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性原发性闭角型青光眼发作后病情进展的预测因素
《Journal of Glaucoma》:Predictors of Glaucoma Progression After Acute Primary Angle Clos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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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3月26日
来源:Journal of Glaucoma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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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在急性原发性闭角型青光眼中,早期进行白内障摘除手术可以通过更好地控制眼内压(IOP)来防止青光眼病情进展,而较高的平均IOP和更严重的基线视野缺损则与风险增加相关。本研究旨在评估急性原发性闭角型青光眼(APAC)后青光眼神经病变(GON)的长期结局,并确定其风险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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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在急性原发性闭角型青光眼中,早期进行白内障摘除手术可以通过更好地控制眼内压(IOP)来防止青光眼病情进展,而较高的平均IOP和更严重的基线视野缺损则与风险增加相关。本研究旨在评估急性原发性闭角型青光眼(APAC)后青光眼神经病变(GON)的长期结局,并确定其风险因素。
方法:在这项多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中,我们纳入了130名APAC患者的156只眼睛,这些患者有至少2年的随访时间。收集了基线临床特征(包括视野平均偏差VFMD和光学相干断层扫描OCT参数),以及随访期间的IOP和干预措施。GON的进展通过结构和功能的改变来定义。使用单变量和多变量逻辑回归分析来识别风险因素。
结果:平均年龄为63.9±9.6岁,71.5%的患者为女性。随访期间,129只眼睛(82.7%)接受了白内障摘除手术,49只眼睛(31.4%)接受了青光眼手术。视力、IOP和药物使用量均有所改善(P<0.05),而平均VFMD和OCT显示的视网膜神经纤维层(RNFL)厚度没有显著变化。23只眼睛(14.7%)失明;其中15只(9.6%)仅由青光眼引起。多变量分析显示,较高的平均随访IOP(aOR:每毫米汞柱1.14,P=0.005)和更严重的基线VFMD(aOR:每恶化1分贝1.07,P=0.048)独立预测了GON的进展,而早期白内障摘除手术(<3个月)具有保护作用(aOR:0.43,P=0.047),这种效果部分通过降低IOP实现(间接效应β=?0.20,95% CI:?0.39至?0.04)。
结论:APAC后,较高的平均IOP和更严重的基线VFMD与GON进展相关。早期白内障摘除手术可能通过改善IOP来降低进展风险。青光眼是全球不可逆失明的主要原因之一,是一个重要的公共卫生挑战。据估计,目前有6430万40-80岁的人受到影响,其中包括2020万原发性闭角型青光眼(PACG)患者。尽管PACG的全球患病率低于原发性开角型青光眼(POAG),但PACG与更高的失明风险相关。一项对23项基于人群的研究的荟萃分析表明,PACG患者的失明风险是POAG患者的2.39倍,且高达27%的PACG患者至少有一只眼睛失明。最近在中国的一项研究发现,每5名初次住院的PACG患者中就有2人至少有一只眼睛失明。PACG通常从粘连性闭角发展为纤维性闭角,导致眼内压升高和随后的青光眼神经病变。临床上,闭角可能表现为慢性、间歇性或急性形式。其中,急性原发性闭角型青光眼(APAC)是一种相对常见且可能威胁视力的眼科急症。通过及时和适当的干预,预后可以是良好的。然而,目前对于APAC发作后的最佳治疗策略尚无共识。管理通常是个性化的,不仅基于角度解剖结构、晶状体状态和IOP控制程度,还基于临床医生的经验和每个机构的可用资源。临床上使用了多种治疗选择,包括激光周边虹膜切除术(LPI)、白内障摘除术结合人工晶状体植入(CEIOL)、微创青光眼手术、小梁切除术和青光眼引流装置。然而,决策过程仍然复杂,不同干预措施在现实世界中的长期结局仍不明确。尽管急性发作得到解决,许多APAC患者仍表现出类似于慢性闭角型青光眼的进行性视神经损伤。一项研究报告称,46%的患者在单次APAC发作后的6年内发展为GON,其中五分之一的眼睛最终失明。另一项针对高加索人群的大规模队列研究观察到,5年随访时近一半的眼睛出现中度至重度视野缺损。PACG通常从粘连性闭角发展为纤维性闭角,导致眼内压升高和随后的青光眼神经病变。临床上,闭角可能表现为慢性、间歇性或急性形式。其中,急性原发性闭角型青光眼(APAC)是一种相对常见且可能威胁视力的眼科急症。通过及时和适当的干预,预后可以是良好的。然而,目前对于APAC发作后的最佳治疗策略尚无共识。管理通常是个性化的,不仅基于角度解剖结构、晶状体状态和IOP控制程度,还基于临床医生的经验和每个机构的可用资源。临床上使用了多种治疗选择,包括激光周边虹膜切除术(LPI)、白内障摘除术结合人工晶状体植入(CEIOL)、微创青光眼手术、小梁切除术和青光眼引流装置。然而,决策过程仍然复杂,不同干预措施在现实世界中的长期结局仍不明确。尽管急性发作得到解决,许多APAC患者仍表现出类似于慢性闭角型青光眼的进行性视神经损伤。一项研究报告称,46%的患者在单次APAC发作后的6年内发展为GON,其中五分之一的眼睛最终失明。另一项针对高加索人群的大规模队列研究观察到,5年随访时近一半的眼睛出现中度至重度视野缺损。尽管多项研究探讨了APAC与长期视觉结局之间的关系,但GON进展的风险因素仍不明确。一些研究认为症状持续时间和IOP降低延迟可能是视神经损伤的潜在因素。然而,其他研究并未发现这种关联。最近的一项研究表明,在多变量回归分析中,使用局部降眼压药物是快速视野平均偏差(VFMD)丧失的唯一显著预测因素。迄今为止,尚无全面分析其他风险因素的报告。在这项研究中,我们旨在确定美国和中国三级眼科中心参与的现实世界多中心环境中APAC后GON进展的相关风险因素。通过利用纵向临床数据,我们试图更好地定义预后指标,并为这一高风险人群提供未来的管理策略。
研究设计和设置:这是一项多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研究对象为2015年1月至2021年12月期间因APAC就诊于美国威尔眼科医院(费城)和中国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急诊科的连续患者。两家机构的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这项研究,并免除了对去识别化数据分析的知情同意要求。
参与者:纳入标准包括:(1)年龄18岁或以上;(2)临床诊断为APAC,表现为≥2个急性症状(如眼/眼周疼痛、恶心/呕吐和间歇性视力模糊的既往史)、≥3个特征性体征(如结膜充血、角膜水肿、中度散大的无反应瞳孔和前房浅)以及就诊时IOP>28毫米汞柱;(3)排除继发性闭角原因(如新生血管形成、葡萄膜炎、外伤和药物引起);(4)随访时间≥2年。如果患者有既往青光眼、继发性闭角、既往眼科手术或随访或临床数据不完整,则被排除。
治疗和随访:APAC诊断后,立即开始降IOP的药物治疗。尽管是多中心设计,但各中心的急性期管理方案高度一致。两个中心常规使用局部青光眼药物和全身用药(如口服/静脉注射乙酰唑胺或静脉注射甘露醇)。根据IOP控制和临床发现,紧急或安排门诊随访时进行LPI。其他手术(包括CEIOL或青光眼手术)由治疗医生根据临床判断选择。
数据收集:从医疗记录中提取的临床数据包括患者人口统计学信息(年龄、性别、种族和病变眼别)、症状出现到就诊的时间、连续的IOP测量值(初始值、峰值和随访期间的平均值)、最佳矫正视力(BCVA)、青光眼药物数量以及进行的干预措施(LPI、CEIOL和青光眼手术)。视神经评估数据包括杯盘比、光谱域光学相干断层扫描(OCT)显示的视网膜神经纤维层(RNFL)厚度和标准自动视野计(SAP)结果。当SAP的测量值可靠时(定义为固定损失率≤33%、假阳性率≤15%和假阴性率≤33%),则收集其平均值。从可靠的OCT扫描中收集全球RNFL厚度。OCT图像的可靠性定义为以视神经为中心的扫描,且无RNFL分割错误或信号强度不足的伪影。失明定义为最佳矫正视力低于20/200和/或研究眼中央视野小于20度。
青光眼神经病变的进展评估:由于APAC的性质,多个因素使得客观评估GON进展变得复杂。急性期进行视神经盘检查往往具有挑战性,因为角膜水肿,而VF测试的可靠性可能受到BCVA波动的影响,特别是大多数患者在随访期间接受了CEIOL。此外,急性IOP升高可能导致视网膜水肿,从而在早期OCT扫描中人为地增加RNFL厚度。为了解决这些挑战,3位青光眼专家(Huang博士、Shalaby博士和Zhang博士)独立使用需要结构和功能参数一致性的综合终点来评估进展。结构参数:垂直杯盘比增加≥0.2(超出观察者间变异限);OCT RNFL变薄>5微米。功能参数:重复的VF缺陷(≥2次连续测试)显示:≥2个相邻点的视力下降≥3分贝或≥2分贝的模式标准差恶化;如果有可用数据,则确认青光眼进展。通过遮蔽重新评估和参考标准的共识讨论来解决差异。这种综合方法旨在最小化APAC相关伪影的假阳性,同时保持对真正进展的特异性。
统计分析:连续变量以平均值±标准差表示,并根据需要使用独立t检验或配对t检验进行比较。分类变量以计数和百分比表示,并根据预期细胞计数使用χ2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分析。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28.0版本(IBM公司,阿蒙克,纽约)进行。双尾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为了评估随时间的治疗效果,使用配对t检验比较BCVA(LogMAR)、IOP、青光眼药物数量、杯盘比、VFMD和OCT测量的RNFL厚度的基线和最终值。使用标准化平均差异(SMDs)评估早期和未早期CEIOL组之间的基线平衡,值<0.1被认为不平衡可以忽略不计。为了评估GON进展的潜在风险因素,首先进行单变量逻辑回归。在单变量分析中P<0.10的变量随后被纳入多变量逻辑回归模型,以确定进展的独立预测因素。报告了单变量逻辑回归的比值比(OR)和多变量逻辑回归的调整后比值比(aOR)及其相应的95%置信区间(CI)。使用PROCESS宏(版本4.2,IBM SPSS Statistics v28.0)和1000个自助样本进行了中介分析,以确定平均随访IOP是否介导了早期白内障手术(APAC后3个月内)与GON进展之间的关系。如果95%的偏差校正自助CI不包括零,则认为间接效应具有统计学意义。
患者人口统计学和基线特征:共纳入130名患者(156只眼睛)的APAC,以及104只对照眼。26名患者(20%)患有双侧APAC,104名患者(80%)患有单侧发作。队列主要为女性(71.5%),就诊时的平均年龄为63.9±9.6岁。种族分布如下:69.2%为亚洲人(北京大学的所有患者均为中国人,加上威尔眼科医院的亚洲患者),13.8%为白人,5.4%为黑人,3.8%为西班牙裔,7.7%为其他种族。平均随访时间为34.0±18.4个月。受影响眼睛的就诊时最佳矫正视力为1.08±0.80 logMAR,IOP为51.4±11.3毫米汞柱。急性期管理包括平均2.7±0.9种局部青光眼药物,大多数情况下还使用全身治疗:口服或静脉注射乙酰唑胺(76.1%)和静脉注射甘露醇(63.9%)。42.5%的患者症状出现前<24小时,24.4%为1-3天,32.3%为>3天。对照眼的就诊时最佳矫正视力为0.20±0.30 logMAR,IOP为16.1±5.8毫米汞柱(表1)。
表1 - 急诊就诊时的患者人口统计学和基线眼部特征
表1 - 急诊就诊时的患者人口统计学和基线眼部特征
变量 统计数据(平均值±标准差)(N,%)
患者 130 单侧 104 双侧 26 受影响眼睛 156 对照眼 104 男性/女性(%) 37/93 (71.5) 平均年龄(岁) 63.9±9.6 种族 白人 18 (13.8) 黑人 7 (5.4) 亚洲人 90 (69.2) 西班牙裔 5 (3.8) 其他 10 (7.7) 随访时间 34.0±18.4 症状持续时间 <1天 54 (42.5) 1-3天 31 (24.4) >3天 41 (32.3) 受影响眼睛的BCVA(LogMar) 1.08±0.80 对照眼的BCVA(LogMar) 0.20±0.30 急诊时的IOP 受影响眼睛 51.4±11.3 对照眼 16.1±5.8 急诊时使用的局部药物 2.7±0.9 全身乙酰唑胺 118 (76.1) 静脉注射甘露醇 99 (63.9)在13只眼睛(8.3%)中首先进行了CEIOL手术,23只眼睛(14.7%)进行了小梁切除术,1只眼睛(0.6%)同时进行了CEIOL和小梁切除术,2只眼睛(1.3%)同时进行了CEIOL和管状引流物植入。随后,119只眼睛(76.3%)接受了第二次手术。最常见的第二次手术是CEIOL(96只眼睛,61.5%),其次是小梁切除术(17只眼睛,10.9%)。少数眼睛接受了更复杂的手术,包括CEIOL与管状引流物结合(2只眼睛)、CEIOL与平面玻璃体切割术结合(2只眼睛)以及CEIOL与小梁切除术结合(1只眼睛)。只有一只眼睛接受了氩激光虹膜成形术。只有37只眼睛(23.7%)在初次手术后无需进一步干预。15只眼睛(9.6%)需要第三次手术,其中最常见的是CEIOL(12只眼睛,7.7%),还有2只眼睛接受了管状引流物植入,1只眼睛接受了小梁切除术(图1B)。对于对侧眼睛,预防性治疗很常见。在97只记录完整的对侧眼睛中,初次治疗是LPI(91只眼睛,93.8%)和CEIOL(6只眼睛,6.2%)。50.5%的对侧眼睛接受了第二次手术,其中最常见的是单独的CEIOL(42只眼睛,43.3%)。少数眼睛接受了额外的复杂手术,包括CEIOL与管状引流物结合(2只眼睛)、CEIOL与平面玻璃体切割术结合(2只眼睛)以及CEIOL与小梁切除术结合(1只眼睛)。从初次门诊就诊到最终随访,受影响的眼睛在多个临床指标上显示出显著改善。最佳矫正视力(BCVA)从0.70±0.71 LogMAR提高到0.40±0.70 LogMAR(P=0.002),眼内压(IOP)从21.84±14.90 mm Hg降低到14.22±3.74 mm Hg(P<0.001),青光眼药物的使用数量从2.77±1.09减少到0.95±1.8(P<0.001)。然而,尽管眼内压得到控制,结构和功能仍有所恶化。杯盘比从0.34±0.20增加到0.55±0.20(P<0.001),全视网膜神经纤维层(RNFL)厚度从82.65±23.2 μm减少到76.24±20.8 μm(P=0.109),尽管这种变化在统计学上不显著。对侧眼睛的眼内压也从16.08±5.72 mm Hg略微降低到14.36±5.51 mm Hg(P=0.043),但在整个随访期间,最佳矫正视力、药物数量、杯盘比、视野平均偏移(VFMD)或RNFL厚度没有显著变化。最终随访时,23只眼睛(14.7%)被归类为失明,其中15只眼睛(9.6%)是由于青光眼本身导致的,4只眼睛是由于其他原因(如合并角膜或视网膜疾病)。在最初纳入的156只眼睛中,有11只因证据不足或不一致而被排除在风险因素分析之外。剩余的145只眼睛被分为两组:进展组(n=68,46.9%)和非进展组(n=77,53.1%)。使用SMDs进行的基线分析显示,非进展组的症状持续时间更长、初始视力更差、初始眼内压更高,女性患者比例更低。基线时的视野平均偏移(VFMD)和RNFL厚度在两组之间相对平衡。在后续的单变量和多变量回归分析中,基线因素被作为协变量纳入,以评估青光眼神经病变(GON)进展的风险因素。单变量逻辑回归显示,随访期间较高的平均眼内压(OR: 1.18,95% CI: 1.06–1.31,P=0.002)、初始视野平均偏移更差(VFMD;OR: 每恶化1 dB,OR: 1.10,95% CI: 1.02–1.18,P=0.015)以及较薄的基线RNFL厚度(OR: 每μm,OR: 0.97,95% CI: 0.95–0.99,P=0.028)与进展显著相关。最佳矫正视力改善≥0.3 LogMAR与较低的进展风险相关(OR: 0.30,95% CI: 0.13–0.72,P=0.007)。早期白内障摘除(急性闭角型青光眼(APAC)后<3个月)具有显著的保护作用(OR: 0.39,95% CI: 0.17–0.88,P=0.024)。多变量分析显示,随访期间较高的平均眼内压、初始视野平均偏移更差以及较薄的基线RNFL厚度与进展显著相关。早期白内障摘除(<3个月)具有保护作用(OR: 0.39,95% CI: 0.17–0.88,P=0.024)。进一步探讨早期白内障手术(<3个月)通过降低眼内压来减少进展的机制时,进行了中介分析。分析显示早期白内障摘除通过降低平均眼内压对GON进展有显著的间接效应(β=?0.20,95% CI: ?0.39至?0.04,P=0.02),这解释了约32%的总保护效应。早期白内障手术通过降低平均眼内压对GON进展有显著的保护作用。这表明,在急性发作后评估视盘微循环可能作为一种生物标志物,用于识别患青光眼(GON)风险较高的眼睛。然而,这项研究存在几个局限性。首先,其回顾性设计本身就可能存在选择偏倚,尤其是在治疗策略的选择上。早期白内障手术(<3个月)观察到的良好结果可能部分反映了外科医生的偏好或临床判断,而非统一的治疗方案。平衡分析显示,接受较晚时间睫状体切除术(CEIOL)的眼睛通常具有更严重的基线特征,包括更长的症状持续时间和更差的视力(VA)及眼内压(IOP),这反映了现实世界中的手术决策情况。这些基线因素被纳入多变量回归模型,调整后早期CEIOL仍然显示出显著的保护作用。尽管如此,仍不能排除其他混杂因素的影响——例如,我们的数据集中并未始终记录瞳孔散大(PAS)的程度或晶状体混浊的等级。需要开展具有标准化手术标准的前瞻性研究来验证这些发现。其次,虽然不同中心之间的差异可能是一个问题,但急性前葡萄膜炎(APAC)的急性期管理在全球范围内是标准化的。由于缺乏关于APAC后慢性管理的国际共识,我们的研究显得尤为重要,因为它考察了早期白内障摘除术及其他潜在的保护因素在多样化、现实世界环境中的效果。第三,APAC的病情进展评估面临独特挑战,因为视野(VF)和光学相干断层扫描(OCT)测量结果可能受到早期眼部变化的干扰。为了最小化这些影响,我们要求所有VF测试都符合标准的可靠性标准,并排除了不可靠的检测结果。在我们的数据集中,没有在急性发作后一周内进行VF或OCT检查,这可能反映了临床实践中常见的做法,即等到角膜水肿消退后再进行检测。对于OCT进展的评估,我们使用了广泛应用的“5法则”,尽管其特异性一直存在争议。由于目前没有公认的标准来判断青光眼是否真的在进展,我们采用了需要结构和功能变化一致性的复合终点来提高评估的可靠性。即便如此,仍不能排除测量结果的残余变异性。未来具有标准化检测时间安排和建立新的基线评估方法的前瞻性研究可能会进一步提高病情进展检测的准确性。第四,我们在多变量模型中没有对青光眼手术类型进行分层或调整。在我们的队列中,小梁切除术占大多数青光眼手术,而管状引流术和联合手术的数量太少,无法进行有意义的分析。需要更大的样本量来更好地评估不同青光眼手术的独立效果。总之,我们的研究强调了APAC后干预措施和预后的实际长期结果。随访期间较高的平均眼内压和更严重的初始视野缺损是青光眼进展的显著风险因素。相反,早期白内障摘除术具有保护作用,主要通过改善眼内压控制来实现。这些发现支持在APAC患者中尽早进行白内障手术并严格监测长期眼内压,特别是对于那些基线功能损失较严重的患者,以降低不可逆视力丧失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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