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mico-Biological Interactions》:Diquat-induced central nervous system injury: serum multi-omics and zebrafish evidence for histidine–methylmalonate imbalance and neuroinflamm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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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quat中毒患者血清多组学分析结合斑马鱼模型揭示中枢神经损伤机制及早期预警生物标志物。研究前瞻性分为健康对照、无CNSI、CNSI1和CNSI2四组,通过代谢组、蛋白质组和转录组整合分析发现糖酵解/糖异生、中心碳代谢及血清素突触通路的渐进性破坏,并验证L-组氨酸耗竭、线粒体功能障碍和甲基malonylate积累为关键机制。血清5-HIAA、BAG1和CLIC1对CNSI具有高区分度(AUC 0.94-1.00)。斑马鱼实验显示剂量依赖性组氨酸减少、甲基malonylate积累及cxclcl1c、ifna6、mmp9和tnfa等神经炎症相关基因表达上调,证实草甘膦通过铁依赖脂质过氧化(ferroptosis)途径导致神经发育毒性。
刘琪琪|李家伟|孟云龙|熊光华|严敏|吕廷展|刘洪波|杨一红
安徽医科大学附属阜阳人民医院急诊医学科,中国安徽省阜阳市236000
摘要
敌草快是一种广泛使用的联吡啶类除草剂,中枢神经系统损伤(CNSI)是急性中毒的主要死亡原因之一;其早期血清标志物和潜在机制仍不明确。我们将急性中毒患者前瞻性分为健康对照组(JKDZ)、无CNSI的敌草快患者(NCNSI)、住院期间出现CNSI的患者(CNSI1)以及入院时已出现CNSI的患者(CNSI2)。对患者的早期血清进行了转录组学、蛋白质组学和代谢组学分析。通过KEGG/GO富集和O2PLS整合的多变量及差异分析,确定了关键通路和候选标志物,并通过小提琴图和ROC曲线进行了评估。通过在斑马鱼胚胎中暴露于敌草快(浓度分别为100 mg/L和175 mg/L)来测试其机制相关性,评估了发育毒性、运动行为和神经炎症相关基因的表达。多组学整合分析清晰地区分了这四个临床组,并揭示了随着CNSI加重,糖酵解/糖异生、中枢碳代谢和氨基酸代谢、5-羟色胺能突触以及铁死亡途径的逐步紊乱。血清中的5-羟基吲哚乙酸(5-HIAA)、BAG1和CLIC1在区分NCNSI和CNSI1/2方面具有高度特异性(AUC 0.94–1.00)。在斑马鱼中,敌草快导致小眼畸形和其他畸形,游泳距离和速度下降,并显著诱导cxclc1c、ifna6、mmp9和tnfa的表达。靶向绝对定量分析证实,敌草快暴露后L-组氨酸水平下降,而甲基丙二酸(MMA)和5-HIAA水平升高。临床多组学结合斑马鱼实验结果表明,敌草快暴露与L-组氨酸耗竭、线粒体功能障碍及甲基丙二酸积累有关,这些变化伴随着神经炎症和中枢神经系统损伤。血清中的5-HIAA、BAG1和CLIC1是敌草快中毒导致的中枢神经系统并发症的潜在早期预警生物标志物。
引言
敌草快(DQ;1,1′-乙烯-2,2′-联吡啶)是一种非选择性接触性除草剂,广泛用于农业中的杂草控制。尽管有监管限制,急性敌草快中毒仍然是导致发病率和死亡率的重要原因,尤其是在亚洲、非洲和南美洲等该化合物容易获取的地区[1]、[2]。摄入高浓度敌草快溶液可能导致严重的多器官衰竭,涉及胃肠道、肾脏、肝脏和肺部,报告的病例死亡率超过50%[3]、[4]、[5]。急性敌草快中毒的一个特别严重的并发症是中枢神经系统损伤(CNSI)。与更常见的系统表现不同,CNSI可能在摄入后数天才出现,其特征是意识改变、癫痫发作、锥体外系症状,以及神经影像学检查显示的脑干、基底节和白质束的对称性病变[4]、[6]、[7]、[8]。一旦发生CNSI,预后极差,幸存者常伴有永久性的神经系统后遗症[9]、[10]、[11]、[12]。尽管其临床重要性显著,但敌草快引起CNSI的分子机制仍不完全清楚,目前尚无经过验证的生物标志物可以预测哪些患者会发展出这种并发症[13]、[14]。
在细胞水平上,敌草快的毒性主要通过氧化还原循环发挥作用:该化合物从NADPH-细胞色素P450还原酶和其他黄素酶接受电子,生成超氧阴离子和下游的活性氧(ROS),从而超过内源性抗氧化防御系统的能力[1]、[15]、[16]。线粒体既是敌草快诱导的ROS的主要来源,也是其作用目标,实验研究表明敌草快暴露后氧化磷酸化受损、线粒体膜电位下降以及促凋亡因子释放[17]、[18]、[19]。在神经组织中,这种线粒体功能障碍可能因高代谢需求、有限的再生能力以及特定神经元群体对氧化和兴奋性毒性的脆弱性而加剧[20]。最近的研究指出,铁死亡(一种由铁依赖的脂质过氧化驱动的调控性细胞死亡)可能是敌草快诱导的氧化应激的潜在效应机制[21]、[22]。铁死亡途径与神经炎症信号传导、血脑屏障(BBB)破坏和胶质细胞激活有关,这些都与毒性和缺血性脑损伤有关[23]、[24]、[25]。目前尚不清楚这些过程是否参与人类敌草快相关的中枢神经系统损伤,以及它们如何与外周血液中可检测到的系统代谢紊乱相关。
高通量“组学”技术的出现为无偏倚地绘制急性中毒的分子图谱提供了机会[26]。通过对血清或血浆进行整合的代谢组学和蛋白质组学分析,可以捕捉到器官损伤、代谢功能障碍和宿主反应的特征,这些可能在明显的临床恶化之前就已发生[27]、[28]。然而,迄今为止,关于除草剂中毒的组学研究主要集中在结构相似的联吡啶类化合物百草枯上,针对敌草快的数据有限[29]、[30]、[31]。斑马鱼(Danio rerio)作为一种强大的脊椎动物模型,已被用于发育神经毒性筛选[32]、[33]、[34]。斑马鱼幼体具有保守的脊椎动物神经系统结构,适合进行高通量行为实验,并能实时观察神经炎症和凋亡过程[35]、[36]、[37]、[38]。研究表明,敌草快暴露会导致斑马鱼出现氧化应激和发育异常,但缺乏与人类中枢神经系统损伤相关的神经行为表型和分子反应的详细描述。在本研究中,我们将急性敌草快中毒患者的血清多组学分析与斑马鱼幼体的机制实验相结合。我们的目标是:(i)表征与CNSI存在和严重程度相关的代谢组学、蛋白质组学和转录组学特征;(ii)确定连接系统代谢改变与中枢神经系统受累的共享通路;(iii)评估早期CNSI检测的候选血清生物标志物;(iv)在斑马鱼发育性敌草快神经毒性模型中验证关键发现。我们假设综合多组学分析将揭示以线粒体功能障碍、氨基酸代谢和神经炎症为中心的共通机制,这些机制可能有助于预后评估和治疗干预。
患者、临床分类和血清采集
前瞻性地招募了入住阜阳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的急性敌草快中毒患者。诊断基于明确的摄入史和相应的临床表现。排除标准包括既往存在的神经系统疾病、慢性肝或肾衰竭、恶性肿瘤以及临床数据不完整的情况。作为对照组的健康个体为年龄和性别相匹配的常规体检者(JKDZ)。
临床特征和CNSI分层
在研究期间,根据患者是否出现CNSI及其发生时间,将急性敌草快中毒患者前瞻性地分为三组:NCNSI(住院期间无CNSI)、CNSI1(入院时无CNSI但随后出现CNSI)和CNSI2(入院时已有CNSI)。作为对照组的健康个体为年龄和性别相匹配的常规体检者(JKDZ)。基线人口统计和临床数据总结见补充表S2。
讨论
在这项研究中,我们将急性敌草快中毒患者的血清多组学分析与斑马鱼模型相结合,以探讨中枢神经系统损伤(CNSI)的机制并寻找早期预警生物标志物。我们发现:(i)整合的代谢组学、蛋白质组学和转录组学特征能够清晰地区分健康对照组和敌草快中毒患者,并进一步区分三个CNSI阶段(NCNSI、CNSI1和CNSI2),表明循环中的分子谱反映了暴露情况和中枢神经系统的受累程度;(ii)
结论
本研究通过结合急性敌草快中毒患者的血清多组学分析与斑马鱼神经毒性实验,阐明了中枢神经系统损伤(CNSI)的机制,并识别出循环中的早期预警标志物。整合的代谢组学、蛋白质组学和转录组学分析清晰地区分了健康对照组和敌草快中毒患者,并进一步区分了三个CNSI阶段,表明血清中的分子特征反映了暴露情况和中枢神经系统的受损程度。
作者贡献声明
刘洪波:撰写——审稿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资金获取、概念构思。刘琪琪:撰写——初稿、可视化、方法学、实验设计、数据分析、概念构思。李家伟:撰写——初稿、方法学、实验设计、数据分析、概念构思。杨一红:撰写——审稿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资金获取、概念构思。严敏:
数据可用性声明
本研究生成的代谢组学数据已存入MetaboLights数据库,访问代码为MTBLS13297。所有支持本研究结果的其他数据可向通讯作者索取。
代码可用性声明
本研究用于数据分析的定制代码可向通讯作者索取。所有分析均使用方法部分描述的公开可用软件完成。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的研究结果。
致谢
我们感谢安徽省阜阳市关键研发计划——临床医学研究转化项目(项目编号FK20254639,负责人Y.M.)的财政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