度与FDA评分之间的相关性达到了统计学显著性,但效应量较小。这表明单一的皮层形态指标不太可能完全解释个体层面的言语障碍严重程度或恢复情况。相反,这些指标可能作为潜在的影像标志物,有助于更全面地理解中风后的构音障碍。临床评估主要依赖于FDA评分,尽管该评分被广泛使用,但它可能无法完全捕捉言语和吞咽功能的所有方面。未来结合更详细的行为测量和多模态成像技术(如功能性MRI或扩散成像)的研究,可能提供关于中风后构音障碍中结构变化与功能结果之间关系的更全面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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