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针灸在脑卒中后吞咽障碍治疗中的有效性:一项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

《Frontiers in Neurology》:The effectiveness of acupoint application in the treatment of dysphagia after stroke: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3月26日 来源:Frontiers in Neurology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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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引言:本系统评价旨在评估穴位应用对脑卒中后吞咽困难患者的疗效,以指导其在康复临床中的应用。 方法:我们检索了PubMed、Cochrane Library、Embase、Web of Science、CNKI、CBM、Wanfang和VIP数据库,时间范围从这些数

  摘要
引言:本系统评价旨在评估穴位应用对脑卒中后吞咽困难患者的疗效,以指导其在康复临床中的应用。

方法:我们检索了PubMed、Cochrane Library、Embase、Web of Science、CNKI、CBM、Wanfang和VIP数据库,时间范围从这些数据库建立至今至2025年2月24日,寻找关于穴位应用治疗脑卒中后吞咽困难的随机对照试验(RCTs)。两名研究人员根据纳入和排除标准独立提取信息。数据分析使用RevMan 5.4.1软件进行。

结果:本研究共纳入13项RCTs,涉及1,344名患者。结果显示,穴位应用结合对照组治疗在提高有效率[RR = 3.52, 95% CI (2.41, 5.15), P < 0.00001]、视频透视吞咽研究(VFSS)评分[MD = 1.86, 95% CI (1.59, 2.14), P < 0.00001]、吞咽生活质量(SWAL-QOL)评分[MD = 24.98, 95% CI (18.82, 31.14), P < 0.00001]和血清白蛋白水平[MD = 4.35, 95% CI (2.50, 6.20), P < 0.00001]方面优于单独使用对照组治疗。此外,该干预措施还降低了水吞咽测试评分[MD = ?1.38, 95% CI (?1.95, ?0.82), P < 0.00001]和2002年营养风险筛查(NRS2002)评分[MD = ?0.54, 95% CI (?1.05, ?0.04), P = 0.03]。

讨论:穴位应用可能是脑卒中后吞咽困难的一种潜在有益的辅助疗法。然而,目前的证据可靠性较低。需要更多高质量的证据来确认穴位应用在治疗脑卒中后吞咽困难方面的疗效。

系统评价注册:https://www.crd.york.ac.uk/prospero/display_record.php?ID=CRD420251011807, PROSPERO标识符:CRD420251011807

引言
脑卒中是一种由多种原因引起的急性脑血管疾病,导致大脑血液供应受损,从而造成脑组织损伤(1)。它是全球致残和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2)。大约50%–67%的脑卒中患者会出现吞咽困难,这可能导致营养不良、脱水和吸入性肺炎,严重影响患者的预后和生活质量(3–6)。作为中医中常见的外治方法,穴位应用有助于药物物质的经皮吸收,并刺激相关经络和穴位,具有调节内脏和经络气血的功能,从而改善吞咽障碍的治疗效果。近年来,关于穴位应用治疗脑卒中后吞咽困难的临床研究逐渐增多。然而,目前关于穴位应用疗效的证据仍不一致。因此,本研究旨在系统回顾现有文献,评估穴位应用在脑卒中后吞咽困难患者中的有效性,为临床治疗提供参考。

2 材料与方法
2.1 研究注册
根据指南(7),本系统评价方案已在PROSPERO注册(编号CRD420251011807)。

2.2 纳入标准
人群:被诊断为脑卒中后吞咽困难的患者,其诊断标准参照《脑血管疾病预防与治疗指南》(8),并通过公认的诊断方法确认吞咽困难。
干预措施:实验组接受穴位应用治疗,对照组接受常规康复训练或与其他疗法(如针灸或神经肌肉电刺激)结合治疗。
结局指标:有效率;水吞咽测试(WST)(9)、视频透视吞咽研究(VFSS)评分(10)、吞咽生活质量问卷(SWAL-QOL)评分(11)、血清白蛋白(ALB)水平和2002年营养风险筛查(NRS2002)评分。
研究类型:仅纳入随机对照试验(RCTs)。

2.3 排除标准
(1)与其他疾病合并;
(2)重复发表的文献;
(3)数据不完整的文献;
(4)会议论文;
(5)硕士和博士论文。

2.4 检索策略
文献检索在八个数据库中进行:PubMed、Cochrane Library、Embase、Web of Science、中国知识基础设施(CNKI)、中国科学期刊数据库(VIP)、Wanfang数据库和中国生物医学文献服务系统(CBM)。检索时间范围从这些数据库建立至今至2025年2月24日。检索词包括“stroke”、“apoplexy”、“brain infarct”、“cerebral infarction”、“cerebral embolism”、“cerebral hemorrhage”、“cerebral ischemia”、“cerebrovascular accident”、“cerebrovascular disorder”、“deglutition disorder”、“dysphagia”、“swallowing disorder”、“difficulty in swallowing”、“acupoint application”和“acupoint sticking”。以PubMed的检索策略为例,见表1。

表1
检索查询:
#1 “Stroke” [MeSH Terms] OR “stroke”[Title/Abstract] OR “apoplexy”[Title/Abstract] OR “brain infraction”[Title/Abstract] OR “cerebral infarction”[Title/Abstract] OR “cerebral ischemia”[Title/Abstract] OR “cerebral embolism”[Title/Abstract] OR “cerebral hemorrhage”[Title/Abstract] OR “cerebrovascular accident*”[Title/Abstract] OR “brain vascular accident*”[Title/Abstract] OR “cerebrovascular disorder”[Title/Abstract]
#2 “Dysphagia” [MeSH Terms] OR “dysphagia”[Title/Abstract] OR “swallowing disorder*”[Title/Abstract] OR “deglutition disorder*”[Title/Abstract] OR “difficulty in swallowing”[Title/Abstract]
#3 “acupoint application” [MeSH Terms] OR “acupoint sticking”[Title/Abstract]
#1 AND #2 AND #3

2.5 文献筛选和数据提取
研究人员使用EndNote 20排除重复文献,两名研究人员根据纳入和排除标准独立筛选文献,最终确定符合预定纳入标准的研究。随后,两名研究人员从纳入的研究中独立提取相关信息,包括第一作者、样本量、年龄、疾病持续时间、干预措施、治疗频率、治疗持续时间、结局指标等。在文献筛选和数据提取过程中遇到的任何分歧应首先通过两名研究人员讨论解决,如果无法达成共识,则由第三位审稿人裁决。

2.6 偏倚风险和质量评估
所有纳入研究的方法学质量使用Cochrane偏倚风险工具进行评估。每项研究由两名研究人员在七个领域独立审查:随机序列生成、分配隐藏、参与者和结局评估者的盲法、选择性报告、不完整的结局数据以及其他偏倚来源,偏倚风险分为“低”、“高”或“不清楚”。评估过程中的分歧通过与第三位独立审稿人的讨论解决。

2.7 统计分析
meta分析使用RevMan 5.4.1软件进行,对于二分类变量和连续变量分别使用比值比(OR)和平均差(MD),并给出95%置信区间(CI)。对于异质性检验,如果P > 0.1且I2 < 50%,则使用固定效应模型;否则,使用随机效应模型。必要时进行亚组分析和敏感性分析。当纳入的研究数量超过10项时,绘制漏斗图。

3 结果
3.1 文献检索结果
共检索到145篇相关文献。根据纳入和排除标准筛选后,最终纳入13项RCTs。文献筛选流程图见图1。

图1 文献筛选流程图

3.2 研究的基本特征
共纳入13项研究(12–24),涉及1,344名患者,其中实验组672名,对照组672名。发表时间在2013年至2024年之间。在这13项研究中,11项(12–20, 22, 23)报告了有效率,6项(14, 15, 19, 20, 23, 24)报告了VFSS评分,5项(16, 19–21, 24)报告了水吞咽测试结果,5项(15, 19, 21–23)报告了SWAL-QOL评分,4项(15, 17, 18, 22)报告了血清白蛋白含量,3项(15, 18, 22)报告了NRS2002评分。所有纳入的研究中,实验组均接受了穴位应用结合对照组治疗。对照组中,10项采用常规康复训练,2项采用常规康复训练加针灸,1项采用常规康复训练加神经肌肉电刺激(NMES),详见表2。

表2
参考文献
样本量(E/C)
年龄(E/C)
性别(M/F)
疾病持续时间
干预措施
穴位应用
结局指标
方法
持续时间
频率
Zhao等人(12)
23(15/8)/23(13/10)
60.10 ± 8.42/56.27 ± 10.36
E:15/8 C:13/10
NA
E:FT+AA C:FT
1次/天,6次/周
TianTu(CV22)、LianQuan(RN23)、RenYing(ST9)①
Lai(13)
50(30/20)/50(31/19)
64 ± 6/63 ± 6
E:30/20 C:31/19
NA
E:FT+AA C:FT
1次/天,7次/周
FengChi(GB20)、HeGu(LI4)、JinJin(EX-HN12)①
Luo等人(14)
35(18/17)/35(16/19)
59.60 ± 3.82/60.23 ± 3.97
E:18/17 C:16/19
32.81 ± 11.02 h 29.30 ± 10.80 h
E:FT+AA C:FT
2次/周
0.5次/天,7次/周
LianQuan(RN23)①③
Hu(15)
61(37/24)/61(35/26)
65.3 ± 12.2/65.3 ± 12.2
E:37/24 C:35/26
19.4 ± 5.7 d 19.2 ± 5.6 d
E:FT+AA C:FT
1次/天,6次/周
TianTu(CV22)、LianQuan(RN23)、RenYing(ST9)①③
Zheng等人(16)
42(23/19)/42(24/18)
62.6 ± 7.5/63.4 ± 7.9
E:23/19 C:24/18
7.0 ± 6.4 d 6.0 ± 7.6 d
E:FT+NMES+AA C:FT+NMES
2次/周
4–6次/天,7次/周
TianTu(CV22)、LianQuan(RN23)、RenYing(ST9)、FuTu(LI18)①②
Dong等人(17)
46(27/19)/46(26/20)
65.51 ± 5.72/65.49 ± 5.66
E:27/19 C:26/20
19.21 ± 4.18 d 19.15 ± 4.25 d
E:FT+AA C:FT
4次/周
4次/天,6次/周
TianTu(CV22)、LianQuan(RN23)、RenYing(ST9)①⑤
Wu等人(18)
40(22/18)/40(21/19)
67.34 ± 7.41/67.27 ± 7.32
E:22/18 C:21/19
3.73 ± 0.76 m 3.65 ± 0.89 m
E:FT+AA C:FT
1次/天,6次/周
TianTu(CV22)、LianQuan(RN23)、RenYing(ST9)①⑤
Ma等人(19)
60(26/29)/60(24/31)
63.5 ± 11.4/64.3 ± 11.2
E:26/29 C:24/31
25.4 ± 7.8 d 25.2 ± 7.6 d
E:FT+AA C:FT
20次/天
6次/天,6次/周
LianQuan(RN23)、双侧GongXue 双侧RenYing(ST9)①②③
Zhou等人(20)
75(45/30)/75(46/29)
52.03 ± 7.06/51.97 ± 6.66
E:45/30 C:46/29
1–8次/天 1–7天
E:FT+A+AA C:FT+A
3次/周
4–6次/天,7次/周
FengFu(GV16)、LianQuan(RN23)、RenYing(ST9)①②③
Jiao(21)
40(25/15)/40(24/16)
63.15 ± 5.09/63.06 ± 5.17
E:25/15 C:24/16
NA
E:FT+AA C:FT
4次/周
6次/天,6次/周
TianTu(CV22)、LianQuan(RN23)、RenYing(ST9)②④
Wang(22)
35(21/14)/35(23/12)
65.24 ± 5.39/65.18 ± 5.45
E:21/14 C:23/12
3.11 ± 0.43 m 3.09 ± 0.56 m
E:FT+AA C:FT
1次/天,6次/周
TianTu(CV22)、LianQuan(RN23)、RenYing(ST9)①④⑤
Yu和Wu(23)
75(42/33)/75(40/35)
62.92 ± 10.56/63.45 ± 11.04
E:42/33 C:40/35
21.56 ± 5.80 d 22.18 ± 5.25 d
E:FT+AA C:FT
4次/周
6次/天,6次/周
TianTu(CV22)、LianQuan(RN23)、RenYing(ST9)①③④
Zhang等人(24)
90(50/40)/90(49/41)
56.44 ± 7.88/56.77 ± 7.83
E:50/40 C:49/41
6.09 ± 0.85 d 5.88 ± 0.72 d
E:FT+A+AA C:FT+A
3次/周
6次/天,6次/周
LianQuan(RN23)、双侧GongXue 双侧RenYing(ST9)②③

3.3 方法学和报告质量
在13项纳入研究中,3项(12, 18, 22)仅提及随机化,其余(13–17, 19–21, 23, 24)明确指出了随机分配方法。没有研究提及分配隐藏或盲法。未发现数据缺失或选择性报告。未描述其他潜在偏倚,偏倚风险不明确。纳入研究的方法学质量评估见图2、图3。

图2 偏倚风险图
图3 偏倚风险总结

3.4 meta分析结果
3.4.1 有效率
11项研究(12–20, 22, 23)报告了治疗有效率,涉及1,074名患者。三项RCTs之间无显著异质性(P = 0.92, I2 = 0%),因此采用固定效应模型。结果表明,穴位应用组的吞咽功能优于未使用穴位的对照组[RR = 3.52, 95% CI (2.41, 5.15), Z = 6.50, P < 0.00001,见图4]。

图4 组间有效率比较的森林图

3.4.2 VFSS评分
6项研究(14, 15, 19, 20, 23, 24)报告了VFSS评分,涉及782名患者。由于研究间异质性中等(P = 0.04, I2 = 56%),采用随机效应模型。结果显示,穴位应用组的VFSS评分优于对照组[MD = 1.86, 95% CI (1.59, 2.14), Z = 13.26, P < 0.00001]。按对照组干预方法进行的亚组分析显示,与单独使用常规康复训练[MD = 2.00, 95% CI (1.62, 2.38), Z = 10.34, P < 0.00001]或常规康复训练结合其他疗法[MD = 1.69, 95% CI (1.44, 1.93), Z = 13.49, P < 0.00001]相比,穴位应用组VFSS评分更高。然而,亚组间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 0.18,见图5)。按干预持续时间进行的亚组分析显示,各亚组间无统计学差异(P = 0.32,见图5)。

图5 按对照组类型分层的VFSS评分亚组分析森林图

3.4.3 水吞咽测试
5项研究(16, 19–21, 24)报告了水吞咽测试结果,涉及604名患者。由于研究间异质性高(P < 0.00001, I2 = 98%),采用随机效应模型。结果显示,穴位应用组的水吞咽测试评分显著低于对照组[MD = ?1.38, 95% CI (?1.95, ?0.82), Z = 4.79, P < 0.00001]。按对照组干预方法进行的亚组分析显示,与单独使用常规康复训练[MD = ?0.96, 95% CI (?1.10, ?0.81), Z = 12.92, P < 0.00001]或常规康复训练结合其他疗法[MD = ?1.70, 95% CI (?2.30, ?1.10), Z = 5.55, P < 0.00001]相比,穴位应用组的水吞咽测试评分进一步降低,详见图6。高异质性可能归因于各对照组之间干预方法的差异。由于在五项研究中只有一项干预持续了超过3周,因此没有根据干预持续时间对这一指标进行亚组分析。图6显示了按对照组类型分层的吞咽水测试亚组分析的森林图。3.4.4 SWAL-QOL评分共有532名患者(来自5项研究,分别为15名、19名、21-23名)报告了两组的SWAL-QOL评分。研究之间没有显著异质性(P = 0.58,I2 = 0%),因此采用了固定效应模型。结果显示,与对照组相比,穴位应用组能够提高SWAL-QOL评分[MD = 24.98,95% CI (18.82, 31.14),Z = 7.95,P < 0.00001,见图7]。图7显示了组间SWAL-QOL评分比较的森林图。3.4.5 血清白蛋白(ALB)水平四项研究(15名、17名、18名、22名)涉及364名患者,报告了两组的血清白蛋白水平。研究之间没有显著异质性(P = 0.93,I2 = 0%),因此采用了固定效应模型。结果表明,与对照组相比,穴位应用组显著提高了血清白蛋白水平[MD = 4.35,95% CI (2.50, 6.20),Z = 4.61,P < 0.00001]。见图8。图8显示了组间ALB水平比较的森林图。3.4.6 NRS2002评分三项研究(15名、18名、22名)涉及272名患者,报告了两组的NRS2002评分。由于研究之间的异质性较高(P < 0.00001,I2 = 94%),因此采用了随机效应模型。结果表明,与对照组相比,穴位应用组可以降低NRS2002评分[MD = ?0.54,95% CI (?1.05, ?0.04),Z = 2.12,P = 0.03]。由于纳入的研究数量有限,未进行亚组分析。见图9。图9显示了组间NRS2002评分比较的森林图。3.4.7 安全性评估在13项纳入的研究中,只有一项报告了不良反应。干预组有一例误吸事件,而对照组有六例,表明干预组在治疗期间的误吸发生率较低。然而,穴位应用治疗脑卒中后吞咽困难的临床安全性仍需进一步研究。3.5 敏感性分析对疗效率、吞咽水测试、VFSS评分、SWAL-QOL评分、血清白蛋白水平和NRS2002评分进行了敏感性分析,方法是依次排除每项研究。结果显示,即使去除任何一项研究并重新进行荟萃分析,汇总的效果大小在总体方向和统计显著性上仍然稳定。这些发现证实了本荟萃分析的结果具有良好的稳定性和可靠性。3.6 发表偏倚风险评估有11项研究报告了疗效率。生成的漏斗图并不完全对称,表明该研究中可能存在发表偏倚。见图10。图10显示了疗效率的漏斗图。4 讨论本荟萃分析的目的是探讨穴位应用对脑卒中后吞咽困难患者的有效性。合并13项随机对照试验(RCT)的数据后,结果显示,穴位应用结合传统康复训练在提高治疗效果率、吞咽水测试评分、VFSS评分、SWAL-QOL评分、血清白蛋白水平和NRS2002评分方面优于单独的传统康复训练。然而,这些发现应谨慎解读,因为纳入的研究存在较高的偏倚风险(缺乏分配隐藏和盲法处理)和样本量较小,这可能导致治疗效果被高估,并降低荟萃分析估计的可靠性。总之,本研究表明穴位应用可能是脑卒中后吞咽困难患者的潜在有益辅助疗法,但证据尚不充分。关于结果的一个关键问题是“疗效率”的使用缺乏国际标准化。不同研究中疗效率的定义和评估标准可能有所不同,导致结果测量的一致性较差,限制了结果的临床可解释性和普遍性。这种不一致性也可能导致研究间的异质性,并影响综合结果的可靠性。中医认为这种疾病位于大脑,症状出现在喉咙,由喉咙中的痰和痰血凝结引起。因此,治疗应主要集中在化痰、开窍、促进血液循环和疏通经络上(19)。穴位应用是指将中药应用于穴位,通过中药的药理作用和穴位的刺激双重效果来实现疏通经络和调和气血的目的。天突(CV22)、廉泉(CV23)和人迎(ST9)是治疗脑卒中后吞咽困难的主要穴位。这三个穴位的组合可以调节身体的气血并疏通经络(24)。在这些位置进行穴位应用疗法可以通过刺激舌头和喉咙的穴位来增强口腔和咽部肌肉的协调性和灵活性,从而促进吞咽功能的恢复(25)。本研究使用血清白蛋白水平和NRS2002评分来反映营养状况。虽然汇总结果显示,穴位应用结合传统康复训练在改善脑卒中后吞咽困难患者的营养状况方面优于单独的传统康复训练,但由于纳入研究的高偏倚风险,需要谨慎解读。观察到的益处可能是因为穴位应用干预后,患者的吞咽能力得到改善,使他们能够更顺畅地吞咽,接受的食物种类增加,食物摄入量也随之增加,从而有效改善了身体的营养状况。但这也可能受到方法学缺陷(如缺乏盲法处理)的影响。先前的研究表明,脑卒中后吞咽困难显著影响患者的生活质量(26),而早期有效干预可以改善生活质量并减少并发症(27)。本研究的统计结果表明,穴位应用疗法是改善脑卒中后吞咽困难患者生活质量的有效辅助疗法。可能的原因是:(1)随着患者吞咽功能的改善,不仅可以减少窒息和误吸引起的不适,还可以使进食更加顺畅,增加营养摄入,从而改善患者的身体状况并减少吞咽困难对日常生活的负面影响。(2)在穴位应用过程中,中药的有效成分可以通过刺激穴位来改善身体的微循环,从而促进海马神经元的存活和分化,增强神经元活力,帮助恢复患者的肢体功能,提高其活动能力,从而改善生活质量(28)。然而,纳入研究中缺乏严格的方法学设计可能导致对生活质量益处的高估,这些结果需要通过更严谨的研究来验证。本研究仍存在一些局限性:(1)证据仅来自中国进行的小样本、单中心RCT。这种地理同质性限制了研究结果的外部有效性,使其是否适用于非中国人群或在穴位应用不常规的更广泛医疗环境中应用尚不确定;(2)没有一项纳入的试验报告了参与者和结果评估者的分配隐藏或盲法处理,导致偏倚风险较高;(3)纳入研究在治疗持续时间、穴位选择和所用药物组成方面存在差异,可能影响治疗效果;(4)相关研究缺乏关于长期疗效、安全性和随访结果的数据;(5)基于治疗效果绘制的漏斗图不对称。虽然这可能表明存在发表偏倚,但也可能表明存在“小样本效应”,即方法学较弱的小型研究倾向于报告较大的效果大小,从而可能夸大了总体汇总估计值。总体而言,这些局限性表明积极发现可能不够可靠,并容易受到偏倚的影响,进一步降低了我们对汇总估计的信心。上述局限性对结果的临床解读具有重要意义。尽管在多个结果(包括吞咽功能、营养状况和生活质量)方面存在统计学上的显著改善,但这些结果的可靠性较低,应将其视为假设生成而非实践改变的依据。从临床角度来看,这些发现支持将穴位应用视为辅助疗法,但证据仅具有提示性,需要通过更严谨的研究来验证。因此,未来的研究应考虑进行大规模、多中心的随机对照试验(RCT),并确保充分的分配隐藏和盲法处理,以便更全面和客观地评估穴位应用治疗脑卒中后吞咽困难的有效性。5 结论总之,穴位应用可能是脑卒中后吞咽困难的潜在有益辅助疗法,不仅可以改善患者的吞咽功能,还可以提高其营养状况和生活质量。然而,由于纳入研究的方法学局限性(包括较高的偏倚风险、样本量小和可能的发表偏倚),证据的总体可靠性较低,这些结果仅具有提示性而非确凿性。将穴位应用描述为“有效的辅助疗法”可能会夸大当前证据的强度。因此,应谨慎解读这些结果,迫切需要大规模、多中心、方法学设计严谨的未来研究来进一步验证穴位应用的有效性,以便为临床实践提供可靠的参考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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