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标记作为意识面部感知的衡量方法

《Cortex》:Frequency-tagging as a measure of conscious face percep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3月25日 来源:Cortex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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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通过频率标记范式探究稳态视觉诱发电位(SSVEP)与意识感知的关系,发现1.5%对比度下SSVEP信号与性别分类正确率、主观可见度和信心评分正相关,而1%对比度下无信号,表明SSVEP可作为意识感知的可靠标记。

  
奥黛丽·马赞西厄斯(Audrey Mazancieux)| 阿克塞尔·克莱勒曼斯(Axel Cleeremans)| 阿德莱德·德赫林(Adéla?de de Heering)
卢拉比(LulLABy),认知神经科学研究单元(UNESCOG),认知与神经科学研究中心(CRCN),布鲁塞尔自由大学(ULB),比利时布鲁塞尔

摘要

通过频率标记(FT)范式获得的稳态视觉诱发电位(SSVEPs)被广泛用于研究视觉处理。然而,它们与意识感知之间的关联仍不明确。为了测试SSVEPs是在有意识感知过程中产生的,还是在无意识状态下产生的,32名参与者观看了以6赫兹(每秒6张图片)的速度呈现的不同图片序列,其中每5张图片中包含一张人脸(1.2赫兹的频率)。所有图片的对比度分别为1%或1.5%。在每个序列结束后,参与者需要对人脸的性别进行分类(客观感知),并评估他们对这一分类的信心以及人脸的可见性(主观感知)。在序列展示过程中,通过正交注视交叉任务监测参与者的注意力。结果显示,在1.5%对比度下,当分类正确时,人脸相关的信号比分类错误时更强,并且与可见性和信心评分呈线性增长。与参与者在注视交叉任务中的表现一致,6赫兹频率下收集到的信号表明,注意力与信心的关联更为紧密。然而,在1%对比度下,从行为上来看没有发生人脸感知,这一点通过未记录到针对人脸的脑电信号得到了证实。总体而言,这些发现表明SSVEPs可以追踪在1.5%对比度下对人脸的客观和主观感知。

引言

频率标记(FT)涉及以特定频率(例如6赫兹)周期性呈现刺激,同时使用脑电图(EEG)记录参与者的神经活动(Morgan等人,1996年)。当用于捕捉人类的视觉能力时,这种技术可以引发在该特定频率(例如6赫兹)下后脑区域可见的稳态视觉诱发电位(SSVEPs)。多年来,SSVEPs作为一种研究视觉感知神经相关性的工具越来越受欢迎(Norcia等人,2015年;Vialatte等人,2010年),但对于它们是否能够反映所谓的“真正”的意识相关性(即与注意力或感知后过程(如内省)不同的意识神经相关性存在争议(Tsuchiya等人,2015年),或者是否应该将它们视为注意力的标志(Davidson等人,2020年)。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关注了一种特定类型的FT范式,在这种范式中,人脸以周期性频率出现在刺激流中(de Heering & Rossion,2015年;Heinrich等人,2009年;Jacques等人,2016年;Liu-Shuang等人,2014年;Quek & de Heering,2024年;Quek & Rossion,2017年;Retter & Rossion,2016年,2017年;Rossion等人,2015年),并且首次结合了对每个刺激序列的行为报告。换句话说,我们的主要目标是研究与其他非人脸刺激周期性出现的人脸相关的SSVEPs是否可以用作意识感知的标志。
传统上,FT范式涉及使用闪烁刺激,一些人认为这些刺激是意识感知的标志,尤其是在它们与双眼竞争现象相关联时(Brown & Norcia,1997年;Jamison等人,2015年;Laukkonen等人,2024年;Zhang等人,2011年)。需要澄清的是,在双眼竞争范式中,每只眼睛都会看到不同的刺激,导致无法将两个图像融合为一个感知。因此,参与者对刺激的主观体验是一个刺激完全感知然后是另一个刺激突然交替的感觉(Tong等人,2006年)。有趣的是,当这些刺激以两个不同的频率闪烁时,在特定时间点(通过行为报告定义),与其中一个刺激相关的SSVEPs反应比与其他刺激相关的频率更高,这表明SSVEPs可以作为意识的标志(Brown & Norcia,1997年;Jamison等人,2015年;Laukkonen等人,2024年;Zhang等人,2011年)。然而,Davidson等人(2020年)最近提出了质疑,他们发现即使视觉刺激仍然存在但未被有意识地感知时,仍然可以观察到SSVEPs。在这项研究中,作者使用了一种感知填充范式,观察到SSVEPs并没有下降,而是追踪了与消失刺激相关的神经活动,在刺激主观消失期间脑反应显著增加。作者得出结论,在这种范式中,SSVEPs追踪的是注意力而不是意识感知(Davidson等人,2020年),这也与其他来自意识领域之外的研究结果一致(Andersen等人,2008年,2011年;Müller等人,1998年,2006年;Müller & Hillyard,2000年;Walter等人,2012年)。
最近,开发了其他FT范式来研究更高层次的视觉过程,如视觉分类(Jacques等人,2016年;Liu-Shuang等人,2014年;Retter & Rossion,2016年,2017年;Rossion等人,2015年)。在这些范式中,参与者不仅会看到以固定频率(例如每秒6张图片;6赫兹)呈现的不同图片序列,而且同一刺激类别的不同实例(例如人脸)也会以另一个通常较慢的频率(例如每5个图片中的一个,即1.2赫兹)嵌入这些序列中。这种范式的原理是,如果大脑能够从这些周期性实例中抽象出视觉类别并将其与其他类别区分开来,那么就会观察到SSVEPs(这里为1.2赫兹)。相反,如果没有分类发生,大脑只会在图片频率(例如6赫兹)下产生SSVEPs,表明它对以周期性方式呈现的一组图片进行了同步。先前的研究不仅利用这种范式研究了人脸分类(Jacques等人,2016年;Liu-Shuang等人,2014年;Retter & Rossion,2016年,2017年;Rossion等人,2015年),还研究了其他刺激(如鸟类或房屋)的分类(Quek & de Heering,2024年)。然而,到目前为止,这些研究都没有直接调查针对人脸收集的SSVEPs是否反映了它们的意识感知,或者在无意识状态下是否也会出现显著的SSVEPs。唯一收集了进行此研究所需的行为报告的研究是通过在单独的实验中要求参与者报告刺激情况来间接进行的(Bourgaux等人,2025年;Rekow等人,2022年;Retter等人,2020年)。这些研究表明,那些意识到序列中呈现的刺激(例如Retter等人,2020年中的人脸;Rekow等人,2022年中的面孔错觉)的参与者显示出更高的SSVEP幅度,相比之下,那些没有意识到这些刺激的参与者则没有。然而,由于这些数据收集是在刺激序列之外进行的,因此这一发现容易受到“回顾性评估”标准的影响,该标准要求主观报告(例如关于刺激的可见性)尽可能在客观测量附近收集(Stockart等人,2025年)。此外,参与者关于他们如何感知和判断意识内容的主观报告存在很大差异。因此,在同一实验设计中同时包含参与者有意识和无意识的试验是评估意识感知的更好方法。然而,据我们所知,目前该领域还没有这样的方法。
在这里,我们开发了一种被试内设计,并结合了FT范式,在这种范式中,人脸在其他非人脸图像流中周期性出现。这些流中呈现的所有刺激的对比度都降低到了两个不同的水平(1%和1.5%)。具体来说,我们要求参与者对这些降质量的刺激进行客观的性别-人脸分类任务,因为我们知道这种分类是自动的,并且几乎不需要自上而下的注意(Matthews等人,2018年)。参与者还必须通过感知意识量表(PAS;Sandberg等人,2010年)报告他们对这种分类的信心水平以及刺激序列中包含的人脸的可见性。最后,参与者在每个刺激序列期间执行了一个正交任务,以评估和控制序列间的潜在注意力差异,并尽量减少感知后过程的潜在混淆。
我们预期,如果SSVEPs反映了意识感知,那么在1.2赫兹频率下的人脸选择性SSVEP反应的强度将根据参与者的行为报告而有所不同,无论是客观测量(即对性别分类的正确反应比错误反应更强)还是主观感知(即可见性和信心水平更高)。根据SSVEPs在图片频率(6赫兹)下反映了参与者对刺激的专注度的观点(Norcia等人,2015年;Liu-Shuang等人,2014年),我们也预期这一成分对主观报告的敏感性会低于在1.2赫兹下收集的人脸选择性SSVEPs,因为我们在序列展示期间通过注意力任务控制了注意力。

部分摘录

参与者

我们根据Laukkonen等人(2024年)的研究,选取了32名参与者,考虑到SSVEPs与行为反应之间的相关性的置信区间下限(r = 0.81)、alpha值为0.05以及99%的统计功效。这些参与者(22名女性,平均年龄=23.22岁,年龄标准差=5.36岁)来自比利时布鲁塞尔自由大学(ULB),并获得了课程学分。我们的纳入/排除标准如下:年龄在18至30岁之间,无癫痫或视力问题史。

客观感知(分类)和主观感知(可见性和信心)的行为

我们首先比较了参与者在不同对比度水平下对性别进行分类的敏感性(d’)。正如预期的那样,在1.5%对比度下(平均值=2.57,标准差=0.94)的敏感性高于1%对比度下(平均值=0.51,标准差=0.66),t(31) = 4.90,p < 0.001,dz = 0.87。仅在1.5%对比度下,敏感性显著高于随机水平(t(31) = 7.92,p < 0.001,dz = 1.40),而在1%对比度下没有显著差异(t(31) = 1.73,p = 0.092,dz = 0.31)。
然后我们比较了参与者在性别分类准确性方面的平均PAS评分和平均信心评分

讨论

在这项研究中,我们使用了一种特定的FT范式来测试在类别频率(即人脸频率)下诱发的SSVEPs是否反映了参与者对人脸的意识感知,或者它们是否也可以在无意识状态下产生(Bourgaux等人,2025年;Davidson等人,2020年;Rekow等人,2022年;Retter等人,2020年)。为此,我们将所有刺激的对比度降低到了两个水平:1%和1.5%。关键的是,在每个序列结束时,参与者必须

科学透明度声明

数据:支持这项研究的所有原始和处理后的数据均可公开获取:https://osf.io/7hkn6/files/osfstorage
代码:支持这项研究的所有分析代码均可公开获取:https://github.com/amazancieux/freq_tag_consciousness/tree/main
材料:支持这项研究的所有研究材料均可公开获取:https://github.com/amazancieux/freq_tag_consciousness/tree/main
设计:本文报告了所有研究中作者如何确定样本大小和所有数据

作者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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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M:概念化;数据管理;正式分析;调查;方法论;写作——初稿;写作——审阅和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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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dH:概念化;资金获取;项目管理;监督;写作——审阅和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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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C:概念化;监督;写作——审阅和编辑。

资助

这项工作得到了BIAL基金会的资助,该基金会为AdH的项目“050/2022:稳态视觉诱发电位(SSVEP)作为主观可见性的标志”提供了支持。

致谢

我们感谢Stavrina Mocos和Nafissa Boudami在数据收集方面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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