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血小板表现出更强的淀粉样蛋白结合能力、更活跃的开放通道系统,以及激活特征上的性别差异

《Frontiers in Neurology》:Platelets from early-stage Alzheimer patients show enhanced amyloid binding, an elevated open canalicular system and sex-specific differences in their activation profil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3月20日 来源:Frontiers in Neurology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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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引言:阿尔茨海默病(AD)与神经退行性和痴呆症相关。其主要临床特征包括β-淀粉样蛋白(Aβ)在脑实质和脑血管中沉积形成老年斑,这种现象称为脑淀粉样血管病(CAA)。目前,抗Aβ抗体被视为治疗AD的可能方法。几种生物标志物,如Aβ和tau蛋白,在早期AD的诊断中具有相关性

  摘要
引言:阿尔茨海默病(AD)与神经退行性和痴呆症相关。其主要临床特征包括β-淀粉样蛋白(Aβ)在脑实质和脑血管中沉积形成老年斑,这种现象称为脑淀粉样血管病(CAA)。目前,抗Aβ抗体被视为治疗AD的可能方法。几种生物标志物,如Aβ和tau蛋白,在早期AD的诊断中具有相关性;然而,其检测需要脑脊液。因此,迫切需要基于血液的AD筛查生物标志物。

方法:分析了被诊断为早期AD的患者的外周Aβ与血小板的结合情况、血小板形态以及血小板活化情况,并与年龄匹配的对照组进行了比较。

结果:两组之间的血小板数量和大小没有差异。然而,从AD患者中分离出的血小板显示出比年龄匹配的对照组更高的APP/Aβ免疫反应性。透射电子显微镜显示AD患者的血小板形态发生了变化,包括致密颗粒数量的变化和开放通道系统(OCS)面积的增加。虽然患者和对照组之间的血小板活化仅有轻微差异,但通过流式细胞术检测发现,女性AD患者的整合素αIIbβ3(纤维蛋白原受体)活化显著降低。

结论:本研究结果强调了了解血小板是否以性别特异性方式参与AD病理过程的重要性。此外,血小板参数可能作为早期AD预后的有希望的生物标志物,因为血小板可以通过血液采样轻松获得。这些参数可能包括性别特异性的血小板活化谱型、血小板表面结合APP/Aβ的能力以及通过电子显微镜评估的OCS尺寸。

1 引言
阿尔茨海默病(AD)是一种以进行性认知衰退为特征的神经退行性疾病(1)。AD患者表现出独特的神经病理学特征,包括β-淀粉样蛋白(Aβ)在老年斑中的外周沉积以及由过度磷酸化的tau蛋白组成的细胞内神经纤维缠结(2)。此外,大约80%的AD患者会发展成脑淀粉样血管病(CAA),其中包括Aβ在脑血管中的积累和聚集(3, 4)。除了Aβ和tau蛋白的病理变化外,一系列病理生理事件,包括神经炎症和血脑屏障功能障碍(4),也导致了AD中的神经元丢失和认知衰退。
目前,全球约有5700万人患有痴呆症(5)。然而,随着全球人口老龄化以及潜在有效治疗策略的出现,对成熟生物标志物和改进的诊断和治疗方法的需求日益增长,但这些方面至今仍有限。
血小板是最小的血细胞,是止血和血栓形成的主要调节者,但它们也参与急性和慢性炎症过程(6)。血小板功能障碍与多种神经退行性疾病有关,包括阿尔茨海默病和帕金森病(7, 8)。血小板是循环系统中淀粉样前体蛋白(APP)和Aβ肽的来源,并在活化时释放各种Aβ种类(7, 9–12)。此外,AD患者的血小板活化谱型和粘附特性发生了改变(10, 13–15)。在发展出脑实质斑块和CAA的老年转基因小鼠模型(APP23)中,循环中的血小板被预先活化并粘附在血管Aβ沉积物上,导致脑血管阻塞(10, 13)。血小板功能障碍还与其他AD病理特征相关,包括线粒体损伤(16)、异常的tau蛋白代谢(17)和神经递质水平改变(18),所有这些都可能促进疾病进展。
在之前使用APP23小鼠模型的研究中,我们证明了血小板在体外可将可溶性Aβ40肽转化为纤维状Aβ聚集体(10, 19–22)。我们进一步确定了两种直接的Aβ40血小板表面受体:纤维蛋白原受体整合素αIIbβ3和主要胶原受体糖蛋白VI(GPVI)(19, 22)。阻断这些受体或ADP受体P2Y12可以减少体外Aβ聚集,并降低体内脑血管中的Aβ积累(19, 22)。
多项临床研究报告了AD患者血小板参数的变化。Sevush等人(14)认为血小板活化促进了AD的发病机制,表现为血小板聚集增加、P-选择素暴露升高和白细胞-血小板聚集体增强。Stellos等人(15)发现血小板表面P-选择素和整合素αIIbβ3表达升高,并提出血小板活化可作为AD认知衰退的预后生物标志物。Ramos-Cejudo等人(23)进一步将血小板表型与AD的认知衰退联系起来。其他研究也发现了AD患者血小板蛋白表达谱型的变化(24, 25)。血小板APP比例、分泌酶活性以及CAA阳性血管中的纤维蛋白原沉积也被提出作为AD的潜在生物标志物(26–30)。
在AD大脑中发现了血栓形成的组织学标志物,特别是纤维蛋白原的积累,其在皮质和海马区的沉积增加,并与血管扩张和阻塞相关(31, 32)。尽管血小板在AD病理中的作用及其作为早期诊断生物标志物的潜力尚不清楚,但特别是在早期AD阶段,可靠的临床数据仍然有限。因此,在本研究中,我们检查了早期AD患者的血小板形态和活化情况,以识别可能对诊断和未来治疗策略有用的疾病相关血小板表型。

2 材料与方法
2.1 受试者
本研究共纳入了46名AD患者和17名健康老年对照组。阿尔茨海默病的诊断基于美国国家神经疾病和中风-阿尔茨海默病及相关疾病研究所(NINCDS–ADRDA)的标准。认知障碍的临床严重程度通过CERAD加神经心理学测试进行评估。患者在常规认知障碍诊断过程中被招募。所有受试者均能根据临床评估提供知情同意,并患有轻度AD(MMSE评分20–26)。年龄匹配的对照组来自当地血液库。排除标准包括任何形式的痴呆症、已知的凝血障碍、遗传性血小板功能障碍或任何抗血小板药物使用。
从所有参与者(>70岁)处获取新鲜柠檬酸抗凝血液(105 mM Na3-柠檬酸,BD-Vacutainer? Becton,Dickinson and Company),并在室温下立即处理。
使用人类血液的实验已获得海因里希-海涅大学伦理委员会的审查和批准,该委员会批准了组织的收集和分析。受试者在参与研究前提供了知情同意(患者同意书:许可伦理投票;研究编号4845R,ID 2014-102828;ID 2018-140KFogU)。本研究遵循赫尔辛基宣言原则和国际协调良好临床实践指南进行。

2.2 流式细胞术
流式细胞术用于评估血小板表面糖蛋白和活化标志物,包括P-选择素暴露和活化的整合素αIIbβ3,具体方法如前所述(33)。简要来说,柠檬酸化的全血以1:10的比例稀释在人Tyrode缓冲液中(137 mM NaCl,2.8 mM KCl,12 mM NaHCO3,0.4 mM NaH2PO4和5.5 mM葡萄糖,pH 6.5)。血液样本与抗体混合(所有抗体均以1:10的比例稀释,在总反应体积为30 μl),在室温下黑暗环境中孵育15分钟,然后用指定的激动剂刺激。加入Dulbecco磷酸盐缓冲液(DPBS)以停止反应,样本在FACSCalibur流式细胞仪(BD Biosciences)上进行分析。使用CD62-PE和PAC-1-FITC抗体(PAC-1-FITC,#340507;CD62P-PE,#348107,BD Biosciences)测定血小板表面的P-选择素暴露和活化的整合素αIIbβ3。为了分析不同糖蛋白的表面表达以及整合素β3表达的活化依赖性上调,血液样本与特定抗体混合[整合素α5/CD49e,Tap.A12-FITC;GPIb-FITC,#348083;CD61-PE,#555754;BD Biosciences和GPVI-PE,#565241;BD Pharmingen(德国海德堡)],并在室温下黑暗环境中孵育15分钟。为了测定血小板的APP/Aβ免疫反应性,我们使用了标记有FITC的Aβ抗体,该抗体可以检测血小板表面的APP和Aβ。
对于AD患者的基础血小板功能流式细胞分析,所有AD患者和对照组的仪器设置(包括PMT电压、增益和阈值)保持一致。本手稿中的流式细胞分析未进行双峰区分,这是一个局限性。血小板通过其特定的前向散射和侧向散射谱型进行分选。使用荧光减一对照来定义所有使用标志物的阳性门限。

2.3 人血小板的分离
使用血液分析仪(Sysmex KX-21N,Norderstedt,德国)测量AD患者和健康对照组的血小板计数和平均血小板体积(MPV)。血小板制备过程中,血液以231 g离心10分钟。然后,将上层液体(即富含血小板的血浆(PRP)小心转移到含有apyrase(2.5 U/ml;Sigma-Aldrich,#A7646)和前列腺素E1(PGE1,1 μM;Sigma-Aldrich,#P5515)的Dulbecco磷酸盐缓冲液(DPBS,pH 6.5)中。DPBS PRP混合物以1,000 g离心6分钟,不加制动,以诱导血小板沉淀的形成。沉淀物重新悬浮在Tyrode缓冲液中(137 mM NaCl,2.8 mM KCl,12 mM NaHCO3,0.4 mM NaH2PO4和5.5 mM葡萄糖,pH 6.5)。使用血液分析仪(Sysmex KX-21N,Norderstedt)确定细胞计数,并调整以进行后续实验。

2.4 透射电子显微镜(TEM)
如前所述,未刺激的血小板在室温下用Karnovsky溶液固定1小时,然后在4°C下储存(2)。简而言之,用于电子显微镜研究的细胞沉淀物在37°C下嵌入琼脂糖中,凝固后切成小块,用Karnovsky溶液固定,再用锇四氧化物后固定,最后用超薄切片机(Ultracut Reichert,奥地利维也纳)切片。使用Zeiss LIBRA 120透射电子显微镜(Carl Zeiss,Oberkochen,德国)分析超薄切片(30 nm)。通过每个受试者的>14张图像量化OCS表面积,每张图像至少包含三个血小板。

2.5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GraphPad Prism(Prism 9;Graph Pad Software, Inc.)进行。根据需要应用单尾t检验或双因素ANOVA。对于患者数据,使用Shapiro–Wilk检验检查正态性。两组之间的统计差异使用单尾多重t检验或非参数数据的双尾单尾t检验确定。对于多组之间的分析,使用带有Sidak多重比较后验检验的普通双因素ANOVA。每个实验的指定样本量反映了独立生物重复的次数。数据以平均值±SEM表示,p值<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p < 0.05,**p < 0.01)。

3 结果
3.1 AD患者的血小板计数和大小正常,糖蛋白表达未改变,但APP/Aβ与血小板的结合增加
在本研究中,分析了男性和女性AD患者的血小板,并与年龄匹配的健康对照组进行了比较。如补充图S1A所示,所有纳入研究的受试者年龄均超过70岁(补充图S1A)。使用血液分析仪(Sysmex KX-21N,Norderstedt)测量AD患者和健康对照组的血小板计数和大小(以平均血小板体积(MPV)表示)。如图1A、B所示,AD患者和年龄匹配的对照组之间的血小板计数或MPV没有差异(图1A、B)。性别特异性分析同样显示血小板计数或MPV没有差异(补充图S1B、C),表明AD患者和健康对照组之间以及男性和女性AD患者之间的血小板数量和大小相当。此处分析的AD患者队列的临床参数总结在补充表S1中。
图1 AD患者的血小板计数和大小正常,但Aβ与血小板的结合增加。(A)AD患者和年龄匹配对照组的血小板计数(n = 对照组17,患者46)。(B)MPV(血小板大小)。(C)使用针对Aβ和APP的FITC标记抗体通过流式细胞术测定静息(非刺激)和活化条件下的Aβ结合情况。使用不同的激动剂诱导血小板中不同信号通路的活化。结果以MFI表示。条形图表示平均值±SEM。统计分析使用多重单尾t检验(A、B)和带有Sidak多重比较检验的双因素ANOVA(C)进行。*p < 0.05;**p < 0.01。ADP,腺苷二磷酸;CRP,胶原相关肽;MPV,平均血小板体积;MFI,平均荧光强度。
接下来,我们通过评估静息(非刺激)和活化条件下Aβ与血小板的结合情况来分析血小板表面的APP/Aβ免疫反应性。血小板通过ADP激活,ADP能够刺激ADP受体P2Y1和P2Y12以及CRP,而CRP则激活血小板表面的主要胶原受体GPVI。如图1C所示,在静息状态下,APP/A?的结合没有观察到差异。然而,在血小板激活后,与健康对照组相比,AD患者的血小板上抗APP/A?抗体的结合显著增加。为了确定糖蛋白表达的增加是否解释了AD血小板中APP/A?结合的增强,我们通过流式细胞术分析了血小板上的糖蛋白表达,但没有发现差异。AD患者和年龄匹配的健康对照组之间的GPVI、α5-整合素、GPIb和CD61在静息状态下的表面暴露程度相当(图2A–D)。性别特异性分析也显示,男性和女性AD患者的糖蛋白表达没有差异(补充图S2A–D)。

图2显示,AD患者血小板表面的糖蛋白表达没有改变。通过流式细胞术使用不同的抗体检测血小板表面的糖蛋白暴露情况:(A) GPVI,(B) α5-整合素,(C) GPIb和(D) CD61(整合素αIIbβ3的亚基)。结果以MFI表示。条形图表示平均值±SEM。统计分析使用双尾非配对t检验进行。N = 17(对照组),35(患者)。MFI表示平均荧光强度。

3.2 透射电子显微镜显示AD患者血小板中颗粒数量存在差异
为了更详细地分析血小板形态,进行了透射电子显微镜(TEM)观察。首先,量化了AD患者血小板中致密颗粒和α颗粒的数量,并与健康对照组进行了比较。如图3所示,AD患者的血小板中无致密颗粒的数量显著较少,而每个切片中含一个或两个致密颗粒的血小板则没有差异(图3A,C)。这些发现表明AD患者的血小板比健康个体的血小板含有更多的致密颗粒。

图3显示AD患者血小板中颗粒数量的不同。通过透射电子显微镜分析了AD患者和健康受试者血小板中(A)致密颗粒和(B)α颗粒的数量。(C)显示了代表性图像。比例尺为1 μm。统计分析使用双向ANOVA和Sidak的多重比较检验进行。*p < 0.05。N = 4–5。

此外,还分析了α颗粒的数量。AD患者和健康对照组之间的α颗粒数量没有差异。两组的大部分血小板每个血小板都含有超过5个α颗粒,这是通过TEM评估的(图3B,C)。

3.3 AD患者血小板中开放通道系统显著增加
在第二种方法中,研究了血小板的开放通道系统(OCS)。透射电子显微镜的超微结构分析显示,AD患者的OCS面积显著大于健康对照组(图4A,B)。TEM图像显示AD患者的OCS表面积占血小板总面积的百分比增加(图4B)。这些结果表明,包括颗粒数量和OCS大小在内的详细形态学分析可能有助于识别AD的预后生物标志物。

图4显示AD患者血小板中开放通道系统显著增加。通过透射电子显微镜分析了血小板的开放通道系统面积。OCS表面积占细胞总面积的百分比进行了量化。(A)条形图表示平均值±SEM。(B)透射电子显微镜的代表性图像。比例尺为1 μm。统计分析使用双尾非配对t检验进行。**p < 0.01。N = 3–5。

3.4 AD患者血小板的激活谱没有显著差异
为了比较AD患者和年龄匹配的对照组之间的血小板激活谱,我们确定了活性整合素αIIbβ3和P-选择素的表面表达。P-选择素的暴露是α颗粒脱颗粒的标志物,而活性整合素αIIbβ3介导纤维蛋白原的结合,并对血小板聚集和血栓形成至关重要。在非刺激(静息)条件下,两组之间的整合素激活或P-选择素暴露没有差异(图5A,B)。

图5显示AD患者的血小板在整合素激活和脱颗粒方面没有显著差异。(A)使用AD患者和年龄匹配的对照组的全血通过流式细胞术确定了活性整合素(PAC-1与整合素αIIbβ3的结合)和(B)血小板脱颗粒(P-选择素-PE)在静息条件下的情况(n = 11(对照组)和30(患者)。(C,D)使用不同的激动剂刺激血小板中的不同信号通路时活性整合素和P-选择素的暴露情况。数据以MFI表示。条形图表示平均值±SEM。统计分析使用双尾非配对t检验(A,B)和双向ANOVA与Sidak的多重比较检验(C,D)。*p < 0.05。ADP,腺苷二磷酸;CRP,胶原相关肽;A?,β-淀粉样蛋白;PMA,佛波尔-肉豆蔻酸乙酸酯;MFI,平均荧光强度。N = 11(对照组),30(患者)。

然后,在使用不同的激动剂刺激血小板以激活不同的信号通路后分析了血小板的激活情况。低剂量的ADP、A?、CRP和PMA诱导了整合素的激活(图5C)和P-选择素的暴露(图5D);然而,没有检测到AD患者和对照组之间的差异。在AD患者中,使用5和10 μM ADP刺激后观察到P-选择素暴露的趋势降低(图5D)。在AD患者和健康对照组之间,血小板表面整合素αIIbβ3的上调没有差异(补充图S3A)。总体而言,AD患者和健康对照组之间的血小板激活没有显著差异(图5A–D)。

3.5 性别特异性改变提供了AD患者女性血小板整合素激活减少的证据
最后,我们研究了AD患者血小板功能中的潜在性别特异性差异。如图6A,B所示,与男性AD患者相比,女性AD患者血小板在胶原受体GPVI刺激后的整合素激活显著降低。值得注意的是,在静息状态下也检测到显著差异,女性AD患者的基线整合素激活较低(图6A)。相比之下,P-选择素的暴露没有性别特异性差异(图6C,D)。糖蛋白表达(补充图2)和激动剂诱导的整合素αIIbβ3在血小板表面的上调在男性和女性AD患者之间也是相当的(补充图S3B)。这些发现表明,对血小板激活谱的性别特异性分析可能对于识别AD的血小板改变和开发预后标志物很重要。

图6显示性别特异性分析显示女性患者的激活谱降低。(A,B)通过流式细胞术确定了活性整合素αIIbβ3(PAC-1结合)和(C,D)作为脱颗粒标志物的P-选择素暴露。数据以MFI表示。条形图表示平均值±SEM。统计分析使用多重非配对t检验(A,C)和双向ANOVA与Sidak的多重比较检验(B,D)。*p < 0.05。ADP,腺苷二磷酸;CRP,胶原相关肽;A?,β-淀粉样蛋白;PMA,佛波尔-肉豆蔻酸乙酸酯;MFI,平均荧光强度。*p < 0.05,**p < 0.01。N = 9(男性),21(女性)。

4 讨论
AD是一种多因素疾病,其中多种病理生理事件共同导致疾病的发病和进展(3,34)。多个研究小组提出血小板在AD进展中起关键作用,包括CAA(3,15,22,35)。血小板储存Aβ肽,并能在血小板激活时释放它们(10–12)。血小板功能障碍与AD相关,并可能在疾病的发病和进展过程中起作用(14,15,29,35)。

随着基于抗淀粉样蛋白的AD疗法的最新发展,对血小板激活及其对疾病病理学的贡献进行综合分析变得越来越重要,特别是对于开发有效的血液筛查工具而言。因此,血小板可能成为AD诊断和预后的有价值生物标志物。

与本研究的发现一致,之前的几项研究报告AD患者的血小板计数和大小没有变化,表明血小板周转没有改变(14,36)。相比之下,Inestrosa等人报告AD患者的血小板计数增加(37)。关于AD患者的血小板激活、APP处理和蛋白质表达,临床研究得出了矛盾的结果。Sevush等人(14)报告CD62P(P-选择素)表面表达升高,血小板聚集增加,血小板-白细胞形成增强。J?remo等人(38)显示AD患者中可溶性P-选择素水平升高,尽管在血小板表面没有检测到变化。值得注意的是,这项研究包括了23名中度AD患者。相比之下,Stellos等人(15)观察到认知快速下降的AD患者中活性整合素αIIbβ3和P-选择素的基线表达显著高于认知缓慢下降的患者。

在本研究中,早期AD患者的血小板在静息和刺激条件下的激活基本没有变化。然而,当按性别分层时,男性和女性AD患者之间出现了显著差异。具体来说,通过PAC-1结合评估的整合素αIIbβ3的激活在男性AD患者中显著高于女性AD患者,无论是在静息状态下还是在CRP刺激下。这些发现表明,男性AD患者的血小板对激活刺激更敏感。重要的是,当一起分析男性和女性时没有发现这种差异,这突出了性别特异性分析的重要性。这一发现可能与其他研究表明的AD生物标志物(如tau蛋白和GFAP)的性别差异一致(39)。此外,研究之间的差异可能是由于分析时疾病阶段的差异,而这通常报告不足。此外,如Stellos等人(15)所展示的,基于认知下降率的分层可能对于理解AD中的血小板改变至关重要。

此外,还报告了AD中的其他血小板参数。例如,研究表明在AD早期阶段,包被血小板的数量增加,而在后期阶段减少(40),这进一步强调了在分析血小板相关参数时需要考虑疾病阶段。有趣的是,Kumar等人的研究报道女性AD患者的血小板中神经递质积累增加(18),进一步支持了进行性别特异性分析以获得可靠生物标志物数据的必要性。

几项研究提出血小板改变作为AD的预后生物标志物。Stellos等人(15)显示认知下降速度不同的患者之间血小板激活存在差异。Ramos-Cejudo等人(23)认为血小板聚集增加可能具有AD的预后价值。此外,还提出了血小板蛋白质表达的变化作为潜在的生物标志物。Yu等人(24,25)报告AD患者血小板中PHB、GPIbα和FINC的蛋白质表达增加,以及ADAM10蛋白质表达减少。同样,Fu等人观察到AD患者血小板中ADAM10表达减少和腺苷A2受体表达增加(27)。其他研究提出血小板中APP蛋白质比例的改变作为潜在的生物标志物(26,30)。血小板中的线粒体功能障碍也被认为是一个有希望的候选因素;Fi?ar等人(41)提出线粒体损伤是AD进展的主要因素,这与我们自己的数据一致,即线粒体功能障碍促进了体外血小板介导的A?聚集(21)。

在本研究中,我们证明通过流式细胞术在血小板表面检测APP/A?可能是一个有希望的生物标志物,因为我们观察到抗APP/A?抗体与AD患者的血小板结合显著增加。此外,特别是女性AD患者的血小板激活参数可能作为女性早期AD诊断的有价值生物标志物。这些参数可以通过流式细胞术轻松评估。一种更复杂但技术要求更高的方法是通过TEM进行血小板形态的超微结构分析。在这里,我们发现AD患者的OCS表面积显著增加,占血小板总面积的百分比。

除了作为生物标志物的潜力外,扩大的OCS的功能相关性也需要进一步研究。OCS是一个由表面连接的通道网络组成的内部膜系统,首次描述是在五十多年前(42)。然而,OCS的调节和精确的功能作用仍不完全清楚。某些血小板疾病中描述了OCS的结构异常;然而,这些改变如何影响血小板功能仍不清楚。

总的来说,至关重要的是(i)阐明血小板如何促进AD患者的病理变化,以及(ii)开发一组全面的血小板衍生参数,这些参数可以作为早期AD预后的可访问血液基生物标志物。这样的研究面板可以包括血小板活化状态、APP/Aβ的免疫反应性,以及通过透射电子显微镜(TEM)评估的OCS(氧化应激反应)的维度。4.1 局限性、不足之处及未来建议:这里呈现的结果提供了证据,表明阿尔茨海默病(AD)患者的血小板形态发生了变化,包括颗粒数量和OCS结构的变化,同时还存在性别差异导致的血小板活化差异。然而,这项研究存在几个局限性:OCS的量化是基于二维TEM切片进行的。由于OCS是一个三维的、复杂的结构,我们无法排除使用现有方法检测OCS总表面积时可能产生的小误差。此外,该研究的样本量相对较小,并且缺乏纵向随访数据,这可能会限制结果的普遍适用性并引入偏差。另外,研究中患者和健康对照组的数量不平衡,且没有预先设定效应大小或进行样本量计算。也没有对多重性进行校正。因此,未来需要开展更大样本量、采用纵向设计的研究来验证这些发现,并进一步探讨阿尔茨海默病不同阶段血小板的活化情况和形态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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