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评估跟腱断裂后6至12个月内肌腱负荷分配变化的新方法
《Journal of Orthopaedic Research》:A Novel Measurement of Altered Achilles Subtendon Load Sharing 6–12 Months Following Rup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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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3月28日
来源:Journal of Orthopaedic Research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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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跟腱断裂会导致肌肉-肌腱在结构和功能上的缺陷,这些缺陷在初次受伤后持续多年。健康的跟腱包含三个半独立的肌腱分支,在健康成年人的肌肉收缩过程中它们会相互滑动。然而,受伤后这种滑动会减少,因为负荷分配增加——这可能是由于肌腱内部的粘连所致——相邻肌腱分支之间的负荷分配增加。本
摘要
跟腱断裂会导致肌肉-肌腱在结构和功能上的缺陷,这些缺陷在初次受伤后持续多年。健康的跟腱包含三个半独立的肌腱分支,在健康成年人的肌肉收缩过程中它们会相互滑动。然而,受伤后这种滑动会减少,因为负荷分配增加——这可能是由于肌腱内部的粘连所致——相邻肌腱分支之间的负荷分配增加。本研究量化了跟腱断裂后6-12个月患者被医生允许完全恢复体力活动时肌腱分支负荷分配的变化。我们结合了横截面超声成像技术和对单个腓肠肌的神经肌肉电刺激,并应用了Kanade–Lucas–Tomasi点跟踪算法来表征肌腱分支的行为。我们通过量化肌腱横截面内选定区域之间的点位移轨迹角度差异,开发了一个替代的肌腱分支负荷分配测量方法。在从断裂中恢复的患者(n=19)中,受伤肌腱与未受伤的对侧肌腱相比,在外侧腓肠肌(p=0.0094)、内侧腓肠肌(p=0.021)和比目鱼肌刺激(p=0.048)时,肌腱分支负荷分配显著增加。在未受伤的对照组(n=17)中,左右腿之间没有这种差异。线性回归分析还显示,肌腱损伤的存在与肌腱分支负荷分配显著相关,受伤肌腱在腓肠肌刺激期间的肌腱分支独立性减少了多达44%。临床意义声明:这些结果提出了一个新的肌腱健康生物标志物,并表明跟腱断裂后肌腱分支功能发生了依赖于肌肉的变化。
1 引言
每年每10万人中有2.5-47人发生跟腱断裂,占所有肌腱和韧带断裂的10.7%[1]。断裂会导致功能缺陷,包括步态异常、踝关节活动范围改变以及足底屈肌无力,这些缺陷在受伤后一年内持续存在[2]。这些缺陷被认为是由受伤后跟腱的内在结构和功能改变引起的。结构上,跟腱由三个半独立的肌腱分支组成,每个分支都起源于腓肠肌的一个头部:内侧腓肠肌(GM)、外侧腓肠肌(GL)和比目鱼肌(SOL)。在健康的跟腱中,这些肌腱分支在主动和被动踝关节旋转过程中会相互滑动[3, 4],但在跟腱断裂和修复后这种滑动会减少[5-7]。滑动减少可能是由于受伤后胶原组织的变化以及纤维性疤痕组织的形成[8]。此外,因为在肌腱愈合的重塑阶段进行适当的机械刺激有助于恢复肌腱的天然纤维排列[9],所以在受伤恢复期间 rehabilitation 负荷不足可能会加剧这些变化。跟腱断裂后的标准临床护理包括在受伤后立即固定踝关节约2-4周,然后在大约3个月后逐渐恢复完全负重,随后逐步增加行走、提踵和跑步等活动[10, 11]。然而,目前临床医生缺乏统一的肌腱愈合状态指标来表明患者何时可以进入下一个康复阶段。因此,需要更多可量化的肌腱健康生物标志物来指导损伤康复,而这些生物标志物可能存在于断裂后的肌腱分支功能变化中。相邻跟腱分支之间的不均匀位移突显了单个腓肠肌的独特功能形态[12]。先前的工作已经在计算和临床前模型中展示了改变的肌肉动力学和跟腱分支滑动的影响。例如,Handsfield及其同事证明,腓肠肌之间的力量差减小了85%,从而减少了不均匀的跟腱位移[13]。Maas及其同事还发现,对大鼠腓肠肌的选择性刺激会根据膝关节和踝关节的角度产生SOL和GL肌腱分支之间的相对应变差异[14]。这些结果共同提供了“肌肉下调”效应的证据,即腓肠肌的动力学改变了跟腱的负荷。然而,也有可能出现“肌腱上调”效应,即肌肉动力学及其对关节负荷的相对贡献由于其共同肌腱的变化而改变。例如,Franz和Thelen假设,老年人的肌腱分支滑动减少不利于比目鱼肌和腓肠肌的协同工作,导致行走时踝关节峰值力矩减少了0.2 Nm/kg[15]。预测模型显示,跟腱内的纤维间粘连增加使得腓肠肌纤维缩短速度加快6%,比目鱼肌纤维缩短速度减慢3%[15]。特别是在跟腱结构严重受损的情况下,肌腱分支行为的改变可能对肌肉-肌腱功能产生上行影响,这突显了测量肌腱内部负荷分配的必要性。考虑到跟腱断裂后肌腱分支不均匀位移的减少,改变的肌腱分支功能和负荷分配可能是肌腱愈合状态的早期指标[6, 16, 17]。早期的机械刺激也有助于跟腱愈合。先前在大鼠中的研究表明,在愈合的早期炎症阶段进行机械刺激可以增强肌腱强度[18]。在人类中的研究也显示,从断裂后2周开始进行早期张力负荷可以改善跟腱的弹性模量[19]。尽管早期机械刺激有益,但临床医生仍然缺乏可量化的肌腱愈合状态指标,特别是在肌腱愈合的早期阶段,以表明患者可以安全地增加肌腱负荷。先前的研究主要在断裂后3个月开始检查肌腱的机械特性,报告称受伤后6个月肌腱硬度降低[20],以及受伤后2-6年肌腱纵向硬度增加[21]。然而,这些测量涉及高负荷条件,如行走、提踵或最大自主足底屈肌收缩。由于这些高负荷,这些方法不适合在断裂后早期愈合阶段评估肌腱,例如当患者仍穿着固定靴以最小化肌腱负荷和防止再次断裂时。因此,需要新的方法在低负荷条件下评估早期时间的跟腱特性。此外,断裂后瘢痕形成和与周围组织的粘连[8]也可能改变肌腱的横向硬度和肌腱分支之间的侧向负荷分配。这些特性在跟腱断裂后的早期愈合阶段尚未得到研究。本研究的目的是使用单独的腓肠肌刺激,在低负荷条件下量化断裂后6-12个月受伤跟腱与未受伤肌腱之间的肌腱分支功能差异。我们假设受伤肌腱的横截面在单独肌肉刺激下的行为将比未受伤肌腱更加均匀。我们还假设肌腱损伤的存在与肌腱横截面内的负荷分配程度有关。本研究的结果将提出新的潜在生物标志物,用于评估受伤后的跟腱健康状况。
2 方法
2.1 研究人群
我们招募了19名单侧跟腱断裂的成年人(16名男性,3名女性,年龄:38±10岁,BMI:27.8±4.4),他们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书,参与这项由宾夕法尼亚大学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的案件对照研究(协议850302)。患者在手术后38±13周(或如果非手术治疗,则为第一次临床访问)进行了评估。我们选择在这个愈合阶段评估患者,因为他们已经得到医生的功能许可,可以返回体育活动和体力活动。先前的工作已经确定,肌腱分支功能在受伤后一年内仍然存在改变[6, 16, 17]。我们评估这个队列是为了确定我们的低负荷方案是否能够识别肌腱内的类似功能变化,从而可以后来应用于愈合早期阶段的患者。共有18名患者患有关键区断裂,1名患者在跟骨附着点发生断裂。总共有14名患者接受了手术治疗,其余5名患者接受了非手术治疗。接受手术治疗的患者由四位不同的足踝外科医生进行修复。这些医生使用了不同的手术方法:6名患者接受了经皮修复,3名患者接受了通过小切口可视化肌腱的微创开放式手术,5名患者接受了完全可视化肌腱和修复的开放式手术。我们选择不根据手术方法对患者进行分层,因为之前的临床研究未能发现初始治疗之间的明显生物力学差异,除了软组织愈合并发症[22-24]。我们还招募了一组17名健康的成年人(8名男性,9名女性,年龄:27±6岁,BMI:24.3±4.6),他们没有跟腱损伤的历史,以比较有和没有肌腱损伤个体的肌腱分支行为差异。我们没有在这两组之间匹配年龄、性别或活动水平,因为我们使用未受伤组来建立主要结果测量的横向变异性。这些样本大小是根据我们之前的工作描述的力量分析确定的[25]。该分析表明,至少需要15名受试者才能达到0.93的功效(效应大小:0.96,α=0.05),这是基于一项8名受试者的初步研究计算得出的,该研究假设肌腱横截面内左右腿的肌腱分支反应位置没有差异。
2.2 超声成像和神经肌肉电刺激方案
我们结合了横截面超声成像和对单个腓肠肌的神经肌肉电刺激,以量化单次肌肉收缩引起的局部肌腱位移,类似于之前的工作[25-27]。参与者俯卧在治疗台上,膝盖完全伸直,踝关节处于放松状态,自由悬挂在床边。我们将一个21 MHz的线性超声换能器(L6-24,LOGIQ E10,GE Healthcare,芝加哥,伊利诺伊州,美国)垂直固定在距跟骨附着点1厘米的肌腱上,使用定制的3D打印固定装置在横截面获取超声图像。我们在皮肤上标记了跟骨附着点,以指导超声探头的放置。我们选择了优化图像质量的超声成像参数:增益:45,动态范围:63,深度:2-3厘米。我们通过水凝胶电极对(25×38毫米)在GM、GL和SOL肌肉的最大部分施加单相脉冲串(100 Hz,脉冲宽度400微秒,持续1秒)[28](图1A)。根据我们建立的方法[25],我们逐步将刺激幅度增加1-2毫安,直到通过超声视频可见肌腱的局部移动,但脚没有足底屈曲,确保单独招募单个腓肠肌。为了保持愈合肌腱的安全负荷条件,需要将负荷保持在缝合修复的机械强度以下。我们之前在8名健康成年受试者中的实验表明,该方案可以向肌腱施加最大约14.8牛顿的负荷[25],这比手术修复中使用的缝合线的机械强度低95%,从而保持了安全、低负荷条件。我们通过将超声探头放置在距跟骨附着点1厘米、3厘米和5厘米的位置,向每块肌肉施加选定的刺激幅度(图1B),确保探头位于比目鱼肌-肌腱连接点的远端。我们选择这些成像位置是为了确保可视化修复部位上下游的整个自由肌腱。我们还收集了GL和GM的肌电图数据,以确认未刺激肌肉的最小共激活。我们仅在这个方案中收集了GL和GM的肌电图数据,因为我们的先前工作观察到在腓肠肌激活期间SOL肌肉的共激活最小[25]。我们放置了水凝胶肌电图记录电极(10×10毫米),以双极配置放置,一个电极位于刺激垫之间,另一个电极位于远端垫下方(图1A)。接地电极放置在内外踝上。我们以7.5 kHz的频率记录肌电图活动(Ripple Neuromed,Millcreek,犹他州,美国),并使用20-450 Hz的带通滤波器处理数据。我们使用200毫秒的移动窗口和50毫秒的位移计算信号的均方根(RMS)。然后我们计算每次肌肉刺激期间的GL和GM的峰RMS值,并发现未刺激肌肉的共激活最小,平均峰RMS值<3.07毫伏(表1)。我们之前的研究采用了类似的方法来刺激腓肠肌,并发现未受刺激的腓肠肌的平均峰值RMS值小于2.9毫伏[25]。这些持续较低的残余激活水平以及未观察到的足底屈曲现象表明,这种方法能够可靠地激活单个腓肠肌。图1(在图查看器中打开):(A) 肌电图和神经肌肉电刺激电极的放置;(B) 成像协议和示例输出,显示了在自由肌腱沿线的三个成像位置处的局部位移向量场。
表1:受伤组与未受伤组在单独肌肉刺激过程中记录的峰值RMS值的平均值(±标准差)。
| | GM刺激 | GL刺激 | SOL刺激 |
|----|----------------|----------------|----------------|
| GM峰值RMS (mV)| 2.05±1.65 | — | 2.47±2.56 |
| GL峰值RMS (mV)| — | 3.08±7.45 | 1.98±2.21 |
| SOL峰值RMS (mV)| 1.65±1.51 | 1.47±1.33 | 1.23±0.82 |
2.3 数据处理流程
根据我们之前描述的方法[25],我们使用了Kanade–Lucas–Tomasi点跟踪算法[30, 31]来量化每次肌肉刺激过程中肌腱截面的局部位移。该处理流程计算了肌腱截面内900个角点特征帧与帧之间的位移。接下来,我们应用k-means聚类(k=3个簇)根据1秒刺激期间的累积位移对点进行分组(图2A)。累积位移最低的簇代表未受刺激的组织,累积位移最高的簇代表感兴趣的肌腱下层,即对刺激反应最强烈的区域。最后一个簇代表“中间组织”,受到肌腱下层间负荷共享的影响。我们进一步使用基于密度的聚类(最小点数:20,epsilon:35)来分离出可进一步分析的连贯区域[25]。我们之前的工作已经证明,这种无监督聚类方法基于这些位移值能够稳健地识别组织区域,变异系数小于2%[25]。每个帧上任何点的位移都表示为一个向量,因此我们计算了刺激开始后峰值点速度时刻每个簇内点的平均向量角度(图2B)。根据之前的报告,在肌腱断裂后,独立的肌腱下层滑动会减少[6],我们预计未受伤腿上的簇之间的行为差异会比受伤腿上的更大。为了量化这种差异行为,我们计算了累积位移最小和最大的簇之间的平均位移角度差异(图2B)。我们将这种结果指标称为角差异。较大的角差异表示肌腱下层之间的独立性更高,肌腱截面内的行为更不均匀;而较小的值则表示相邻肌腱下层之间的负荷共享增加,肌腱截面内的行为更均匀。
2.4 统计分析
为了评估未受伤组和受伤组之间肌腱下层反应的双侧差异,我们进行了双尾Wilcoxon符号秩检验来比较每条腿计算的角差异值。我们还进行了多元线性回归分析,以评估六个独立变量与受伤组中角差异结果之间的相关性。模型中包括的独立变量有年龄、BMI、性别(男/女)、修复类型(手术/非手术)、受伤状态(受伤/未受伤腿)以及沿自由肌腱的成像位置(距跟骨附着点1厘米、3厘米和5厘米处)。由于角差异值呈左偏态,我们在运行回归模型之前对数据进行了自然对数转换。我们评估了三个回归模型,每个肌肉刺激一个模型。所有显著性水平都设为p<0.05。统计分析是在Python和R中进行的。我们根据点跟踪器的性能来识别异常值。当帧与帧之间的运动过大时,跟踪器无法收敛,导致其计算出的累积位移值超过大约7毫米(图S1)。鉴于肌腱截面的大小,这样的值在生理上是不可能的,因此我们移除了计算出的位移超过该阈值的试验。从受伤组和未受伤组的最终分析中各移除了13个数据点,占总数据的不到2.5%。
3 结果
与对侧未受伤的肌腱相比,受伤的肌腱在单独肌肉刺激下的肌腱下层行为更加均匀,这通过较低的角差异得到了量化(图3A–C)。在GL刺激期间(图3A),未受伤侧的平均角差异显著大于受伤侧(p=0.0094,效应大小:0.44);在GM刺激期间(图3B),平均角差异也显著大于受伤侧(p=0.021,效应大小:0.47);在SOL刺激期间(图3C),平均角差异同样显著大于受伤侧(p=0.048,效应大小:0.48)。在任何肌肉刺激期间,未受伤组的左右腿之间的角差异值没有差异(图3D–F)。用于这些计算的位移向量场的图像分别显示在图S2(受伤组)和图S3(未受伤组)中。
表2:仅包含GL刺激数据的线性回归输出。
表3:仅包含GM刺激数据的线性回归输出。
表4:仅包含SOL刺激数据的线性回归输出。
注意:星号表示显著相关性;* p<0.05;** p<0.01。
结论:本研究旨在评估肌腱断裂后6-12个月在低负荷条件下跟腱下层功能的变化。我们通过量化肌腱截面局部区域的点位移模式,开发了一种称为“角差异”的肌腱下层负荷共享的替代指标。我们的结果表明,跟腱断裂改变了受伤腿与未受伤腿的肌腱下层功能,而在健康的成人组中,左右腿之间的这些差异并不存在。此外,线性回归分析显示,肌腱损伤状态与肌腱下层行为的相对异质性相关,这通过腓肠肌刺激期间跟腱截面内的角差异结果指标来量化。尽管其他研究已经应用了同时进行的单肌肉神经肌肉电刺激和横断面超声成像来了解肌腱下层的形态[25-27],但本研究是第一个利用这种方法来阐明受伤肌腱与未受伤肌腱之间差异性肌腱下层功能的研究。总体而言,这些结果表明肌腱截面局部区域之间的位移模式差异可能是肌腱健康的新生物标志物。我们提出的这种肌腱下层功能的新指标可以解释为相邻肌腱下层之间的负荷共享程度。在健康的跟腱中,较大的角差异值表明受刺激的肌腱下层比周围组织响应更独立。相反,在纤维高度紊乱的受伤肌腱中[8],受刺激的肌腱下层与其相邻组织的连接更多。这些肌腱内的粘连导致受刺激时肌腱下层对其相邻组织产生“牵拉”,从而在肌腱截面内产生更均匀的运动。我们的结果通过腓肠肌刺激期间的角差异显著较低得到了这一现象的验证。这些结果进一步得到了我们的线性回归模型的支持。我们的回归分析(表2和表3)表明,受伤肌腱在GL刺激期间的角差异减少了约44%,在GM刺激期间减少了约38%。这些结果还表明,使用这种方法识别受伤肌腱的能力可能因刺激的肌肉而异,因为在SOL刺激期间肌腱损伤的存在与角差异无关。此外,我们的低负荷协议的结果进一步证实了肌腱断裂后6个月时间点之后肌腱下层功能改变的先前证据,为未来在损伤恢复的早期时间点对患者应用这一协议提供了可能性。健康成人组与跟腱断裂组之间这一结果指标没有差异,表明角差异可能是一个使用未受伤的对照肢作为参考的肌腱愈合指标。虽然我们的数据显示受伤肌腱的角差异幅度比未受伤肌腱小,但这些值与整体肌肉-肌腱结构和功能的精确生理意义仍需进一步研究。有趣的是,线性回归分析显示,肌腱损伤的存在仅与GL和GM刺激期间的角差异显著相关。这可能有几个原因:首先,SOL位于腓肠肌更深的位置,且占腓肠肌复合体生理截面的最大比例(63%),相比之下GL为13%,GM为24%[33],这使得在经皮神经肌肉电刺激过程中更难以将其分离。此外,表面刺激电极的放置可能无法在每次肌肉刺激时均匀激活运动点。下肢的运动点位置在个体之间存在显著差异[34],因此在GL和GM中电极放置在运动单元上的可能性更大。这些结果的另一个可能的解释是损伤导致的某些腓肠肌肌肉的变化。例如,Crouzier及其同事发现,在跟腱病患中,GL的生理截面面积显著减小,在最大等长自主足底屈曲时相对于GM和SOL肌肉的激活较低[35]。作者推测这些发现可能表明GL对腓肠肌力量的贡献与跟腱病症状之间存在关联。尽管尚未对跟腱断裂后的个体进行此类研究,但我们的数据显示,该工具对腓肠肌扰动导致的肌下腱功能变化更为敏感。未来的工作应探讨这些肌肉特异性结果是否与腓肠肌功能的变化有关。我们的结果还表明,跟腱断裂损伤会改变肌下腱的功能,而不仅仅影响初始修复部位。成像位置与任何肌肉刺激期间的角度差异没有显著相关性。这些结果表明,急性肌腱断裂会降低肌下腱的独立性,无论其位置距离初始撕裂部位有多远。Beyer及其同事的研究也发现,在断裂后至少一年内,即使是在远离修复部位且相对没有瘢痕组织的区域,跟腱表层和深层之间的相对滑动也显著减少[6]。这些发现表明,虽然初始修复部位的纤维化瘢痕组织可能会减少肌下腱的滑动,但其他机制(如胶原蛋白重组[8]或断裂后腓肠肌的动力学变化[36])可能会进一步改变肌下腱的功能。确定这些肌下腱功能变化的根源将有助于改进修复或康复策略,以减轻跟腱损伤后的长期结构和功能缺陷。
本研究有几个局限性。首先,我们研究的受试者群体相对较小,包括19名受伤者和17名健康成年人,且受伤者接受了不同的手术和非手术治疗方法及术后指导。然而,文献报告显示,非手术治疗的结果是可以接受的,并且在临床上与手术方法相似[24]。此外,我们在受伤后不同时间点对患者进行了评估。尽管所有患者在这些时间点都被医生认为可以恢复体育活动和运动,但受伤后的时间仍可能影响我们的方法所测量的肌下腱负荷分担程度。目前的研究样本量不足以进行此类分析。未来的工作可以探讨受伤后时间和治疗类型对肌下腱功能的影响及其相互作用。事后功效分析显示,19名患者的样本量只能达到0.49的功效,以识别受伤腿与未受伤腿之间的角度差异(效应量为0.48)。需要至少38名患者的较大样本量才能达到0.80的功效。由于角度差异是本研究提出的一个新指标,我们根据先前发表的研究中描述的双侧簇质心位置差异计算了初始所需的样本量[25]。此外,由于本研究的探索性质,它也不适合进行多变量回归分析。因此,回归结果旨在阐明肌下腱功能的潜在预测因素,因为肌腱损伤是一个高度多因素的过程。基于已知性别对肌腱愈合的影响[37],我们在多元回归分析中包含了性别变量。然而,由于男性和女性之间的跟腱断裂率存在差异[1, 38],这些结果可能无法反映性别对更广泛人群中肌腱健康的整体影响。尽管如此,我们的发现为设计和开展旨在评估整个肌腱愈合过程中跟腱机械特性的纵向研究提供了关键数据。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NIH/NIAMS P50AR080581和NSF Grant DGE-2236662的支持。
利益冲突
作者声明没有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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