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肌无力患者胸腺增生中的自身反应性T细胞与胸腺萎缩机制
《Frontiers in Neurology》:Autoreactive T cells and thymic atrophy pathway in thymic hyperplasia patients with myasthenia grav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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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3月23日
来源:Frontiers in Neurology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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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背景:T细胞在重症肌无力(MG)的发病机制中起着关键作用,涉及抗原呈递、免疫耐受失衡以及致病性细胞因子的分泌。先前的研究发现,伴有胸腺增生的MG患者其胸腺中存在能够识别神经肌肉接头(NMJ)自身抗原的自身反应性T细胞,这会导致乙酰胆碱受体(AChR)的破坏并引发肌肉无力。
摘要
背景:T细胞在重症肌无力(MG)的发病机制中起着关键作用,涉及抗原呈递、免疫耐受失衡以及致病性细胞因子的分泌。先前的研究发现,伴有胸腺增生的MG患者其胸腺中存在能够识别神经肌肉接头(NMJ)自身抗原的自身反应性T细胞,这会导致乙酰胆碱受体(AChR)的破坏并引发肌肉无力。此外,胸腺增生与T细胞相关的自身免疫疾病有关,而WNT4和FOXN1的表达增加有利于胸腺细胞的生长和胸腺微环境的维持。
方法:样本来自符合研究标准的外科手术患者,且该研究已获得伦理批准。我们首先测量了伴有和不伴有重症肌无力的胸腺增生患者外周血和胸腺中T细胞亚群的比例,然后量化了胸腺中的WNT4和FOXN1蛋白水平,最后使用皮尔逊相关系数测试分析了自身反应性T细胞与胸腺萎缩途径之间的相关性。
结果:流式细胞术显示,MG患者的外周血和胸腺中的Th1和Th17细胞数量升高(Th1为1.207±1.444,Th17为3.788±0.6920)。Western blotting检测发现MG组中胸腺萎缩途径相关关键分子WNT4和FOXN1的表达增加。此外,胸腺萎缩途径的异常激活可能是自身反应性T细胞产生的原因之一。
结论:我们的研究发现,伴有胸腺增生的MG患者的外周血和胸腺中Th1和Th17细胞数量增加。蛋白质和RNA的定量分析表明,伴有胸腺增生的MG患者中WNT4和FOXN1的表达上调。胸腺萎缩途径的异常激活可能是自身反应性T细胞产生的原因之一。这项研究为伴有胸腺增生的MG患者的发病机制提供了新的见解。
引言
重症肌无力(MG)是最常见且特异性的自身免疫性疾病,其特征是存在针对乙酰胆碱受体(AChR)的自身反应性T细胞和自身抗体,以及T细胞(尤其是辅助T细胞)的异常激活,导致对自身抗原的错误识别。胸腺增生是指胸腺组织内淋巴滤泡增生或实质增生的病理状态。胸腺增生常伴随T细胞免疫耐受机制的异常,这是胸腺增生促进MG发病的机制之一。胸腺增生(尤其是生发中心的形成)通过“胸腺内的致病性T-B细胞协作”将自身抗原(如乙酰胆碱受体)呈递给幼稚T细胞,并支持其激活和分化为辅助T细胞,从而驱动B细胞在胸腺内产生AChR抗体,最终导致MG。胸腺萎缩是一个由胸腺上皮细胞年龄依赖性功能退化引发的级联过程,其本质是脂肪组织替代胸腺实质,导致胸腺微环境支持T细胞发育的能力逐渐丧失。感染、炎症等因素也会加速胸腺萎缩的过程。这是一个涉及多种因素和途径的复杂生物学过程,其核心是胸腺上皮细胞功能维持网络的下降(以FOXN1和WNT4为中心),该网络受到激素环境(性激素、GH/IGF-1)、慢性炎症(NF-κB、NLRP3)和代谢/脂肪生成(PPARγ)等信号途径的精确调控。在早发性AChR抗体阳性的MG患者中,胸腺不仅不会发生生理性萎缩,反而由于持续的自身免疫炎症(主要与IL-23/Th17途径相关)和淋巴滤泡增生(生发中心的形成)而保持活跃或出现肥大。其本质是胸腺内致病性免疫耐受的破坏,使其变成一个“自身抗体工厂”。在促炎因子的驱动下,类似淋巴结的异位生发中心在胸腺内形成,这些结构支持B细胞的激活、成熟和类别转换,导致胸腺内大量产生AChR抗体,从而对抗胸腺萎缩的过程。这些过程共同表明MG患者的胸腺中存在异常的胸腺萎缩途径。
WNT4和FOXN1是胸腺上皮细胞(TECs)发育、成熟和维持的核心转录因子,直接决定胸腺微环境是否能够支持T细胞的生成。FOXN1的重新激活可以促进胸腺微环境的重建。通过维持髓质胸腺上皮细胞的功能(特别是AIRE的表达)并促进负选择,FOXN1有助于清除自身反应性T细胞。其功能缺陷可能导致自身免疫T细胞的逃逸。作为胸腺器官发生和上皮祖细胞分化的早期信号,WNT4间接为建立中枢免疫耐受提供了基础,但也会导致胸腺免疫耐受的失调。
因此,我们假设胸腺萎缩途径的异常可能是胸腺增生患者发生MG的致病因素之一。阐明这一机制有助于进一步明确胸腺在MG发病机制中的作用,扩展MG的相关研究,并为开发抑制MG中T细胞异常激活的特异性免疫治疗方法提供理论基础。
方法
伦理批准和人类胸腺样本的获取
我们将人类胸腺样本分为两组(对照组和MG组),这些样本来自中山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接受心脏手术或胸腺切除术的患者,并获得了中山大学的伦理批准。对照组成员的筛选标准如下:(1)无自身免疫疾病;(2)无严重冠心病、高血压、糖尿病、结核病等严重疾病;(3)无近期感染史;(4)未接受过皮质类固醇或免疫抑制剂治疗;(5)胸腺切除术出于其他原因。MG组成员的筛选标准如下:(1)具有典型的肌肉疲劳症状,新斯的明试验阳性,肌电图支持:低频RNS和/或SPEMG阳性;(2)血清AChR抗体阳性;(3)未接受过皮质类固醇或免疫抑制剂治疗;(4)排除其他并发自身免疫疾病如甲状腺功能亢进、系统性红斑狼疮、干燥综合征、类风湿关节炎以及严重疾病如冠心病、高血压、糖尿病、结核病等;(5)手术前一个月内无急性感染;(6)临床评估需要胸腺切除术并术后确诊为胸腺增生。共收集了9个对照组胸腺样本和10个MG组胸腺样本(表1)。对照组的胸腺样本来自先天性心脏病患者,这些患者相对年轻。而从预期对照组中获得的老年个体的胸腺组织大部分被脂肪组织替代,因此不适合后续研究。因此,我们的研究设计中存在年龄不匹配的问题,这是研究的局限性。病理检查显示所有10个MG组胸腺组织中均存在增生性淋巴滤泡,而生发中心(Gcs)是增生性淋巴滤泡的标志性结构。
表1 参与者信息
性别 年龄 AChR抗体滴度(nmol/L) Osserman分类 增生性淋巴滤泡
对照组 1 F19 ? ? ?
对照组2 F21 ? ? ?
对照组3 M19 ? ? ?
对照组4 M23 ? ? ?
对照组5 M18 ? ? ?
对照组6 F26 ? ? ?
对照组7 M22 ? ? ?
对照组8 F25 ? ? ?
对照组9 F20 ? ? ?
MG组1 F46 0.89 II B+
MG组2 F37 0.57 II B+
MG组3 M51 10.65 II B+
MG组4 F49 0.71 II B+
MG组5 M39 0.62 II B+
MG组6 F38 0.49 II B+
MG组7 F53 0.44 II B+
MG组8 M29 0.69 II B+
MG组9 F58 0.71 II B+
MG组10 F40 0.96 II B+
从外周血和胸腺中制备单细胞悬浮液
从门诊部或手术室获得的胸腺增生患者的外周血样本(补充表1)与1X PBS以1:1的比例混合,然后转移到15 mL离心管中,并加入2 mL Ficoll。在800 g、2和0加速度设置下离心20分钟后,将淋巴细胞白环层转移到新的离心管中,并加入10 mL PBS继续离心10分钟。此洗涤步骤重复两次。得到的细胞沉淀物用完全培养基(含有10%胎牛血清、1%谷氨酸、0.1%巯基乙醇和1%青霉素/链霉素的RPMI培养基)进行后续实验,或者使用冷冻保护剂(10% DMSO和90%胎牛血清)在-80°C下冷冻保存。从手术室获得的胸腺组织通过研磨、酶消化和过滤制备成单细胞悬浮液。将组织残余物重新悬浮在10 mL新鲜胶原酶/DNase溶液和10 mL RPMI培养基中,并加入Trypsin/EDTA(2.5%储备液中的1:50比例),然后在37°C下温和旋转孵育40分钟。在孵育的最后10-15分钟加入FCS(1:5)以中和Trypsin的活性。之后在室温下以110 x g离心2分钟以沉淀组织碎片,收集上清液并丢弃沉淀的组织碎片,再将上清液以400 x g离心10分钟。接着吸取上清液并将细胞沉淀物重新悬浮在RPMI完全培养基中。最后,使用血细胞计数器计数活细胞。
流式细胞术分析
为了分析人类外周血和胸腺中Th1和Th17细胞的比例变化,我们复苏冷冻细胞并加入2 mL完全培养基进行过夜孵育以恢复细胞形态和活性。第二天,加入淋巴细胞刺激剂(BD Biosciences,Le Pont de Claix,法国)以1:100的比例,并在37°C条件下培养8小时。最后按照细胞因子流式细胞术染色程序进行染色。使用以下荧光标记的单克隆抗体进行多色流式细胞术分析:抗-CD4 Alexa Flour 700(317,426,biolegend)、抗-IFN-γ PE/Cyaine7(502,528,biolegend)、抗-IL17A APC(512,334,biolegend)。细胞使用CytoFlex S流式细胞仪(Beckman Coulter,Brea,CA,美国)进行测量。CytExpert 2.0软件(Beckman Coulter,Brea,CA,美国)用于分析原始流式细胞术数据。
Western blotting
使用RIPA裂解缓冲液(Thermo Fisher Scientific,Waltham,MA,美国)提取细胞蛋白,并加入蛋白酶和磷酸酶抑制剂(Thermo Fisher Scientific,美国)。按照制造商的说明使用BCA试剂盒(Thermo Fisher Scientific,美国)测定总蛋白浓度。将等量的总蛋白(每条泳道30 μg)通过10% SDS-PAGE凝胶分离,并使用湿转移系统转移到0.45 μm孔径的聚偏二氟乙烯(PVDF)膜上。膜在室温下用5%脱脂牛奶封闭1小时,然后在4°C下与以下一级抗体孵育过夜:FOXN1(稀释1:2000,Proteintech)、WNT4(稀释1:2000,Proteintech)、GAPDH(稀释1:5000,CST)。使用Clinx Chemiluminescence仪器在相同曝光时间下检测蛋白条带。充分洗涤后,用辣根过氧化物酶(HRP)结合的抗兔二抗(1:2000,Thermo Fisher Scientific,美国)在室温下孵育1小时。使用Immobilon Western Chemiluminescent HRP底物(Merck Millipore,美国)检测蛋白条带,并使用ImageQuant LAS 4000成像系统(GE Healthcare Life Sciences,Chicago,美国)进行可视化。蛋白表达水平相对于GAPDH进行归一化,并使用ImageJ软件进行量化。
RNA提取和实时定量PCR(RT-qPCR)
使用TRIzol试剂(Invitrogen)从胸腺中提取RNA。使用Nanodrop 2000定量RNA后,使用PrimerScript RT Master Mix(RR036A,Takara)从1,000 ng总RNA中反转录cDNA,并用DEPC水稀释1:50。在Roche Light Cycler 480系统中使用SYBR Green PCR试剂盒(TaKaRa;大连,中国)进行RT-qPCR。结果相对于每个样本中的GAPDH mRNA表达进行归一化,基因表达使用2^-ΔΔCT方法计算。引物序列(正向和反向)如下(表2)。
表2 基因
正向 引物 反向引物
GAPDH GGAGCGAGATCCCTCCAAAATGGCTGTTGTCATACTTCTCATGG
FOXN1 AAATGCCCTGTCCCTAGCTCCTCAGTTGCCCCAGAAACGAA
WNT4 GAGGAGACGTGCGAGAAACTTACTGGCACTCCTCAATGGC
统计分析
使用GraphPad Prism 10应用程序(GraphPad Software,La Jolla,CA)进行图表构建和统计分析。数据以平均值(MG - HC)±标准差(SD)表示。数据通过直方图检验符合正态分布。使用t检验评估统计差异。我们使用直方图来直观地展示HC组和MG组中WNT4和FOXN1的相对表达变化以及Th1细胞和Th17细胞的数量变化。p<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表1)。
**结果**
1. **MG患者外周血中的Th1和Th17细胞增加**
我们对这些患者的外周血中的T细胞亚群进行了实验。与健康对照组相比,流式细胞术分析结果显示,MG患者的外周血中Th1细胞和Th17细胞的数量增加(图1A、B),其p值小于0.05,健康对照组与实验组之间的平均差异分别为1.207±1.444和0.3127±0.1936。
2. **MG患者胸腺中的Th1和Th17细胞增加**
为了确认MG患者的胸腺增生是否伴随着致病性T细胞的产生,我们对胸腺中的Th1和Th17细胞进行了流式细胞术分析(图2B)。与健康对照组相比,我们的研究表明,MG患者胸腺中的Th1和Th17细胞比例显著增加(图2C,P<0.0001)。HC组中有10例,MG组中有9例。数据经过正态性检验,两组之间的p值通过t检验进行分析。***p<0.0001。
3. **WNT4和FOXN1的相对表达升高**
我们检查了胸腺萎缩患者中WNT4和FOXN1的蛋白质和RNA表达。我们的研究发现,HC组和MG组之间WNT4和FOXN1的平均差异分别为1.876±0.2544和1.781±0.1731,这表明MG患者组中这两种分子的相对表达水平上调(图3A、B,P<0.0001)。蛋白质印迹图像显示MG组中FOXN1和WNT4的表达水平显著增加(图3C–E)。
4. **使用直方图展示HC组和MG组中WNT4和FOXN1的相对表达及Th1和Th17细胞数量的变化**
为了直观展示HC组和MG组中WNT4和FOXN1的相对表达变化以及Th1和Th17细胞的数量变化,我们使用直方图评估了这两种蛋白质的相对表达以及两组之间这些细胞群体的差异。我们的结果发现,MG患者的胸腺增生患者中WNT4和FOXN1的相对表达以及Th1和Th17细胞的数量均增加(图4)。
**讨论**
在这项研究中,我们观察到MG相关胸腺增生患者的血液和胸腺中Th1和Th17细胞的数量增加。这些变化与WNT4/FOXN1介导的胸腺萎缩途径的异常激活有关。因此,我们假设成人胸腺中WNT4和FOXN1的异常表达有助于致病性T细胞的产生,从而引发自身免疫疾病。由于WNT4和FOXN1在胸腺增生患者中的作用尚不清楚,我们未来的研究将采用动物实验来确定WNT4/FOXN1的过表达是否能够促进自身免疫T细胞的产生。
MG是一种自身免疫性疾病,其特征是产生针对乙酰胆碱受体(AChRs)的自身反应性T细胞和自身抗体,包括T细胞(特别是辅助T细胞)的异常激活,导致对自身抗原的错误识别(1–3)。Th1细胞和Th17细胞共同驱动并放大对NMJ的自身免疫攻击。Th1细胞主导经典的促炎信号传导,而Th17细胞则介导炎症和自身抗体的产生。它们通过失衡的细胞因子网络破坏免疫耐受,并帮助B细胞产生致病性抗体(3, 15, 19, 20)。同样,我们的流式细胞术结果显示,与HC组相比,MG患者的胸腺增生中外周血中的Th1细胞和Th17细胞数量增加。
胸腺增生是指胸腺组织内淋巴滤泡增生或实质性增生的病理状态(5, 21, 22)。胸腺增生通过异常的信号通路和趋化因子分泌(例如IFN-γ、IL17A)创造了一个局部微环境,这促进了自身反应性T细胞和B细胞对自身抗原(例如乙酰胆碱受体)的识别,促进了它们的异常激活和增殖,并相互作用,从而破坏免疫耐受并引发针对靶器官的系统性自身免疫反应(4, 21)。因此,胸腺增生导致自身免疫疾病的机制可能涉及胸腺内自身反应性T细胞的免疫耐受受损。在我们的研究中,与HC组相比,胸腺增生患者的胸腺中Th1细胞和Th17细胞的比例增加,这可能与胸腺增生的胸腺微环境异常有关。不成熟的胸腺上皮细胞(TECs)可能导致MHC II自身抗原的暴露,从而导致T细胞免疫耐受受损,无法有效清除自身反应性T细胞(如Th1细胞和Th17细胞)。
胸腺萎缩是一个多途径调控的组织重塑过程,由TECs的功能退化和脂肪细胞浸润驱动,发生在衰老或病理条件下。这最终导致胸腺微环境的破坏、幼稚T细胞输出减少和免疫功能下降。在感染、化疗、放疗或慢性疾病等情况下,炎症因子(如TNF-α和IFN-γ)水平的升高以及糖皮质激素的增加可以直接诱导TECs凋亡并抑制其功能,从而导致胸腺萎缩(12, 23)。许多研究表明WNT4和FOXN1参与了T细胞自身免疫的发展。然而,胸腺增生途径在胸腺增生中的作用仍不甚明了。
FOXN1是维持胸腺上皮细胞(TECs)功能的核心转录因子,而WNT4调节FOXN1的表达。它们共同形成一个中央调控轴,通过控制TECs的增殖、分化和微环境组织来维持胸腺的结构和功能。这些分子的表达减少会导致TECs数量下降、T细胞产生受损以及胸腺微环境内的免疫耐受破坏。相反,这两种分子在胸腺中的重新激活可以促进胸腺再生和发展(11, 24)。然而,在MG患者中,胸腺通常不表现出萎缩,而是与自身反应性T细胞和自身抗体的产生相关。因此,我们假设胸腺萎缩途径的失调可能是MG发病机制之一。
现有研究发现,TECs对FOXN1的表达水平极为敏感。正常的FOXN1表达可以维持出生后的微环境,而FOXN1的过早下调可能导致类似快速退化的表型,而过度表达则可能导致胸腺增生和胸腺退化延迟(25)。FOXN1影响TECs上MHC II的表达,从而影响T细胞耐受的形成(9)。研究表明WNT4可以上调胸腺中FOXN1的表达(26)。在先前的研究中,WNT4表达的增加可以抑制与脂肪分化相关的标志物的上调,表明WNT4在胸腺衰老中起着重要作用(27, 28)。我们的研究发现,MG患者的胸腺增生中WNT4和FOXN1的相对表达以及Th1和Th17细胞的数量均增加。这一趋势可能表明,在MG患者的胸腺增生中,胸腺萎缩途径的异常激活伴随着自身反应性T细胞的增加。然而,我们的研究并未进一步阐明WNT4和FOXN1与Th1和Th17细胞之间的潜在机制,这是我们未来研究的一个重要方向。
先前的研究已经详细阐明了胸腺发育和生理萎缩过程中胸腺萎缩途径的机制。WNT4和FOXN1表达的减少会导致胸腺功能障碍,从而促进自身免疫T细胞的产生(12, 24)。然而,异常胸腺发育导致MG的机制尚未得到充分探索。我们之前的研究发现,MG患者常常伴随着胸腺发育的异常。通过进一步的研究,我们发现MG伴随胸腺增生的患者胸腺中胸腺萎缩途径的关键分子表达增加。因此,我们的研究为胸腺萎缩途径的异常激活如何导致MG的发生提供了新的视角。
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胸腺增生患者和健康对照组来自同一机构,需要进一步的多中心研究。此外,我们的研究尚未建立胸腺萎缩途径与这两种细胞类型之间的因果关系。因此,需要大规模、长期的研究来确认胸腺萎缩途径与自身免疫T细胞之间的关系。在未来的研究中,我们将通过体内和体外实验来阐明WNT4和FOXN1与Th1和Th17细胞之间的机制相互作用。
**结论**
我们的研究发现,MG相关胸腺增生患者的外周血和胸腺中Th1和Th17细胞的数量增加。蛋白质和RNA的定量分析表明,MG伴随胸腺增生患者的WNT4和FOXN1表达上调。此外,胸腺萎缩途径的异常激活可能是自身反应性T细胞产生的原因之一。这项研究为胸腺增生患者中重症肌无力的发病机制提供了新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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