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硫苏糖醇通过降低db/db小鼠肝脏中的神经酰胺水平来缓解糖尿病症状

《Journal of Functional Foods》:d-Threitol alleviates symptoms of diabetes in db/db mice by reducing hepatic ceramide level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3月23日 来源:Journal of Functional Food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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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丽|硕旭|同莉|Sze Ki Carol Lin|程海荣 中国上海交通大学微生物代谢国家重点实验室及生命科学与生物技术学院 **摘要** 2型糖尿病的肝脏表现,包括脂肪变性,主要是由肝脏脂毒性和神经酰胺积累引起的并发症,但目前针对这些并发症的干预措施很少。本研究探

  青丽|硕旭|同莉|Sze Ki Carol Lin|程海荣
中国上海交通大学微生物代谢国家重点实验室及生命科学与生物技术学院

**摘要**
2型糖尿病的肝脏表现,包括脂肪变性,主要是由肝脏脂毒性和神经酰胺积累引起的并发症,但目前针对这些并发症的干预措施很少。本研究探讨了天然存在的四碳糖醇d-硫辛糖的饮食摄入是否可以通过调节肝脏鞘脂代谢来缓解代谢紊乱。为期8周的d-硫辛糖干预改善了db/db小鼠的全身代谢,表现为体重稳定、胰岛素敏感性增强以及肝脏脂肪变性减轻。非靶向血清代谢组学分析显示全身脂质重塑和甘油磷脂代谢增强。关键的是,定量肝脏脂质组学研究发现神经酰胺是下调最显著的脂质类别。通过转录组学和qRT-PCR分析,证实d-硫辛糖下调了与神经酰胺从头合成相关的基因表达,同时上调了与神经酰胺降解和转化相关的基因表达。多组学数据的整合表明,d-硫辛糖调节了与鞘脂代谢、AGE-RAGE信号通路及糖尿病并发症相关的通路。总之,研究发现d-硫辛糖可以通过调节神经酰胺代谢来缓解肝脏脂毒性,这使其成为一种新型的生物活性膳食调节剂,对于糖尿病相关并发症具有潜在的治疗价值。

**1. 引言**
全球2型糖尿病(T2DM)的流行不仅表现为慢性高血糖,还伴随着多器官并发症,已成为重大的公共卫生负担(Galicia-Garcia等,2020;Zheng等,2018)。在这些并发症中,糖尿病相关的肝脏功能障碍(包括脂肪变性、炎症和纤维化)是T2DM患者发病率和死亡率增加的主要因素(Tilg等,2017;Younossi等,2019)。由过量脂质积累驱动的肝脏脂毒性是糖尿病相关肝脏功能障碍和胰岛素抵抗的核心机制(Machado & Diehl,2016;Watt等,2019)。在这种情况下,生物活性脂质(如神经酰胺)的过度产生会破坏正常的细胞信号传导,从而促进胰岛素抵抗、炎症反应和细胞凋亡(Petersen & Shulman,2018;Yazici & Sezer,2017)。

神经酰胺是鞘脂代谢途径的核心分子,也是将营养过剩与代谢紊乱联系起来的关键信号介质(Chaurasia & Summers,2021)。在肝脏中,升高的神经酰胺水平通过两种机制损害胰岛素信号传导:一是激活蛋白磷酸酶2A(PP2A),使其在Akt的激活位点(Thr308和Ser473)去磷酸化;二是激活非典型蛋白激酶Cζ(PKCζ),使其在Pleckstrin同源结构域磷酸化Akt,从而阻止其向膜转移(这两种机制均发生在IRS-1和PI3K下游,Chavez & Summers,2012;Summers等,1998)。同时,神经酰胺会通过整合到内质网(ER)膜中诱导ER应激,损害肌质网Ca2+-ATP酶(SERCA)的功能,破坏钙稳态,进而激活未折叠蛋白反应(UPR)。神经酰胺还通过抑制呼吸链复合物III、增加活性氧的产生以及在 mitochondrial膜上形成通道来促进细胞色素c的释放和细胞凋亡(Hannun,1996;Kolesnick & Kr?nke,1998)。因此,减少神经酰胺合成或增强其清除被认为是缓解糖尿病相关肝脏损伤和改善全身代谢稳态的有希望策略(Chaurasia等,2019;Holland等,2007;Kurek等,2014)。

然而,直接针对肝脏脂毒性(尤其是神经酰胺途径)的有效干预措施很少。越来越多的研究关注糖醇类物质,因为它们具有潜在的代谢调节功能(Grembecka,2015;Msomi等,2021)。新兴证据表明,诸如赤藓糖醇(Chukwuma等,2018;Yokozawa等,2002)、木糖醇(W?lnerhanssen等,2020)和D-阿卢洛糖(Kamal等,2025;Lee等,2020)等糖醇可以通过抗氧化活性、食欲调节和线粒体功能等机制改善糖尿病相关紊乱。这些发现突显了糖醇作为管理代谢紊乱的功能性食品成分的潜力。

d-硫辛糖(C?H??O?)是一种天然存在的四碳糖醇,存在于真菌和甲虫中(Miller & Smith,1975),其甜度约为蔗糖的90%–100%。此前,我们的研究小组已在Yarrowia lipolytica中实现了d-硫辛糖的大规模生产(Chi等,2019),并评估了其食品安全性和代谢特性(Li等,2025)。然而,这种新型糖醇的生理功能,尤其是其对葡萄糖和脂质代谢的影响,尚未得到充分研究。鉴于d-硫辛糖与赤藓糖醇的结构相似性以及后者已证实的代谢益处,我们假设d-硫辛糖也可能通过调节脂质代谢发挥对糖尿病相关代谢紊乱的保护作用。为了验证这一假设,我们在db/db小鼠(一种成熟的2型糖尿病模型)中进行了为期8周的饮食干预。通过结合生理监测、组织病理学、血清生物化学、非靶向代谢组学、定量肝脏脂质组学、转录组学和多组学分析的综合性方法,本研究旨在:(i)系统评估d-硫辛糖对全身葡萄糖和脂质代谢及肝脏健康的影响;(ii)确定d-硫辛糖调节的关键脂质种类和代谢通路;(iii)阐明其对肝脏脂毒性和胰岛素抵抗的有益作用的分子机制。这项工作超越了以往的研究,首次证明了d-硫辛糖可以调节鞘脂代谢,为糖尿病相关并发症提供了一种新的营养策略。

**2. 材料与方法**
2.1. 小鼠模型和处理
从Cyagen Biosciences(中国苏州)获得了C57BLKs/J db/m(正常血糖对照组,具有杂合性瘦素受体缺陷)和db/db小鼠(糖尿病模型,具有纯合性瘦素受体缺陷)(8周龄)。所有动物实验均在上海交通大学的实验动物中心进行,符合机构动物护理和使用委员会批准的指南(批准号A2024161)。所有小鼠均饲养在无特定病原体的设施中,环境条件受控(温度:22.0 ± 1°C;相对湿度:30%–70%),光照周期为12小时明/暗(早上7:00开灯)。所有小鼠均可自由摄取标准啮齿动物饲料和灭菌水。

db/db小鼠通过计算机生成的随机数表随机分为三组,每组8只:(1)db/db组(空白对照组),(2)db/db + d-硫辛糖组(Thr组),(3)db/db + 蔗糖组(Suc组)。为了解决两个不同的研究问题,我们建立了两个独立的比较框架。首先,为了评估d-硫辛糖对代谢调节的固有生物活性,我们将db/db + Thr组与db/db空白对照组进行了比较;其次,为了评估d-硫辛糖作为传统糖类替代品的潜在健康益处,我们在相同剂量条件下(每天每公斤体重500毫克)将db/db + Thr组与db/db + Suc组进行了比较。这种双重比较设计使我们能够同时阐明d-硫辛糖的作用机制及其作为糖类替代品的实际应用价值。

db/m小鼠(n = 8)作为正常对照组(db/m组)。db/db + Thr组的小鼠每天口服给予溶解在生理盐水中的d-硫辛糖(每公斤体重500毫克)。db/db + Suc组的小鼠每天口服给予溶解在生理盐水中的蔗糖(每公斤体重500毫克)。db/m组和db/db对照组的小鼠每天均给予等体积的生理盐水。干预持续8周。每周记录所有小鼠的体重、食物摄入量和水分消耗量。第9周测量空腹血糖(FBG)水平,并对小鼠进行胰岛素耐量测试(ITT)。ITT结束后,小鼠禁食12小时,然后通过CO?吸入麻醉,从眶静脉丛采集血液进行后续生化分析。颈椎脱位后,解剖小鼠并收集腹部白色脂肪组织(WAT)并称重。收集肝脏、肾脏和胰腺组织;肝脏组织用于组织病理学检查、定量脂质组学和转录组学分析,而肾脏和胰腺组织仅用于组织病理学检查。

2.2. 血糖水平测量和胰岛素耐量测试
在小鼠禁食12小时后测量FBG水平。在第9周实验期间进行ITT。禁食4小时后,每只小鼠通过腹腔注射给予0.75单位/公斤体重的胰岛素溶液(Nagy & Einwallner,2018;Qin等,2020)。使用便携式血糖仪(Accu-Chek,Roche,德国曼海姆)在注射后0、15、30、45和60分钟时测量尾静脉血样中的血糖水平。在整个FBG和ITT测量过程中,进行测试和记录数据的研究人员对组别分配不知情。

2.3. 生化分析
血液样本在室温下静置2小时使其凝固,然后以3000 ×g和4°C离心15分钟以分离血清。使用自动化生化分析仪(cobas c311;Roche,德国曼海姆)测量血清中的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T)、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AST)、总胆固醇(TC)、甘油三酯(TG)、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HDLC)和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LDL-C)水平。血清胰岛素水平使用市售的酶联免疫吸附测定试剂盒(Elabscience Biotechnology Co., Ltd.,武汉,中国)按照制造商说明进行定量。

2.4. 组织病理学分析
所有组别的小鼠肝脏、肾脏和胰腺组织在室温下用4%甲醛固定48小时。固定2–4天后,依次用不同浓度的乙醇(70%、80%、95%和100%)脱水1小时、1小时和2小时。脱水后的组织用二甲苯清洗,包埋在石蜡中,并用旋转切片机切成4-μm厚的切片。切片固定在玻璃载玻片上,脱蜡、复水,然后按照标准方案(Fischer等,2008)用苏木精和伊红(H&E)染色。最后,在光学显微镜(ECLIPSE Ci-L;Nikon Corporation,东京,日本)下观察和成像所有染色切片。所有染色切片均由两位对实验组别不知情的病理学家进行观察和成像。

2.5. 非靶向血清代谢组学分析
2.6. 肝脏样本的靶向脂质代谢组学分析
2.7. 肝脏样本的转录组学
样本制备、数据采集和初步数据处理均由对组别分配不知情的技术人员完成。对于非靶向血清代谢组学分析,血清样本在冰上解冻。每个样本取50-μL并与300-μL冰冻提取溶剂(乙腈:甲醇 = 1:4,v/v)混合,加入内标(包括L-2-氯苯丙氨酸等),剧烈涡旋3分钟。混合物在4°C下以12,000 rpm离心10分钟,收集上清液,在-20°C下孵育30分钟,然后再次在相同条件下离心(12,000 rpm,4°C,3分钟)。最终上清液的180-μL部分进行液相色谱-质谱(LC-MS)分析(Y. H. Chen等,2009)。色谱分离使用ACQUITY UPLC HSS T3柱,流动相为0.1%甲酸水溶液(A)和0.1%甲酸乙腈溶液(B)。质谱采用电喷雾离子化源,在正负离子模式下进行,全扫描范围为m/z 75–1000,分辨率为35,000。代谢物注释采用数据依赖性采集模式的串联质谱(MS/MS)。通过Benjamini-Hochberg程序控制假发现率(FDR)。在OPLS-DA中投影重要性(VIP)> 1.0且FDR调整后的p值< 0.05的代谢物被认为是统计学上显著的。差异代谢物的完整列表包括log2倍数变化、原始p值和FDR调整后的p值,见补充表S1。

2.6. 肝脏样本的靶向脂质代谢组学分析
使用LC-MS(Matyash等,2008)对小鼠肝脏组织进行定量脂质组学分析。简要来说,肝脏组织在低温条件下匀浆,然后用甲基叔丁基醚/甲醇(3:1,v/v)提取脂质。色谱分离使用C30反相柱,流动相系统为:溶剂A(乙腈/水,60:40,v/v),含有26 mmol/L甲酸和10 mmol/L甲酸铵;溶剂B(乙腈/异丙醇,10:90,v/v),含有26 mmol/L甲酸和10 mmol/L甲酸铵。质谱使用QTRAP? 6500+系统(SCIEX,Framingham,MA,美国)进行,采用正负离子模式,脂质定量采用多重反应监测。在OPLS-DA中投影重要性(VIP)> 1.0且FDR调整后的p值< 0.05的代谢物被认为是显著改变的。差异脂质的完整列表,包括log2倍数变化、原始p值和FDR校正后的p值,见补充表S2。分析工作流程是在AB Sciex平台上建立的,并得到了MetWare Biotechnology Co., Ltd.(中国武汉)的技术支持。2.7. 肝脏样本的转录组分析总RNA使用Tritol试剂(Invitrogen)从肝脏组织样本中提取,该试剂基于酚-胍基异硫氰酸酯方法。质量评估后,使用寡(dT)磁珠富集mRNA,并构建了链特异性文库。测序在Illumina NovaSeq X Plus平台上进行,采用150碱基对的配对末端读取。数据分析包括使用fastp(S. F. Chen等人,2018年)进行质量控制,使用HISAT2(Kim等人,2015年)与参考基因组对齐,以及通过每百万映射读取中的片段数(FPKM)进行基因表达量化。差异表达分析使用DESeq2(Love等人,2014年)进行,该软件应用Benjamini-Hochberg程序来控制假发现率。FDR < 0.05且|log2倍数变化| > 0.5的基因被认为是显著差异表达的。差异表达基因的完整列表,包括log2倍数变化、原始p值和FDR校正后的p值,见补充表S3。2.8. 定量脂质组学和转录组学的综合分析为了识别在转录和脂质水平上均受协调调控的通路,对来自相同肝脏样本的预处理数据进行了综合分析。将转录组数据(标准化为FPKM)和定量脂质组学数据(使用内部标准进行标准化和批量校正)对齐以进行共同分析。差异表达基因(DEGs;校正后的p值<0.05)和显著改变的脂质种类(变量重要性[VIP] > 1.0,p值<0.05)分别进行了京都基因组百科全书(KEGG)通路富集分析。在两个数据集中都显著富集的通路(假发现率[FDR] < 0.05)被定义为共调控通路。随后,计算了DEGs的表达水平与显著改变的脂质种类的丰度水平之间的成对Pearson(或Spearman)相关系数。这些系数用于构建基因-脂质关联网络,以可视化分子水平上的统计显著共调控模式。2.9. 定量实时PCR基因表达通过定量实时PCR(qRT-PCR)进行验证。总RNA的提取方法如上所述,然后使用PrimeScript RT试剂盒(Takara)逆转录为cDNA。反应中使用基因特异性引物和SYBR Green化学试剂,在LightCycler 96系统上进行。用于qRT-PCR的基因特异性引物序列见补充表S5。热循环条件如下:94°C 2分钟,随后是35个循环,每个循环94°C 30秒,58°C 30秒,72°C 45秒。基因表达水平使用2?ΔΔCt方法(Livak & Schmittgen,2001)进行标准化和量化。2.10. 统计分析研究数据以平均值±标准差表示。统计分析使用GraphPad Prism 10.0(GraphPad Software,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地亚哥)和R软件(版本4.1.0)进行。对于涉及两个以上组的比较,进行了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使用Levene检验评估方差的齐性。当方差齐准时,ANOVA后进行Tukey的诚实显著差异(HSD)检验进行多重比较。当检测到方差不齐准时,进行Welch的ANOVA,随后进行Games-Howell事后检验。对于两组之间的比较,使用非配对双尾Student's t检验。定义了以下统计显著性阈值:p < 0.05表示统计显著差异,p < 0.01表示更显著的差异,p < 0.001表示高度显著的差异;ns表示无显著差异(p ≥ 0.05)。3. 结果3.1. d-硫辛醇改善db/db小鼠的全身代谢表型在8周干预期间,体重、食物和水分摄入量以及内脏白色脂肪组织(WAT)质量的变化如图1所示。与db/m组相比,模型对照组(db/db)组的体重持续显著增加(p < 0.001;图1A),这是典型的病理肥胖表型特征(Suriano等人,2021年)。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330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1. 饮食d-硫辛醇对db/db小鼠基本代谢表型的影响。(A) 体重。(B) 每日平均食物摄入量。(C) 每日平均水分摄入量。(D) 腹部白色脂肪组织(WAT)重量。数据以平均值±标准差表示。*p < 0.05, **p < 0.01, ***p < 0.001表示由水平线连接的组之间存在统计显著差异;#p < 0.05, ##p < 0.01, ###p < 0.001表示与db/m组相比存在统计显著差异。为了评估d-硫辛醇的内在生物活性效应,我们首先将db/db + Thr组与db/db安慰剂组进行了比较。与db/db组相比,d-硫辛醇干预组(db/db + Thr)的体重增加减轻(图1A),表明d-硫辛醇对体重管理有积极作用。为了进一步评估其作为传统糖的饮食替代品的潜力,我们在等剂量条件下(500 mg/kg/d)将db/db + Thr组与db/db + Suc组进行了比较。到实验第8周,db/db + Thr组的平均体重比db/db + Suc组低8.38%(38.5 ± 1.9 g vs. 42.0 ± 3.1 g,p < 0.05;图1A),这表明用d-硫辛醇替代膳食蔗糖可以带来体重管理的好处。各组之间的每日食物摄入量没有显著差异(图1B),从而排除了食欲抑制或刺激作为观察到的体重变化的主要因素。正如预期的那样,db/db小鼠表现出明显的多饮症(p < 0.001),这是严重高血糖的结果。然而,与db/db组相比,db/db + Thr组的水分摄入量显著减少了20.9%(p < 0.01)(图1C)。在实验终点,db/db小鼠的内脏WAT(附睾和肾周)质量显著高于db/m小鼠(p < 0.001;图1D)。与db/db安慰剂组相比,db/db + Thr组的平均WAT质量从1.94 g减少到1.47 g,减少了24.4%(p < 0.05)。在等剂量条件下,db/db + Thr组的WAT质量也比db/db + Suc组低27.8%(平均WAT质量:2.03 g;p < 0.01)。3.2. d-硫辛醇改善葡萄糖代谢稳态和胰岛素敏感性为了评估d-硫辛醇对葡萄糖代谢的影响,我们测量了空腹血糖(FBG)、胰岛素耐受性和胰岛素抵抗的稳态模型评估(HOMA-IR)指数。与db/m组相比,db/db组的FBG水平显著升高(p < 0.001;图2A)。为了评估d-硫辛醇的内在生物活性,我们首先将db/db + Thr组与db/db安慰剂组进行了比较。db/db + Thr组的平均FBG水平数值上低于db/db组(23.0 mmol/L vs. 25.7 mmol/L),但这种差异没有达到统计显著性(p > 0.05)。在等剂量条件下的糖替代比较中,d-硫辛醇处理也使FBG降低了16.5%(平均FBG:23.0 mmol/L vs. 27.6 mmol/L),这种差异具有显著性(p < 0.05)。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279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2. 饮食d-硫辛醇对db/db小鼠葡萄糖代谢和胰岛素抵抗的影响。(A) 空腹血糖(FBG)水平。(B) 胰岛素耐受性测试(ITT)曲线。(C) 曲线下面积(AUC)。(D) 胰岛素抵抗的稳态模型评估(HOMA-IR)得分。数据以平均值±标准差表示。*p < 0.05, **p < 0.01, ***p < 0.001表示由水平线连接的组之间存在统计显著差异;#p < 0.05, ##p < 0.01, ###p < 0.001表示与db/m组相比存在统计显著差异。胰岛素耐受性测试(ITT)结果进一步揭示了观察到的胰岛素敏感性变化。在外源性胰岛素注射后,db/db + Thr组的血糖水平下降速度比db/db组或db/db + Suc组更快(图2B)。因此,ITT的曲线下面积(AUC)在db/db + Thr组中显著降低,与db/db组(p < 0.001)和db/db + Suc组(p < 0.001;图2C)相比,表明全身胰岛素敏感性明显改善。HOMA-IR指数是根据FBG和空腹胰岛素水平计算的,是基础胰岛素抵抗的定量评估(Tang等人,2015)。db/db组的平均HOMA-IR值为20.6,显著高于db/m组(平均值:4.3)(p < 0.001;图2D)。与db/db安慰剂组相比,db/db + Thr组的平均HOMA-IR为16.3,比db/db组的20.6降低了21.0%(p < 0.05),证实了d-硫辛醇的胰岛素敏感性增强作用。在与相同剂量的蔗糖处理对照组相比,db/db + Thr组的HOMA-IR降低了31.2%(平均值:23.6;p < 0.001)。3.3. d-硫辛醇缓解肝脏代谢紊乱和组织损伤为了评估d-硫辛醇对肝脏健康和全身脂质代谢的影响,我们分析了血清肝功能标志物和脂质谱,并对关键代谢器官进行了组织病理学检查。血清学分析显示,与db/m组相比,db/db组的血清ALT水平显著升高(104.8 ± 5.6 U/L vs. 36.6 ± 3.0 U/L,p < 0.001;图3A),表明糖尿病小鼠存在明显的肝细胞损伤。与db/db安慰剂组相比,db/db + Thr组的ALT水平显著降低(75.4 ± 8.3 U/L vs. 104.8 ± 5.6 U/L,降低了28.1%,p < 0.05)。在等剂量条件下,db/db + Thr组的ALT水平也显著低于db/db + Suc组(75.4 ± 8.3 U/L vs. 131.6 ± 37.6 U/L,降低了42.7%,p < 0.001),AST水平也显著低于蔗糖处理组(126.8 ± 17.3 U/L vs. 224.3 ± 33.3 U/L,降低了43.5%,p < 0.01)。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1M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3. 饮食d-硫辛醇对db/db小鼠血清生化参数和关键器官组织形态的影响。(A) 血清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T)和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AST)水平。(B) 血清总胆固醇(TC)、甘油三酯(TG)、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HDL-C)和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LDL-C)水平。(C) 肝脏的代表性组织学图像(苏木精和伊红染色,H&E)。红色箭头表示扩张的肝窦和炎症细胞浸润。黑色箭头表示肝组织水肿和部分细胞坏死。(D) 肾脏的代表性组织学图像(H&E)。红色箭头表示肾小球系膜增生。(E) 胰腺的代表性组织学图像(H&E)。红色箭头表示胰腺萎缩。黑色箭头表示部分细胞坏死和淋巴细胞浸润。比例尺=50 μm(适用于C–E)。(A)和(B)中的数据以平均值±标准差表示。*p < 0.05, **p < 0.01, ***p < 0.001表示由水平线连接的组之间存在统计显著差异;#p < 0.05, ##p < 0.01, ###p < 0.001表示与db/m组相比存在统计显著差异。(关于此图例中颜色的解释,请参阅本文的网络版本。)进一步的脂质谱分析阐明了d-硫辛醇对脂质代谢的调节作用。与db/m组相比,db/db组表现出特征性的高脂血症(Zhao等人,2024),TG(p < 0.001)、TC(p < 0.01)和LDL-C水平显著升高。与db/db组相比,d-硫辛醇给药显著降低了db/db + Thr组的血清TG(1.75 ± 0.37 mmol/L vs. 2.25 ± 0.34 mmol/L,降低了22.3%,p < 0.05)、TC(2.41 ± 0.18 mmol/L vs. 3.14 ± 0.32 mmol/L,降低了23.2%,p < 0.001)和LDL-C(0.19 ± 0.02 mmol/L vs. 0.32 ± 0.03 mmol/L,降低了40.2%,p < 0.05)水平(图3B)。在等剂量条件下,db/db + Thr组的血清TG、TC和LDL-C水平也显著低于db/db + Suc组(TG:1.75 ± 0.37 mmol/L vs. 3.09 ± 0.52 mmol/L,p < 0.001;TC:2.41 ± 0.18 mmol/L vs. 3.13 ± 0.20 mmol/L,p < 0.001;LDL-C:0.19 ± 0.02 mmol/L vs. 0.40 ± 0.12 mmol/L,p < 0.001)。组织病理学检查的形态学发现直接证实了上述血清学改善。肝组织的H&E染色(图3C)显示,在db/db组中,大多数肝细胞的边界不明显,有许多脂质空泡和清晰的细胞质腔,肝小叶结构紊乱,并伴有炎症细胞浸润、明显扩张和充血的窦状血管以及局灶性肝细胞坏死。这些病理特征在db/db + Suc组中进一步加剧。相比之下,db/db + Thr组的肝细胞中几乎不存在脂质空泡,炎症浸润也显著减轻。肾脏组织的病理学分析(图3D)显示,在db/db组中,肾小球中的毛细血管环和Bowman空间内的红细胞减少,以及不规则分布的过多系膜基质。相比之下,db/db + Thr组的肾小球形态更为完整,系膜扩张减轻,更接近于db/m组观察到的特征。胰腺组织的组织病理学分析(图3E)显示,db/db组中的胰岛大小减小且形状不规则,边界不明显,变形和萎缩明显;一些胰岛几乎消失。在db/db + Suc组中观察到了严重变形的胰岛,其边界参差不齐,并且与db/db组相比,这些胰岛还表现出液泡退化和细胞坏死。相比之下,db/db + Thr组的胰岛边界更加清晰、平滑,相对而言保存得更好。3.4 血清非靶向代谢组学揭示了d-硫辛糖重塑了脂质代谢网络为了研究d-硫辛糖对整体代谢状态的系统影响,我们对实验结束时收集的小鼠血清进行了非靶向代谢组学分析。正交偏最小二乘-判别分析(OPLS-DA)显示db/db组和db/db + Thr组之间存在明显的分离,置信椭圆不重叠(通常代表95%的置信区间)(图4A)。这一结果表明两组之间的整体代谢谱存在显著差异,表明d-硫辛糖干预深刻地重塑了db/db小鼠的代谢组,为识别关键差异代谢物提供了依据。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403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4. 血清非靶向代谢组学分析揭示了d-硫辛糖对db/db小鼠代谢谱的调节作用。(A)d-硫辛糖处理组(db/db + Thr,绿色)与模型对照组(db/db,橙色)的正交偏最小二乘-判别分析(OPLS-DA)得分图。(B)差异代谢物的火山图(db/db + Thr vs. db/db)(红色:上调,绿色:下调;标准:投影中的变量重要性[VIP] > 1.0且p值<0.05)。(C)关键差异代谢物的条形图(前20个差异倍数)(db/db + Thr vs. db/db)。(D)代谢物溶血磷脂酰胆碱(LPC (18:0))含量的比较。(E)基于差异代谢物的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通路富集分析(db/db + Thr vs. db/db)。图(D)中的数据以平均值±标准差表示。***p < 0.001表示与db/db组相比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p < 0.0001表示与db/m组相比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关于此图例中颜色的解释,请参阅本文的网络版本。)通过火山图分析,我们确定了717种在db/db + Thr组和db/db组之间有显著差异的代谢物(图4B),其中包括205种显著上调的(红色)和512种显著下调的(绿色)代谢物。进一步分类这些差异代谢物发现,脂质种类,特别是甘油磷脂及其衍生物,是变化最显著的组。如图4C中的关键差异代谢物条形图所示,与db/db组相比,db/db + Thr组中几种磷脂酰乙醇胺(PE)、磷脂酰胆碱(PC)和磷脂酸(PA)的水平显著增加。促炎介质溶血磷脂酰胆碱(LPC (18:0)的血清水平在db/db + Thr组中也显著低于db/db组(p < 0.001;图4D)。为了阐明这些代谢变化的生物学意义,我们进行了KEGG通路富集分析。差异代谢物在“甘油磷脂代谢”通路中富集最为显著(图4E),这与观察到的多种磷脂种类的变化直接相关。因此,血清非靶向代谢组学数据提供了强有力的证据,表明d-硫辛糖的系统作用主要涉及调节脂质代谢,特别是磷脂代谢的稳态。3.5 肝脏的定量脂质组学分析揭示了d-硫辛糖在代谢改善中的核心脂毒性靶点为了精确描述d-硫辛糖在肝脏中的脂质调节作用,我们对肝脏组织进行了定量脂质组学分析。OPLS-DA显示db/db + Thr组和db/db组之间存在完全分离,置信区间不重叠(图5A)。这一结果表明两组之间的整体肝脏脂质谱存在高度显著的差异,表明d-硫辛糖处理深刻地重塑了db/db小鼠的肝脏代谢组。这些变化进一步通过火山图分析得到证实,该分析共识别出225种显著差异丰富的脂质种类(图5B)。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556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5. 肝脏定量脂质组学分析揭示了d-硫辛糖对db/db小鼠肝脏脂质代谢的重新编程作用。(A)d-硫辛糖处理组(db/db + Thr,绿色)与模型对照组(db/db,橙色)的正交偏最小二乘-判别分析(OPLS-DA)得分图。(B)差异脂质的火山图(db/db + Thr vs. db/db)(红色:上调,绿色:下调;标准:投影中的变量重要性[VIP] > 1.0且p值<0.05)。(C)关键差异脂质的条形图(前20个差异倍数)(db/db + Thr vs. db/db)。(D)基于差异脂质的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通路富集分析(db/db + Thr vs. db/db)。(E)三种神经酰胺(Cer)物种的定量验证相对水平:Cer(d18:1/16:0)、Cer(d18:1/24:1)、Cer(d18:1/20:0)。(F)二酰基甘油(DAG)的定量验证相对水平。图(E)和(F)中的数据以平均值±标准差表示。*p < 0.05、**p < 0.01、***p < 0.001表示与db/db组相比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关于此图例中颜色的解释,请参阅本文的网络版本。)为了评估d-硫辛糖对肝脏脂质稳态的总体影响,我们分析了我们的定量脂质组学平台检测到的主要脂质类别的分布(补充表S2)。在225种显著改变的脂质中,神经酰胺(Cer)和己糖基神经酰胺(HexCer)是最显著下调的类别,而包括磷脂酰胆碱(PC)、磷脂酰乙醇胺(PE)和磷脂酰肌醇(PI)在内的磷脂显示出混合但主要是上调的模式。二酰基甘油(DAG)和三酰基甘油(TAG)也表现出显著减少。这些类别级别的趋势表明d-硫辛糖对肝脏脂质代谢进行了广泛的重塑,其中神经酰胺通路的抑制效果最为明显。对差异脂质物种的类别分析显示,神经酰胺(Cer)的丰度变化最为显著。关键差异脂质水平的图表(图5C)显示,与db/db组相比,db/db + Thr组中多种长链和极长链神经酰胺的水平显著降低。换句话说,膳食中的d-硫辛糖特异性地降低了肝脏中的神经酰胺水平。还观察到己糖基神经酰胺(HexCer)的显著下调,这是神经酰胺的糖基化衍生物(Pal等人,2022年),这进一步证明了d-硫辛糖减少了下游糖基化的神经酰胺可用性。接下来,我们进行了通路富集分析,以便对上述变化进行功能解释(图5D)。我们观察到差异脂质物种在“鞘脂信号通路”和“鞘脂代谢”通路中富集最为显著。与糖尿病直接相关的通路,包括“晚期糖基化终产物(AGE)- AGE受体(RAGE)信号通路在糖尿病并发症”和“糖尿病心肌病”通路也显著富集。此外,“脂肪细胞因子信号通路”也显示出显著富集。这种模式表明d-硫辛糖特异性地靶向并调节了与胰岛素抵抗和代谢炎症密切相关的脂质信号网络。为了验证这些发现并聚焦于核心机制,我们定量分析了富集通路中最显著改变的代谢物:神经酰胺和二酰基甘油(DAG)。我们发现db/db + Thr组中多种特征性神经酰胺的肝脏水平显著降低(图5E)。为了进一步表征d-硫辛糖的降神经酰胺作用,我们分析了基于酰基链长度和饱和度的显著改变的神经酰胺物种组成(补充表S2)。在d-硫辛糖显著降低的32种神经酰胺中,长链(C16–C20)和极长链(C22–C26)物种都受到影响,C16:0、C18:0、C20:0、C22:0、C24:0和C24:1的减少幅度在24%到62%之间(log2FC范围从?0.64到?1.49)。饱和和单不饱和神经酰胺也类似地下调,而多不饱和神经酰胺物种没有显著变化。这些发现表明d-硫辛糖广泛抑制了肝脏脂质的代谢,其中神经酰胺通路的抑制效果最为明显。对差异脂质物种的类别分析显示,神经酰胺(Cer)的丰度变化最为显著。关键差异脂质水平的图表(图5C)显示,与db/db组相比,db/db + Thr组中多种长链和极长链神经酰胺的水平显著降低。换句话说,膳食中的d-硫辛糖特异性地降低了肝脏中的神经酰胺水平。还观察到己糖基神经酰胺(HexCer)的显著下调,这是神经酰胺的糖基化衍生物(Pal等人,2022年),这提供了额外的证据,表明d-硫辛糖减少了神经酰胺用于下游糖基化的可用性。接下来,我们进行了通路富集分析,以便对上述变化进行功能解释(图5D)。我们观察到差异脂质物种在“鞘脂信号通路”和“鞘脂代谢”通路中富集最为显著。与糖尿病直接相关的通路,包括“晚期糖基化终产物(AGE)- AGE受体(RAGE)信号通路在糖尿病并发症”和“糖尿病心肌病”通路也显著富集。此外,“脂肪细胞因子信号通路”也显示出显著富集。这种模式表明d-硫辛糖特异性地靶向并调节了与胰岛素抵抗和代谢炎症密切相关的脂质信号网络。为了验证这些发现并聚焦于核心机制,我们定量分析了富集通路中最显著改变的代谢物:神经酰胺和二酰基甘油(DAG)。我们发现db/db + Thr组中多种特征性神经酰胺的肝脏水平显著降低(图5E)。为了进一步表征d-硫辛糖的降神经酰胺作用,我们分析了基于酰基链长度和饱和度程度的显著改变的神经酰胺物种组成(补充表S2)。在d-硫辛糖显著降低的32种神经酰胺中,长链(C16–C20)和极长链(C22–C26)物种都受到影响,C16:0、C18:0、C20:0、C22:0、C24:0和C24:1的减少幅度在24%到62%之间(log2FC范围从?0.64到?1.49)。饱和和单不饱和神经酰胺同样下调,而多不饱和神经酰胺物种没有显著变化。这些发现表明d-硫辛糖广泛抑制了多种链长的神经酰胺积累,而不选择特定的饱和状态。值得注意的是,在db/db + Thr组中观察到与胰岛素抵抗最密切相关的棕榈酰神经酰胺(C16:0)的显著降低(p < 0.01)。我们还观察到与细胞增殖、炎症和肝纤维化进展相关的单不饱和神经酰胺C24:1的显著降低(p < 0.05)。同样,长链饱和神经酰胺C20:0也显著下调(p < 0.001)。同时,我们观察到db/db + Thr组中另一种重要脂毒性分子DAG的肝脏水平显著降低(图5F)。与db/db组相比,db/db + Thr组的平均DAG含量降低了53.1%(p < 0.001)。3.6 肝脏转录组学证实了d-硫辛糖抑制神经酰胺合成通路为了阐明d-硫辛糖调节肝脏脂质代谢的分子机制,我们对肝脏组织进行了转录组测序分析。主成分分析显示db/db + Thr组和db/db组的基因表达谱存在明显分离(图6A),表明d-硫辛糖干预引发了广泛的转录重编程。火山图分析识别出2997个显著差异表达的基因(DEGs),包括946个上调基因和2051个下调基因(图6B)。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453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6. 肝脏转录组学和qRT-PCR分析显示d-硫辛糖调节与神经酰胺代谢相关的关键基因的表达。(A)主成分分析(PCA)得分图(db/db + Thr(橙色)与db/db(绿色)。(B)差异表达基因(DEGs)的火山图(db/db + Thr vs. db/db)(红色:上调,蓝色:下调;标准:假发现率<0.05)。(C)基于DEGs的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通路富集分析(db/db + Thr vs. db/db)。(D)神经酰胺合成相关基因(Sptlc2和Cers6)的相对mRNA水平。(E)神经酰胺分解相关基因(Asah1和Cerk)的相对mRNA水平。图(D)和(E)中的数据以平均值±标准差表示。*p < 0.05、**p < 0.01、***p < 0.001表示与db/db组相比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关于此图例中颜色的解释,请参阅本文的网络版本。)对这些DEGs的KEGG通路富集分析显示,“胰腺分泌”和“蛋白质消化和吸收”通路最为显著富集(图6C)。尽管肝脏不直接分泌胰液或消化蛋白质,但这些通路的富集可能反映了db/db小鼠中系统代谢压力的增加;在这里,肝脏可能参与了消化系统中过量营养素(例如,氨基酸、脂肪酸)的过度处理以及相关激素(例如,胰岛素、胰高血糖素)的代谢调节(Rafaqat等人,2023年;Tanase等人,2020年)。第二显著富集的通路是“非酒精性脂肪肝病(NAFLD)”和“糖尿病心肌病”。这一基因表达水平的结果证实了d-硫辛糖广泛逆转了与肝脏脂肪变性、系统代谢压力和糖尿病并发症相关的分子特征。为了进一步验证我们的肝脏脂质组学分析结果,我们进行了qRT-PCR,分析了“鞘脂代谢”通路中编码关键酶的基因表达。与db/db组相比,编码从头合成神经酰胺途径中的限速酶丝氨酸棕榈酰转移酶的Sptlc2 mRNA和编码通过从头合成和回收途径生成C16:0神经酰胺的神经酰胺合成酶Cers6 mRNA在db/db + Thr组中均显著下调(p < 0.001和< 0.05,分别;图6D)。同时,编码催化神经酰胺降解的酸神经酰胺酶的Asah1 mRNA和编码催化神经酰胺转化为神经酰胺-1-磷酸的神经酰胺激酶Cerk mRNA在db/db + Thr组中显著上调(p < 0.001和< 0.01,分别;图6E)。这种模式表明d-硫辛糖通过双重机制降低肝脏中的神经酰胺水平:它既抑制从头合成又促进水解清除。3.7 多组学分析阐明了d-硫辛糖改善肝脏脂毒性和代谢的机制接下来,我们联合分析了肝脏定量脂质组学和转录组学数据,系统地整合了观察到的脂质水平变化与上游转录调控,并构建了d-硫辛糖作用的全面机制网络。KEGG通路共富集分析显示,只有少数通路在脂质组学和转录组学水平上都显著富集(图7A)。具体来说,“AGE–RAGE信号通路在糖尿病并发症”和“糖尿病心肌病”通路与糖尿病并发症直接相关,在两个数据集中都显示出同时富集。这些结果表明d-硫辛糖干预协同重塑了与AGE信号、糖尿病心肌病理和关键氨基酸代谢相关的分子网络。基因-代谢物关联分析进一步证实了这些组学数据集之间的一致性(图7B)。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513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7。综合多组学分析阐明了膳食d-硫辛糖通过何种机制改善db/db小鼠的肝脂毒性和代谢紊乱。(A) 对d-硫辛糖处理组(db/db + Thr)与模型对照组(db/db)的肝脂质组学和转录组学数据进行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通路富集分析。(B) 差异表达基因与差异脂质之间的关联分析散点图(db/db + Thr vs. db/db)。(C) 示意图展示了d-硫辛糖改善肝脂毒性和代谢紊乱的机制。d-硫辛糖通过抑制限速酶丝氨酸棕榈酰转移酶(SPT)和 ceramide 合成酶(CerS)来降低神经酰胺水平,同时促进 ceramidase (Cdase)和 ceramide 激酶(CERK)的活性。神经酰胺水平的降低减弱了其对蛋白磷酸酶2 A (PP2A)和蛋白激酶Cζ (PKCζ)的激活,从而恢复蛋白激酶B (Akt/PKB)的活性,最终改善胰岛素抵抗并抑制细胞凋亡。红色钝端箭头表示抑制或下调;黑色箭头表示激活、上调或生物合成方向。(关于此图例中颜色的解释,请参阅本文的网络版本。)散点图分析显示,许多基因表达的变化(Log?FC Gene)与其相应代谢物水平的变化(Log?FC Metabolite)之间存在显著的正相关。例如,与神经酰胺合成相关的基因下调与肝神经酰胺含量的减少呈显著正相关,而与神经酰胺分解相关的基因上调与神经酰胺水平呈负相关,这与肝神经酰胺清除能力的增强一致。这些强相关性表明,d-硫辛糖诱导的转录重编程是观察到的肝脂质代谢物水平变化的主要上游驱动因素。总之,膳食d-硫辛糖导致的神经酰胺和DAG水平降低与db/db小鼠的代谢参数改善相关,如所提出的模型所示(图7C)。

4. 讨论
4.1. 双重评估框架:生物活性调节和替代糖的潜力
我们实验设计的一个关键特点是包括了未经处理的(db/db)和蔗糖处理的(db/db + Suc)糖尿病对照组,使我们能够在等剂量条件(500 mg/kg/d)下探讨两个不同的问题:(i) d-硫辛糖是否对代谢具有内在的生物活性效应;(ii) 作为传统糖的膳食替代品,在相同摄入量下是否具有健康益处。
与未经处理的db/db对照组相比,d-硫辛糖显著抑制了肝神经酰胺的合成,增强了神经酰胺的降解,并提高了胰岛素敏感性。这些效应不能归因于能量摄入的差异,因为食物摄入量保持不变(图1B),这支持d-硫辛糖作为靶向鞘脂代谢的生物活性代谢调节剂。
蔗糖是一种常见的膳食糖,通常通过提供多余的能量来加剧肥胖和高血糖(Bremer等人,2010;Ma等人,2022;Malik等人,2006;Malik等人,2010)。在这种背景下,与蔗糖处理对照组的比较进一步表明,用d-硫辛糖替代膳食蔗糖显著降低了体重、内脏脂肪、空腹血糖和循环脂质(图1,图2,图3)。这些发现支持d-硫辛糖作为功能性糖替代品的实际相关性,它不仅简单地替代了热量,还积极改善了代谢健康。
重要的是,这两个方面是相互关联的:d-硫辛糖的降神经酰胺生物活性可能是其优于蔗糖的结果的基础,这使其区别于主要作为被动热量替代品的传统糖醇。

4.2. d-硫辛糖改善全身代谢和肝脏健康
我们的研究结果进一步表明,膳食补充d-硫辛糖显著改善了糖尿病db/db小鼠的全身代谢功能障碍,对葡萄糖稳态、胰岛素敏感性、肝脏健康和脂质代谢有益。关键的是,我们的多组学数据提供了这些保护效应与d-硫辛糖抑制肝神经酰胺合成和积累能力之间的机制联系——这是代谢疾病中的关键脂毒性损伤(D'Elia & Weinrauch,2024)。我们的表型数据清楚地显示,d-硫辛糖干预减轻了体重增加、多饮和内脏脂肪积累,而不影响食物摄入,这表明其作用可能涉及提高代谢效率,而不仅仅是抑制食欲。高血糖的改善、胰岛素敏感性(通过ITT和HOMA-IR证明)以及全面的脂质谱进一步强化了d-硫辛糖作为活性代谢调节剂的作用。

4.3. 肝脏脂质重塑和神经酰胺减少作为核心机制
作为全身脂质代谢的中心枢纽和整合者,肝脏调节脂肪酸的摄取、合成、氧化、酯化以及脂蛋白的合成和分泌,以维持全身脂质稳态(Badmus等人,2022;Rui,2014)。这项工作的一个核心和显著发现是,d-硫辛糖特异性且深刻地重塑了全身和肝脏的脂质代谢,特别是通过减少有毒脂质种类。我们的非靶向血清代谢组学数据表明甘油磷脂种类富集,促炎性溶血磷脂酰胆碱减少,表明向更抗炎和结构更稳定的脂质环境转变。更引人注目的是,定量肝脏脂质组学分析确定多种神经酰胺,包括C16:0,在d-硫辛糖处理后是最受抑制的脂质类别。神经酰胺是公认的脂毒性介质,已知会损害胰岛素信号传导、促进炎症并诱导细胞应激和细胞凋亡(Contreras等人,2014;Hannun & Obeid,2018)。特别是C16:0已被确定为与肥胖相关的胰岛素抵抗的主要介质,并具有强烈的促凋亡特性(Hla & Kolesnick,2014;Turpin等人,2014)。由于神经酰胺是脂毒性的核心介质,它们的减少代表了改善肝胰岛素敏感性和代谢功能的关键步骤(Chaurasia & Summers,2015;Luukkonen等人,2016)。
同时,我们观察到DAG水平的降低。DAG,尤其是其sn-1,2立体异构体,是另一种关键的脂毒性信号分子(Shmueli等人,1993)。它激活PKCζ,导致胰岛素受体在Thr1160位点磷酸化,并直接抑制其酪氨酸激酶活性——这是脂质诱导的肝胰岛素抵抗的最有力机制之一(Khan,2021;Perry等人,2014)。DAG和神经酰胺的协同减少表明d-硫辛糖可能针对一个共同的上游代谢节点(例如,饱和脂肪酸流或甘油磷脂代谢的特定分支),从而通过多种途径减轻脂毒性负担(Samuel & Shulman,2012)。
然而,重要的是要认识到,这些脂质种类与胰岛素抵抗之间的关系并非单向的,仍是一个正在研究的课题。虽然神经酰胺,特别是C16:0,在脂毒性中起着重要作用,但新兴证据表明神经酰胺的生物学效应高度依赖于具体情境,并受酰基链长度、亚细胞定位和特定代谢环境的影响(Turpin-Nolan和Brüning,2020)。例如,非常长链的神经酰胺如C24:0和C24:1在某些情况下被报道具有保护作用,包括促进线粒体融合和减少内质网应激,这使得对整体神经酰胺减少的解释变得复杂(Raichur等人,2014)。同样,DAG在肝胰岛素抵抗中的作用也受到挑战,有研究表明肝DAG含量的增加并不总是与胰岛素抵抗相关,特别是当DAG积累局限于特定的亚细胞区室或脂滴池时(Cantley等人,2013;Jornayvaz & Shulman,2012)。这些细微差别强调,尽管我们的数据支持d-硫辛糖介导的神经酰胺和DAG减少与代谢改善结果相关,但确切的因果关系和各个脂质种类的相对贡献仍有待完全阐明。

4.4. 神经酰胺代谢的转录调节
转录组分析提供了分子解释,显示d-硫辛糖下调了新生神经酰胺合成途径中关键基因(Sptlc2, Cers6)的表达,同时上调了参与神经酰胺降解(Asah1)和转化(Cerk)的基因表达。这种双重调节模式,即d-硫辛糖同时抑制神经酰胺合成并增强其清除和转化,清楚地解释了观察到的肝神经酰胺含量的减少。诸如“非酒精性脂肪肝病”和“糖尿病心肌病”等通路的富集进一步证实了d-硫辛糖逆转与代谢应激和糖尿病并发症相关的核心分子特征。通过共富集分析整合脂质组学和转录组数据,突出了与AGE–RAGE信号传导和氨基酸代谢相关的通路,表明d-硫辛糖的有益效应可能不仅限于脂质调节,还包括减轻AGE应激和优化代谢底物流(Ramasamy等人,2011;Tobón-Velasco等人,2014)。观察到的基因表达变化与代谢物水平变化之间的强相关性进一步证实了转录重编程是d-硫辛糖处理小鼠脂质谱改善的主要驱动因素。

4.5. 提出的机制模型
基于上述发现,我们构建了一个示意图,展示了d-硫辛糖可能改善肝脂毒性和代谢功能障碍的机制(图7C)。膳食补充d-硫辛糖通过下调新生神经酰胺合成途径中关键基因(Sptlc2, Cers6)的表达来抑制神经酰胺合成。同时,它通过上调与其降解(Asah1)和转化(Cerk)相关的基因表达来减少神经酰胺积累。由此导致的肝神经酰胺水平降低与代谢结果的改善相关。根据现有文献,降低的神经酰胺水平已知可以减轻神经酰胺诱导的PP2A和PKCζ的激活,从而恢复Akt/PKB的活性(Hajduch等人,2008;Stratford等人,2004),这反过来促进了糖原合成并抑制了糖异生(James等人,2021)。此外,据报道神经酰胺的减少可以减轻内质网应激和线粒体功能障碍,抑制caspase-3介导的细胞凋亡途径(Thakkar等人,2025;Verheij等人,1996),并通过PPAR信号传导增强脂肪酸氧化,从而减少TG的合成和积累(Campana等人,2018;Hassan等人,2014;Le Stunff等人,2025)。DAG的同步减少可能通过缓解PKCζ介导的胰岛素受体抑制来协同改善胰岛素信号传导,正如先前的研究所建议的。
总之,膳食d-硫辛糖导致的神经酰胺和DAG水平降低与肝胰岛素敏感性的改善以及炎症和应力的减少相关,最终减轻了与高血糖相关的代谢紊乱。然而,在d-硫辛糖治疗背景下直接验证这些特定信号事件仍然是未来研究的重要方向。

4.6. ADME特性和机制意义
为了进一步解释我们的发现,我们基于之前在大鼠中的药代动力学研究(Li等人,2025)考虑了d-硫辛糖的吸收、分布、代谢和排泄(ADME)特性。口服给药后,d-硫辛糖迅速被吸收,血清浓度在1小时内达到峰值,并在12小时内恢复到接近基线水平,表明其具有高效的全身清除能力。排泄分析显示,大约80%的给药剂量在24小时内以未改变的形式通过尿液排出,而大约20%在粪便中检测到。
这些ADME特性对当前研究有几个意义。首先,d-硫辛糖的快速吸收和主要通过肾脏排泄且以未改变的形式排出表明,这种糖醇在体内没有广泛代谢,这与结构相关的糖醇如赤藓糖醇的行为一致。这支持d-硫辛糖本身,而不是其下游代谢物,是负责观察到的肝神经酰胺代谢调节的生物活性实体。其次,d-硫辛糖在血液中的快速出现及其随后的清除与本8周研究中使用的每日口服给药方案时间上一致,允许持续的肝脏暴露。第三,大约20%的剂量在粪便中的检测表明,一部分到达了下消化道,在那里它可能影响肠道微生物群的组成或活性——这是一个值得未来研究的课题。总体而言,这些ADME数据支持口服给药实现观察到的代谢益处的可行性,并进一步将d-硫辛糖定位为一种新型的生物活性膳食调节剂和糖尿病相关并发症的有希望的功能性糖替代品。

4.7. 与其他糖醇的比较
先前的研究表明,各种糖醇可以改善与糖尿病相关的代谢紊乱,但它们的主要作用部位和已知机制不同。例如,赤藓糖醇的作用主要通过抗氧化活性实现:它减少了糖尿病模型中的氧化应激和脂质过氧化,并保护血管内皮功能(den Hartog等人,2010;Yokozawa等人,2002)。木糖醇据报道可以通过多种途径改善血糖控制和调节进食行为,包括抑制肠道碳水化合物消化酶、延迟胃排空和刺激胰高血糖素样肽-1 (GLP-1)的释放(W?lnerhanssen等人,2016)。D-阿卢洛糖通过抑制肝IFN-γ信号传导、改善巨噬细胞功能障碍以及恢复线粒体NADH稳态和线粒体翻译来缓解与肥胖相关的胰岛素抵抗和慢性炎症(Bae等人,2023)。这些研究共同表明,糖醇可以通过多种靶点调节葡萄糖脂质代谢;然而,关于它们在脂毒性中的直接作用机制,特别是对关键鞘脂代谢物(如神经酰胺和二酰基甘油,DAG)的影响,目前仍缺乏直接证据。在此背景下,我们的研究发现表明d-苏糖醇是一种具有独特机制的糖醇,它主要作用于神经酰胺代谢,这使其区别于那些主要作为被动热量替代品或抗氧化剂的糖醇。4.8. 局限性与未来展望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尽管我们确定神经酰胺代谢是关键靶点,但d-苏糖醇的直接分子相互作用物仍需通过生化和分子对接研究进一步阐明,以确定其是否作为底物类似物、特定酶(例如神经酰胺合成酶)的别构调节剂,或对上游转录因子(如SREBP-1c)的影响。其次,d-苏糖醇同时降低神经酰胺和DAG水平的发现引发了这些效应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还是在共同上游事件的调控下同时发生的问题;然而,这将是未来机制研究的课题。第三,虽然我们的实验设计区分了内在生物活性和作为糖替代品的潜力,但它并未完全分离d-苏糖醇的特定效应与能量负荷效应。尽管以相同质量(500毫克/千克/天)给予d-苏糖醇和蔗糖,但由于糖醇通常提供的可利用热量少于可消化碳水化合物,两者在热量利用上可能存在差异。因此,相对于蔗糖观察到的一些益处可能反映了能量贡献的减少,而不仅仅是生物活性本身。未来结合等热量对照(例如葡萄糖或赤藓糖醇)和配对喂养设计的研究将有助于区分d-苏糖醇的特定效应与能量稀释效应。最后,尽管我们的发现为d-苏糖醇在糖尿病遗传小鼠模型中的代谢效应提供了概念验证,但重要的是要强调这些结果来自单一动物模型,并且严重依赖于相关多组学数据。这些发现对人类糖尿病的转化相关性仍有待确定。未来的研究应包括在其他临床前模型(例如饮食诱导的肥胖、其他物种)中的验证、剂量范围研究以确定疗效阈值,以及最终设计良好的临床试验,以确定观察到的效应是否可以应用于人类群体。4.9. 功能性食品的相关性和转化视角本研究的结果表明,d-苏糖醇是一种有前景的功能性食品成分,具有双重优势:内在的生物活性调节脂质代谢,以及作为传统糖类的更健康替代品的潜力。一方面,d-苏糖醇通过抑制肝脏神经酰胺合成和促进神经酰胺降解表现出内在生物活性,这一机制使其区别于传统的糖醇,如赤藓糖醇和木糖醇,后者主要通过抗氧化活性、食欲调节或减少热量可用性来发挥代谢益处。另一方面,与蔗糖在相同剂量条件下的优越代谢结果使其成为一种功能性糖替代品,不仅可以减少热量负荷,还能积极改善代谢健康。任何功能性食品成分的前提是必须具有确立的安全性。我们之前在小鼠中进行的28天毒性评估表明,每日给予高达1000毫克/千克的d-苏糖醇是安全的且耐受性良好,在整个测试剂量范围内未观察到对体重、器官组织学或血清生化参数的不良反应(Li等人,2025年)。根据标准体表面积校正(Reagan-Shaw等人,2008年),本研究中使用的500毫克/千克/天剂量相当于60公斤成年人的大约2.4克/天剂量,这种摄入水平可以通过适量食用含d-苏糖醇的饮料、烘焙食品和餐桌甜味剂轻松实现。毒性研究中测试的更高剂量(1000毫克/千克/天)为人类应用提供了额外的安全边际。其甜度约为蔗糖的90-100%,进一步支持了其适用于这些应用的合理性。展望未来,需要采取几个步骤将d-苏糖醇推进到人类应用中。这些步骤包括在额外的临床前模型(如饮食诱导的肥胖)中的验证、剂量范围研究以确定最小有效剂量、阐明其直接分子靶点、进行人体耐受性评估以确认胃肠道安全性,以及最终在代谢综合征或2型糖尿病患者中进行设计良好的随机对照试验。总之,d-苏糖醇是一种具有确立的安全性、良好的ADME特性,并在临床前糖尿病模型中显示出疗效的新功能性食品成分,值得进一步开发以应用于人类。5. 结论本研究首次提供了证据,表明膳食中的d-苏糖醇可能调节糖尿病小鼠的鞘脂代谢,减少肝脏中神经酰胺和DAG的积累,同时改善全身代谢和胰岛素敏感性。与其他报道的糖醇相比,d-苏糖醇在直接干预脂毒性信号传导方面具有独特的潜在优势。这些发现不仅扩展了我们对糖尿病中脂毒性分子机制的理解,还为开发功能性甜味剂或针对异常脂质代谢的辅助治疗策略提供了新的理论基础和候选分子。作者贡献声明Qing Li:撰写——原始草稿、软件、方法学、调查、正式分析、数据管理。Shuo Xu:资源、调查。Tong Li:调查、数据管理。Sze Ki Carol Lin:撰写——审阅与编辑、概念化。Hairong Cheng: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资金获取。伦理声明所有动物实验均获得了上海交通大学机构动物护理和使用委员会(IACUC)的批准(编号A2024161),并按照委员会的指南和相关法规进行。作者确认所有涉及动物的程序均符合动物实验的伦理标准以及ARRIVE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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