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urotherapeutics》:A larval zebrafish assay of the potency of sensory irritants correlates well with human TRPA1 activation and irritancy 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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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斑马鱼4 dpf幼虫模型预测TRPA1激动剂感官刺激性,其行为反应与体外实验及历史人类数据高度吻合,为替代动物实验提供有效工具。
作者:Isobel Picken、Christopher M. Timperley、Matthew O. Parker、A. Christopher Green、James Kearn
研究机构:英国索尔兹伯里国防科学技术实验室(Defenc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Laboratory, DSTL),邮编SP4 0JQ
摘要
TRPA1受体激动剂可引起人类强烈的感官刺激,这种刺激在防暴剂2-氯苯亚甲基丙二腈(CS)、二苯[β,f][1,4]氧杂嗪(CR)和2-氯乙酰苯酮(CN)中尤为明显。评估作用于TRPA1受体的化学刺激物具有挑战性,目前主要依赖体外(in vivo)模型。因此,需要开发出能够预测人类相关刺激反应的替代方法,同时支持动物研究的3R原则(减少使用动物实验、用其他方法替代动物实验、尽可能减少动物实验)。在本研究中,我们建立了受精后4天的斑马鱼幼体(Danio rerio)作为TRPA1介导的感官刺激的可行模型。斑马鱼幼体在接触TRPA1激动剂时表现出明显的过度活动行为,这种行为与浓度呈钟形关系。这一现象在所有测试的TRPA1激动剂中均观察到,包括CS、CR、CN、CN的溴代类似物2-溴乙酰苯酮、苄氯、苄溴、2-氯苯甲醛、反式肉桂醛和烯丙基异硫氰酸酯。该实验中的相对效力与体外人类TRPA1数据及历史上的人体试验结果相符,表明该模型的预测价值较高。进一步实验表明,CS和CR的水解产物(丙二腈和CR内酰胺)对人类无刺激作用,但会导致斑马鱼幼体活动减少。2-溴乙酰苯酮由于对亲核试剂的反应性更强,对斑马鱼幼体具有毒性,这进一步证明了该模型的可靠性。TRPA1拮抗剂HC-030031能够减轻CN的刺激效应,证实了观察到的过度活动行为依赖于TRPA1受体。这项研究将斑马鱼幼体模型定位为评估TRPA1激动剂的理想选择,既符合伦理要求,又能提高评估准确性。此外,该方法还为发现新的TRPA1靶点镇痛剂提供了基础。
引言
激活TRPA1通道的化合物可对眼睛、鼻子、喉咙和呼吸道造成强烈刺激,并使人类失去行动能力(Lehmann等人,2016年;Schep等人,2015年)。这些化合物最初作为防暴剂(Riot Control Agents, RCAs)开发,几十年后研究发现,它们能强烈激活人类TRPA1离子通道(hTRPA1)(Bessac等人,2008年;Br?ne等人,2008年;Gijsen等人,2010年;Green等人,2017年;Timperley等人,2018年)。《化学武器公约》(Chemical Weapons Convention)禁止将防暴剂用于战争,但有证据表明乌克兰在冲突中使用过CS(OPCW,2024年;OPCW,2025年)。这类报告以及防暴剂的合法执法用途凸显了对其进行有效生物评估的必要性,以确定其刺激性和/或毒性。这些评估有助于更好地了解这些化学物质的危害,尤其是对于那些了解较少的类似物或降解产物。鉴于TRPA1在疼痛感知中的重要作用,对其功能的生物研究也有助于TRPA1介导的镇痛机制的研究。
由于防暴剂具有高度刺激性(Punte等人,1962年;1963年),对其行为效应的评估颇具挑战性。尽管这些化合物被认为“非致命”(Olajos和Salem,2001年),但目前使用人类志愿者进行此类研究在伦理上已不可接受。使用动物模型也存在问题,包括在体内实验中使用引起疼痛的化合物的伦理考量,以及这些模型是否能准确反映人类的刺激反应(Lindsay等人,2019年)。此外,这类研究的通量较低,且由于暴露于这些化合物后的反应复杂,确定合适的评估终点也很困难。与历史上的人体试验数据相比,体外TRPA1激活实验是评估刺激效力的良好指标(Lindsay等人,2015年)。然而,体外效力并不能直接反映刺激性,这在缺乏人体试验或体内数据的结构类似物评估中尤为关键。目前,体外药理学方法无法可靠地模拟整个生物体对TRPA1激动剂等物质的复杂反应,因为需要考虑脱靶效应和神经行为反应。因此,在缺乏人类或动物数据的类似物研究中,预测毒理学存在重大空白。
斑马鱼(Danio rerio)是药理学和毒理学研究中的常用模式生物(Cassar等人,2020年;Wang等人,2025年)。该模型的优势在于可以使用受精后5天内的幼体阶段,这些幼体被认为没有感知能力,因此不受英国《动物(科学程序)法案》(1986年)和欧盟指令10/63/EU的约束。根据科学研究的3R原则(Hubrecht和Carter,2019年),使用5天内的幼体可部分替代动物实验。斑马鱼幼体实验操作简便,适用于高通量行为学及快速药理学和毒理学评估(Hillman等人,2024年;Wang等人,2025年)。
研究表明,4天、5天和7天大的斑马鱼幼体在接触典型刺激物和TRPA1激动剂烯丙基异硫氰酸酯(AITC)时会出现过度活动行为,而TRPA1拮抗剂可部分缓解这种行为(Haney等人,2020年;Ko等人,2019年;Prober等人,2008年)。本研究利用4天大的斑马鱼幼体作为模型,旨在预测现有或新型TRPA1激动剂的刺激效应,并将一系列测试化合物的效果与体外细胞实验结果及公开的人类志愿者试验数据进行对比。
化学物质与合成
CS(Corson和Stoughton,1928年;Lindsay等人,2015年)、CR(Higginbottom等人,1962年;Wardrop等人,1976年)和二苯[β,f][1,4]氧杂嗪-11(H)酮(简称“CR内酰胺”)(Schmutz等人,1965年;Brewster等人,1976年)的制备方法参考了相关文献。通过1H核磁共振(NMR)光谱验证其纯度超过98%。其他测试化学品购自Sigma-Aldrich有限公司。
TRPA1激动剂在斑马鱼幼体中引发双相浓度依赖性的过度活动行为
研究发现,4天和5天大的斑马鱼幼体在100 μM AITC存在下会出现过度活动行为,但其浓度依赖性尚未完全确定(Ko等人,2019年;Prober等人,2008年)。初步实验聚焦于评估4天大的斑马鱼幼体对AITC的反应,以建立感官刺激的评估方法。首先在仅光照条件下让幼体暴露10分钟,随后让它们在20分钟内接触不同浓度的AITC。
讨论
本研究将4天大的斑马鱼幼体确立为预测TRPA1介导的感官刺激的模型,提供了一种符合伦理要求且易于操作的替代方法。通过将先前关于AITC的观察扩展到更广泛的TRPA1激动剂(包括常用的防暴剂CS、CN和CR),我们验证了这种过度活动行为的强度及其明显的浓度和时间依赖性。实验结果与体外hTRPA1数据高度一致。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所测试的TRPA1激动剂作用迅速,难以捕捉到它们对生物体的即时反应。实验设置的实际限制(如给药延迟)导致组内数据存在变异性。此外,实验板上的孔洞分布并非随机。
结论
本研究证明4天大的斑马鱼幼体是评估TRPA1激动剂刺激性的理想模型,符合伦理要求。多种化合物(包括防暴剂CS、CN和CR)的行为效应与体外hTRPA1活性及历史人体试验结果高度一致。通过使用水解产物、结构相关类似物和药理学拮抗剂进行验证,进一步证实了观察到的现象依赖于TRPA1受体。
资助
本研究由英国国防部(Ministry of Defence, MOD)资助。研究设计、数据解析和论文撰写完全由作者独立完成。
作者贡献声明
A. Christopher Green: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项目管理和方法学设计。
Christopher M. Timperley: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项目管理和方法学设计。
Matthew O. Parker: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方法学设计。
James Kearn: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项目管理和方法学设计、实验设计及资金协调。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作者感谢Dstl的Chris Lindsay在该领域的辛勤工作,同时感谢朴茨茅斯大学鱼类实验设施的Charlotte White和Laura Palmer在整个实验过程中的持续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