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urological Research and Practice》:Current perspectives in sudden unexpected death in epilepsy (SUDEP): epidemiology, research approaches and pathways to preven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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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痫患者(PWE)不仅受到癫痫发作的不可预测性、事故风险、污名化和共病的影响,也面临更高的死亡率。最常见与癫痫直接相关的死亡原因是癫痫患者的猝死(SUDEP)。在所有癫痫患者中,SUDEP的年发病率约为每1000名患者1例;根据癫痫严重程度,年发病率可超过每1
癫痫患者(PWE)不仅受到癫痫发作的不可预测性、事故风险、污名化和共病的影响,也面临更高的死亡率。最常见与癫痫直接相关的死亡原因是癫痫患者的猝死(SUDEP)。在所有癫痫患者中,SUDEP的年发病率约为每1000名患者1例;根据癫痫严重程度,年发病率可超过每1000患者年10例。由于许多癫痫患者与疾病共存数十年,SUDEP的累积风险平均终生风险为5-20%,这使其成为癫痫患者死亡率的一个重要因素;然而,考虑到其相对较低的年发病率,SUDEP研究仍然具有挑战性。已确定的危险因素和相关患者特征包括:频繁的双侧强直阵挛发作(BTCS)——尤其是在夜间、独居、癫痫病程长以及药物难治性癫痫。关于SUDEP病理生理机制的人类观察很少,主要辅以登记研究、动物模型和理论研究的发现。在典型的SUDEP级联事件中,在先前(通常是夜间)BTCS后出现的病理性觉醒受损,似乎是导致呼吸暂停和随之而来的心动过缓,进而进展为致命性心脏停搏的原因。多种个体易感因素促成了这一级联反应。然而,许多方面仍知之甚少。两项近期发表的大型前瞻性队列研究为SUDEP的生物标志物提供了有价值的见解。外侧裂周围癫痫被确定为危险因素;此外,研究结果表明,脑干呼吸调节功能失调和睡眠稳态受损是可能导致SUDEP的潜在机制。尽管如此,在个体层面上,为何有些患者在首次癫痫发作时死亡,而另一些人则能幸免于数百次BTCS,其原因仍不清楚。本叙述性综述概述了SUDEP研究的现状、当前使用的预防措施信息,并勾勒了未来研究和预防的前瞻性方向。
论文主体内容总结
引言
癫痫患者面临过早死亡的风险约为普通人群的三倍。与一般人群相比,猝死和意外死亡的风险增加了约24倍。癫痫患者猝死(SUDEP)是癫痫患者中与癫痫直接相关的首要死亡原因,在各个年龄组和临床环境中都占过早死亡的很大比例。流行病学估计表明,SUDEP导致了癫痫患者多达三分之一的过早死亡,凸显了其临床和公共卫生的重要性。SUDEP的年龄特异性发病率在30-40岁达到高峰。在发育性和癫痫性脑病(DEE)中,儿童期风险已显著升高。因此,SUDEP是仅次于缺血性卒中的第二大导致潜在生命年损失的神经系统原因。SUDEP被定义为发生在健康状况先前稳定的癫痫患者中,突然、意外、非创伤性、非溺水的死亡,可能有或没有癫痫发作前兆。其诊断是排除性诊断,需进行尸检以确诊,否则使用“可能SUDEP”的术语。伴随癫痫持续状态(SE)的死亡需排除。尽管经过数十年研究,SUDEP的机制仍未完全阐明,但近期的大规模前瞻性多中心研究极大地增进了理解。
流行病学
多项研究探讨了SUDEP的发病率。在所有癫痫患者中,SUDEP风险约为每年每1000患者年1.1-1.6例。在药物难治性癫痫队列中,风险约为每年每1000患者年2.6-4.8例。Dravet综合征患者的风险最高,接近每年每1000患者年10例,其易感性集中在生命的前二十年。根据癫痫发病年龄和综合征类型,SUDEP的累积终生风险估计在5%至20%之间。近年来似乎存在SUDEP发病率下降的趋势,但原因尚不清楚。关于儿童SUDEP发生率的研究结果存在差异。
危险因素与生物标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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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因素:已识别出广泛的临床、人口学和情境因素可改变SUDEP风险。最一致且量化最强的风险因素是双侧强直阵挛发作(BTCS)的存在和频率,尤其是夜间发作。风险随BTCS频率增加而显著上升。最强的社会风险因素是独居,与卧室共享者相比,独居患者的SUDEP风险高出六倍。男性性别显示出较小的效应量,但并非所有研究中都达到统计学显著性。多种危险因素的组合会进一步放大风险。局灶性癫痫的SUDEP风险高于遗传全面性癫痫。在儿童SUDEP病例中,近半数报告有前驱感染。SUDEP仍是一个随机事件,即使在没有已知风险因素的癫痫患者中,也需假定存在残余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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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标志物:研究中的潜在生物标志物包括脑电图特征、呼吸和睡眠参数、心脏参数及遗传标志物。两项大型前瞻性多中心研究旨在验证SUDEP的电临床生物标志物。发作后全面性脑电图抑制(PGES)已被广泛讨论,但现有证据不一。呼吸异常和低氧血症的严重程度也被视为潜在生物标志物,但发作期氧饱和度下降的发生率和比例在SUDEP组与非SUDEP组之间并无差异。然而,发作间期呼吸变异性(如呼吸间期变异性增加)在SUDEP或高危患者中有所体现。SUDEP患者表现出睡眠结构紊乱,其特征是慢波睡眠比例的异常,这与发作无关。研究发现,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OSA)在癫痫患者中更常见,但未证实与SUDEP风险增加相关。心脏生物标志物方面,尽管发作期“任何心律失常”的发生对SUDEP风险有影响,但心率变异性与SUDEP的关联尚未得到前瞻性队列研究的验证。多种风险基因与SUDEP相关,包括与严重癫痫、脑心共表达的通道病以及长QT综合征相关的基因变异。
病理生理学考虑
对监测中记录的SUDEP事件分析显示,一个相对统一的级联过程:在局灶性进展为BTCS后,出现短暂的快速呼吸阶段,接着是中枢性呼吸暂停,进而进展为心动过缓和最终的心脏停搏。这支持了SUDEP主要是呼吸事件而非心脏事件的假说。当前的概念模型是:在多数情况下,BTCS是事件的先导,随后是病理性的觉醒受损(尤其是在睡眠中发作且缺乏外部刺激时)。这种病理性觉醒反应和发作后调节异常导致腺苷介导的5-羟色胺能神经元抑制,引起呼吸抑制,进而引发心动过缓和心脏停搏。少部分SUDEP可能源自局灶性发作,甚至无前驱癫痫发作。脑干(特别是延髓腹外侧,包括前包钦格复合体)和包括杏仁核在内的皮质上中心参与呼吸调节。虽然呼吸功能障碍是目前病理生理学考虑的核心,但原发性心脏心律失常事件也可能在部分病例中起主要作用。动物模型研究支持腺苷在发作后呼吸抑制中的作用,并提示5-羟色胺能激活可能具有预防潜力。
来自动物模型的见解
啮齿类动物模型对研究癫痫诱导的生理功能障碍机制有价值。研究发现,腺苷受体拮抗剂(如咖啡因和茶碱)治疗反而增加了动物癫痫相关死亡的风险。在动物模型中,癫痫可引发生理功能失代偿,且SUDEP相关级联可能延迟发生。
SUDEP的预防
当前预防措施的证据基础总体较低。最强的证据与夜间监护(如同室有人)或特殊预防措施(如监听设备)相关。鉴于BTCS是最明确的危险因素,优化发作控制至关重要。添加新型高效抗癫痫药物(ASM)与特定人群(如Dravet综合征患者使用芬氟拉明)SUDEP率降低相关。随机安慰剂对照试验的荟萃分析显示,安慰剂组的SUDEP发生率是活性治疗组的七倍以上。对于药物难治性局灶性癫痫,癫痫手术不仅能实现优于药物治疗的发作控制,还能通过降低SUDEP率来减少死亡率。神经刺激装置(如迷走神经刺激器)对SUDEP率的影响尚无定论。对患者及其家属进行早期、明确的咨询至关重要,强调治疗依从性和良好睡眠卫生可能有助于降低风险。患者通常欢迎关于SUDEP的早期咨询,这并不会增加抑郁或焦虑症状。建议患者仰卧睡眠。看护者在发作期间和发作后的干预以及心肺复苏培训可能有助于降低SUDEP风险,尤其是在高危人群中。自动发作检测设备对BTCS具有高灵敏度,可立即通知看护者,但缺乏其能直接减少SUDEP的实证证据。未来的预防策略可能依赖于针对个体(如遗传)风险谱的精准医疗概念。针对特定基因的干预(如Dravet综合征的反义寡核苷酸)在动物模型中显示出前景。更具侵入性的干预(如膈肌起搏)在动物模型中显示出潜力,但在人类中应用仍需可靠的生物标志物以识别最高危患者。
结论
尽管癫痫患者(特别是药物难治性病程者)面临显著的SUDEP终生风险,但其低年发病率仍是研究的主要挑战。除了典型的SUDEP级联(睡眠中、俯卧位、BTCS后发作后呼吸暂停进展为心脏停搏),可能还存在“非典型”SUDEP途径,研究这些现象需要持续的科学努力和大型多中心合作与数据集。基于证据的预防策略包括告知患者和看护者、提高依从性以及避免BTCS。夜间监护和严格控制BTCS拥有最强的实证支持。早期咨询、仰卧睡眠和发作后触觉或言语刺激是可行的缓解措施。有前景的研究方向包括发作前预测、5-羟色胺能干预和精准医疗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