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Mental Health》:Neurofeedback as an intervention in the management of burnout: a systematic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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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倦怠非常普遍,影响健康和福祉。由于缺乏正式的诊断和定义标准,导致测量和适当干预措施的不确定性。神经反馈(NF)训练已在调节压力模式和产生神经变化方面显示出潜力,然而,其在倦怠中的应用仍有疑问。
目的:本系统综述旨在探讨NF训练对倦怠管理的影响。
背景:倦怠非常普遍,影响健康和福祉。由于缺乏正式的诊断和定义标准,导致测量和适当干预措施的不确定性。神经反馈(NF)训练已在调节压力模式和产生神经变化方面显示出潜力,然而,其在倦怠中的应用仍有疑问。
目的:本系统综述旨在探讨NF训练对倦怠管理的影响。
方法:本系统综述在PROSPERO上预先注册,并遵循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首选报告项目(PRISMA)。
结果:搜索共得到N = 178篇文章。经过筛选,最终纳入N = 6项符合纳入和排除标准的研究。结果显示,NF训练改善了与倦怠相关的负面特征,尤其是在与其他干预方法结合时。然而,大多数研究设计和干预方案缺乏特异性,存在不一致的倦怠测量和抽样偏倚。
结论:确定了该领域的具体建议,包括研究设计和NF训练方案的一致性;倦怠定义和所用测量工具的标准化;以及增加样本代表性以纳入不同人群和背景。
关键词:神经反馈、神经治疗、脑电图生物反馈、倦怠、压力、心理健康
引言部分阐述了倦怠作为职业和心理风险因素的重要性,其传统上被定义为慢性工作压力导致的综合征,并在ICD-11中被归类为“职业现象”。然而,倦怠的诊断仍存在模糊性,缺乏统一定义,且与抑郁和焦虑有重叠。研究多集中于医护人员,但倦怠同样影响其他高压职业,如学术界。尽管存在药物和心理干预,其疗效尚不明确。神经反馈(NF)训练基于操作性条件反射,通过定量脑电图(qEEG)基线评估提供实时脑电反馈,已用于多种精神神经疾病和高峰表现训练,但在倦怠中的应用尚未充分探索。本系统综述旨在评估NF训练在倦怠管理中的有效性,具体回答以下问题:(RQ1) NF训练对倦怠的有效性如何?(RQ2) 在倦怠研究中使用了哪些研究设计、方法和干预方案?(RQ3) 倦怠结果如何被特征化和测量?(RQ4) 研究涉及哪些倦怠人群和样本特征?
方法部分包括协议与搜索策略、资格标准、筛选过程、批判性评价和数据合成。该综述在PROSPERO(CRD42023448860)注册,遵循PRISMA 2020指南。搜索策略由两名独立评审员在六个数据库中进行,时间范围为2003年至2023年,仅纳入英文同行评审文章。搜索词包括倦怠和NF训练相关术语。资格标准根据PICO框架制定:无参与者人口统计学限制,排除患有倦怠以外共病的研究;必须同时提及“倦怠”和“神经反馈”;仅当压力和焦虑被描述为倦怠症状时才纳入;无治疗时长或设置限制。研究设计和类型均被纳入。筛选过程中,文章从数据库下载后去重,上传至Rayyan工具,两位评审员独立筛选标题和摘要,分歧由第三位评审员协商解决。批判性评价使用修改版Downs and Black检查表和JBI检查表评估方法学质量。数据合成遵循无荟萃分析合成(SWiM)九步指南,因研究数量少、测量工具不一致、研究设计变异大,无法进行荟萃分析,故采用描述性合成,按研究设计、干预方案、样本信息和结果进行分组,并以表格和柱状图呈现结果。
结果部分描述了筛选过程、研究特征、样本特征、干预特征和干预效能。筛选后共纳入6项研究,均来自全球北方国家(美国、西班牙、荷兰、加拿大),发表时间为2018年至2023年。样本量从1名参与者(Swingle & Hartney, 2018)到439名(Janssen & van Atteveldt, 2025)不等,五项针对成人,一项针对青少年。性别分布:女性279人(M=93, SD=83.19),男性251人(M=62.75, SD=96.75),仅一项研究报告种族信息。干预类型方面,两项研究结合NF训练(未指定类型)与正念,两项研究仅使用指定NF训练,一项结合NF训练与成长心态干预。仅三项研究明确干预设置(医院、学校、家庭办公室)。干预次数从4次到16次不等,每次时长从12分钟到50分钟不等,一项研究未报告次数或时长。干预效能方面,五项研究报告了NF训练后一些或多重结果的改善,包括认知负荷、幸福感、个人成长、学业技能保护等;只有Jackson-Cook (2024)报告了NF训练与正念相比无显著差异。仅使用NF训练的研究显示倦怠评分显著改善:Campbell等发现计算机测试反应时间、主观认知负荷评分显著降低,Alpha功率显著下降,Theta功率中等增加;Kratzke等发现工作记忆任务表现显著改善,Theta和Alpha振荡功率变化,个人成长领域显著提升;Swingle & Hartney发现O1和Cz处Alpha功率增加,增强可视化能力,减轻负面情绪和睡眠问题。结合正念的研究显示积极结果:Jackson-Cook发现创伤和信念量表(TABS)评分边缘显著改善,两组均减少咨询师疲惫,NF组额叶Theta和顶叶Beta功率显著降低,顶叶Alpha增加;Dunham等发现结合NF与正念的组在干预后放松评分更高,幸福感评分在第四天显著高于对照组。结合成长心态的干预也显示Theta/Beta比值降低,注意力集中改善,可能有助于缓解倦怠相关症状。
讨论部分指出NF训练在倦怠管理中的潜力,尤其在情绪困扰、睡眠问题、情绪调节和认知表现方面显示出积极效果,但存在重大方法学不一致性,包括:难以确定NF训练效能、研究设计和干预方案模糊、倦怠测量和概念化不一致。NF训练在其他精神健康领域中有效,但在倦怠中应用不足,且结合其他干预(如正念、成长心态)可能更有效。方案模糊性是主要挑战,研究中训练时长、频率、设备设置等变异大,需平衡个体化与标准化。倦怠定义和测量工具不统一,六项研究使用20种不同评估工具,缺乏共识。研究与实践意义方面,需改进方法论,包括标准化干预方案、预注册研究设计、使用验证的倦怠测量工具。局限性包括:仅纳入六项研究,全部来自高收入西方国家(WEIRD背景),仅一项研究报告种族数据,限制了向中低收入国家(LMIC)的推广。
结论部分强调倦怠仍是主要职业危害,缺乏正式诊断和治疗方法。本系统综述确认NF训练作为倦怠干预工具的潜力,但提出了具体建议:确保研究设计和NF训练方案的一致性;标准化倦怠定义和测量工具;增加样本代表性以纳入多样化人群和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